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華站起來,道:「小文,你先起來。有什麼話,你先起來再說好嗎?」

李文滿眼都是淚水:「老大,老大,你就讓我跪著吧,這樣的話。我的心裡好受一點。」

「不,你先起來,如果你心裡還忍我這個老大,你就起來,兄弟之間不興下跪的。」楊華走過去把李文扶了起來。

兄弟四人再次坐下。余飛端起一杯酒,恭敬的敬給李文,道:「二哥,這杯酒是我老四敬你的,喝完之後,我有話要問你。」

李文接過酒,一飲兒盡。

余飛兩眼緊緊地盯著李文,道:「二哥,事到如今,我希望你能說說,當初你為什麼要那樣做?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小飛,算了,以前地事就不要再提了,過去的就讓他們過去吧。」楊華喝道。

「不,老大,今天我一定要問清楚。二哥是兄弟,你做老大的也是兄弟,不問清楚我心裡憋的慌,再說了不問清楚,對你也不公平。」余飛倔強的說道。

張鵬也敬了李文一杯酒:「二哥,今天我們四兄弟難得聚在一起,有什麼話,我們都說開了,以後還是兄弟。」

「小飛,小鵬,你們放心,今天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我先把當日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你們。」

接下來李文就含著淚水將當日發生地事情說了一邊。

其實,在後來的日子,李文仔細的回想起當時的事情,覺得自己身邊的那個副將有問題,因為他那天說的那些話,和他平日里的為人一點也不像。可惜當時,李文正在氣頭,並沒有仔細的推敲。現在想來,自己是中了人家的計。

「老二,你是說當日有人告訴米雪兒,小玉兒被我害死了?」楊華問道。

「恩,當時我地副將的確是這樣說的。」

楊華想了一下,道:「老二,聽你說的,我猜想你的副將絕對有問題。」

「老大,這一點我事後也想清楚了,那天副將地所作所為,根本和他平常就是兩個人,只是當時我在氣頭上,被憤怒和嫉妒之心蒙蔽了心志,沒有察覺出來。」李文愧疚的說道。

聽李文說完后,楊華大概明白了,當天的事情,主要癥結就在科米雪兒以為自己害死了小玉兒,心中生恨,隨後又引起了李文對自己的恨。

「二哥,假冒你副將的人,你心裡可有數?」余飛急忙問道。

李文想了一下,道:「這些日子我已經想清楚了,在這件事上,除了我個人的因素之外,最大的外界因素就是玄玄和呂軍他們幾個,假冒副將的人,不外呼就是他們幾個。」

「老匹夫,當初在太陽城就不應該放過他,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余飛氣憤道。

「是啊,這次再也不能饒過他了,居然破壞我們兄弟感情。」張鵬也氣的咬牙。

贈你一場空歡喜 李文搖了搖頭,道:「小飛,小鵬,你們錯了,破壞兄弟感情的不是玄玄他們,最大責任是我啊。如果不是我心中有嫉妒,他們的挑撥也不會成功。」關於這一點李文早就想清楚了,不管何人挑撥,說千邊,道萬邊,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乎自己,自己心中存有嫉妒,有不平橫,走到今天這步,怨不得別人,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小文,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的。」楊華走過去拉著李文的手,真誠的說道:「這件事責任不全在你,我也有份,自從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我總是想著怎麼提升自己的力量,有點忽略了兄弟之間的感情。要是我們兄弟之間,還像在臨大那段時間,每天都在一起,無話不說。相信,我們之間也不會發生這些誤會,你的心中也就不會出現嫉妒的心理和些須不平衡。現在事情基本上搞清楚了,你也無須自責。至於玄玄和呂軍他們,這次我實在是沒理由再放過他們了。做錯了事總得付出一些代價,這是天地至理。我曾經已經給過他們一下機會了。」

「對,這次絕對不能饒過那個老匹夫。」

余飛突然問道:「二哥,這次我希望你再也不要為那老匹夫求情,當年的師徒情分本來也不是真的,上次我們放過他們一次,已經做到人至義盡了。可是他非但不感激,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們。」

「小飛,你放心,這次我不會再替玄玄求情。」李文正色道。

「好,這我就放心了。」

楊華笑笑:「事情大致搞清楚了,我們兄弟四人還是繼續坐下吃吧,今天誰也不要利用自己的靈力,就當做自己是普通人,好好的喝上一場,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三人急忙附和。

