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旅遊團被打傷了,都鬧得滿城風雨,這時候曝出了這裡面居然還有不為人知的內幕,那麼那些政府官員急著撇清關係都來不及,怎麼可能來為難自己呢?而且,自己台是第一個播出這個爆炸性新聞的,那知名度,那收視率……

富貴從來險中求。

名利雙收!

想到這裡,台長飽經摧殘的心臟都開始痛了,痛並快樂著。

「沙碧妮,好,你很好,明天起你就是副台長了!快,繼續上去,努力,務必要把所有的料都統統給我挖出來!」

台長同時還決定,讓主編立刻帶人去採訪那些旅行團的成員,一定要撬開他們的嘴!

……

車上,艾梅麗眼神複雜的望了一眼李東,後者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都是你做的?」不敢置信,又不由得不信。

「你猜?」李東笑,妖孽而蠱惑。

當然是我可愛的公主開始行動了。衣冠楚楚,傑克意氣風發的站在大街上鬧市中人群里,大聲的演講,慘白色的繃帶如同是戰士最好的獎章一樣,被明晃晃的掛在他的胸前。

他的胸,挺得飽滿,就是是昨天晚上還大戰了三百回合的腰,在腎上腺素的激勵下,也被強行撐起來。這一刻,他彷彿掌握了自己的未來,那些從小喜歡安排他今後人生的老不死,一定沒有想到有這一刻吧。我,也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為人上之人,不需要作為家族的傀儡。

「我們,作為星盟的成員,在外面要團結,團結才是力量,那些恐怖分子,和仇視我們的人,才不會對我們下黑手。看看東帝國的開槍事件吧,面對那些殘暴的東帝國軍人,我們民盟的人不畏暴力,勇敢的用我們自己的血肉之軀,保護了旅行團中諸多位小姐女士的人身安全。我們不懼暴力,因為我們團結……」

說到興奮處,傑克更是揮舞著自己傷患的右手,就如同戰士在揮舞著旗幟一樣,讓人熱血沸騰。

在傑克稍息休息,停頓下來喝了一口水的時候,圍觀的上萬人群中,忽然有人舉手:「傑克先生,我有一個問題。」

傑克後背已經是汗流浹背了,對於他這種大少來說除了在床上之外,是十分難得的,但是他高興,他彷彿看到了金燦燦的前程,而一聽到居然在休息的中途都有人積極的提問,他的心中成就感再一次拔高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盡量表現的和善,傑克矜持而不是親切的點了點頭,就著麥克風,說道:「沒問題,有什麼問題,你都可以問我,我會儘可能詳盡的解答大家提出的問題的。」聽到對方是一個青澀的女聲,他以為是那些崇拜英雄的小女生,想要打聽他反抗東帝國暴行的英勇事迹。心中同時有些後悔,早知道演講的時候,有提問環節,就讓人盡量多的找一些托兒了。

「你能夠解釋一下這是怎麼一回事情嗎?」一名全身都裹著嚴嚴實實的女子,打開了自帶的電子屏幕,上方瞬間跳出了全息圖形。

圖像大概有三立方米的大小,懸浮在空中,讓附近的民眾看的清清楚楚,而那些遠處的民眾,就是看不清楚,開到了最大的音量,也能夠讓他們聽得清清楚楚。

全息圖像顯示的是一個光線昏暗的酒吧,裡面男男女女花天酒地的場景。雖然因為光線和攝像角度的問題,看不清男女的五官,但是那些慘白色的繃帶,還是能夠勉強看清的。

「這次,我一定要玩死那個東帝國的狗屎,以為一個營長就是頂天的官了,不就是打了一個人嗎,他媽的居然敢對我開槍,看他這次還不死!」

「傑克少爺說的對,這種無法無天的傢伙,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哼,不過這傢伙到底還算是有用,至少讓我少奮鬥了十年,借著整他,去忽悠那些愚民,收收人心,我進入民盟不是副主席至少也是幹部級別的了。」

