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仇雖然牛逼,然而只是無上之境的修為,怎麼能夠擊殺得了千山慕雲這種堪比神境的人物,當下被墨雲這麼一說,也是沒有了脾氣,當下也不再說話。

墨雲收了收語氣,道:「三師弟,你也不是笨的人,跟著師父這麼多年,受了師父這麼多年的教導,你都沒什麼改變,做事還是不喜歡動腦子。」

「鎚子!」宮仇不爽地道:「我們是修士,是修士自然是用拳頭說話,絕對武力之下,一切皆臣服,而且我們京都學院又不是沒這個實力,真不知道大師兄,小師叔他們在想什麼,而且用什麼腦子?也不是我說,師父他老人家用了一輩子的腦子,也不見得有多厲害,這一次青天劫,他不也是落得一個半死不活的下場嗎?」

「放肆!」頓時之下,墨雲那是大吼一聲,呵斥道:「宮仇,你越來越放肆了,連師父他老人家他也敢評價?你是不是吃多了?」

「哼!」被墨雲呵斥,宮仇卻是不管頂撞,只是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墨雲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有這個心,就把這心化在修鍊上,當作修鍊的動力,早日突破神境,超過千山慕雲,直接把千山慕雲殺了,不就一了白了,哪裡有這麼多廢話?」

「哼!」宮仇道:「好好,既然你這麼說,那就等著,千山慕雲最好不要死在小師叔手裡,留著給我來殺!」

宮仇說完,那是一甩手,直接走人。

看著宮仇發飆,葉孤星也是有些震驚,也只有宮仇才敢在墨雲二師兄面前發飆了,反正他葉孤星自己是不敢在墨雲面前發飆。而且宮仇也是牛逼,居然揚言要殺千山慕雲。

「咳咳!」宮仇走了之後,葉孤星咳嗽了一下,這才道:「二師兄,你也別這樣說三師兄,要是他心中一來氣,直接去殺千山慕雲,那就不好辦了。」

墨雲笑了起來,道:「你以為你三師兄是傻子嗎?他還是知道輕重的,而且他要殺千山慕雲,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不會吧!」聽到這話,葉孤星那是張大了嘴巴。

墨雲道:「你三師兄是個很了不起的人。」

「怎麼說?」葉孤星不解。

墨雲笑了笑,道:「因為他的修為已經在我之上了。」

「不會吧!」葉孤星道:「二師兄你不是無上八重了嗎?這麼說來,三師兄已經達到後天九重?」

「不錯!」墨雲點了點頭,道:「你三師兄在前些日子,已經成功突破了無上九重。」

「嘖嘖!」對於宮仇已經達到無上九重,葉孤星也只能是感嘆一聲。不過葉孤星道:「二師兄你也快突破無上九重了吧。」

「快了!」墨雲微微一笑。

「對了!」葉孤星沉默了一下,想到這次大比的事情之後,當下問道:「二師兄,這一次大比,怎麼選人?要選多少人?」

墨雲皺了皺眉頭,想了一下,問道:「整個拜月帝國,有多少個門派參加這次大比。」

葉孤星算了一下,道:「一開始大大小小加起來,有一千一百多個門派,如今燕京城的門派全部被滅掉,只剩下一千一百個左右。」

「一千一百個左右!不少啊!」墨雲自語,想了想,道:「人數就不定了,每個門派的最厲害的一個收下,其它強一點的門派,可以收兩個,把這些人選出來之後,先歷練一番,最後留下一千人。」

葉孤星道:「知道了。」

葉孤星想了想,道:「二師兄,這燕京城如今以是這一個爛攤子,不如就廢掉吧?」

「不要心急!」墨雲道:「你不是要慕容坤做皇帝嗎?慕容坤上來之後,讓慕容坤去做就是了,慕容坤和慕容傲月還有陳半山的恩怨不小,他應試會很樂意做這種事。」

「二師兄說得是!」葉孤星暗自點頭,這事讓慕容坤去做,也是不錯的。

墨雲想了想,問道:「蘇贏那邊如何?」

葉孤星一愣,而後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墨雲沒什麼神色變化,他道:「蘇贏這人要做的事基本與我們想做的不謀而合,只不過他要做要提前一些,要小一些,也不管他,就讓他去做吧。」

