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阻擋不住,等着那次會議吧。一旦西撤,毛病就出來了。還是要攏住人員,他們不知道的是現在抗戰纔剛剛開始。”

“這個沒問題了,您的主意一舉兩得,攻打遵化縣城,一個是釋放求戰的情緒,二是把唐山的裝甲部隊吸引到溶洞方向。不過,嚴明的突擊隊近期還是要撤回溶洞,訓練從金海湖出擊。”

“很好,學生軍怎麼樣?”

“正常訓練,另外,勝強要給軍統的人好好總結上次的戰鬥。”

“婷婷,今天是總結會,這是黑字的習慣,每次戰鬥之後都要分析經驗教訓,你先說說基本情況。”蘇紫柔聲對梅婷婷說道。

“是,此次人員死亡五人,重傷兩人,輕傷八人,基本在完成任務以後,彈藥使用兩個半基數,日軍消滅大約一箇中隊大部,僞軍兩個連左右。”

“這是參謀人員的總結報告要點,你好好思考思考。”

1.任務完成,傷亡過大。原因主要是撤退路線沒有準確情報,導致計劃沒有事先準備好,臨時決定的計劃存在大的失誤。

末日與神明 2.未在遇到危險時儘早採取呼救措施,導致援軍遲緩。

3.偵查手段比較單一。 冀東的戰鬥還在繼續,戰鬥的人員規模在擴大戰鬥的地點已經延伸到城鎮。

1,別山的戰鬥

8月17日,冀東抗聯薊縣五總隊一部曾攻佔了別山重鎮,,翌日凌晨,日軍一部又包圍了別山鎮



8月18日,王崇實爲救援別山的暴動隊伍,率華北抗聯薊縣五總隊1000人,攻打別山之敵,將日軍擊潰,救出被圍之抗聯部隊,戰鬥中王崇實壯烈犧牲,時年21歲。

2,圍攻灤縣縣城的戰鬥

8月中旬,冀東抗聯司令高志遠和華北人民武裝自衛會駐高部代表王仲華率部萬人部署這次戰鬥,,命令在昌黎境內的抗聯部隊夜襲並燒燬了朱各莊、石門兩個火車站,灤縣站之西卑家店、坨子頭、雷莊車站也相繼被抗聯攻破燒燬,又燒燬了灤河大橋,切斷東西敵之退路。

偏涼汀(灤縣舊站)站日軍守備隊退至站北山上的橫山寺,當夜抗聯集中全部兵力向灤縣縣城發起猛攻。佔領敵之煤油倉庫,所有油庫,付之一炬,值達10萬元以上。

第二天,灤縣南10裏之外仍見大火。

3,昌黎的圍攻戰

8月22日,華北抗聯昌黎支隊司令丁萬有率部乘夜圍攻昌黎縣城,,頓時槍聲大作,火光沖天,殺聲不絕,守敵據城固守,又有日軍裝甲車助戰,戰鬥數日不克,華北抗聯撤出戰鬥。

8月27日夜,陰雨,丁萬有率部二次攻打昌黎縣城。抗聯從城南8裏的虹橋出發,直撲城防第一關——南關派出所,一舉殲滅。攻入南門城下,因事先內應叛變,攻城失利,撤出戰鬥。

4,樂亭的戰鬥

9月初,冀東抗日聯軍司令高志遠和華北人民武裝自衛會代表王仲華率冀東抗聯萬餘人再次攻打樂亭縣城,,配合攻城的還有冀東抗聯五總隊和二十三總隊,樂亭守敵約2000人。

華北抗聯用自制的以“震天侯”命名的土炮轟擊,將西城牆轟開兩個大洞,把一個碉堡攔腰削去一半。

第二天,城內之敵求和,經兩次談判,未達成協議,守敵乘夜棄城逃跑,華北抗聯收復樂亭。

5,申羅寨的戰鬥

9月12日,冀東抗聯副司令李運昌率部2萬餘人進軍都山途中,部隊駐札在包各莊,臺頭營、雙望,麻姑營一線



滿軍一個營,闖進抗聯防地,抗聯即令殲之,五總隊從正面堵截,節振國工人大隊從背後攻擊,十二總隊,二十三總隊將敵包圍在申羅寨全殲。

俘敵營長以下7名軍官,士兵200餘人,繳獲迫擊炮2門,輕重機槍4挺,步槍幾百支及大批子彈、馬匹、軍用物資等。

6,薊縣趙各莊阻擊戰

10月10日,冀東抗聯高志遠司令部在薊縣距馬伸橋五里遠的趙各莊宿營,吃早飯時,馬伸橋之敵來襲,華北抗聯獨立大隊隊長曹致福奉命率200名戰士阻擊,掩護指揮部轉移,激戰2個小時,給敵以大量殺傷,抗聯高志遠部副司令陳宇寰轉移到山頭陣亡,110名戰士犧牲。