「還是你有頭腦,傑少,發達了不要忘記兄弟我啊!」

「那是,怎麼說我們也是交情不淺的!」

「……」

圖片中,剪輯十分的到位,把一場悠長乏味的公子哥聚會,硬是剪輯得香艷而墮落,色調昏暗恰好襯託了裡面那幾個主人公更加黑暗的內心。而且聲音清晰,一聽,那些被稱為「愚民」的眾人都不由得把目光移到了演講台上的某人身上。

驚訝、不信、鄙視、嘲弄、憤怒……

不同的目光投到傑克的身上,無異於一把把的利劍襲來,把他刺得千瘡開孔,那臉色,簡直比他手上的紗布還要白上幾分,背後的冷汗幹了一陣馬上有冒出來一陣,就沒有聽過。

好不容易到了全息圖像裡面的聚會快要到了尾聲,傑克在旁邊工作人員的不斷眼神、手勢甚至是推搡之下,空白的腦袋才反應了過來,幾乎是用搶的速度抱起了麥克風就大聲疾呼道:「這不是真的,這是赤裸裸的誣陷,是騙局,我再次鄭重表示,如果你當場向我道歉,我將尋求法律手段對你提起訴訟……」

這時候,傑克還算鎮定,至少還儘可能的表示風度。這和他從小接受家族良好的教育分不開的,這話說出來,簡直就成了條件反射,沒有多少是真正經過他自己的大腦的。他現在心中隱隱的感激,家族那些老傢伙還是很有用處的。

可惜,還沒有等他說完,原本還算是靜默的群眾就忽然沸騰了。

食色,性也。

只有飲食和房事,最能夠吸引人,最讓人記憶深刻。

全息圖像上,剪輯如同頂級電影一樣的錄像並沒有結束,或者說,更是進入了一個高潮!

場景換到了一個燈光充足的梳洗室中,如果之前還因為光線昏暗的緣故,有人還抱著疑惑的話,這一次,燈光打在梳洗室中和一名青澀女子糾纏在一起的男人的身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後者的面目五官,和演講台上是如此的相似,不但是樣貌,還有聲音,更是可以和之前演講現場對比一下。

「騷貨,你倒是浪*叫啊!」

「看老子不收拾你!」

「哈哈哈,如果那個公主有你這麼浪就爽了!」

「……」

一句句污言穢語傳來,而那聲音的主人,赫然就是之前正氣凜然站在演講台上的那位。

呆,驚呆了。

傑克渾身發抖,嘴裡面只是在重複著一句話:「這是誣陷,這就對是誣陷,請大家相信我……」

但是,他身後的那位管家,眼中充滿了同情之色的看著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大少爺,心中清楚的知道:大少爺這次是有難了!

趁著憤怒的人群被錄像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內容吸引的時候,管家一把把傑克拉下了演講台,在一群保鏢的護衛下,硬是在擁擠的民眾中擠開了一條路。

傑克掙扎,如同被丟在砧板上的魚一樣,無力的徒勞:「管家,我要留下來,我要解釋,我是冤枉的……」

管家揮手,讓一眾保鏢把傑克硬架進豪華的翱翔車中,心中嘆氣。大少爺,這一次恐怕梅西家的第一繼承人的位置不保了。

撥通了通訊器,等很許久,對方才接通,管家恭恭敬敬的說道:「老爺,大少爺的事情……」

還沒有說完,就被蠻橫直接打斷掉:「這個蠢貨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什麼都不用管,只要把他給我帶回來就行了。」語氣中,蘊含著壓抑的怒火。

「是,老爺。」說完,對方就不耐煩的切斷了通訊,但是管家也不敢造次,依舊是態度恭敬的收起了通訊器,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打亂的民眾,搖頭,嘆氣,走上了車。

一路絕塵而去。

這時候,廣場上的巨大全息投影,剛剛開始播放實時觀察節目。 就在李東被押解著下車的時候,星盟最高人民法院的門外,已經人滿為患,僅僅是圍觀的群眾就達到了五萬的大關,比之前任何一次示威遊行都要多。

