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白雪見柳雲祁一直待在小巷子之中觀察著城門口而沒有絲毫的動作,她頓時是疑惑不解的問道「雲祁哥哥,怎麼了?不是說要出城嗎?怎麼不過去呢?」

「過去就是找死啊~」柳雲祁長嘆一聲背靠著牆壁指著城門口道「那邊有專門針對我們的崗哨啊,過去的話有很大的幾率會被他們發現的。」

「啊?」楊白雪微微一驚,探頭看了下城門口皺眉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還出城嗎?」

「這姐姐也真是的,為了抓我至於鬧這麼大的動靜嗎?」柳雲祁無奈的搖頭嘆息,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道「還好我夠聰明,早就安排好了後手。」

「後手?」楊白雪一臉疑惑不解的問道「什麼後手啊?」

柳雲祁滿臉自信的背靠在牆壁之上閉目養神道「一會你就知道了,現在先等吧。我想,如果他們的意志真的那麼堅定的話,那我的先鋒小勇士們到時候就會為我創造出一絲機會。」

「先鋒小勇士?」楊白雪是越聽越糊塗,想半晌都想不明白的她肚子突然咕嚕嚕的叫喚了起來,楊白雪頓時是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拉扯著柳雲祁的衣袖楚楚可憐的說道「吶~,雲祁哥哥,小白已經有一天沒吃東西了,小白都快餓死了,而且小白全身都不舒服,想要洗澡。反正我們都是要等的吧?要不然我們先找個地方洗澡吃東西再慢慢等吧?」

看著楊白雪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柳雲祁是微微一愣。其實不只是楊白雪想要吃飯洗澡,就連柳雲祁也很想,只不過現在不是時候,吃飯倒是可以,但是洗澡的話就耽誤事情了。

柳雲祁皺眉思索了半晌,凝神四處打量了片刻,發現身處的小巷子對面便是一家酒館,他指著對面的酒館對著楊白雪道「洗澡是不行了,吃頓飯倒是可以,我們就到那裡去邊吃邊等吧。」

雖然柳雲祁說不能洗澡,但是想到終於能好好吃頓飯的楊白雪頓時是一陣歡呼雀躍的在原地蹦跳連連,隨即是再也等不下去的拉著柳雲祁便往酒樓走去,柳雲祁臉上雖是有些無奈,但還是毫不反抗的被楊白雪拉著走入了酒館之中。

在酒館的二樓選了一個靠窗的正好能看到城門的包廂,柳雲祁與楊白雪點了些酒菜便靜靜的等待著酒菜的到來,而這個過程之中楊白雪是不只一次的抱怨著上菜的速度,對此,柳雲祁並不做理會,只是坐在窗檯邊靜靜的打量著城門口思考著出去的辦法。

不多時,隨著菜香味飄入鼻端,幾名女侍應是各自捧著酒菜推門走了進來,放下酒菜之後便毫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然而,還不等那些女侍應們全部退出去,楊白雪便迫不及待的動筷子吃起了桌上熱騰騰的食物以慰勞自己飢腸轆轆的肚子。

看著楊白雪那狼吞虎咽的吃相柳雲祁是直搖頭道「小白,你看看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吃相這麼難看,以後誰敢娶你啊?」

「哼!」楊白雪不服氣的瞪了柳雲祁一眼道「你還說我呢,你不也是一樣嗎?」

柳雲祁嘴裡的食物是塞的滿滿當當的,端起酒杯喝了一杯酒含糊不清的回道「我不一樣,我是個男的,就算吃相再難看也沒關係。但你不一樣啊,你是一個女孩子,得注意形象的啊。」

「哼!」楊白雪嗔了柳雲祁一眼不服氣道「憑什麼你可以,小白就不可以啊!哼!小白才不聽雲祁哥哥的呢,小白就要這麼吃!」說著,她還示威性張大嘴巴狠狠的啃了一口雞腿,吃的是滿嘴是油,末了還狠狠的瞪了柳雲祁一眼。

