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遲哀嚎,「靖西,要不要這麼認真啊?我承認……我吧,是犯了一點小小的錯誤,但這也罪不至死啊不是?你看,喬小安她也不過是用手機跟家人聯繫聯繫,也沒什麼錯,對不?所以,我們倆都沒錯,你說對不對?」

宋處長臉上保持著外交官般完美得無懈可擊的微笑,眨了眨眼,看著冷若冰霜的男人。

他沒錯?

喬安也沒錯?

呵,慕靖西勾唇冷笑,「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倆還值得表揚?」

「那可不!我們是不是很棒棒?」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拿起了手槍,宋雲遲雙手捂住腦袋,哀嚎一聲,「我收回剛才那句話,我和喬小安一點也不棒棒!」 沒等鄭飛先動手,聖地亞哥就搶先跑去搬了一鍋放到那人面前,之後愣愣杵著,看來是還未完全從剛剛的驚嚇中緩過神來。

作為全船隊胃口最大的傢伙,聖地亞哥對這種眼神再熟悉不過了,很能理會其中的含義——沒吃飽。

這次,那人喝了半鍋就不行了,愜意地咂咂嘴打了個滿足的飽嗝,接著做了個讓大家詫異的舉動。

他蹲下來,取出一個用牛皮縫合成的水袋,小心翼翼地端起鍋,把剩下的魚湯倒了進去,準備帶回去給孩子們嘗嘗。

瞧見這一幕,漸漸的,水手們懸起的心總算沉了下來,深深吁了口氣,慢慢聚了回來。

可以肯定了,這個從地洞鑽出來被大家誤以為是怪物的傢伙,的的確確是個普通的人。

灌完魚湯,那人露出感激的笑容,手指放在胸口繞了幾圈,捻起脖子上掛著的引以為傲的骨制項鏈,湊在鼻尖。

這一連串的動作是他表達謝意的方式,複雜而古怪,叫人看不明白。

不過,當他轉過身時,大家都看懂了他是想回巨洞里。

「嘿!」鄭飛叫住了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巨洞。

他皺起眉頭,抬眼掃了掃山澗里的幾百水手,猶豫了一會兒,欣然點頭同意。

他不認為區區幾百人能對上萬名斯巴達勇士造成什麼威脅,而且,他從來沒害怕過什麼,包括死亡。

黑漆漆的巨洞,一眼望不見底部,少說也有十幾米,但他卻在人們的注目禮中縱身跳了下去。

水手們懵了,咧咧嘴看著鄭飛,等船長決定該怎麼辦。

鄭飛低頭盯著那片黑暗,根本無法探清洞底的情況。

從十幾米高,也就是五層樓的地方跳下去,非死即傷,斯巴達人真有這麼強?

「呼啦!」

洞里傳來那人的呼喚讓他們快跟上,聲音經過巨洞的傳盪,顯得極為空靈。

「船長……我們下去嗎?」漢斯捏了捏鼻子,這是他感到畏懼時的習慣動作,眼神和水手們一樣,搖擺不定。

這時,全隊行動能力最強的棕熊獵殺者站了出來,走到洞口邊緣,沖鄭飛點點頭,毅然決然地抬起手放在胸口。

不等鄭飛作出回應,他便縱身一躍,少頃之後,撲通一聲落地。

「哇!」

人們只聽洞里傳來驚訝的呼叫,是那種因新奇而不由自主從喉嚨間迸發出的聲音。

重生小夫妻 「快下來,很安全!」棕熊獵殺者歡快喊道。

停滯片刻,出於對新鮮事物的好奇,水手們立即歡脫起來,下餃子似的往洞里跳,無一例外,落地之後全像是找到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門,激動得熱議紛紛,之前被「怪物」帶來的恐懼和壓迫早已拋之腦後。

下面到底有什麼?

鄭飛的胃口被吊了起來,和聖地亞哥肩並肩站在原地,看著水手們先跳,不和他們搶。

短短几分鐘的功夫,數百人全都進了洞,鄭飛懷著對洞內情況的無盡好奇,躍下。

咚~

腳踩在地面上,不……準確來說不是地面,也不是水面,而是一種特別奇怪的物體,和彈簧床有點相似。

總之不管如何,下墜的力量被有效緩衝,從十幾米高的地方跳下來,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鄭飛不禁笑了下,踩了踩腳下這片黑漆漆的土地,隨便踱了幾步,跺跺腳,發現整塊地都是這種材質的,彈性十足。

