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下午四時,陽光正好,鋼骨和蠍子在宋傑的莊園里悠閑的打著高爾夫。

鋼骨像模像樣的在空中輪著桿,眼睛盯著距高爾夫球10米的球洞,喜笑顏開的說道:

「蠍子你就認了吧!這回終於輪到我贏一把了!」

「凡是別高興得太早,不到最後關頭,勝負都很難說的!」蠍子冷笑著回了一句。

鋼骨摩拳擦掌道:「你就瞧好吧!」

話音剛落,鋼骨一個不小心,用力過猛將高爾夫球打飛了100多米。

一旁的蠍子見狀笑的前仰後合,邊笑邊說:

「你看看,你看看,我剛才說什麼來的!」

鋼骨白了蠍子一眼道:

「烏鴉嘴!下次打球前先給你封上!」

蠍子沒有理會他,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球杆上,他將力度、角度,和風速計算的剛剛好!然後優雅的揮出球杆,高爾夫球如小鳥般飛了出去。

任誰也想不到,蠍子竟能在距球洞80米處,打出了一記非常漂亮的小鳥球。高爾夫球是自己像長了眼睛,直接飛進了洞內。氣的身邊的鋼骨,直接把手中的球杆給掰彎了。

鋼骨心不甘情不願的嘀咕著:

「回回都你贏!真tm沒勁!」

蠍子笑嘻嘻的說道:

「你輸得不是技術,是心態。每次臨門一腳,都心態爆炸,那還怎麼贏?」

「你趕緊打住,我最懶得聽你講道理。」

「咱說點正事!上次小傑讓你搞定的那個輔警。你把他怎麼樣了?怎麼一直沒聽你提起過?不是被你咔嚓了吧?」

蠍子憋不住笑,上前一步湊到了鋼骨耳邊,小聲的耳語了幾句。

鋼骨聽完哈哈大笑。 羅曉菲的新家裡,牆上的掛鐘嘀嗒、嘀嗒的響著,分針在努力的追趕著秒針的腳步。而時針則不緊不慢的散著步,將自己的指針指向了9:00。

宋傑在羅曉菲家的沙發上,安靜的睡著,在半睡半醒之間,他突然感到有人影在他身邊晃動。

多年的傭兵生活,讓他在潛意里,產生了非常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他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掐住了人影的脖子。

羅曉菲先是被宋傑突如其來的一擊嚇得不輕,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被一隻有力的大手鎖住了脖子。羅小菲瞬間因即將窒息而拚命的掙紮起來,無奈宋傑的力量實在太大,一時間她根本無法掙脫。羅小菲的臉憋成了紫色,表情異常痛苦。她見掙脫不開,便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

宋傑醒醒!是我呀!我是羅曉菲?

果然這一喊,還真讓宋傑從潛意識中回過神來,醒來的宋傑,見自己的右手正捏著羅曉菲的脖子。

不由嚇得連忙鬆開,隨後接連道歉道: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睡覺時做了一個噩夢,一時慌了神,以為你是敵人所以………………。。」

羅曉菲捂著脖子,大聲的咳嗦著,梨花帶雨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自己在做夢?剛才差一點就被你掐死了!不行你要好好的補償我!」

宋傑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髮道:

「那你提要求吧,什麼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答應你。」

羅曉菲瞬間止住了哭泣,眼珠一轉道:

「嗯現在還沒想好,不過你記好了!你欠我的!」

宋傑聽了的心中鬱悶不已,真是舊債未平,新債又起。這麼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呢?

為了儘快化解尷尬,宋傑連忙起身道: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現在就走?

宋傑沒有回答羅曉菲的話,而是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快步的奪門而出。

宋傑以最快的速度跑下了樓,回到自己的車上。他雙手用力的拍了拍臉,心中不斷的責問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竟然睡著了?懊悔之餘,他突然注意到了襯衣的領口是敞開的,宋傑不由得暗叫了一聲不好!

雖然不敢十分肯定,但羅曉菲有80%的可能趁著自己熟睡之際,發現了自己胸口的槍傷。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宋傑很有可能因此而暴露,怎麼辦?要現在去殺掉她么?不行,羅曉菲完完全全是個好人!不能亂殺無辜。

那怎麼辦呢?宋傑埋著頭冥思苦想了許久。突然腦中一閃念,有辦法了!

