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不斷有人在出價,想要爭奪這縷原始道氣,這種神秘古老的元氣,得到之後,在關鍵時候用出來,那足以突破一個大境界了,怎麼能夠不讓這些人瘋狂,王乾在一邊冷眼旁觀,心中卻是有不少疑惑。

「這原始道氣何等珍貴,這星斗宮的什麼星元公子竟然捨得拿出來,就算他是星斗宮的太子黨,也沒有這麼敗家的?」

在王乾看來這原始道氣出現的非常詭異,而且珍寶閣這次的拍賣,雖然也算有不少好東西,但也不至於在幾個月前就開始散布消息,還說有原始道氣拍賣,似乎完全就是為了要吸引一大批的高手前來啊。

「哼,我出十億仙元丹!」

還是第一次出手的那個冰冷的聲音,此人一開始出價之後,就沒有動靜了,等到這原始道氣的價格提升到了七億的時候,直接來了一個大跨度,生生把價格加到了十億,簡直財大氣粗到了極點。

嘶,眾多仙人高手,全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十億仙元丹,這個數字直接震住了在場眾人,這是多麼大的一筆財富,可以換取多少修行資源?如果一個地仙有十億仙元丹,那就算天資普通,也足以讓他一路修行到天仙巔峰沒有後顧之憂了。

也就是說,這個數字的仙元丹,可以生生早就出一尊天仙高手,這就非常了不得了,比如玄元劍派,整個門派中的天仙高手,也只有三五個,個個都是身份尊貴,高高在上,掌控門派大權,而且可以在玄州開闢一個小門派,佔據上百萬里的地盤,這價值太大了。

終究還是沒有人再繼續出價了,十億,這已經是這縷原始道氣的巔峰價值了,有這麼大一筆財富,如果到仙界中央大州去交易,也足夠買到比這還要多的原始道氣了。

拍賣會結束了,這一場拍賣會,動靜巨大,竟然有十億仙元丹這種恐怖數字出現,即使是玄城珍寶閣,也是一個記錄了,多少年都不見得能夠出這麼一次。

「諸位,安靜一下,我們珍寶閣接受了星元公子的委託,為他傳遞一個消息,他這次要去做一件大事,需要天仙級別以上的高手,如果有人能夠通過他的考驗,就算是原始道氣,也可以賞賜下來,大家有意向的,可以到城東瓊玉院找星雲公子!」

紫袍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更是驚動了所有人,許多天仙層次的高手都開始蠢蠢欲動起來,陪那星元公子去做一件大事,就可以得到原始道氣的賞賜,就算去做的事情有危險,也是萬分值得的,只要不死,這麼大的好處拿在手上,將來成就真仙也就有了希望了。

「哼,果然如此,這星元公子還真是好手段,先是用原始道氣拍賣的事情,把這玄城附近的高手給招了過來,然後再說出這麼消息,有原始道氣這麼大的誘惑,不怕沒有人上鉤!」

王乾冷哼一聲,他心中的疑惑這下完全釋懷了,這星元公子果然是另有所圖。

「不過這樣正好,我現在急需要這原始道氣來恢復傷勢,就且去看看這傢伙耍什麼花樣。充其量受到他誘惑的,也就是一些天仙高手,以我現在的手段,通過他的考核,絕對不是問題。」

王乾心中暗自轉動著念頭,就想要先到那星元公子那裡把好處拿到手再說,至於真仙高手,他倒是沒有想到,來到仙界之後,雖然他一直都呆在玄元劍派,但也不是一無所獲,起碼對於仙界的修行層次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真仙,那絕對是大人物了,在仙界最多的,還是地仙和天仙層次的高手,能夠成為真仙的,無一不是天資絕世,機緣無數的人物,而且像是這樣的人物,都會找一個大門派加入其中,期望藉助古老大派的資源來突破金仙,一旦成就金仙,那在仙界就是絕對的一方霸主了,至於神仙,那都是仙界最高層,傳說中這樣的人物都在仙界九天之上的玉虛仙庭中靜修,沒有什麼大事是不會出現的。