「神奇。」他感嘆。

大自然的奇妙力量,總是那麼令人咋舌。

洞里沒有任何照明物,和在外面看到的一樣黑,搶先下來的水手們早就不在這裡,哄鬧聲是從前方傳來的。

沿著前方那微弱的亮光,鄭飛和聖地亞哥在黑暗中摩挲著牆壁前進,來到一處轉角后,駐足停下。

「我的上帝……」聖地亞哥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地揉揉眼睛。

繞過轉角,展現在眼前的是另一番風景。

之前,除了黑色之外什麼都看不見。

而現在,卻是五彩斑斕。

這是個天然的洞穴,點綴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石頭,而且這裡是有亮光的,斯巴達人在洞壁上插上了許多火把,把洞穴照得透亮。

在洞穴的最中央,有一副巨大的骨架,周圍被火把圍起來,彷彿祭壇一般,為這光怪陸離的天然洞穴,平添了一抹神聖的氣息。

骨架,應該是屬於某種已經滅絕的動物,體型比野牛大比大象小,面目猙獰長著鋒利的獠牙。

它被斯巴達後裔奉為聖獸,是勇猛和狂戰的象徵,在這裡供奉了數百年。

讓鄭飛感到奇怪的是,這裡沒有人。

諾大的洞穴,只有自己的水手和那名領路人,其他斯巴達人在哪?

此時,那名領路人虔誠地跪伏在骨架前,嘴裡念叨著類似咒語的東西。

鄭飛不便打斷他,在洞穴里轉悠了起來。

洞里的石頭除了鐘乳石外,還有少數天然的寶石,紅黃藍三種顏色都有,看起來應該是價值不菲。

這個洞穴並不是封閉的,在另一頭還有個出口,不知通向什麼地方,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裡是不可能容納下上萬人的。

過了好久,領路人的禱告終於結束了,站起來盯著骨架看了一會兒,深呼吸,隨後轉過身來,對不遠處的鄭飛招招手。

鄭飛連忙趕了過去,等著他說些什麼,哦不,是表達些什麼。

領路人什麼都沒說,徑直向洞穴深處的通道走去,鄭飛遲疑片刻,跟上。

聖地亞哥也跟了上去,但水手們沒有,他們正忙著用匕首撬寶石呢,要知道對於他們來說,白花花的銀幣才是最實用的。

離開天然洞穴,三人又重新陷入了黑暗,好在領路人拿了個火把,照亮前進的道路。

通道是經過人工修繕的,地面比較平整光滑,兩側也不像天然山洞裡那麼凹凸不齊。

走了約摸有五分鐘,領路人停下了,做了個噓的手勢,狡黠一笑。

【不好意思啦各位,今天比較忙只能寫一章了(;′⌒`)明天補上】(未完待續。) 枕上婚色之天價妻約 「公孫少爺,今天是什麼風把您吹到我這裡了,快快請進,我已經為幾位備下清茶和薄禮。」

李亞鵬剛剛換好衣服出來時就看到了明浩和他身旁的血寒,對於這位血衛大統領李亞鵬可是見過多次,並且也深知他的實力,特別是看到明浩身後的那一隊血衛和整個府內的慘叫之聲,李亞鵬就知道,今日稍有不慎就是抄家滅族啊。

「既然茶是清茶,禮是薄禮,那我也不用進去了,我們左衙一點茶錢還是能拿得出來的,李亞鵬,我們左衙查清你貪贓枉法,剋扣軍餉,此時證據已足,你是乖乖和我們走上一趟還是讓本官抓你回去那?」

聽到明浩的話李亞鵬心中已經全涼了,什麼叫你們左衙能拿出茶錢啊,我那可不是普通的清茶薄禮啊,不過李亞鵬心涼時也明白了,今天公孫明浩前來一定是要弄死自己啊,看來得找個辦法先行脫身:「公孫少爺,在下對於公孫元帥也是仰慕已久,只是身在禁軍沒有辦法去公孫元帥手下效力,呵呵。」

「噢」

聽到李亞鵬的話明浩也是心下一動,沒有想到這麼龍傲天這麼信任的鎮遠將軍竟然只是轉瞬間就要投靠自己,不過,不管他是真的投靠還是假的投靠想要倒戈一擊,明浩都沒有打算放過他。

「本官沒有時間和你閑聊,而且我們公孫家族素來清廉,並且愛兵如子可看不上你這樣一個剋扣軍餉之人,來人,把這個貪贓枉法之人抓回左衙。」

「是」

聽到明浩的話,身後的那一隊血衛當即領命,而李亞鵬看到自己這個辦法不行,他也不是束手就擒之輩,作為鎮遠將軍,掌握五萬禁軍的他不止精通韜略,實力也是不賴,王階中級的實力也算一方高手了,此時對上一隊血衛也是遊刃有餘,想要找機會逃脫此地,只要回到禁軍大營,憑藉自己手下五萬禁軍和數名禁軍高手,李亞鵬也就不怕明浩和這區區百十名血衛了。

