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蛇見丑牛把臉埋得老底了,她自顧自說道:「就這麼說定啦,等回宮復命后,我就給你稚嫩的肛門開幾刀。」

「……」丑牛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可是,他一抬頭就對上了巳蛇那充滿了愛意的眼睛,他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動著,一種叫做害羞的情緒瞬間充斥了他這個單身三十多年的純情老男人,他只好認慫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提這個問題了,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我謝謝你了還不行嘛。」

巳蛇見到他這個害羞的小模樣,心裡也是美滋滋的,為了給他留點面子,也就不再討論痔瘡和肛門這些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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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王府。

今夜,皇宮發生了敵襲,在玄武區的一些貴族因為沒有任何的兵力,只能待在自己的府上著急的等待探子打探消息再為自己和族人定奪謀生路。而當初跟施恩有一面之緣的湯老,卻是早在發現皇宮敵襲之時,就已經在中山王府這裡靜靜的等待著,他拿著一杯茶水在喝,但是雙目卻是死死的盯著某一處地方,顯然他似乎知道這中山王府的某些秘密。

而徐妙錦卻是在陪在湯老的身邊,一絲不苟的打扮,身上的衣物還有頭髮都是整整齊齊,尤其是臉色不再是以往那般病懨懨的了,想來該是在『不幹所』將身子給調養好了。也是,黃金參這樣的天材地寶,對徐妙錦的病來說是最佳的補品,當然是藥到病除了。

俏丫頭這個時候從門外進入,手裡還拿著一件天藍色的衣服以及一些針線之類的東西來到了徐妙錦的身邊。徐妙錦接過俏丫頭手上的衣服,就開始工作了起來,有時候還在自己身上上下的試量了下,然後再繼續裁減修整。

「妙錦丫頭,你這衣服看起來是件男人的衣服啊,不會是給你的小情郎做的吧,哈哈,也該嫁人了,你大姐二姐,甚至就是你的妹妹都嫁人了,你也差不多該找個如意郎君了。」湯老慈祥的笑說著,他茶喝完了,又順手拿起桌子的鮮果,在身上的衣服擦了擦后,就咬了一口,他說歸說,可是眼睛的視線依舊沒有轉移過。

「湯伯伯,可不是你想的那般。」徐妙錦嘻嘻地笑著,她自從病治好了之後,整個人變得更加開朗了許多,就連笑容也比以往的日子裡要多得多,「這衣服是作給三哥的,他上次匆匆忙忙的趕回來打包了幾套衣服就走了,我見他屋子裡除了錦衣衛的衣服外,自己的衣服都沒有幾件,今日恰好出門見到了這匹布,就給買了回來,花了好大功夫才做了這一身,相信三哥穿起來一定很英武。」

這中山王府里,也就剩下徐增壽跟他感情比較好了,相比其他幾位兄弟姐妹來說。加上,之前徐增壽為了給她治病,廢了不少的功夫,還遇上了殺手的捕殺,好在碰上了錦衣衛的項僉事,否則要是徐增壽因她而出事的話,相信她這輩子就算是病好了也不會好過的。

「三少爺本來就很威武,小姐做的這身衣服穿起來就更加威武了。」俏丫頭在一邊點頭稱讚道:「只是,現在外面鬧哄哄的,皇宮那邊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三少爺他不知什麼是否已經從『不幹所』出來了,還真的很擔心。」

「『不幹所』?增壽那個小鬼怎麼跟哪裡扯上關係了呢?」湯老皺著眉問道:「丫頭,你跟我說說,你剛才怎麼說增壽去了『不幹所』的,是不是在秦淮小區的那家『不幹所』,而且那裡的掌柜還是個猥瑣的傢伙?」

「這個,是秦淮小區的那一家沒錯,不過,張掌柜的人還挺好的,對我們主僕二人都很是照顧,不像是個猥瑣的人啊。」俏丫頭搖頭回道,她記得當時她和徐妙錦二人在『不幹所』的那段日子,那張掌柜平日里除了一大早就帶走自家三少爺還有項恭等人出去后,到了中午就會回來關心詢問小姐的狀況,言語間都很有禮貌,給人一種很踏實很依靠的感覺啊,不知為什麼湯老會這麼而說張掌柜。

「嗯,小丫頭,你們倆還是太年輕了,算了,等增壽回來了,我再找他聊聊吧。」湯老這麼說著,忽然間,他的神色一正,立即站起身來,快步走到了之前一直注視著的那個書架子,他在書架子上的筆筒輕輕一轉動,只見那個書架子立即抖動了起來,隨即居然緩緩的朝著旁邊移動。