而那些消息靈通的記者,則實現就佔好了有利的地形,看到李東下了車,就裡面圍了上去,一通長槍短炮就把他和艾梅麗在內的工作人員給堵住了。

「雷克雅上尉,你好我是XXX的新聞記者,請問你對於你的二十多項控訴,有什麼要解釋的?」

「對於星盟國民開槍一事,請問你有什麼要說的?」

「……」

「你好,我是實時觀察室的記者萊克,請問你當時的任務是否是去營救被西帝國扣留的一批星盟人質?」

顯然,在場的記者之中,如果不是消息不靈通,就是對於李東的成見頗深,問題多是夾槍帶棒的。

不過李東還是在幾乎是噪音的聲音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個實時觀察室的記者,肯定是收到了自己電台中的消息,所以問出的問題,較為中立,或者說還有偏向自己這邊的意思。

看著身邊那些緊張的艾梅麗和法院工作人員,卻怎麼也擠不開眼前這嘈雜的人群,李東笑,優雅而含蓄。他現在也算對於星盟這個特殊的國家聯盟體系有了一定的了解,在這個國家中,至少在表面看來,官方的力量受到來自民間力量的監督,並不像神武帝國那樣,僅僅是王庭的衛衣就讓人心驚膽寒。

如果這裡是在東帝國的話,身邊這些工作人員一定已經動用武力來驅逐這些「蠻不講理」的民眾了吧。

笑。

看來,星盟人把東帝國看成野蠻的代表,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看到李東這種淡定自如、不卑不亢的表現,最先感受到的記者群最先靜了下來。

李東附身,儘管雙手還戴著手銬,還是做了一個非常標準而優雅的謝禮。謝謝你們的配合,現在輪到我表演的時刻到了。

身邊法警的押解的手臂根本一點都沒有用,在這裡他們又不可能用強,就只能驚然的看到李東邁著自信的步伐,上前幾步,主動的湊到了話筒前。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李東點了點頭,好像十分滿意話筒的質量,才用淡然的口氣說道:「你們好,我的名字叫做雷克雅?未克,我想你們之中很多人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這裡我也不多自我介紹了。

關於我當時的任務,我確實是接到了軍部的直接命令,營救被關押在西方神聖帝國皇家機甲部隊據點的一個星盟考察團,至於具體的過程,我想你們可以去看實時觀察室剛剛播出的那個訪談節目,裡面就有當時的兩位人質。我說的內容可能不夠客觀,他們說的,可以儘可能的還原當時的情景。」

說完,再次一個行禮,微笑,意思很明顯:請讓路。

「據我所知,當時被扣押的是旅行團,而且只是有成員和你的官兵產生了衝突,請問你為什麼要開槍,而在開了第一槍之後,還要再次開第二槍、第三槍?你這樣的行為,對於手無寸鐵的人來說,不是一種赤裸裸的欺凌嗎?」

就在其他記者都讓出了一條路的時候,有一名記者氣憤的還堵在路上,大聲的質問道,一副如果沒有得到滿意答案誓不罷休的架勢。

李東臉上的微笑迅速消退,周圍那些眾人清楚的感受到了這個如同變臉一樣快速的過程,前一刻,這位優雅淡定的年輕人還謙遜有禮的如同一個紳士,而一眨眼的時間,渾身散發出了攝人的氣勢。如同一頭瘦虎,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感受最深的當然是那位記者,在他看來,眼前這個簡直就是一頭怪獸一樣,正張大了嘴吧,要把他一口吞下去。

不去看那些法警已經摸向了腰際手槍所在處的動作,李東直直的看著眼前那名快要嚇破膽的記者,半晌,才淡淡的收起了自己散發出的煞氣,大步的向前走,經過了記者身邊的時候,才用所有人都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軍無法不立,國無法不立,正是星盟有你這樣的胡攪蠻纏的人,我才會出手。」如果他們夠種,就不需要我帶人去救他們了。這句話被李東硬生生的忍下來了,現在的他,已經知道審時度勢,有些事情不能做,有些話必須忍住。

