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米老爺子很後悔,但後悔並不能改變些什麼,趁著這一次的殺手大賽」他想擁有自己的話柄權,卻不知道,第一殺殺主也並不是蠢人」他對天殺的情況瞭若指掌,若不是米露的突然騰空出現,怕是米家早就已經消失了。

殺手大賽是米家的機會」豈不也是第一殺的機會么?

丫的」支持的人太少了,今天更這麼多,就賺了一張月票,鳥死蛋破」不支持的人都切了。 袁世凱是王林派去的外交官,同樣也是負責雙方聯絡的主要人員,而龍宇暉則不同了,他是王林精心培養出來的一個全能型人才,15歲跟隨王林,進入小黑屋進行了三年的特訓,之後又被秘密的調往小規模裝甲部隊進行實訓,實訓完畢便被送去了國防大學在次進修。

一定要讓這些小黑屋內走出來的軍官們再一次的去國防大學接受並沒有小黑屋裡面高級和先進的培訓,則是因為王林不想讓他們從自己內心裡感覺自己高人一等,同時又看不起別的兵種等等,這些小黑屋成員畢業之後在國防大學所學的專業可以說是五花八門,足夠用大雜燴來形容。

從大規模炮兵作戰、步兵作戰等等到海軍作戰,甚至連極其隱蔽的陸軍航空兵機降作戰和空降兵大規模傘降作戰也有過訓練,為的就是能夠讓他們知己知彼,不至於過於高估自己的實力,從而步入英軍現在和未來的道路。

英軍在二戰時期就是過於自信才會導致他們在歐洲戰場和緬甸戰場一敗再敗,最終敗得一塌塗地。王林不想自己的軍隊也步入英軍的後塵,所以對於每一名軍官的訓練都格外的嚴謹,雖然時間緊迫,但絲毫不能影響他們對於軍官的課程培訓。

至於這次從那麼多小黑屋畢業學員當中唯獨挑選龍宇暉一個人前去布爾戰場,其一是此子資質過人,學什麼東西都是快人一步,且理解能力較強,其二,小黑屋內的所有紅警教官對於龍宇暉的評價都很不錯,此子雖然殺伐果斷,且有些凶暴殘忍的跡象,但這並不影響他在戰後的生活,是名極其具有軍人天賦的一名極品軍人。

這是經過無數次的測驗得到的結果,布爾戰場的事實也證明了這種結果的正確性,此子用殘忍不堪的手段殺死了那麼多的英國軍人,現在竟然跟個沒事人似的,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他在南非那裡簡直就是英軍的惡魔的話,王林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龍宇暉是個已經身負百餘條人命的人。

其三,也是最最重要的一條,此子的忠誠度不僅得到了紅警教官的高度評價,更是連北斗一號都為龍宇暉的忠誠度感到驚訝,因為來到了這裡數十年間,北斗一號從未對一個人的忠誠度做出過任何的評價,至於王林的妻子李若言那次,北斗一號也只是給出了一個未知的答案。

有了此上三條,王林便已經決定了要將龍宇暉培養成一名出色的軍人,更是決定了將眼下王林手下陸軍部隊中最精銳的部隊交給他指揮,在日後的戰鬥拼搏當中成為整個華夏的驕傲。

「總司令過獎了,如果沒有總司令的大力支持的話,慰亭是不會做到那種地步的,而且宇暉也的確是個人才,在數倍於己的敵人面前在被人包圍的情況下也鎮定自若,絲毫沒有一絲慌亂的跡象。如果這次總司令沒有把宇暉派去幫助我的話,我想我最後的計劃是不肯能成功的。」袁世凱搖了搖頭,來到這裡這麼長時間,又在南非呆了一年,袁世凱也總算是徹底的弄明白了自己的地位了,如果沒有王林,就不會有他袁世凱的今天,更不會有他那些手下的今天。

「呵呵,慰亭兄你就別再謙虛了,如果沒有真本事的話,我派誰去都不行,在我們這裡你行就是行,不需要說任何軟弱的話,沒有人敢因為妒忌你的才華而去動你的,除非你本身就犯有錯誤。」王林輕輕的點了點頭,袁世凱雖說是個梟雄,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摧殘,之前應有的那份銳氣也似乎漸漸的被磨掉,那股野心也慢慢的被打散,袁世凱此時的表現,日後叛變的機會已經不大了。

「總司令,這些是在我們回來的時候米奇里將軍托我帶給您的禮物。」袁世凱將手中提著的一個小袋子遞給了王林。

王林接過袋子之後掂量了一下,只感覺重量不輕,況且裡面物件比較零碎,打開袋子一看,果然不出我所料,米奇里還真是送給王林一小袋子的鑽石原石,而且還有幾個顏色上好的鑽石,且塊頭也不小,想必這些也就是為了送個人情,方便以後還在海南買裝備吧?

