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成看了看那戳破的窗戶紙,便明白了一切!

此時,他頓感頭皮發麻。

蘇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林天成行醫治病的時候到來!

本來林天成和蘇嵐之間就有一些誤會,這下子,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蘇嵐!」林天成快步迎了上去。

蘇嵐聽到了林天成的呼喚后反倒是加快了腳步,想要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她的心中已經有了決斷,以後再也不見林天成,更不會原諒他了。

至於她母親的病,蘇嵐還是非常清楚的。

母親其實是在幾年前誤食了父親大人放在儲物格中的血煞丹,這才像植物人一般在床榻之上躺了三年之久。

大概一年前,蘇炎找過了煉丹師協會的張大師,蘇嵐就在旁邊。

她從張大師的口中得知,母親大人的神識受到了重創,意念也已經被血煞丹給控制,想要救活幾乎是沒有可能。

不過,張大師在離開火雲宗之前,特意告訴了蘇炎,煉丹師協會正在研究血煞丹的藥物成分。

張大師也答應了蘇炎,一旦有了化解血煞丹的方法,他定會第一時間來給蘇炎的夫人醫治。

幾個月前,張大師來過了一次火雲宗,說是血煞丹的研究已經有了突破,想要解除血煞丹的控制,只有找到一種叫做生命之樹的植物。

蘇氏一脈的人聽后都非常的高興,畢竟宗主夫人的蘇醒有希望了。

可是,張大師很快就潑了冷水,生命之樹只是古書中記載的一種天地靈材,在現實中並沒有人看過。

煉丹師協會總部也沒有這種東西的存在,所以,即便林天成幫助煉丹師協會分析出了血煞丹的藥物成分,還是沒有解除這種藥效的方法。

蘇嵐覺得,像林天成這種好色之徒,怎麼會有養魂木這種寶貝。

而且,就算有,也不可能醫治好母親的病情。

她猜測應該是自己的父親對妻子思念成疾,這才想當然的認為養魂木可以救活母親大人。

雲夢瑤和雲夢姑披上衣物之後,也匆匆趕了出來。

雲夢姑的傷勢已經大好,雲夢瑤的神色倒是顯得有些疲倦。

林天成幾個飛步上前將其攔住,「蘇嵐,沒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相遇!」

林天成伸手向蘇嵐示好,但蘇嵐卻給了林天成一個白眼,「讓開,我不認識你!」

蘇嵐的眼神和話語都非常的冷淡,甚至表露出幾分對林天成的厭惡感。

林天成眉頭微微一皺,他想的沒有錯,蘇嵐應該是看到了剛剛在床榻之上發生的一幕。

「蘇嵐,我想我們之間應該又有了新的誤會,事情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林天成面露苦色,顯得頗有些無奈。

雲夢姑從林天成的話語大致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於是上前一步對蘇嵐解釋道,「蘇小姐,我想你可能確實是誤會天成了!他剛剛真的是在給我治療傷勢,現在我的傷已經徹底好了!」

雲夢瑤也上前點了點頭道,「是的,蘇小姐,你可能真的誤會林天成了!他剛剛確實是在給我姑姑治療傷勢!」

雲夢瑤一開始也認為林天成是在胡說八道,直到她看到姑姑凹陷下去的胸膛再次恢復了原樣,她再也不懷疑林天成所說的了。

林天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有這兩個丫頭作證,可遠比自己解釋強多了。

然而,蘇嵐卻轉過身去鄭重其事的對雲夢瑤和雲夢姑說道,「你們都被這小子騙了,他當初也是這麼跟我說的,他就是個好色之徒!」

蘇嵐可是清楚記得,林天成當初欺騙自己,說什麼肌膚接觸可以幫他恢復傷勢。

要不是哥哥蘇南及時趕到,蘇嵐便是著了林天成的道。

然後,蘇嵐又轉過身對林天成冷聲說道,「我不知道你用這種方法將多少女孩子騙上床,但是你想將它用在我的身上,休想!」

雲夢瑤聳了聳肩,沖著林天成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神情。

眼看著蘇嵐準備就此離去,林天成也是無可奈何,只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看來這輩子他與蘇嵐註定成不了朋友!