看來必須趕在羅曉菲和趙隊說之前。自己先去公開這個秘密。這樣才有可能打消大家心中的疑慮。想到這裡,宋傑稍微安了心,開著車,回到了自己的莊園。

宋傑一進門,鋼骨和蠍子就迎了上來。二人笑嘻嘻的說道:

「呦!我們的正義使者宋少回來了!」

宋傑沉著臉沒搭茬,徑直向沙發,一屁股坐了下去。

此時鋼骨和蠍子對視了一下,二人都感覺出宋傑好像有些不對頭。便立刻收起了笑容,圍坐在宋傑身邊。

鋼骨焦急的問道:

「傑,發生什麼事了,很少見你心神不寧的樣子。」

宋傑捋了一下銀髮說道:

「警方的調查方向正在逐步的走上正軌。今天中午警察去了我開的酒店。用諜報設備竊取了酒店內的全部錄像。不過目前他們還不知道我就是藍夢酒店的老闆,但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查出來。

還有晚上的時候,我被警隊的心理醫生拉去,幫忙搬家。在忙完之後我有些困意,就倒在醫生家中的沙發上睡著了。那個心理醫生很有可能趁我熟睡著的時候,發現了我胸前的槍傷。因為在我醒來后,我發覺自己襯衫的領口是張開的,從她所在的角度來看,想要發現傷疤並不難。

聽到這裡鋼骨和蠍子,頓時鎖緊了眉頭。

蠍子在一旁冷靜的分析后,淡淡的的說道:

「酒店方面倒是好說查到了也沒什麼,但你身上這槍傷如果警察追究起來,可就麻煩了!」

「是的!你和我的看法一致。」

「有想過把那個心理醫生殺掉么?」

宋傑搖了搖頭道:

「她並不是壞人,也沒做過惡事,就算我因此被抓了,我也不會那麼做的!我勸你倆也別打什麼歪主意!」

「難不成還有更好的辦法么?」一旁的鋼骨發出了質疑。

「辦法是有!不過也是一招險棋。這要看警察對我的信任程度,到底有多高了。」

「現在我們必須立刻做好應急準備。蠍子,你立刻聯繫m國方面,我願意出100萬m金來購買一份真實有效,有據可查的槍傷報告。」

「好!放心,這事我來辦,資本主義國家只要有錢,沒有辦不了的事!」

宋傑接著說道:

「最近你倆盡量少走動,以免出現什麼紕漏,不能在節外生枝了。」

「對了,我之前說要教訓的輔警怎麼樣了?」宋傑看向蠍子問道。

「那個!額…………。。」

宋傑的臉色陰沉下來:

「我只說稍微教訓他一下!可沒說過要你弄死他!你該不會是…………。。」

「沒死!放心吧,活的好好的。咱也不是亂殺無辜的人。」

「教訓也應該給足了,早點把人放了吧!」

「嗯,下午的時候我還和鋼骨說來著。」

婚寵之小妻不乖 聽到這裡一旁的鋼骨忍不住偷笑起了。

宋傑這時看向鋼骨:

「你這邊的屍體處理的怎麼樣了?」

「丟在那個草包輔警的片區了。」

宋傑點了點頭,又謹慎的問道:

「沒有留下什麼痕迹吧。」

「我辦事你放心!我還特意找了一隻與我們3人不一樣尺碼的鞋子,在草地上印了了個腳印。誘導了他們一下!」

那隻鞋也被我燒了,不會有事的。

宋傑讚賞的點了點頭,鋼骨果然是粗中帶細。看來只要計劃穩步推行,自己暫時還是安全的。

此時夜已深,月上眉梢宋傑道:

「我有些累了,明天還要去警局報道,先回去休息了。說罷站起身回到了自己卧室。」

宋傑走遠后,蠍子有些憂慮的對鋼骨說道:

「紙里包不住火,計劃再怎麼周詳,也有穿幫的一天。再這麼下去,警察遲早會有一天找上門來的。」

鋼骨同意的點了點頭道:

