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天凝眉,將手中的彎月刀緊了緊,隨後才咬牙繼續道:「可惡,若是能夠自由運用靈力的話,本公子也不至於處在被動的地位。」

「這個山脈確實是很奇怪,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將你們的靈氣抑制住了,倒是我,還能自由的運用靈氣。」

蕭春說著,然後手指輕輕一點,化雨鞭就在自己面前,因為官天還沒有叫自己行動,所以蕭春沒有妄動。

「估計是這霧氣的原因吧,總覺得這霧氣有點怪,好像不是一般生成的那種濃霧的感覺。」

官天伸手摸了摸旁邊的樹葉,樹葉上面很乾燥,沒有絲毫水滴,若是那東西是真的霧氣的話,現在這個時候,樹葉上應該會有水滴才是。

說到底,霧是由水生成,而且現在是夜半,按照一般情況下,這樣的深山之中,植物上面應該有夜露才對,但是他身邊的植物卻和白天一樣,一片乾燥。

想到這裡,官天伸出腳去,將腳下的石頭撥弄了幾下,隨後,石頭往下面掉落而去。

微微的光亮下,石頭確實濕潤的,白天也是這樣,基本沒有絲毫的變化。

「既然這樣,我就在高處去看看。」

蕭春轉頭看官天,就看到官天這疑惑的臉來,官天正想說什麼,卻見蕭春已經祭出化雨鞭往天空之處去了。

「那你自己小心些,沒有什麼發現就快點回來。」

「倒是你,你自己注意一點。」

蕭春轉頭,難得的笑,隨後,她便消失在了霧氣之中,最終連影子也看不到了。

「說到底,這裡和大河對岸的地方一樣的奇怪,我們過來的地方明明很正常,可是到了河邊,那一切就變了,沒有理由有了河道地面還是光禿禿的樣子。」

官天摸著下顎想,彎月刀握在他的手中,在微微的光亮之中泛著寒冷。

彎月刀是靈刀,有極其高的排名,但是若是不運用靈力驅使的話,也只是比一般刀刃要鋒利一些罷了。

「難道這片山脈還和那河道有關係?」

官天在心中這樣想,但是想著又覺得不對,白天他們進入這山脈的時候,河道旁邊的風景可是非常的正常的,和以往的河道沒有任何的不同。

「若是有問題的話,應該兩邊的河道植物都有問題吧,也不至於只有一邊有問題,並且還隔了一條大河。」

官天想的時候,正巧蕭春已經回來了,她離開之後,官天就沒有再移開過視線,見她完好無損的回來,他才安心了許多。

隨後,蕭春到了官天身邊,將化雨鞭收掉,這才說道。

「很奇怪,越是往上面去,便越覺得那霧氣距離遙遠,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方才我像之前一樣把化雨鞭祭出,探查高處的霧氣,但是,感覺和之前在河道對岸探測那地面是一樣的。」

「還是那種感覺嗎?難道化雨鞭在霧氣高處也是那種遊動自如的感覺?」

官天追問,之前他聽蕭春說了,覺得很奇怪,一直沒有想明白,但是現在,似乎是有一種猜測了。

「嗯。」

蕭春點頭,隨後又道:「這個感覺是不會錯的,化雨鞭本由青藤而來,我又是青藤便與它們為了一體,既然是它們感應到的,那麼想必我自己用身體去感應,也會得到這種感覺。」

「這就比較奇怪了,畢竟這裡距離那奇怪的河道已經那麼遠了,而且那裡是地下,這裡是天空。」

官天想著,不太明白,蕭春看了看,然後才回頭道:「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旁邊的地下查探一下,白天用化雨鞭擊打過地面,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妥,現在我再去看看,是否是和白天一樣的情景。」

「你自己當心些,記得避開風掃林。」

官天認真道,蕭春回眸,輕輕地點頭,隨後側身,往旁邊去了。

所以的猜測都需要用實際的證據去證明猜測的真實性,若是沒有證據的話,那只是一堆無用的猜測而已。

這才官天幾人看來,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所有都在想辦法證明猜測的真實存在性。 情籤豪門 怕蕭春被風掃林注意到,等她下去之後,官天便隨便尋了些石頭往下面丟去,轉移風掃林的視線,就怕蕭春遇到了什麼危險。