柳雲祁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大嘆著這孩子是沒救了。

不多時,桌上的酒菜便被二人風捲殘雲的席捲一空。柳雲祁正悠閑的一邊剔牙一邊品著飯後的美酒,楊白雪將滿嘴的油漬擦乾淨,看著柳雲祁手中的酒杯是直皺眉,好奇的問道「雲祁哥哥,為什麼你們男人都愛喝酒啊,父親是這樣,你也是這樣,酒真的有那麼好喝嗎?」

柳雲祁微微一愣,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道「酒這東西說好喝也挺好喝,說不好喝確實也挺難喝。他最主要的功效就是讓人能忘記一些不開心的事情讓自己能夠開心起來,當然這也只是暫時的,當酒醒之後還是要面對現實的。」

「那麼神奇啊?」楊白雪一臉好奇的看著柳雲祁,目光不由的轉到了桌上的酒壺。盯了半晌,楊白雪伸手便要向著桌上的酒壺抓去,柳雲祁眼疾手快的先一步將其拿在手中道「女孩子不能喝酒。」

「誒~」楊白雪不滿的伸手要搶奪柳雲祁手中的酒壺道「有什麼關係嘛~,就讓小白嘗一下,就一口,小白想知道這酒到底有沒有雲祁哥哥說的那麼神奇。」

「不行!」柳雲祁一邊躲閃著楊白雪雙手一邊滿臉嚴肅的說道「小白快別鬧了!你們女孩子真不能喝酒,一喝酒就容易出事的。」

楊白雪是毫不在意的繼續伸手搶奪柳雲祁手中的酒杯「有什麼關係嗎?反正有雲祁哥哥在身邊,小白什麼都不怕。」

這打又打不得,說又說不聽,這當即是讓柳雲祁一陣束手無策,只好是一邊躲避著楊白雪的雙手一邊威脅道「小白快別鬧了!要不然的話我就把你送回山谷去!」

「好啊!那到時候小白就告訴父親,說哥哥欺負小白,到時候小白看你怎麼辦。」楊白雪毫不在意的回擊道。

楊白雪這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直讓柳雲祁一陣頭疼,心中一時之間也是毫無對策。

就在此時,城門口突然的響起了一陣喧囂之聲。柳雲祁面色一變道「快別鬧了!我們的機會要來了!」說著,柳雲祁便急忙的走到了窗檯邊向著城門口張望而去。

楊白雪頓時是被柳雲祁那嚴肅的表情震在了原地,見他這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楊白雪便也不再繼續胡鬧了,也走到了那窗檯邊上朝著城門口張望,只是她那目光還是會時不時的瞄向柳雲祁手中的酒壺。

柳雲祁對著酒壺的壺嘴喝了一口酒,只見此時城門口一名衣裳襤褸的少年正在和那城門守衛爭論著什麼,說不了幾句那城門守衛便大手一揮,讓人將其抓了起來,而這一幕看的周圍的圍觀人群是一陣指指點點,而那少年也在眾人的目光之中猛烈掙扎著被城門守衛抓到了不知名的角落之中,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再次對著酒壺灌了口酒,柳雲祁皺著眉頭望著那城門口道「看吧,如果我們剛剛過去的話,就有可能跟那小孩一樣。」

楊白雪看的是一愣一愣的,臉上滿含著詫異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他們守的那麼嚴實,我們該怎麼出去啊?」

說著,楊白雪又仔細打量了眼城門口驚咦一聲道「那城門口的守衛實力好像並不是很強誒~,連武將都沒有一個,如果我們直接闖過去的話,他們應該是擋不住的吧?」

柳雲祁搖了搖頭道「小白,看待一件事情不能只看待表面,雖然這城門看似守衛薄弱。但是你忘記了嗎?當時我們可是一下子碰到了五名武王,要不是我機靈,難保我們現在不是在御天宗裡面遭受著姐姐的炮轟。而現在看似守衛力量薄弱的城門口我能夠感覺的到,至少有三名武王藏匿在其中,先不說他們是不是只有這三個,但就單單是這三個武王只要拖住我們一會,我想肯定還會有更多的武王前來援助,到時候我們是插翅也難逃!所以我們現在是絕對不能輕舉妄動的。」

