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吳俊傑就從林若軒那裡獲悉,林金明竟然準備用林若軒跟他的婚姻來要挾林若軒,這無疑是讓吳俊傑感到極度的憤怒。

他的婚姻甚至連他的父母都不敢過多的插手,林金明一個小小的商人,竟然企圖利用他的婚姻來要挾他的女人,從那刻起吳俊傑已經等不到魏長河教訓林金明的時候,打算親自出手,給林金明父子一個慘痛的記憶。

吳俊傑走進病房。看都不看站在那裡的林金明一眼,而是快步走到病床前,一臉恭敬地對躺在病床上的邱麗梅問候道:「阿姨!我來看您了,您好些了嗎?」

因為自己的這段不幸的婚姻。讓邱麗梅對男人極為的不信任,所以昨天邱麗梅在見到吳俊傑的時候,對吳俊傑跟林若軒在一起的目的,抱著懷疑的態度,對吳俊傑自然是沒有什麼好得臉色。

然而今天卻不同,當邱麗梅從林若軒那裡了解到吳俊傑的為人後,對吳俊傑的認識明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為此當她再次見到吳俊傑的時候,那完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臉上洋溢出和藹的笑容,親切地對吳俊傑回答道:「小吳!我不是交待若軒,讓你不要過來嗎?你怎麼又過來了?」

「阿姨!若軒是我的妻子,您是若軒的母親,那也是我的母親,等我和若軒的結婚儀式辦了以後。我就要喊您一聲媽,而不是阿姨,您住院我怎麼可能不過來看您的道理呢?」吳俊傑說到這裡。笑著伸出手,握住邱麗梅的手腕,笑吟吟地說道:「阿姨!我幫您把把脈。」

吳俊傑握住邱麗梅的手腕,運轉炎帝經幫邱麗梅檢查身體,結果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他發現邱麗梅肝臟部位有一個大小約5.5*4.5的腫瘤,如果不是他今天幫邱麗梅檢查,這顆腫瘤過不了多久,就將會惡化。但時候很快就會引起癌細胞轉移癥狀。

為了避免林若軒擔心,吳俊傑在鬆開邱麗梅的手腕后,笑著對邱麗梅說道:「阿姨!您的身體情況比我預計中要好許多,等過段時間您跟我們到滬海去了,到時候我再給您安排一個療程的調理治療,保證讓您的身體比年輕的時候還要健康。」

「阿姨!您好!我是陳紹斌。我這次專門是陪吳哥來看望您老來了,這是我的一點小小意思。」提著禮品和花籃跟在吳俊傑身後的陳紹斌,連忙將花籃和禮品放在病床邊的柜子上,極為禮貌地向邱麗梅做自我介紹。

林若軒看到閩省第一大少,提著一大堆的禮品,像個跟班似的跟在吳俊傑的身後,感到驕傲的同時,又感覺到有些過意不去,連忙客氣地向陳紹斌感謝道:「紹斌!謝謝你來看我媽?你能來看望我媽,我已經是非常高興了,沒事還買這麼多禮物幹什麼?」

陳紹斌在見到吳俊傑和林若軒時候,雖然他嘴上喊林若軒大嫂,但是僅僅把林若軒當做吳俊傑的情人而已,這句大嫂也是因為吳俊傑的身份才這樣稱呼,結果在這時,他聽到吳俊傑對邱麗梅說的話時,他在真正意識到林若軒並不只是吳俊傑的情人,而是神龍家族未來的主母,為此她對林若軒的態度馬上發生了質的變化。

「嫂子!您這不是打我的臉嗎?吳哥是我的大哥,而您則是我大嫂,阿姨生病住院,我如果不知道就算了,可是我知道卻不來,那我還是人乾的事情嗎?」

林若軒聽到陳紹斌的回答,連忙笑著對坐在病床上的邱麗梅介紹道:「媽!我給您介紹下,這位是俊傑的朋友,陳紹斌,他父親是我們省的省委書記。」

雖然邱麗梅從林若軒那裡得知吳俊傑非常有背景,但是林若軒卻沒有告訴她,吳俊傑的背景到底有多麼的深厚,而此時當她看到省委書記的公子竟然跟跟班似的跟在吳俊傑的身後不說,對她的態度更是恭敬的不得了,這無疑是讓從未見過大人物的她,立馬產生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連忙極為客氣對陳紹斌感謝道:「陳公子!謝謝您能來看我。」

