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亮堂,各種書卷堆積架子上。

老君望著落月。落月還尋思著要不要把自己的恨仇草血晶核交上去呢,私心告訴自己,這東西想自己留下……

「你的任務完成的很出色嘛。」老君笑了笑。

糟糕,難道知道了我的恨仇草血晶核,落月心中一驚。

「這兩枚晶核都是恨仇草中的精品。」老君拿出兩枚恨仇草大晶核,擺在桌子上,讓落月更納悶了。

「這顆是巫男大人替你轉交上來的,這顆是小新仙紫年替你轉交上來的……」老君一邊說一遍拿起來觀察成色。

巫男有恨仇草晶核,落月一早就知道,自己謝絕了他,想不到他竟然以落月名義先交給老君了。

以他的厲害,取到晶核猶如探囊取物。

而紫年,他一身狼狽,想必是找到了另外一枚恨仇草的晶核,這讓落月心裡莫名的動容起來,他竟然為自己……

。 第1022章我能拒絕嗎

毫無意外,蘇蔓被再次請回簡爺面前。

看著蘇蔓沒帶顏汐,簡爺有些意外:「不是說抱團嗎?怎麼變成你一人行動了?」

蘇蔓略顯怨念地聳了聳肩:「我只是探下路,結果被人撞了一下,然後想趁亂……算了……」

「算了什麼?」簡爺問道。

「算了,沒找到逃跑路線,被簡爺的人再次抓回,我認。」蘇蔓依舊回答地坦坦蕩蕩。

簡爺垂眸,唇角淺淺一勾,轉瞬即逝。

眼前這個丫頭片子,還是有點小計倆的,不過也僅限於此而已,若她真有本事早就在剛才趁亂之時逃脫了。

另外,他從來沒懷疑過她會是打探情報的人,因為到目前為止,蘇蔓都沒有進入過重要區域。

這時,一名手下冷臉走了進來:「簡爺,那人抓到了。」

簡爺眸光半眯,瞥頭問道:「想去看看那人下場不?」

蘇蔓緋唇微微一抿:「我能拒絕嗎?」

「不能。」簡爺說完便徑自往外走去,而蘇蔓只好硬著頭皮跟上。

此時,再次回到本職崗位的陌殤,找著監控死角,瞥了一眼蘇蔓轉交給她的便利貼。

便利貼是一幅圖,圖畫內容很好理解,就是在某個窗戶下的花叢中有東西,至於是那個窗戶裡面卻沒有提到。

陌殤努力回憶蘇蔓自出現在這一樓層的畫面,生怕錯落一絲細節。

【以那個垃圾桶為起點,然後她又走了兩步,停下腳步稍作停頓,緊接著走了四步再次停頓;跟著又走了四步還是停頓,最後還是走四步。】

這時,陌殤的腦海冒出【2444】這個數字,然後自然而然將這個數字與門牌號聯繫在一起。

一般不吉利的門牌號碼都是工作人員使用,而在這個地下賭場壓根沒有這麼不吉利的房間號。

但陌殤還是認為蘇蔓要表達的就是工作人員房間號,可是一想到蘇蔓被人撞了一下是否斷了後續的線索時,陌殤有些惶恐不安和猶豫不決。

而此時,蘇蔓跟著簡爺來到一間審訊室,剛才撞他那人已經被鞭打得面目全非。

蘇蔓看著那人血肉外翻,趕忙跑到一旁,犯惡嘔吐起來。

簡爺目色淡淡瞥了一眼在邊上吐得天昏地暗的蘇蔓,然後拿起一塊燒得滾燙的烙鐵,問那人:「說,誰派你來的?」

已經渾身發顫的那人,咬牙不說話。

簡爺輕蔑一笑,然後轉身看向毫無形象擦著唇角的蘇蔓問道:「不說可以,我把這塊烙鐵印在這位小妞臉上。」

蘇蔓驚恐抬眸:「簡爺!我不認識他!」

可是簡爺壓根不聽蘇蔓辯解,拿著烙鐵步步逼近。

就在簡爺要將烙鐵貼上蘇蔓小臉的0.01秒之時,那人出聲了:「別動她,我說。」

蘇蔓:「……」

「我是星際戰士,有特戰隊要來端簡爺的大本營。」那人虛弱地說道。

蘇蔓心口一顫,她不敢確定這人是不是叛徒,可是畢竟那人說的話實打實可信。

「是誰?」簡爺陰冷出聲,「哪個特戰隊,這麼不要命?」

那人微微抬眸:「瀚宸星球,還會是哪個?」

(本章完) 「抱歉,我想沒有這個必要!」面對顯得很大度不計較以前所發生的事的丹妮拉,安娜卻一點好臉色都沒有,她完全沒有和解的意思。

「為什麼?好像受傷害的只有我吧,我差點被開除出學校。」哪怕被毫不客氣地拒絕了,丹妮拉仍舊顯得很寬容。

「這不應該問我,問問你自己做了什麼。」安娜冷冷地看著她。

「我做了什麼?」丹妮拉皺了皺眉頭,可能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忘了之前所做的事。」安娜看著她,臉上帶著冷笑。