期間,四兄弟邊喝邊聊起了在臨大的那段時光。

說起來,在臨大的那段日子,真是有趣。

四人都是學生,每天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偶爾去幫人抓抓鬼,或者在學校泡個妹妹,真是塞神仙的日子。

「小文,小飛,小鵬,你們知道嗎?我真的很懷念從前的那段日子。」楊華動情的說道。

「老大,我們也是。」

停了一下,余飛道:「老大,其實現在的日子也不錯啊,你是大名鼎鼎的血嬰大帝,整個五方天地幾乎都在你的控制之下了。」 知四百章了。龐祝一下,環有月票的兄弟幫著砸幾票※

承天城,就在夏羽與蕭綽在鳳鳴宮內雲雨的時候,西城和南城的兩萬遼軍先後奉命到達皇城救駕,不過兩軍顯然慢了半拍,西門守備將領蕭葉匆匆趕到之時,皇城內的戰鬥還沒有結束。城頭上還有一些零星的戰鬥,城牆上下到處都是屍體,還有斷折的箭矢,甚至還遇到幾支在收繳戰場的夏軍小隊。

蕭葉想也不想。直接帶著麾下兵馬猛攻皇城,然而面對佔據著城頭的重甲步兵,蕭葉手下的一萬遼軍卻顯然有些單薄。蕭葉的一萬麾下與東城以及外城的兵馬一樣,身上穿著的都是號衣,上萬兵馬只有數百號是從前線抽調而來的老兵,餘下都是新兵蛋子,沒有上過戰場,面對重甲步兵那犀利的重型兵刃,只有一把單刀甚至連弓箭都沒有幾把的遼軍雖然人數佔據著優勢,但幾波衝鋒卻都以失敗告終。

蕭葉接連組織了數次衝鋒,除去折損近兩千兵丐外,根本就沖不破城頭上的防禦,而這時,從宮內卻有夏人傳來聖旨,讓他停止進攻,回到營地之中,且不說這聖旨真假,皇城失陷的肯定的了,而那些大遼高層也基本上被一網打盡,在繼續攻打皇城顯然會激怒夏人,不過他也沒有選擇撤離,而是在皇城外,直接紮下了營盤,將皇城給圍了起來,而隨著南門守備將領韓玄帶兵前來,兩人一合計,韓玄也將兵馬駐紮在皇城外。

而在東市之上。趙雲與耶律隆興卻是大戰了兩百餘回合,難分高下,不過在整體上。耶律隆興所帶的五千狼騎親軍卻在大夏優勢的兵力下,不斷的被壓縮著空間,尤其是在這狹小的廣場之上,戰馬根本就跑不起來,失去了速度的騎兵等於被斷去了翅膀的小鳥,而重甲熊騎兵卻正克制狼騎親軍這種輕騎兵,那巨大的熊爪,每一次揮動,狼騎親軍就會是損失一人。面對月熊身上的重甲,狼騎兵們的戰刀顯然無法發揮出戰力。

隨著陣型的壓縮,大夏軍逐漸挽回了頹勢,反而佔據著上風,隨著時間的推移,狼騎親軍已經被被大夏兵馬團團包圍。而趙雲則是虛晃一槍,退出圈外,耶律隆興卻是意猶未盡的高呼:小白臉,難道你沒有力氣了,有種的過來,在吃爺爺一槍!」

趙雲鬆弛著酸疼的肩膀,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眼前這個遼人確實有幾把刷子,而且力氣奇大,一手槍法也著實精妙,不過趙雲卻已經不願在浪費時間,在他眼中,對方雖然強,在五十分內也將落入下風,不出一百回谷,趙雲有自信將他挑落馬下,然而此剪並不是兩軍陣前,而是在敵方王城,陛下帶兵攻打皇城,還不知曉成功與否,趙雲自然不願意在繼續糾纏,看著騎兵逐漸將狼騎親軍蠶食的所剩無幾,東市上的戰局完全被控制住,趙雲就脫離戰圈。

冷冷的譏笑道:「哼,趙爺爺可沒心情陪你在這裡玩耍,弩弓,給我射!」趙雲一聲令下,居於趙雲左右的騎兵紛紛舉起手臂,在他們的手臂之上,是一把精緻的單臂弩,猶如狼牙尖一般的精鐵弩箭閃爍著寒