「阿姨!您稱呼我陳公子,那我在吳哥和嫂子的面前可就要無地自容了,吳哥是我的大哥,而您的女兒若軒姐則是我的大嫂,您喊我陳公子,那不是折煞我嗎?您喊我紹斌就行了。」此時的陳紹斌在病房內,絲毫沒有閩省第一公子的做派,完全像一個晚輩那樣,對邱麗梅是極為的客氣。

邱麗梅畢竟只是一個家庭婦女,當她看到陳紹斌像一個晚輩那樣跟她講話,那完全是受寵若驚,連忙對一旁的林若軒吩咐道:「若軒!你快搬條椅子過來,請紹斌坐。」

看到母親受寵若驚的樣子,林若軒知道母親肯定是被陳紹斌的身份給嚇著了,不過母親的吩咐她自然是不敢怠慢,下意識的轉身準備去搬椅子,結果站在一旁的林金明卻搶先一步,將椅子送到陳紹斌的面前,點頭哈腰地對陳紹斌感謝道:「陳少!謝謝您能來看望我妻子。」

「林金明!請你不要忘記了,我媽今天已經跟你離婚了,從法律的角度來講,我媽只是你的前妻而已,還有這裡似乎並不歡迎你,你還是先請回吧!」一旁的林若軒看到林金明一臉獻媚的樣子,是打心眼裡感到厭惡,語氣極為不善的糾正林金明的話,併當眾對林金明下達逐客令。

之前林若軒過河拆橋的事情,無疑是讓林金明感到非常的憤怒,只是他還沒機會發飆,吳俊傑他們就到了,但是吳俊傑的那番話,讓林金明有種發自內心的恐懼,不過陳紹斌的出現卻讓他忽略了這些恐懼感,站在一旁琢磨著該怎麼靠上陳紹斌這艘大船。

結果就在林金明看準機會的時候,卻沒想到林若軒當著陳紹斌的面,不但點出他跟邱麗梅離婚的事情,並且還絲毫不給她面子,這無疑是讓他非常的惱怒,不給因為吳俊傑和陳紹斌兩人在場,他卻只能忍住內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對林若軒暗示道:「若軒!你現在的脾氣怎麼越來越壞了?我跟你媽的事情是我們長輩之間的事情,雖然當初我為了生意忽略了對你的關心,但是你也不至於這樣恨我吧?再說了就算我跟你媽離婚了,我跟你也是父女關係,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

林金明的話雖然說的是大義凜然,實際上卻是在像林若軒暗示,暗示她如果不配合的話,他就會想辦法破壞林若軒嫁入吳俊傑家族的事情,自認為吃定林若軒的他,在對林若軒進行了一番警告之後,就上前緊緊握住陳紹斌的手,極為恭敬地對陳紹斌自我介紹道:「陳少!我是林金明!天宇國際的老總!很榮幸認識您,我們家若軒從小的關係就跟我不是很好,讓您看笑話了。」

林金明自認吃定了林若軒,結果他剛才的警告非但沒有取得他預計的效果,反而激起了埋藏在林若軒心中多年的怨恨。

林若軒看著在陳紹斌面前獻媚的林金明,不等陳紹斌開口回答,就極為鄙視地對林金明嘲諷道:「林金明!什麼父女關係?我的父親在我小時候就已經去世了,都說臉皮厚則無敵,我現在總算是明白你為什麼在生意場上會那麼成功了,你的臉皮可是比野豬皮還厚實多了,你真的以為吃定我了嗎?恐怕你要失望了,不瞞你說,我跟你的關係,不但俊傑清楚,甚至連我的婆婆都非常清楚,而這次我回來則是為了接我媽到滬海去跟我婆婆見面,商量我跟俊傑結婚的事情,至於你加附在我和我媽身上的痛苦,我會百倍,千倍,甚至一萬倍的償還你。」(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絕世強者橫空出世,沒有七色祥雲,也沒有天地異象。只有漫天的沙林毒氣,還有人們的崇敬與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每個人心底都有英雄夢,幻想著自己是星空下最強的人,幻想著自己在鮮花與掌聲中收割榮譽,現在山崎龍二輕而易舉得到一切。