正說話間,陸陸續續的又有三四個小孩子邁著沉重的步伐向著城門口走了過去,但是無一例外的都在城門處被攔了下來,當先的一名如同先前那名小孩子一樣的在與城門守衛爭論之後便被抓了起來,而剩下的小孩子見前面的居然被抓起來了也是不敢再與城門守衛爭辯,只得是退到了一邊干著急,因為此時距離半個小時已經是不足五分鐘了。

「哎~」看著那防守嚴密的城門口柳雲祁不禁長嘆一聲道「沒想到他們居然查的這麼嚴?難道我們真的是只有硬闖了?」 眼珠子在眼眶之中咕嚕嚕的轉動了一圈,一道靈光從柳雲祁的腦中閃過,他的嘴角輕輕的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朝著屋外喊道「服務員…」

「吱呀…」

一名女侍應從屋外走了進來,還不待女侍應發問柳雲祁便將一大袋金幣扔在了桌子上道「這袋金幣只有很少一部分是用來付酒菜錢的,現在我要你去幫我去辦件事情,如果你辦成了,那這裡面剩下的錢就全都是你的了。」

從那沉甸甸的袋子她就能看的出來袋子里是裝有很多金幣的。而柳雲祁點的飯菜也確實不值這麼多的金幣,如果柳雲祁真的將袋中剩下的金幣全給她了,那她不就發財了?

想到這裡,女侍應的眼中閃過了抹炙熱的光芒,她不禁轉頭看了看身後,發現後邊並沒有人跟著,雙手交握的放在胸前,聲音之中有著絲絲顫抖的問著柳雲祁道「客…客人,您要我幫您做什麼呢?只要我辦的到,什麼事情都是可以的。」

柳雲祁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並不需要你做什麼特別困難的事情,我要你把城內所有的窮人都叫來這邊的城門口,時限為半小時。」

「窮人?半…小時?」女侍應是微微一愣,臉上滿是為難之色的道「客人,整個瓦蘭城說大不大,說小也是不小!您讓我半小時就幫您把城內的窮人們都召集起來,這是不是太過困難了啊?」

「我只是出錢,至於如何完成我交代的任務那不是我該關心的。」柳雲祁轉身繼續望向城門口開口說道「如果你覺得自己辦不到的話,那我也不勉強,我想,這麼一筆豐厚的報酬只是讓人幫忙召集一些窮人,還是會有人願意試一試的。」

女侍應的臉上是一陣變換沒定,片刻之後,她輕輕一咬銀牙道「好的,客人,我願意幫這個忙。」

柳雲祁頭也不回的點了點頭道「恩,記住,我要的只是量,越多越好,好了,你去吧。」

女侍應看著柳雲祁的背影似是想要說些什麼,片刻之後,她咬了咬牙將想要問出口的話語給咽回了肚子里轉身離開的包廂。

聽著身後那輕微的關門聲以及包廂外響起的略顯急促的腳步聲,楊白雪是滿眼疑惑的問著柳雲祁道「雲祁哥哥,你要那個姐姐幫你找窮人做什麼啊?」

柳雲祁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城門前小巷子里的一群正一臉焦急的討論著什麼的少年們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道「為我們製造出城的機會,一會你就知道了。」

轉眼之間又是半小時過去了,而那群少年們在這段時間裡也試了很多方法。硬闖、賄賂、哭鬧、甚至是偷偷的藏在別人的車子底下,可在那嚴密的守衛之下統統的是做了無用功,而且實行這些計劃的少年則是無一例外的被城門守衛抓了起來,給帶到了哪個不知名的角落。

柳雲祁看著那小巷子之中正聚在一起一臉灰心喪氣的少年們看的是正覺得有趣,屋外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房門吱呀一聲的便被一人大力的推開,只見之前的那名女侍應是氣喘吁吁、汗流浹背的扶腿在房中劇烈的喘息著,似是想要說些什麼又一時之間說不出來。

