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仙姿回頭:“來呀,沒事的,不要怕,不過你別太重,別給我鬆壞了就行。”

“行。”

陽頂天點頭。

他爲什麼猶豫呢,因爲尾巴骨的位置非常尷尬,稍下面一點點,就是女人最要害的幾個部位,前後相距不過數寸而已。

而且這個部位陰陽交匯,如果是會按的,不但可以疏通經脈,而且可以激發女人的春情。

洪仙姿這麼熟透了的女人,這麼趴着,還扭着腰,陽頂天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本來不好意思下手,但洪仙姿這麼主動要求,他就起了心。

手按下去,先沒按尾骨,按腰骨,順着腰骨一點一點按下去,到尾骨,輕輕一按,洪仙姿脖子猛地就擡了起來,口中發出唷的一聲叫:“唷,就是那裏,好酸,好麻,好象給電打了一樣。”

她這一叫,透着媚熟的味道,陽頂天再也忍不住,暗使手法,內勁透入,不是按,而是屈指一彈,正彈在洪仙姿尾巴骨上。

“呀。”洪仙姿尖叫一聲,身子猛地僵緊,隨即劇烈抽動,就彷彿一條電打了水蛇。

這麼抖了十幾秒,陽頂天鼻中已經聞到了一股子味道,心下暗笑,又覺得特別有趣。

而就在他要笑不笑之際,洪仙姿突然翻身起來,一下抱住了他,不管不顧,就往他脣上吻去,而且一個翻身,居然把他壓在了牀上。

陽頂天這一彈,桃花祕法,可以激發女人的春情,但他只是想逗一下洪仙姿,看一看這個熟透了的女人情慾給激發後的浪態兒,倒還沒想別的。

卻無論如何想不到,洪仙姿情慾激發,竟然直接撲倒了他,所以一時就有些發愣。

洪仙姿看他愣愣的不迴應,以爲他不願意,但這會兒洪仙姿全身好象給火燒着一樣,怎麼也控制不住自己,叫道:“小陽,好表弟,你別嫌姐老,給姐一次。”

她說着,一面就吻了下去,解開了陽頂天的褲子。

陽頂天跑了一天,澡也沒洗,可洪仙姿一點也不嫌,反而極爲主動,眼晴還往上瞟着,媚態十足—。

陽頂天突然想到一句話: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洪仙姿三十五六,恰恰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級啊,所以他這一彈,她就格外的受不了,而這種熟透了的女人,一旦動起情來,那簡直就是山洪暴發,洗沒洗澡,那是完全不在乎了。

“今天倒是撈着了。”

陽頂天想得明白,可就美了,索性雙手放到腦後枕着,且慢慢的亨受洪仙姿的媚與浪。

這種熟透了的女人,非常會服侍人的,爽着呢。

洪仙姿如狼似虎,但是呢,碰上了陽頂天,碰上了桃花眼,是狼也得趴着,是虎也得臥着,陽頂天走的時候,洪仙姿整個兒癱掉了,她甚至不知道陽頂天什麼時候走的。

陽頂天今天本來有些氣悶,段宏偉凌紫衣的事,讓他情緒有點混亂。

情感上,他站在凌紫衣一邊,但身爲男人,他又覺得不好指責段宏偉。

因爲如果把段宏偉換成他,哪怕同樣是娶了凌紫衣,如果有商人把莉莉或者那個少婦送到他面前,他能忍得住不上?

絕不可能。

所以他是沒有立場指責段宏偉的,可心中又忍不住同情凌紫衣,鬱悶啊。

但在洪仙姿身上死命折騰了幾次,倒是把這股子鬱氣泄掉了。

第二天早上,神清氣爽,跑步回來,接到段宏偉電話:“小陽,你昨天給我發氣了?”

“啊。”陽頂天笑:“你怎麼知道,行啊段哥,原來是裝醉。”

“不是裝醉,是真醉。”段宏偉哈哈笑:“不過我是老酒鬼了,每次喝醉的反應,我自己知道,首先會嘔,然後第二天早上起來,頭痛,肚子裏也不舒服,但昨天那頓酒,我是醉狠了的,可昨夜裏沒嘔,莉莉都誇我了。”

他說着笑,莉莉還在邊上放嗲,聲音蠻好聽的,陽頂天就聽了笑。

段宏偉又道:“然後今早上頭也不痛,尤其是胃裏面,完全沒有以前那種難受的感覺,就好象一直有一股子涼氣,在護着胃一樣,這肯定是你發的氣。”