伸手拍了拍小泉大郎的腦袋,這就是身份與地位形成的逆差,曾經高高在上的總統,現在低眉順眼的哀求自己,這樣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島國忍門四大家族的家族長,眉頭皺起望著忽然冒出來的小泉大郎,不清楚這傢伙從哪個地方鑽出來的。滿肚子怒火的千葉楓,最看不慣得志的小人,嘴巴一彎,嘲諷說:「哪裡冒出來的傻子,穿著破衣爛衫還真以為自己是奧特曼?」

一片讚譽聲中,忽然聽到有人嘲諷。山崎龍二的面色一變,雙眼帶著不善望向千葉楓,冷冰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一道異彩,輕佻的吹個口哨說:「我是不是奧特曼,你試試就知道。」說罷身軀往前一衝,手臂前伸肆意妄為的扣向千葉楓的脖子。

「雕蟲小技」千葉楓的修為早就達到先天之境,這些年合體雙修沒少採陽補陰繼而陰陽交泰,所以千葉楓並不怕山崎龍二。

芊芊十指上塗著蘭蔻,帶著白玉般的經營往前一抓。扣住山崎龍二的手腕,千葉楓臉上嘲諷更濃,正要用力把山崎的手腕掰斷時,忽然間感覺手掌中的手腕柔軟滑膩,好似泥鰍般潮濕黏滑。

山崎龍二的四肢曾經斷過,后被當成祭品丟進黑龍湖,卻沒想到因禍得福,感悟到黑龍大人的一絲神念,簽訂主僕契約修鍊龍爪手,一瞬間從普通的紈絝子弟,變身成絕世高手。

山崎龍二的手腕一抖,就把千葉楓的手掌震開,而後手臂好似軟體動物般,扭曲變形,往前一閃,五指如鉤扣在千葉楓粉嫩白皙的脖頸上。

「這」一切變化太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性格一直火爆的佐助大光立刻雙眼圓瞪,張口暴喝一聲:「放開她」上杉煉也默默的抽出太刀,雙眼中凶光閃爍。

就連一直冷靜的伊藤俊波,臉上都殺氣升騰,默默轉動手指上的指環,一雙眼睛微眯望著山崎龍二變形的手臂,原本憤怒的臉上閃過一絲的驚容,身軀猛的一抖,他看到一個特別詭異的紋身,一個非常陌生而後熟悉的紋身。

「龍仆,你是黑龍大人的僕人?」伊藤俊波聲音中帶著顫慄,原本想動手的佐助大光雙眼滿是驚愕,上杉煉默默的把刀又塞回去,望著紋身端詳半晌后,對著山崎龍二微微鞠躬。

掌控全局的感覺讓龍二陶醉,要的就是這樣的面子。手掌微微用力把千葉楓提起來,拉到身前微微的嗅了嗅,山崎龍二的眼中閃過錯愕,繼而化為噁心,隨手把千葉楓丟在地上,滿是煩躁的說:「居然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黑木耳。

千葉楓被摔在地上,頭暈眼花臉上帶著一絲羞怒。五指握拳正要用出**指時,就聽伊藤俊波低聲說:「不可妄動,他是龍仆,黑龍大人的僕人……」

「龍仆?」千葉楓也看到山崎龍二手臂上紋身,身軀也隨之狂震。做夢都沒想到,沉睡多年的黑龍大人,居然還有在地面行走的僕人。

宰相門人七品官,雖然也是下人,但背靠大樹好乘涼。有了強大的主人,就連奴僕的影響力都水漲船高,原本在忍門眼中只是螻蟻的山崎龍二,這一刻搖身一變成了龐然大物。

驕傲的山崎龍二亢奮非常,一雙手掌全都開始龍化,黝黑的龍鱗把這雙手掌包裹,原本平淡無奇的手掌頃刻間變成一對龍爪手。躊躇滿志的山崎龍二,腳掌往地上一點,身軀好似一顆炮彈般划著音障呼嘯,對著地鐵站沖了過去。

「又來一個不怕死的」奧利佛伸手拉過一舉火箭發射器,彈頭早就被改造成沙林毒氣頭,對著山崎龍二扣動扳機。

轟橘紅色的火光在天空蔓延,果醬味四處瀰漫。山崎龍二從升騰的火焰中衝出來,臉上沒有絲毫的苦痛,反而帶著三分愜意,深深吸了口氣,把空氣中的沙林毒氣都吸納到肚腹中。

龍天性奇淫,能行雲布雨,自然也會興風作浪。這些毒氣在龍的眼中不過是開胃前的小甜點。被黑龍改造的山崎龍二,對毒氣也有了抵抗力,沙林毒氣不能傷害山崎龍二,反而如興奮劑般刺激他的神經,讓他特別舒爽。