「血寒」

可惜,明浩沒有給他絲毫的機會,當即就派了血寒上去,而血寒也不虧是王階頂級,隨時可以踏入尊級的高手,只是三招,李亞鵬的武器就被打落在地,隨後被血衛一擁而上。

「老子不服,你說我貪贓枉法,證據那?」

看著今日自己怕是無望安然無事了,李亞鵬也就不再害怕明浩了,此刻也是變得硬氣無比,並且作為龍傲天心腹的他也並不是真的害怕公孫家族。

「證據,哈哈,證據,走本官就帶你去看看證據,也讓你心服口服。」

聽著明浩的話,李亞鵬感覺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不過對於自己金銀藏匿的地方李亞鵬還是十分自信的,絕對不相信明浩能夠找出來。

「咕咕咕」

明浩帶著眾人壓著李亞鵬向著后宅而去,並且越往裡走就越能清晰的聽到一陣陣雞鳴之聲,而且,聽到耳邊的雞鳴李亞鵬的身子越來越軟。

這裡是鎮遠將軍府養雞的地方,一路上見到的所有鎮遠將軍府的下人和侍衛都被明浩身後的血衛出手制服,沒有浪費任何一點時間,此地放眼望去是一片雞舍,明浩粗粗一掃就是不下數百隻雞生活在此地,而且,現在這裡的地上躺著幾人,其中一人依稀可以看清就是那個剛剛去叫李亞鵬的侍衛,而且,這些人的身邊站著一個少年,他就是剛剛不知所蹤的侯東侯。

「明浩,你的猜測沒錯,這些人想要轉移這些金銀。」

說完,侯東侯向著自己身旁一指,那裡堆積著一小堆的金條和元寶,還有一些白銀,而且這些金銀之上還有些沾著雞毛,看來是侯東侯從這些雞舍之內挖出的。

看著明浩的到來,侯東侯當即就向明浩稟告,而李亞鵬看著地上幾人,也徹底被打碎了最後一絲幻想,不由得大喊:「公孫明浩,我是二品的鎮遠將軍,掌管京津的五萬禁軍,直屬陛下調遣,就憑藉你一個四品千戶還沒有權利羈押於我,現在你如果乖乖放開我還自罷了,否則本將軍和你沒完,我要上訴陛下,治你個濫用職權之罪。」

「哈哈,少拿龍傲天壓我,我現在是左衙千戶,雖然只是四品,但是我有監察百官的全力,今日人贓俱獲,你還是留點力氣吧,我們左衙的大牢可不是那麼好坐的。」

就在明浩和李亞鵬說話之際,李可心走進這些金銀,只是粗略看了一些,就連李可心都是吸了一口涼氣:「這些金銀換成白銀怕是不下於一百萬兩,你們神龍帝國真是有錢啊,據憑藉一個掌管五萬禁軍的三品將軍就這麼富有,也不怪明浩你隨身都是千萬兩銀票。」

開局八千億 聽到李可心的話明浩也是驚訝無比,之前孫福和侯東侯只是告訴自己李亞鵬剋扣軍餉貪贓枉法,可是也沒有想到是這麼多,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貪的。

「來人,把李家所有主事之人全部都帶回左衙,嚴密防守,並且這些金銀也都運回去,這五萬兩白銀可是咱們鎮遠將軍的罪證一定要保護好啊。」

「明浩你是………….」聽到明浩大聲喊道的五萬兩白銀一旁一直靜靜看著的姚玲玲不由得出聲。

而明浩並沒有回答她,只是沖著她點了點頭。

這些贓款可是要呈交國庫的,也就是交到龍傲天手上,自己有沒有病,憑什麼交給他們?拿出五萬兩都讓明浩不舍啊,不過為了給李亞鵬定罪,堵住百官之口,明浩也只能忍痛割愛,至於剩下的九十幾萬白銀,誰敢動,明浩就跟他拚命,這可是自己忙了一天的所得啊。

此刻,外面的那些血衛也到了收尾的時刻,這李亞鵬雖說是一方將軍,府內也是不下三百名下人和侍衛,可是在最低七階的血衛面前,這些人毫無抵抗能力,而血衛之所以浪費了這麼久的時間,還是因為李亞鵬這個府邸過大的緣故。

並且,這次明浩沒有打算一網打盡,而是只抓了李亞鵬家內直系親屬和主事之人,至於那些沒用之人全部都驅逐了出去,可是,就算這樣,抓到的也是不下於四十人,因為人數眾多明浩派了兩隊血衛押送他們回去,並且在離開時,血寒還出手制住了李亞鵬,把他打成重傷,以防止路上出現意外。