「是!」

最後墨雲道:「還有沒什麼其它事?」

葉孤星想了想,道:「沒有了!」

「好!」墨雲道:「你就主持著京都學院吧,我要準備突破無上九重,沒什麼大事,就不要問我了。」

「是!二師兄!」

…… 陳半山上賀家,有膽子去看一下,自然是因為賀七沒有死,所以陳半山才敢來看,如果賀七死了,陳半山還真不敢來,畢竟賀七的確是因自己而死,這種情況下,陳半山無顏面對賀家的人。 總裁愛無上限 然而賀七沒死,所以陳半山來了。

陳半山原以為賀月升知道賀七沒死之後,會很高興,也會原諒自己,然而沒想到因為柳非煙的原故,卻是讓賀月升大發雷霆。

這也不怪,這種事情擱在誰身上,誰都不能淡定,自己的女兒賀七為了陳半山而死,這是何等的感情,雖然最後賀七不知道為什麼沒死,然而陳半山卻拋棄了賀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這讓賀月升心頭如何能好過?

此時此刻的陳半山,那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難道對賀月升說賀七已經出家了嗎?在氣修大陸,佛教才剛剛開始,還不被眾人所知曉,所以沒有人能理解出家是什麼意思,在這樣的條件下,陳半山難以解釋清楚。

賀月升要揚言要廢了陳半山,劍仁哪裡願意,當下就要卯起來,有要廢了賀月升的趨勢,不過陳半山制止了劍仁,對賀月升道:「賀叔叔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說實話,實力為尊,武力為王再說不假,剛才要不是劍仁要出手,還嚇唬不了賀月升,賀有升被嚇唬住,此時陳半山這麼說之後,賀月升找到台階下,這才道:「老子與你有什麼話好好說!陳半山,你等著死吧!」

雖然不好解釋,但陳半山還是嘗試解釋一下,他道:「賀叔叔,並不是我拋棄了小七,是小七已經看破紅塵,忘卻恩愛情仇,不再談情說愛,所以,不是我拋棄了她。」

「放屁!」賀月升越聽那是越氣,道:「你這麼說,意思是說小七拋棄了你?」

「也不是這個意思!」陳半山趕緊解釋。

「唉呀!」劍仁道:「三少爺,不要跟這種人解釋,你是無論如何也解釋不通的,咱們走吧!」

「想走,沒那麼容易!」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大殿之外響起,眾人看去,陳半山一愣,是賀東明和賀叢。

賀叢和賀東盟,聽到下人說陳半山來到將軍府,那是趕緊趕了過來,陳半山居然沒死,既然沒死,就要收拾收拾陳半山,賀家的女兒被他害死了,總要給個說法。賀叢,已經接近八十歲的高齡,此時身子骨還很硬朗,當他看到陳半山這一刻,那是沖了上來,揚起手掌就給陳半山一巴掌,很有將軍的威風。

「草!」劍仁一下子抓住賀叢的手,把他推得連連倒退,道:「老不死的,你想做甚?我家三少爺不是你能隨便打的。」

「好好好!」賀叢氣得半死,然而此時,他知道陳半山一行人十分強大,單憑賀家的實力,是收拾不了陳半山一行人,當下氣一連說了三個好,這才道:「你們還真是無法無天了?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劍仁冷笑道:「什麼是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劍仁!不要亂說。」當下陳半山制止劍仁。

這個時候,賀月升對賀叢道:「父親大人,小七她沒死!只不過陳半山卻拋棄了小七。」

「什麼?你說小七沒死!」賀叢說著,老臉動容,而賀東明也是感覺到十分意外。

當年賀七與陳半山的事,賀東明知道的比較清楚,想了想,賀東明道:「陳半山,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拋棄了賀七。」

陳半山想了想,道:「有些事情,我與你們也說不清楚,今天暫且別過,它是我定把小七帶回將軍府,再與你們詳說,告辭!」

陳半山知道再說下去,也說不明白,所以只有先走為上。

「哼!」賀叢冷聲道:「想走!你們當將軍府是什麼地方,是茶館酒店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草啊!」劍仁充當壞人角色,一下子爆發出氣息,睥睨著眾人,道:「怎麼著?就憑你們,想留下我們嗎?要不是看在賀七的份上,我弄死你們所有人!真是不知好歹,再不識相,我可不客氣了,我要是發起飆來,誰都攔不住。」

「你你你!」賀叢那是被劍仁說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劍仁,我們走吧!」陳半山說著,那是帶頭離去,劍仁他們也不再說什麼,跟著陳半山離去。

