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訓樘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以戰養戰,必須激發大明的士氣和戰鬥力。

祭祀之後,整個大明陷入了一股奇怪的氣氛,眾人的眼睛都放在了關內,等待著關內的消息。

天命元年末,終於,來了消息。

關內口,一行人漸行漸近,正是出使的使者。

不過人數少了很多,只有三四個人。

「報告大帥!使者回來了。」

郭威驚醒,雙目一亮,快速穿衣。

原先的神廟中,已經成為了臨時的駐紮地。

此時,四位使者洗去了塵埃,換上了一副新的衣服,面帶笑意,等待著接見。

「怎麼樣?」

一人上前躬身道:「大帥,不負所托,入關可有大作為!」

ps:

改了第一章,有興趣的看一下,說說哪個開頭好,真沒想到簽了三四本小說了,第一次寫歷史竟然內簽沒過。。。

。 六角形的屋頂上面描繪著聖神賦予力量的神聖壁畫,這是諾蘭來到這個世界,睜開眼所看到的第一個畫面。

從擺放在六角形房間的石棺中坐起身來,諾蘭環顧房間四周,視線不覺落在了房間內唯一那扇裝飾復古的窗戶上——透過窗戶玻璃看出去,所見是一片海崖,一座黑白紅色相間的歐式古堡建築立於崖邊,萬里無際的藍色海面平靜地閃爍著晴空白陽照下的微光,偶有幾隻海鷗歡快地飛躍而過,傳來穿空的鳴叫,這音畫中儘是一派平和之氣……

「你醒來的地方叫做瞭星塔,位於瞭星崖的邊緣,塔底由無數個六角形的房間組成,你順着樓梯一路走上平地的時候應該有回頭好好觀望那座高高矗立的建築吧?……雖然找不到向上通行的樓梯,但是聽說塔上住着的是創世七先知之一的守護者先知雪拉,所以啊……那座塔是一個非常神聖的地方呢。」——

在聽完了遊戲指導員泰瑞莎的講解,順着崖邊小路一直走到一座陽光明媚,佈滿了白石牆壁、黑瓦屋頂建築物的小村落,走進位於村落入口處不遠的聖女村旅店,諾蘭交到了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朋友,焚妮,且聽到了她對於醒來初始的那座石塔的解說。

後來,在聖女村呆了些許時日之後,諾蘭對於所處的地方愈發地了解起來,漸漸知道原來自己出生的位置位於基恩大陸的西南角落,由三塊地域組成,一塊叫做瞭星崖,是一小塊六邊形的崖地,其上高高矗立着一座瞭星塔,那是守護者先知雪拉的棲身之所,一條狹窄的崖石小路將瞭星崖與基恩大陸連接,緊鄰的兩個地標,一座是新手村——聖女村,村外幾里,同是海崖邊上的還有一座聖修院——這個聽起來老派又有點裝逼的地方是唯一通向外面世界的出口。

「艾西亞主教是聖修院的老大,與守護者先知雪拉一起守護著創世故事中集萬物精魂為一體的七聖石之一的聖星石。因為責任重大,所以先知與主教聯手編織了一張結界,不得允許之人進不來,通不過考驗之人出不去……我們這個地方啊,只出產一種職業,就是牧師。唯有通過了艾西亞主教試煉的牧師,才能得以恩准走出聖修院的領地。」在相識第五個遊戲日的早上,焚妮一邊狼吞虎咽地吃着櫻桃派,一邊解釋,「不過么,想要得到艾西亞主教的認可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首先得完成與之相關的一系列任務,然後獲准正式成為聖修院的初級修女,得以前去聖修院學習進修,等到達成了修行的所有條件之後才能正式來到試煉環節……哎呀,聽起來就覺得好睏難啊……」

「困難也的努力去做啊,不然怎麼辦?就這麼困在這裏天天發獃嗎?……老實說,這真是我見過的有史以來最無聊的遊戲之一了。」諾蘭撅著嘴,抄著雙手、皺着眉,一臉不滿地看着焚妮吃得很是開心的模樣,用稚氣中帶着恨鐵不成鋼的口氣教訓,「就知道吃!一讓你陪我去打怪就犯懶,也難怪在這裏獃著幾十天了,還呆在新手村!」

焚妮終於停下來了開心吃喝的動作,有些委屈地抬起臉來,抱怨:「我也不想啊,誰知道這個遊戲居然這麼難啊……」——

[這個遊戲難么?]