柳雲祁頭也不回的輕聲問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女侍應又大口的喘息了幾下平順了下呼吸道「事情都辦好了,他們馬上就會來。」

話音一落,果然,城門前,衣裳略顯破爛的平民逐漸的是開始多了起來。柳雲祁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桌上的那袋金幣你拿去吧,順便幫我結下賬。」

那名女侍應頓時是感激涕零的連連點頭道「謝謝大人!謝謝大人!」說著女侍應便轉身離開了包廂之中。

楊白雪回頭看了看那離開的女侍應,又轉頭看了看身邊的柳雲祁道「雲祁哥哥,你準備做什麼?」

柳雲祁的嘴角輕輕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並不作答,他的手中一陣光芒在連連閃動之間,又是三大袋的金幣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被他整齊的擺放在了窗檯之上。

又仔細的打量了城門口半晌,城門口的窮人是越來越多,感覺已經是差不多了,柳雲祁便輕輕的伸手進了裝著金幣的袋子之中抓了一把金幣,隨即又輕輕的朝著那城門口一揚手。

霎時間,一大片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光的金幣紛紛揚揚的撒向了城門口。

「哎喲!誰啊?!誰那麼缺德啊?!居然在這大街上亂扔東西?!砸死人怎麼辦啊?!」

「金幣誒!天哪,這哪來的那麼多金幣啊?!」

「天上下金幣雨啦!快撿吶!」

城門口頓時的響起了一陣的喧囂之聲,隨著那一聲聲的喧囂聲響起,聚集在城門口的那些窮人們開始瘋狂的搶奪起了地面上的金幣,雖然那些守城的侍衛想要將其趕走。但是由於那些窮人對金錢的渴望,再加上有些侍衛他是自己都在撿,也是根本就管不了那些窮人,逐漸的,城門口開始混亂了起來。

看著城門口那略顯混亂的場景,楊白雪臉上一陣詫異,面上是一陣不明所以的看著柳雲祁。

而柳雲祁對著楊白雪的眼神是毫不理會,再次伸手進袋子之中洋洋洒洒的朝著那城門口再次的灑下了一把金幣。

霎時間,整個城門口是混亂了起來,城門口的人幾乎是都在爭搶著地上的這些金幣,就連那些守城侍衛都是如此,一時之間整個城門口是一陣混亂不堪。

「砰!」

突然,天空之中綻放起了一朵美艷的藍色蓮花,柳雲祁驀然轉頭朝著其他三個方向望去,只見其他的三個方向是各有三道強如武王的強大氣息朝著這邊急速而來。

柳雲祁嘴角輕輕勾起了一絲弧度,又接連的朝著城門口灑下了好幾把金幣,轉眼之間,兩袋金幣是消耗一空。

柳雲祁一手抓起楊白雪的小手,一手拿起那剩下的那袋金幣便要與楊白雪一同跳下樓去,眼睛突然瞥見了那一群少年是一邊拿著雙手護住自己的頭部,一邊朝著城門口跑去,而那些少年們對地上的那些金幣儘管也是垂涎三尺,但他們依舊是強忍住不去撿地上的金幣徑直的朝著城門口跑去。

看著那些少年的舉動柳雲祁是微微一愣,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弧度帶著楊白雪是縱身一躍,猛然的朝著另一個方向,北邊城門跑去。

身在半空中的柳雲祁猛然的一揚手中的袋子,頓時袋中的全部金幣是紛紛揚揚的全部朝著城門口落去,一時之間城門處是混亂無比。

柳雲祁趁著南邊城門混亂的當口小心的躲過那朝著南邊城門支援而去的強大的氣息身形快捷無比的朝著北邊的城門跑去。

不消片刻柳雲祁便到了北邊城門處,他猛然的加快的身形,以常人難以看清的速度快速的越過了那城門的崗哨,沒有引起他們任何注意的穿過了城門口離開了這座對他來說是危機四伏的城市。

