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內經常有一萬雙馬靴,十餘萬箱鞋,幾萬支步槍,幾百挺輕機槍,接近百挺重機槍,子彈更是不計其數



此外,還有一個單獨的火炮庫,裏面是山炮,步兵炮,迫擊炮,擲彈筒和堆積如山的炮彈。

監守自盜,把倉庫的軍火私賣掉了,然後把軍火庫的帳慢慢消掉,對於領用軍火的部隊軍需官也是百般應酬,甚至有幾個聯隊長級別的日軍將領也慢慢加入進來。

反正訓練也要用,隊伍的長官會應付,每次剋扣一點,時間長了要私賣的軍火越來越多。

這裏產生了兩個問題,一是運輸問題,他只管天津市內部分,二是價格問題。

由於倉庫地處市內,武器出關卡就是一個大問題。

至於價格,他只收法幣,日元,外幣,大洋,黃金,對於銀聯劵是不行的,價格很高要收現錢,導致很多買主無能爲力。

反正武器也放不壞,大不了等一等,仗着他姐夫是桂宮家的一份子,他也是有恃無恐。

日本的皇族中,有四大歷史悠久的世襲親王世家,號稱四親王家,即伏見宮家、桂宮家、有棲川宮家和閒院宮家,他們可稱是日本貴族社會的主要支柱。

藤澤院長的到來使他燃起信心,他知道,藤澤院長的私人醫院私底下做嗎啡和藥品生意,那真是金票大大的,這樣的人肯定是個大買主。

看着遞過來的武器報價清單,藤澤院長表情嚴肅起來:“三船先生,您是和我開玩笑嘛?您的報價高出我知道價格的一倍,我沒辦法取得利潤。我看,我還是告辭吧。”

“藤澤院長,有事好商量。你知道,價格高的原因主要是我的開銷也大。再有,現在黑市價格也在上漲。再說,我這裏是皇軍正規的制式武器,質量和那些雜牌武器相比可不是一個檔次的。”

“就是因爲這一點我纔來的,可是?那我總要有利潤才行啊。我也不是自己用,也是要掙錢的。”

“是,是,要不您看這樣,我多給彈藥,從一個基數變成三個基數怎麼樣?”

“我明白您的意思,不過,這樣的價格我還要考慮考慮。”

三船豈肯放過這樣一個買主,私底下賣毒品會沒錢?還不是爲了武裝販毒,想至此,他打定主意



“那您看這樣好不好?以後彈藥按照市場價格,我一點不加價。”

“我知道,彈藥是白得的,武器是有數量記錄在案的。”

“還是您知道我的心思。”

“好吧!就這樣了。”

“付賬方式,您看….”

“這個您放心,法幣,日元或者大洋,現在比值差不多,拿貨的車會把錢一起送來。您要知道,現在路上也不太平,我也要花錢。我現在要以下的東西。”

