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有她大哥在前面追著,她在後面應該高枕無憂。哪裡猜到還會有,撲面而來的一個大雪球,一個比前面都要大幾倍的雪球。

張小花被眼前這個,比她頭還要大的雪球給嚇到,眼看這個雪球就要砸到自己的臉上。

腦袋本能就猛的一躲閃,卻不想閃的過了頭,躲過了雪球的同時,也把自己整個人都閃了出去。

原來他大哥追著追著,突然被遠處的美景所吸引。於是放棄追趕,轉而拿出他的手機。

開始換著法的拍照,想要拍到最美的景物,好獻給他的女朋友看。一時之間,沉迷於拍照不能自拔。

他二哥見他大哥,已無心作戰。就堆了一個超大的雪球,趁他大哥不注意,折返到後面來打張小花。

而且是砸完就跑的那種,至於砸中沒砸中,估計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砸完后,死命往前跑就對了。

跑了好長一段路,覺得應該安全了。回頭一看,也確實不見張小花的身影。

而且見他大哥也沒有跟來。心想是自己跑的太快了?於是不在繼續奔跑。此時也有點勞累,就想坐下來歇息片刻,等待他們的到來。

坐著等了好一會兒,終於等來了一人,他的大哥。他大哥此時,依然拿著手機,四處的拍呀拍的,卻沒有見到張小花蹤影。

又再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看到張小花追來,也沒有聽到什麼罵他的話。

並且後面很是安靜,靜的讓他覺得有些奇怪,於是站了起來,又折了回去,想看看究竟。

可返回頭,很長一段路,都沒有看到張小花的人影。又四處喊了喊。也沒有聽到回應。

於是心裡沒了底,有些著急很不放心,擔心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於是就跑上去告訴他大哥。

她大哥聽后,也四處看了又看,發現果真沒有看到,張小花在附近,又連喊了幾聲,也沒有聽到有人回應。

心裡一下子也慌了,也有些納悶了,剛剛人還在後面,怎麼這麼大的人就不見了。

然後就問她二哥,會不會已經跑在前面了?他二哥就肯定的說,那不可能。

說他親眼,看見張小花一直跟在他們後面,很確定不會跑在他們前面。但是至於自己砸雪球一事,卻沒敢跟他大哥說。

這要是,不在前面,難道是落在後面了。但他二哥又說,他剛剛已經,返回去找了一遍也沒有。不過,只是沒有走多遠。

然後她大哥就說,那就再往遠一點找找看看。於是兩人一同折返來時的路。

此時這雪又開始下了起來。鵝毛般的大雪,不一會兒功夫,他們來時的腳印,就被遮的一乾二淨。

還好他們從小在山裡長大,經常來這森林採藥,玩耍。所以對這裡的路還是很熟。不然這到處是樹木環繞,真沒法判定來時的路。

她的兩位哥哥,一路尋找,一呼喊,「小妹…你在哪?聽到快回答!」可直到出了森林。依然沒有看到她們的小妹。

而出來森林后,想著反正已經出來了,不如去家裡看一看,說不準已經回家了也說不定,他大哥這個安慰自己。

走到家中,迎面而來的是他媽媽的笑容「這麼快就回來,正好也差不多吃午飯了,我還擔心你們,玩的午飯都忘了回來吃」。

還沒有等他們開口,她媽媽就先問了。原來她媽媽尋了一遍,沒有看到張小花。於是皺著眉毛問「你們小妹呢,怎麼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

他二哥更慌了,原來小妹沒有回來,順口就要把張小花失蹤的事,直接告訴他媽媽「小妹她…不…」,可才說了一半,就被他大哥阻止。

轉而她大哥跟她媽媽說「小妹這會,在小蓮家,說中午不回來吃飯,讓我們跟你說一聲」。

她媽聽了后,覺得不太妥當。說家裡也做了飯,而且這大過年的,為什麼要去別人家裡吃飯,平白的給人家添麻煩。

她大哥聽她媽媽這樣說,連忙順應說,那我跟二弟,去把她叫回來。不等她媽媽回答,趕緊推著他二哥往外走。

出了門他二哥就說了,為什麼不告訴媽媽,那樣可以幫忙一起想辦法。

而他大哥的意思,先不要告訴為好,免得他媽媽會胡思亂想,沒事都要想出點什麼事。

在他大哥看來,張小花應該是,躲到哪裡玩去了。這森林裡,都去了無數回,總不可能迷了路。

說不準自己先回來了,然後真去了同學家玩去了,也很有可能。雖然他二哥覺得他大哥的想法,有些理想化。

但還是聽從他大哥的話,先去張小花同學家,去找找看看。並一致決定,先去小蓮家看看。

因小蓮跟張小花是,最要好的朋友,要說能冒著雪去玩的,也只會是去找她。

火急火燎的趕去,此時小蓮一家人,正整整齊齊的,坐在材火邊吃飯。

見到他們過來,都連忙起身招呼,尤其是小蓮,高興的詢問,小花來了嗎?說完還在他們後面找了找。

看來這邊也沒有來過,他們也沒有說明來的原因,跟小蓮的父母爺爺奶奶打了招呼,就匆匆離去。留下一臉懵逼的小蓮與她的家人。

這沒有去小蓮家,那會去哪裡?於是他們又想到王雨露,王雨露以前跟張小花關係也好,以前經常一起上山去採藥。

結果也是差不多的情形,一去那邊。反而來詢問「小花呢,怎麼沒跟你們一起來?」但他們已無心回答,點個頭打個招呼,又匆忙離去。

這一趟又一趟的,山上總共那麼幾戶人家,都被他們找了一遍。依然夠沒有找到張小花。

於是他二哥就說了,「會不會我們的思路錯了,小妹可能就沒有回來,依然還困在山裡面,要不然我們還是回森林去找一找。 端木世家第一天驕端木萬里一招被廢!