公主為他做了這麼多,不是想要看他在星盟的監獄裡面呆到老死的。

擋在路上的那名記者,臉上火辣辣的,被上萬人無聲的凝視,他的小心肝還撲通撲通的亂跳呢。

艾梅麗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從宇宙航空港開始,就一直在變換著氣質,有時候如同可憐的小孩子,有時候有奸詐的好像那些修鍊成精的政客,而現在,就是鐵血軍人和完美貴族的混合體,如同混著染血的薔薇,血腥到妖艷。

「嗯?」李東看身後的艾梅麗和法警並沒有跟上來,回頭,一挑眉頭,「我想,我們雙方的時間,都是比較寶貴的吧!」卧槽,趕緊把老子帶走,我演技也就這麼一點,再下去,非穿幫了不可。

「可是……」艾梅麗從自己的感觸中清醒過來,看了看李東所在的方向,面露難色,「但是星盟最高人民法院的大門不在你那個方向啊……」

「……」

額頭上瞬間留下了一滴冷汗,李東彷彿聽到了黃昏時分回巢的烏鴉「哇哇哇」的飛過自己的頭頂。

李東借著這裡頭髮的姿勢,悄然把那滴冷汗及時的抹去,嘴角掛著強笑,不著痕迹的三步並作兩步的回到了艾梅麗身邊:「嗯……我只是看現場氣氛太尷尬了,所以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罷了。我自然是知道法院的大門不是在那裡的……」

欲蓋彌彰。

還好之前李東流露出的氣場太彪悍了,只有靠近他們的記者才聽到了李東前後完全不相符的兩句話,但是都被在拚命打著腹稿的記者同志選擇性忽略了。

或者在他們看來,偶爾會犯一個低級錯誤的雷克雅,才有一些人的氣息,而不是像之前表現出來的那樣,或者完美無缺的貴族,或者鐵血冷酷的軍人,這些都離他們生活太遠了,並不真實。

眾人目送李東跟著艾梅麗進入了法院大門,眼神複雜。他們之中,那些比較有資本的,則跟著進入一起監督觀察這場可以說百年難得一見的審訊,而次一等的,則等在法院的門外,拿出了身上的電子屏幕,觀看現場直播,再次一等的,就紛紛第一時間趕回家或者到附近的大商城、酒吧中,去看數字電視上的現場直播。

誰都不會懷疑,無論結果如何,這是一場必將載入了史冊的審判。 星盟最高人民法院。

這是一棟神聖而莊嚴的建築物,沿襲了上古哥特式的風格,屋頂尖尖的,直刺蒼穹,象徵著公平的審判之劍。

今天,這裡的工作人員格外的忙碌,而且一如既往,甚至比平時來的更加的嚴肅認真,不敢有一絲的差距。

李東悠閑地坐在被告席上,肆意的打量著四周的一切。不可否認,星盟的一切,對於他來說,都是很新鮮。當年即使是在紅龍的時候,跟著雇傭兵團長凱撒全宇宙接任務追著星際海盜打打殺殺的時候,雖然也到過星盟的地界,但是都是在外圍邊境,這種地方的治安和東帝國並沒有本質的區別,不然也不會需要雇傭兵來剿滅星際海盜了。

沒想到了了星盟的內部,就讓顯露出了這樣不一樣的景象。街上,人人都十分的安逸,行色匆匆之間,顯露出東帝國只有在首都圈商業五區才會出現的成功人士的成就感。國民可以直視政府官員,而這個國家中並不存在著貴族,至少在名義上不存在。

國民有著極大的自由和權利。

就如同現在,坐在後面,陪審團中,除了那些看起來像是各界的精英之外,還有一看就知道是平民百姓的人物,衣著普通,但是行動卻不會過分的拘謹,顯然不覺得自己在這種出現由什麼不妥的,最多只是心中有些激動而已。