7,馬伸橋的戰鬥

10月15日,冀東抗日聯軍洪麟閣部西撤途中,在馬伸橋北臺頭村截獲日軍五輛給養車。

次日遭日軍追擊,冀東抗日聯軍副司令、一路軍司令洪麟閣中炮彈陣亡。

8,馬道村的戰鬥

冀東抗日聯軍薊縣五總隊約300人,在總隊長商香閣的率領下活動在薊縣、寶坻、三河的三角地區,與抗聯主力、縣委失掉聯繫,沒有收到抗聯西撤的通知。

10月14日在寶坻縣的標家店,與津北起義部隊崔東亮、賈步雲部隊700人會合,過了中秋節,兩部即開往馬道村、辛撞一帶籌糧餉,然後擬北上追尋抗聯主力。

10月16日拂曉,薊縣、三河、寶坻三縣的日僞軍1500餘人,從三面包圍了抗聯薊縣五總隊和崔部駐地——泃河北岸的辛撞和馬道村。

三河縣盤莊之敵從西北攻打辛撞,薊縣之敵從東北攻打馬道村,寶坻縣之敵在泃河南岸埋伏。

戰鬥打響,五總隊和崔部沉着應戰,打退敵人多次進攻,激戰五六個小時之後,崔部衝出重圍,敵人瘋狂撲向五總隊,商香閣帶傷指揮幾次突圍,都沒有成功,最後,一鼓作氣,英勇衝殺,衝出一部分



在往南撤之時,遭到河南岸之敵的射擊,五總隊腹背受敵。總隊長商香閣壯烈犧牲。

9,宮裏遭遇戰

10月21日,冀東抗聯昌黎支隊西撤途中,行至遵化縣宮裏村一帶休息。

22日拂曉,日僞軍步騎兵一部祕密包圍了宮裏村,佔領高地向抗聯司令部攻擊,抗聯倉猝應戰,退守在一個大院裏,冀東抗聯昌黎支隊司令丁萬有沉着指揮,組織突圍,損失慘重,他的衛隊長和29總隊長相繼陣亡。

隨着戰鬥報告源源不斷的送來,葉奮韜心情開始沉重起來,敗象已經顯像,無序戰鬥的結果只能是失敗。

他陷入了思考,結果他是知道的,只是他實在不明白的是爲什麼這樣大的規模,這樣多的人員,這樣大的範圍最後的結果是失敗。

關鍵是組織的團結,訓練有素的協調作戰能力和一個堅強的領袖,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自己要做的事還很多。

一個組織要進行不停的重新整合,需要不斷完善內部體制和人員調配,堡壘一定不能從內部攻克。

“瑩妹,近期你要去一趟二號基地。”

“孩子太小,出去我不放心。”

“都是託詞。”

葉奮韜過去抱過孩子:“主要是你把我們那的家佈置好,另外,你哥那裏要在基地組織一個祕密的情報網,佈置家只是幌子,這個沒商量,放別人我還不放心。”

“那我得去。”

“還有,把所有後勤設施視察一遍,和英娟說,她要重新組織基地的護衛隊伍,就一條,人員要嚴格審查。”

“行了,我都明白了,我會把基地內部給你安排好。”

“還是瑩妹懂我心思,讓二虎少帶人,不要引人注目。” “黎明,說說工字團的情況,這是以國民黨領導的一支隊伍。”

“情況都由李英傑那邊彙總來的,這段時間這小子很忙,看他躍躍欲試的樣子,您還得敲打敲打他,別回來腦子一熱,數不準…”

“知道,我囑咐孫志武和嚴明看住他,另外,再發一份以我的名義口氣嚴厲的電報給他。”

以路秀三爲首,召集馬澧(電機系主任)、楊十三、連芬亭、洪麟閣、趙顯齋和張秀巖等人,在英租界倫敦道倫敦裏4—5號,就是現在的和平區成都道,一起研究對策。

面對被日軍轟炸已成廢墟的學校,與會人士仇日抗日之心異常激烈,一致認爲應尋找出路,抗禦外侮,後經路秀三、楊十三、馬澧三人聯繫,他們一同參加了華北人民抗日自衛會。

這是當時的一個地下組織,成員有王若僖(天津電信局局長)、路秀三和李楚離等,當時參加的人有趙顯齋、洪麟閣、連以農、司可榮、楊效昭(楊十三長女)、楊效賢(楊十三之侄)、楊效棠(楊十三次子)、楊啓倫(楊十三之堂弟)、馬樹璐(馬澧長子)和張秀巖等人。