側過被風掃林破壞的山脈,蕭春去到了另外的地方,用化雨鞭嘗試了許多次,結果還是一樣。

和天上,已經河道的對岸是完全的兩個感覺,隨後,她又再回到官天身邊,將感覺到的告訴了官天。

這個時候,官天也想不出什麼來了,這一切反常的情況,直接將方才他的設想推翻了,這下,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於是,他帶著蕭春回到了魏涵的身邊,又有了新的猜測,但是這種猜測並沒有實際的依據。

見官天回來,又聽到地面上風掃林的嘶吼,魏涵凝眉,苦笑問道:「難道你們兩位對風掃林也沒有對策馬?」

官天聳肩點頭,隨後才魏涵身邊,將蕭春之前發現的都給魏涵說了,魏涵凝眉,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將這一切說完,官天才將自己方才想到的猜測說出來,道:「有沒有這樣的可能,我們所見的霧氣的天空,實際上便是連接那個河道對岸的所在,或者說,那河道對岸與這霧氣天空本就是一體?」

聽到這話,魏涵表示不理解,直接就道:「我也去過許多的地方,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不可思議的地方,連聽都沒有聽過呢。」

說起來,魏涵算是見多識廣的那一類人,而且他還與秘境人溫雨涵相識,就算是如此,也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從我們進來這裡開始,就很奇怪,我覺得,現在就算是有再奇怪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

蕭春道,她可不喜歡魏涵這樣說官天,魏涵知道蕭春是在維護官天,他也只是笑,沒有反駁,而是道。

「若是真是像你說的那樣,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

官天沒有回答,實際上他還沒有想好呢,現在這個只是猜測,是不是真的都還說不定。

「若是官兄你猜測的是對的,那麼必然這裡的一切都不能夠依靠常理來判斷。但是呢,就算我們知道事實是這樣的,貌似我們還是沒有解決的辦法吧?」

魏涵說著,隨後指了指山脈下面,笑道:「風掃林可是比之前更狂暴了呢,若是再放任不管,估計連我們這裡都要被它撞擊平坦了。」

「我也是這麼說。」

蕭春接話,隨後又道:「其實最開始我就覺得了,這裡的靈氣似乎有些純凈得過頭,看似很濃厚的樣子,實際上真的非常稀少。」

說著,她將化雨鞭祭出,又繼續道:「你們看,現在我運用靈力也沒有之前那麼得心應手了。」

「難道連蕭春姑娘這種修仙者的靈力使用在這個山脈之中都是被限制的嗎?不僅抑制了我與官兄靈力的使用,還限制了蕭春姑娘靈力的使用,也不知道這山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魏涵苦笑,照這樣下去,若是不儘早解決掉風掃林的話,等到蕭春靈力得不到補充,那麼她也會和自己一樣成為一介凡人了。

「這樣的話,真是迫在眉睫了,就算是我們想溜掉,估計下面的那東西也不會放我們走吧?」

官天伸手指了指山脈下面,魏涵點頭,急切道:「現在應當快點想到辦法才是,若是等蕭春姑娘的靈氣用完的話,估計我們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風掃林所在的地面,是真正的地面,我們可以這樣假設,它所處的地面應該是和我們以往經過的地面是一樣的。

然後,河道對岸的地面和這霧氣天空之上的感覺是一樣的,若是把河道對岸也假設為這霧氣天空的話,那麼我們所能得到的結論就是……



「可能之前那河道對岸的地面是這霧氣天空的另外一種所在,或者是另外一種形態。」

還未等管他是說完,魏涵就接話道,蕭春倒是不明白了,但是也沒有插嘴。

官天點頭,然後又繼續道:「若你我的假設都成立的話,那麼證明,那個正常的大河和現在風掃林所處的地方一樣,算作是地面。」

「聽你們這麼一說,那豈不是地面和天空有些顛倒了么?」

蕭春凝眉,這也只是猜測而已,只是順著他們說的話說出來而已。

「確實是這樣。」

官天點頭,然後將這四方所在畫成了一副簡單的地圖,才道。

「我們將所見的大東西切割開了來看,從那個奇怪河岸開始,然後就是奇怪河岸、正常河流、正常河岸、正常山脈、正常地面,然後就是奇怪霧氣天空。」

官天說著,在地面上畫了畫,圈出「山脈」與「地面」然後又道:「這兩個地方,應該是一樣的吧,風掃林將山脈破壞了,然後就與地面一樣了,假設這山脈被風掃林破壞成了平地,那麼,便假設山脈已經是平地了。 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3 同時,那個正常的河岸也是平地,如此說來……」

