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凰不舍地從儲物戒指裡面掏出一個瓶子,看著那個瓶子,張老眼皮子直抖,只覺自己被柳玉凰坑了,直到柳玉凰打開那瓶子,小心翼翼地倒出一些黑色粉末,他才確定,自己絕對被這小狐狸坑了!

那粉末,不正是七草七蟲粉末么!

把這粉末,用水煎服了,一個月內,你被損耗的身體就能補回來。

張老接著那粉末,手指一陣的抖,神情就如同吃了大便般的。

「別抖,抖掉了,我可不會再多給你,這粉末寶貴著!」

柳玉凰將瓶子塞入儲物戒指,一副打死也不拿出來的架勢,看得張老再次想上去抽她!

張老拿著粉末臉色複雜地走了,柳玉凰也拿出靈玉髓坐了上去。

「明日就要出發了,今日就好好修鍊一番,精神抖擻地出去。」

柳玉凰坐在靈玉髓上,開始進行修鍊,補充耗費掉的靈氣,一時間物我兩忘。

第二日一早,天還未亮,她的門就被敲響了。 柳玉凰一打開門,看見許今朝的樣子,頓時就笑了。

許今朝此時的造型可謂是經典,只見絕美無雙的他,穿著一身樸素的麻衣,頭上的黑髮用斗篷兜住,那盛世的容顏之上,被他粘上了一道右眼角到左下頜猙獰的疤痕,硬生生地破壞了美感,從背面看,他是背影殺手,從正面看,那條疤痕要嚇死人!

「哈哈,許今朝,你真夠可以的,這個造型很是新潮,不錯,不錯。」

許今朝硬挺的眉毛動了動,道:「這樣出去,比較方便。」

想想也是,許今朝的面容太招搖了,走到哪裡都會引起事端,還是這樣好。

不過這易容的技術,也實在是太拙劣了。

「現在就走?」

「對。」許今朝簡短道。

其實這點,柳玉凰和許今朝倒是想到一塊去,兩人一拍即合,說走就走。

正在房間修鍊的山羚和白影鼠立刻沖了出來,要跟著一起走。

許今朝瞟了兩隻靈幻獸一眼:「那個地方,十星以下的靈幻獸必死無疑。倒是這隻白影鼠,可以跟隨。」

山羚一聽,垂頭喪氣,而白影鼠則快速地跳到了柳玉凰的肩頭,興高采烈。

柳玉凰本來以為白影鼠還會撒潑耍賴,要求隨行,不想這傢伙又是畏懼又是崇敬地匆匆看了眼許今朝,居然老老實實地回到屋中,什麼幺蛾子也沒作。

就算是站在柳玉凰肩頭的白影鼠也是如同看神一般地敬畏而討好地看著許今朝。

這就讓柳玉凰感到頗為奇怪了。

不過她沒有打探別人隱私的習慣,也沒有深究其中原因,跟上許今朝,兩人快速地穿行於夜色之中。

而這時,五個黑影咻咻地緊隨著跟上了兩人。

「我們被跟上了。」

許今朝一邊快速地穿行,一邊說道。

柳玉凰心頭一沉,不用想也知道這跟上來的是誰的人。

不過這些人不敢在學院之中動手,到了學院之外,可就不會講究那麼多。柳玉凰和許今朝相視一眼,非常有默契地往學院外的樹林之中引去。

兩人都不希望,這次出去,身後跟著個「尾巴」。

嘩嘩!

許今朝和柳玉凰在樹林之中穿梭,兩人的身姿非常的輕盈,尤其是許今朝,簡直是飄飄欲仙,極為飄逸,不過,他卻是氣息一放,控制在武宗七階左右。

柳玉凰心頭一跳,許今朝對自身力量的控制,居然已經達到了如此程度,隱藏自己的實力,這至少是要到達王級才能做到,難道許今朝已經達到那種程度了?

大約離開東門學院五十里之後,那五個追蹤的人再也不掩飾殺意,一人縱身而起,三枚飛鏢直射而來,這三枚飛鏢,綠汪汪,冒著寒光,明顯地帶有劇毒!

