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我們幫助你吃完,這也是學雷鋒啊,哈哈”郝利說

“我願意”老楊說

幾個人一邊走一邊瞎聊着往餐廳走,走的這條路也是有三個電話亭的那條路,路上的行人還沒有過往的車多,陽光還是比較柔和的

“唉,不知道電話亭那裏還有沒有電話卡了哈”小王對郝利和老楊說,

“還電話卡呢,你是想撿兩本錄像帶了吧”老楊說

“能撿到錄像帶也不錯呀,你不想看吶?”小王反過來問老楊

“想看,想看, 當然想看了”老楊嘴裏還含着糖塊

“嘿嘿,利哥,你是不是也想看了?”小王看着郝利嘿嘿一笑

“沒有錄像帶,整一本黃書也行啊,咱們那本也該換換了”郝利說

“是唄,都快要被楊哥翻爛了,嘿嘿”小王眯着眼睛笑着說

“你沒看吶,好事咋不賴我呢?”老楊說

“你翻書翻的勤,說明你刻苦學習呀,這是好事呀,哈哈”郝利笑着說

“去去去,竟糟蹋我,我還用學習那玩意呀”老楊說

“你看看你說的,你又不是良家婦女,怎麼說是糟蹋你呢,哈哈”郝利故意逗着老楊

“對對,楊哥,不用學習,楊哥就是老師,嘿嘿”小王笑着說

“可不是嘛,現在通過這幾本錄像帶和書,楊哥都可以當教授了”郝利接過小王的話茬繼續逗着老楊

“那可不,這都是現成的有力的教材呀,在國內都是不好找的呀”小王也說

“那你們都是啥?”老楊問郝利他們倆

“我們都還是學生,楊教授你好,哈哈”郝利笑着說

“楊教授你好,嘿嘿”小王也笑着說

“草,都滾蛋”老楊好像有些生氣地說

“還滾啥蛋呀,到地方了,快看看吧,有沒有乾貨吧,哈哈”郝利看老楊那生氣的樣子很好笑

小王速度是很快的,他趕緊奔第一個垃圾箱走去,老楊也不慢奔第二個垃圾箱走去,郝利沒有垃圾箱可奔了,他進了電話亭看看有沒有電話卡吧,還真有兩張,一張是風景的,還有一張是動物蜥蜴的,這一張郝利還真沒有,郝利撿到兩張電話卡趕緊走出電話亭,看看這哥倆有什麼收穫這纔是此行最關鍵的,

“怎麼樣?有收穫沒有啊?” 郝利湊近老楊的垃圾箱跟前

“今天運氣不好啊,什麼都沒有啊?”老楊說

“可不是嘛,我只撿到一張電話卡,你看看,這張我還是有的”小王說

“嗨嗨嗨,什麼情況啊?夾尅馬不給你們飯吃了嗎?都混到這地步啦?” 郝利一回頭看見北京廚子騎在摩托上就站在路邊看着郝利他們仨人,老楊和小王也同時回頭看見了北京廚子

“什麼情況啊?哥們們這是擔着艱鉅的任務呢?據說本 拉 登的徒子徒孫在這放下了定時**,快,你這閒雜人等最好離這遠點啊,哈哈” 郝利一看到北京廚子不自覺的就貧上了,也主要是緩解一下被他看見掏垃圾箱的尷尬

“別操蛋了,還艱鉅任務呢,可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每一次北京廚子見到郝利的時候,他的嘴也是很不老實的

“你丫知道個屁呀,你怎麼從這條路走了?” 郝利嗆了北京廚子一句又反過來問他

“怎麼地?行你們走,就不行我走了?” 北京廚子裝作假橫地說

“行,咋不行呢,你是多牛逼的人物啊” 郝利擠兌着北京廚子

“我來這條路就是爲了來逮你的,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你在這掏,,就在這呢” 北京廚子想說郝利在這掏垃圾箱的,但是看了看老楊和小王他們倆又把話收回來了

