無數劍影出現在了李默蘭身前三丈,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不知道多少劍幾乎同時出劍,漫天皆劍影,劍光重重疊疊層層密密麻麻,讓黃子韜根本目不暇接,抬手擋一劍又來一劍,漫天風雨不過如此,若暴雨梨花,又如何抵擋?

這不是百草劍綱中的七殺式,這是王鶴世家的白鶴連劍!

白鶴連劍是北海出劍最快的劍法之一,在李默蘭手中更加顯得得心應手,真氣一重接一重斬開前方靈氣壁障同時劍尖向前欺近至黃子韜的胸口,無數氣機炸裂!

青衫劍客李默蘭衣衫鼓盪成球!

劍勢一瞬攀登巔峰,懸而不落。

光影交錯,劍鳴聲戛然而止。

劍尖抵在黃子韜的胸口。

「我輸了。」黃子韜怔怔的看著那一柄劍氣長劍,面如死灰。

李默蘭沒有再說什麼,他平靜的將劍氣長劍消散,向著場外走去,目光在人群中遊離,卻發現那位北海第三刺客早就離開了。

人群敬畏之間給他讓開了道路,而場間的黃子韜依然杵在原地,像是傻了似的。

他當然不是被嚇傻,而是他正在艱難的回憶剛剛一戰的經過,他骨子裡還是個一心向道的人,現在他拚命的回憶著剛剛李默蘭的所有出劍以及劍意變化,彷彿有所明悟一般。

……

……

擊敗了那名來自天清道觀的高手,李默蘭在之後的很多天內都沒有人上來挑戰,興許是因為他是奪得前十的大熱門,很多人都關注著這件事情。

兩個來自葉家和王鶴世家的畫師很快把自己說看到的東西繪製下來,並且附上了一些文字描述,給助手抄錄后呈送到了各地的會館中,從那些文字描述中可以看得出,兩位龍眼境的畫師內心中到底有多麼震驚。

除了前些日子何醒歌那一刀外,李默蘭這次輕鬆擊敗挑戰者便是整個天墓島嶼上比較常見的話題,同時那些記錄戰鬥的畫軸也很快被人拿來彷彿研究,彷彿要從中找到擊敗北海劍仙傳人的方法。

李默蘭對此並沒有很關心,因為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自信,他只想要等祭天大會開始之後拿到前十,上天山峰頂一觀天眼,對於其他的任何事情他興趣都不大。

……

……

在天墓島上的一處無人的山間。

山野之間全是翠綠的顏色,一個穿著粗布衣的少年滿臉陰鬱的坐在一棵樹的枝椏上。

他的手裡捧著一份卷宗,卷宗上是李默蘭出手那一戰的抄錄畫。

看著那些看似凌亂潦草的線條,粗布衣少年的面孔逐漸陰沉了下去。

「居然強大了那麼多……看來這一次我如果不殺你,下次要殺你就很難了。」他低聲自語。

在距離他所在地不遠處有一個山村。

這個山村裡不大,很質樸,都是天墓島上的居民。

此刻,這個山村靜悄悄的,彷彿所有人都睡著了一樣。

……

……

(ps:整個祭天大會這一卷都是為一個人服務的,這一卷真不是什麼我寫出來給大家看男主裝逼的無聊水劇情,然而我現在狀態很糟糕,寫的很糟糕,字裡行間一點感情都沒有,唉,抱歉(未完待續。)《快穿虐渣我是專業的》第191章鼠目寸光大綠帽【8】 七月初,盛夏之始,雲墓雖然白雲環繞,但是炙熱的陽光依然能夠穿過那些雲海落在山脈之間。

地面上是陽光被林葉分割留下的斑駁光影。

今天是祭天大會第一環節,會館擂台戰的首輪,兩個會館約莫三百人不到里,大概有三四十人今天要被輪到。

今日一早,李默蘭便早早的起了床,推開屋門,外邊能夠看到許多早起的修道者走過石橋小道,畢竟是祭天大會開戰第一天,所有人當然要去觀察觀察局勢,哪怕絕大多數人今天並不會被排到。

李默蘭在昨天便確認過了自己的抽籤,他是第三天輪到,對手是一個沒什麼名氣的小人物,甚至可能是隨著兄長來祭天大會力量的孩子,實力能不能達到三項境都是個迷,對他而言實在沒有什麼挑戰性。

不過湊湊熱鬧也沒關係,李默蘭穿戴整齊梳洗完畢離開了八號樓,走入了黑茶別館內的小道,然後離開了大門,來到了外邊的山野間,山野間有幾條山道,不遠處的山澗還有清泉流淌,他順著山道向著擂台走去,路上也遇到了不少其他的參賽者。