「這個你拿去給弟兄們分了吧,大家在外面了一年的時間,太辛苦了些。」王林將鑽石原礦從新放回袋子內,遞迴給了袁世凱。

「總司令,這不太好吧?您好歹也拿出個兩三塊來送給夫人,不然下面的弟兄們怎麼敢接這些東西呢?」袁世凱說著便將手伸入袋子內,取出兩塊最大的鑽石原礦放在王林的桌子上。

袁世凱見兩塊有些少,現在王林的兒子也能走路了,身上也該有些飾品了,左琢磨右想著袁世凱在次將手伸入袋子內,想要再拿出一塊稍微大點的鑽石原礦,不過卻被王林阻止了,兩塊已經足夠,王林是個男子漢大丈夫,自認為不需要帶這些鑽石什麼的。

分過了鑽石過後,袁世凱便以長途跋涉,身體太累為由先行回去休息,王林點了點頭,順便放了袁世凱一個月的大假,要他好好的去休息一番,提心弔膽過了整整一年,如果再不放鬆一些恐怕身體都會吃不消,袁世凱也沒有拒絕,坦然答應了王林給自己的假期。

袁世凱走了之後,辦公室內只剩下了王林與龍宇暉二人,此時這兩個師徒關係倒也顯得有些尷尬,龍宇暉在布爾戰場上成功的榮獲了一頂惡魔的帽子,但是到了王林面前卻顯得有些緊張,自從與袁世凱一同進入辦公室之後更是沒說上一句話,說話安輩分和職位,這個龍宇暉清楚,有話讓袁世凱先說,龍宇暉的輩分肯定沒有袁世凱高,兩人雖說不在一個系統內,但袁世凱之前也是名將軍,但問題卻在於,袁世凱離開之後的這幾分鐘內,龍宇暉依然直愣愣的站在那裡,也不發出任何聲音。

王林抬頭看了看這名自己最看好的學生,哪一方面都不錯,而且又在王林心中有著極為不錯的評價,可無奈他為什麼一見到王林便會緊張?這個問題王林一直想不明白,不過王林也不想弄明白,王林相信自己能夠將這種陌生的感覺徹底消滅。

「在南非的感覺怎麼樣?」王林淡淡的說著。

「報告老師,感覺還行。」龍宇暉此時抬著頭看向王林。

「恩,我知道我對你的要求有些高,你自己對你的要求也很嚴格,但是我不希望你成為一個只知道打仗的軍人,我希望你的人生能夠更加精彩一些,我不想看到在以後我們都老去的那一天,你會後悔年輕時只顧著打仗,而丟失了更多美好的記憶。」王林緩緩的說道。

「老師,學生天生就是一名軍人,如果到老的那一天學生會後悔的話,那麼一定是後悔年輕時上戰場的時間太短了。」龍宇暉有些激動的回著。

「聽說你在家裡有一個青梅竹馬?有沒有想過要結婚?而且你的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有個老婆了。」龍宇暉家裡有個青梅竹馬這個王林是知道的,因為每個人進入小黑屋之前便會被詳細的調查,包括家人以及朋友等等,龍宇暉這個青梅竹馬更是一起長大的,而且兩人之間的關係也非同一般,也可以說是世交。

報告老婆,總裁求轉正 「報告老師,我還沒有想過這麼多。」龍宇暉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黝黑的臉龐掩飾了發紅的臉頰。

「你的私事我也不方便管太多,既然你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那過幾天就隨我去四川視察一下醫療隊在那裡的情況吧。」王林頓了頓,繼續說道:「四川那邊災情比較嚴重,雖說之前我們已經做了不少的準備,但卻礙於交通不便,單靠三個機械化輜重旅運輸物資還遠遠不夠,我怕災區百姓的身體出現問題,所以從海南抽調了二十支醫療隊,其他各省抽調了十支醫療隊前往四川為災區百姓檢查身體,正好我們秘密過去看下什麼情況。」