陽頂天哈哈笑,不再否認:“段哥你太精明瞭,你那些下屬,應該很難受啊。”

段宏偉哼了一聲:“那些傢伙,一個個精得跟鬼一樣,稍稍不注意,就給他們坑了,不過他們想坑我,哼哼。”

聽他吹,陽頂天就哈哈笑。

但心下是贊同的,段宏偉這樣的人,想瞞他坑他,不容易。

“對了小陽,你願不願意進東陽來。”

段宏偉提議。

“哦,那個算了。”陽頂天立刻拒絕了,林敬業都提過,把他塞到哪個部門,半年轉正,然後調到省委小車班去,陽頂天都不願意,何況進東陽重機。

“我不會虧待你的。”段宏偉道:“我包你半年轉正,兩年副科,三年正科,然後你還有林書記那邊的關係,以後轉地方也容易。”

這一說,陽頂天倒是有點動心了,不過嘴上還是推道:“這樣太麻煩了,我這個人,性子野,可能做不了官。”

前面是半推半就,但說到最後一句,他下定決心了,因爲他確實不是官場中人,他性子太急了,官場中人說話做事,都跟打太極拳一樣,總是跟你繞啊繞,陽頂天絕對受不了這個。

他可以肯定,哪怕到死,他這性格都變不了,而以他本身的性格,如果混官場,十有八九會栽倒在哪個坑裏。

就如段宏偉說的,這些體制內混的人,哪個不精得跟鬼一樣,陽頂天這種直性子,野豬進了玉米地,能橫直衝撞幾天啊。 段宏偉一聽也笑了:“你這性格也是,不過我還就喜歡老弟你這性格,這樣,咱不混官場,咱弄點錢,這個電話裏不好說,中午我再找你,我哥倆喝個酒,慢慢聊。”

中午,約在一家會所,段宏偉一見面就摟着陽頂天肩膀:“老弟,昨天有你,我可是舒服了一回,以前那個難受哦,但不喝還不行,莉莉好多次跟我抱怨,說遲早喝死,不過有老弟你就不怕了,總有個救命的。”

他表現得親熱,陽頂天也就哈哈笑:“那敢情好啊,段哥以後有酒喝就叫上我。”

“沒說的。”段宏偉豪氣:“以後咱哥倆,有你就有我。”

陽頂天背靠林敬業的背景,加上陽頂天的真本事,讓他是頃心結交。

兩個坐下,碰了一杯,段宏偉道:“老弟,你真不想進體制內,我不說假話的,你進東陽,先做一段時間零時工,最多半年,我給你轉正,兩年副科,然後到下面哪個廠子去走一圈,三年正科,然後你繼續在東陽幹也行,轉地方也行,林書記前途遠大,老弟你也絕對的水漲船高,最多十年,一個正處無論如何跑不了,說不定副廳都有可能,也許哥哥以後還得靠你關照呢。”

“段哥說笑了。”

陽頂天昨夜已經想好了,但這會兒聽到段宏偉的話,還是有點動心,但想一想自己的性子,還是算了,搖頭:“我這性子不行,有些東西,我看不慣,忍都忍不住,到時一定會闖禍的,說不定還連累別人。”

段宏偉一聽他這話,哈哈大笑起來,拍着他手:“我還就喜歡你這種真性情的人,行,那先放到一邊,總之一句話,只要哥哥我在,你要進東陽,五年之內,我包你一個正科。”

錯嫁豪門,總裁別愛我 “謝謝段哥,我敬你。”

陽頂天舉杯。

“咱兄弟之間客氣什麼。”段宏偉跟他碰了一杯,道:“那先這樣,我們先來弄點小錢,老弟,你去辦個公司吧。”

“開公司?”

“是。”見陽頂天有點爲難,段宏偉笑了起來:“你別想得太爲難,這公司簡單的,你只要去弄個證就行,不需要實體,你弄個公司,我給你單子,你轉手採購,然後找人把配件以你的公司的名義,送到我這裏來,也就完事了。”

空手套白狼啊,陽頂天聽說過這種事,很多領導親戚,最愛玩的就是這一手,最典型的就是修路建房,所謂一包二包三包直至N包,就是這種套路。

張三有關係,拿到一包,什麼都不幹,轉手給二包李四,李四再轉給三包王五麻子。

段宏偉說的,跟這個路數一模一樣。

“行不行啊。”陽頂天雖然聽說過,以前甚至恨過罵過,因爲紅星廠也有這種現象啊,但這會兒聽了段宏偉的話,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有什麼行不行。”段宏偉揮手:“我說行,那就行。”

