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境居然現世了。他不是被天道屏障封存,一直藏在黑洞入口下面嗎?怎麼就現世了!

回想到剛剛讓他身體緊繃,戰意奔騰的劍意。鳳九黎眯起眼睛,「極魔極邪之劍,斬天?是他!」

普天下。縱觀七方世界,鳳九黎只知墨九卿曾斬天道稱帝。他是墨家最年輕的魔帝,亦是讓正道武師一脈都為之震撼,忌憚,恐懼的魔帝!

那一劍,鳳九黎沒有親眼看過。但剛剛他近距離體會到了斬天的力量,壓抑的修為在鬆動,欲圖和墨九卿一戰。

但最終鳳九黎壓制下來了。斬天的力量,不是滄淵能承受的。

拂袖掐訣,鳳九黎清冷如雪的力量如一張網攤開。將崩碎的天地連接起來,修補可怖力量對天地的影響。

總裁的野蠻祕書 「師,師叔祖。這,這是出什麼事了?」

「天道屏障碎,源境現世。現在周圍空間不穩,你們不要亂走。」

事實比他說的更要嚴重!滄淵世界不穩,但幸好出事的是荒原沙漠,不會殃及無辜。但源境現世,恐怕滄淵又要席捲一場腥風血雨。

但他不在乎這些。他只想知道,源境里出什麼事了?竟然需要墨九卿出劍斬天!

「師叔祖,仙女姐姐是不是有危險了?」

聞言,鳳九黎身體微僵。

他也顧不了其他。當即顯現身外化身,不管墨九卿為什麼斬天。至少現在,他可以隨意進出源境。當即命令身外化身進入源境之中。

鳳九黎深吸口氣:「去看看就知道了。」

……

源境內,湖上。

草兒目瞪口呆,小手哆嗦著捂住嘴。「瘋,瘋了!」

斬天!居然有人敢斬天道。墨九卿瘋了嗎?現在的魔都這麼瘋狂可怕了嗎?那可是天道!

草兒更不知道,墨九卿不是第一次斬天。只是他第一次是為了證道修為,這一次是為了他心愛之人。

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攔他。

墨九卿步步走向她。絕美的妖孽風姿,霸道尊貴。他如魔神又來,比殺神更加冷血瘋狂。

他目光森寒戾氣,冷冰冰盯著草兒。「歡歡在哪兒?」

在滄淵斬天,墨九卿所背負的罪孽比他把滄淵所有人殺光更要嚴重。但他不在乎,他只想知道月千歡在哪兒!

月千歡是他的!

他的一顆心為她而跳動。他被水草捲走,看見月千歡消失的那一刻。墨九卿幾欲要瘋了。他不能失去月千歡,就算是天道也不能帶走他心愛的人。

雷劫道道霹下來,墨九卿面不改色承受著。

他仍然盯著驚呆了的草兒。極魔極邪的劍抵上草兒脖子,「說!歡歡在哪兒?」

「現在天道已散。沒有任何人可以救你。本尊只要歡歡,你把她還給我。」 經過短時間的接觸后,我發現何大哥就是老實的庄稼人,不是那種傷天害理的人。

原本他要讓他媳婦一起出來的,我想著他媳婦剛生娃還未滿月,就讓她留在房間里照顧小孩。這些怨氣雖然難纏,但有龍淵劍鎮壓著,它們還不敢衝進來。

最起碼,今天晚上是太平的!

何大哥把我們帶到了堂屋,隨後去廚房給我們弄了些吃的還有酒。我們就坐在火爐邊上,說不出來的滿足。和之前那種冰天雪地的寒冷比起來,現在的生活,無疑是皇帝般的享受。

我喝了一口酒後,這才開始問了起來,「何大哥,我看你不是壞人,怎會招惹這些難纏的髒東西?」

「唉!」何大哥嘆息了一聲,自顧的悶了一口酒。雖然臉上還是很擔憂,可和之前比起來,算是安定了不少。

「道長,此事說來話長,這是我們老何家的死亡詛咒!」何大哥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兩位道長應該能看出來,我這老房子是義莊,也是祖上傳下來的,之前就一直是存放屍體的地方。這個死亡詛咒,也是從我爺爺那一輩開始的!原本我們老何家人丁興旺,可到了我這一輩,就剩下我一個了!」