此次王林並不打算大張旗鼓的去,因為大搖大擺的永遠找不到真實的場面,帶著十大護衛一起前去目標顯然很明顯,而且連楊志平也不太方便前去,因為有些人並不認識王林,但是卻認識楊志平,王林平日里有什麼任務要下達基本上都是交給楊志平來辦,自己基本上在基層是不怎麼露面的,目的便是為了方便以後突擊檢查的時候不會被人拆穿,然後做假戲。

不帶十大護衛,王林的安全又自然沒辦法保證,雖說十大護衛與王林之間有著距離限制,但王林不想讓他們緊跟著自己,如今龍宇暉回來了,讓他負責內圍,十大護衛遠遠的跟著,安全方面倒也可以保證。

「學生聽從老師的一切安排。」龍宇暉點了點頭,有些興奮的回著。

「去把這兩顆鑽石原礦拿去科技研究中心讓他們提純一下,然後你拿走一顆送給你那個青梅竹馬吧,離家這麼多年了,她一定很擔心你。」王林淡淡的說著,嘴上說著不管他的私事,但心裡卻還是想管上一管,常年在戰場摸打滾爬的人,哪能次次都萬無一失?

「老師!」 雷正陽對天殺沒有好感,對天殺背後的第一殺,當然更沒有好感了,而且從霧的口中知道,第一殺在古武界是為錢殺人,幾乎是沒有底限的,對這樣的組織,應該使用武力野蠻的絞滅,絕不留情。

中年人與兩個弟子兵分三路,對雷正陽形成了包圍之勢,卻不知道這正給了雷正陽機會,若說中年人身行如風,那殺機凌然,雷正陽不敢在這曠野處與他糾纏的話,但是對付兩個年青人就容易多了。

越國的這座海邊城鎮很是僻靜,沿路而來除了一條公路,皆是荒地與野草,人鑽入其中一閃而沒,若是雷正陽真的有心逃走,怕是沒有人可以追得上他,不過可惜,雷正陽要的是把他們引入二十公裡外的越營。

他們真正的戰場,就是那裡。

雷正陽站在那草叢中,無形的氣息自覺的劈開了一條路來,兩個年青人分開左右,其中一人就向著雷正陽沖了過來,這人使著一柄匕首,左右開弓,把草叢削得飄飛如雪,一瞬間在雷正陽幾米之處靜了下來。

眸子輕輕的眯起,因為他看到了雷正陽,而且雷正陽就站在那裡,似乎在等著他的到來,若說等著他也就罷了,雷正陽臉上帶著那種不屑的笑意,映著月光看在年青人的眼裡,分外的明顯,簡直就讓人無法忍受。

「無知的傢伙,受死吧」身形在這裡一縱,這個年青人忘記了剛才中年人的交待,遇到敵蹤,要打聲招呼,他卻以為憑他一人就力,就可以把眼前之人斬殺或者拘捕,也算是大功一件,大出風頭。

匕首內勁一凝,鋒芒畢露,不得不說,雖然這只是一個三流的刺客,但是卻已經有了相當的根基,像古武界的人,都是從小開始訓練,雖然雷正陽的訓練基地也是非同一般,但與這種從小訓練的人來說,還是沒有辦法相比的。

雷正陽是故意的,他的不屑就是為了讓這個傢伙陷入失去理智的瘋狂,待他急撲而至的時候,他就知道,策略奏效了,心裡冷冷一笑,手中的龍首光芒一綻,一閃而沒,與迎面撲來的年青人錯身而過。

一聲急促的慘叫聲,在這草眾里傳來,遠處的中年人一聽,暗叫不好,飛身而起,這個時候再也無法掩藏自己的身法,一晃而過,人在勁草上如踏浪而行,幾個起落,就已經來到了慘叫聲傳來的地方。