真是一個有趣的國家,不,是國家的聯盟,不知道在其他的成員國中,又是怎麼樣的景象。

李東想到這裡,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開庭之後,倒是和東帝國沒有存在太大的不同,全體起立,各自宣誓,一個名叫穆德利的年老大*法官高坐在那裡,頭髮蒼白,臉上的嚴肅表情如同刀砍斧劈一般,眼神蒼老而深邃。

首先,對方一個律師團列舉了所謂的二十多項指控,一條條的指控,如同利劍一樣,勢必要把李東的罪行給釘死了。

「雷克雅少尉,請問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大*法官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李東,問道。

「有。」李東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首先,我有一個問題。你們星盟一向標榜著司法是公開公正公平的,但是,為什麼對方几乎是組團來的,而我這裡連一個辯護律師都沒有,這難道不可笑嗎?」

說著,李東輕藐的指了指眼前那些如狼似虎的律師團,露出了比他們還要高傲的神情。他們,不過是故作姿態,最多也不過是見過那些中高層的官員罷了,而李東可是因為要假扮身份的原因,一直致力於模仿貴族式的傲慢。

對方是用鼻息在看他的話,那麼李東就是用自己的下顎在俯視他們。

受不了他的傲慢,其中一個較為年輕的律師忍不住道:「你作為一個儈子手,有什麼資格請律師……」

還沒有等他說話,李東微笑,打斷道:「我記得進門之前,在最高人民法院的正門口看到這麼一句話,法律面前,人人平淡。難道,這一句話,不過是擺在那裡的擺設而已,或者說,這裡面所謂的人人,也是要看人的身份而定的?」

雖然同為律師團的成員,但是那些老陳的律師,忍不住都用一種近乎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這位一句話被抓住了把柄的年輕人。

果然,嘴上無*毛,辦事不牢。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穆德利大*法官大力的敲了一敲鎚子,示意肅靜,咳嗽了一聲,和身後的陪審團討論了一下,大聲的說道:「由於出現了紕漏,被告方沒有辯護律師,暫時休庭,三十分鐘之後,將有一位律師來作為被告方的辯護律師。」

說著率先走出了法庭。雖然這個有些不妥,但是穆德利常年擔任大*法官,今天因為迫於政治壓力,出現了這樣的紕漏,還被一個東帝國人抓住了把柄,臉上自然不好看,自然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說實話,整個案件在他看來很簡單,如果不是雙方身份都是如此特殊的話,簡直就是一般的軍民問題,十分好解決,最多軍人做出一定的賠償和道歉,就已經是可以了。再加上解救人質的英勇表現,軍部一定會做出表彰,所以軍人也會欣然接受。

可惜,一切都建立在軍人和受傷的民眾都是普通人的基礎上。事實上,雙方都是棘手的身份。

在桑德拉二世的時候,東帝國因為申請加入星盟的原因,雙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當時的關係,一點都不比今天德里克聯邦和星盟的關係差。

而受傷的也不是普通人,一個個都是星盟中的大家族年青一代,現在可能還沒有什麼,當時幾十年之後,裡面出現一個兩個家主什麼的一點都不奇怪。

老法官現在很為難,如果不是還好有陪審團進行最終裁決的話,他簡直就想要直接提前退休了。

李東被法警帶出了法庭,並沒有帶到專門的休息室,而是被蒙上了眼睛,七拐八拐,到了一扇大門之前。

除去了眼罩,即使身邊那幾名法警都已經不見了蹤影,李東也沒有驚慌失措,相反,他胸有成竹的上前一步,平舉了兩側的雙手,讓守門的那名大漢用專門的儀器掃描了一下全身,確定沒有任何通訊類儀器,才走進了屋子。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或者說,他們的預料之中,三王子那頭小狐狸言語之間,都顯然是早就料想到了此時的情況,不過對方居然沒有等到把自己丟進監獄裡面再來談條件,看來,是公主的那幾步棋打亂了對方的步驟。

