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嬈氣的臉都紅了:「永、遠?」

小嬈一字一頓的咬牙。

緊緊的攥起小拳頭,看著眼前的一對「姦夫****」。要不是有花花拉著,早就衝上去棒打小三了。

炎淵捏著梅花妖下巴的手指一松,重新坐回椅子上。

梅花妖滿心惴惴不安:「尊、尊上?」

看著尊上突然變了臉色,梅花妖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

炎淵咀嚼著「永遠」兩個字。

突然起身,在眾美人們愛慕的目光中,大步朝角落裡的小嬈走去。

小嬈這會兒正沉浸在滿心的憤怒中。

發現眼前的光亮突然暗了下來。

小嬈迷茫的抬起小臉,正好對上炎淵一雙黑的發亮的眸子。

「你、你要幹嘛?」

小嬈下意識的朝後退了一步。

炎淵臉色一黑。

眸色深深的低頭,看上小嬈的眼睛。

「你呢?」炎淵道。

願不願意,永遠陪在他身邊?

炎淵直直的注視著小嬈,或許是因為太過期待,炎淵的目光顯得有點可怕。

小嬈的小身板一抖,又朝後退了三步。

「我、我什麼?」小嬈納悶的眨巴著一雙狐眼。

聽著炎淵沒頭沒尾的問話。

小嬈心裡,實在是相當不解。

炎淵俊臉一黑。

花花捂上眼睛:「完了完了。」

小嬈兒竟然問尊上「什麼?」,花花扶額。

炎淵突然伸手,死死的捏住小嬈的下巴。

小嬈吃痛掙扎:「唔,放開我。」

她又不是梅花妖,才不稀罕他的垂青。

小嬈氣憤的揮舞著小拳頭,指甲一利,從炎淵的手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炎淵的臉色,頓時更加黑了起來。

這、個、女、人。

炎淵緊緊的擰起眉頭。

她來參選妖妃,果然只是為了那五千萬枚魔晶。

炎淵心底沒來由的一痛。

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的划痕。

炎淵突然鬆開手,轉身搭上了梅花妖的腰肢。

「炎淵……」小嬈聲音低低的張口。

看著炎淵寂然離開的背影。

小嬈心裡,突然湧上一陣不妥。

炎淵挑眉:「何事?」

說話間,握著梅花妖的大手又緊了緊。

小嬈的話頭一噎,不可置信的看向炎淵。

炎淵卻已經冷冷的轉頭,看向殿中一眾美人。

「今天天氣不錯,眾位美人,可願意陪本君前去游湖?」炎淵懶懶的抬眼。

梅花妖張口:「奴家願意。」

說著,目光挑釁的看了一眼角落裡的小嬈。

呵,她蘇小嬈在尊上心裡,也不過如此。

梅花妖得意洋洋的想著。

炎淵已經長腿一伸,摟著梅花妖,朝大殿外走去。

當經過小嬈身邊時,炎淵的步子頓了頓。

小嬈猛地一個激靈。

炎淵冷冷的張口:「小狐婢,本君命你,去打掃本君的寢殿。」

狐婢?

小嬈不可置信的看著炎淵。

炎淵已經重新邁步,帶著一眾美人們,頭也不回的離去。

……

突然安靜下來的大殿里。

小嬈失落的低下頭,心裡湧上一陣陣莫名的難過。

阿朵扯了扯小嬈的衣袖:「姐姐?你沒事吧?」

阿朵也不明白,好端端的,尊上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

小嬈佯裝輕鬆拍了拍阿朵的手:「阿朵,我沒事。」

花花無奈的瞥了小嬈一眼,伸手拉過阿朵,朝大殿外走去。

「阿朵,走了走了。」花花大大咧咧道。

明天就是選妃宴了,小嬈和尊上的事,還得要他們自己解決。

花花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花花,慢點。」阿朵驚叫著,隨著花花的腳步,越來越遠。

小嬈獨自一人耷拉下耳朵,悶頭朝門外走去。

暗大步上前:「屬下帶小嬈娘娘去寢殿。」

小嬈情緒失落的搖頭:「安管家,都說了,不要叫我娘娘。」

暗無奈的摸了摸鼻子,看著小嬈無精打採的模樣,又想了想尊上臨走前,黑的滲人的臉色。

暗猛地抬手,無比熟練的朝小嬈後頸打去。

「小嬈娘娘,對不住。」

暗一臉歉意的看著昏過去的小嬈,閃身帶著她朝寢殿方向而去。

空無一人的後宮里,花夜終於甩掉了滿院子的魔衛。

權門小老婆 看著眼前一個人都沒有。

花夜的目光閃了閃:「好機會。」

陰毒的咧嘴,飛快的朝小嬈的房間里閃去。

「蘇小嬈,選妃宴上領舞的位置,只能夠是本小姐的。」花夜得意洋洋的開口。

剛才大殿中,發生的一系列變故,花夜一無所知。

……

當小嬈再次醒過來時,就發現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床榻上。

「炎淵。」

小嬈一臉興奮的從床上跳起來。

環顧了一圈四周,才發現周圍空空如也,根本就不見炎淵的影子。

小嬈失落的耷拉下小臉。

她怎麼忘了,他跟他的美人們去游湖了。

想著自己剛剛,無意間划傷炎淵的事情,小嬈頓時一陣後悔。

聽著周圍死一般的寂靜,小嬈的心一抽一抽的,難過的要命。

炎淵他,已經不喜歡她了。

他現在,身邊環繞著無數玲瓏妖嬈的美人。

意識到這個事實。

小嬈可憐兮兮的蜷縮起身子。深深的埋頭,沉默的瑟縮進床邊的角落裡。

……

蔚藍色的湖面上,炎淵臉色沉沉。

梅花妖體貼的拿著手裡的帕子,替炎淵包紮著傷口。

「尊上,嬈兒姐姐也太大膽了,竟然敢傷到尊上。」

梅花妖趁機挑撥著,動作輕柔的替炎淵裹著傷。

其實這點傷口對尊上來說,一個小小的法術就能癒合。

但是梅花妖就是享受這種,替尊上包紮傷口的獨一無二的待遇。

梅花妖得意的瞥著四周,美人們嫉妒噴火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