「師傅——」背後傳來另個弟子的呼叫,這會兒他也趕到了,在兩人的面前,是一具屍體,血淋淋的散發熱氣,雙眸鼓睜,似乎死不瞑目。

年青人上前一步,手在屍身鼻間一探,臉色陰沉的回頭稟報道:「師傅,風二已經死了。」

中年人臉色陰沉如水,咬牙切齒,死一個弟子並不是一件什麼大不了的事,但是卻在他的眼前被人殺掉,這對他金牌殺手來說,是一種恥辱。

「哈哈哈——老子在前方等著你,有種就跟上來。」雷正陽的叫聲從不遠處傳來,中年人連想也未想,就已經縱身撲了過去,不過臨走前,還是吩咐了一句:「把風二就地下葬,你不必跟來了。」

中年人已經知道,這個人能如此輕意的殺掉風二,絕對已經不是一般的敵人,如此的故意yin*他們,必然有什麼詭計,雖然風一不行,但他卻號稱金牌殺手,明知有虎,卻偏向虎山行了,他很想看一看,現代失落的都市裡,還有什麼人物可以與他比高低。

中年人的這種想法,就如古武界大多數人的想法一樣,總以為自己高高在上,就算是在古武界連三流人物都算不上的傢伙,也總以為在現代的世界里,他們依然可以為所欲為。

這不是清高,而是坐井觀天的瘋狂。

隨後米老爺子與米露都已經趕到了,米露蹲身一看,沉聲的說道:「是雷正陽的龍首——-」

「你們,快過來幫忙,幫給我二弟下葬,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天殺,害我二弟枉死,我告訴你們,這件事你們天殺要負全部的責任。」風一心裡怒氣勃發,好不容易從古武界出來一趟,卻沒有想到,落得如此的下場,對天殺更是態度惡劣。

本來一直就對米老爺子不太恭敬,這會兒更是怒罵,渾然忘記了自己是誰。

老爺子眸里射出一種殺意,但是米露的劍卻是更快,冷聲的喝道:「不知所謂之人,死不足惜。」劍光一閃,這個可憐的風一,卻是被割斷了喉嚨,怒眸圓睜的倒在了風二的屍體上,今生來世,都做一對好兄弟,生死相隨了。

至始至終,風一風二這兩人,都難逃被人泄恨斬殺的結局,小人物就是小人物,至死他們也沒有找到自己的位置。

一把大火燒了起來,兩具屍體被燒成了灰燼,而雷正陽已經引著金牌殺手來到了軍營,同時來到軍營的還不止他們,霧引著風、雨、雷、電,與兩個長老也來到了這裡。

黑夜中,強大的殺機籠罩著,幾方人在這裡戰成了一團。

反正誰也分不清誰,不過這種激烈聲,卻是把士兵吵醒了,然後這士兵慘叫一聲,成了第一個犧牲的人,很快的,營地里傳來了槍聲,金牌殺手,兩位長老,還有風雨雷電四大殺將,竟然被誘進了這些士兵的包圍中,雷正陽與霧反倒是成了看客。

雷正陽與霧,把身上攜帶的手雷遠遠的拋了出去,這些士兵朦朧中被炸得血肉橫飛,霧雖然坐山觀虎鬥,卻也相當的不爽,對古武界的人來說,使用火器是一件很丟人的事,特別是剛才yin*兩個長老,竟然也扔了兩個手雷,而且還是被雷正陽逼的。

雖然這樣安全很多,但是霧暫時有些想不開。

中年的金牌殺手把幾人當成對手,而且把這些士兵當成了對方設的陷阱,古宗派的人,卻是把金牌殺手當成了霧的幫手,更是兩不相讓,拼個你死我活,還得一邊應付士兵的強大火力,這些人也是沾染了古武界的臭脾氣,明明深感壓力,卻還不肯後撤。

雷正陽也算是第一次見識了古武界高手的厲害,先不說古宗派的兩個長老了,光是風雨雷電當日被他擊退的四殺將,這會兒如狼入羊群,肆意斬殺這些士兵,也是掀起了陣陣的血浪,手段之狠,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金牌與兩大長老一連過了好幾招,雙方都有些怪異,中年人飛身一退,順手割下了一個士兵的頭厲聲的喝道:「你們是何人?為何與我第一殺作對,殺我門人?」