嗖嗖嗖,上百寒光飛射而出,正中人群之中,耶律隆興揮舞長槍,格飛兩道弩箭,儘管長時間的對戰,耶律隆興卻沒有半分的疲憊之色,反而十分的興奮。然而在格擋弩箭的時候,左肩膀卻猛地一疼,動作微微遲緩了下,噗。一道弩箭透過鎧甲,刺入耶律隆興的身體之上,不過耶律隆興身上的鎧甲也不是普通貨色,弩箭並沒有隻射入三分,只是讓耶律隆興受了些傷,卻要不了命。

不過一道弩箭要不了命,但十道八道卻足以讓耶律隆興手忙腳亂,加上傷口牽扯,耶律隆興身上再中數箭,不過耶律隆興卻屹立不倒,反而抬槍,指著趙雲道:「你這無恥小兒,打不過老子。居然用這種卑鄙手段,我瞧不起你」。

趙雲卻是冷哼一聲,道:「光憑武藝,不過一猛夫爾,連自己怎麼敗的都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休得多言。束手就擒吧!上」。身邊飛出七八騎,這些都是草原上最優秀的牧民,手中的套索繞過幾個彎,瞬間甩出,耶律隆興身上滿是傷口。動作自然不那麼連貫,很快就被套住。十餘個士兵一哄而上,將耶律隆興捆個結實。

趙雲整理了兵馬。卻發現手上可用之兵居然又折損不少,連飛虎衛的三萬鐵騎,如今也不足兩軍兵馬,聚集身邊一萬三千餘人,趙雲一馬當先,帶著騎兵出了東市,殺向皇城的位置。

皇城城下,面對上萬夏軍鐵騎,蕭葉和韓玄剛紮下的兵馬只是一個。衝鋒,就被衝垮了下來,不敵,敗退而走,這一天,整個王城內部混亂了一天,所有的百姓都緊閉門戶,借著門窗的縫隙小心的打量,直到翌日天明,城內遼軍被肅清大半,大夏徹底佔據了東內城以及西內城和皇城,這才算平穩了下來。

翌日,清晨,久違的陽光再次普照大地,整個世界都被大雨洗刷個。乾淨,空氣中還瀰漫著清新的味道,淡淡的微風悄無聲息的刮動著,掃過那滿是露水的樹葉。刮動那才剛綻放著花蕊芬芳,捲動那玉珠簾,帶著絲絲的微涼拂動那緊縮的眉頭。

感覺到淡淡的風在身上滑過,就好似那母親的愛撫,輕柔溫和,感覺十分的舒服,蕭綽微微睜開雙眼,瞳孔卻猛然收縮。放大,下身處,帶著微微的疼痛。不過那種被充滿的滿足卻讓她十分享受,腋下一隻強健的手臂穿過她的嬌軀,握著自己的豐挺的乳峰,耳畔之處,一股濃重的男人氣息不斷的噴在脖頸之間,灼灼的熱力讓她心中不住的顫悸。

昨晚的那一幕幕在腦海里快速的閃過,猶如一部電影一般播放著,那畫面卻讓蕭綽臉頰上又飛起一道緋紅,想起自己居然那般下賤的迎合,被他當成小貓小狗一般的玩弄,蕭綽心中除了憤恨外,更多的卻是對自己的懊惱,她到底做了什麼,背叛了愛郎,居然曲意逢迎的任由這個男人在自己身體上索取,而自己居然沒有感到厭惡,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蕭綽緊咬著牙關,清晰過幕的頭腦不斷的質問著自己。掙脫開對方的魔爪,掙扎著坐起身,看著熟睡中的夏羽,蕭綽探手從身邊的枕下掏出一把鑲嵌著寶石的匕首,殺了他,他玷污了你的身體,蕭綽心裡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吶喊著,匕首被緩緩的拔出,露出那冰冷的鋒芒,腦海中再次想起這個男人對自己做的一切,蕭綽感覺自己的天都塌陷了,他怎小跳那麼下流丹恥,蕭綽狠狠的咬著櫻唇。終干抬起巳首必用友羽刺去。