那些修道者們緊張的彷彿自己就是今天被排到的參賽人員,雖說祭天大會群雄雲集,但是沒有人願意第一輪就被篩下來,那樣有可能就代表了前五百名都入不了。

穿過林間,前方出現了一片巨大的石坪,石坪附近有很多的樓房建築,都可算是觀眾席,這些樓閣之間還有很多修道者們自己搭建的涼棚,他雖然來的不晚,只是那些樓上上好的觀戰位置果然已經被搶的一乾二淨,他只能自己覓了一個位置,勉強可以看清石坪中間那一處擂台上的畫面。

擂台上有著陣法的特殊光輝,像是一層朦朧的霧靄,但是並不能阻擋四周熾熱的視線。

黑茶別館與風月會館內的參賽者們這些天都是卯足了勁在研究著自己的對手還有任何一位有可能成為自己對手的人,這些參賽者實力普遍在三項初境,如果有些人不湊巧抽到了李默蘭,輝夜,黃子韜這樣頂級高手的話,基本就心灰意冷,再也沒有研究對手思考對策的興緻。

前十的名額必須獲得五次勝利,而擂台戰總共有七輪,也就是說有兩次失敗的機會,但是如果有些人不湊巧開始就三連敗,那麼之後的抽籤便直接劃去了他的名字,當然這種機制對李默蘭實在沒有去了解的必要,就目前而言,風月會館和黑茶別館都沒有一個稱得上強悍的對手,輝夜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是李默蘭不認為他能擊敗自己。

……

……

第一場戰鬥很快在一位王鶴世家官員的宣布下開始,陣法閃耀光彩但是擋不住所有人窺探的**,第一輪的交手最是萬眾矚目,顯然場間的兩位修道者都很清楚,所以他們在戰鬥前行禮的時候都有些發顫,似乎很緊張。

這兩個修道者實力相差還是有一些懸殊的,一位是來自北方宗派萬仞閣的弟子,實力很低,只有悟道后境,而另一個則是來自終南郡的修道者,實力是三項初境,二者之間相差一個大境界。

以悟道戰三項這種事情對於很多天之驕子年輕時候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比如秋名山的小師弟路羽當初在悟道初境的時候就打的很多三項境秋名山弟子抱頭鼠竄,但是顯然這位來自萬仞閣的弟子並不具備這個實力。

戰鬥在開始之後,那位萬仞閣弟子就不斷的採取防守,他用的是刀,而對面那個終南郡修道者用的是劍,雖說劍術遠不能登大雅之堂,但靠著境界上的壓制,也成功讓對手倉皇逃竄,最終是有驚無險的獲得了勝利。

看著那位終南郡的修道者滿臉喜色的走下擂台,李默蘭依靠著一家茶坊的門牌,聽著旁人的閑聊,無聊的打了個呵欠。

這個程度的戰鬥實在有些入不了他的法眼,只是很快就輪到了一位龍眼境修道高手的出場,稍微讓他提起了一點興緻。

第二場的一位龍眼境高手是十年前在祭天大會上成功擠入前五百名的高手,來自南方諸派中一個叫火海門的宗派,據說這位高手還是火海門宗主,而他的對手很不巧是一個比他差了一個大境界的三項中境修行者,聽聞是個苦修士,沒有任何宗派來歷。

李默蘭本以為應該能看到一些什麼,卻看見這位苦修士老老實實的上來就認了輸,一時間全場嘩然。

怎麼說你也是第一輪第二場的修行者,前面那位萬仞閣的小兄弟也是比對手差了一個大境界,他好歹也出手了,你怎麼上來就認輸了?太丟苦修士的臉了吧?

那位南方諸派火海門宗主滿臉平靜,而那個苦修士稍微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他憤怒的對四周的觀眾說道:「既然明知必輸,何必暴露自己實力?」

有的人覺得他說的挺對,不再倒喝彩,也有人覺得他說的不對,回應道:「既然為修道者,便應該有著不畏失敗的自尊,不然如何能夠有所成長?」

那位苦修士覺得不可理喻,便和那幾個觀眾罵了起來,一時間擂台上竟然吵吵嚷嚷如同菜市場一般,還好有王鶴世家官員出來調解,不然怕是出了石坪他們得打起來。

李默蘭無語的搖了搖頭,心想這都什麼跟什麼,很快便失去了興緻,掉頭離去,離開了擂台會場。

擂台戰第一天,對於整個祭天大會都是最為熱鬧的一天,如果有一些前十名的大熱門出手,會吸引很多其他會館的人千里迢迢翻山越嶺來觀戰,比如第一天里帝子齋的春秋四客里,夏客瀾柯武便是第一天出手的人之一。

萌婚,少將猛如虎 李默蘭本來準備去斬木會館那裡的擂台看一看的,不過聽聞瀾柯武的對手是一個三項中境的南方諸派修行者,頓時便沒了興趣,當然依然有很多人慕名前去觀戰,聽說大清早開始斬木會館附近的那一處擂台便已經水泄不通,根本擠不進更多的人。