我越聽越覺得奇怪,就順著他的話問了起來,「死亡詛咒?這種說法我倒是沒有聽說過!按理說,這些髒東西纏上了你們,應該是你們主動招惹了他們。而且我在外面也發現了一點,這髒東西不少。雖然還成不了氣候,但對你家的影響,肯定不小!這種東西很難纏,纏上了你們,肯定會不死不休的。」

我的話並沒有說穿,長時間被這些髒東西給纏上了,肯定會落得斷子絕孫的下場。

但何大哥似乎知道我話里的含蓄,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長,實不相瞞,從我爺爺那一輩開始。我們老何家出生的每一個人,都脫離不了死亡的下場!之前也算是個大戶人家,到現在幾乎快是斷子絕孫了。」

「哎,何大哥,既然這地方如此邪門,你們為何不搬離這個地方?另外找個地方生活?」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阿狗也開口問了起來。

何大哥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道長,我們也想離開,可只要一離開這個地方,下場要麼瘋、要麼死,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這義莊當年擺放了不少的死人,我也知道這地方邪門。可我還是不敢賭,因為老何家就剩下我最後一個了!」

我看得出來,何大哥很無奈,也很無助。好像他說的這個死亡詛咒,已經困擾他們何家三代人了。

我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頓了一下,說:「何大哥,你仔細說說,從頭說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答應你,只要我能幫忙的,絕不會袖手旁觀!」

我這麼一說,何大哥立馬看向了我,先前還有些猶豫,但在看到我的眼神的堅定后,這才打消了他的疑慮,慢慢的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兩位道長,這事兒得從我爺爺那一輩說起。我爺爺那會是處刑人,也就是劊子手!為了生活,子承父業。他這一生砍了不少犯人的腦袋,也知道自己會有報應。原本我父輩是七姊妹,但最後也只有我父親活了下來!我父親是最小的一個,也不是他命大或者運氣好。是當年有人救了他,他才活了下來,也有了我。而那死亡詛咒也開始了,從我父輩開始,沒有人能夠活著超過五十歲。要麼死於非命,要麼稀里糊塗就發病死了……」

聽到這兒的時候,我才明白了過來。這死亡詛咒,其實就是鬼咒。何大哥的爺爺是劊子手,殺了這麼多人,肯定會有報應。

而那些被他砍掉腦袋的犯人,死後有怨氣!但何大哥爺爺的身上血氣重,他們報復不了他,只能報復他的後人。

這種怨氣很固執,不會輕易消失,除非是他們何家完全斷子絕孫。久而久之,這怨氣就形成了鬼咒。猶如跗骨之蛆一般,不死不休。

這也印證了那句話,前人作孽,後人承擔惡果。但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當年何大哥他爺爺,也只是為了生存而已。

我心裡也明白,如果不幫他解決了這個鬼咒,那他們何家肯定會斷子絕孫!他們老何家已經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被我遇上了,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但我心裡還是有疑問,就問他:「何大哥,你說你父輩當年是被人救了?可既然那人能出手救你們,為何不幫你們破了這個鬼咒?」

「我也不知道!」何大哥搖了搖頭,說:「這也是我聽父親說的,當時不是一個人,是一伙人!正值抗戰年代,突然就有一群道士來到了我們家!我父親好酒好肉的招呼他們,那些道士就順手幫了我父親。還告誡我父親,想要後人活下來,就不能離開這個地方,這是唯一的希望!我之前也有幾個孩子,但只要一出生,這些髒東西就會出現在家附近,夜夜啼哭!剛出生的小孩受不得這樣的驚嚇,最後也都夭折了。我原本也不打算要孩子了,可想到自己馬上要五十歲了。心裡不甘心,還是想嘗試一把,給老何家留下一個血脈。可這個男嬰一生下來,這些東西又出現了。要不是兩位道長出現,我真的不知道這娃娃還能堅持多久!」

何大哥說到最後的時候,就開始抹眼淚了。他是個血性漢子,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現在的他,應該是快堅持不下去了。

這是他們老何家的詛咒,活不過五十歲的壽元。他這麼做,也只是不想老何家斷子絕孫而已。

「何大哥,這事兒交給我便行了!今天晚上是不可能了,我給你保證,後天天亮之時,我會讓你們大搖大擺的走出這義莊!」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唯一能安慰他的,就是給他承諾,幫他解決此事。

我這麼一說,何大哥立馬站起來就要下跪。我趕緊一把攔住了他,笑道:「何大哥,別客氣,這是我們修道之人該做的!」

「嗯嗯。」何大哥重重的點了點頭,想要回房間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媳婦。可阿狗卻是喊住了他,問:「何大哥,你說的那群道士,他們當時是不是一直往西邊走了?」