「這是個什麼怪物?怎麼不怕沙林毒氣?」奧利佛瞠目結舌,又拉過兩具發射器,對著山崎龍二扣動扳機。

轟轟兩朵火焰升騰,果醬味很濃很濃,燃燒的橘紅色火焰中,壯碩的山崎龍二肚腹如同大鼓般,一收一縮,一縮一收。把全部的沙林毒氣都吸入到身體里,原本還黑白分明的眼睛,隨著不斷的興奮刺激,黑色的瞳孔逐漸變成褐色。

「龍仆大人果然是龍仆大人」佐助大光的轉變的速度非常快,毫無底線的猛拍山崎龍二的馬屁:「看看那一雙龍爪手,還有那一身的修為,百毒不侵

上杉煉依然沉默,眼底卻有著兩團火苗簇動,這一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達到山崎龍二的境界,不知道黑龍大人還要不要僕人。

千葉楓眼中的異彩閃爍,口於舌燥的舔了舔嘴唇,半人半龍,千葉楓不由自主的又望向山崎龍二胯下,忍不住的想著,有高貴血統的物種,弄起來一定非常的舒爽。想著,想著,千葉楓不可抑制的濕了。

伊藤俊波深深吸了口氣,古井不波的心緩緩顫動起來,也許這就是個機會,一個讓島國玄門再次屹立在世界之巔的機會,黑龍大人的僕人都已經出世,黑龍大人也應該快蘇醒了。

穿越諸天從大王饒命開始 「怪物怪物」奧利佛有些焦躁,三枚火箭彈都無法擊殺山崎龍二,望著越走越近的龍二,奧利佛泛起狠,打開腳下的一個箱子,輸入十六位的密碼,從箱子裡面拿出個粗長的炮管,對著山崎龍二扣動扳機。

轟一股乳白色的光流,帶著熾熱與死寂,直接轟在山崎龍二的身上,原本還有些健碩的身軀被轟的往後倒飛,而後如一灘爛泥般摔在地上。空氣中有著一股股咸腥而熾熱的味道。

「這是什麼?」山崎龍二身軀蜷縮成團,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停的痙攣刺疼,難以抑制的恐懼發散,龍二驚恐的想著難道要死了嗎?一股清涼從腦後勺往身軀四周瀰漫,不大的功夫讓龍二愜意的眯起眼睛。

「龍仆大人不會有事吧?」佐助大光往著地上那團正冒白煙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湊近瞧了瞧,發現龍二赤紅色的肌肉正在一點點變顏色,不由得出口稱讚說:「龍仆大人果然是龍仆大人,連這麼重的傷都能夠自愈……」說著又恬不知恥的猛誇一通,又奉上一個又一個肉麻無比的馬屁。

「這是什麼武器?怎麼這麼強?」伊藤俊波幻想如果自己被正面轟這麼一下,恐怕直接變成了飛灰。隨著科技發展,時代進步,高新科技層出不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也不斷湧現,一瞬間就能結果玄修性命,數百年的苦修還不如別人動一動指頭,想想伊藤俊波都不寒而慄。

「那個好像是電漿炮?」站在小泉大郎身邊的武器專家呆了呆,而後又不確認的說:「不是電漿炮就是電磁炮。」

不管是電漿炮還是電磁炮,這都是領先這個時代的武器,甚至還有些科幻色彩,一些大國也剛剛立項,正在往這方面研究,還沒有形成戰鬥序列。

而現在恐怖分子居然使用電磁炮,一炮轟飛山崎龍二。展露出非凡的戰鬥力,一瞬間引起各國的警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恐怖組織,擁有這麼多的恐怖分子,還有這麼多的高新科技,不容小覷。

離開地鐵站的玄齊,望著那一閃而逝的流光,再看向天空上扭曲盤桓的龍氣,這一刻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離開那裡,曾經認識的熟人,不起眼的小人物,現在居然也成了大人物。

老黿在玄齊的耳邊輕聲說:「是龍二,是那個不成器的山崎龍二,他現在和黑龍攪在一起,成了半人半龍的怪物。」本就紛亂的局面,一時間變得更加紛亂,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老黿又勸慰玄齊說:「走吧現在就走,危險越來越大,你扛不住的。」