「如果是我的錯,你告訴我,我可以道歉。」丹妮拉看上去顯得很誠懇。

「丹妮拉。」一旁的黑色禮服女人卻不滿了,因為丹妮拉表現得太懦弱了,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貝蒂。」丹妮拉握著她的手,搖了搖頭,繼續看著安娜,「我最近發生了意外,有一些事情想不起來了,我想你可以告訴我。」

安娜沒說話,只是盯著她,似乎想看她是不是在演戲,但這種事情顯然是無法看出來的:「無論你是否真的失去了一些記憶,這和我沒有關係,總之,我只希望你以後離我遠遠的,就這樣。Lee,我們走。」說完,挽起身邊男人的胳膊,朝門外走去。

維吉尼亞連忙跟上去,而她的男伴羅傑斯仍獃獃地看著丹妮拉,站在原地沒有動,維吉妮亞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所以沒有招呼他一起離開。

丹妮拉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黑色禮服女人貝蒂第一時間表達了她的不屑:「丹妮拉,那個Bitch……」

「貝蒂!」丹妮拉打斷了她的話,似乎很反感爆粗口,「說髒話可不是一個淑女應該做的事,我們應該要用友愛、謙卑、包容、和善、誠實地去對待萬事萬物,埋怨、責罵、嫉妒、發怒都是自我毀滅的言行。」

貝蒂被說得一愣一愣的,包括旁邊的幾個人都是如此,這簡直就像在聽牧師傳教。

「丹妮拉,你好像變了一個人。」回過神來,貝蒂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可能最近我經常去教堂,聆聽了上帝的福音。」丹妮拉微微一笑,瞬間宛如聖潔的聖女,耀眼的白光幾乎令人不敢逼視。

旁邊的羅傑斯和那個身體橫向發育的男人滿臉狂熱地看著她,如同被洗腦了一樣。

「對了,那個Boy,是什麼人?」丹妮拉突然問道。

「哪個Boy?」貝蒂被問得一怔。

「就是和安娜在一起的那個亞裔男孩。」丹妮拉說道。

「我聽安娜那個B……她介紹過,是她邀請來的舞伴,叫做Lee,好像是這個名字。」貝蒂的記憶顯然還不錯,至少剛剛安娜的介紹她記住了。

「Lee嗎?」丹妮拉嘴角含笑,像是喃喃自語。

……

另一邊,出了體育館的李學浩三人並沒有離開多遠,就在距離不到十幾米遠的地方停下來。

「安娜,我想我不應該多嘴的,但我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為什麼……」維吉妮亞對於之前安娜毫不猶豫地拒絕丹妮拉示好的行為有些想不通,因為她了解安娜,她不是那種別人示好還拒絕的人,在她想來,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才讓安娜不原諒丹妮拉。

安娜似乎一直有話憋在心裡,這時候正好可以說出來:「丹妮拉那個女人,非常會演戲,知道我為什麼會把她偷錢包的事上報給校委會嗎?」

「為什麼?」維吉妮亞好奇問道,對於這件事,她其實也聽過一些,但並不知道具體的。

「本來我並不准備把事情鬧大,是丹妮拉,她偷我的錢包被我發現,不僅沒有一點悔改,還說拿我的錢包是因為我看得起我,又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所以我一氣之下,就上報了校委會。」不知是否想起了當初那樣的情景,安娜臉色憤怒地說道。

「啊?」維吉妮亞顯然被說懵了,從剛剛接觸到的丹妮拉來看,她似乎不像是那種人,反而有種讓人親切的感覺。

「那件事上報到校委會之後,你知道她幹了什麼嗎?每天凌晨都把電話打到我家裡,後來我把電話線拔了,她就發死亡威脅簡訊給我,說一定會殺了我。」

維吉妮亞都被嚇到了,囁囁地說道:「她看起來……」

「看起來不想那樣的人是嗎?」安娜冷冷一笑,並不是沖著她去的,「所以我才說,她偽裝得非常好,連她的朋友也被欺騙了。」

「這真可怕。」維吉妮亞心有餘悸地說道,想不到外表給人非常和善的姑娘,居然會那麼惡毒。

李學浩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他並沒有插嘴,不過他知道,也許之前的丹妮拉是偽裝的,但剛剛見到的那個丹妮拉就絕對不是偽裝的表象,因為剛剛遇到的丹妮拉已經不是丹妮拉了,至少不完全是丹妮拉。