湯老在書架移動之際,就看到了站在書架背後的那道人影,頓時跪下磕頭道:「微臣,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哦,湯和,老夥計,你怎麼在這裡?」大明朝皇帝陛下還沒走出密道就聽到了有人喊著萬歲萬萬歲的口號,定神一看發現是昔日的戰友,與其一同打下大明朝江山的開國功臣。

老湯一直跪在地下,那一聲老夥計差點沒讓他感動得落淚,幾十年了,當年的那些戰友一個個都已經離去了,只剩下他還有這位九五之尊還存活於世,他一字一句的回道:「回陛下,老臣一發現皇宮方向有煙火瀰漫,便早早就來此地守候著。」

他已經是個卸甲歸田的閑雲老人,手底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兵力能夠讓他策馬揮軍進宮護駕,加上年邁身子無法再折騰了,只有連夜趕到徐家,因為這個地方有一條只有他們幾個老夥計才知道的密道。他守候在這裡,就是想著如果陛下真的無法抵禦外敵入侵,那麼必定會動用這條密道,到時候他就可以在陛下的身邊盡自己最後的一份氣力。

「唉,也難為你了,老夥計,起來吧。」大明朝皇帝陛下深知他的心意,揮揮手讓他起身來。

「謝陛下。」老湯叩謝一聲后,便緩緩的站起身來,他這一身老骨頭,跪這麼一會,已經許久不曾進宮面聖的他,還真有些不習慣了。

一想二人已經幾十年不曾見過一面,見到昔日英姿颯爽的少年將軍,如今也成了個糟老頭,不覺有些唏噓道:「唉,轉眼你我都是兩鬢霜白了,老徐當年留下的這條密道,朕還想不到有一天還會再度開啟。」

申猴在出來后,就已經將機關給重新關閉了,緊接著,他手持棍棒就守候在皇帝陛下的身邊,他一直謹記著入密道時,亥豬的臨別囑咐,一時間內心有些擔心她的安危,心道:不知道亥豬大姐她現在脫險了沒有,其他幾位哥哥姐姐應該已經都回到皇宮了吧,希望他們聯手能夠化解這一場敵襲啊。

老湯聽出皇帝陛下話里有一些怒氣,也是,一國之君,居然會被人把皇宮給踹得躲進了密道,這若是讓大明朝的老百姓都知曉了的話,那可對大明朝皇室的威嚴有很大的不利影響啊。老湯立即對皇帝陛下說道:「陛下還請放心,徐府上下已經安排妥當了。」他這話里的意思是,除卻這屋內的幾人外,沒有人知道這些事情,當然啦,皇宮裡面知道這事的人,不勞煩他費心了,這皇帝陛下的心中自然早就會有所盤算了。

作為多年的老夥計能夠早就為自己控制好局面,皇帝陛下甚是欣慰:「嗯,朕知道,老徐還有你,朕都對你們很是信任。」

徐妙錦立即領著俏丫頭小芸一塊跪下行禮道:「民女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哦,待字閨中,是老徐家的三女兒妙錦吧。」這徐達家的女兒已經都嫁給了他的三個兒子了,唯獨就剩下這徐妙錦還一直不肯婚嫁,不過在知曉了對方身體存在隱疾后,也就釋然了。

徐妙錦應道:「回陛下,正是民女。」

「嗯,你也起來吧,外面戰火連天,你一個姑娘家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皇帝陛下對於這徐達家的人,心中總是存在著一絲內疚,便也沒有想對徐妙錦作出什麼打算來,畢竟只要稍微靈活一點的人,就知道今晚的事情是絕不可能對外泄出的。

「是,民女告退。」徐妙錦也知曉這一點,才會從剛剛就一直低著頭不去看皇帝陛下一面,應了一聲后,就低著頭拉著同樣低著頭的俏丫頭小芸離開了房間內。

待二人都離開房間后,皇帝陛下才正色對老湯道:「老夥計,現在外面的情況如何了?」他從皇宮密道一直通往至中山王徐府,一路上除了心繫還在搶救中的皇長孫外,更是關心此次敵襲的情況。

老湯立即將自己今夜所收集到的情報一一彙報給皇帝陛下聽:「回陛下,據微臣收到的消息,此次夜襲皇宮的天降機器人軍團,背後黑手並非『外魔』集團,而是昔日的米麒麟大學士。」

