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雬月都有魂魄在身,是再怕這個東西不過了,雬月帶着我的身子,一個大反轉,堪堪躲過了黑無常的佛塵。

即便是這樣,我仍舊能夠感覺到那黑無常的佛塵扇出來的一道戾氣從我的身旁閃過,感覺自己的魂魄都顫慄了一下。

“這是什麼東西?”我嚇得心頭直跳,捂着自己的心臟問道。

好在神婆已經快速的擋在了我們的身前。將那黑無常的戾氣整個給擋了回去。

黑無常冷冷的笑了笑,顯然是不把我和雬月放在眼裏。

雬月這一次帶着我離得他們稍微遠一些了。

只看到他們在商量什麼事情,但是根本就聽不清她他們在說什麼。

過了差不多有半個時辰,才見神婆慢悠悠的朝着我們走過來。

雬月開口問道,“如何?”

神婆嘆了一口氣道“兩者不可兼得,要麼是讓他們帶着四面佛牌裏面,要麼就是歸還我們佛牌,但是他們人仍舊在這裏等着。”

原來是這樣,那難道我的四面佛牌就真的沒有辦法拿回來了嗎?想必他們一旦進了陰間之後,我就一丁點的機會都沒有了。

雬月想了想之後,趴在神婆的耳邊說了一句話,神婆聽後臉色微變,但是仍舊點點頭道,“那也只能是試試了。”

我和雬月跟着神婆一塊走了過去。

“好!我們已經商量了,把四面佛牌還給我們,然後你們可以繼續留在這裏,我可以不再管這裏面的事情。”神婆說道。

白無常臉上帶着不情願,但是黑無常好像比較通事理一般,趴在白無常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麼,白無常這才點點頭同意了。

黑無常將四面佛牌交到我的手中。

神婆看罷這一切也點點頭道“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剩下的事情你們自求多福吧,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我心頭大驚“神婆,就這樣,你就走了?”

神婆點點頭道,“剩下的事情就只能你自己的解決了”

說罷,她一個轉身就不見了。

看到眼前的黑白無常離我只有半米遠,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雬月好像絲毫不害怕他們似的,仍舊在他們的面前晃盪。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看到白無常周圍的額冷氣驟升,然後就看到他手中的佛塵,飛快的額朝着我們襲過來。

九星果味喵 說時遲那時快,雬月一把將我抱起,跳到半空中。

無敵打印機 而正當我以爲那黑白無常會繼續追趕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身影直接朝着黑白無常衝了過去。

一陣黑霧頓時將黑白無常給困在中間。

之後現身出來的竟然是神婆。

而現在的黑白無常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動身而來。

“你——”

黑無常指着神婆憤怒的說道,“你不是不管了嗎?爲何又回來?”

神婆冷笑道,“我不管的前提是你真整的將手中的四面佛牌交給他們,而不是等我走了之後再出爾反爾,既然你能夠出爾發爾,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神婆說罷,從懷中拿出一個令牌來,對着令牌唸了幾句咒語。

“神婆,不要,我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那白無常竟然也有求人的時候,她看到神婆手中的令牌時,臉色大變,連連出聲求饒。

但是神婆絲毫不爲所動,拿着令牌一口氣唸完了咒語,之間眼前一道黑煙緊接着從黑色岩石裏面幻化出兩個人形來。

竟然是兩個跟黑白無常身上一模一樣的衣服的兩人,他們頭戴高高的烏紗帽,走到黑白無常的面前。

“我說怎麼找不到你們,原來你們在這。”其中一人說道。

限制級末日症候 說着,他們用手中的鐵鏈將兩人捆綁上,然後帶着他們就準備離開,經過神婆的時候,他們朝着神婆輕輕的彎了一下腰道,“打擾了。”

說着便從我們的面前消失了。

“黑白無常不會再來了吧?”我問雬月道。

雬月點點頭道,“那當然,神婆出手,就沒有半成不成的事情。”

那神婆聽罷,顯然對雬月的這一句奉承很是受用,笑的都合不攏嘴了,露出一嘴黑黃黑黃的已經剩下沒幾顆的牙齒。

“可是剛纔神婆不是已經走了,怎麼會來的如此及時?”我又問道。

雬月這才告訴我,原來他們早就知道這黑白無常定然會出爾發爾,所以剛纔先要回四面佛牌不夠是個計策罷了,等到他們反悔了又來奪回四面佛牌的時候,我們也正好能夠有機會再次將他們打回陰間去。

我聽後恍然。

原來是他們早就打算好的呀。

神婆處理完黑白無常的事情,就回去了。

反正那黑白無常是被陰司給帶回去,即便是要回來恐怕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解決的事情了。

“現在我們是不是就安全了。”我問雬月到,“可以讓王漢的人進去了嗎?”

