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當中

慕雲霆如同來到一個前所未知的世界,耳畔里再度聽見,陣陣天雷怒火音。

「嗡!」

哀樂再起

九州十地同悲同泣

「嗡!」

哀樂不絕

八荒六合處處是失魂

「嗡!」

一聲接連一聲

已經讓慕雲霆不再清楚,眼前自己所經歷的一切,究竟是虛幻還是真實。

清晰無比的哀樂齊鳴,讓慕雲霆不自覺中感受著一絲絲的悲傷。

無言的痛心,在不斷蔓延開來,充斥在自己整個靈魂當中,想要咆哮可早已經無力。

從模糊到清晰只是一瞬間而已,白旗飛揚又見天下裹素,浩浩蕩蕩的送葬隊伍,如過江之鯽,數之不盡!

沉默著,行走著,只見天下群雄,共同扛起一座玄黑石棺。

「究竟是怎樣的人物,居然能夠讓天下群雄抗棺?」在慕雲霆心中思緒時刻,突感眼前所見一幕,與古代礦洞內畫面如出一轍「難道是葬絕代人皇?」

古代礦洞內

拜火圖騰,星空中的人皇,宏大的葬禮,完全沒有交集的存在,是否存在著神秘的聯繫?

再觀眼前火龍噴舌,烈焰織燃九重天。

下一刻慕雲霆就要被吞噬,而就在這樣的畫面前,卻又有著靈台清明之感。

「呼!」

老鬼暗鬆一口氣對著慕雲霆說道「還好!還好!你小子居然能夠回來,不錯!不錯!」

「說得我要死了一樣。」

「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剛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

看著緊張無比的師尊,周溟開口道「師尊,看你剛才緊張的模樣,莫不是你知道一些不可告人的東西。」

「去去去!還不可告人了,小腦袋裡到底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聽周溟如此一說的慕雲霆,也升起同樣的想法。

眼前這老鬼同黑風主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對於一些歷史長河中的神秘事件,絕對有一定的了解。

「別開口,老鬼我什麼都不知道!」

「真的?」

「千真萬真!」

對於老鬼所言,雲霆自然不會輕易相信,對於拜火圖騰一事,自己知道這已經和自己脫離不了關係。

暗運功體隱約感覺,體內丹田處如有一縷火苗,在不斷的跳動著。

「算了!多想無益!」邁著步伐慕雲霆欲邁入行宮大廳內,又見趙雲浪急急迎上,掛著焦急模樣「師弟,為何這般緊張。」

「劉師兄,你有所不知啊!」

趙雲浪欲言又止間,馬錦再度出現,只是已經沒有了恭敬摸樣,「劉師兄!」

「這一聲師兄,還真是叫的別有味道啊!」雖不知馬錦為何態度轉變如此之快,但慕雲霆已經往事情最壞方面思考「難道冒充事情已經敗露?若是如此馬錦不可能,僅僅只是態度轉變而已?」

「趙師弟,你的腳步似乎太快了吧!一轉眼就不見了人影,真是讓師兄我好找啊!」

被馬錦一說趙雲浪也是語塞,而此時老鬼則言道「趙師侄的腿腳快,莫非馬師侄難道是眼神不好嗎?」

被老鬼如此一說,馬錦似笑非笑道「師叔見諒,趙師弟我們走吧!」

趙雲浪離去時的眼神帶著複雜,慕雲霆當下立斷「老鬼你們先走吧!這裡恐怕有事情要發生!」

「要走咱一起走,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慕雲霆搖頭道「不行,事情還沒到最嚴重地步你們比較好走,他們是針對我的,恐怕已經設下對我的埋伏。」

「可是你一個人?」

「哈哈!我一個人?我一夫當關!」

老鬼又是欣喜又是無奈道「小子,你真是太狂妄了!可千萬不要帶著你的狂妄死了啊!」

東玄一,周溟「慕哥兒保重!」

三人隨即退去,慕雲霆也松下心來邁著步伐就赴宴去也,步步而行又是處處深沉,不知覺中已經到了長廊盡頭,只見一人一旁側立。

「鄭揚?」

之前在慕雲霆沒有的出現的時候,鄭揚一直是同門領隊人物,如今慕雲霆一出現完全搶盡了自己風頭,心中自然多有不滿的。

慕雲霆心中坦蕩,氣勢大度,步伐方正,如此模樣的卻是讓鄭揚意外,但也是更刺激自己。

鄭揚心道「劉聰嗎?哼!你還想要欺騙我等到什麼時候。」

「原來是鄭師弟啊!這麼巧啊!難道是專程在這等為兄?」事情還未敗露,慕雲霆自然要多佔一些便宜,不然翻臉的時候就沒有便宜好佔了。

鄭揚則是一副皮笑肉不笑模樣「師兄,真是讓師弟好等,這一段路你我同行如何?」

「有何不可。」

同行者未必是生死兄弟,同行路未必是康莊大路。

兩人四步並肩而行,慕雲霆再一次走向未知的的凶局當中,但這一切自己完全是悻然接受。

沒有半點緊張,一切都是如此從容,鄭揚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暗道「果然非凡人也,到了這個時候還能夠如此輕鬆自如,只是不知道你的輕鬆自如,還能夠堅持道什麼時候。」