「沒錯!」何大哥好像記得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回答上來了。但事後覺得有些詫異,便問阿狗,「道長,你是怎麼知道的?」

阿狗沒有回答他,又問:「何大哥,當時他們是不是還帶著一個十來歲的小夥子?」

「正是!」何大哥也激動了起來,說:「這一點我很清楚,那小夥子當時比我大好幾歲。面黃肌瘦,餓的只剩下皮包骨。我印象最深的,他好像一頓飯吃了六碗白米飯,肚子脹的下不了地!」

何大哥在說話的時候,我就看到阿狗的嘴角揚起了笑容。我心裡清楚,那差點吃白米飯脹死的人,就是撫養他長大的師父。

我們這群人都是孤兒,最親的人,莫過於養育我們的師父。那種感情,早已經超過了血肉之親。

阿狗的心思很細膩,轉而又說了起來,「九哥,剛才我也看了這義莊,裡面並沒有鎮邪的東西。除了這人皮天燈之外,但人皮天燈好像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而這些怨氣不敢進來,應該還有其他的東西鎮壓著!」

阿狗這話確實提醒我了,這義莊的確沒有鎮邪的東西。這人皮天燈只能對付鬼魂,對付怨氣根本沒有作用。

可我看何大哥的孩子已經生了好幾天了,按理說,那些怨氣應該早就進屋了。可它們還在義莊外面盤旋,那就說明是有東西在阻止它們,讓它們無法進來!

門口那些黑狗已經死了,沒有多大的作用!如果是活著的,狗叫聲還能起一定的鎮邪作用。

「兩位道長,這人皮天燈也是當年那些道長留下來的。他們告訴我,如果髒東西來了,就點人皮天燈,還有放黑狗守夜,這樣才有機會活下來。」 親愛的首席大人 何大哥給我們解釋了一句后,突然想到了啥,連忙看向了我們,說:「對了,兩位道長,他們還留下了一樣東西……」 「墨九卿。」

身形一僵,如遭雷擊。墨九卿無比激動扭頭,「歡歡!」

……

淬鍊打通靈體,遠比月千歡以為的更要艱難!

痛,撕心裂肺,極致的痛!不比洗髓伐骨湯好,這種撕裂的痛,一直延續到了靈魂。月千歡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她徹底煉化那股力量,脫胎換骨后,才停下。

軟軟癱倒在地,月千歡虛弱的大口喘氣。

渾身汗水將衣服都打濕了。蒼白的臉,嘴唇發青。月千歡顫抖抬起手看了看。

「啵!」突破的光環籠罩月千歡。

九階武師!

「啵!」第二次,繼續突破。

月家靈體,數千年前就是世間最強悍的肉體。能做人形大補藥,又怎麼會差?

將魔血煉化,驅逐血脈中的污垢。達到完美,極致精純的純血之身。只是月千歡此刻還差了一點火候,半純血也是不錯的。

至少她連續突破了兩階!武君了有木有。

月千歡還在驚喜之中。「啵」的又是一聲動靜,月千歡傻眼了。

兩階武君?

「啵!」

「……」月千歡目瞪口呆。傻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她抬著的手還保持那個姿勢不動。

一,二,三,四……連續突破四階!這是何等的吊炸天。

月千歡還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三階武君!

從八階武師,一躍成為三階武君。這說出去,無人相信。哪怕是親眼所見,也會扭頭去撞牆。

實在太驚悚,駭人聽聞!滄淵歷史上,再厲害的梟雄也沒有能一次性連續突破四階的。

月千歡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驚喜,還是懵逼。不過她不用擔心,連續突破沒有破綻。她的境界很穩,心境也完全跟上了。舉手投足間,充沛強大的力量宛如讓月千歡重獲新生。

「前輩。」月千歡這時候才發現虛影不在了。

抬頭看四周。草兒也不在這裡。「人呢?都去哪兒了?」

「轟隆——」

「咔咔!」

驚雷之下,空間破碎崩裂的聲音。吸引了月千歡的注意。她這才發現,自己是被籠罩在一個屏障保護之下,外面的世界早已崩碎不成形。

察覺到出事了。月千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墨九卿!

是不是墨九卿?他出事了?

面上閃過慌亂急切。月千歡立馬衝出屏障。她抬頭看去,外面崩碎的世界,墨九卿站在半空中。

他低沉性感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撩人勾魂。此刻他是霸道無匹的,他說:「歡歡在哪兒?」

月千歡心頭一緊。墨九卿在找她?