「哦?想不到竟然是他,他不是已經在十年前就發瘋了嗎?難道說他這十年來一直都是在偽裝?」皇帝陛下沒有想到居然會是米麒麟,此人他是知道的,是最早的一批被大明朝皇室洗腦,深入『外魔』集團學習他們的科學技術的,沒曾想到,一個對大明朝皇室存在著深深信仰的人,居然是帶動此次敵襲的罪魁禍首。

老湯沉吟了一下,回道:「有這個可能,陛下。」

「反了他,他竟然這般背叛朕!」皇帝陛下氣得都將桌上的茶杯扔到了地板上,茶杯頓時碎了一地都是,身邊的申猴立即蹲下將那些碎片撿起來,以免等會不小心傷到了皇帝陛下的龍體。

老湯道了一聲請陛下息怒后,繼續將另一條重磅消息說出:「陛下,微臣還得到一條消息,說這米麒麟大學士在瘋癲的十年裡,一直蝸居在秦淮小區之內,而且,就在『不幹所』的後面。」

皇帝陛下一聽,驚愕問道:「消息是否可靠。」

老湯重重的點了頭,說道:「陛下,此事千真萬確,陛下只需派人前往『不幹所』後方一探便知。」

難道說,這就是那姓張的小子動用這塊免死金牌的真正目的。皇帝陛下這般想著,不自覺的摸了一下那塊別在自己腰帶內的免死金牌,他皺眉沉思了一陣后,對著申猴下令道:「申猴,朕命你速速前去秦淮小區打探,是否那『不幹所』的後方,真是那米麒麟的窩點。」

他現在必須弄清楚一些事情,如果此次敵襲真的與『不幹所』有聯繫的話,那麼,他就得重新布下局了,因為,他為自己的皇長孫日後登基所布置的局裡面,這『不幹所』是很重要的一顆棋子。若這顆棋子已經被某些其他勢力策反的話,那麼,他覺得有必要重新改變一下格局了。

申猴跪下領命,卻是問道:「屬下遵命,只是,陛下,屬下一走,陛下身邊無人護衛,屬下擔心…」

他話還沒說完,只見一個聲音幽幽從他後方傳來:「申猴,你聽從陛下的命令去吧,有我在呢。」

申猴一聽到這個聲音,那躲在猴子面具背後的他頓時是淚流滿面啊:「啊,青龍大哥,太好了,有你在陛下身邊我就放心了,屬下這就前去打探。」這聲音的確是他們十二大內高手中的青龍的無疑,要知道這青龍可是他們十二大內高手中無論戰力還是謀略都是排第一的,有他在,申猴也就可以放心去執行命令了。

然而,早在申猴離開之前,躲在房間外聽到他們談話的徐妙錦已經開始委託俏丫頭去為『不幹所』通風報信了,「小芸,你立即前往『不幹所』將此事告知我三還有其他人,現在外面一片混亂,你切要注意小心行事。」

俏丫頭小芸心知自己肩上的重任,重重的點頭答應道:「是的,小姐,我一定會小心的,保證將此次消息告知『不幹所』的眾人的,小姐還請回去,以免讓他們起疑心。」

說完,便揮鞭策馬朝著秦淮小區的方向疾速前去了,她必須爭取在那大內高手到達之前趕至『不幹所』讓他們好找出對策來。

只是,馬匹怎能比得上申猴的腳速呢,只不過,似乎冥冥之中自有老天幫忙,申猴接到了命令,卻是沒有立即前往執行,而是悄悄的往皇宮方向回走,他實在是放心不下亥豬一人留在太廟應付那些沒完沒了的機器人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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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大門內,斯內克總算是在不踩死無辜者的前提下衝進了皇宮,入眼便是看到一大片的機器人在邁著沉重的腳步朝著深宮內苑裡進攻。

斯內克立即下馬,大喊了一聲:「我-來-啦!」他這一聲吼,包含了內力,『我來啦』三個字頓時充斥著整個皇宮上下。

正一刀砍掉了一隻機器人的項恭聽到了這三個字后,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心道:這張掌柜總算是來了,看來戰鬥會在短時間內結束了。他可是在這人的手下度過了半個月時間的魔鬼訓練,早就知道了這人的實力絕對是深不可測,自己學了半個月都能夠一刀斬掉一隻機器人,這張掌柜那就更不用說了。

而站在太和宮殿外的燕王還有錦衣衛指揮使蔣獻也同時聽到了斯內克的話,二者的面部表情截然不同,前者的臉上掛著『這人還是這麼喜歡裝腔作勢』的表情,而後者卻是一臉震驚,他能夠感受到,在這一聲之下是存在著多麼深厚的內力,此人定是江湖的絕頂高手,只是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敵是友。

