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恩恩拉著男人的胳膊,臉上難掩羞澀的就往家跑。

「真要這樣嗎?宮恩恩女士!」厲宸假裝被動的任由著女人拉著自己,「這麼美的雪你不看啦!」

「呵呵!不看啦!討厭!趕緊回家造人!」

宮恩恩已經紅了臉。

「好嘞!」

說著男人化被動為主動,彎腰將女人橫著抱在懷裡,小跑著往停車的方向奔去。

宮恩恩覺得自己急,其實有人比她還急。

「啊~~厲宸,你討厭!」

女人被厲宸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趕緊摟住男人的脖子。

二人漸漸消失在這美好的夜色中。

再說徐瑞載著喝醉酒的李一朵一路鬧騰著到了家。

在車上,李一朵就像個話嘮一樣不停的和徐瑞講話,時不時還手舞足蹈的在座位上亂跳一通。

弄得徐瑞是手忙腳亂,又要握著方向盤開車,又要阻止李一朵胡鬧。

光安全帶徐瑞就給系了好幾遍,可每一次又都被李一朵解開了,氣的徐瑞索性也不系了。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現在看來李一朵不愧是宮恩恩的好閨蜜,就光喝醉酒的這個作勁兒跟宮恩恩就有的一拼。

徐瑞是連扛帶抱好不容易才把李一朵拖到了家門口。

「來,是哪根指頭?」

徐瑞看著李一朵家的指紋鎖,拉過李一朵的手,「是右手嗎?」

「是右手嗎?」李一朵跟一攤爛泥似的倒在徐瑞的身上,重複著徐瑞的話,「嘻嘻!我不告訴你是哪只手,我才不讓你來我家呢!萬一你是壞人怎麼辦?嘻嘻!」

「我是壞人?我要是壞人就直接把你扔大馬路上,任誰愛把你撿走,誰撿走!」

徐瑞氣的牙根痒痒,握著李一朵的手指頭挨個往指紋感測器上戳。

可十個手指頭都戳遍了,門就是不開。

「你不會用的腳趾頭吧!」徐瑞氣急敗壞的把李一朵靠在牆上,「站好了!我再問你一遍,密碼是多少?」

凡是指紋鎖都是有密碼的,不用指紋,輸入密碼也是可以的,徐瑞家就是指紋鎖用的密碼。

「密碼?什麼密碼?我不知道啊!我好睏!我要睡覺啊!」

靠著牆,李一朵根本就站不住,腿一軟直接倒在徐瑞身上。

「啊!瘋了!」

徐瑞閉了閉眼睛,一把接住往下滑的女人,直接扛到肩上,回了自己家。

進了門,徐瑞帶著氣把李一朵往沙發上一扔,李一朵被沙發里的彈簧彈的老高。

「哎呦!你輕點!疼!」

李一朵迷迷糊糊中喊了一嗓子,又睡過去了。

「疼死你活該!」

徐瑞隨口說了一句,便進了廚房,打開冰箱拿了瓶礦泉水。

待返回客廳時,李一朵已經趴在了地上。

「該死!睡著了也不老實!」

男人放下礦泉水瓶子,又把李一朵重新扛到了床上。

這回李一朵算是徹底消停了,摟著徐瑞家的被子呼呼大睡起來。

徐瑞有氣無力的在女人旁邊坐下,無意看了眼睡著的李一朵,女人因為醉酒,面若桃花,紅唇飽滿,本就生得一副惹人疼愛的模樣,此刻看上去更是楚楚動人。

「哼!」徐瑞不禁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還挺可愛的!」

不過徐瑞可不喜歡可愛這種類型的,徐瑞喜歡性感妖嬈的。

翌日。

「呲———」

李一朵隔著眼皮,只感覺有刺眼的光晃得自己眼睛難受,女人閉著眼睛,本能的拉起被子把頭蒙住。

「哎哎哎!起床啦!」

徐瑞拉開窗帘走到床邊,伸手去拉女人的被子。

「幹嘛呀?還沒睡好呢!」

李一朵帶著起床氣閉著眼睛道。

「沒睡好回家睡去,我要出門了!」

徐瑞不耐煩的又拉了一下被子。

這一次李一朵「噌」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瞬間困意全無。

「你怎麼會在我家!」

看見徐瑞站在床邊,女人震驚的質問道。

徐瑞剛剛說第一句話時,李一朵還處再睡夢中,但是這第二句話李一朵一下就聽出是徐瑞的聲音。

「看好了,這是我家!」

徐瑞看著李一朵頂著一腦袋雞窩,愛理不理的回答道。

「……那我怎麼會在你家?」

李一朵頓了頓,反射弧實在是不夠長。

「你怎麼在我家?」徐瑞是真不想跟這個女人廢話,可人家喝斷片了,自己總得解釋清楚吧!「昨晚你喝醉了,是我送你回來的,我也不知道你家那指紋鎖是怎麼設置的,你的十個指頭都試了,門就是不開,密碼問你,你也不知道,所以,迫於無奈,我只能把你帶到我家睡了一晚。」