又跑了半晌,柳雲祁與楊白雪立於城門外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之中遙望著不遠處的瓦蘭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道「就憑這群笨蛋就想把我抓住?姐姐,你還是太嫩了啊!」說著,柳雲祁又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楊白雪現在是終於反應了過來,眼中則有著絲絲崇拜之色道「雲祁哥哥,你好厲害啊?你是怎麼想到的這種方法的啊?小白這麼笨,根本就想不出這種方法來幫雲祁哥哥,小白真沒用。」小白說著是嘟嘴羞愧的不敢看柳雲祁。

柳雲祁輕輕伸手在楊白雪的腦袋上撫摸著道「小白,你不需要氣餒,誰都有做的到做不到的事情,你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平平安安的待在哥哥身邊就好了。」

說著,柳雲祁的心中不禁的想到「要是你出事了,師傅他老人家可是不會饒了我的!」

「可是…小白也想幫雲祁哥哥的忙。」楊白雪是一臉懇切的抬頭看了柳雲祁一眼又羞愧的低下了頭去道「小白只是一味的讓雲祁哥哥保護,卻連雲祁哥哥的一點忙都幫不上,小白真的很沒用…」

柳雲祁微微一愣,柔聲的對楊白雪道「小白,你從小就在山谷中長大,對著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還不理解。現在你先不用著急,等你先了解了這個世界,到時候再想著來幫哥哥的忙好嗎?哎呀,要知道有很多事情就憑哥哥一個人是辦不到的啊~到時候就要拜託我們的小白來幫哥哥的忙了。」他說著還一臉苦惱的看著楊白雪。

柳雲祁那苦惱的表情讓楊白雪微微一愣,臉上滿是堅定的一拍自己的小胸脯道「恩~,小白一定會努力的!努力讓自己能夠幫的上雲祁哥哥的忙。」

柳雲祁抬手輕輕的在楊白雪的腦袋上撫摸著,滿臉柔和著道「恩~,小白真乖~,哥哥以後就全靠你了哦~」

感受著柳雲祁那掌心的溫度,楊白雪的小臉是一陣暈紅,她猛然搖晃起了腦袋將柳雲祁的手給甩了出去一臉不滿的瞪著他道「雲祁哥哥!小白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再摸小白的頭啦!這樣的話小白會長不高的啦!」

柳雲祁一攤雙手,毫不在意的說道「反正都長不高了,摸摸又不會怎麼樣。」 楊白雪頓時是鳳目圓瞪的如同一隻發怒的母獅子一般瞪著柳雲祁道「雲祁哥哥!你說什麼?!」

柳雲祁不禁的吞咽了口口水,後背冷汗是蹭蹭蹭的往外流。他強自鎮靜了下來臉色一正,指著南邊轉移話題道「不知道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了,我們過去看看吧。」說著,柳雲祁不等楊白雪反應過來便離開了原地朝著一個方向快速而去。

直到柳雲祁離開了原地楊白雪才反應了過來,她滿臉惱怒的跺了跺腳一咬銀牙朝著柳雲祁追去道「雲祁哥哥!你這壞蛋!就會欺負小白!小白是不會放過你的!」

並沒有多久,柳雲祁二人便來到了南邊城門不遠處,看著那城門外的情況柳雲祁猛然伸出雙手一把抓住楊白雪那雙正在他腰間對他實行懲罰的小手朝著南邊城門處使了個眼色小聲道「噓~,別出聲,你看看那邊。」

楊白雪見柳雲祁這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不禁的嘟嘴朝著那邊看去,當她看清那邊的情況之時是不禁的微微一愣。

只見此時那南城門外正有著十二個氣息強如武王的中年男女將那群少年們是團團圍困在其中,其中一名是略顯蒼老的武王正一臉嚴肅的對著他們說些什麼,而那些少年臉上則滿是懼怕之色的誰也不見開口說話。

「嘖嘖…」

看著不遠處的情況,柳雲祁是不禁一邊搖頭一邊感嘆道「真想不到啊~,這御天宗的實力居然這麼強大,隨意就能派遣這麼多名武王來抓我。還好我夠聰明,找到這麼多人做替身,不然的話肯定是插翅也難飛啊!」

