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的小子!”兩個人心中駭然,沒有武器在手不敢輕舉妄動,而這時,溫如玉的戰鬥終於點燃。

“啊!”一聲臨死前的慘叫發出,預示着死亡的到來。

“好快,沒想到這妞這麼厲害!”溫如玉的大斧頭就是一個羣攻利器,一掃之下如同秋風掃落葉,靠得近點的直接被劈飛出去。

“好強大啊。”而後面的人在前面的人的節節敗退下,心中退意以生,簡直是沒有懸念的戰鬥,一觸即死,怎麼打?

“受不了了,呃啊。”終於有人的戰鬥意志被溫如玉的瘋狂戰鬥磨平,心生惶恐的向後跑開,不過溫如玉斧芒陡然間增長,直接讓逃跑的人一擊倒地。

溫如玉從一開始戰鬥,噼噼啪啪的聲音就源源不斷,幾乎是一盞茶的功夫,人人都連着武器的砍斷被擊飛,然後殘肢斷臂血肉模糊,簡直慘不忍睹。

“這實在太殘暴了,嘖嘖……哎哎,你們別跑啊!”傅孤白看着溫如玉殘暴血腥少兒不宜的模樣,嘖嘖兩聲,卻看見眼前兩個獅刃幫的幫衆腳下已經顫抖起來,一股尿騷味撲面而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鼓起勇氣尿跡斑斑的跑開了,傅孤白忍不住喊道,不過嘴角卻露出一絲笑容。

長青劍在手,劍芒升起,無聲無息的精準掃中兩個脖頸間的靜脈,兩人依舊毫無知覺的狂奔着,血已經飆得老高都沒發現,跑了幾步後,才雙眼充滿難以自信和後悔的倒在了地上。

“幸好你們跑得快,血液沒有噴到我。”收回長青劍,傅孤白也沒有看一行血跡的土地,反而在自己的衣服上看了看,淡漠的說道。

此時獅刃幫就剩下那位幫主還活着了,不知是溫如玉刻意留他一命還是因爲他的幸運,此時那位幫主正神色驚恐的畏縮在地上,口中呢喃的喊道:“女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溫師姐,戰鬥結束了!”傅孤白看溫如玉身上已經沾滿了許多鮮血,如同浴血修羅一般,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呼,戰鬥結束了?這麼快?”傅孤白這次的話很容易就叫醒了溫如玉,看來戰鬥層次太低,都生不起太高的戰鬥慾望。

“是啊,就剩下這個頭目了,怎麼解決?”傅孤白走到溫如玉面前,看着眼前已經開始跪地求饒的獅刃幫幫主。

“他都已經這樣了,放了吧?”溫如玉渾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滿身鮮血,還是根本不在意,詢問似的問了一下傅孤白。

“放了,溫師姐好善良啊!”傅孤白聽到溫如玉的話,頓時兩眼充滿小星星,看來平時不瘋狂的溫如玉,還真是溫婉可人啊!

“臭小子,又拿姐姐開刷。”溫如玉聽傅孤白的話非常的刺耳,又忍不住拍打了一下傅孤白的腦袋。

“算了,給你一個痛苦就可以了。”傅孤白看那眼中已經萌生求生慾望的獅刃幫幫主,直接一句話道破了他的光明,長青劍伴隨着劍芒緩緩刺入獅刃幫幫主的心窩。

“你……你……”

獅刃幫幫主手指着傅孤白,就是說不出下一個字,待傅孤白抽出染血的長青劍,獅刃幫幫主終於死不瞑目的緩緩倒地。

“你怎麼這麼殘忍啊!”溫如玉捂着小嘴驚呼道,責怪的看了一眼傅孤白。

拜託,你有沒有搞錯啊!傅孤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沒有理會溫如玉,直接走開。

“等等我啊,才十一歲就這麼險惡!”身後又傳來了溫如玉羞怒的聲音。

難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嗜血狂體的事情?傅孤白依舊沒有理會,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溫如玉追上傅孤白,兩人並排行走着,她卻沒有繼續多說,傅孤白卻本能的感覺到不對,一路上走來,按理說至少應該看見一些人影纔對啊,剛剛還是很多人,不可能一下子就消失得這麼快吧?