「……」聽了徐瑞的話,李一朵又死勁想了好一會兒,努力搜索有關昨晚的記憶,但所有的記憶都停留在自己和厲宸喝酒上,之後的就全部斷片了。 這樣操控著四方當暗器使喚,雖然不是技能,可也得消耗少量印壓的。

骨鷹震翅一展,飛向高空,隨後鷹嘴朝下,口中吐出一個寸箭狀的氣泡,射向閃避界火以及四方的萬海濤,而那龐大的身體就如**一般墜下,同時朝著萬海濤轟殺而去。

天妖神裔學府的人見此,都不免有些擔心起來,開始雙方亮出聖字神印的時候,都以為萬海濤可以輕鬆獲勝,哪兒想到會有著這般糾結!

不過看汶萊那小子一個勁地釋放界火,以此來爭取局面的主動,這也只能是逞一時之勇,馬上印壓必將耗盡,進入保底的月虧狀態。

高額消耗的喚妖之術、那陣如放煙花消耗的印壁、以及現在這般不停釋放著界火,汶萊這小子絕對到了殘月裝態。

馬上這小子就只能靠著零消耗的控妖之術戰鬥,連四方都無法操控,失敗是早晚的事兒!

萬海濤心中也是這般盤算的,現在他就靠著迅疾的身法來閃避著,左右支絀時,還有瞬移技能——風行瞬影,所以他一時就讓那小子逞能著,看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汶萊確實沒有什麼印壓了,不過他沒有舉手投降,而是繼續釋放著界火掌控局面,因為他的頭上現出一對黑色的彎角來,同時亮起了七彩的光澤。

神貌繼承,這小子有著神之角,有著能恢復五成印壓本源的神角技能,難怪敢如此作為了!

萬海濤不住閃避著身形,余光中也看到了汶萊頭上亮起的七彩光澤,也是恍然大悟!當然不能再這麼被動地耗下去了,總是被人追著打,單是面子上也不好看。

萬海濤連著釋放三次風行瞬影,徹底地將骨鷹和汶萊的追擊甩開,隨後身形一閃,來到汶萊近前,同時身邊射出三道灰色風鐮,緊接著手中破空一劃,地上捲起一道土黃色的風柱。

然後又是一記風行瞬影,追上閃避灰色風鐮的汶萊,手中雙爪「破空」一揮而就,帶著八道寒光擊殺在汶萊的胸前。

而且,這還沒有完,萬海濤雙爪普攻的同時,還使出了颶風龍捲這個控制技能。

汶萊再次被卷上了空中,可那護主的骨鷹又是激射而來,完全無視土黃色風柱的風卷狂鐮,不過這一次,風卷狂鐮里那數不清的鐮刃全部都是朝著被控的汶萊招呼的。

就不信割不死你!

萬海濤沒有再次迎戰骨鷹,而是稍頓一下閃身避開,堪堪躲過了骨鷹那對利爪的轟擊,隨後他翻身而上,身體左右兩邊一共現出三道灰色風鐮來,朝著骨鷹激射而去。

趁著骨鷹閃避割鋸風鐮的當口,萬海濤右手爪子對著汶萊身下隔空一爪,然後才身形一閃,與骨鷹真正地廝殺在一起。

萬海濤這頓技能銜接釋放的猛烈操作,消耗可是不低,現在已是殘月狀態了!

汶萊要是這次再不倒下,他這位高一階的神裔學子可就要輸了,轅字神裔沒了印壓,只要有著召喚妖物在,那還有著一戰之力。

萬海濤可就不行了,雖然誇字神裔近戰能力不錯,可是單靠普攻,肯定是干不過骨鷹和汶萊的夾擊的。

這也是每種聖字神裔的特點,各有優勢各有弱項!

萬海濤與骨鷹如何廝殺,暫且不談。那在空中動彈不得,印壁當著過年放煙花的汶萊可不好受,這次的風卷狂鐮可都是他獨享的,所以「煙花」放得比剛才猛烈得多。

汶萊這小子靠著神角技能猛增起來的印壓,又在不停掉落了。

「好在只有兩秒不能動彈,那「瘦猴子」的印壓應該消耗殆盡了!」這是正生受著不知多少鐮刃割體的汶萊的想法。

汶萊這小子身上已是體無完膚,一處地方的印壁破碎后,到再次自動防禦,有著十分短暫的半秒間隔期,可這半秒對於無數旋轉射來的鐮刃來說,已經足夠!

就如窗戶外爬滿著蒼蠅,你卻打開了窗戶,即使立馬關上,可屋裡還是進了一堆蒼蠅。

一秒對於平時來說轉眼即逝,可對於此時的汶萊來說就是緩慢地痛苦煎熬,可即便如此,時間流逝依然照舊。

兩秒已經過去了,可為何身體還是被龍捲風操控著動彈不得?汶萊想不通啊!