看著陳半山一行人離去,賀叢三人那是乾眼看著,不敢出手攔下陳半山,因為攔不住,而且陳半山當年連皇宮都敢打翻,更不用說他賀家。

等陳半山一行人出了賀家之後,賀叢道:「陳半山此子,已經是天下皆敵,我賀家有心要與他站在一條船上,也是不能,如果與陳半山站在一條船上,後果很嚴重,要是陳半山逆天,賀家倒也是有好處。然而陳半山能逆天的機會太小了,他倒沒事,孤家寡人一個,出了事,可以一走了之,然而賀家若大的家族,哪裡能一走了之,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跟著陪葬,我們賀家玩不起啊。所以,既然不能與陳半山站在一條船上,就早一點分出界線來的。」

說到這裡,賀從對賀月升道:「月升,趕緊把陳半山進入京都的消息傳給京都學院,然後再散布出去,我看他陳半山如何出這京都城,看他陳半山如何能逆天。」

「是!父親!」賀月升說著,立即從後門出了將軍府,暗中朝京都學院趕去。

……

陳半山一行出了賀家,又全部化身大叔模樣。

走大街上,劍仁道:「三少爺,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陳半山道:「先去杜雷斯家吧,他老婆要生小孩,得去看看。」

「也好!」

當即之下,劍仁打聽了一番,很輕鬆就打聽到杜雷斯的府邸,於是一群人趕往杜雷斯家。陳半山一行人化身大叔,也沒什麼人發現他們,所以一路上很順利。

沒多久,一行人就來到杜雷斯家,杜雷斯的府邸,在這繁華的京都里,還算是很氣派的。

「你們是什麼人?」府邸前,陳半山眾人被侍衛給攔住。

「滾!瞎了狗眼!」賀家,劍仁那是多少給點面子,然而杜雷斯家,劍仁那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當下呵斥一聲,一手把幾名侍衛打翻,在前面開道,一行人徑直進入杜雷斯家。

「你們是什麼人?」那侍衛隊長趕緊問道。

陳半山道:「我是陳半山!」

「陳半山?」侍衛隊長愣了一下之後,也不知道此陳半山是哪個陳半山,當下對一名侍衛道:「趕緊彙報上去,說陳半山來了。」

當下一名侍衛屁巔屁巔地衝進府邸深處,迅速去彙報。

不多時,兩名中年人神色忽忽地跑了出來,乍一看,是杜雷斯和傑四邦,如今的杜雷斯,那是有些發福,十足的一副官樣,傑四邦,倒還和當年一樣,十分精幹的樣子,十分精神。也是因為杜雷斯老婆要生小孩,所以傑四邦也在杜雷斯家。

「半山!真的是你!」

「真是半山!」

陳半山一行人進入杜雷斯府邸之後,恢復原樣,所以杜雷斯和傑四邦一眼就認出陳半山來,這一刻,他們說不出的激動。見到杜雷斯和傑士邦,陳半山也是很高興的。當下陳半山道:「不錯,是我,兄弟們,我回來了。」

「哈哈!回來就好!」杜雷斯說著,那是趕緊把陳半山一行人接近府邸內部。

杜雷斯不停地打量陳半山,道:「半山,真是太不敢相信了,沒想到這輩子還能見到你。」

「是啊!」傑四邦道:「真是太意外了!」

陳半山笑道:「當初走的時候沒告訴大家一聲,讓大家擔心了。」

「不礙事!」傑四邦道:「回來就好!」

「對了!」陳半山問杜雷斯,道:「我從燕京城過來,聽說你老婆要生小孩,怎麼樣?生了嗎?」

杜雷斯十分高興地道:「馬上就要生了,產婆正在房間里準備接生。」

「這樣啊!太好了!」陳半山道:「既然如此,你趕緊去看看吧,把小孩生下來為大。」

「沒事沒事!」杜雷斯道:「半山你回來了,怎麼能不陪你。」

聽了杜雷斯這麼一說,陳半山道:「你要陪我,那我們一起去陪你好了。」

「這怎麼好意思呢?」杜雷斯道。

陳半山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走吧!」

當即之下,一行人又去了產房,不過陳半山一行人只是在房外等候,杜雷斯也不例外,杜雷斯那是十分激動,也是十分緊張,在房外走來走去,也不知道生男生女。其它人則是保持沉默,默默地等待著。

……

此時杜雷斯家之外,京都之中,已經沸騰起來,陳半山沒死,而且還進入京都的消息一被傳出,便是像潮水一般湧出去,沒過多久便在京都傳開了來,見聞錄更是迅速報到,無數的人騷動,無數的人震驚,無數的人殺意大起。