“他爸爸的,說你牛逼,你還真裝上牛逼了” 郝利面對北京廚子,嘴上一向也是不客氣的

“我要是裝牛逼,你丫就是牛逼了行不行”北京廚子嘴上向來是不饒人的,每一次見到郝利也總是嘚吧嘚吧沒完

“行了,不跟你扯了,我們還要去上班呢”郝利說完就要走了

“你丫別走啊,我還有事呢”北京廚子說

“咋地呀,你丫還要打劫我呀,別說光天化日下了,最起碼我還帶着倆兄弟呢”郝利停下來故意地對北京廚子說

“你丫,以爲你是誰呀,我還打劫你,我想找你拿回去兩本書”北京廚子說

“靠,你不是有機子嗎?天天看點小黃盤的,幾本破書還那麼小氣的往回要啊”郝利說

“別扯淡了,你拿的書,裏面有兩本是我在徐哥那拿來的,他要看,我不找你要,我找誰呀”北京廚子這才轉到了正題上

“啊,是這麼回事呀,可是我要上班了,明天吧”郝利說

“這樣吧,你讓這哥倆先去吧,我帶你去把書拿來,我已經和徐哥說好了,這就給他送去的”北京廚子說

“那,行吧,楊哥,你們先去餐館吧”郝利回頭對老楊和小王說,

“行”兩個人轉頭走了

“你丫帶他倆在這掏垃圾箱幹啥呀,那裏面有什麼寶貝呀”看他倆走了北京廚子問郝利

“掏什麼垃圾箱,我們都在收集電話卡,看看電話亭裏面有沒有,順便看了一下垃圾箱裏面有沒有”郝利說

“真是沒事閒出屁,收集那破玩意有啥用啊,來上車吧”北京廚子大大咧咧地說

“我想收集青花瓷了它這裏有嗎?”郝利故意地說

“你就吹吧,不吹你是不是牙疼”北京廚子發動了摩托

“我吹咋地?也不上稅”郝利說

“我告訴你這裏可是沒準呀,他們在餐廳都幹啥呀?夾尅馬給他倆多少錢呀?”北京廚子問郝利,

“一個刷碗,一個服務生,兩人五百磅”郝利說

“哈哈,多少?都是二百五啊”北京廚子笑了

“你有什麼好笑的呀,你丫應該是雙料二百五”郝利指的是北京廚子的工資是五百磅

“夾尅馬真你媽的黑,就給這麼點工資,那這哥倆也願意給他幹”對於這一點北京廚子也是很瞧不起老闆的

摩托車已經竄出去很遠了,對於北京廚子的笑話郝利也是無奈的,郝利再也沒說什麼,, 塞浦路斯的餐館基本都是夏天忙的要命也是夏天最掙錢,相比較冬天就很清閒,甚至冬天很多餐館都是不營業的,所以冬天營業的餐館多數都是賠錢的,若能保本那就是最好的了,

今晚的生意依然不是很多,走了兩桌,還有四桌沒有走,有三桌的主菜郝利都已經上完了,第四桌的二道菜是北京烤鴨,安迪也剛剛做好,三姨已經端上去了,就等一會吃完了再上主菜郝利就沒事了,

現在這個空閒時間暫時沒有事,郝利坐在後門的樓梯上輕輕地哼着歌,想着遠方的家和女朋友,老楊和安迪也都靠了過來,在後門那裏點着了煙悠閒地抽了起來,冬天的夜晚是安靜的,滿天的星星也靜靜地閃爍着就像一羣瘋夠了的孩子終於回家睡覺了,

竈上油鍋下的小火弱弱的沒有激情地燃燒着,像潛伏下的特工隨時等待組織的召喚然後激情似火地投入到革命當中去,可惜冬天的生意冷淡給它們的機會不是很多,大湯鍋裝着半下雞湯溫吞地趴在竈子上,也沒有了往日驕人的吞吐量,此刻廚房是安靜的

呢歐娃進來把一個用過的餐具放在了大案臺上,看了一眼後廚這幾個比較安靜的男人就回前廳去了,一會廚房的門又開了,三姨和老闆同時都進來了,三姨手裏還端着一盤北京鴨子,是安迪剛剛做的鴨子,看到這些郝利知道應該是有情況了