一場轟轟烈烈的拍賣會結束了,王乾跟在玄元劍派一幫人身邊,看著這些地仙境界的年輕弟子們興高采烈地討論著剛才的見識,拍賣場中,不管是那一件件珍貴的寶物,還是那些大灑財富的情況,無窮仙元丹,都讓他們激動不已,感覺到這才是真正的大手筆,大人物。

「前輩,那原始道氣真是厲害,最後竟然拍出了十億仙元丹的價格,十億啊,這是多麼大的一筆數字,如果我有十億仙元丹,一路修行到天仙巔峰都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王飛滿臉都是羨慕之色,心緒激動不已。

「哼,王師兄你還真是敢想,十億仙元丹,就算是我們玄元劍派整個門派的天仙高手全部用來凝練仙元丹,恐怕也要生生花費幾百年的功夫了,你還想要有,怎麼可能?」

李秀立刻出來狠狠地打擊王飛這個師兄,一點面子都沒有給他,不過這小丫頭眼中也還是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王乾看著這兩個人在自己身邊吵吵鬧鬧,微微一笑,很是感慨,這兩個年輕人從小就生活在玄元劍派,在見識上難免就沒有那麼寬廣,見到十億仙元丹就震驚的不行,他王乾雖然現在比較窮,連玄元劍派都不如,但卻也不會把十億仙元丹放在眼裡,他深深地知道一個道理,不管是修行界還是仙界,其實都是一樣,強者為尊,如果你有金仙境界的修為,成了一方霸主,區區十億仙元丹又算的了什麼?就算是出去搶-劫,三兩下都能夠弄到比這還多的財富了,當然一個金仙境界的大能,是絕對不會丟臉到去搶-劫的。

「呵呵,你們兩個也不用羨慕了,這仙界當中,說來說去,也就是強者為尊,只要你們修為厲害,將來如果成了一尊金仙,想要多少仙元丹沒有?所以努力修行才是最重要的,好了,你們是我來著仙界最初見到的人,這些日子也算是我們結下了一段緣分,如今我就要離開了,你們以後好自為之,以後行走仙界,不管做什麼,修為是一方面,心性也是一方面,人心詭詐,生死無常,但願你們能在求道的路上走得更遠,相識一場,今日我也給你們一點好處,也算了結這段緣分,將來有緣再見。」

王乾嘆息一聲,伸手朝著兩人眉心一點,兩道玄光就融入了他的神庭當中。他這是傳授給了兩人一門仙術,庚金白帝大仙術,這門仙術,是金行仙術神通中的至尊王者,他們修行的是玄元劍派的功法,屬於劍修一脈,這門仙術修行成功,對於他們以後的修行自然有著無窮的好處,如果有朝一日,能夠修行出白帝金光的程度,那一劍殺出,四方皆滅,縱橫天下,就算是在這仙界,也有一席之地了,當然修行到這個程度,還遙遠的很,就算是王乾,五行大仙術包括了庚金白帝大仙術,甲木青帝大仙術,葵水黑帝大仙術,丙火赤帝大仙術,戊土黃帝大仙術,五行仙術齊全,相互印證著修行,距離這個層次都還差了十萬八千里呢。

王飛和李秀只覺得眉心一涼,然後一股玄奧深邃的經文就出現在心中,稍微一查看就彷彿見到了無窮的劍光朝著他們的心神斬殺過來,出了一聲冷汗,猛然睜開了眼睛。

「前輩,這,這是什麼仙術,這麼厲害?」

王飛不像李秀那麼沒心沒肺,天真爛漫,只是看了一眼,他就知道,這是何等可怕的傳承,比起他們修行的玄元劍派的功法,不知要玄奧莫測多少萬倍,根本沒有可比性,心神都顫抖起來,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遇上了天大的機緣造化。