一時之間,京都的每一條大街之上,都有修士出沒,四下尋找,要把陳半山找出來,而後擊殺。

京都學院之中,京都京都學院的弟子們也是沸騰不以,陳半山,在京都學院之中,也是具有傳奇色彩人物,如今聽到他回來的消息,一個個意外加震驚。

京都學院弟子之中雖然騷動,然而上層人物暫時沒有動靜,所以,京都學院之中,倒是沒什麼動作,騷動之下,倒也有幾分寧靜,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 「這些,和,你,沒關係,這是,丁老三的,仇!」小敏本來一直對我有成見,沒有想到被我救回來之後,我們對她的照顧,讓她的心結解開一些。

所以聽到我這麼說,她還是馬上回應著。雖然說起來依舊很累,但是至少可以微弱的說著。

「沒事,少說話,好好休息!」我站起來,安慰小敏兩句。看到區香已經裝好湯,於是拉著劉歡:「從彭乾決定拋棄芳姐那一刻,這個人的人性,就暴露了!」

「後來他和賈略一起,要除掉我,你是親身經歷的!」我把劉歡拉到倪月雯面前,微笑道:「在這雨林里,人性,很重要!我敢保證,如果阿能,你們幾個不提防,下場會很慘!」

「昨晚,我們差點死在雨里,早上起來之後,看到那個嚴重的周建國,似乎發燒要不行了!」倪月雯居然嘆了口氣,看著我拉著劉歡,明白我不想劉歡,對她的出現有著歧視。

「有時候,有些人看著人畜無害,但是真正要出手的時候,可能就是死手!」我想到了賈略,當然還有救他的丁笠授。雖然不知道丁笠授為什麼會救他,但是顯然會是個禍害!

倪月雯忽然有著一些擔憂:「今天我們分開來找食物和捕獵,我和阿能來這邊,阿蓮和彭乾去另外一邊!按你說的,他會不會動阿蓮?」

「應該不會那麼傻!」我帶著幾分沉吟,堅定的看著倪月雯:「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會走的更近!」

「更近?」倪月雯微微一愣,顯然有著一些沒有反應過來。不過看到我微笑的樣子,她忽然似乎醒悟過來:「哦!我懂了,,,,,,」

「別說現在他要靠你們,何況你們都有戰力,是他的護身符!要動,肯定也是對付阿能!」我帶著幾分自信,我算是看透了彭乾,任何同性在他眼裡,都是有著威脅的!

不說跟著的胖子和周建國,但凡健康一些的同伴,只怕可能都會被他下手。當然,現在我也明白過來,他和賈略算計我,只怕同時也算是算計了賈略!

這個彭乾的心思,還真的不簡單!

「啊!」聽到說要動阿能,倪月雯皺著眉,做了個握拳的動作!顯然她和藍玉蓮對阿能的感情,不能以常理去揣度。

「我很贊成,你們和文哥聯合,但是如果彭乾跟著,我估計很難。因為文哥這個人,看人比我還准!」想到文哥的眼睛,以及他在處理事情時的果斷,我倒是不吝一些讚美。

果然,我沒有看到,我說這些的時候,躺著的小敏,顯然對我有些肯定。甚至眼神里多了一絲,有些意外的讚賞。

「我估計,我們要和別人合作,別人能夠接受的可能性不大!」倪月雯忽然想了想,居然看向了水潭四周,聲音卻放低了許多:「你看看,他讓我過來看看,自己不想來!」

看到倪月雯認真的樣子,我自然明白她這話里的意思,忍不住點點頭。

「當然,我估計,彭乾想動阿能的機會,肯定也不多!」我含笑看著倪月雯,聽到他的話之後,首次沉吟了一下。

如果一味的提醒,肯定之後起到不好的作用。倪月雯的話已經很明顯,顯然她示意阿能應該就在周圍。想到區香開始說的看到阿能,果然如此!看來他不但想接觸我,甚至可能還會有什麼話,想和我說。

倪月雯的性格,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但是我可以看出來,這女孩子對我有著一些親近。如果是在外面的話,我一定會感覺到奇怪,不過在這片雨林里,我想是因為她看出來,我身上所具有的某種特質。

「她不動這個心思還好,如果有這個心思,估計就是弄殘了阿能,他也會死的很慘!」倪月雯卻笑了起來,看著我甚至依舊帶著一絲神秘:「阿能沒有退下來的時候,心臟附近被人用勁弩射穿了,還殺了三個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