斯內克落馬後,他掃視了一下周圍,發現左右兩邊相距十幾米的地方,那些機器人最為密集,稍微目測了一下,正準備飛躍過去,卻是忽然發現,從自己的上方有一大群的機器人在四面八方的朝著自己這邊飛過來,一個個的長相都是跟米老頭鋪子里的阿文是一個磨子印出來的,而且,地上那些本來正在往深宮內苑前進的,還有被錦衣衛亂砍一通,不痛不癢的,也調轉了個方向,居然皆是朝自己這邊襲來。

「我滴個乖乖隆叮咚,這顯然是準備群毆我啊,這該死的米老頭,我好心好意過來打救你,你就這麼對待我的。」斯內克知道肯定是米老頭聽到了自己剛剛那一聲呼喊,心怕自己一定會打亂他的計劃,所以才會在自己剛衝過金水橋就臨時改變了這附近的所有機器人的命令,讓它們的目標換成了自己了。

錦衣衛已經戰得有些脫力了,這時候機器人軍團居然改變了攻擊目標,不再糾纏他們了,他們也樂得清閑,紛紛回到了太和殿錦衣衛指揮使的附近準備復命去了。

項恭卻是沒有這樣做,他扔掉了那柄卷刃了的綉春刀,隨手奪過了一位錦衣衛手中的刀,就衝出了太和門,準備去與斯內克匯合共同對敵。他雖然很確定光憑斯內克一人就能夠應付得了這些機器人,可是,作為對他有授業之恩的人,他是絕不可能放任對方一個人去戰鬥的。

「好多的機器人啊,這裡最少有一百多隻吧,該死的米老頭,什麼時候弄出這麼一大批機器人來,我居然還不知道,藏得實在有夠深的啊。」斯內克回頭一看,隨地撿起了幾顆石子就向對面靠近自己的一隻機器人彈指射去一石子。

「嗖」的一聲,正在沖向斯內克的項恭,就聽見了一種彷彿連空氣都要被撕裂的聲音響起,一顆不知是什麼東西夾著一道銀光,如同流星一般從自己的左邊怒射而過;這一瞬間,他身邊的空氣都猛地一抽,項恭差點沒有讓這股氣勁給牽引得往後面倒去,好在他立即站穩了身子。

他抬頭一看,只見自己前面一整排的機器人,全部的身體中間都出現了一個窟窿來,緊接著,就是一聲聲的「轟隆轟隆」,那些個機器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濺起了大片的煙塵瀰漫。

「這,怎麼可能。」項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不是自己面前的那一整排倒在地上的機器人全部一動不動的,而且身上還有個小窟窿,加上,他抬頭再次看到了,站在遠處的斯內克,手裡頭正捏著一顆普通得再也不能普通的小石子,又是一射洞穿了一整排的機器人,他還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

一隻機器人,普通的錦衣衛把綉春刀都砍得卷刃了都無法傷到半分,自己花了半個月學習到的真元力,雖然能夠一刀砍掉一隻機器人,但是,斯內克竟然只用一顆小石頭就解決了一大片。他是知道斯內克很強,可是卻從未想到會強到如此的地步,一想到自己在魔鬼訓練的那些日子裡,自己居然能在這人的手裡走上百招,簡直就是跟做夢一樣。

「不對,我們二人的差距絕對不僅百招,從剛剛張掌柜爆發的這一招就可以看出來,難道說,平日里他陪我們訓練,並沒有認真在對待。」這麼想著,項恭不禁握緊了手中的綉春刀,他覺得此次事件后,一定還要繼續在『不幹所』進行魔鬼訓練,他一定要將二人的差距更加拉進一點。 「再來兩石子,差不多就幹掉了地上的,天上的,嗯,還是用劍吧。」斯內克都不理會地上那些沖自己而來的機器人了,他一心只想著趕緊幹掉天上飛的,然後衝進去找到米老頭這個罪魁禍首,找到他,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張掌柜。」一路斬劈機器人的項恭終於從機器人軍團的圍剿中殺出了一條血路來。

斯內克見到項恭的時候稍微有些驚訝,他不知道這項恭怎麼會在這個地方,立即停下手來詢問道:「喲,你也在吶,不對啊,你不是在秦淮小區的南部嘛,怎麼會比我來的還快的。」

項恭卻是這般說道:「這事以後再說吧,張掌柜,你可有什麼計劃?」他從剛剛已經差不多斬劈了有差不多一百多隻機器人了,可是這樣還是遠遠沒有減少對方多少的戰力,他有些震驚這一次敵襲的領導人,從這目測中,這一次進攻的機器人軍團起碼得有上千隻了。