她看見天地崩碎。她看見墨九卿指尖閃爍的劍意,她沒有看見經過。但她此刻,一切都明白了。

那把斬天的劍,劍尖抵在草兒脖子上。墨九卿:「說!歡歡在哪兒?」

總裁,你老公找你 「現在天道已散。沒有任何人可以救你。本尊只要歡歡,你把她還給我。」

明明是霸道傲慢,視天道為無物。明明強大囂張,暴戾冷血無情的魔帝。他的語氣卻有些低落委屈,狠狠戳中月千歡的心窩子。

心疼難以用言語形容。連呼吸,都是心疼懊悔的。

她開口,呼喚墨九卿的名字。 「啥東西?」聽到何大哥的話,我連忙追問了一句。心想那些髒東西不能進來,一定和之前那些老道士留下來的東西有關係!

「你們隨我來!」何大哥沒有明說,而是把我們帶到了後院的地方。

這後院的房屋很多,很多房屋因為長時間沒人住,都已經起蜘蛛網了。等走到最後一間房屋時,何大哥這才停了下來。

而這時,我也看到了,這間屋子的門樑上,還有窗戶上都貼著辟邪符。只是經歷了這麼長的時間后,辟邪符上面的硃砂已經褪色了。

這些辟邪符幾乎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但還是完好無損的貼在門窗上面。那就說明了一點,他們平日里應該沒有進過這房間。

「兩位道長,當年他們就住在這個房間。他們走後,我爹就告訴我,千萬不能進入這房間!我從小聽我爹的話,所以一直沒敢進來。已經幾十年了,不知道這房間裡面有沒有變化!」

從何大哥的話語中可以得知,他應該也沒有進入過這房間。我心裡開始納悶了,當年那群道士,他們為啥會在這房間留下東西?

他們的身份已經知道了,正是當年去追殺日本陰陽道的那些前輩!他們是自發組織的,也是道門的英雄人物。

而且,他們當年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難道,真的和道教背後的秘密有關係?

一想到這些,我心裡的好奇心也是加重了。率先伸手去推了一下門,沒怎麼用力,就聽到一聲嘎吱的響聲,門竟然直接被我推壞了。

這門已經幾十年沒開過了,自然是腐爛了。但我沒想到的,我竟然把整扇門都推到了。只聽見轟的一聲響,門就摔在了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重生八零最佳再婚 那震起來的灰塵,更是讓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我用手在空氣中扇了幾下,這才把撲面而來的灰塵給扇開了。

好不容易等灰塵落下來了,我才朝房間裡面看了進去。只是裡面太黑了,而且好像沒有窗戶,根本看不清楚。

我讓何大哥去找來了蠟燭,點燃后,我就帶頭走了進去!剛一進屋,最先聞到的是一股發霉的味道。這味道很重,也很刺鼻。

而且這屋裡好像一直沒有通風過,多呼吸幾口,就感覺有些窒息和胸悶!

阿狗對氣味是最敏感的,一進入屋裡之後,我就看到他一直皺著眉頭。還沒往裡走,阿狗就看向了我,說:「九哥,先讓這房間通會兒風,時間長了會窒息的!」

我也感覺有些頭暈昏沉了,點了點頭后,就退了出來。我在外面看了一下這房間的格局,按理來說,這房間應該有窗戶才對。

可裡面黑漆漆的,根本沒有看到有亮光,就好像完全被堵死了一般。

等了十來分鐘的樣子,阿狗先進去試探了一下,說空氣沒事了,我們這才重新走了進去。進去之後,我就被裡面的場景嚇了一跳。

不是因為恐怖,而是這房間的裝束實在是太奇特了。房間的四壁全是用黃布蓋起來的,那黃布上面,全是用硃砂寫了符文。

不光是符文,還有一串串的草書字體。在最中間的那幾張黃布上,還能看到上面寫了不少的名字。

除此之外,更是一個衣櫃,還有一張床和桌子,房間里全是蜘蛛網。那黃布一抖,灰塵就灑落了下來。

「九哥,那些髒東西不敢進來,好像是因為這些黃布上的符文。肯定當年那些前輩沒時間了,這才用了這樣的辦法來保護何大哥他們一家!」阿狗打量了一會兒,率先說了起來。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被最中間那張黃布上面寫的字給吸引了。我拿著蠟燭走了過去,往上一舉,這才看清楚了上面寫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