然後具體的指點了陽頂天操作的方法,內中要注意的一些細節,最後道:“你這幾天把公司證照辦下來,下月初,我給你張單子,六百萬,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利潤,具體的你得自己去談,不過質量還是要把關,這個到時我幫你看看。”

六百萬,最少百分之二十的利潤,那就是一百二十萬,如果百分之三十,那就是一百八十萬。

而陽頂天要做的,是去申請一個公司,然後找一家配件廠,下了訂單,然後按時間,以自己公司的名義,把配件送到東陽重機。

幾乎不要費力,一百多萬到手,而且這只是半年的單子,明年下半年,至少還有這麼一張,只要段宏偉在。

這錢來得也太容易了。

惟一比這個錢來得更容易的,是莫紅雨的品牌代理,那個也只要拿到代理後,坐在家裏收代理費就行,可那是人家打出了品牌啊,陽頂天這個品牌都不需要。

陽頂天這下真的動了心,這場酒也喝得格外暢意,喝完了,他不但幫段宏偉按摩了穴位,還答應幫段宏偉弄一瓶藥,專門解酒。

他在本心裏,對段宏偉是有一定看法的,不僅僅是因爲凌紫衣的事,也是因爲段宏偉以權謀私,而他是屌絲出身,恨的罵的就是這一類人。

雖然來東城後,他的心態變了很多,骨子裏有些東西還是沒變,所以對段宏偉,他多多少少,存了點虛與委蛇的味道。

但這一場酒喝下來,他就真心的有些感激段宏偉了,所以才主動說要配解酒藥。

人家一年送幾百萬給你啊,還要怎麼樣?

屁股決定腦袋,這句話,絕對沒有錯的。

這會兒,哪怕段宏偉真是魔鬼,陽頂天也要維護他。

喝了酒,兩個分手,陽頂天想了一下,打了謝言的電話。

“謝老師,我找你問個題目。”

他開玩笑。

謝言咯咯笑:“行啊,不過太笨的學生,我可是會揍人哦。”

陽頂天一聽笑了起來。

謝言從不發脾氣,實在生氣的時候,就叉着腰嘟着嘴巴,配上她的圓臉巨胸,不但不可怕,反而是萌得不要不要的。

這段時間順通廠要趕工,還要擴產,沒有建新廠,但準備換裝一條新生產線,舊生產線產能太低了,所以謝言也很忙。

陽頂天到順通廠,謝言出來了,陽頂天一看就搖頭。

爲什麼呢,因爲謝言的穿着。

她穿了一條白裙子,裙襬到膝蓋四寸以後,上身的領口也比較低,然後頭髮在腦後分開成兩束,各用一個綠色的珠子綁着。

這個裝扮,似乎沒什麼問題,但問題是,這是少女的打扮啊,而謝言將近三十了,已經是已婚少婦,這個裝扮,也太嫩了點啊。

然而這正是陽頂天記憶中的謝言,五六年過去了,真的一點都沒變。

“什麼事啊。”謝言看到他,咯咯的笑,進茶樓,要了個包廂,進門謝言就捏腿:“啊呀,這一段忙死了,腿都酸死了。”

“我給你捏捏吧。”

“好啊。”

謝言全不客氣的擡起腿,架到一旁的椅子上。 她沒穿褲襪,微有些豐腴的腿,如玉堆雪,又白又嫩。

陽頂天輕輕吸了口氣,給她輕捏腿肚子,觸手處,微有點涼意,卻又綿柔絲滑,捏在手裏,說不出的舒服。

陽頂天一捏,謝言唷的一聲就叫了起來,那聲音嫩得,撐死十八歲,說十三四歲,也絕對有人信。

童言童音,加上細腰長腿,還有巨大的胸,謝言彷彿就是日漫中的女角,走到了人間。

捏了一隻腳,謝言換另一隻腳,她裙襬本來就短,在陽頂天面前,她又不怎麼注意,這一換腿,就只見兩腿間紅色一閃。

上身一邊的衣領滑開,也可以看到紅色的胸罩的肩帶。

也就是說,裏面是紅色的套裝。

外表清純細嫩,內裏火熱激情,這就是最真實的謝言,也是最讓人噴血的謝言。

她有着最純真的心,也有着最火熱的情,這就是陽頂天記憶中的謝老師,一生中,能碰到這樣的老師,他覺得是他最大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