雬月點點頭道,“可以。”

但是,雖然黑白無常已經走了,雬月的眉頭卻緊緊的皺了起來,

“怎麼了?”我問道。

“那黑白無常都是心眼特別小的人,睚眥必報,若是剛纔的事情解決的順利倒也罷了,但是偏偏我們又得罪了黑白無常,恐怕日後我們要十分的小心他們纔是。”

原來雬月是在擔心這個,若是真的如雬月所說,那我們確實需要小心爲上。

雬月轉頭示意王漢的人可以進去了。

王漢帶着一衆特種兵,快速的進入到了辦公樓裏面,過了十幾分鐘的空,就見他們已經帶着所有人從辦公樓裏面出來了,還有一隊人馬從車間裏面把裏面的員工帶出來了。

這會兒,軒轅上祁和蘇溫柔也已經待了景晟到了這裏集合。

看來我們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現在都已經清除乾淨了,接下來怎麼做?”我問道。

王漢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所在的案子也已經完全的解決了,現在他正準備回去覆命,雬月點點頭,反正剩下的事情已經跟王漢沒有關係了,而且也不是他能夠管的事情了。

王漢走了之後,雬月和軒轅上祁這才碰了面,把個各自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雬月把請來神婆以及跟黑白無常結怨的事情說了,而軒轅上祁則把他們一路上找到景晟,然後解決景晟那邊的原材料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那邊沒有出什麼事情吧?”雬月問道。

軒轅上祁搖搖頭道,“我們遇上了鳳翼,他現在已經知道我和蝕骨魂合魂了,以後恐怕沒有安生日子可過了。” 王漢帶人走了之後,廠子裏面已經空無一人了。我們進入廠子之後。想辦法把所有的琉璃珠都已經銷燬了。

但是,在銷燬的過程我很快發現一個問題。

這裏所有的琉璃珠裏面都是沒有魂魄的。即便是那些已經打包好準備運出去的都沒有,那琉璃珠裏面的魂魄的到底是從哪裏開始有的。

雬月和軒轅上祁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還需要想辦法銷燬那些已經運出去的琉璃珠啊,還有之前的那個魂魄說過,他們都是一些孤魂野鬼,被收服之後。才進入琉璃珠裏面的。”我又說道。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被軒轅上祁帶回來的景晟。

景晟被軒轅上祁用那種帶着符咒的銀色帶子給困得嚴嚴實實的。

“你不是改邪歸正了嗎。怎麼又跟孟嬌陽混到一起了。”我問景晟道。

景晟脖子一擰道,“述說我跟他混了。我只不過是——”

景晟說道這裏的時候,忽然臉上一愣,沒有再往下說,我急忙問道。“只不過是什麼?”

景晟一扭頭,沒有繼續說,而是說道。“反正我沒有跟孟嬌陽那個屍妖混,她纔不配。”

我們沒有追究景晟的話。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爲軒轅上祁的緣故,不敢多說話。

“那你知道這琉璃珠是在哪裏給加上魂魄的嗎?”我又問道。

景晟點頭道,“是在鳳翼那裏。”

“那現在琉璃珠擴散道什麼程度了。孟嬌陽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對於我的問題。景晟倒是毫無隱瞞,他說道,“擴散到什麼程度就不知道了,只有目的應該是跟天軌的戰爭有關係吧。”

天軌的戰爭?

我剛要問的時候,軒轅上祁說道,“我們先解決琉璃珠的事情吧,魂魄是由鳳翼控制的,那找到魂魄就能夠解決所有琉璃珠的問題。如果一旦琉璃珠裏面的魂魄被收回的電話,那琉璃珠也就是普通的琉璃珠了,不會再對人的身體產生什麼危害了。”

我點點頭,同意軒轅上祁的說法。

“那你現在帶我們去找鳳翼!”軒轅上祁對景晟說道。

景晟對軒轅上祁好像有種天生的恐懼,他聽到軒轅上祁的話,之後立即叩頭領命道,“是!”

“只是——”不過旋即他又改口道。

“只是什麼?”軒轅上祁有些不高興。

“只是那鳳翼此刻正在滿世界找主子呢,現在如果去的話,豈不是自投羅網嗎?”景晟見軒轅上祁不高興,趕緊的說道。

軒轅上祁冷冷的說道,“那也要看他是不是我的對手,解決掉他正好能夠去除我我的一項麻煩。”

景晟聽到這裏,沒有再說話。

軒轅上祁這纔將景晟身上捆綁的嚴實的銀色的帶在給解開。

解開之後,景晟猛地跳到我的眼前朝着我做了一個鬼臉,將我的嚇得尖叫了一聲,景晟還欲再捉弄,見雬月上前,這才作罷。

景晟將我們帶到了一個寺廟裏面。

一開始我還以爲景晟是在騙我們呢,鳳翼那種控魂的狗當怎麼能在寺廟裏面進行呢,但是隨後才知道原來是一座廢棄的古廟。

他將我們帶到門口之後,便不再進去,說道,“你們既然能夠打的過他,就去打把,他手裏面還有我的把柄,我就不進去了。”

一邊說着,還一邊偷偷的朝着我使了眼色,好像是讓我也不要進去的意思,但是我哪裏會管他,便直接跟着雬月和軒轅上祁進去了。

剛一進入寺廟,就聽見裏面非常的嘈雜,好像又很多的人在同時說話一樣。

“這裏有人?”我問雬月到。

雬月點點頭道,“都是一些孤魂野鬼。”