楊白雪的臉上則滿是擔憂的說道「雲祁哥哥,那些人該不會傷害他們吧?」

柳雲祁搖了搖頭道「不會,他們要的不過是我而已,他們是不會為難這些孩子們的。」

正說著,天空之中略過了一道美麗的身影。在柳雲祁的愣神之中,那道身影落到了那群武王的面前,那群武王是恭敬的對其行了一禮,隨即那其中一名鬍鬚花白的老者是皺眉對其說著一些什麼。

看著不遠處的那道略顯冷艷的美麗身影,柳雲祁是不禁呆愣在了原地,他怎麼也想不到,柳絮居然會親自出現在這裡!這真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其實,自從上次穆飛羽派出去的人帶回了柳雲祁已經是高階武王的消息之後柳絮在震驚之餘是有些坐不住了,她不明白,為什麼在這短短的三年之內柳雲祁就能進步如此神速,她迫切的想要問清楚這些年柳雲祁在哪裡,做了些什麼。

但是,那些帶回消息的人卻告訴她並沒有抓到柳雲祁,柳絮在失望之餘是再次的懇求穆飛羽加派人手去尋找柳雲祁,而原本就有如此打算的穆飛羽是欣然答應。

然而,就算如此,柳絮是依然不放心全都交給其他人,於是她就暗下決心等下次再有柳雲祁的消息她便要親自出手將其拿下,她想,身為柳雲祁的姐姐柳雲祁是一定不會跟自己動手的。當然,就算動手她也是不懼的,到時候她是一定有辦法將這個逃家的孩子給抓回來的!

還不待柳雲祁驚異,天空之中又再次的掠奪了一道身影,只見一名丰神俊朗、英俊不凡的青年男子出現在了柳絮的身邊臉上是有著絲絲擔憂的對其說著一些什麼。

柳絮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可疑的紅暈,對著那名青年男子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轉身走到了那群少年之中仔細的辨認了起來,並不時的張嘴對其問著一些什麼。

看著遠處的柳絮,楊白雪眼中有著絲絲驚奇道「雲祁哥哥,那不是你姐姐嗎?她怎麼來了啊?咦?你姐姐身邊的那個男人是誰啊?」

柳雲祁也是皺緊著眉頭搖頭說道「不知道,可能是我那未來的姐夫也說不定。」

楊白雪是微微一愣,盯著遠處正不停在小孩之中辨認著的柳絮在原地躊蹴了半晌開口說道「雲祁哥哥,要不,你就去見見你姐姐吧,她為了找你都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現在甚至都親自出現了,我想她一定很想你吧,你就去見她一面吧?」

「小白,你知不知道…」柳雲祁靜靜的沉默了半晌,臉上滿是懼怕之色的望向楊白雪道「你知不知道姐姐她生起氣來有多可怕?! 棄婚媽咪:天才兒子小小媽 我回來卻不去見她,她現在是一定很生氣的!我要是現在出現在她面前,我一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兩次出事都是在姐姐的面前,我現在要是被她找到,那我敢肯定我以後出門都會成問題! 我的偶像是同桌 你明白嗎?!你應該是明白的吧小白?!那種被人關在同一個地方很長時間都沒法出去的痛苦!在山谷之中待了十多年的小白你一定是會明白的吧?」說到最後柳雲祁情緒越顯激動的雙手搭在楊白雪的雙肩之上面目是越顯猙獰。

看著柳雲祁那猙獰的臉色,楊白雪是不禁想到了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那個山谷心裡也不禁打了個寒戰,雖然一開始她並沒有那種感覺。但是自從與柳雲祁走出山谷之後楊白雪的心裡是不停的在為自己過去的那十多年時間感到悲哀,同時感嘆著自己居然能夠在那種無聊的環境下生活那麼長時間。