將這兩個地方圈出之後,他又將「奇怪河岸」以及「奇怪霧氣」划傷線條,接著又道:「將那幾個地方假設為正常平地的話,那麼,現在不正常的也就只有當初我們遇到那胖女人的河岸,以及我們頭頂之上的霧氣天空了。

加上剛剛蕭春說,這兩個地方化雨鞭探測到的感覺是一樣的,那麼我們便可以認為,實際上這兩個地方是一體的。」

官天將那多餘的抹去,只剩下歸納到一起的地面,以及奇怪的河岸,以及奇怪的霧氣天空。

樹枝指了指,官天這才繼續道:「正常的地面,將這兩個奇怪的地方隔絕開了,那麼也就證明,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應該是屬於正常和不正常之間所在。」

「分界線嗎?就像分界落城和銅錢鎮那樣的嗎?」

蕭春接話道,但是一想,又道:「之前他們說,這裡是分界於宣城界限之處呢。」

「萬一這裡本就屬於宣城分界線之內呢。」

官天笑著道,魏涵想了想又補充道:「既然外面有人,那麼便證明出了這裡之後,外面的一切都是正常的,至少,這一點他們不會騙我們,而且之前我看了玉冠兄的地圖,也確實是有這麼一個山脈存在。」

楊玉冠地圖的正確性,在官天進入這裡之後,也開始有些懷疑了。

但是,他又覺得懷疑自己的兄弟不對,於是便將這懷疑壓制了下去,唯一能夠藉助的就是楊玉冠的地圖,不然的話他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到了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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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m. 「但是,他並沒有在地圖上標註,這山脈裡面有霧氣,若是這裡很奇怪的話,他一定會告訴我們的。」

官天又道,蕭春接話苦笑道:「難道你們的意思是從一開始,我們就被這山脈誤導了嗎?」

「山脈沒有誤導我們,估計誤導我們的只是這上空的霧氣。」

官天指著天空,然後又道:「白天的時候,雖然有霧氣,但是山脈之中不是很明亮嗎,當時我們就覺得很奇怪了,而且,我覺得一般情況下,應該不會有什麼地方不能夠使用靈力的吧?」

其實,他是覺得奇怪,自己明明是依靠周遭的植物之靈修鍊,而這裡這麼多植物,竟然對他絲毫不起作用。

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他剛開始就已經很好奇了。

「對,我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就算是自己被很強的修仙者壓制,也不至於是一點靈力也無法使用。」

魏涵也接話道,官天又道:「如此一想的話,我們肯定是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不,不應該叫是奇怪的地方,應該是叫到了一個封閉的地方,類似於什麼結界之類的,在裡面,我們只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說起來,白天我還沒有感覺到危險呢,若是有這麼大的怪物在的話,依靠我能夠運用靈力的前提,應該早就發現了才對。按照之前的情況,我們不可能遇到危險才對,至少,我也能提早做出預防,不至於讓本公子困住。」

蕭春這才說道,聽到這些,官天這才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快速道:「看來,我們是被困在什麼地方了,估計是從我們到那個奇怪的岸邊開始,就已經進入到一個讓我們無法做出什麼反抗的地方了。」

「……」

蕭春無語,然後凝眉攤手道:「難道我們就只能等死嗎?聽你這麼說?」

官天將樹枝扔在地上,這才道:「我花費了這麼多的時間,是想告訴你們,若是能夠破解了這個困境的話,想必我們就有辦法脫離危險了,現在我們基本算是沒有能夠運用的靈力,所以,得多用腦子才行。」