諾蘭會點頭承認一半。

或許是代替露娜身份進來所致,被匹配了一個牧師這麼輔助型的職業角色,確實不那麼貼合諾蘭那天生活潑地有些橫衝直撞的性格……

[你要記住,雖然牧師的職業技能中也有類似』懲擊』這樣的攻擊法術,但是牧師的天職就是輔助,保護你身邊的同伴,賦予他們無時無刻最好的狀態,這才是天職,這才是你的責任,這才是你在團隊中正確的定位,絕對不能本末倒置哦!]聖女村小教堂內的牧師長是人生的第一個職業技能師,在每一次教導她新的技能時都會忍不住加上這麼一句話……之後去到聖修院,更是無時無刻不被人這樣教訓著,搞得後面諾蘭一聽到「牧師的天職」幾個字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然而,關於焚妮的話么,在諾蘭的耳里確實只能算是說對了一半。

這個遊戲確實有點不走尋常路,至於焚妮被困的原因更多的或許是因為笨和懶……

還記得第一天見面的日子,剛剛從這個世界醒來不久的諾蘭推開旅店的大門就看到了她狼吞虎咽在吃早飯的樣子。上前主動搭訕之後,這個愛吃的姑娘居然連自己進來了多少時日也說不清道不明,只給了一個幾十天的模糊數字。

隨後兩人組隊去打怪更是洋相百出——

「焚妮親啊,不要發獃啊,快給我加血啊!」諾蘭的尖叫一陣陣傳來,「是給我加血!不是給怪物加血……我真是服了你了……」

只是組過一次隊伍之後,諾蘭就徹底放棄了與焚妮一起組隊的想法,因為這個念頭比孤身衝進怪物堆里還可怕……

不過嘛,再笨的人也有優點,說起焚妮的優點,一是特別的好脾氣,其次就是厲害的烹飪能力。

「我不就喜歡吃嘛。」焚妮揪了揪馬尾發梢,「這個世界的食物特別的新奇又好吃,我已經將結界之內的所有食譜都學會了,烹飪技能也練到了目前可達的滿級,後面如果有機會走出這個地方,我一定要走遍全世界去收集各種食譜,做出各種新奇美味的食物來。」

總算是找到了一個激勵焚妮進步的點,諾蘭自然是不會放過——便以「走出結界,吃遍勇者大陸!」為口號,天天說十遍,拉着焚妮努力地一步步向著牧師修女進階之路前進、前進!

說到牧師的職業技能,諾蘭在1級學會了三種體術,包括杖擊、閃跳和下掃;5級開始學會帶有法術效果的技能,一個1級單體治療和牧師為數不多的幾個攻擊法術之一1級懲擊;10級學會了2級單體治療和增加耐力點數的1級神聖守護;15級學會了2級懲擊和第一個群體治療法術1級聖光環,20級學會了1級真言盾和一聽起來就覺得非常厲害的1級復活術,這樣,等級低的復活術缺點是法術誦念時間長容易錯過了復活可行的時效,當然,隨着技能等級的升高,誦念的時間會越來越短。

既然身邊跟着焚妮這樣的損友,生存技能之一的烹飪技能自然是突飛猛進,諾蘭在進入遊戲的第10天,當個人等級突破了15級的時候,烹飪技能也順理成章地突破了12級。只是自己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治療的光芒,急救這麼雞肋的輔助技能自然是用不上,完全荒廢。至於釣魚么,哪是諾蘭這種好動症患者能愛得上的娛樂項目啊,只能跟着急救技能一同荒廢了…… 14、神秘的黑色指頭