「師兄,這經文很厲害嗎?我幾乎都看不懂,難道比我們修行的玄元劍經還要厲害?這可是我玄元劍派只有真傳弟子才能夠修行的無上功法啊?」

李秀看著自己師兄這個樣子,有點迷糊。

「呵呵,你們兩個好好努力,但願沒有浪費我這一番心思,我傳授給你們的,是無上仙術,亘古傳承下來的無上大道法門,叫做庚金白帝大仙術,是天地金行神通中的至尊仙術,修行到極致,厲害無比,你們要深深地記住,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門仙術,只有你們兩個人才知道,日後誰也不能告訴,否則大禍立刻臨頭,恐怕就算是你們玄元劍派知道了,都要把你們兩個搜魂索魄,而外人如果知道,整個玄元劍派,雞犬不留,派毀人亡都是肯定的。」

王乾說到後來,神念傳音的語氣更加凌厲,他到了仙界這麼久,也算明白了許多東西,在整個仙界,雖然有不少仙術傳承,但大多都非常普通,甚至比如玄元劍派這樣的小門派,連一門仙術都沒有,只有一些粗淺的神通罷了,和庚金白帝大仙術相比,簡直差太遠了。 夜已深,漆黑的夜色籠罩在這一座荒原之上,百日里的喧囂也已經盡數歸為沉寂,早出晚歸的村民更是早早安歇,偌大的村落之中唯有燈光點點,顯得極為荒涼。

這是遠離驚凡城的一座村落,向來容易被當權者所忽略,而在這大荒之中,村落只有抱團取暖,方才可以在這環境惡劣各種凶禽猛獸出沒的大荒之中生存,恰如驚濤駭浪之中的一葉扁舟,稍不注意便會被覆滅。

東土神州並非是一片樂土,在這些沒有仙道宗門庇護,遠離各種大城,人跡罕至的地界,依然有人族生存的無比艱辛,縱然有了變故也不一定能夠府城強者來援便會覆滅。

這一日,按照往常慣例,村落值守村衛睡了白天一整天,正值最精神的時候,看著身後那漸漸熄滅了燈火的村莊,亦是多了幾分溫馨之感,這邊是他們精神的歸宿,不由得更是打起了幾分精神,在這大荒之中,稍不留神便有可能不黑夜中的種種危機所吞噬。

咚咚咚……

發生了什麼?那幾名值守村衛心中大驚,慌忙敲響了瞭望哨中的響鈴,這是自府城中購入的響鈴,只需要正常一搖,便會瞬間自己鳴響起來,聲音刺耳醒神,足以在瞬間傳遍整個村落。

不過不消這響鈴的震動,在這如地動天搖一般的動靜之下,村落中人早已然是被驚醒,無數人惶恐地急忙穿衣起身,自睡夢中醒來縱然稍有朦朧也旋即被這可怕的動靜所驅散了所有睡意。

這是大荒中人必備的生存本能,一名中年漢子急忙出門,卻聽到耳邊妻子問道:「阿大,這是發生了什麼?」神情之間滿是惶恐,神情繃緊。

「不知道,聽這動靜應當是馬隊騎兵之類的,不是妖獸襲村,你待在屋裡不要出來,若是有什麼動靜趕緊躲到密室里。」那中年漢子急匆匆地說道,拿起了卧室里的長弓便匆忙出門。

既然是人族,那便應當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尋常的響馬不會主動衝擊村莊,村莊的武力不是那幾百人的響馬可以擊敗的,每一個能在大荒之中生存的村落都有著足夠的本錢,不過看這架勢對方來勢洶洶動靜不小,倒也著實需要提高警惕,在這裡生存最關鍵的一點便是要有足夠的危機感。

「老村長,您老人家也被驚醒了。」那中年漢子匆忙出門,卻看到了老態龍鐘的老村長,顫顫巍巍拄著一柄拐杖慢慢走了出來,這老村長昔年是村莊中的守護神,一身修為亦是不俗,曾經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只是後來為了守護村莊動用禁術擊殺了一頭來襲的凶獸,而本人修為亦是就此廢了。

不過縱然如此,老村長在村中的威望依然無人可及,在這等村落里,人情味和凝聚力是那些仙道大宗所難以預見的。

「嗯,這動靜不小,咳咳……是清一色的精銳騎兵,絕非匪徒,只怕是哪裡來的大勢力啊,我放心不下,跟你們一起出來看看。」那老村長咳嗽著說道,很顯然身體已經狀況極糟。

「那真是太好了,老村長您慢點,我扶著您。」那中年漢子亦是心中大喜,他身為狩獵隊的隊長,修為雖說不凡,但是見識相較於這等老村長卻少了很多,此時對方能夠出面,自是情況要好的多。