這個數量實在是大的驚人,上千隻,而且應該就藏在這應天附近的地方,在天子腳下居然埋藏了足足一千多隻機器人且還未曾被人發覺,這人所在的勢力不容小覷啊。哪怕是在應天的『外魔』族領事館和『外魔』集團駐地也沒有如此多的機器人。

但是,這些問題都暫時不去深究,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儘快平定此次敵襲,否則會給予外敵機會方便他們再一次實施他們的入侵野心的。

因此,項恭才急急忙忙的趕來與斯內克會合,想聽聽看對方有什麼計劃,畢竟斯內克敢只身前往,必定是有什麼取勝的辦法。

誰知,斯內克卻是面無表情地回答他道:「計劃?這個,倒沒有,我一向奉行的是能動手就少動腦的。」

「……」項恭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了,這斯內克還真夠光棍的啊,但是他還是問了這麼一句:「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沒有?」

斯內克掂了掂手中的石子,抬頭看了漫天飛來的機器人,對項恭吩咐道:「這個,你幫忙干倒剛剛降落的機器人,沒問題吧?」

項恭持刀應道:「沒問題。」

「天上飛的那些,散得太開了,用石子無法射殺太多,我也不想被這些傢伙拖延太長的時間。」斯內克彎了彎腰,拾起兩石子對準剩下的兩排機器人就是一射,那些機器人馬上向後退出十數米,身上皆是出現了一顆窟窿,緊接著就失去了運作無法行動了。

「你真的好厲害,張掌柜,一顆石子就能夠洞穿十數只機器人。」項恭從來沒有開口誇過其他人,這斯內克還是第一個,暗器高手他看過,用石子當暗器的他也領教過,可是他從沒看過一個人用石子就能夠打穿一隻用綉春刀都砍不動的機器人,而且還是一整排的打穿,不禁由心讚歎。

「你小子也是能夠做到的,你很不錯,短短半個月時間居然就會將真元力運用到身體的其他部位,而不再拘泥於武器,你的這雙眼睛的能力還應該不僅僅如此,希望你以後好生加強運用開發吧。」

項恭還想說些什麼,卻是被打斷道:「先收拾掉這群機器人軍團再說。」

斯內克拔出了一把帶點生鏽的古劍,呵呵笑道:「老夥計,好久不見了,想不到我們還能夠再次並肩作戰呢。」

這劍是之前貓頭鷹飛來的時候一同叼著來的。

斯內克收拾了一下心情,最後一石子射中一隻從天而降撲下來的機器人,正中機器人的頭部,穿腦而入,那隻機器人頓時在半空中頭部冒出黑煙掉落下地面,當場爆炸。似乎這次爆炸驚動了在中和殿外的米老頭,他沒曾想到這斯內克實力居然恐怖如斯,原本試著用一百多隻機器人去阻擊他,誰想就這麼輕易的就讓對方給解決了。好在他此次將所有機器人全盤出動,陸陸續續的還會有機器人繼續飛來,這會引起了整個應天的騷動,造成了民眾混亂也成功的阻撓了一些從四面八方前來搭救的勢力。

此時,米老頭已經沒有了退路了,為了給自己的兒子阿文報仇雪恨,哪怕前面的路再黑暗再崎嶇,他都只有一路走到黑了。他操控著剩餘在地面上的機器人全力進攻,爭先找到大明朝的皇帝,按下了按鈕重新設置了指令后,所有的機器人的動作變得利落了起來,有一隻領頭的機器人雙臂往地面上一捶,頓時地面上變得四分五裂的,可見力量也是增強了不少,登時所有機器人同時全力進攻。

「嗯?機器人好像改變了策略了。」正砍掉了一隻機器人的項恭,馬上向這左邊的那隻機器人的頭部瞄準了,可是那個機器人卻是突然轉過了身去,朝著中和殿的方向前進,恰巧躲過了項恭的那一刀。

正當項恭想要衝著那隻機器人再砍一刀的時候,忽然看見了漫天的劍氣縱橫飛舞,如同霜雪在天空中飄飄飛舞一般,漫天的劍氣淋漓。

項恭抬頭一看,只見斯內克一個閃身踩在了一頭飛在空中的機器人,手上的那把生鏽古劍一個劍旋,半尺長的劍氣立時將周圍的幾隻撲來的機器人一斬為二,機器手,機器身子,機器頭掉落了一地,基本上統統都是身首異處。