聽雬月說完,我就覺得好像有什麼人正趴在我的耳邊說話,那聲音嚶嚶嗡嗡的聽起來着實難受,可是不想聽還不行,因爲那東西就趴在我的耳邊。

修仙高手再戰都市 轉過頭去看的時候,卻又什麼都沒有。

回頭看了一眼蘇溫柔和軒轅上祁,他們好像都沒有事兒,就只有我難受的厲害。

我隨手朝着自己的耳朵邊上揮了揮手,想要將那東西給揮走。

可是這一揮不打緊,那東西更加的過分了,他不但對着我的耳朵說話,而且我還感覺到一陣噁心的黏黏涼涼的感覺順着我的耳廓往裏走。

最後竟然都到了我的鎖骨的地方了。

“啊——”

實在受不了,我就大叫了一聲。

之後我覺得自己的腦袋一陣混沌,接着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又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雬月正在抱着我,蘇溫柔也在旁邊牽着我的手。

雬月見我睜眼這才猛地鬆了一口氣,“小胖妞,你嚇死我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試了試,發現現在已經聽不到那道聲音了。

“瑤瑤,你剛纔怎麼了?嚇死我了。”蘇溫柔也上前來摸着我的臉,我這才把剛纔事情的經過跟她們說了一遍。

軒轅上祁在旁邊說道,“很明顯,是剛纔有鬼看上你了,撩撥你呢,不過好在你提醒的及時,現在已經沒事兒了。”

“鬼?看上我了?”我不由一陣緊張,手臂也緊緊的摟住雬月的脖子。

“沒事兒了,一個小鬼,已經被我收服了。”雬月在旁邊安慰我道,“以後再有什麼不對勁的,就趕緊跟我說,什麼都沒有你重要。”

我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但是,對於剛纔的事情還是有些耿耿於懷。

但是,既然雬月說那個小鬼已經被他解決了,想必是已經沒有事情了。

“找到鳳翼了嗎?”我從雬月的身上下來問道。

雬月瑤瑤頭道,“沒有。”

還沒有找到?這寺廟統共就這麼小,那是鳳翼知道我們要來跑掉了,還是根本就不在這裏,景晟是騙我們的。

後者的可能性極小,但是鳳翼既然那麼想要找到軒轅上祁,現在軒轅上祁已經來了,他爲什麼要跑呢。

“不是,恐怕是事情有變故!”雬月突然說道。

這個時候,我看了一下週圍發現我們所在的地方是寺廟的一個後院裏面,這個季節院子裏面也蕭條的很。

而就在後院的一個牆角那裏,竟然擺着無數的罈子。

那罈子有大有小,整整齊齊的被放在牆邊上面。整個的被擺成一個一字狀。

“怎麼說?”我見雬月和軒轅上祁都站在原地沒有動,便問道。

軒轅上祁站在我們的前邊,見我問話,他回過頭來說道,“恐怕我們已經來晚了,之前的調查方向也弄錯了,現在這個毯子是正好八百一十個,那孟嬌陽並不是用控制人來作亂,而是用這些人形成一個陣法,這種陣法我和雬月之前都知道,但是一開始的時候,卻都沒有想到。”

“什麼陣法?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問道。

“陰陽大陣!”雬月在旁邊說道,“他們現在已經都湊夠了,先前的時候,不過是在誘導我們罷了,從而來拖延我們的時間,恐怕現在他們已經完成了,不知道他們首先要攻擊的對手會是誰。”

雬月的聲音冷冷的,我從他的臉上看不出哀樂來,也沒有辦法推測現在的事情到底一緊糟糕到了什麼程度。

“可是他們那可是九百八十一個人啊,那麼多的人總不是那麼好控制的把。”我又是說道。

“你太天真了。”否有道。但是沒有繼續解釋,而是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反正他們總也免不了要來找我們的,我們不如索性就去把他們的老窩給端了,好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軒轅上祁聽罷,沉思了一下道,“好。”

走到寺廟的門口,從景晟的口中得知那孟嬌陽的老窩。

我們一路到了孟嬌陽的老窩。

不過是一個廢棄的房子罷了。

四五十年代額建築風格,原本應該是一個大戶大院,但是現在已經破敗的不成樣子了。

我們直接到了院子裏面,一進去之後,我就發覺在我的胸前放着的四面佛牌開始變得滾燙。

“大家小心,我的四面佛牌不知道爲何現在滾燙。”我提醒大家道。

雬月和軒轅上祁點點頭。

現在景晟是打頭陣,他終於意識到了危險,想要保護自己的主子了。

“主子萬一我要是死了,你在給我下葬的時候,一定要記得說我是護主子有功啊。”

都這個時候,景晟竟然還開這種無謂的玩笑,但是我們大家都沒有說他,就由着他說好了。

“哈哈——”

忽然一陣狂笑聲傳來把我嚇的渾身一哆嗦。

這是一道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了,沒錯,就是孟嬌陽的聲音,只是她的聲音現在比先前更加的粗獷了。

我們幾人頓時停在了原地,並且迅速的變成背靠背,互爲依靠的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