不曾想,這個時候,貔貅獸卻從林天成的回收站內跳了出來,沖著蘇嵐呀呀呀呀的亂叫。

蘇嵐不知道貔貅獸想要做什麼,再加上他對林天成已經失望透頂,所以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雲中子的府邸。

可是,貔貅獸這傢伙竟然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知道,就是你房間柜子里的破羽毛!」藍小染看著方寧,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什麼叫破羽毛,這可是鳳王身上掉下來的,那個可是傳說中的鳳王呀。

聽完藍小染的話,方寧看著她立馬糾正道:「這可是彩虹之羽呀,只有被鳳王看中的人,它才會給羽毛。」

藍小染「有什麼用?」

方寧被她這一問話,被噎住了,確實在和精靈對戰完了后彩虹之羽就失去了作用,就是一個普通的羽毛而已。

這個話題有點尷尬,方寧就很巧妙轉移了話題,看著藍小染繼續說道「它指引我來到了結晶山,而且我還遇到了鳳王」,而且還和它……。」

話剛說一半,藍小染急忙打斷了方寧,想迫切知道他和鳳王後續發生了什麼:「快說快說吧!你是不是和鳳王對戰了,快說,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故意的咳嗽了幾聲,他看著藍小染就從最精彩的那部分開始講起來「我給你講,這個要在路卡利歐超進化后的第三個回合講起,事情是這樣的……」

路卡利歐躲在了石頭後面躲過了鳳王的神聖之火,方寧指揮著路卡利歐立馬發動絕招:「路卡利歐用波導彈攻擊。」

波導彈打在了鳳王的身上,但是沒有給它造成一絲的傷害,接著就受到了鳳王攻擊,但是路卡利歐用絕招吃力的接住了這一記的絕招攻擊。

好幾個回合后鳳王依然沒有受到一絲的傷害,但是現在路卡利歐開始氣喘吁吁,已經有一點疲憊了。

「上吧路卡利歐,我們用Z招式。」

方寧把自己對戰鳳王的經過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對著藍小染笑了笑說:「好了,故事就講到了這裡了。」

藍小染聽到這裡正在心頭上呢,沒有想到了方寧說到這裡就突然不說了,這可是讓人實在是太難受了。

藍小染正在興頭上呢,方寧不繼續說下去就,這就很難受很著急,看著他:「怎麼不說了,別聽呀繼續繼續!」

對著它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露出一個意猶未盡的笑容:「小染我給你講呀,好故事都是留在最後講的。」

藍小染有點失望的哦了一聲。

「走吧,我們去車站。」方寧下意識的用手牽住了藍小染的手,笑的很開心很激動,人生第一次牽手好激動。

藍小染頓時臉都紅了,低下頭對著方寧聲音羞答答的嗯了一聲,就這麼牽著手,就像一個聽話的小貓一樣,被他帶著去往客運車站那裡。

來到了真新鎮的客運站后,卻沒有直接去往黃金市的車票,就去辦理車票的站台:「你們這裡沒有去往黃金市么?」

坐在站台裡面的工作人員,看著方寧一臉服務式微笑:「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沒有直接去往黃金市的車票。」

工作人員又接著說:「對了,你可以先買去花籃市,再花籃市從轉站去枯葉市,最後從枯葉市去黃金市。」

「啊,這麼麻煩!」方寧聽到這個皺了皺眉頭,去黃金市的對戰城堡居然這麼麻煩,還要去轉兩個車站呀。

「行吧。」方寧從身上掏出錢買了兩張別票,回到藍小染身邊牽著手笑了笑:「走吧小染,我們去做車。」

藍小染:「嗯。」

坐上車等了不足半個小時人就坐滿了,在車半路上走著的時候藍小染打了一個哈欠,靠在方寧的肩膀上睡著了。

方寧看著她:「睡吧,小傻瓜。」

到了花籃市后把藍小染叫醒,在路上走著,就看到街上有幾個街頭藝人,正在用精靈來通過表演賺錢。

她被一個街頭藝人用圖圖犬正在畫畫而吸引,拉著方寧快速跑了過去:「你快看,那隻圖圖犬正在畫畫耶!」

走進去,就看到圖圖犬正在在畫板上畫壁畫,就立馬想到一個第二職業:「小染,這個不是精靈壁畫師么,一幅畫就能賺三四萬的那個職業?」

藍小染點了點頭。

街頭藝人看到了方寧和藍小染,走到了他們面前提出一個請求:「兩位,我能為你們兩個畫一副畫么?」

藍小染點頭道:「可以!」

他們來到了畫板前面,這個精靈壁畫師拿著筆和調色板開始為他們作畫,他們動作有多甜畫就有多甜。

「畫完了」精靈壁畫師把畫完的遞到了方寧手裡,讓她看看畫的滿不滿意,在伸出手開始要畫畫的費用。

精靈壁畫師:「一百塊。」

他們很是滿意,就爽快的給了。

找到了一家旅店休息一晚上,走到裡面準備要開兩個房間,但是服務人員看著他們陪笑道:「不好意思,我們這裡現在只一剩下房間了。」

「啊!」藍小染有點意外,只有一個房間了,那不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接下來是不是還要發生點什麼。