「老雷,格林,你們還原下這裏曾經的場景!」

李鐵英吩咐下去。

現在,最好還是先將之前的事情還原。

格林和一個鬍子拉扎的中年男子,聞言立馬從車上取下一大包材料。

將各種材料進行搭配,調製,最後變成了一鍋味道特殊的濃稠液體。

隨後,中年男子老雷,在腳下劃了一個類似於八卦,但不是八卦的圖案。

液體順着線路流淌。

而老雷則是眼睛緊閉,雙手按在圖案中。

只見他的眉心,正散發着一團淡淡的光暈。

那些流淌著的液體也同時散發着幽暗的光芒,光線迅速朝外蔓延,轉瞬之間,光線便已經覆蓋了這片殘破的戰場。

明月皎潔,夜風清涼。

一幕幕半個小時前的場景,再一次在這片廢墟上顯現而出。

一方,是一個身高過丈,體型巨大的無頭石像。

其身上遍佈裂痕,鮮血流淌,像是一尊從地獄中殺出來的神魔。

而另外一方,更讓人吃驚。

因為這只是一個只有四五十公分高的布娃娃!

在巨大無比的石像面前,它太快渺小了!

然而,正是這麼一個渺小的存在,似乎並不畏懼神魔般的石像。

尤其是,其臉上綻放的詭異笑容,不知道為什麼,令在場的眾人感到一種寒意。

果不其然,隨後二者之間就爆發了戰鬥。

雖然前面看上去是石像佔據優勢,一直在進攻布娃娃。

但是他們卻敏銳地發現,石像根本無法奈何到布娃娃。

從始至終,布娃娃都是從容應對!

直到最終,布娃娃舉起一把槍,一舉將石像解決!

「不會吧?這布娃娃這麼強?」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個石像的等級,絕對是二級詭異!甚至可能逼近三級詭異了!」

「石像都這麼強大,甚至只有李隊可以對付。那麼這個布娃娃呢?」

「其實這個布娃娃不見得多麼厲害,真正厲害的,是它最後使用的那把形狀特殊的槍!」

「對!沒錯!」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那把槍根本就是無視石像的防禦!」

「看不太清楚…」

「那把槍,可能也是它的一項能力…而且,這個畢竟是影像,說不定布娃娃還有其他能力,只不過我們沒有發現罷了…」

「也有這種可能……」

一眾獵魔者們都在低聲交談著。

對於布娃娃的實力,他們有了新的認識。

同時也感覺到吃驚。

三天前,他們就已經見到過了這個布娃娃。

那時候的布娃娃,行動能力並沒有這麼靈活。

給他們的感覺,也遠遠沒有現在這麼強大。

很顯然,在這三天的時間裏,布娃娃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實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因為這意外著,布娃娃可能具有極高的天賦,它的成長空間很大,提升很快!

「這隻布偶人,實力已經接近三級!」

「它的天賦,至少達到A級!」

李鐵英臉色陰沉。

隨後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

蹲下來扒開地面的沙石,沙石下的泥土,呈現出血紅之色。

再往更深處挖掘的時候,泥土中,似乎即將要滲透出鮮血來一樣。

「嘶!」

李鐵英倒吸一口涼氣,她徒手挖開的地面,此刻沾染到了泥土中滲透而出的血液,使得她的手掌,尤其是五指受到腐蝕。

皮膚上,呲呲響着,不斷升騰著味道刺鼻的白煙。

部分皮膚潰爛,不過好在她的肌膚恢復力驚人,迅速恢復。

「這石像不是普通的詭異。」

李鐵英臉色陰沉,緩緩吐出一口氣,道:「土裏面都是鮮血,莫非,在地下,又多出了什麼東西?」

其餘獵魔者也是臉色微變。

「這片區域有問題!」

「對!會不會……這會不會是這片街區演化成新的詭異的徵兆?」

「很難說!」

「或許,那個石像詭異的出現,可能和這片區域的異狀有關聯!」

李鐵英臉色陰沉似水。

這片街區上,散發着一種能量,令她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