四秒,汶萊的全身上下依然在生受著鐮刃的洗禮,這可憐的娃子已經成了血人,風卷狂鐮的殺傷力雖然不高,可這樣子瘋狂的洗禮,哪能受得起?更要命的是颶風龍捲依然沒停!

為何?!

汶萊已經沒法思考了,也沒法去問,因為他已經昏死過去!

「唰」萬海濤一爪抓空,手中這爪子破空真成「破空」了!他剛剛與骨鷹真正廝殺在一起,骨鷹就消失了,顯然控制這妖物的主兒失去了意識,喚妖之術解除。

萬海濤鬆了口氣,這贏得可真不輕鬆啊!有著神貌繼承的人果然厲害,身體各方面基礎屬性的大幅提高還真不是蓋的,否則汶萊哪能承受如此多的鐮刃割體?

「啪」,這時候昏死過去的汶萊才摔落在地,這小子生受了差不多五秒的時間,整個人已是沒法看了,好在這樣不深的傷口,羲字神裔的治療技能,可以恢復過來。

之所以汶萊被控了這麼長時間,因為他一共中了三記颶風龍捲,被第一記颶風龍捲控上空后,萬海濤在骨鷹襲來之際,那稍頓了一下,就是補上的第二記。

然後他對骨鷹釋放了三道灰色風鐮的割鋸風鐮技能,最後對著汶萊身下那隔開的一爪,就是補上的第三記。由於有著技能連接的時間交錯,所以差不多五秒時間。

主持官員上台宣布了天妖神裔學府獲勝的結果,一時昏迷的汶萊也被天龍神裔學府的人抱了回去。

上午一共六場單挑賽,后兩場的比賽也是精彩紛呈,官方在金烏館外面的通告榜上,公布了第一輪的賽事得分。

重川學府、朱雀神裔學府、貴族專屬學府、天妖神裔學府、龍泉神裔學府、洞天學府這獲勝的六家學府各得一分;

失敗的六家學府自然不得分,分別為巨鹿神裔學府、白澤神裔學府、鳳鳴神裔學府、天龍神裔學府、麒麟學府、長風神裔學府。 「啊!」

李一朵正回憶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尖叫著死死抱住被子擋在胸前。

「你鬼嚎什麼?」

徐瑞被李一朵這一聲尖叫嚇一哆嗦。

「你,你,你沒對我做什麼吧?」

李一朵一臉慌張的質問道。

「對你做什麼?」徐瑞捂了一把臉,「李一朵你好好看看你自己乾癟的身材,沒胸沒屁股的,我就是想做點什麼我都無從下手?更別說我對你壓根就沒這個興緻!」

「你……」李一朵被徐瑞懟得小臉通紅,連忙掀開被子查看,發現自己確實衣衫完整的連最外層的牛仔褲都在身上穿著。

看到這樣的結果,李一朵心裡竟莫名的生出一抹失望,不是因為沒發生點兒什麼而失望,而是因為沒發生點兒什麼的理由讓自己很難過。

「你,你這是在對我進行人身攻擊!」

好歹自己也算是個挺好看的美女,竟被徐瑞這樣嘲笑自己的身材,李一朵覺得自己的自尊心、自信心都嚴重受到了打擊。

「好好好!都是我錯了!」 混在美漫當土豪 見李一朵癟著嘴,眼淚在眼圈打轉,一副要哭的模樣,徐瑞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過了,「誰還沒點缺點是吧?雖然你身材有短板,但是我們李一朵同學長得還是蠻可愛的嘛!」

徐瑞這是典型的打一巴掌,再給一甜棗。

「真的嘛?」

李一朵半信半疑的看向徐瑞,那眼神里充滿了再次得到徐瑞肯定的期待。

「真的!」徐瑞有意往李一朵跟前湊了湊,「不過,我們再怎麼可愛,眼睛里要是都是眼屎那可就……」

「啊?什麼?我眼睛里有眼屎嗎?」

李一朵一聽徐瑞的話,趕緊用手指去摳眼角,還真發現有又大又硬的眼屎粘在那,而且是兩隻眼睛都有。

「啊!你不要再看了!丟死人了!」

李一朵這回也不跟徐瑞廢話了,掀開被子捂著臉,急匆匆的就往外跑。

「別落了你的外套!在沙發上!」

徐瑞在其身後一臉壞笑的提醒道,就不信還趕不走你個小丫頭片子。

李一朵覺得自己糗大了,轉身又回來,拿了外套就跑。

「哐當」一聲。

徐瑞看著自家的房門開了又合,挑了挑眉,拿上外套,吹著口哨出門了。

李一朵一口氣跑回自己家,直奔浴室。

「啊~~」

看著鏡子里的女人,李一朵放聲嚎叫,特別想去死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