「不用,老頭子我還沒有老到走不動路的地步,抓緊去看看吧。」那老村長卻驟然怒道,拒絕了這中年漢子的好意。

額,那中年漢子撓了撓頭,卻也是想到了這老村長可是一向不服老,無奈搖了搖頭,看著對方面上的怒意,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

數百騎兵轟然到來,繼而在短時間內便止住了步伐,唯有座下戰馬還是在原地踏動,略顯浮躁,李洛見狀亦是暗自點頭,這一隊騎軍令行禁止倒也算是不錯的了,在這種凡俗城池之中的軍隊,竟然能做到這一點,這褚炎果真亦是不簡單。

縱然比不得自家護衛,也算是精兵了,自家宗衛護衛等那都是經過無數精銳訓練脫穎而出的佼佼者,自然不是這驚凡城的士兵能夠比擬的,但要是單論世俗軍隊,倒也可以算是巔峰了。

不過倒也可以理解,南妖古界遺迹這等大事,若是沒有一名拿得出手的重量將大將坐鎮,只怕那西陵皇主也不一定能夠放心的下吧,

「你們,是什麼人?」看著遠方那人頭攢動,戰馬噴吐著粗氣的數百名精銳騎兵,剛刀寒芒閃爍,在這月夜之下閃著灰暗光芒,村落值守村衛有些心驚膽顫地問道。

在數百名足以將自己踏碎的騎兵面前,這男子還能強打精神問詢,這膽量已然是不凡了,不過那為首的騎兵卻並未回答,直接問道:「你們村長呢,讓他趕緊出來參見。」

言語之間滿是冷漠,這些守衛南妖古界遺迹的騎軍本來便是這數萬里方圓內最為拔尖的一小撮,與這些村民戰力何等千差萬別,自是充滿了不屑。

「他們是什麼人啊?」遠處有被驚醒的村民心驚膽戰地遠遠望著,看著那一眾騎兵未曾下令進攻,還站在村莊柵欄的外面,這些村民的膽子也稍稍大了起來,更有甚者爬上了房屋遠遠觀看。

精工細作的制式鎧甲,清一色的剛刀還有碩大的戰馬以及那士兵面上的剛毅冷漠的氣勢,盡皆是凸顯出了這一隊騎兵的不凡,令得這些村落中的村民暗暗感到著實是漲了眼界,想必日後也能同其他幾個村落的人吹噓一番了。

……

看著遠處刀槍如林,冷漠的騎兵帶著肅殺的氣息,老村長步伐也加快了幾許,那中年漢子跟在背後有些略顯擔心地問道:「老村長,你說外面那些人都是什麼來頭啊?好大的陣仗!」

「還能什麼來頭,這是府城的城衛軍啊!」那老村長喘著粗氣說道,一眼認出了城外軍隊的來歷,繼而又略顯擔憂地問道:「村裡最近去府城的人有沒有什麼人惹事?」

「怎麼可能,老村長,你也知道咱村子在府城不算什麼,那一幫青年都是我仔細挑選了脾氣好的,吃住同行,萬萬沒聽說有惹事的,而且上年的稅負也都交上了,今年的離日期還遠的很,能有什麼事情驚動城衛軍?」那中年漢子亦是回想了一番,擔憂地說道。

「跟稅負無關,這等小事不至於驚動城衛軍,府城下的任一軍團就足夠了,能夠驚動府城城衛軍親來,只怕是大事情啊。」那老村長亦是皺緊著眉頭說道。

……

「讓讓,讓讓,老村長來了。」那中年漢子嘴裡喊著,圍觀人群頓時讓出了一條路,村民頓時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你便是這村落的村長?」一席短袍體態肥胖的褚炎驅趕著座下戰馬上前問道,雖然是淡淡一句問話,卻有著一種不可抗的氣勢,令人心中暗驚。

