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答應她也不是不可以。

「那個……」

在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陳雙突然朝楊凡說道。

「怎麼了?」

「楊凡館主,你之前是不是在永城……」

陳雙看樣子有點激動的問道。

「嗯?」

「是有這種事沒錯。」

被問道這種事,楊凡有些心虛的朝沈詩柳看了一眼。

從永城回來之後,他身上的那些傷可還沒有好徹底呢!

要是被這丫頭知道了,到時候又是一場梨花帶雨的哭訴。

那種場景,楊凡想想都頭皮發麻!

他對沈詩柳的眼淚是最沒有抵抗力的。

「真的是你!」

陳雙聽到楊凡承認,眼神中的震驚溢出言表!

甚至直接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咳咳!」

「小雙注意點!」

秦寶兒小聲的朝陳雙說道,同時在桌底拉拉陳雙的衣角。

「寶兒姐!」

「那件事你知道的!」

「永城王家……」

陳雙深深看了楊凡一眼,靠近秦寶兒耳邊小聲說道。

「王家……那件事……!?」

被陳雙提醒的秦寶兒,顯然也是明白的。

只是這次再沒有一驚一乍的,而是用敬意的眼神的看向楊凡。

永城王家的事件,在她們聯盟內部的圈子裡,其實知道的人還是很多的。

這件事甚至還被她們隊長拿來作為範例,來對她們這些成員進行指導。

在那種被團團包圍的情況下,幾乎是靠著楊凡一己之力從王家層層殺出來的。

甚至在卷宗里,可還有著王隸以及王驍這種天王級的訓練家。

每次她回想到這種事都會感到一陣的心悸。

那人到底是有怎樣的心態,才能從那種環境下堅持到聯盟支援到來。

這下到是見到真人了,只是理想和現實之間總會存在著差距。

一時的迷幻讓她都有些不敢相信!

「這件事難道聯盟公布出來了?」

楊凡朝陳雙問道。

「沒有,當時事件里有家裡的一位長輩!」

陳雙似乎明白楊凡不想讓沈詩柳知道這事。

所以便和楊凡一起,將這件事順道敷衍了過去。

「長輩?」

「陳雙……不會是……」

想到在王家的事件中,楊凡嘴角抽搐。

「那位長輩……不會是千重叔吧?」

「嗯!就是千重叔告訴我的!」陳雙直接點頭承認。

「還說這事要不是楊凡館主,估計他現在都……」

「咳咳!」

楊凡輕輕咳嗽一聲,打斷了陳雙的話。

要是在講下去,讓沈詩柳知道王家事件連陳千重都重傷……

那後果楊凡完全不敢想象!

「那啥,我吃完了!」

「秦隊長有什麼問題,到道館外面找我。」

楊凡注意到沈詩柳微笑的表情,後背不由得一涼。

直接放下碗筷走到了道館前面。

「啊?」

「哦!」

秦寶兒還是像個沒事人一樣,傻傻的答應一聲,便又埋頭乾飯。

不過等到楊凡消失在房間裡面之後。

沈詩柳連忙將椅子移到秦寶兒和陳雙旁邊,笑著給她們挑菜。

「秦隊長,小雙妹妹,王家當時發生了什麼啊?」

「這……」

聽到沈詩柳的問題,一直埋頭乾飯的秦寶兒身體瞬間一顫。

隨後忙不迭的將碗里的東西胡亂塞進嘴裡。

模糊不清的說:「我去找楊凡館主說事!」

留下一臉欲哭無淚的陳雙。

「隊長!你不能這樣啊!」

「雙兒妹妹?」

沈詩柳眯著眼睛看向陳雙,背後仿若一隻黑色魔鬼在不停的張牙舞爪。

「唔……」

陳雙滿眼含淚的咽下了嘴裡的飯菜。

……

「來了?」

道館外面的戰鬥場地,楊凡正打量著這一切。

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便頭也不回的問道。

「嗯!」

「那件事為什麼……」

秦寶兒狐疑的朝楊凡問道。

只是當她看見楊凡無意中伸懶腰,隨著落下來的袖子,手臂上那讓人心驚膽戰密密麻麻的傷口,便硬生生的止住了話語。

「他究竟在那裡經歷了什麼?!」

「這種傷勢還能活下來?」

秦寶兒捂著自己的嘴,眼裡滿是驚訝以及憤怒。

「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你找我還有什麼事情嗎?」

楊凡轉身朝秦寶兒問道。

「啊?!」

「就是……就是你之前在碼頭使用的那招……」

「水龍捲?」

「對對!那個招式好帥氣的!能教給我嗎?」

談到之前的招式,秦寶兒兩眼放光的盯著楊凡。

但又覺得自己好像不太禮貌,又解釋道:「要是不行的話,我可以拿東西換的!」

「換?拿什麼換?」

楊凡聽到這話,也是有些好笑的回問。

「你想要什麼?」

秦寶兒微微咬著小嘴唇,配合上那楚楚可憐的眼神,足以說直接秒殺一大片男人。

不過……楊凡是那麼膚淺的人嗎?

「要不你把你今天擋下來的那招交給我?」

「什麼?!不行的!那是家族的秘技,沒有老祖宗的授意,不能隨便外傳的!」

聽到楊凡的目的,秦寶兒直接搖頭回絕。

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

「要不你換一下?」

「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都可以答應你!」

秦寶兒為難的看著楊凡。

「真的嗎?什麼都能答應?」

楊凡嘴角浮起一抹壞笑,同時人也慢慢靠近秦寶兒。

「啊……?」

「也不是什麼都可以的!」

秦寶兒像是完全放棄抵抗一樣,看著越來越近的楊凡,直接閉上了眼睛。

這和她之前那種虎妞一樣的性格,完全不符合啊!

「既然不行的話,那你能將這招具體形容一下嗎?」

「就是按照你學習的方式就成,這樣只是簡單的說說感受,總不能違反你家族的規矩了吧!」

聽到楊凡的話,秦寶兒睜開眼睛。

眼裡閃過一絲連她都沒有注意的失望,隨後思索片刻便答應了下來。

只要不是直接傳授,這種自我感悟到是沒什麼關係。

畢竟通過這種極其自我的感悟,也不可能掌握她秦家的秘技。

這種事情幾乎是不可能的!

世界上還沒有這麼天才的人誕生呢! 原本葉天傾也沒有想很多,就是想着以後都要在村子裏。

這抬頭不見低頭見。

自然是要幫一把的。

但現在聽到老村長說這些,葉天傾的心裏也跟着難受起來,開始同情這對夫妻了。

「巧鳳的命也不好。」

「巧鳳的娘家人,在他二十歲的時候就逼着他家人,為了十萬塊錢彩禮,將她嫁給一個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