古宗派的兩位長老也是心驚不已,他們沒有想到眼前的中年人,劍勢凌然的殺著,卻也是古武中人。

「朋友是不是誤會了,我等是古宗派門徒,因追殺我派背叛之人霧殺才來到此地,朋友難道不是與他一夥的?」

還沒有等金牌殺手回答,雷正陽幾個手雷就已經扔了過去,把三人全部炸開了。

哈哈的笑聲響,雷正陽飛身一縱,喝道:「你大爺在此,來吧,我們大戰三百個回合。」

看著金牌殺手與二位長老的大戰,雷正陽戰意濃濃,簡直無法抑制,雖然霧拉了半天也沒有拉住,這會兒已經顯露了身形。

這一刻,躲在不遠處的米露與米老爺子也到了,看到熟悉的雷正陽身形,米露正準備出手,卻被米老爺子拉住了,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要動,這裡大軍包圍,不宜現身,先旁觀再看。」

雖然第一殺來人說是幫天殺行動,但是米老爺子從來沒有相信過他們,再說剛才已經殺了一個天一,算是撕破了臉皮,這會兒若是金牌殺手無辜喪命,也算是一件大好事,這會兒現身,很不妥當。

但是米露父女倆並不知道,他們的行蹤,早就已經被霧探查到了,因為她也藏身不遠處,靜觀其變。

雷正陽一現身,那電殺就已經看到了,厲聲大叫道:「兩位長老,就是他,他就是斷我手臂之人。」當然,他也是擁有神龍力量的人。

兩位長老臉色微變,雖然夜裡看不清這個年青人的模樣,但是從他的聲音,可見他真的很年輕,而且很狂妄。

這個時候,金牌殺手已經聞聲而動,手中的劍一掃而盪,向著雷正陽撲了過來,因為他一聽這笑聲,就已經知道,這個人就是剛才引他一路前來的神秘人,也是殺死風二的人。

「看招」劍勢一展,嘴裡一吼,他就已經殺著畢現。

反倒是兩個長老,卻是一動未動,竟然還準備觀戰了。

雷正陽一步一步的提升,也經歷了幾次大戰,卻從來沒有一次的大戰,可以與今晚這樣的暢酣淋漓,因為他面對的是古武高手,非比尋常,他用不著留手,傾力而發。

所以在金牌殺手來的時候,雷正陽不退反進,喝道:「來得好。」雖然在紐約與曾與死神還有太陽神使一戰,但還不是太過癮,此刻傾力而發,金龍七級力量綻放著光芒,龍首也似乎感覺到主人的意念興奮之態,跟著龍呤舞動,震動天際。

龍呤之聲一起,兩位長老相視一眼,臉色大變。 龍呤之聲,在這黑夜中嘯響「古宗派兩位長老臉色大變,因為那真的是龍的聲音。

神龍傳說,神龍真的已經蘇醒了么?

「老大,這真是神龍的呤聲,難道m」一」二長老急聲的問道。

大長老神色幾變,終於無奈的搖頭,說道:「神龍之事非同小可,走吧,我們先回宗稟明宗主此事,霧之事稍後再議。」

還沒有出手,他們竟然就有了離開的意思,二長老也知道,神龍復甦的傳說的確比一個霧重要,這可是關係到古武界的大事,事不宜遲,他立刻發出了撤退的命令。

但是電殺看到兩位長老不僅不出手,還發出撤退的命令,怒意的心中變得有些瘋狂,根本無視二長老的撤退命令,而是一個反身,竟然如電般的向著雷正陽撲了過去,與那金牌殺手形成了同盟,共對雷正陽。

二長老也是大怒,不聽號令,理該當斬,但大長老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神龍傳世的〖真〗實讓他心裡焦慮,迫不急待的想回宗稟報此事,還是對電殺有著幾分憐惜之情,說道:「由他自生自滅吧,從今以後,古宗派再也沒有電殺這個人。」

這句話,就表示把電殺驅逐門牆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古宗派幾人就這樣幾個起縱,在這裡消失了,士兵們沒有阻攔的沖了上來,子彈亂飛」而雷正陽、金牌殺手、電殺,就在這槍林彈雨中大戰,愈戰愈勇,那種無敵氣勢,比狂風暴雨來得更猛烈。

無邊的真氣,掀起了巨浪,那些士兵根本就沒有辦法靠近,子彈在強大的罡氣組成的防護盾上濺出了火huā,卻是紛紛掉落」偶而泄出的強大真氣,形成了劍刀之狀,呼嘯而過,士兵們就被斬殺大片。