「啊,城主大人!」那老村長微微抬頭,借著火把照耀看清了來人的外貌,卻更是大驚,不可思議地驚呼道。 王飛和李秀聞言心神一震,從他們認識王乾以來,這還是這位前輩第一次這麼嚴厲,心靈深處甚至有無上大恐怖浮現出來,即使以兩人地仙**級的修為,也出了一身冷汗,嚇的不輕,這卻是王乾生怕他們不知道這門仙術的珍貴和可怕,暗自施展了大心魔神通這門無上絕技,給他們留下最為深刻的印象。

他這一番作為,也是為這兩人好,王乾在仙界待了一段時間,也越發知道看,自己一身的傳承是何等可怕,許多仙術高深莫測,就算是一般的大門派都不會有。王飛和李秀如果一不小心被人知道身上有如此傳承,幾乎是九死一生了。

「前輩放心,我們一定會保守秘密的。」

王飛神色鄭重地說道,他這個時候也很清楚自己得到的傳承是何等重要了,絕對不會讓別人知道這個秘密的。就連李秀,清楚了這仙術傳承的重要性,她雖然有點天真,但也不是傻子,這麼大的好處,自己悄悄得到就好了,弄到人盡皆知,那就是愚蠢了。

「好,很好,你們清楚這其中的干係就好,我也可以放心離去了,咱們有緣再見。」

王乾擺擺手,不等兩人開口,身形在擁擠的大街上稍微一晃,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咦?王飛,跟你一起來的那弟子哪裡去了?」

劉姓長老忽然轉頭,就看到原本站在王飛身邊的王乾已經消失不見,疑惑地問了一句。

「長老,他前幾日收到家中的消息,說是有事要回去了。」

王飛恭敬地回答了一句,劉姓長老遙遙頭就不再理會,一個小小的化神修士,他還不放在眼裡,這樣的門人弟子,就算是在玄元劍派這樣的小門派中,也不怎麼受重視的。

王乾在簇擁的街道上幾個晃動,就已經距離瓊玉院不遠了,他這次前來,為的就是那星元公子身上的原始道氣,自然不會誤了大事。

瓊玉院,在玄城也是非常有名的一處地方,能夠到這個地方落腳的,非富即貴,都是大有來頭的人物,王乾到來的時候,看著眼前這一片連綿的建築,精巧細緻,雕樑畫棟,很是華麗,暗自讚歎這仙界的建築手法精妙。

廣闊的青玉大門前,靜悄悄地,兩尊天仙高手靜靜地矗立著,身上散發出凜然氣勢,讓人不敢輕舉妄動。

「好大的排場,看來這星斗宮還是厲害,區區一個星元公子,天仙境界的修為,手下就有大量的天仙高手供他驅策,還拿來看門,看這個樣子,恐怕這瓊玉院都被他包了下來。」

王乾剛剛走到瓊玉院的門口,那兩尊天仙腳步一動,彷彿兩道幽暗的星光從深淵中走來,兩根手持,一邊一根,深深地點殺過來,這一指,似乎集中無窮星力,森冷酷寒,有無上殺機在凝練,破殺星指,星斗宮的一門護道神通,似武道似仙道,雖然只是一指,但這兩大天仙已經氣機相連,全力出手了。

一切都來的太快,悄無聲息之間,兩大天仙高手不僅聯手擊殺,而且一上來就使用了全部的力量,所有的元神法力肉身力量,都集中在這兩個手指之間,如果是一般的天仙高手,這一下兩人聯手,就算是不死,也要受到重傷,不僅肉身被洞穿兩個大洞,元神靈魂都要被那可怕的破殺星光傷害到。

嗚嗚的風聲似乎在心靈深處響起,王乾就感覺到似乎是兩個星辰隕滅之時,把所有的力量能量精氣全部濃縮起來,然後在瞬間爆發出來,產生巨大的破壞力和殺傷力。

「好神通,這兩人的神通手段,倒是和星月道人的大星辰手有所區別,一個是以純粹的堂皇大勢碾壓,崩滅山河寰宇,一個是以幽暗深邃的力量,於無聲處擊殺一切。」

王乾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在思考這兩人神通當中蘊含的一種道理,不過他的反應一點都不慢,身軀一震,蒙蒙青光綻放,他的肉身似乎一下子變得無比沉凝堅固,滾滾力量完全激發出來,雙手成刀,唰唰兩下,隱約間就有兩道青色的刀光劃破虛空,狠狠地斬在了襲殺過來的兩根手指上面。