斯內克原本是右手持劍,接下來他由右手交換到左手,一個揮斬只見一道劍氣帶點真元力光芒,竟然將左邊不遠處正飛來的十數只機器人全部攔腰斬斷。又是一個劍花,自他後面飛旋祭出,將後面一圈的飛射靠近而來的機器人全部斬落。那古劍又回到了斯內克的右手,接著就是一記突刺,一道劍氣祭出,一變成三道劍芒分別刺向三個方向,將三個不同方向飛來的機器人全部由機器頭穿入,直透身子由機器腳而出。

地面上的眾人全部都看呆了。

斯內克一個飛縱,借著被擊落的機器人直躍而上,躍到十數米外的從中和殿飛來的機器人的頭頂之上,雙腳踏著奇妙的步伐,手中的古劍化作一個個真元力的旋環,在天空中的機器人軍團上下左右不停地旋轉,天空中的那些機器人沾中真元力旋環立即四分五裂掉落到地上。

那些真元力旋環在一剎之後,又化作碎星般的閃光,於分崩離析的機器人零件的掉落下更是顯得奇魅閃耀。

這一手驚得在場的所有錦衣衛們的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了。

項恭剛才見到那一幕也有些心神震驚,一失手差點被一隻剛落地的機器人給撞到了。他從來沒有看過如此威力的劍招,相比起自己在師門見到的自己那些師伯們施展的劍招,他雖然主攻不是用劍的,可是他也覺得自己師伯們如果跟斯內克比劍的話,肯定是撐不過百招的,他們的劍招說句違心話,跟斯內克比起來簡直就像個踉蹌的醉漢在表演,而這個斯內克的劍招不僅威力強大,且對待敵人數目眾多的時候也是十分有效。

於揮劍之中,斯內克的身法也有一種特殊的飄逸,他似乎隨時都要乘風飛起的樣子,每一次他都踩在了機器人的身上,但是卻只是輕輕的一點,那機器人就立即分崩離析,機器零件全部都散落一地,可斯內克的身子卻是飄逸的一個旋轉就落得了其他的機器人身上。

他手中古劍左右換手變招更是變化萬千,令人眼花繚亂,一時如劍氣乍破,一時旋環四飛,機械零件稀里嘩啦地如同雨滴一般從天空中落下。劍氣縱橫,機器人如果有自主意識的話,早就遠遠遁逃了,只是它們都是死物,接受的命令就是飛來此地進攻破壞,不過,就是他們有自主意識也沒有用,因為在斯內克的劍術下,它們連逃跑的機會也沒有,斯內克的攻擊範圍就連最遠的正從南三所方向飛來的機器人,也都讓斯內克一劍斬落了。

「該死,這斯內克怎麼會這麼強,該死,他到底想要做什麼?難道他真的要來跟我作對不成?」米老頭見到自己這十年裡的作品被斯內克盡數破壞掉,他的心在不停的滴血啊,這都是他這些人嘔心瀝血,沒日沒夜的埋頭苦幹才製作出來的成果啊,這斯內克一來,就破壞了接近三分之一了。

「不行,不能再耗下去了,必須進攻,阿文,我們朝著太廟方向進攻,快。」米老頭指令抱著他的機器人阿文道,機器人阿文用很機械的語氣回道:「了解。」緊接著,他身邊的幾十隻機器人同時在後面裝置噴出火焰來,它們飛射的方向便是奉先殿。

斯內克又是一個劍花掃蕩了十數只機器人,他忽然瞥見了有一大批的機器人從中和殿飛向了奉先殿,他眼尖瞄到了一隻機器人的手中正坐著一名可惡的老頭。

「終於讓我找到你了,米老頭,你給我等著,我不把你海扁一頓我就不叫張大炮。」斯內克又是兩劍掃除了大部分的機器人,見著這邊的狀況應該已經料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給項恭來解決就行了,他必須儘快趕去將米老頭抓走,對,是抓走,雖然這一次是米老頭連累了他,可他卻不想就這樣抓著米老頭去跟大明朝皇帝陛下邀功。

畢竟是住在他秦淮小區的居民,出了什麼事情,他這個扛把子是必須一力承擔的。

重新回到地面上來的斯內克,看到了項恭的眼神之中有些改變了,在魔鬼訓練的時候,雖然自己總是放下身段來當他們的陪練,事實上卻是在虐他們,他們嘴上不說,心裡還是對自己不是那麼服氣的,只是覺得自己就是比他們年長十多歲,仗著比他們熟練了幾年的真元力而已。