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力量,士兵們被斬殺幾批,再也不敢上前來了,只是在那些掩體后,拚命的射擊。

雷正陽斬殺了兩個金忍,也戰過天殺的金牌殺手,但是眼前這個第一殺的金牌殺手,卻是他見過最強的人,那絕殺之技,真的不是山口組那些金忍的刀氣可以相比,玄妙之處,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金龍力量七級巔峰,散發著耀眼的金光」殺手的劍,與電殺的兩柄長刃,相互交映,殺氣騰然,雖然兩人互不相識」但面對著雷正陽共同的敵人,卻是左右開弓,進攻防禦兩配合,還真是恰到好處了。

其實電殺無論在功法還是速度上,與金牌殺手都有少許的差別,但是雷正陽卻是無法分身擊殺」這兩人都是殺手,很多招式大同小異,可以互補,在這種情況下,斬殺電殺」也會遭到金牌殺手的重創,得不償失。

「龍形變!」

雷正陽大吼一聲,那金光更是萬丈,如炙熱的太陽一般,一瞬間把這片天空變成了白晝,連遠處射擊的士兵都被照得睜不開眼睛,更有些被刺得雙眸受傷,痛得嗷嗷大叫起來,而那龍首變了,就如雷正陽的真身一般,閃滅間變成另外一種存在模樣。

龍首化成龍,真龍身形如氣化般的飄遊以天際,雖然看上去顯得有幾分模糊,但卻可以百分百肯定,那就是一條龍,一條活生生的巨龍。

「殺蹤滅!」

金龍一現,金龍的力量大增,雷正陽揮出的刀氣,一層又一層,層層拔高,就如巨浪百米,全力的向著兩人襲來。

金牌殺手臉色急變,眼一眯,殺機更厲,吼叫道一聲殺蹤滅,天地間所有的黑暗都似乎被他融合,融入他的劍中,劍揮與風,一下子與那刀氣相碰,立刻,這個空間被炸開了,炸得肢離破碎,雷聲震天。

金牌殺手身形受撞擊,一下子爆退,而電閃恨意濃濃,心裡對雷正陽有著化不開的仇,此刻不僅不退,反而衝上前去,仗著電閃而至的身法,手中的雙丸化作流星,急馳而刺,對準了雷正陽的胸口,這要是被刺中,不死也重傷。

雷正陽當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心海間意念一動,那飄遊的巨龍張牙舞爪的從天空俯衝下來,一下子把電閃的雙刃攔斷。

一聲慘叫,電閃也是爆退,但是他卻是受傷了,嘴角溢出了鮮血,雙眼暴厲寒光死死的盯著雷正陽,似乎有著喝其血,挫其骨的深仇大恨,這個心態瘋狂卑劣的少年,竟然在這一刻表現出真正的內在品性,讓一旁的看著的霧也是心驚不已。

這已經不再是一個正常的人,而是一個小魔星。

雷正陽身形一縱,沒有給兩人喘息的機會,附身而上,強火的攻擊力,已經從天壓下,似乎想把兩人碾得粉身碎骨。

金牌殺手雖然強悍,但他所知並不多,不像古宗派的兩個長老,一見真龍呤嘯之聲,就主動撤走,金牌殺手行事一向乾淨利落,殺人不見血,但是今天拋棄了自己的特長與雷正陽正面的大戰,本就是吃了大虧,此刻見勢不妙,就在爆退的瞬間,身形融入了黑夜之中,再也沒有半點異響。

見識過忍者的忍術還有隱藏術,但是此刻第一殺的金牌殺手,卻是比忍者的隱藏術更高明,雷正陽的意識之眼,都找不到他的位置,一枚飛鏢突然的出現,射向某個黑暗的角落,「當」的一聲,飛鏢被擊落,但是殺手被逼露出了行蹤。

這一刻,霧出手相助了。

雷正陽也飛身趕到,就在這一刻,衝天而起,一輪金黃的無邊神龍力量,劈向了兩人,這一勢驚天動地,讓他們避無可避,只有無奈的接下這一招,黑霧涌動,把這一片全部包圍了起來,誰也看不清。

「砰砰砰」幾聲巨響,硝煙滾滾之後,一條身影被擊飛了十多米,撞在了一個士兵的帳蓬上,滾落下來,五官染血,氣息微弱,似乎處在生與死邊緣了,這就是電殺,金龍的力量,實在太強大,不是他可以強硬面對的。