……

……

越女會館的第一戰,是來自道門的少年孫百川。

修道不過一年時間,孫百川便已經是悟道后境,說是年輕一代的後起之秀並不足為過,而且他在道門內修行的時候因為性格憨厚,和道門內的師兄師姐關係大都不錯。

「安南?沒聽說過,為什麼一個如此出色的少年天才,在過去,我竟然從來沒聽到過關於他的傳聞?」榭仲卿站在一間小樓的第二層,皺眉看著場間另一個踏入擂台的粗布衣少年,神情中多了一些莫名的意味。

孫百川此時還未上台,他有些緊張的站在擂台下面,王鶴無雙和紙惜人以及其他幾位師姐在給他打氣。

「孫師弟,我建議你上去直接投降。」紙惜人忽然說道。

他的眸光銳利的像是一隻老鷹,看著那個臉上帶著淡淡笑容的粗布衣少年,對孫百川說道:「他……很危險。」

「你在說什麼胡話,怎麼讓師弟直接上去投降,我道門臉面何存?」一位道門的龍眼境師姐皺眉道。

紙惜人看了她一眼,認真道:「我沒有開玩笑。」

那位師姐微怔,聽出了他沉重的語氣,這才扭過頭去,認真的開始打量起那個名叫安南的粗布衣少年。

「他確實太強了……不要勉強。」這位師姐猶豫了一下,輕聲道。

孫百川點了點頭,憨憨的笑了笑,然後轉身走上擂台。

……

……(未完待續。)《快穿虐渣我是專業的》第192章鼠目寸光大綠帽【9】 擂台上光滑的地面被擦拭的很乾凈,光亮如鏡,擂台四周的陣法隨之而動,將霧靄般光芒撒天撒地,將擂台籠罩其間。

君不邪神色清冷走入了場間,對外界喧囂驚呼置若罔聞,一派安之若素亘古不變的平靜臉孔,不提那些此起彼伏的吶喊都彷彿與他無關,甚至連對手都未必被他放在眼中,北海修道界總計修道者萬人有餘,雖說對比偌大北海數百萬黎民宛若九牛一毛,可其間年輕修道者獨佔八千已經是大數字,可惜真正能入他法眼的,唯有寥寥幾人。

他的手中沒有武器,那一桿在北海名器榜上位列前茅的帝槍不知為何並未出手,大概是不屑,此刻他兩手空空,看起來真是自負到了極點。

他的對手是一個來自北方宗派清雲觀的觀主,這位觀主的實力也稱得上絕倫,而且剛剛好即將超出限制歲數,可謂是整個祭天大會年紀最大的參賽者之一,搏殺戰鬥經驗何其豐富,何況還是龍眼后境的老一輩修士,這甚至比君不邪的境界還要高!

君不邪於三個月前突破到了龍眼中境,已經讓許多人為之膛目結舌,只是眼下這個清雲觀觀主在境界上完美壓制住君不邪,黑衣青年又因為託大而不帶那能平地驚雷起蒼黃的一桿帝槍,這一戰他真的能穩勝?恐怕不見得。

很多千里迢迢來觀戰的修道者們如此想著,那位清雲觀關注也是這麼認為,如今是祭天大會的第二天,昨日除了帝子齋的夏客略微出手之外,還沒有什麼大消息,所以今天的君不邪出手自然是重頭戲,如果能夠把握機會,哪怕輸了,都是雖敗猶榮,甚至可以給清雲觀博得無數聲名,如果能贏,那豈不是一躍成為天下風雲潮頭人?

這位清雲觀觀主心中大喜,看著一臉平靜的君不邪,長揖道:「清雲觀,方博遠。」

君不邪沒有說話。

王鶴世家那位官員知道這位帝子齋少齋主不是一般人,恐怕也不太願意和一些小人物說話,於是直接宣布開始。

被君不邪輕視的方博遠心中勃然大怒,臉上只是淡淡冷笑,他畢竟是修道界老前輩,實力更是龍眼后境,在君不邪之上,年紀也是君不邪的兩倍不止,其他人在他面前都必須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前輩,然而這君不邪居然敢如此視他為無物,這如何不叫他惱怒?

「小輩好威風。」方博文手中出現了一個綠如意,他一臉憤怒模樣,彷彿失去理智,心裡卻謹慎的注意著君不邪的一舉一動,可謂是粗中有細。

君不邪靜靜的望著他,一動不動彷彿一尊冰冷雕塑,仔細去看,他的目光似乎完全穿透了清雲觀觀主方博遠,落在了遠方某地。

何等蔑視。

方博文見君不邪竟然還是這幅無動於衷,渾身上下都是破綻的模樣,表情憤怒,心中反喜,他靈氣滾滾湧入了如意中,霎那間無數綠色光芒化作一隻綠色猛虎咆哮登場,游弋天地之間,若游魚,若天龍,瞬間引爆全場。

滿場皆驚!