玄齊還未開口,一直沉默的銅頭忽然高聲說:「我們還要走到哪裡?這裡就是個風水寶地,不如在這裡分個高下。」

即使墮落成了黑暗阿鼻,銅頭依然有著一份執念,就算不是為了天竺,不是為了信仰,哪怕就是為了自己,也要為那一份的榮譽正名。

玄齊眼睛微眯望著銅頭,低聲問:「你真要打?」望著銅頭點頭,玄齊的眼珠轉動,一時間有個主意,把手往東一指說:「不如我們換個打法,用另外一種形式較量……」

銅頭伸長耳朵,冷酷的神情一時間有些意動,陷入沉思不語,半晌后才把頭一點說:「好」 林金明自持吃定了林若軒,就算林若軒找到一個非常有背景的男人,在沒有獲得吳俊傑的家人的認可,真正嫁入吳俊傑家族之前,她就算再怎麼恨他,也絕對不敢利用吳俊傑的關係報復他,就算將來嫁入吳俊傑家族,因為他和林若軒父女的關係,林若軒也不敢輕舉妄動,結果卻沒想到林若軒不但要報復他,甚至還把他給算計了一把。

看到林若軒那充滿仇恨的眼神,林金明心裡一下子緊縮了起來,驚得嘴巴圓圓的,像條正在吸水的魚,額頭上冷汗直冒,好像冰涼的蛇爬上他的脊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看著林金明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吳俊傑一臉冷漠地對林金明說道:「林先生!剛才我妻子的話你聽到了嗎?你現在跟阿姨已經解除了婚姻關係,這裡似乎跟你們父子沒有多大的關係了,你們還是請回吧!」

林金明聽到吳俊傑的話,這才清醒過來,他看著吳俊傑那不善的表情,心裡有股不祥的感覺,想到自己目前所擁有的一切,他真的不希望一夜之間回到解放前,在這時他明知道機會非常渺茫,卻死死地抓住唯一的機會,向靠在病床上的邱麗梅求情道:「麗梅!我不是人,這些年下來不該忽略了你的感受,總是拿你出氣,我知道你們母女兩個恨我,我希望你看在咱們十幾年夫妻的份上,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我保證將來一定會好好的對你,再也不會像過去那樣對你。」

邱麗梅看到林金明低聲下氣的樣子,馬上就想起當初林金明跟她剛剛認識的情形,當時林金明就是以這副可憐兮兮的形象,博取了她的同情心和好感,乃至於讓她遭受整整十多年的非人生活。

想到這段非人的生活,邱麗梅的臉色立刻變得慘白慘白的。憤怒地光芒從她的眼睛里噴射出來,怒聲對林金明咆哮道:「林金明!你真的還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容易騙的傻女人嗎?你給我滾,給我滾的遠遠的!」

邱麗梅可是林金明唯一的機會,一旦他放棄了這個機會。他恐怕就要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在這時所謂的面子和尊嚴對他來講完全是多餘的東西,整個人一下子跪在病床前,一把打自己巴掌,一邊向邱麗梅求饒道:「麗梅!我知道自己不是人,請你看在我們多年夫妻的份上,就給我一個機會吧!我保證今後把家裡的所有權力都交給你。以後你就是我們這個家的一家之主。」

林金明的保證對邱麗梅而言,完全就是**裸的侮辱,就好像火上添油,讓邱麗梅內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燒的越加的猛烈,怒聲對林金明咆哮道:「林金明!你覺得我是那種談錢的女人嗎?如果是的話,當初我就不會嫁給你了,你滾,你給我滾。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

林金明看到邱麗梅瀕臨失控的邊緣,知道這個時候說再多話也無濟於事,只能考慮退而其次。等邱麗梅冷靜下來之後,再找邱麗梅求情,在這時他只能裝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對邱麗梅說道:「麗梅!我知道你現在正在氣頭上,我就算說再多,做再多的承諾,你也聽不進去,我先回公司去,等晚上再過來看你。」

林金明說完這番話,就從地上慢慢地站了起來。準備離開病房,結果他才剛剛站起來的時候,一旁的吳俊傑極為冷漠地對林金明說道:「林金明!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再過來打攪阿姨的休息。」

儘管林金明不清楚吳俊傑的身份,但是能夠讓閩省第一少當跟班的人,豈是一個普通人。聽到吳俊傑的警告,儘管他還不死心,但是只能點頭回答道:「吳少!您放心!我保證不會再過來打攪麗梅療養。」