如今柳雲祁的話是說到了楊白雪的心裡去了,儘管如此,楊白雪的臉上依舊有些猶豫的說道「可是,你姐姐她看起來真的很擔心你…你就…」

「擔心?也許吧…」柳雲祁是微微一笑,臉上閃過了一絲恐懼之色道「但是啊,從我不去見她的那一刻起,我敢保證!姐姐她心裡只是想著把我抓起來好好的教訓一頓!而我要是真被她抓住了那就死定了!」

楊白雪被柳雲祁說的是一愣一愣的,嘴裡不禁的嘟囔了一句「有那麼恐怖嗎?雲祁哥哥連父親都不怕,怎麼會這麼怕自己的姐姐呢?」

「小白,你還是太年輕了。」柳雲祁是滿臉滄桑的看了楊白雪一眼道「有些事情哥哥是不便跟你解釋的。如今這種情況啊,我們是不能露面的,我們就用我們溫柔的目光靜靜看著吧,或許等到姐姐她哪天氣消了再去見她也不遲啊~」

「沙沙…」

柳雲祁正說著,身後的樹林之中突然響起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與楊白雪互相的對視了一眼,柳雲祁是再也不敢在這裡停留了,拉著楊白雪的小手便朝著一個方向閃身而去。

不多時,一群御天宗的弟子們是邁著急促的步伐匆匆趕到了穆飛羽幾人的面前,一臉恭敬的對其行了一禮道「少宗主,宗主見您走的匆忙,唯恐您身邊的力量不足,特意命我們前來保護少宗主。」

「這裡離御天宗那麼近,有什麼好擔心的。」穆飛羽皺眉說道,眼角見柳絮正朝著自己走過來抬步便迎了上去道「怎麼樣?找到了嗎?」

柳絮是一臉沮喪的搖了搖頭道「雲祁他這幾年來是越來越狡猾了,我們大費周章了這麼長時間居然還是抓不到他。」

穆飛羽是微微一愣,柔聲安慰道「沒事的,不用擔心的,只要他還在這附近御天宗就一定有辦法能夠把雲祁找出來的。」

「沒多少時間了。」柳絮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以我的推測,雲祁他最多可能是待到我們成婚的那天,到時候他便會離開的,已經是沒有多長時間了。」

穆飛羽看著柳絮那愁眉苦臉的樣子心裡是有些心疼,伸手將其摟入了懷中道「沒事的,不用擔心,這幾天我一定會找到雲祁的。其實啊,你也不用這麼擔心的,雲祁他如今怎麼說也是一名高階武王了,一般來說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被穆飛羽摟入懷中的柳絮身體是微微一僵,又嘆了口氣道「就算是武王又如何?他如今也才不過十三歲的年紀,一個小孩子思慮都並不周全,是很容易被人利用的。」

感受著懷中之人並不反抗,穆飛羽心中是一陣欣喜,介面說道「這你就更不用擔心了,雲祁他能夠用計躲過我的層層包圍就足夠能夠說明他的聰明機智了,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利用到他的。」

柳絮是微微一愣,再次嘆了口氣臉上依舊是掩飾不住擔憂的說道「就算他再聰明,可再怎麼說他也還是一個孩子啊~,我把他從家門帶出來,要是雲祁出事了,那我以後到了地下可怎麼跟母親交代啊~」

見其如此,穆飛羽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只好柔聲保證道「不用擔心,這幾天我一定會找到雲祁的。」

「恩~」柳絮聲若蚊吶的輕聲回應道。

這時,那名鬍鬚花白的老者再次來到了穆飛羽面前恭敬的問道「那麼少宗主,這些孩子該怎麼處理呢?」

穆飛羽皺眉打量了這些略顯怯懦的少年們一眼,見他們都是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又看著他們那略顯襤褸的衣裳輕聲道「給他們一些錢讓他們走吧。」

老者恭敬的點頭說道「屬下明白了。」 並沒有過多長時間,當柳絮再三的確認過柳雲祁不在這群少年、少女之中時便與御天宗的一眾人等一臉灰心喪氣的離開這裡。

看著柳絮那有些落寞的背影,去而復返的柳雲祁臉上滿滿的都是愧疚之色,心裡是久久不能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