可是現在,或許是見到了自己的實力后,有些震驚和服氣吧。

「怎麼了?」斯內克隨手把那柄幾乎沒有沾染到血,只是有不少機油的的古劍在鞋底下擦了擦,然後掛回了自己的腰際,對項恭說道:「剩下的交給你了,我要去辦正事了。」

話剛說完,他就吹了一聲口哨,只見一陣馬嘯聲響起,施恩的那匹黑馬就沖了過來,斯內克翻身上了馬後,就策馬朝著太和門沖入,直奔左翼們的方向。

「來者下馬,立即報上名來,否則立即拿下!」

斯內克沒有想到居然在這個檔口還有不長眼的要攔下自己,心裡直罵那人的娘,可還是停下了馬來,對著那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太和殿外站著兩個人,而眾多的錦衣衛都集合在那個地方,且還有不少人手持箭羽正對準自己,他立即沖著那邊喊道:「別射箭,自己人,我現在要去奉先殿救駕,你們就別摻和了。」

「你是何人,報上名來,別以為你在太和門外秀了那麼一下,我們不會懷疑你,快說,你到底是什麼人。」錦衣衛指揮使蔣獻高聲喊道,雖然他有些佩服對方能夠以一己之力就抵禦住了大部分的機器人軍團,可是,他也不可能就這麼隨隨便便的放任這麼一個危險人物進入皇宮。

斯內克呵呵笑道:「我是什麼人,我是你老祖宗,朱老四,你別以為躲在後面我就看不到你,趕緊跟這人解釋,我要去救你老子了,要是出了什麼差錯,老子肯定跟你老子說是你叫人攔住我不去救他的,信不信老子有什麼個三長兩短也要拉你一塊往黃泉路上走著。」

躲在人群後面的燕王朱棣聽到了斯內克這一番話后,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好看了,他的確知道斯內克的身份,也知道他此次肯定是要來救駕的,只是,他卻不與這錦衣衛指揮使蔣獻說,只因他們二人在以前就曾經發生過矛盾,在斯內克的手底下吃過不少暗虧,加上自己的女兒離家這麼些天不回去,好像也跟這人有些關係。

一想至此,他便想讓這錦衣衛指揮使蔣獻去難為一下對方,就算動不了他,噁心噁心他也是一件痛快事呀。

誰知道,這人居然如此的厚顏無恥,他沒有辦法在躲藏在後面了,信步走了出來,對著錦衣衛指揮使蔣獻道:「放他去吧,這人是皇帝陛下身邊的人,我見過他,信得過。」

錦衣衛指揮使蔣獻沉吟了一下后,立即揮手讓所有錦衣衛都收起了箭羽來,對著斯內克道:「你走吧。」

「朱老四,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我就直接把你女兒弄進我『不幹所』。」斯內克得理不饒人,放完狠話后,一拽韁繩就策馬衝進了左翼們直奔奉先殿。 「該死的張大炮。」燕王朱棣還是第一次打從心底討厭這麼一個人,他不禁想起了他們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情形。那是在『外魔』族入侵大明朝的第二個年頭,當時他授命領軍前去平定戰爭,一度受冷落的他,第一次想在自己父皇的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於是,意氣風發的他領著四萬大軍就急急前往戰場前線。而且連夜觀察了整個戰場的規模后,他準備夜襲『外魔』族的主要營地。立功心極強的他,當夜就領著一千精兵就摸黑前去偷襲『外魔』族的營地。

可是,他們大大的看輕了『外魔』族的科學技術武器了。燕王朱棣剛靠近他們的營地,就因手下的人不小心踩到了埋在地下的地雷。「轟隆」一聲就炸了個粉身碎骨,而且連同身邊的兩三人也給連累了,無一不是缺手斷腿的,好不慘烈。而且,這更是將他們的行蹤給暴露了出來,一千人馬立時就被『外魔』族的人重重包圍了起來,情況危在旦夕。

就在『外魔』族的人準備將這一千人馬全部斬殺,用以警告和威懾大明朝軍隊的時候,一個身影從天而降,他左手持劍右手握刀,凌空對著『外魔』族一個劍花飛舞,一個刀光凌厲,瞬間就斬殺了不少『外魔』族,而且他還乘亂將『外魔』族的一名領袖者給挾持了起來。