許今朝眼疾手快,一把將柳玉凰推開,躲過了這三枚飛鏢。

三枚飛鏢轉彎之後,又回到了發射飛鏢的黑衣人手裡!

唰唰唰!

五個黑衣人落在兩人面前,分五個方向,將兩人圍住。

「呵呵,看來沐婉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置我於死地,我一個武兵,居然派五個武尊來截殺我。」

柳玉凰冷笑幾聲,盯著這五人。

如果此刻是她一個人,她就算損失五件幻器也要飛速逃離,絕不停留,但是現在不是有個許今朝么,柳玉凰放心大膽了不少。

那五個武尊也是一陣吃驚,他們沒想到柳玉凰一猜就猜到了他們的身份。不過,他們掃了眼兩人的境界,倒是有恃無恐,一個武兵,一個武宗七階,殺起來,不要太簡單。

一胎二寶:總裁爹地寵上天 「既然你已經知道你得罪了誰,我們也就不用多事。柳玉凰,怪就怪你太不知好歹,惹了不該惹的人。沐皇不光要你死,還要你死得很難看,不光要將你千刀萬剮,還要將你的血肉餵食魚蝦,把你的心臟帶回去養精靈。據說你是四品夢心,你的心臟,能夠讓精靈發生變異!」

那黑衣人,可能是為了加強柳玉凰對死亡的恐懼感,提前將他們的目的說出。

可惜,柳玉凰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波動,甚至還非常的平靜地指著旁邊的許今朝笑問著:「你們的方法,可真是要讓我死相凄慘,那我都這麼凄慘了,我身邊的這位朋友怎麼辦?」

「他?」那五個黑衣武尊似乎覺得柳玉凰這個問題問得太多餘,「剁碎了喂狗!」

「嘖嘖!」柳玉凰抱著手臂,看著這五個黑衣人,「我真是佩服你們的勇氣,真的!」

要將許今朝剁碎了喂狗,這勇氣,真是沒的說,讓人豎起大拇指,要給他們點五個贊,這是作死的節奏啊!

五個黑衣人也覺得柳玉凰的態度有問題了,不光是有問題,甚至還有點詭異。

「好了,別跟他廢話!抓住他!」

一個武尊頓時出擊,嘩地釋放出一張銀色絲網。

這絲網,看上去,一根根銀絲非常的細,但是這卻是一件束縛人的利器,網子看著細,卻極為堅韌,刀斧不斷,每一掙扎,網子便會進行收縮!

「我這縮皮網,有一個特色,將你網住之後,進行收縮,你身上的肉就會被一格格地擠得爆出來,正好可以讓我一刀一刀地,把你的肉片片割掉!」

那個攻擊的武尊,一邊嬉笑著,一邊漫不經心地發動了攻擊。

而這時,許今朝輕輕地推出了一掌,掌間一股風憑空形成,這股風極為靈動,將那網子當空定住,再難寸金半步。

冷冽卻是極為好聽的聲音從他嘴中傳出。

「『西疆五虎』殺手出身,在西疆郡犯下百起人命案,五人性格好殺殘忍,除了為了傭金殺人,亦喜歡屠殺幼兒和老人,被西疆郡懸賞緝拿,兩年前,投入沐氏家族。」

許今朝的話語非常的平緩,但是卻讓那五人卻是越聽越是驚心,越聽越是震撼!

那其中一人,手指許今朝: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

許今朝毫不在意,容顏藏在斗篷之中,說出的話依舊非常的從容:「本來,你們是誰,與我無關。但現在,你們必死。」 第2375章煥然一新的永和宮

祝烽頭也不抬,沉聲道:「你去找薛運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她有什麼不對勁?」

「不對勁?」

小順子一愣。

要說薛太醫的「不對勁」,這是見過他的人都知道的。好好的一個人,幾天不見就瘦了一圈,而且臉色蒼白,神情恍惚,好像魂被什麼東西攝走了似得。

不過,皇上要的肯定不是這個答案。

他費神想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麼,輕聲道:「哎?」

但下一刻,立刻又咬緊了嘴。

他雖然只在皇帝的身邊服侍,不管後宮的事,但上一次,薛太醫直接在御書房病倒,貴妃娘娘還一大早就跑到御書房來,幾個人的臉色都鬧得不太好看,這個時候若再提貴妃,怕是也不妥的。