當然,老子可不只是棋子,我還是棋手,即使對方想要把自己丟進星盟的監獄,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李東推開了門,同時推開的,還有代表著星盟暗中最大利益團體的大門。就在李東進入了星盟最高人民法院的同時,星盟的那些知名的網站上,開始流傳著一段視頻。

視頻顯然也是經過了精心的剪切,節奏緊湊,戰火紛飛的場面,一點都不比那些花費了千萬星盟幣的大片來的差多少,戰鬥中,主要的成員,是一群機甲上鐳射噴漆著15字樣的部隊。這一群機甲部隊,作戰勇猛,只看到鏡頭中,那些機甲都勇敢的向前沖,而對方那些金燦燦的機甲,也不甘示弱,頑強的反抗,戰況激烈,不時的有機甲爆機,大部分是那些金色機甲的,但是標誌著15字樣的機甲也不在少數。 最終,是那些15字樣的機甲部隊戰勝了對方。看到這裡,那些聰明的人都隱隱的感覺到了什麼。聽說,東帝國那人率領的部隊,不就是15營嗎?

鏡頭一轉,畫面切換到了一個偌大的帳篷中,一個脊樑挺著筆直的軍人,臉上卻有著烏青,而站在他對面的大漢,則囂張的叫囂,同時指手畫腳,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這裡好學的「小流氓」運用里意向的手法,用昏暗的場景來襯托傑克一伙人,而15營的戰士,即使在帳篷之中,燈光也打得很充足,不得不說,這樣做的效果,非常的好,那些光腦之前的觀眾隱隱心中已有了明悟,但是還是忍不住佩服那名被打卻依然挺立的軍人,而彼時那些如同跳樑小丑的一伙人,更何況裡面還有一個看起來像前幾個小時浴室門的男主角)。

這個場景總結在了李東開槍的一剎那,他的一張原本僅僅是耐看的臉,在開槍迸發出火光的一瞬間,在光和暗的交界處,顯得是那麼的輪廓分明,一股讓安逸慣了的普通星盟人感到熱血的彪悍之氣撲面而來,辛辣的就如同末汗族的白酒一樣,一口喝下去就從口舌一直燒到了胸口,火辣辣的,血管里的每一滴血液都彷彿化成了烈酒,在熊熊的燃燒。

鏡頭再轉,這時候,是李東和長澤美雅一起面對西帝國皇家機甲部隊的場景,場景中,鏡頭很好,沒有出現長澤美雅的身影,反而李東的身影顯得是那麼的剛烈決絕,果敢決斷如同最堅硬的玉石一般,可以折斷,不可彎曲。

視頻中,並沒有透出出李東太多的機戰鏡頭,反而注重拍攝了李東拼裝陸行器,接著逃亡的場景。視頻的最後,是一台追逐而來的金色機甲,大地在他的大跨步下顫抖,天地都被這龐大的身體所遮蔽了。

視頻到這裡,就戛然而止了,剩下的,是一行緩緩升起的字幕。

字幕的內容是這樣的:

「我是一名東方神武帝國的前線書記官,工作是專門記錄下每一場戰役的具體情況,來作為考核一位軍官的重要依據。原本,這段視頻將會被當做軍事機密,封存到帝國軍部的庫房之中,但是鑒於我本人十分的尊重15營的這位營長,即使他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我也要把這段視頻發到網上,讓那些蒙蔽的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就像你們剛剛所看到的,機甲上有『15』標誌的,是這位營長所率領的15機甲營,而那些金色的,則是西方神聖帝國皇家機甲部隊。當時,我們在一場戰役中,意外的發現了一位來自星盟的俘虜,他請求我們要營救他那些被西帝國俘虜的同伴。原本,15營的任務並非如此,但是這位營長最後還是選擇了親自帶隊去營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