“你看呀,老馬,這北京鴨子都炸糊了”廚房的大案臺前,三姨拿起一雙筷子撥弄着幾塊炸的有點糊的鴨子對老闆說,她還向這面看了看安迪,安迪也不明情況地向他們看去

“先別說了”老闆生氣地端起盤子把那些鴨子都倒進了垃圾桶

“安迪,瑞都 額 肉斯特 大可 ”老闆很不高興,他帶着生硬的語氣叫安迪再做一份,說完就去前廳了

“在這幹活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知道他想啥了,這麼簡單的東西都能炸糊了,這是不想在這幹了”三姨跟在老闆的後面添油加醋地說,臨走時還看了郝利一眼,郝利搖搖頭沒有說什麼

“你咋想滴呀,哥們呀,就想着泡妞了,咋還整糊了呢,呵呵”老楊調侃着安迪,安迪聽不明白也知道是在說自己,陰着臉什麼也沒說擦了一下臉上的虛汗又重新開始炸了一份鴨子

“誒,挨說了吧,嘿嘿”小王也走進了後廚,他隔着操作檯看着安迪眯眼一笑,安迪也同樣沒理他專心地看着油鍋裏炸的鴨子

“本來客人就不多,這哥們也真不注意呀”郝利看着安迪說

“可不是嘛,老闆生氣就把鴨子倒了,其實沒啥事都能吃的”老楊覺得老闆倒的可惜了

“那你就撿出來吃唄,也沒人攔着你,嘿嘿”小王眯眼嘿嘿一笑對老楊說,然後端着安迪剛做好的鴨子向前廳走去

“靠,你可真能糟蹋人,你什麼意思?”老楊不滿意小王這樣說

“嘿嘿,楊哥,開玩笑,開玩笑”小王笑着推門進了前廳

“老闆很生氣呀,問題很嚴重啊”郝利若有所指地說

郝利明白這裏面有事情,這是一個祕密,早在前些日子私下裏三姨就和郝利說過,郝利他們常常和老闆出去幹活不在家,就剩下她和安迪兩個人在家,這安迪好像對她有過非分之舉動,還被三姨打了一個嘴巴子,這些郝利沒看見也無從考證也沒那必要和閒心去考證,再說了通過上次給三姨拔火罐時發生的事情郝利也看明白了三姨本來也不是個什麼省油的燈,她把她自己說的很無辜,郝利也不是完全的相信,郝利想誰對誰非禮還是不一定的事,

關鍵是三姨又對郝利說她想要把安迪整走,她想讓郝利在國內找一個自己的哥們來做副廚,至於用什麼辦法三姨說了,不論是郝利還是她自己都要處處找安迪的麻煩然後三姨會在老闆面前添油加醋給安迪好好地“美言一番”,這事開始,郝利覺得這樣做很不是人,郝利的心裏還是覺得對安迪有些過意不去的,每個人出來找一份合適的工作掙點錢都不容易,至少自己出來就是這樣,所以郝利不想對安迪沒事找事的,至於三姨這樣做他也是沒法阻攔的,只希望這小黑哥們少出點錯誤就是了,

但是郝利再一想安迪也不是自己的哥們,和自己相處往長了說也就這一兩年的時間,到了時間也就各奔東西分道揚鑣了,從此天各一方老死可能都不相往來的,自己還裝什麼聖人呢,再說了要攆走安迪也不是自己所能決定的,再細想能把一個自己的哥們招來不管是有了一個自己的得力幫手,最主要的是能解決一下自己身邊窮哥們的就業問題,於是他同意了三姨的想法,

其實郝利也知道三姨想把安迪整走可不是爲了郝利,更不可能是爲了什麼安迪非禮她的事情,主要是三姨倒騰來新人又可以掙一筆中介費了,這才應該是她真正的目的,今天不巧安迪還真就被三姨給盯上了,其實安迪剛炸出的鴨子就是三姨端上桌的,是不是糊的三姨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這下可好安迪的一時疏忽等於是主動鑽進了三姨的局裏了,此刻三姨正在吧檯對安迪的事情在老闆的面前大加的“美言一番”呢。