至於金牌殺手,也受到了重傷,這會兒手臂與再口都已經挂彩,但是他的眼睛依然凝如冊水,帶著一種邪殺的神光,卻是越發的晶亮。

雷正陽倒沒有心情理會這個金牌殺手的眼神,只是這會兒,金龍力量滔涌身體各處,丹田就如溫泉一般,不停的起著泡泡,那種感覺又酸又漲,實在不是太舒服,但是雷正陽卻很〖興〗奮,知道這走進晉提升的先兆。

就在他準備再次出手的時候,一抹冷冰的寒意由遠方侵蝕而至,還沒有等他用心感受,霧已經出現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叫道:「不好,黑魔的力量侵入,快走!」

不待雷正陽詢問原由,用力之下,竟然拉起他就走,連對敵的金牌殺手也不顧了,雷正陽正想著把這個所謂的金牌殺手斬殺呢?

卻也沒有想到,金牌殺手這時候也感受到這種力量,臉色急變,竟然也顧不上對雷正陽的殺意,一個起縱就已經率先離開了,雷正陽被霧拉著,轉身就走。

一抹與黑夜相融的身形,慢慢的從黑霧中走了出來,就如他一直都在這裡,只是這會兒才現身而已,身形不緊不慢,意態閑散,幾十號士兵一見,剛才沒有發泄的怒火,這會兒全部激發,隨著長官的一聲令下,幾十枝衝鋒槍,一下子朝養此人開火。

映著營地的燈光,看到了這是一個儒衫紫袍的中年人,除了陰冷,他身上似乎並沒有太多的特點,是很平常一個人,但是幾十號槍口對著他,卻是讓他眉頭輕輕的皺了皺,那雙袍遮住的雙手,瞬間抖動,帶動著大大的袖子,就如鼓起了風,袖動風起,在他的雙臂揮動中,兩股颶風形成,一下子襲向了那幾十個士兵。

連六七個營帳都被連根拔起,被碾成了粉沫,空中傳來了聲聲慘叫,恍若修羅地獄,但是紫袍中年人,卻是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突然幾步,找到了電殺的身形,慢慢的蹲下身子,臉色竟然這時綻放著一抹冷笑,喃語道:「原來世上竟然真的有邪心,邪身,邪骨,邪氣,只要再擁有邪心,我就是萬古邪魔,再也不畏那可惡的無爭禿驢了,古武界必受我的驅使,爭霸天下。」

但是正是這種得意間,這邪魔頭微一轉,厲聲的喝道:「什麼人?」

霧知道黑魔的厲害,扯著雷正陽就跑,金牌殺手身為古武界人,當然也知道,只有米露父女倆不知道,看到幾人各逃四散,他倆還在奇怪呢,沒有想到轉眼就在場中多了一個紫袍中年人,從他雙袖揮出擊殺幾十士兵來看,這個人簡直就是強得變態。

米老爺子與米露都被驚嚇得失聲,l動不敢動,但是此刻,還是被黑魔發現了。

米露心驚,一扯米老爺子,叫道:「走!」

兩人身形一縱,如夜鳥般的準備逃開,但是中年人卻是冷笑一聲,從寬大的袖裡伸出了白晰的手掌,一掌揮風而起,遙遙的劈了過去。

就如一屢氣箭,把米老爺子整個身體刺穿。

一聲慘叫,米露把米老爺子抱起,轉眼就在夜色中消失了。 出師未捷身先死,這就是米老爺子的〖真〗實寫照,東方涎白的時候,米露已經筋疲力盡的竄入了一片海邊的林木間,停了下來,抱著的米老爺子陷入昏迷中,整個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染遍了血水。

手捧著幾口清水放在了他的嘴角邊上,慢慢的,氣息開始復甦,在米露心慌的急亂中,米老爺子睜開了眼睛。

「小露「…」

「爸,你不要說話,你沒事的,我馬上給你運功療傷。」

米老爺子輕輕的笑了笑,搖了搖頭,雖然清醒了,但是他很明顯的感受到,身體里的力量正在急速的流失,他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支撐自己,說道:「小露,不要浪費力氣了,爸活了七十多歲,也算是活夠了,那人,實在太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