看到它臉色紅通通的,把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方寧對著藍小染很是擔心問道:「你臉怎麼這麼紅了,你是生病了,那還是發燒了??」

藍小染反應過來:「啊……沒事我沒事。」

開好房間進到裡面,看到裡面有一個剛好可以容納一個人躺下的沙發,藍小染放下心來,看著方寧用手指著沙發:「你晚上,就睡那裡。」

「好。」方寧朝著沙發走過去,直接躺在沙發上剛要閉眼睡了,他被直接藍小染硬拉了起來:「起來,我們先去旅店的精靈對戰場地,我們好久沒有對戰了。」

「好!」

他們來到了精靈對戰場地,剛把精靈球拿了出來,藍小染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著方寧苦笑道:「我去接個電話,方寧等我一下就好了。」

方寧回答道:「好」

一個小時后藍小染回到精靈對戰場地,但是臉上的表情皺了皺眉好像有什麼心事,看著方寧勉強的笑了笑。

方寧看到她臉上的表情,有點擔心:「小染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那個電話?」

「沒事,我們繼續。」藍小染拿出精靈球,把裡面的精靈火焰雞給放了出來,方寧自然是讓路卡利歐對戰。。 王忠幾十歲的人了,跪在宮玉的前面真誠地磕頭。

那情形,其實宮玉看著也是於心不忍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錯的是王鐵棍,牽連的卻是他爹王忠。

不過,就此事,宮玉也有自己的思考。王鐵棍三人始終偷了她的馬,她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歷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便……

冷不防瞥見王忠腰間別著的鐮刀,宮玉美眸微微一眯,一個主意便冒了上來。

於是,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她清冷的嗓音朝王忠道:「此事按理應該是要報官的,但你既然想要護王鐵棍一條小命,那我看你態度真誠的份上便答應你。」

王忠聽罷,驚喜地抬起頭來,他磕頭用力,額頭都破皮且滲出了血。

「不過——」宮玉一個轉折,緊接著說道:「正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王鐵棍偷了我的馬,也不可能就這麼算了吧?」

「那你說怎麼辦?」王忠忠厚老實地問。

宮玉面具下的眉頭一挑,反問道:「那你覺得該怎麼辦呢?」

將問題拋給王忠,她倒是想看看王忠會怎樣表示他的誠意。

王忠驚愕地呆愣著,一時之間還想不出辦法來。

有人提議道:「盜竊之人手腳不幹凈,便斷他一根手指頭,以示懲戒。」

此言一出,許多人就倒抽了一口涼氣。不是他們覺得不該斷下盜竊之人的一根手指頭,而是覺得那舉動殘忍,他們這些老老實實的庄稼人還做不出來。

王忠徵求意見的目光朝宮玉看去。

宮玉淡然開口道:「未嘗不可。」

她不多言不多語,那意思卻是讓人一聽就明白——顯然,她是贊同了那人的意見。

王忠有些猶豫。可是,所有人都看著他。宮玉已經手下留情了,如果他不答應,那麼將王鐵棍送到府衙去,別說是一根手指頭了,到時候王鐵棍連小命兒都沒了。

權衡了利弊,王忠一咬牙,站起身來。

他身後就是王鐵棍。

王鐵棍被捆綁在樹上動彈不得,聽了大家的提議,他害怕得淚眼朦朧又狼狽不堪地搖頭,「爹,不要,不要……」

斷下一根手指頭,那得多痛啊?

後悔了,他是真的後悔了,早知道他就不聽王明友的話幫著偷人家的馬賺幾百兩銀子了,天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啊!

「不要,不要……」王鐵棍搖著頭,可憐巴巴地喊。

然而,王忠已經拿下了腰間別著的鐮刀。

那鐮刀磨得錚亮錚亮的,清晨的陽光透過樹梢照下來,更是反射出刺目的光澤。

見王忠把王鐵棍的左手拉過來,眾人嚇得一陣驚呼,有膽子小的,還把臉轉到了別處。

「爹,不要,求你別割我的手指頭,爹……」王鐵棍祈求著,拚命地掙扎。

「別動!你個不學無術的東西,祖宗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還怕斷一根手指頭?老子告訴你,下次再發生這種事,就不只是斷一根手指頭這麼簡單,老子會直接要了你的命,省得你丟人現眼。」

王忠滿腔的怒火,活了大半輩子了,他今日被王鐵棍牽連得丟臉真是丟到家了。

要不是想著王鐵棍是他親生的,且還顧慮著自個媳婦的心情,他壓根就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