“就這樣能行嗎,老馬呀,現在本來就沒什麼人,有點老顧客都得讓他給整走了”郝利隔着廚房的門向前廳看,吧檯裏三姨在對老闆說着

“快了,過了年就換個人”老闆對三姨說

“就應該換,從他來到就沒少做壞東西”以前三姨可沒這麼注意沒這麼上心過,現在也是完全的擴大了,

“你看看,到時候從國內再找一個吧”老闆看着三姨說

“行,最好讓郝利找一個他熟悉的人,他們一起幹活還能和手”三姨終於順理成章地達到了她的目的

“他爸爸的,真是最毒不過婦人心,這女人真是得罪不起,她的目的終於達成了”郝利心想,

郝利看到三姨的眼裏充滿了得意的火花,不,那不是火花是錢是鈔票是塞磅是美元。 對於今天安迪炸糊鴨子的事雖然老闆沒有直面說什麼,但是看到老闆很生氣安迪也是很鬱悶的,他沒有吃飯就先走了,老楊和郝利還有小王一致認爲他很可能是去找他的小保姆姐姐或妹妹去解悶瀉火了,其實這個誰也不知道都是大家瞎猜也許人家去喝酒了也不一定

三姨今天很高興,高興的是她想要把安迪整走的預期目的已經達到了,老闆還把辦來新人的業務交給了她,這樣她又可以掙到中介費了,因爲高興下班後的晚飯她還喝了兩杯,在她的勸慰下老闆也喝了一杯,老楊和小王也因此借光了也都跟着喝了點酒,郝利不喝酒只喝了一杯果汁兒,

三姨高興面對老闆她是超級熱情的,這熱情帶着成功後的喜悅,這熱情對於老闆來說是嫵媚的也將會是銷魂的,酒精更是助長氣氛的東西,它讓本來就喜悅的人變得更加興奮了,所以飯後三姨和老闆急不可耐地眉來眼去地有說有笑地開着車先回宿舍去了,接下來他們倆將要發生的事這又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剩下郝利他們三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殘局關好門窗沿路而回,不坐車也是好事,不會看他們肆無忌憚打情罵俏的情景令人尷尬,還可以順便幫助老外消化一些他們家門外的水果。

回到宿舍安迪還沒有回來,簡單洗漱後,老楊和小王就回屋睡覺了,郝利靠在牀頭打開電視,換了幾個頻道里面都沒有郝利想看的節目,隨便看了兩眼實在覺得沒什麼意思,就拿起了牀邊的書看了起來,看了一章覺得眼睛有些累,扔下書打開了隨身聽聽起了音樂,順手拿起靠在牀頭的半截魚竿點了一下門那邊的開關,屋內一下子暗了下來,耳朵裏聽着劉德華的《中國人》唱的很有氣勢,還有他的《今天》,《練習》,《冰雨》,《肉麻情歌》,,,不知道什麼時候郝利就睡着了,老闆什麼時候走的他也不知道,,,

“嘭,,嘩啦,,” 郝利迷迷糊糊的擡起頭從沒有拉嚴的隔簾看出去,是安迪又跳進了陽臺,郝利並沒有鎖陽臺進屋的玻璃拉門,原來是他拉開了門進了屋,

“他爸爸的,纔回來” 郝利嘴裏咕嚕出一句又昏昏地睡着了

“梆,梆,梆” 很響的敲門聲

“這他爸爸的誰呀?” 郝利醒了,安迪不知道睡沒睡還是也被吵醒了,擡頭看了一眼郝利,又轉身頭向裏睡去了

“梆,梆,梆,,,” 還在繼續的敲門聲

“來了,來了” 郝利不耐煩地從牀上爬了起來

“誰呀,誰呀,半夜三更的,咋這樣敲門呢?” 三姨穿着睡衣也出來了,老楊和小王也出來了

郝利打開了門,幾個警察後面還跟着兩個人,郝利認識是對門的鄰居和他的老婆,據說是和喇嘛拉一個地方的人,平常見面大家都是漠視相對擦肩而過,從來也沒像和其他老外一樣很友好的打過招呼,今天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看樣子是善者不來。

“思誒夫”這不友好的鄰居對警察說大家是賊

“戶 意思 則 思誒夫”郝利聽明白了,態度很堅決地質問他誰是賊

幾個警察和這不友好的鄰居都進了房間,警察到處的看了看,那不友好的鄰居友對警察說了些什麼,大家也聽不明白,就看他們又直接走進了陽臺,又從陽臺的護欄處向樓梯那裏看了看,然後走回來問郝利,郝利也聽不明白

“思誒夫”那不友好的鄰居還在說大家是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