行宮大廳

近在眼前,兩人不約而同的的停步在前,慕雲霆笑道「難道師弟到了這個時候,沒有什麼話想要對為兄說的嗎?」

「不知道師兄想要聽師弟說些什麼?」

兩人一時同笑不言其他再度同行而去 大殿

燈火通明,彩雕流溢,四方富麗,兩端輝煌。

其中的威嚴感就,讓人在第一時間油然而生,不敢躍步半分雷池。

這就是暴雨城行宮的魅力模樣,但對於慕雲霆來說,眼前一切完全是,在美麗中透露著絲絲危險。

當自己踏入金玉台階,那一刻危險就陪伴而來。

玉石鋪地,昭顯著行宮內的光明,每一縷寒光好似都能夠照亮人心。

慕雲霆贊道「果然是氣派了得!」

「當然如此,烈國在諸國當中,也算是頗有實力的豪雄,不可小覷也。」與之前有所不同,鄭揚並沒有再買面子給慕雲霆,徑直走向百秀劍門所在主座。

高坐主位,慕雲霆一絲淡笑並未有所在意,但行宮大殿內的一舉一動,自己卻是不得不小心翼翼。

大殿正位上座

暴雨城主與烈東宇各持一處,見慕雲霆孤身前來,烈國十八王子眼眸,閃過一絲古怪的笑意。

「城主,你可真是好本事啊!當今年輕一輩的天縱人人物,都受你之邀請而來,本王子今日就借花獻佛宴請眾傑了。」

烈東宇言畢,暴雨城主恭聲道「十八王子過獎了,能夠邀請眾傑前來,全然是因為烈國國威。」

「哈哈哈,好一句烈國國威!」

慕雲霆見兩人一唱一和,顯然沒有留意自己,但這可不代表其他人不關注自己。

毒門與鐵拳門完全是虎視眈眈,可讓自己在意則是百秀劍門。

劍門弟子每一個人的眼神,各不相同又各自複雜,在陸萬里眼中慕雲霆看到了為難,而趙雲浪則是一副擔憂焦急。

「小哥,何不和貧道來上幾杯。」

「色胚道士。」

孔嵩青見醉天陽與慕雲霆交情匪淺,低語道「末流之人,就算現在依仗道門撐腰,將來也自會讓你死得更慘!」

欲菲艷道「師兄,切勿操之過急,這裡可不能亂來。」

一杯酒下肚,醉天陽笑道「小哥,看來今天你有一場重場戲啊!」

「你不陪我唱一出?」

慕雲霆這調笑一問,趕忙讓醉天陽連連搖頭。

他雖喜好遊戲人間,但可不想沾染太多的麻煩「這可是你的主場,你要一鳴驚人才行嘛!」

酒過三巡

眾人無不是興緻勃勃,此刻烈東宇開口道「天門提領五門,虛兄更是六門中的佼佼者,不知虛兄如何看待同輩翹楚?」

烈東宇一開口,要虛玄天點評天下翹楚,無疑在座眾人也唯有天門驕子有這樣的資格。

虛玄天也不矯情開口言道「無可否認,孟心遠乃是吾輩第一人!」

「孟心遠?」慕雲霆低吟一句,沒想到此人名姓會從虛玄天口中脫出。

「秋離塵可稱得上刀中王者。」虛玄天又是一句落地,目光轉向寒光而去「想必寒光兄沒有異議吧!」

寒光不語

虛玄天繼續言道「翹楚未必全然出自宗門,想必大家對於雲岳王朝的蒼行楓都有所了解吧!」

虛玄天列出頭三名,無疑慕雲霆都有所接觸,與之想必自己確實差了火候。

而此刻虛玄天的目光轉向慕雲霆「百秀劍門劉聰師弟,亦是榜上留名的翹楚人物。」

「過獎了!」

「過獎了?」鄭揚語氣古怪或許是虛玄天一句,刺激了眼前這位昔日的劍門領隊,直接起身呵斥道「本門可沒有這等人品拙劣的翹楚!」

「人品拙劣?」

鄭揚可是語驚四座,毒門眾人自然樂於見到這種場面,溫俏媚笑如畫,輕聲語道「鄭師兄,你可是要注意分寸啊!你這可是在誹謗同門師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