「希望你能夠記住你的保證,否則你應該知道後果,反正你目前的地位和金錢都是阿姨給你帶來的,我不見意讓你回到過去那種一窮二白的身份。」吳俊傑看到林金明那不停直轉的眼珠子,馬上就知道林金明並沒有聽進他的話,不忘再次對林金明做一些警告。

林金明靠著當初邱麗梅給他的錢,成功從一個連基本生活保障都沒有的男人,變成榕城有頭有臉的商人,過慣了那種高高在上,奢華的生活的他,一想起過去那種一窮二白的生活,是打死他都不願意,在這時他連忙點頭保證道:「吳少!您放心,我保證永遠在麗梅的面前消失,如果我再出現在麗梅面前,你要怎麼懲罰我都行。」

林金明在這個時候還敢跟他玩咬文嚼字的遊戲,無疑是激起了吳俊傑的怒火,在這刻他的兩眼中放射出逼人的目光,盯著站在他面前的林金明,聲音低沉地對林金明說道:「林金明!你只是一個連初中都沒畢業的暴發戶而已,要收拾你我只是一句話的問題而已,我勸你還是不要在我的面前耍小聰明。」

林金明看到吳俊傑那猶如利劍般的目光,汗毛「噌」的一下,全都豎了起來,身不由己地朝後退卻了幾步,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瞬間傳遍他的全身,整個人一下子跪在吳俊傑的面前,心膽俱裂地向吳俊傑求饒道:「吳少!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對您耍小心眼,請您原諒我這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吳俊傑沒想到林金明竟然又在他的面前跪下,他看都不看跪在他面前的林金明,怒形於色地對林金明威脅道:「林金明!不要以為這個世界上就數你最聰明,這些年你對阿姨和若軒到底做了一些什麼事情,你心裡非常清楚,有這樣一句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從你做了哪些禽獸不如的事情之後,你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過去的你到底有多窮,未來的你還是有多窮。」

此時的林金明就好像等待審判的囚犯,而吳俊傑的話,就好像是法官的判詞,直接把林金明打進了十八層地獄,整個人被嚇的心膽俱裂,他知道自己的為人到底怎麼樣,更是非常清楚他這些年到底得罪了多少人,一旦他失去那層華麗的外表,他的下場將會非常的慘淡。

在這刻,林金明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痴獃呆地癱坐在地板上,直到許久之後,才清醒過來,連跪帶爬地爬到林若軒的面前,驚恐萬狀地求饒道:「若軒!我不是人,我千不該萬不該利用你婚姻的事情來要挾你,求你看在當年你發高燒,我背著你走了一個多小時,送你到醫院看病的份上,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對於林金明而言,林若軒已經是他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想到過去的那種窮光蛋的生活,在這時他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也不管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想要利用自己當年的一些行為來博取林若軒的同情心。

林金明不提這件事情還好,一提這件事情,無疑是讓林若軒暴跳如雷,當初如果不是因為林金明的那些舉動,讓她母親認為林金明將來肯定會對她好,她的母親也不會答應嫁給林金明,導致她母親遭受了林金明長達十多年的折磨,甚至讓她險些遭受林金明負責的魔掌。

「林金明!我昨天就說過了,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你就準備好當一個窮光蛋吧!」

林金明聽到林若軒的話,想到自己的下場,深知已經無法挽回的他,原本呈現在臉上的惶恐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冷漠地對林若軒要挾道:「林若軒!我知道你找了一個非常強悍的背景,但是你想要讓我一無所有恐怕沒那麼容易,我經營公司那麼多年,完全是守法經營,而且還從不偷稅,就算你的男人背景再深厚,想要讓我一夜之間變得一窮二白,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反過來你呢?你是一個大明星,從你出道至今,外人都知道我是你的父親,如果你的那些影迷們知道你讓我變成窮光蛋的事情,你覺得你的下場會變成怎麼樣?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放棄這個想法,從今往後我們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林金明的反應不但讓林若軒感到非常的意外,同樣也讓吳俊傑感到非常的意外,他沒想到林金明前後的反應竟然會相差那麼大,不過做為一名醫生,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出林金明進入了一種狂燥癥狀,這個時候的林金明已經不能用對待正常人的方式來對待。