這些人在天津人民自衛會名義下組織起來,定名爲–工字團,由路秀三和王若僖負責,參加抗日聯合統一戰線,並聯系買槍械,利用運煤的火車將武器偷運到冀東,準備與日軍拚搏。

經過工字團的一番努力,做了許多組織和發動工作,首先由洪麟閣、楊十三帶領有關人員,陸續潛離天津去到冀東,於一九三八年六月,洪麟閣和楊拾三在地北坨村舉行了起義,由於老百姓長期遭受日本侵略者的壓迫,鄉民們對日寇懷有刻骨仇恨



洪麟閣在家鄉玉田縣地北坨一帶很有聲望,楊十三原籍遷安縣,與玉田相近,他在家鄉一帶也很有聲望。

因此,由他們二人爲首發動農民起義是比較有號召力的。

當時,將起義地點設在地北坨,建立起一支游擊隊伍,定名爲:華北人民抗日聯軍第三軍區第四軍分區,活動範圍是豐潤、玉田、遵化三縣。

司令員是洪麟閣,參謀長爲李楚離,主任楊十三,經理處(軍需處)處長連以農,軍法處處長馬溪山。

因連以農經常外出聯繫工作,由張秀巖代理經理處處長職務。這些領導人員都是經過天津人民自衛會任命的。

冀東各縣土地肥沃,地方富庶,老百姓生活原本比較富裕,鄉民們幾乎每家都有自衛槍支,游擊隊在起義初期人數較少,後來逐漸壯大,隊伍每到一處首先和地方維持會聯繫,然後發動羣衆,號召獻槍、獻糧和動員青年人蔘加隊伍一起抗日。

鄉民們目睹日本人的兇狠殘暴,對民族的苦難遭遇都有切身體會,因此對游擊隊表現了無比的尊重和熱情,老百姓主動、積極地支援槍支、彈藥,有的人把整箱的彈藥支援給游擊隊。

每到一處,羣衆捐獻的炒米總有十麻袋到二十麻袋,有的連人帶槍支彈藥一起到游擊隊,一時形成了參軍熱潮,當時游擊隊的人數已達二千多人,組成三個中隊,第一中隊長常之玉,第二中隊長楊壽卿,第三中隊長常之英,這其中還包括了司令部的衛隊。

隊伍建立起來以後,立即向敵人發動進攻。

首次戰役在同年六月下旬發動,首先攻打玉田城,士氣十分旺盛,敵人的武器雖然比我們強,但他們人數少,縣城內日僞軍總共只有幾百人,又因游擊隊攻城出其不意,玉田城很快被游擊隊佔領了,只是洪麟閣的一個侄子和一些官兵在戰鬥中犧牲。

當時,日軍官兵除死亡的外大都逃跑了,只剩下一個日本電信局長,部隊進城後將他殺了,爲死難的烈士報了仇



首戰攻克玉田城,鼓舞並增強了鄉民抗日的信念,隨着抗日戰爭的繼續發展,冀東各地農民紛紛起義,玉田、遵化、豐潤一帶農民響應起義的十分踊躍,自願參加游擊隊的不計其數,這支游擊隊不斷地擴大,最後達到五千餘人。

第二次戰役在同年七月上旬,目標是攻打沙流河鎮。

事先派偵查員到該鎮探聽,得知敵兵駐紮沙流河的人數較少。即以一部分主力,僅用半天時間,將駐守沙流河鎮的守敵打垮,收復了該鎮,不久,又有計劃地進行戰略轉移。

第三次戰役在同年八月中旬攻打小狼山。不意在途中和敵軍遭遇,因敵軍人數較多,用機關槍、擲彈筒射擊,致使官兵傷亡較重,但游擊隊員們個個奮不顧身,在與敵人激戰中殺傷了許多敵軍,這一戰役,洪司令員的衛隊長英勇犧牲了。

第四次戰役在同年九月,部隊準備到魯家峪,途中與敵軍遭遇,游擊隊立即佔據一山頭,另一山頭被日軍佔去,敵人用擲彈筒向游擊隊射擊,游擊隊以機槍還擊,相持十幾個小時。

黃昏時刻,日軍停止射擊,游擊隊乘機集合隊伍,向柴溝鋪轉移,經過夜間急行軍到達窩洛沽,隊伍進行休整。

自從游擊隊建立以來,除了打過幾次較大戰役,還經常派偵查兵外出偵查敵情,發現敵軍人數少,就主動進攻,破壞敵佔區的電線杆,砸毀敵軍的汽車,切斷敵人的電話、電燈線路,使其終日不得安心,因此日本人將洪、楊地北坨起義稱爲–洪,楊之亂。