而明浩則帶著剩下的六隊血衛奔向下處地點,今天可是有著四個目標,時間緊任務重啊,明浩實在沒有時間在這裡硬耗,而侯東侯施展速度還是先去了,別看他只是六階上位的實力,可是比血衛中那八大統領的速度還要快上不少,他先去還有著重要的任務,特別是離開前,侯東侯還不忘帶上幾塊從李亞鵬家搜出的金磚,也不知道他要錢幹什麼。

「明浩,你這麼做不怕把龍傲天,哦,你們的皇帝陛下逼急了。」

那些年被我們浪費的時光 在路上,李可心疑惑的問著明浩,不過在說道龍傲天時被姚玲玲瞪了一眼后,李可心只能急忙改口,不過對於李可心問的問題姚玲玲也是好奇不已,對於聖都的護衛姚玲玲可是知道的啊,主要分為四個部分,第一部分就是公孫家族和蘇興波掌管的天龍部隊,這個天龍部隊因為有聖師蘇興波的存在所以雖說明面歸於公孫家族掌控,但是龍傲天還是十分放心的,天龍部隊對於蘇興波這個聖師可是尊敬有加,甚至在某些問題上對於蘇興波都比對於公孫戰天要忠誠,而且天龍部隊可是神龍帝國最老最精銳的家底,很多士兵都是認得龍傲天的,所以公孫家族如果真的讓他們反叛,怕也是困難重重,並且天龍部隊一直都是駐紮城外,每日勤加苦練,以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戰事。

而第二部分就是劉家掌管的五萬部隊,這五萬部隊也是守衛京津的,職責和禁衛幾乎相同,不過這五萬部隊是守護外城,並且,這五萬劉家的部隊也有監視天龍部隊的職責所在。

第三部分就是李亞鵬手下的五萬禁衛和另外一位將軍手下的五萬禁軍了,這十萬禁衛可以算作龍傲天手下絕對的心腹了,他們是皇宮和聖都最後一層緩衝,如果他們出現什麼意外,那麼龍傲天手下只剩下那最後一部份力量,皇宮侍衛,這些皇家侍衛只有寥寥不足兩萬之人,不過就憑藉這兩萬皇宮侍衛,怕是尋常的十萬雄獅都不能輕易衝破他們的防護,他們雖然不如天龍部隊般強大,可也是帝國數一數二的精銳。

這二十萬部隊就是聖都最近的守衛力量,而明浩今日竟然敢動李亞鵬,那可是一半的禁軍啊,如果公孫家族在趁機安插進去自己家族之人,怕是龍傲天晚上睡覺都不能閉眼,從此不再安穩了。

聽到李可心的話,明浩神秘莫測的笑了一下,雖然李亞鵬掌管禁軍,但是,明浩不相信李可心能像一直在神龍學院的姚玲玲一樣不知道聖都這幾日的變化,公孫家族和龍傲天這幾日日漸激烈的矛盾。 慕靖西冷眸森冷的瞥了他一眼,「監~聽了么?」

「什麼?」宋雲遲心中暗道,這傢伙還真是不好對付。

查手機的事也就算了,怎麼還管到了監~聽的事呢?

「喬安的手機,有沒有照例監~聽?」

宋雲遲一臉真誠,「那當然是……沒有的!這可是我跟她合作的條件之一。」

「合作?」慕靖西冷眸危險的眯起,寒光一閃而逝。

他嗤笑一聲,眸色帶著幾分嘲諷,「我怎麼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咦。

這語氣不對啊。

宋雲遲用力嗅了嗅,故作不解的道:「我怎麼覺得這麼酸呢?靖西,你聞到了么?」

「宋雲遲!」

被點到名的宋處長,立即認輸,「好好好,我認輸行不行?當時喬小安說想念遠在A國的親人了,我看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異國他鄉,連想親人了都不能聯繫上。所以,一時心軟,就答應了她。」

他一臉無辜的攤手,「你也知道的嘛,我這個人,最心軟了。」

「是心軟還是別有私心?」

他一個處長,竟然會跟喬安做交易,這其中隱藏的秘密,著實讓人好奇。

慕靖西不相信他是大發善心的人,給喬安手機,一定另有目的。

「監~聽到了什麼內容?」

「哈哈……」宋雲遲乾乾的笑了兩聲,「我說了沒監~聽過,你怎麼就是不信呢?」

「宋雲遲,你還想瞞我?」

「靖西,你誤會我了,真的!」宋處長一本正經,「比珍珠還真!」

慕靖西一雙冷眸,目光深諳的盯著他,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

被他盯得頭皮發麻的宋雲遲,正要解釋什麼,慕靖西便起身離開了。

一語不發,轉身就走。

宋雲遲愣在當場,風中凌亂。

他這是……放過他了?

身子重重靠在椅背上,宋雲遲吐出一口綿長的濁氣,差一點,他就要扛不住他的高壓,老實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