「林金明!你說的是真的嗎?如果是的話,那我不見意試試看,看看我一個電話是否能夠讓你的那個什麼狗屁公司在榕城這個地面上消失。」陳紹斌沒想到林金明竟然會這樣囂張,他看到林金明威脅林若軒,不等吳俊傑開口回答,馬上就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找人收拾林金明。 縱觀整場超能大賽,走到最後的兩個隊伍,反而是人員較為齊備的隊伍。華夏十四人沒有戰損,原本還有些萎靡不振的,喝下忘憂露原漿與靈石粉調和液后也都精神抖擻。

而天竺的僧侶,十七人都成了墮落僧侶,拋棄信仰后,原本低迷的戰鬥力也都高漲起來,墮落阿鼻是個戰鬥的種族,阿三天性中開了掛。兩相結合在一起,戰意更濃。

玄齊也不想在這個時間,這個地方,與銅頭繼續為第一第二的虛名戰鬥,所以換了個比賽的模式。

修鍊五行遁法的玄齊,對泥土裡的世界有著特別的感知,就像對自己掌紋般熟悉,用腳掌在土地上丈量,玄齊居然在無意間發現一條路,一條通往東京地鐵站的路。

四通八達的下水管道與縱橫交錯的地鐵線,差之毫厘的交錯并行,甚至還有些地方只有一牆之隔,玄齊無意間發現一條連接通道后,腦袋中升騰出一個瘋狂的計劃。

「我們就以#鐵站中的恐怖分子為賭注,誰殺的恐怖分子多,解救的人質多,誰就是勝利者。」玄齊變化比賽的方式,把矛頭指向了面具島。

只要能分出一個高下,銅頭並不介意殺誰,又或者在哪裡殺。毫不猶豫把頭一點,說了聲:「好」

跟在後面的米國隊長,眉頭卻皺起來出聲提醒說:「不光地鐵站有恐怖分子,其他的地方也有恐怖分子,如果你們輕舉妄動觸怒他們,後果將不堪設想

火熊最討厭米國隊長像大家長般的做派,現在聽他這樣說,便出聲問:「不觸怒他們怎麼辦?難道他們提什麼要求,我們答應什麼要求嗎?」

「也不是一味的軟弱。」米國隊長搖晃著盾牌:「先跟他們談,必要時可以採取行動……」

「別在這裡扯犢子。」火熊把手一搖,望著玄齊問:「還缺人不?算我一個唄」

周圍胸中怒火無處逸散的超能者們,一個個湊過來眼睛瞪得滾圓,胸中怒火升騰:「也算上我一個,我要把這幫孫子們挫骨揚灰。」

高傲的超能者一直都是食物鏈的頂端,有著君臨天下般的威嚴,而現在他們的尊嚴被挑釁,心胸中怒火滿腔,自然想找個地方狠狠的發泄。地鐵站內的恐怖分子都成為了標靶。

玄齊望著滿營的傷兵,米國與沙俄的超能者不是體力透支,就是有傷患,但一個個精神抖擻,士氣昂揚。

望著大家戰意高昂,玄齊露齒一笑:「既然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就一起戰鬥。」說著從虛空中抓出忘憂露混雜靈石粉的原漿。

鷹眼接過來直接服用,一股清涼從喉頭瀰漫到全身,五分鐘一過,精氣神提升到極限,鷹眼舒爽的發出一聲短促的呼鳴。

米國隊長端詳升級版的忘憂露,望著玄齊問:「這是興奮劑嗎?」

還沒等來玄齊的回答,火熊就不耐煩說:「喝就喝,不喝你費什麼話。」說著咬破忘憂露的外管,清涼瀰漫全身,五分鐘后火熊雙眼中異彩閃爍:「我渾身充滿了力量」

玄齊對巴彥使了個眼色,老巴彥心領神會,站出來找上傷者,全身功法凝聚在生死輪中,隨著生死輪轉,活氣升騰,原本猙獰的傷口一點點的癒合。

全身多處骨骼碎裂,皮開肉綻的綠巨人,居然在生死輪生面的映照下逐步痊癒。隨著最後一點光罩,一直癱瘓在擔架上的綠巨人,站在地上驚詫說:「好奇怪我身上的傷居然全好了。」說著還蹦蹦跳跳,狂化變身,哪還有一點點傷病的樣子。