崩崩!劇烈的震動聲中,就算是以仙界空間的堅固,手掌和手指交鋒中央,也出現了細小的黑線,竟然是打出了空間裂縫。

兩聲悶哼,門口的兩尊天仙身形爆退,一步一步之間,腳下的地面出現了深深地痕迹。

啪啪,清脆的拍手聲響起,一個俊朗的青年從瓊玉院中走了出來。

「好,很好,沒有想到本公子今日還見到了一個修行武道的天仙,這太難得了,你叫什麼名字,通過了我這兩個手下的考驗,你已經有資格追隨我去做一件大事了,要知道,剛才可是有不下幾十個天仙前來,在我這兩個手下面前,全部折戟沉沙,當場潰敗了。」

星元公子滿臉微笑地看著王乾,不過他這笑容在王乾看來,非常假,甚至眼眸深處還有一絲不屑閃過,不過他偽裝的很好,如果不是王乾心靈敏感,靈魂不斷蛻變,恐怕也難以發現這個小細節。

「在下王乾,一介散修,聽說星元公子你招收天仙高手要去做一件大事,我自問還有點能力,所以前來毛遂自薦,這麼說我已經通過公子的考驗了?」

王乾為了這個星元公子手上的原始道氣,也不在乎繼續偽裝下去,表現出一副恭敬的樣子,眼眸中還特意閃過一絲熾熱,顯露出自己對於那原始道氣的賞賜的貪婪。

「不錯,王乾你已經通過本公子的考驗了,先進入瓊玉院再說,唉,這玄州果然是偏僻之地,天仙層次的仙人實力太差了,我這還差一點人,看來需要再等等了。」

美女上司的貼身兵王(笑笑星兒) 星元公子一邊說著,一邊向瓊玉院中走去,王乾自然是緊緊跟隨在後面。

王乾走後,那兩個守門的天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息。

「這小子好可怕的肉身,連我們的破殺星指都可以抵擋得住,還有那一股玄妙的力量攻擊,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武道意志了?」

「不錯,那就是武道意志,真是沒有想到,在玄州這樣偏僻的地方,竟然還有這麼一個修行武道的天仙,他的一身戰力恐怕不在你我之下啊。傳說這武道修行者,可是能夠越級挑戰的,我看他現在的修為,也就是三四級天仙的樣子,在我們兩個六級天仙的圍攻之下,還能夠如此從容,看來公子這次到這玄城來,還算是小有收穫了。」

兩個守門天仙一邊議論著,眼神凌厲地看著前面的大街,再等待下一個天仙的到來。 城主大人?聽聞這老村長一言,村民彷彿一時間炸開了鍋,城主,還能是哪家的城主,自然便是驚凡城城主!

可是城主大人為何深夜感到自家村落?所有人盡皆忐忑不安,唯恐自家村落攤上了什麼事情。

「嗯,你認得本官?」褚炎亦是有些微微驚異,沒想到這等窮鄉僻壤竟然也有人能夠認出自己,不過他也沒有心思聽對方解釋,繼續說道:「本官有些事情要問你,你且如實道來。」

啊?那老村長亦是心中驚詫,究竟是何等要事竟然會驚動城主深夜疾行前來相問?心下凜然的同時更是慌忙答道,「城主大人儘管相問,草民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嗯,」褚炎似乎是很滿意對方的態度,徑直問道,「你這村落附近三年來可曾有過何等異象或者是神異之地?」褚炎亦是不清楚該如何相問,只得含糊其辭。

這?褚炎含糊其辭,那老村長卻更是不知所以然,冥思苦想了一段時間,吶吶說道:「大人所問的神異之地可是指西郊外的金頂山?」

嗯?褚炎微一眯眼,眉頭一蹙,繼而問道:「金頂山有何神異,你且給本官講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