三八式步槍,每支160日元,每支配1000發子彈,2000支。

**式重擲彈筒,每支400日元,彈藥90發,100支。

九二式重機槍,每支4000日元,備彈2000發,60支。

十一年式輕機槍,每支3000日元,備彈1500發,150支。

九四式90mm迫擊炮,每門9500日元,備彈60發,30門。

九二式步兵炮,每門15000日元,備彈40發,30門。

馬靴,每雙60日元,各種型號共計2000雙。

彈藥要按五倍的數量準備。

“這些物品分批提貨,我先付給您20萬日元的定金。”說完,拿過身邊的一個小提箱打開推到三船的面前。

爲什麼會訂購迫擊炮呢?這要從倖存的日軍譁變士兵說起。

現在基地中的日本人達到了一百五十人左右,照例,人員要拍照,登記,建立檔案。

現在的蘇紫在翻譯的幫助下忙的不亦樂乎,誰讓英娟孩子剛出生呢?她按照人員情況安置部門



1.未成年的孩子進入基地學校,和中國孩子同樣接受教育。

2.學歷較高的非戰鬥人員成爲黑字的日語老師。

3.家屬或者沒有初中以上學歷的非戰鬥人員進入後勤部門。爲了照顧日本人的飲食習慣,特地建了一個日式食堂。

4.戰鬥人員爲每個中隊級別的部隊安排一人兩人的日本翻譯,前提是在完成基礎訓練和會說中文的前提下。

5.所有日本人開始學習中文,其它語種作爲選修語種。

6.所有的日本人員和黑字人員一樣的待遇。

在登記過程中,發現了10個炮兵,12個裝甲兵和11個會操作擲彈筒的步兵,這讓王勝強很興奮,日式步兵炮,迫擊炮和擲彈筒算是有教官了。

通過和蘭黎明的溝通,最後放棄了輕型擲彈筒,因爲它的性能遠遠落後於榴彈發射器,重型擲彈筒有700米的射程,還是有一定價值的。

所以,尚進勇交給藤澤院長開始採購迫擊炮和擲彈筒的任務也在情理之中了,對於黑字來說,日元根本沒有保留的價值,要儘快換成物資。

現在的四經路倉庫,每天上午會看到兩輛掛着日本膏藥旗,上面寫着聚合總公司的卡車來拉貨。

基地的炮兵訓練開始了,在嚴格的日本教官眼裏,這些人很努力,每天的進步也是很明顯的。

隨着德國納粹入侵波蘭並對峙東線的英法部隊,蘭黎明告訴了葉奮韜一個不好的消息,漢斯將武器和彈藥的價格提高了百分之五十。

“這算什麼壞消息,早晚的事,我們不管他,繼續燒錢,大不了再去搶。”

“說的是,老叔,我們搶的橫濱正金銀行的錢還很多,除了黃金和大洋,紙幣要了也沒用。”

“你可別這樣說,等着吧!到了太平洋戰爭爆發還得漲。” 要分手了,突擊隊長張勇將公大七廠的人扶上一輛卡車,將傷員和雜七雜八的東西裝上另外一輛卡車。

突擊隊員列隊向卡車敬禮,車上的黑字人員也肅穆的還禮

。卡車載着人員揚長而去。

薊縣邦均鎮,安忠信上尉跳下車,跑向迎接的黑字貨站負責人,立正報告:“黑字情報上尉安忠信報告,人員十人,重傷三人,輕傷六人,奉命到此報道,請求下一步任務。”

那個人舉手還禮,然後哈哈大笑:“都聽說了,好樣的。任務是受傷人員開始治療,其餘人員休息。”

“李姐,你放心,這的大夫和市裏一樣,過不了幾天就沒事了。他們的醫術高之呢。”

僞聯銀開始極力控制各行莊的業務活動,作出種種規定和限制。

規定各銀行錢莊必須按期報送各項業務往來明細表報,以便於僞聯銀及時掌握情況,進行監控。

限制各行莊定期存款利率不得超過年息10%。放款不得超過月息3%。放款金額每戶必須在3萬元內。

還限制放款對象,不準放款給內局老客及與國計民生密切相關的糧食、紗布、五金等行業,並嚴禁同業串換往來,互相拆借。

另外,僞聯銀着力加強存款準備金的管理,規定各行莊必須有存款總額20%的存款準備金,10%爲庫存備付,10%向僞聯銀儲存。

所有這些限制使各行莊原有的業務範圍大爲縮減,幾乎難以開展正常業務。

由於開始濫發僞鈔,物價續挺,投機盛行,行莊的收付數額卻出現增加的假象,虛增實減,元氣大傷。

以金城銀行爲例,七七事變前夕,1937年6月份存款爲2276萬元(法幣),當時黃金每兩114.10元,可摺合20萬兩黃金,1940年存款收付數額大幅度增加,餘額有4276萬元(僞聯銀券),這時每兩黃金價格爲73000元,全部存款餘額只能摺合580兩黃金。

天津淪陷後,各銀行的大額存戶因政局動盪紛紛提取存款;放款則因各大企業廠礦生產不正常,不能按期收回,所以資金極度緊張。

加以南北交通中斷,聯絡不通,總行與各聯行資金調撥困難,天津各行不得不收縮資金,應付局勢,併爲防備政局之變而轉移一部分資金

。鹽業、金城和四行儲蓄會等都通過外匯經紀人永盛、保祿等洋行購買黃金、股票和外幣,或委託其到國外購買外幣、證券,轉存於國外聯行或代理行,另立後帳,保存實力。

黑字由於實現的安排,基層人員生活沒有發生困難。薪金對他們來說都是以現實的兌換價格發放,購買力沒有變化,所以生活水平還保持在以前的狀態。

盛家鐵鋪佔地2畝多,由一正兩廂和新修的面樓組成一個封閉式的四合院,共有房舍10間分成前後兩進,中間是一個不小的院子,房子的後面就是河邊。由於面樓是二層,顯得居高臨下,加之內部空間較大,所以有很大的迴旋餘地。

況且,現在的建築已經改成條石爲基礎材料,加上鋼筋混凝土的支柱,其堅固程度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語。