「聽官兄這麼說,難道這風掃林是被誰控制的,然後趁著半夜將其放出,襲擊我們?」

魏涵問道,這也太嚇人了,風掃林可是沒有人能夠控制得了的,至少,在他看過的古典書籍裡面還沒有人能夠做到這一步。

「誰知道呢。」

官天笑,隨後四處看看,這才低聲道:「說不定那個將我們玩弄在手掌心的人此時正在某處看著我們呢,說不定還在笑,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

「啊–」

蕭春驚叫了一聲,然後掩嘴,嘴角抽動,低聲道:「這也太可怕了吧!」

「沒什麼的,就算是真的有人監視著我們,也只能證明那人自己不強,不然,怎麼可能運用這種方法呢。若是他強大的話,完全可是自己出來動手解決了我們,何必又如此大費周章的做出這麼多的事情來?」

官天笑,雖然他不知道是誰,但是很顯然,若是真的這個猜測是事實的話,唯一可能做這件事情的人也就只有之前干月的那些人了。

當春乃發生 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個叫小鳳的,以及那個畏畏縮縮目光奇怪的孟頭領,這是最大的可能了。

「說得也是。」

聽到官天這樣說,蕭春安心了許多,但是就算是如此,她還是忍不住四處去看,但是,卻什麼也沒有看到,她不禁要懷疑起官天的猜測了。

但是,官天沒有理由來驚嚇自己,這下,她更是覺得可怕。

「能操縱這風掃林這種龐大的怪物的人,必然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在我的印象里,還沒有人能夠做到這個呢。」

魏涵道,官天點頭,應和道:「既然猜測都出來了,也沒有枉費我們在這裡花費了許多事情。」

「那你要怎麼做?」

蕭春問道,魏涵也站了起來,看官天這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是有了應對之策。

「嗯,既然這裡就只有那霧氣天空不正常的話,那麼我們想辦法將這霧氣天空破壞了看看,說不定還能夠發現什麼新奇的事物呢。」

官天笑,蕭春撇嘴,然後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我不是說了嘛,越是往上面去,便越距離這霧氣天空越遠,看樣子是無法接觸到這霧氣天空了。既然連我有靈力使用都無法接觸到這霧氣天空,更何況是你呢。」

「之前你不是去探查嗎,我以為你要去多久,沒有想到你一會兒就回來了。」

官天道,蕭春聽了轉頭過來,認真道:「我是真的去了很久呢,到了很高的地方,確定自己是真的碰不到這霧氣天空,這才回到你身邊去的。」

「對啊,但是你所用的很長時間,對於站在這裡的我來說,只是一會兒而已。」

官天道,魏涵聽了疑惑著問道:「難道這裡的空間被切割了嗎?」

「想必那人是不想讓我們碰觸到這霧氣天空吧,這樣的話,就真的證明這霧氣天空有問題。畢竟在這裡,蕭春是什麼東西都能碰觸到的,連風掃林都讓她整得受傷了呢。」

官天指著地面上,狂暴著的風掃林,和之前一樣,但是就算是如此,風掃林還是沒有能夠追趕上他們。

畢竟這裡實在是太高了些。

「那麼我們要怎麼做呢?」

蕭春問道,都碰不到那霧氣天空,又該如何才能夠破壞這霧氣天空?

「我想,這並是不真正的霧氣吧,應該是其它的想阻隔我們視線的東西,同時在阻隔我們視線的時候,還將這裡的空間切割開了。

現在這裡類似於有一個小的傳送陣的感覺,同時,還有種被困在某個封閉空間裡面的感覺,所以,我們的靈力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面,無法使用。」

官天詳細道,然後又道:「或許,從一開始我們就進入別人設置的局裡面。」

強勢掠奪,總裁輕點愛 「不是吧?誰還會跟我們過不去,畢竟我們又沒有得罪人。」

魏涵不明白,他已經夠小心翼翼的了,雖然他很多次都想將那個胖女人和那個叫頭領的殺掉。

「那可不一定,你看到之前那個孟頭領對蕭春的眼神的嗎?」

官天將視線落在蕭春身上,然後問魏涵,蕭春感覺到極其不舒服,魏涵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我們一定不會用那種目光看蕭春吧,實在是讓人覺得不舒服,要不是怕引起禍端,當時我就想將那混蛋千刀萬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