一片嘩然!

「居然是虎如意。」春秋四客中最為博學的春客北月驚訝說道:「這個如意似乎真的是北海名器榜上第一百零三名的虎如意,當年法宗滅亡的時候這個如意便一度下落不明,原來是落在了清雲觀的手中。」

「這個恐怕是這方博遠的殺手鐧了,可惜遇到了君師兄。」冬客頗為遺憾的看著場間的清雲觀觀主。

君不邪看著這在虛無中游弋的綠虎,看其可吞山河湖海之勢,神情沒有絲毫波瀾。

「殺!」方博遠看到君不邪這淡然模樣,心中隱有不祥,咬牙吼道。

綠虎從天而降,若天上綠星墜落,勁風成卷向外擴散,好似淡淡陸地龍汲水。

擂台有陣法保護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圈一圈的漣漪,似乎陣法快要承受不住。

君不邪靜靜向前伸手,屈指抓握。

他的手很白皙修長,很好看,然而隨著他這個波瀾不驚的一抓一握,比綠虎更加磅礴的氣勢以他為中心想著四周擴散出去,黑芒千百道成波瀾之勢,仔細看去,平地起黑龍!

一條長百丈黑龍從他身後驀然鑽出虛空,霎那將綠虎吞噬,龍威凌駕天地山河若瑟,這一切在電光火石中開始結束,清雲觀觀主方博遠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就感覺到神魂一顫,口鼻溢血連連後退十幾步,滿臉駭然之色無法退卻,險些暈死過去。

擂台極大,方圓數百丈,寬闊到可以容納無數車馬在上面隨意行駛,然而即便如此,那條黑龍依然太龐大了,彷彿一條真龍,隨龍漸舞,似夜色裏海波滔滔,擂台陣法開始顫動!

觀戰者瞪大了眼睛看著場間那一條凝實若真龍一般的黑色長龍,全場寂靜。

唯有呼吸聲依然急促。

「這……」有人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師兄又變得更強了。」北月微笑道。

場間,那個清雲觀觀主很果斷的選擇了認輸,在那條恐怖黑龍面前,他看不到任何勝利可能。

君不邪平靜的散去黑龍,平靜的轉過身去,平靜的走下了擂台,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方博遠坐在擂台上,獃滯的看著他離去的清冷背影,心想這種怪物怎麼可能是人能夠擊敗的?

年輕一代槍術第一人君不邪,不用槍,只用術法,便大敗了老一輩高手清雲觀觀主方博遠。

消息四處傳播,波瀾乍起乍滅。

……

……

第二天重點戰鬥,除了君不邪外,便是朱雀宗的小鳳凰。

慕容雨落自從渝北墓之後便沉寂下來安心潛修,竟然整整大半年都沒有任何消息傳出,若非天辰道人在風雲榜上將她放在了第九位,僅次於何醒歌,怕是很多人都快要將她遺忘。

然而事實上,這段時間裡,她不但破境入龍眼初境,而且還更多的激活了自己的火鳳血脈,就算是遇到了龍眼后境的對手,只要還沒有入知我境,擁有傳聞中人間極速的她便有自信戰而勝之。

可是即便如此,這一戰依然有將近一半的人對她並不看好。

場間的慕容雨落神色平靜,看不到一丁半點的緊張,然而她的對手也面色無波瀾,甚至臉上還帶著自負的笑容。

「無門無派,沈鐵。」

沈鐵是獨行客,實力在龍眼中境,年輕時候曾兩手短匕以三項斬龍眼而聲名大噪,也曾名士風流,也曾是人口中津津樂道的話題,這十年來音訊全無,有人傳聞他死了,但是實際上他不過是覓地苦修罷了。

沈鐵的戰鬥經驗和其豐富,善於匕首殺人言語攻心,但最重要的是他是十年前祭天大會上的第四十五名,是二十年前祭天大會上的前一百,換而言之他遠比任何一個尋常龍眼中境要難對付的多。

「朱雀宗,慕容雨落。」朱雀宗的小鳳凰輕聲道。

「小姑娘,當心一點,我可不會憐香惜玉。」沈鐵笑了笑,舔了舔嘴唇,他面色微黑,唇紅齒白,咧嘴笑的時候露出一口白牙。

他不是第一次參加祭天大會,而且是第三次,過去他也曾與許多年輕一代的少年高手戰鬥過,多數情況下都是戰而勝之,戰鬥經驗豐富的他當然不會擔心自己不是身前這個他眼中小雛兒的對手。

更何況,眾所周知,女性在戰鬥天賦上遠遜色於男性,因為女生不夠狠辣,太過優柔寡斷,太過感情用事,太情緒化,這都是很容易利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