刀鋒閃爍著冷芒,沒人會懷疑這把刀如果刺入人的身體,而那個人還能活下去,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夏羽猛地睜開雙眼,一個側身打滾,堪堪躲過了匕絲飄在半空中,蕭綽一擊不成,拔出匕首再次刺來,不過這一次她才抬起手臂,就被一隻大手握住了玉腕,然後整個人就被一個強壯的身體給壓在床上,匕首被丟了出去,蕭綽眼中冷冷的望著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殺了我吧,否則我還會選擇殺了你!」

夏羽卻也不氣,嘿嘿的壞笑道:「看來昨天還沒有完全征服你,那咱們繼續,直到你心服口服為止!啊!」蕭綽輕吟一聲,握著拳頭拚命的掙扎著,然而她的反抗卻是那般的徒勞,很快掙扎就變成了迎合,身體的溫度不斷的升高,那一波波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蕭綽的大腦,讓她無法保持那清明的頭腦,體會過那噬骨銷魂的滋味的身體,變的更加的敏感,然而蕭綽卻一直咬牙堅持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日上三竿,夏羽微微氣喘的仰面趴倒,而身下的女子早就在不斷的衝擊中昏了過去,眼角還噙著兩滴晶瑩的淚水,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叫出一身來,這讓夏羽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意志力,夏羽休息了片刻,便起了身,出了鳳鳴宮。

「陛下,您起了!」乞木扎一直帶著人守護著鳳鳴宮外,見到夏羽神采真奕的出了門,連忙上前道。

「恩,幽藍,你去宮內看好那個,女人,千萬別讓她死了,咱們想要佔有遼軍,她還有大用。」夏羽對著一旁對著他笑著的幽藍道:「軍師人呢?」

「徐參謀在太極殿,與那個遼國承相蕭思溫下棋呢!」

「呵呵,還真是好雅興!」夏羽說著邁著步子向著太極殿走去,太極殿是平素處理政務,接待大臣的宮殿,比起議政殿的正式來,顯得隨意了許多,不過就算如此。太極殿仍然分為正殿,偏殿,以及上書房,暖閣等數個地方,兩人所在的地方是上書房所在的院落,環境十分雅緻,不過院落中的花草被暴雨拍打的一片狼藉,不過那新綻放的花朵卻綻放著濃郁的芬芳。

上書房內,一張軟榻之上。徐茂公與蕭思溫一人執黑,一人執白,殺的不亦樂乎,徐茂公發覺到夏羽的到來,連忙放下手中棋子,起身要拜,不過卻被夏羽一個眼神制止住,徐茂公知道夏羽的脾氣,對那些虛禮並不太在乎,所以對夏羽頜首點了下頭,便繼續殺伐起來。

良久,蕭思溫丟下棋子。搖頭道:「棋差一招,滿盤皆輸,你勝

!」

徐茂公呵呵一笑,卻是起身,對著一旁觀棋的夏羽道:「陛下!」蕭思溫也連忙站起身。作出一副惶恐的模樣:「不知道夏王到來,失禮之處還請海涵!」

夏羽坐在軟榻之上,把玩著手上的棋子,道:「起來吧,正好我有事來找蕭承相相商,聽燕燕說,遼國的鎮國神器,鎮國神獸卵都已經被送往大遼兵員大元帥韓德讓那裡去了,一併去的還有燕燕的傳位詔書,這個事情蕭承相可否知曉!」

蕭思溫抬起頭,卻是搖了搖頭,道:「此事小女確實未和老夫商



夏羽呵呵一笑,道:「以蕭晝相之見,韓元帥得到這三件東西會做怎樣的決定,擁兵自立還是攜兵南下,如果擁兵自立,另建大遼。韓元帥又能與我大夏抗衡么?這兩國交兵其實就與這下棋一樣,這棋的勝負其實不在棋盤之上,而在下棋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結果不是么?如今遼國內憂外患,百姓連下鍋的糧食都沒有了,蕭承相以為,大遼還有東山再起的可能么?」

蕭思溫知道,遼國此番大敗。敗的徹底,遼國內部已經透支了最後的元氣,就算是韓德讓有通天之能,也難以力挽狂瀾,前線兵馬的糧草已經斷絕了五天以上,能不炸營就算老天保佑了,而如今夏收欠收。甚至絕產,加上各地洪水泛濫,難民不知會有多少,韓德讓空有數十萬軍隊卻沒有糧食,根本就支撐不了幾日,大軍就會散成一片散沙,而繼續這場戰爭,只會讓大遼百姓生靈塗炭,死更多的人而已。