眨眼睛就扭轉了整個局面,他朝著天空一聲吶喊,陸續的有不少的人從天空落下,將這營地佔據,捕獲了這一帶的『外魔』族。燕王朱棣以及那一千人馬眼見得救了,還沒來得及問清這些人的來歷,以及向他們答謝這救命之恩的時候,卻是聽到了那挾持了『外魔』族領袖者的那個人對著被五花大綁的燕王朱棣一伙人嘲諷道:「哎喲,這該不是大明朝的哪位皇子吧,我還以為你們的軍隊在後頭沒上來呢,原來已經先我們一步行動了啊,不過,嘿嘿,你們怎麼的,都被綁起來了啊?嘖嘖嘖,哎呀,果然是身嬌肉貴的,打起戰來還算得靠我們這些皮粗肉糙的賤民啊。」

「你!!」燕王朱棣一時間氣急了,一張臉瞬間變得冰冷了下來,他還從未被人如此取笑過,「本王是一時大意,你…」

那人立即插嘴笑話道:「你一時大意,哎喲,要知道你後面這一千人啊,可是差點就因為你的一時大意而全體被敵人咔擦,要了小命的哦。」說著,擺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一時大意的代價可是很大的啊,如果沒有我們攘夷組織今夜的突擊,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全部人這會已經被他們給抽筋剝皮,晒乾了吊在外頭供你們剩下的軍隊觀賞呢。」

燕王朱棣一張臉都起成了豬肝色,但他去無法出言反駁對方,只聽那個人走到了他的面前,像個許久不見的老朋友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誡道:「下次啊,作事醒目一點,不要沒頭沒腦的,你可是個皇孫貴族,指不定那天還要登基做皇帝呢,可不能像今晚這般魯莽行事,你的命啊,很金貴的。」

燕王朱棣當時氣得拍掉了那搭在他肩部上的手,領著一千人馬就準備離開。

那個人卻是嗤笑了一下,在後面繼續呼喊道:「嘿,怎麼就走了呢,這功勞記得往你們身上報啊,要謹記,這『外魔』族可不比以往的那些舞刀弄槍的敵人,我張大炮可是很忙的,沒那麼多的空閑功夫去救你們這些皇孫貴族了。」

「張大炮,攘夷組織,我朱棣記下了。」燕王朱棣在心裡已經恨上了對方了。

「燕王殿下,不知道您跟這人是?」錦衣衛指揮使蔣獻一句話將燕王朱棣從過往的思緒中給拉回了現實。

燕王朱棣臉色有些不太好,卻也是瞬間就恢復了過來,淡淡的回道:「沒什麼關係,只是當年在太子身邊見過幾次面,僅此而已。」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與斯內克的那段往事,那件事無疑就是他傷口上的疤,是他作為所有皇子中最驍勇善戰的燕王朱棣,第一次受伏於敵人且差點連累了一千人跟他一塊喪命,這是他一生中的污點。

只是,他如何沒有想到,這個當初接連諷刺取笑自己的人,居然會在人魔大戰之後,攀上了他的大哥,也就是當時的太子朱標。他記得之後,關於攘夷組織的處置,雖然很隱晦,他也是知道的,基本上一些不服大明朝與『外魔』族簽訂合約的,都被暗地裡處置掉了。這張大炮作為當時最有領導力且最有戰鬥力的攘夷四義士之一,居然沒有被自己的父皇處置掉,反而還讓他呆在了未來皇位繼承者的太子朱標的身邊。

這可是件十分反常的事情啊,也是他這十幾年來一直弄不清楚的一件事情。

錦衣衛指揮使蔣獻聞言,表情有些疑惑,「哦?是當年太子殿下的人,可,為何我沒見過他呢。」他搜颳了自己腦袋中的記憶,也沒有從當年太子朱標的身邊找到一位與斯內克相似的隨處或者是侍衛,才會由此疑問。

燕王朱棣說道:「那是因為,他根本就沒在皇宮裡面任職。」這也是他一直想知道的事情,當年太子朱標十分器重張大炮,可是卻沒有給他安個一官半職,也沒有經常將其帶在身邊進入皇宮,反而是讓他去四處漂流,最後更是在秦淮小區給他建了一間叫做『不幹所』的交易所。

他與其他的皇子私底下都派了一些暗線去了那間『不幹所』去打探,可是得到的結果卻是,這間『不幹所』就像普通的交易所一般,給錢就作生意,而且來者不拒,不管是罪犯,還是攘夷組織,還是宮中的達官貴人,只要付得起前,就幫你把事情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