“就說嘛,開頭打得還可以。不過,沒有重武器終究不行。”

重生之庶女賢妻 “武器是一個重要方面但不是全部,這樣說吧!原因是多方面的,武器,人員訓練,後勤保障,戰前計劃,應變反應等等都有問題。”

“這樣說,已經註定失敗的命運了。”

“基本是這樣了,不過現在還在堅持,畢竟還有領頭人。”

“還是那句話,讓溶洞那邊儘量吸引日本人的注意力。”

“這個已經這樣做了,而且,嚴明的突擊隊在附近也沒閒着。” 說起天津的紡織業那可是一個大產業,以當時的中國而言,有上青天之說,即夠規模的是上海,青島,天津。

天津第一家機器紡紗廠是北洋軍閥政府開辦的直隸模範紗廠,地址在西窯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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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世界大戰,由於歐美帝國主義國家忙於戰爭,暫時放鬆了對中國的經濟侵略,致使民族工商業發展迅速。特別是棉紡工業的發展,使天津成爲華北地區棉花、棉紗最大的集散地和進出口岸,繼而,又成爲華北最大的棉紡業中心。

天津最大的棉紡業就是六大紗廠,即華新、恆源、裕元、北洋、裕大、寶成,先後建於1917年至1921年。

據1935年的資料統計,這六大紗廠當時共有資本1818萬元,佔全市各類工業資本總數的83%,河北、山東、山西三省所產棉花的22%供天津棉紡業使用。

當時,天津棉紡業僅次於上海,居全國第二位,這六大紗廠中,有兩家最大的建於運河附近,分別是。

華新紗廠,1917年由北洋政府財政總長周學熙創辦,廠址設於金鐘河北小於莊,該廠資本爲240餘萬元,投產後僅四年就獲利413萬元,幾乎超過資本一倍。

1936年,迫於環境,該廠被轉售給日本鍾淵紡績株式會社,改名爲鍾淵公大第七工場,簡稱公大七廠。

恆源紗廠,1918年由直隸模範紗廠與恆源帆布廠合併爲恆源紡織有限公司,廠址建於河北堤頭,當時有資本400萬元,織布機200臺,後因日貨排斥,連年虧損,於1934年由銀行團委託誠孚信託公司管理。

公大六廠在1938年底發生一場大火,一號倉庫儲存的幾千包原棉全都化爲灰燼,數千平米的倉庫燒成一片瓦礫,火勢藉助大風,燒斷高壓電線,造成全廠停工。

公大七廠原棉倉庫經常出現火情,從1939年年初開始發生大小火災不下幾十次,日本人急得發了瘋,但仍然找不到放火人,後來日本人把原棉的存放辦法改爲先露天堆放一段時間然後再入庫保管,可是露天堆放的原棉垛照樣起火



說到着火的事既不能不說說關鍵的那幾個人,公大六廠棉花庫過磅工人郭長年,他的老婆粗紗工郭慧珍和公大七廠的粗紗女工郭秀珍,宋秀茹等人。

由於經常着火,日本人開始亂抓嫌疑犯,實行隔離問話,毒打,甚至假槍斃等方法,但仍然找不到放火人。

甚至在此期間,公大六廠又發生一場大火,一夜之間,把線毛車間燒成一堆瓦礫,逼得一個值班的日本工頭投火自盡。

幾個女工是乾姐們,住的也不遠,平常沒事的時候經常在一起聚聚,加上倆人的丈夫安忠信和李振元,六個人倒也能湊上一桌。

在外人看來,這是很正常的交往,唯一的不同之處在於他們都是黑字的情報人員,每次的聚會其實是研究工作,商討破壞方案。

“郭大哥,現在我們有了基本的隊伍,我一數,是二十六個人,分佈在紡織行業的多個工廠。”

“很好,不過我的意見是以後只有我們活動,振元你們兩口子轉到暗地,如果真的出事也好有個報信的。”

“大哥,你說這話我們不耐聽,都是黑字的人,幹嘛整小鬼子沒我們的事?我們白拿錢不幹事。”

“不是這意思,這是上頭的決定,你要服從。再說,你要明白,和鬼子幹是長期的,應該講過多少次了。”

“如果是命令我們遵守。”

“這就對了,我看既然不以黑字的名義,我們要有個名字,你不是說是二十六個人嗎?乾脆,就叫二十六友,以後就是我們活動的代名詞。”