「神奇真是太神奇了」美國隊長出言誇讚著,同時看著巴彥手中的生死輪,暗暗的想也許那是一種高新科技,甚至是外星文明的產物,要不然也不會這般神奇。

沒有歷史的米國人,總是把不可思議歸納到科學的範疇。即使偶爾想到魔法文明,也只能想到巨龍與死靈。

當巴彥把全部的人都治癒后,四個國家的超能戰鬥又都煥發青春,空氣忽然升溫,澎湃著如熊熊烈火般熾熱的戰鬥力。

十五個沙俄超能者,十四個米國超能者,十七個天竺超能者,再加上十四個華夏超能者,加一起六十人戰鬥力超過一個超能大隊。玄齊感覺兵強馬壯,又怕各國間再生出苟且,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於是玄齊出聲說:「現在是什麼情況,大家心中都清楚。覆巢之下無完卵,這幫恐怖分子很有可能會把島國炸陸沉,我們要精誠合作,為別人也是為自己化解這次危機。」

米國隊長直接把盾牌一舉:「沒問題,你說什麼我聽什麼。」危難之際,米國隊長也放下大家長的思維。

沙俄戰鬥力最強的冰熊,理所當然的拿到話語權,也把頭一點:「沒問題,我們都聽你的指揮。」

這並不是銅頭想要看到的結果,沉寂半晌后也把頭一點:「我也可以服從你的命令,但你也要履行最初的賭約,不能掛著打擊恐怖的借口,為自己撈取好處……」

「我沒這麼下作。」玄齊自信一笑,繼而戰意高昂,伸手拉開地面上的下水道井蓋,率先跳下去。

本還寬敞的地鐵站,滯留上萬人口后,空氣開始渾濁。備用電源無法啟動空調機組,在焦躁與焦急中又升騰出一絲悶熱。

山崎龍二的出現為雷吉米勒敲響警鐘,這是一個強者出沒的世界,一切都不能拖延的太久,一旦夜長了,夢註定就會多,所以動作一定要迅捷。

十六個熊人服用下基因藥劑后狂暴變身,一個個眼珠血紅,周身絨毛叢生。伸手握著地鐵車頭,大力呼喝把車頭抬了出來。

之所以選擇在東京地鐵站動手,就是因為這裡有車頭。一共十三個備選逃脫計劃,隨著雷吉米勒被解救出來,現在他們選擇執行第三套計劃。

面具島是個龐然而恐怖的科研組織,最先進的科技最初都是為戰爭服務,所以面具島里內最新的科技,也是超越這個時代的武器。godf倨面具島掌握的科技,設計好整套撤退計劃。機敏的熊人把火車頭抬出來后,而後組合成各種工具,對車廂進行改造,一個特殊的部件連接在車頭上,遠遠的看過去好像是勘探用的鑽機。

雷吉米勒從奧利佛手中接過一台手提電腦,坐在車廂里連接電源,又有兩個穿著防化服的人,小心翼翼的在車頭尾部安裝兩台手提箱。那是可攜帶的核電池,裡面的能量足以⊥這台車廂環球一周。

隨著雷吉米勒的手掌在鍵盤上敲打,黝黑的電腦屏幕變成墨綠色,一條鮮紅色的逃跑路線被標記出來,同時整車改裝的進度也以百分比的形式出現。

godr計劃很科幻,超脫現有的科技範疇,好在面具島的科技足夠先進,在go確的搭配組合下,爆發出讓人瞠目結舌的戰果。

城市光鮮靚麗,摩天大樓林立,為了保證城市的各種功能運轉通暢,在城市下面會開挖各種各樣的地下建築,例如下水道,地鐵線,這就需要研究一些地下開採設備。為應對世界末日後的重建,面具島工程部研究出一種可以在地下挖掘前行的機器,不光能開鑿地鐵與下水道,甚至還能用來開礦挖煤。而現在正被改造的地鐵車頭,將會是這次逃脫計劃的關鍵。

隨著最後一個命令敲打,一副完整的逃脫路線出現在電腦屏幕上。雷吉米勒把這台電腦接梭在地鐵控制器上,整台列車將會以自動智能的方式在地下挖掘前行。

閉上眼睛,雷吉米勒聯繫god手指習慣的在虛空中敲打,老牌黑客面對計算機進行交流時,還是習慣打字,不習慣說話。

隨著一個個字母出現在屏幕上,雷吉米勒問:「出現了未知的強大敵人,我們逃脫的幾率還有多少?」面具島並不都是殺人狂魔,至少雷吉米勒就沒想要毀滅東京,陸沉島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