蕭思溫一想到這裡,不冉地蒼老了十歲,思索了良久,道:「蕭某不才,如果夏王不嫌,願意帶人去遼軍大營,勸降弗德讓,只求夏王陛下寬恕那些投降的兵將!」

夏羽站起身,拍了拍蕭思溫的肩膀,道:「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大夏內閣北衙次輔,全權負責遼國之務,如果手頭上沒有人手,可以去那些俘虜中選些順手使喚的,暫時用著,待遼國平復,在酌情為用,至於你的女兒,孤會帶她回大夏。納為後妃。」

夏羽這一番表態,等於是在向遼國示好,不過夏羽也是無奈而為之,看似大夏在夏遼之戰中大勝,攻破承天城,拿下了遼王宮,甚至夏羽霸佔了蕭燕燕,然而大夏佔據的遼國土地卻只有四個縣,比起遼國那廣闊的疆域比,不過是一隅之的。何況遼國內部還有數十萬軍隊,地方勢力更是以遼人為主,夏羽雖然滅亡了大遼,卻沒有佔有大遼,所以他迫切需要穩定大遼局勢。而這些遼臣無疑是夏羽不得以的選擇。

夏羽剛剛霸佔了黃金平原,根本就沒有消化,大批地方還使用著舊有的官吏,很多地方,大夏的諭旨根本就不通,這些地方井然成了一個個地方王國,表面上掛著大夏的旗子,卻根本就不聽指使,而想要將這些地方納入大夏統轄。則需要慢慢的梳理,另外還需要大批的人才,儘管陽明學宮如今為大夏提供了不少人才,但比起那龐大的疆域來,卻始終不夠,如今又佔有了一個大遼,這就更加頭疼了,黃金平原好歹還是土地肥沃之地,百姓相對還算富裕,就算夏糧絕收,有山中野獸,河中魚類,還有一些餘糧總能對付到秋收,然而大遼卻不同,為了這場大戰,大遼將國內收專了數遍,加上南疆多山地,導致百姓家中沒有半點存糧,而附近山中野獸也被捕食一空,可以說亂如麻,而一旦失控,已經在這次大戰中損耗一空的大夏也難以出兵控制,畢竟大夏內部也剛遭災,需要大批的糧草救濟,如果韓德讓不投降的話,對於大夏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大夏已經傷了元氣,在打下去,只會動搖大夏本就不穩的根基。 楊華正色道:「我們的力量是越來越大了,可是相應的責任越來越大了,有些事情,我一直沒告訴你們,帝國未來的敵人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的我一點把我都沒有。」想起天元的勢力,還有那高高在上的命運神輪。楊華的心裡頓時生出一股無力感。

「老大,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余飛見楊華表情凝重,知道事情一定很棘手。

「我們未來的敵人很可能就是天外天,那是一個神秘的地方,是有個充滿力量的地方。。。。。。」楊華把天外天,以及天元的事給三人說了一邊。

三人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的嚴重。

「老大,那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余飛問道。

楊華想了一下,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提升我們的力量。從目前得到的資料來看,天元暫時還不會對我們動手,他覺得我們太弱了。」

停了一下,楊華道:「我需要一些強有力的助手幫助我,你們三人是我的兄弟,也是我最親的人,希望你們能幫助我分擔一些責任。」

「老大,你放心,我們永遠都會支持你的。」

。。。。。。

四兄弟喝完酒,已經是第二天太陽初生的是時候了。

喝了一夜,聊了一夜,四人聊的很開心。不過楊華總覺得李文地心裡還是有事,他並沒有完全將這件事放下來。

楊華相信時間一久,他遲早會放下這件事的。

接下來的日子,楊華幾乎每天都和李文三人聊天,告訴了他們一些自己的事情。也告訴了他們大量的關於帝國地事。

這天,天後我過來,道:「老公,為小玉兒配置的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你看,你們什麼時候去異界。接玉兒妹妹回來?」