橫練鳴人 她是一個天使。

真正的丹妮拉靈魂已經消亡了,現在正被是一個天使所佔據,難怪那晚看到的天使有真正的血肉,而不是像惡魔和死亡騎士那種是「模擬」出來的,因為天使是「附身」到丹妮拉身體上,或者說,用「降臨」一詞更為恰當。

至於丹妮拉的靈魂是怎麼消亡的,李學浩沒有看出來,但可以肯定,不是天使讓它消亡的,因為天使身上沒有任何纏繞的怨氣,加上以天使那種正義感過剩的性格,估計也不會做出強行讓丹妮拉靈魂消失的邪惡之事,所以只可能是丹妮拉自己發生了什麼意外,然後天使「降臨」到她的身上。

「所以,我不會原諒她,哪怕她已經做出了改變,我也不會原諒!」安娜握了握拳頭,以顯示她的決心。

「安娜,你是對的。」維吉妮亞也贊同她的決定,要是這種事發生在她的身上,她也會是同樣的選擇。

「維吉,這件事告訴我們,以後看人要一定看清楚,就像你那位四分衛大明星,他可沒有跟著你一起出來。」安娜看向體育館門口的方向,微微冷笑道。 要知道,自己怎麼尋找都沒找到,而紫年,所有惡戰和艱險都被他的眼神輕描淡寫了。

這才是真心對一個人好吧。

落月的心就像嘭的一下子被炸開了似的……

他一定很不容易,很不容易才拿到它的。

回到宿舍,宿舍長設宴接待了大家,美霞等人已經開始講述仙界的各種奇遇了,當然避開了自己最尷尬的兩次「誘敵不成」。

尤其是巫男請她吃飯這一段講的大家直流口水,當然不是為了好吃的,而是巫男大人啊,若是能傍上這棵大樹,百仙都不用放在眼裡了。

美霞還拿出來吃剩下的好吃的,向大傢伙介紹,一看就是仙界高級人物吃的,大家都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眼光……

看到落月和曲曲進來了,美霞這才停止了顯擺,輕描淡寫幾句。

兩天後,宿舍長忽然說,「好久沒看到那塊小鮮肉出來了。」

當然是指5棟宿舍的紫年。

「你還不知道了,上次去蓬萊仙島,聽說小鮮肉受傷了,好像還挺嚴重的,內傷……」另一個室友過來說道,都是很關心小鮮肉的姑娘。

因為紫年,是附近唯一的風景了。

巫男太遠了,大家欣賞不了,更沒那個膽量……

「天哪,他真是不要命了,要是我寧可保留點靈力,也不冒險,大不了完不成任務唄。」另一個舍友說。

這話,無意中被落月聽到了。

若是內傷,一定是為自己取恨仇草晶核而導致。

晚上,落月離開宿舍,讓斑斕去五棟看看紫年怎麼樣了。

斑斕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去了,一會功夫就回來了。

「虛弱,虛弱,白,臉,躺著,躺著……」斑斕回來報告情況,讓落月更加心急了。

儘管紫年說過就當不認識罷。

然而落月決定夜闖紫年的住所。

她來到門口敲開了門。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看到落月很是驚詫。

大半夜的美女敲門,這預示著有好事上頭么?

「美人,你是怕哥哥們寂寞么?所以晚上過來消遣?」另一個油嘴滑舌的男子過來,一副流氓氣息。

「我找紫年。」落月忍住沒有教訓他,不過是個二重天,比起自己的這個二重天,他的根基可差多了……

「哦,那個新仙啊,快死了,活不了多了,不如和我們幾個活蹦亂跳的哥們樂呵樂呵……平時這塊小鮮肉有不少美女打量,現在快死了,我們的好日子也要來了。」那人繼續胡說。

落月很生氣,彷彿紫年不久就要死去似的。

「如果紫年死了,你們所有人都要陪葬。」落月狠狠的說道,周圍生起一陣冰冷,讓對方打了一個寒顫。

「口氣不小,今天你比想走出這個門了,等我們消遣夠了,再說……」那登徒子大言不慚。

……

「誰敢對落月大人無禮,我必不饒他!」這時候紫年鏗鏘有力的走過來。

強忍著虛弱和疼痛說出這幾句話。

他必須維護落月的一切。彷彿是心中的一種使命似的。

「你能怎麼樣,半條命的病秧子?」那登徒子推了推紫年,紫年打了一個趔趄,確實虛弱到極點了,口中嘔出一口鮮血……

他的傷比落月預想的要嚴重的多,彷彿隨時會奄奄一息。

。《魔武女帝傳》第287章法力聯通 第1023章無意識說出了真心話

簡爺眸色登時一暗,冷冷咬出五個字:「雷霆特戰隊。」

蘇蔓面無表情凝著那個被嚴刑拷打之人,眸色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