可祝烽已經聽到了他的聲音,抬起頭來道:「怎麼了?」

「……」

「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在朕面前你若敢隱瞞,就摸摸你那腔子上有幾顆腦袋!」

小順子一聽,也不敢再隱瞞,只能小心翼翼的說道:「回皇上的話,說是不對勁,但也不是什麼不對勁的事,就只是,只是——」

感覺到他的遲疑,祝烽沉沉的盯著他。

「只是什麼,說!」

「……」

小順子又猶豫了半晌,才輕聲說道:「是,是在昨天,奴婢去太醫院找薛太醫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人也從太醫院出來,是貴妃娘娘身邊的念秋姑娘。」

一聽到「念秋」這個名字,祝烽的眉頭都緊了一下。

但,現在已經不是關注這個奴婢的時候了。

他沉聲道:「她去幹什麼?」

「說來,倒是有點奇怪,」

小順子道:「她也是去找薛太醫的。」

「找薛太醫?難道公主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沒有人來報?」

「皇上,公主殿下並沒有問題,奴婢聽說,念秋姑娘去太醫院也不是去請薛太醫,而是去打聽,問薛太醫走了沒有。」

「走?」

祝烽的眉心又是一蹙。

想到剛剛,薛運瑟縮著在自己面前說起,要辭官的事。

他沉聲說道:「她的『走』,是從太醫院回家,還是離開太醫院?」

小順子道:「聽那意思,像是問她有沒有離開太醫院。」

「……」

祝烽深吸了一口氣。

難怪……

難怪她突然提出要辭官離開。

從一開始,就是她主動要為自己解毒,而且薛運這個人,雖然看起來軟弱,但心性還是非常的堅定,下決心要做的事情,一般是不會輕言放棄的。

可這一次,她卻突然莫名其妙的提出要走。

若不是有人在背後動作,她又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只是,南煙——

想到這裡的時候,祝烽的神情微微的沉了一下。

他之前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他也以為,南煙已經放棄了對薛運的針對,畢竟,對他們而言,前朝後宮有那麼多要做的事,去針對一個太醫,實在不是她身為貴妃該做的事。

可是,她卻為什麼,還是要這麼做?

想到剛剛,薛運對著自己時那矛盾又掙扎的目光,他的氣息漸漸的沉了下來。

沉默了半晌,他說道:「順子。」

小順子立刻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皇上有何吩咐?」

祝烽道:「朕交代你去辦一件事,兩天之內辦好。而且記著,不能讓其他的人知道,若是讓人知道了,你自己看著辦。」

小順子心裡叫苦,也只能乖乖的應了。

一轉眼,兩天過去了。

這一天,暮色將近,南煙又打算讓念秋去太醫院那邊看看,薛運的考慮結果到底如何。

不過,薛運還沒出門,就在門口撞上了皇帝。

她嚇得急忙跪了下來:「皇上。」

祝烽只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也並不理她,直接走了進來,南煙忙起身行禮,道:「皇上怎麼過來了?」

祝烽道:「朕過來看看你,也看看心平。」

南煙笑了笑,被他扶著起身後,對著門口的念秋做了個收拾,念秋小心翼翼的退下了。

祝烽走到床邊,看了看女兒蒼白的臉龐。

沉聲道:「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南煙輕輕的搖了搖頭。

又說道:「不過,妾還是每天都依照太醫的吩咐,給她擦洗身子,而且幫她活動手腳,免得血脈租塞。」

祝烽點頭道:「你辛苦了。」

南煙苦笑著搖了搖頭:「心平是妾身上的一塊肉啊。」

兩個人守著女兒閑話了一會兒,祝烽再回頭看了看窗外,夕陽如火,照在外面的紅牆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