他頓了頓:“錢的方面要足足的,幹事的人要有體力,不能天天棒子麪,千萬別忘了,上頭還專門說了這件事,這些人也是一天相當於半塊大洋的標準。現在說說各種整小鬼子的方法。”

“那方法還不少,我總結了一下,主要是這些



1.大家商定當天交多少產量,大家就都交一樣的,而且少得可憐,日本工頭查不出領頭人。

2.大家泡茅房,機器開慢轉,撥亨司表,油孔裏放砂子,故意製造麻煩耽誤生產。

3.噴漆的則不聲不響地把油漆整桶整桶地倒進地溝,修理打磨的儘量延長時間。

我能增加熟練度 4.針對日本監工巡查車間的規律,便派人放哨,也就是鬼子來了幹一點,鬼子走了散半天。

您想想,像七廠這一個擁有七百檯布機的第二分廠,每天僅僅產布二百匹。”

“方法還有在琢磨,火苗子有機會就點。總之一句話,自己先沒毛病,然後把廠子弄得到處都是毛病。”

公大七廠承擔了爲日軍制造藥布的任務,車間工人想方設法破壞設備,製造卡梭、斷線等事故,藥布根本織不出來。

七百多臺織布機,工人故意往皮帶裏放沙子,使機器光跑棉花而很少出紗,一天也織不出多少布。

泰興紗廠爲日軍織軍毯,工人們聯合起來拆掉抽水機的傳送帶,破壞總髮動機,結果工廠經常因無水無電而被迫停產。

華皮毛廠發生大火,有五個車間和機器設備被燒燬。

一時間,鬧的沸沸揚揚。這還不算,更絕的還在後頭。六廠旁邊的田野洋行,明裏是售賣日用百貨,暗中卻是日本特務的哨所。

公大六廠的工人,借進洋行買東西的機會偷偷放了一顆定時炸彈,夜間炸彈爆炸,引起大火,把田野洋行全部燒燬。

菊池覺中佐現在是焦頭爛額,就像瓢一樣,按下去又浮上來,憲兵隊在頻於奔命,於是,他來到了茂川機關的辦公地點。

隨着常盤街的爆炸,茂川機關已經在新的地點重新開張了,茂川從僞滿調來了關東軍的老部下,隨行的是操着東北口音的僞滿警察人員。

辦公室裏,茂川和菊池覺談了很久,很久。 從1938年12月19日起,日軍對英租界採取了限制行動,從每日下午6時到轉天早晨6時,在英租界四周實施戒嚴。

1938年12月22日,日本又在要道上架設了鐵絲網,宣佈出入英租界必須持有日僞當局頒發的通行證

1938年12月27日,震驚中國的刺殺大戲,在天津豐澤園隆重上演,前天津商會會長,現維持會委員王竹林,天津商界在其苦苦逼迫下,逐步成了日寇侵略戰爭的提款機



那一天晚9時,王竹林送走一羣酒肉朋友後走近了自己的汽車,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會成爲他黃泉路上的送行飯。

法租界豐澤園飯莊門前,一名身穿厚厚的皮衣,頭戴毛皮帽子,剛剛吃完飯,被衆人捧月般送出飯莊的一名大腹便便的男子與衆人寒暄,慢慢地向停在一旁的汽車走去。

其餘的人在送着:“王會長,這次兄弟招呼不周,還請你多多見諒,下次您再賞兄弟一個面子,一定好好安排,好好安排……”旁邊的一個人正畢恭畢敬地和那名大腹男子說着話。

正在此時,汽車的旁邊出現了三名男青年,電光火石間,他們每人本來空着的手裏多出了一支烏黑的手槍,而槍口正指着那名大腹男子:“砰!砰!砰”幾聲槍響打碎了平靜,剛纔還和人寒暄的男子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而開槍的3名男青年,也乘亂消失在人羣中。

第二天,天津各大報紙的醒目位置都出現了這樣的一個標題:“天津商會會長王竹林遇刺身亡。”這條消息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漢奸王竹林在法租界豐澤園飯莊門前被人打死了!”

“那個漢奸商會會長讓人給殺了!”

各種各樣的消息飛快地在市民中傳播,一時轟動全國。

作爲抗日鋤奸團成員的李振英、汪苓他們26日已經得知王竹林要在豐澤園大宴賓客,像這樣級別的漢奸早在抗日鋤奸團的視野裏。

而祝友樵、孫湘德、孫若愚他們三人在飯店門口連發七槍,用的又是大威力的左輪,王竹林肩臂腹胸多處中彈,還被打中後腦,送醫院的路上就斃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