所有的武器都在地下室裏,平時有十幾名突擊隊員,還有就是盛光勇的二十幾個徒弟。

北大關警署下屬的估衣街派出所,所長是一個上任一年,姓遊的漢奸,這一帶本身都是買賣家,對漢奸來說倒是一個肥差。

他有個表弟,整天遊手好閒,藉着表哥是警察所長,沒少幹偷雞摸狗的事,人送外號三癩子。

不務正業的人整天一門心思想着怎樣不勞而獲,對盛家鐵鋪他是再熟悉不過了,打大刀的事也知道。

“表哥,您了知道嗎?盛家鐵鋪在以前給29軍打大刀,那老傢伙對皇軍那是刻骨仇恨。”

“是嗎?你怎麼知道的?”“您是不在這地住,這的人都知道,動靜大了去了,這個抓了抗日分子,皇軍是不是有賞?”

“那是,你再好好落實落實,憲兵隊也是要證據的。”

“沒問題,我找幾個證人。不過,賞錢….”

“放心,少不了你的。你給我好好看着點,我先知會皇軍一聲,到時候,我們一抓,往憲兵隊以送,賞錢還不是大大的。”

“瞧好吧

。”他叫上幾個狐朋狗友,直奔盛家鐵鋪。

那是一個晴天,遊所長帶着一個班的僞警察來到了盛家鐵鋪,早已經等在門口的三癩子和同夥迎上前去。

“表哥,這幾位都是證人,他們可以證明這家鐵鋪給29軍打大刀。”

“沒錯,三爺說得對,當時挺熱鬧。”

“那就沒跑了,給我拿人。”說完,一揮手,帶着僞警察直奔鐵鋪門口而去。

僞警察的到來已經被徒弟告知盛光勇,憑他的脾氣,如果後退10年,早就拿起大刀出去拼命了。可他想起了葉奮韜的話,能不暴露就不暴露,畢竟情報站點還是很重要的。

他迎出門,抱拳拱手:“遊所長,那陣風把您吹來了,快請進。”

遊所長傲慢的一揮手:“今天你犯事了,來人,帶走。”

“別介啊。有事好說,我師父不偷不盜的,怎麼就犯事了?來來來,咱有事裏面說。裏面的,沏壺好茶。”

遊所長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聽說以前給29軍打過大刀?”

“這事都知道,好幾年了,您擡擡手不就過去了。”

“這是抗日行爲,你懂嗎?皇軍讓送到憲兵隊好好問問。”

“別介啊!那地方,誰進去不得扒層皮?”

“害怕了吧。這是皇軍的意思,我也沒辦法。”說完,自顧自的兩眼看着天花板。

葯神贅婿 “您看這樣行不行?”一沓鈔票遞到了遊所長的手裏:“您在說說這事。”

“其實嘛,也沒什麼?那時誰還不都做了。你們打大刀是不是有人訂貨啊?”

“還是您聖明,就是這回事。”

“混蛋,抗日分子必須帶走審問。”隨着話音,一個日本憲兵曹長來到了鐵鋪屋裏。 鬥破之無上之境 日本憲兵隊的曹長到來使形勢發生了變化,出乎屋裏所有人的的意料。後院的突擊隊長張勇馬上命令所有人員做好戰鬥準備。

“太君,都是以前的事,現在沒有從事反對皇軍的活動。”

“我的知道,我就是見到過以前29軍的大刀隊,他資助他們是死罪。”

說完,向身後的兩個憲兵揮揮手,兩個憲兵走過來,伸手就要抓人



影視世界賞金獵人 看樣子沒有迴轉的餘地,張勇在後屋聽得真真切切,他推開屋門:“哪個王八蛋在這裏大呼小叫,統統幹掉。”

一時間,屋裏的人每人手裏多出了一把多用途匕首,動作熟練的撲向日本憲兵和僞警察。

日本曹長是個老兵,在張勇出來的那一刻已經感覺形勢不對。他轉身向門外跑去,一邊跑一邊掏身上的王八盒子。

阻擋的隊員慢了一步,只是幾秒鐘,他已經出了鐵鋪的門。一聲槍響,曹長倒下了,一發子彈準確的穿進他的腦袋。

張勇隨即跟了出去,金剛橋口的僞軍巡邏隊聽到槍聲,一小隊僞警察向這裏跑來,一邊跑一邊取下身上的大槍。

張勇回到屋裏:“現在開始進入戰鬥狀態。火箭筒上房,榴彈發射器進入門樓,重機槍進入射擊位置,其餘人員按預定方針準備。”