楊華想了一下。道:「我這就去,玉兒受的苦已經夠多得了。」

接過天後給他的冰晶玉露丸,楊華囑咐了天後幾句,讓他給眾人說一聲,隨後就直接打開了異界通道。

以他如今的力量,去異界再也不需要犧牲任何人了。

本來,天後的打算是讓胡菲兒和他一起去的。順便帶著血猞猁,畢竟血猞猁是異界之王。

天後現在最害怕地就是楊華一個人出去產,每次楊華一個人出去,他總是提心掉膽地,擔心不已。

因為楊華事先沒有確定準確的坐標,他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

此時他正站在一處高大的山峰之上,從上往下看去,周圍的景色很是優美,懸崖絕壁就像是刀斧鑿刻的一般。。山腰間白雲繚繞,飄浮不定,周圍更是有奇石突兀,怪樹橫生。

楊華放出神識,仔細的感應了一下。發現自己居然沒有感受到異界生物地氣息。

楊華不禁有點奇怪,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自己從華夏神脈出來的后,力量大增,神識的力量也增強了很多,按說自己神識一出,整個異界都應該在自己的掃描之下才對。

他不信邪,再次將神識放出。

可是還是沒有感應到異界生物的氣息。

他的心一下懸了起來,難道異界發生變化?

如果真的是這樣,小玉兒很可能就會出事。

想到這,楊華急忙飛起身形,以流星般的速度向遠方飛去,看看能有什麼發現。此時,他真的有點後悔,自己先前地太鹵莽了,要是帶了血猞猁就不用這麼麻煩了,以他對異界的熟悉,應該很容易就會找到小玉兒。

在半空中飛了大約半個時辰后,楊華髮現前面有禁制的波動,只好暫時先停了下來。

這裡還是一處山峰,比起先前的那座山峰,這裡更加的險峻,山下地懸崖絕壁,光滑如鏡、寸草不生,四周也是高峰林立。

楊華彎腰俯視,發現下面是一個封閉的山谷,白霧繚繞,雖然此時山峰上明亮如鏡,但是那山谷中卻什麼也看不到。

打開黑暗之瞳后,楊華這才看清楚了裡面的情景,一層血紅色的氣流,像是煮沸了的開水一樣,沸騰不已,忽忽的冒著血色的泡泡。

楊華髮現那些血色熱流是一種很強大的能量,和血猞猁變身後的能量氣息有點相似,不過具體是怎麼回事,他就說不上了。

楊華仔細的感應了一下,發現整個山谷都被禁制著,自己要想過去,就得先破壞這裡的禁制。

以他現在的力量,如果直接以一記斬神劍訣,這禁制八成是完了,不過這裡地處異界,而且那血色熱流神秘萬分,楊華覺得這裡很可能是異界的某出禁地,自己在沒搞清楚之前,最好還是不要破壞的好。

畢竟異界現在也是自己的地方。

他飛下身去,進入山谷,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山谷邊緣有一處地方的禁制比較薄弱,看樣子應該是故意留來用最進出之用的。

楊華走過去試著放出一絲神識感應了一下,發現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那處地方的確是用來進出之用的。

雖然楊華並不具備異界之力,但是破壞這房門,還是非常容易的。

走出那扇所謂的門之後,楊華瞬間就感應到了異界生物的氣息。

回過頭看去,自己身後卻是什麼東西也沒有了。

楊華知道,自己明顯是無意中闖進了一處異界禁地,現在出來后。想找那處禁地卻是很難了。

當然,楊華並不在意那處禁地。

他現在著急的是儘快找到小玉兒,好恢復他地仙體。

他記得上次從異界走的時候,小玉兒是跟著蟻后和血鳳走了。

按照先前的記憶,楊華飛身到半空。朝著蟻后的住所飛了過去。

十分鐘后,楊華準確的來到了蟻后地住所,上次他曾經和蟻后一族有過大戰,所以對這地方記憶很深。

奇怪的是,門口居然沒有站崗放哨的飛蟻。

仔細一聽,裡面似乎傳來一陣打鬥的聲音。

楊華暗叫一聲不妙,急忙閃身進去。

蟻后的住所完全就是一座迷宮。剛進去的時候。把楊華搞的暈頭轉向,好在有黑暗之瞳,楊華還是很快辯明了方位,找到了打鬥地地方。

這是一處寬闊地場地,從周圍的裝飾來看,應該是蟻后一族專門用比武鬥法的場所。

此時場中分成兩派,一邊為首之人。是一位漂亮的女子,黑亮飄逸的過肩長發,白皙優美的頸脖,如雪的細膩雪膚,修長地身材,一看不出是何種材料製成的白色連衣裙,簡直美的讓人無法形容。

楊華認識,這美女就是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