這如此生猛的一幕,震撼所有的修士。

江寂塵之強,超乎所有人的強象。

只此一戰,便已震懾全場。

「再來!」

江寂塵此時主動殺出,向端木世家無上境至天道一重境的修士出手。

他已宣戰!

所以,對象都是比自己高出三重境及之上的絕強者。

此時,江寂塵如龍出海,若虎下山,生猛無邊。

「找死,真當我端木世家好欺負?」

端木世家的修士也怒了。

他們家族通輯之人,如今竟然如此囂張的殺上門來。

這絕對是當著天下人的面來羞辱他們端木世家。

這如何讓他們忍受得了?

而江寂塵一招廢掉他們端木世家年輕一輩天才,對他們有震懾作用,但更多的卻憤怒之意。

「殺!」

一個個端木世家無上境至天道一重境的修士殺出。

江寂塵無所畏懼,亦不退分毫。

懸愛疑情1,總裁深情不悔 迎而殺去!

一手持沉岳,一手握禁忌匕首。

踏動幽影步法,催動七彩神念。

與端木世家無上境至天道一重境的修士戰了起來。

他身影閃爍之處,便有血水飛賤,一個個無上境至偽天道境的端木家修士被重殘,失去戰力。

最後,只余天道一重境的修士圍在江寂塵四周。

其餘無上境至偽天道境,無一倖免,全部被廢。

震撼的一幕,所有的人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江寂塵太強了!

此時,端木世家四名天道一重境修士,神色無比凝重。

剛才交手,他們討不到半分便宜,反而讓江寂塵強勢的廢掉他們端木世家所有的無上境至偽天道境修士。

現在,地上躺著上百個傷殘修士。

曾經,他們無比風光,高高在上,現在卻只如一個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而四位天道一重境的修士,根本無法阻擋江寂塵分毫。

端木世家其實並不止這四名天道境一重境修士,大多數在外歷練而已。

至於邊上站的天道二重境修士,此時便要不顧一切,出手將江寂塵斬滅。

但被端木世家家主阻止:「不可,我們若真敢出手,人祖殿只怕會立刻出手,抹除我們整個端木世家。」

「這小子,現在受到人祖殿庇護,只能靠光明正大的手段滅他。」

端木世家家主,聲音之中,充滿了無奈。

江寂塵此時目光冷俊,神色森然。

「戰!」

直至此時,江寂塵越戰越勇,戰意漸漸的釋放出來。

面對四位天道一重境的修士,江寂塵沉岳斬出。

直接演化霸天刀訣第四式,滅蒼天!

一股毀滅蒼天的氣息,一道斬破天穹的刀芒!

破開天穹,斬落下來。

噗!

噗!

一刀之下,四名天道一重境的修士被斬飛。

根本不敵聖道六重境的江寂塵。

「這……就是打破禁忌、超越傳說的突破,確實很強!」

「不過,這些天道一重境的修士,只是在天地大變下突破,潛力有限,戰力更是最弱的一類。」

江寂塵暗暗衡量自己當前的戰力。

他並不會因此而自傲,心境淡然平和。

在江寂塵看來,真正的無上之上、真正的天道境,只有如他在中州五域集市看到的那名老者。

那名老者雖然已壽元將至枯竭,但一旦突破桎梏,必將重獲新生。

而那等人物,無論是天地大變前,還是天地大變后,都絕對是最強的一列人。

而當下的這些天道境修士,戰力太弱!

這也是,江寂塵可對抗他們的原因。

但是,江寂塵若是遇到與他同等可怕的存在,那怕只是天道一重境,只怕都可以碾壓他。

如那名域外青年,若遇他真身,當下境界的他,必然不敵對方。

所以,江寂塵依舊有著緊迫感,需要更加迅速地提升實力。

事實上,人族中的最強天才,此時都踏入亂古禁地,那裡才是最歷練修行者的地方。

而那裡的同輩天才,榮譽積分輩排在前二百名內,也大有人在。

四名天道一重境被斬飛,江寂塵看也不看一眼,直接轉身,嚮往下一站。

至此,端木世家戰敗,被江寂塵一人敗盡。

此事,如同海嘯,席捲落陽城,人人都在熱議。

「江寂塵太強勢了,他要在進入亂古禁地前,挑殺一波之前圍殺他的那一群人。」

「他們太小看江寂塵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圍殺他,江寂塵自然怒了。」

「六道幻界的至尊、落塵門門主、南州霸主,據說,現在還是鎮域塔的至尊,此事也傳開了。」

「這些身分,哪一個放出來都是尊貴、嚇人無比,江寂塵之前被他們視為通緝犯自然暴怒,奮起反擊了!」

……

無論在什麼時候,看熱鬧的人,總是最多。

一眾人,浩浩蕩蕩,跟在江寂塵的身後,要看他要挑戰哪一個家族、門派。

其實,現在絕大多數世家、門派都是戰戰兢兢,生怕江寂塵上門挑戰。

有端木世家的先例在前,那些實力比端木世家弱的勢力,自然都怕。

把江寂塵當成瘟神,敬而遠之!

「你說江寂塵會挑戰哪一家?」

這一天,落陽城顯然無比熱鬧。

而問得最多的,顯然也是這一句話。

現在,整個落陽城的修士,都似在關注這些。

江寂下一站本是要挑戰萬家的,但這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到剛好順路經過葯家。

江寂塵可記得,正是葯家家主逼蒼冷韻為妾的。

「既然如此,順道挑戰,滅他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