一時間,整個鐵鋪開始忙碌起來。由於事先有完整的方案,各人都開始準備各自的工作,倒是忙而不紊。

那隊僞警察做夢也想不到,他們眼前面對的是什麼?一陣密集的突擊步槍彈雨將所有的人打倒在地。

“把所有的爛肉堆在門口附近的牆上,馬上聯繫總部,別用電話,用步話機。”

“總部,總部,我是盛家鐵鋪,已經暴露,請求指示,完畢。”連續呼叫了三遍,才傳來回復的聲音:“我是總部,正在處理,請保持通訊暢通,完畢。”

“二哥,鐵鋪暴露了,你想想辦法,快行動啊。”看着一臉緊張的賈瑩,葉奮韜笑了:“過來坐下,瞧你那樣。”

“你還不着急呢?大哥那裏都打上了。”

“沒有關係,建武會處理的,你是不是都忘了。你冷靜冷靜,這不是好事嗎?大哥我們全了多少回?這次把他接到基地不就得了。”

“也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我也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可我還是着急。”

盛建武推門走了進來:“二叔,老姑,剛知道

。”

“現在由你全權負責,護衛隊暫時歸你指揮。”

看着一臉焦急的賈瑩:“老姑,沒事,張勇早就天天住哪,您放心吧。”

“我不放心。”

“瑩妹,兒子去救老子還不放心,好吧!你去。”

“去就去,我還不信這個邪。”

說完,她轉身就要向外走。葉奮韜緊趕兩步,從後門抱住她,向盛建武使了個眼色。

隨即他拉過賈瑩:“幾歲了?還當自己是小姑娘,也不怕晚輩笑話。行了,中午預備和大哥好好說說話。”

“我是盛建武,報告情況,完畢。”

“我是張勇,日軍一個小隊,一輛裝甲汽車已經到達金剛橋橋口,現在擊斃日本憲兵隊三名,僞警察十九人,疑似情報人員三人,完畢。”

“堅守到晚上午夜前,保持通訊暢通,完畢。”

“明白,完畢。”

得到消息的日軍很快派出金剛橋口倉庫的日軍小隊,天津東馬路憲兵分隊也全體出動和北大關警署的僞警察封鎖了進出三條石的各個出口。

張勇哪會把一個日軍小隊放在眼裏,即便是一箇中隊的日軍,他也有把握堅守鐵鋪。

現在鐵鋪擁有兩支火箭筒,四支榴彈發射器,兩挺重機槍,加上二十支突擊步槍,彈藥基數達到五個,日式手雷十箱,120個。

鐵鋪的夥計撿起僞警察的槍支也進入戰鬥狀態,對於漢陽造,他們也受過訓練,只不過槍支的質量和彈藥不夠好也不夠多。

正面是突擊隊防守的主要方向,日軍的裝甲汽車大搖大擺的向鐵鋪衝來,上面的機槍噴吐着火舌,後面是成散兵線的日軍和僞警察。

作爲防守的三流日軍,看慣了佔領區人民的麻木和驚恐,他們驕橫的以爲在城市中沒有什麼像樣的抵抗



火箭筒一剎那就把裝甲汽車變成了熊熊燃燒的火球,對於後面的步兵,重機槍是他們的噩夢,想退回去,榴彈發射器尖利的破空聲讓他們打消了念頭。於是,活靶子的命運不可避免。

沿着河邊的散兵線被鐵鋪夥計頑強的阻擊着,加上手雷不停的扔出,河岸邊慢慢靜了下來。

得到消息的海光寺日軍司令部派出了一箇中隊規模的野戰部隊,步兵炮和擲彈筒找好了各自的位置。

幾乎一個小時一次的攻擊開始上演,門口堆積了一具又一具屍體。鐵鋪內出現了傷亡,彈藥的消耗也直線上升。不過,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疲憊的雙方舔着傷口在等待明日的廝殺。

大本營集合了一支隊伍,盛建武帶着孫二虎的護衛隊組成的隊伍挺身而立,葉奮韜來到了隊伍的前頭。

看不見面孔,他能感覺一雙雙有些興奮的眼睛盯着他。“具體的行動方案我不想多說,我只說一句,今天給我打出彩兒來,打出威風,重要的是你們要自己打得爽,出發吧。”

孫二虎跳上了一輛重機槍攻擊車,熟練地站在射手的位置,向葉奮韜敬禮,然後一揮手,大聲命令道:“出發。”

回到屋裏的葉奮韜看着蘭黎明:“有把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