「你說的對,不過現在咱倆還是先把那個輔警放了吧。」話音剛落,鋼骨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能不能別笑了?」

「抱歉!不過我實在是忍不住啊,哈哈哈。」

「趕緊走吧,辦正事要緊。」

鋼骨強忍著收住了笑意,與蠍子換好外套后,駕車駛離了別墅。

鋼骨二人趁著夜色驅車來到了18號廢料處理廠,在一組胡亂堆砌的集裝箱處,蠍子將車停穩。

二人下車,蠍子非常嚴肅的看著鋼骨道:

「一會你可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包括笑聲!能做到么?」

蠍子見鋼骨沒應聲,便從兜里拿出一卷膠帶。

實在忍不住把這個貼嘴上。

鋼骨點了點頭。

蠍子走到一個紅色集裝箱的門前,將鎖在門上的鐵鏈打開。推開大門后,二人走了進去。

剛一開門,就聽到集裝箱裡面傳來的喪心病狂的笑聲。

蠍子趕緊回身把門關上。鋼骨則四處打量著。

原來這集裝箱的內部,經過了精心的改造,四壁被裝上了10厘米厚的隔音板,現在就算在裡面打槍外面也絕聽不到。集裝箱的內部還裝有一台小型的柴油發電機,供著集裝箱內部的照明。

鋼骨順著笑聲看去,只見一個男人頭上被罩著頭套,手腳成呈大字型的被綁在了手術台上,蠍子細心的在他的被綁部位,墊上硅膠墊,防止他因奮力掙扎而傷到自己。

至於這人為何一直發笑,那是因為男人的腳下各方了一台小型的電風扇,風扇的每個葉片上都綁了1片羽毛,羽毛隨著風扇的轉動。會不斷撩過男人的腳心。這也怪不得男人會一直狂笑不止。為了避免男人被笑死,蠍子還在電風扇上,安裝了時控器,每隔2小時啟動一次。一次持續半個小時。

鋼骨見狀頓時就忍不住了,差點笑出聲來。還好他立即用手捂住嘴。但依然忍不住從鼻子里發出了哼哼的聲音。

蠍子聽后立即回頭瞪了鋼骨一眼。鋼骨不好有意思的撓撓腦袋,然後連連擺手,示意自己要出去。

蠍子點了點頭。

這時男人聽見了聲音,大喊道,誰!是誰那在!救救我!救我!

蠍子快步來到男人身邊,將手術台旁放置的針劑拿了起來。快速的注入了男人的靜脈。 蠍子等藥效完全發作后,把輔警鬆了綁,將他的隨身衣物,重新為他套好,在一切準備就緒后,蠍子推門走了出來,想叫鋼骨進來搭把手把輔警抬走。

可此時鋼骨早已笑岔了氣,捂著肚子蹲在地上歇著氣。

蠍子見狀嗔怒道:

「你怎麼還沒完了?我信不信我把你綁床上!」

鋼骨連連擺手:

「千萬別!換了我非得被笑死。」

「行了快別在這貧了,跟我進來快把這小子扔到後備箱里。」蠍子催促道。

鋼骨也不再多說,而是配合著蠍子,將輔警塞進了後備箱里。

蠍子警覺的觀察了一下四周,在檢查一切無恙后,將集裝箱的大門從新鎖好,上了轎車揚長而去。

途中二人駕車駛過一個村莊,蠍子將車緩緩停下懟了下鋼骨道:

「下車,把貨卸了。」

「就扔著?那不被人發現了么?」鋼骨質疑的看著蠍子。

「不被人發現,你還想讓他死啊?」

鋼骨搔了搔頭道:「也是。」

「干就趕緊動屁股啊!」

二人下了車,麻利的將輔警從後備箱里抬了出來。哐當一聲,扔在了道邊。隨後二人仔細的處理了自己的腳印和輪胎痕迹。趁著夜色,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宋傑的莊園。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村莊里恢復了熱鬧的景象。一群孩子背著書包,高高興興地走在上學的路上,忽然其中一個孩子好似發現了新大陸,尖叫起來:

「大家快看!那邊有個叔叔趴在草地里睡著了!」

學生們立刻順著他指出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不遠處的草叢中,一名身著警服的微胖男子,仰卧在草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