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

人形!

恐爪!

噬心!

夏洛奇來到摩蘇雅身邊。

此時,夏洛奇心定了下來。

首先他要保護好摩蘇雅,其次是帕慕克。

其他的人只能儘力而為了。

「從從現在起,每人出去做什麼,都要向雲居大師彙報。」

夏洛奇忽然大聲道。

大家一愣,覺得這孩子怎麼說話跟大人一樣啊。

由於夏洛奇事發后被驅逐出寺廟,所以,夜裡發生傷人案肯定與夏洛奇沒有關係。

所以,現在大家對夏洛奇沒有疑心了。

可夏洛奇冷不丁的來一句,還是將大家嚇一跳。

「夏洛奇小兄弟說的是對的。」

「從現在起,任何離開月台附近,都要向我彙報。」

雲居大師朗聲說道。 寺內近一百人就這麼緊張而恐怖的集中在月台周圍。

雲居大師與周伯兩人帶著八名年輕和尚到廚房中抬出十籠饅頭,擱在月台上。

依次來取食物,然後坐好。

「現在大家只能呆在這裡,不要亂動。」

「這種狀況要熬一個星期時間。」

「這怪獸應該是受傷了,這麼急的作案,說明它的情況比咱們還急。」

「被它偷襲連續殺了我們四人,它最多能維持一個星期就要再次作案。」

「所以,大家一定要記住,堅持一下,不要落單,不要給它下手的機會。」

「把它熬出來!」

「不怕它不現形!」

夏洛奇侃侃而談,彷彿心中十分淡定的樣子。

大家聽這麼一個少年如此說話,白衣飄飄的樣子,似乎有些不太信任。

可雲居大師在夏洛奇說完后立刻補充一句:

「大家一定要聽夏洛奇小兄弟的。」

給夏洛奇的話語無形中賦予了權威。

大家都聽從了。

男子上廁所由雲居大師與周伯陪同。

女子上廁所由伊琳娜與露娜陪同。

做飯由雲居大師與夏洛奇兩人帶領八名沙門弟子操作。

就這樣,大家在月台旁堅持了三天。

果然,怪獸沒有動靜了。

「伊琳娜老師,我要上廁所。」

第四天一早,月台旁眾人依次上廁所。

伊琳娜與露娜兩人陪著水杏。

剛進去,沒多久就聽見水杏一聲慘叫。

「啊~」

雲居大師與周伯兩人年級比較大,率先沖了進去。

只見水杏衣衫不整,倒在坑旁。

左胸血肉模糊。

由於伊琳娜與露娜兩人及時出手,那兇手只來得及撕開水杏的左胸。

來不及掏心。

伊琳娜的精靈族攻擊魔法「綠曜之箭」發動!

成千上萬根綠植靈氣凝聚的能量箭「蓬」的爆射。

露娜的新月斬也瞬間爆發。

那名兇手在兩名高手的聯擊下應該不會全身而退了。

可等到雲居與周伯殺到時,兇手還是飄然消失不見了。

速度快到了巔峰。

「啊!」

晨曦微萌中,坐在最後一排的雲峰寺弟子慘叫一聲。

那黑影成功的掏走了一枚心臟。

「我日你祖宗!」

雲居爆粗口了。

胖和尚渾身四周瀰漫著殺氣。

但那兇手隱遁的速度太快了。

雲居與周伯閃身追來時,剛好來得及破開時空溜走。

夏洛奇只看見一道閃著詭異紅光的黑影凝聚一秒然後消失。

太快了!

在周伯與雲居回撤後,廁所里又傳來一聲尖叫。

「啊~」

這次是露娜受傷了。

一道爪印從右肩直划向左腹。

右胸ru房遭受重創。

露娜慘叫后,連續兩招「夜之晝光」發動。

將廁所里照的異常明亮。

露娜是想讓那兇手顯形。

伊琳娜當即一招「生命守護」施法,濃郁的綠色自然能量及時止損。

露娜的傷勢當場就得到了很大程度的修復。

周伯的一招「大地之吻」,醇厚的生命能量包裹住露娜。

三秒后,露娜傷勢復原。

「看清楚是誰了么?」

額頭上又多了一絲皺紋的周伯沉聲問道。

「沒,速度太快。」

「應該是沖著水杏來的。」

「啊~」

月台旁人堆中又發出一聲慘叫。

這一次是月台下第一排的「愛月」鏢隊的一名女法師。

低等級的女法師被兇手近身。

又是一枚心臟被摘掉!

「柔兒!」

茹連達悲痛的喊道。

所有「愛月」鏢隊的成員都是他的親人。

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了。

「列隊!」

「所有鏢隊的戰士列陣!」

奧德「轟」的揮手釋放出四座戰塔。

「鏢隊成員進塔!」

防禦圈自動開啟。

戰塔籠罩的範圍能及時預警。

四座戰塔剛好覆蓋了整座月台。

「茹隊,這戰塔能維持多長時間?」

「三個時辰。」

「之後呢?」

「需要補充能量。」

「你那裡還有多少能量原石?」

「四顆不足。」

「上次在長平城裡消耗了不少。」

「好,你先撐一下。」

「所有原石我們從後山採礦中煉製補還你。」

夏洛奇說道。

夏洛奇見茹連達釋放戰塔,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還有三十幾名和尚弟子被戰塔籠罩在內。

暫時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水杏的傷口經過伊琳娜的治療后,很快就恢復了。

回來坐到戰塔中央,盤膝冥想療傷。

一臉的平靜,不像被嚴重傷害過的樣子。

「嘿嘿,這兇手本源傷的不輕啊!」

夏洛奇對帕慕克說道。

「嗯,這麼著急的需要活人心臟,一看就是本源受傷。」

「如此拙劣的修補本源的辦法,怕也只有那野區怪獸才能想的出來的吧。」

帕慕克大師對野區怪獸多少有些許了解。

只是像這種擁有刺客身法的怪獸當真聞所未聞。

「難道是刺客聯盟與野區怪獸聯手后誕生的新品種?」

帕慕克大師喃喃道。

「嗯,有這種可能。」

周伯已經回到了月台上。

帕慕克的靈感一動,當即取出畫夾,繼續畫他那幅沒有完成的《萬千山河映日月》細密畫。

一輪太陽,帕慕克已經畫了一千多遍了,就是無法賦予它神采。

這次,帕慕克想到了那黑衣怪獸的身法,聯想到自己的運筆方式。

「快若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