“溫師姐,你有沒有覺得周圍**靜了?”傅孤白轉頭問道。

“**靜了,事情有些不對啊!”溫如玉的臉上不知不覺有了興奮的顫抖神色,只是連她都沒有發現,而她的右眼已經開始隱隱發紅,嗜血的戰鬥慾望又要佔據她的思想了。

看來事情真的有些不對,這麼安靜,溫師姐本能的戰鬥慾望都被激發了,看來敵人來勢洶洶啊!傅孤白沒有繼續出聲,陷入嗜血狀態的溫如玉說什麼等下再提起也不一定記得,他懶得說了。

“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不過傅孤白沒說話,溫如玉已經急不可耐的問道了。

沒聽到,不過看你耳目聰敏,警覺性高,還真是居家旅行必備的保鏢啊,既然如此,你可以上了。

傅孤白心中沒心沒肺的想着,收下去的長青劍重新回到手中,躲在溫如玉的身後一臉警惕的看着四周。

“吼!”似乎是傅孤白的警惕和溫如玉的興奮讓隱藏在周圍林中的存在意識到自身的暴露,暴虐的吼叫起來,此起彼伏。

啊歐,看來數量不少的樣子。話說,來的時候怎麼沒有看到,專門等人要返回時打悶棍偷襲嗎?這麼有組織?

且不論傅孤白怎麼想,溫如玉一聽到獸吼,就嗷嗷直叫了兩聲,大斧頭一揮,整個人就狂奔進入了聲音的來源處。

“用不用這麼拼啊?你走了誰來保護我?”傅孤白鬱悶的看着溫如玉,又看看重歸寂靜的四周,還是跟了上去。

一進入那片林子,就看見溫如玉和一羣妖獸激動的模樣,那羣妖獸竟然集體達到了七品,在這裏實屬有些異常,至少傅孤白來時沒有看到。

一、二、三……十隻啊?還是不同種類的,話說這隻七品的豬玀獸也能看到啊?還有金毛狗?這麼奇葩的妖獸集合還是頭次見,誰集合召喚的?都能馴獸了。

傅孤白心中想着,任威騎着大鳥飛來的形象突然浮現在腦海,傅孤白突然想到任威當時好像就一副馴獸成功的騷包模樣了。

“不過他動作這麼快,這些帶來的妖獸都放在這邊不管。我想,溫師姐很樂意幫他清理一下的。”傅孤白自言自語般的說道。

溫如玉和十隻妖獸膠着在一起,斧刃上已經染上陣陣血跡,身上也已經多處負傷,只有眼中的嗜血的戰意沒有消停,不知疲倦的劈砍,斧芒眼見有愈來愈熾盛的趨勢。

嗜血狂體好強悍,簡直就是狂暴狀態,而且還是沒有副作用的,血睛赤猿狂暴下估計都要虛弱,溫如玉連冷卻時間都不需要的,而且還是越戰越強,越戰越勇。

傅孤白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如同觀衆一般看着溫如玉一個人的表演,十隻妖獸已經全部帶傷,臉上也帶上一抹瘋狂,卻沒有一個逃跑,看起來也似乎是玩命了。

“話說任威有坐騎的騷包樣子,挺勾引人的,等下留下兩隻吧?”傅孤白此時心中卻已經開始思量溫如玉等等擊殺幾隻後,留下兩隻坐騎帶路的想法。 戰鬥進行得很快,對上十頭妖獸也不落下風的溫如玉竟然狠厲的拼着幾分傷勢直接砍飛了五頭妖獸,一下子使其失去了戰鬥力,而對付五隻妖獸就簡單多了。溫如玉身上沒有再添傷勢,輕鬆解決,而緩緩走向那五隻被砍飛的妖獸,大斧頭在地上犁出的聲音的痕跡讓五頭妖獸臉上閃過驚恐的神色。

“哇嗚,選坐騎了!”傅孤白一看預料之中的戰鬥結束,直接走了過去,先對着溫如玉叫道,打算先喚醒她:“溫師姐,溫師姐你贏了,喂。”

傅孤白一開口,溫如玉就放下了大斧頭呆呆的站在原地,雙眼的血紅消失,但是卻沒有神采。

“喂,不會又出什麼事情了吧?喂!”傅孤白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卻看見溫如玉緩緩的倒了下來,腳步一,直接伸手扶住了快倒地的溫如玉,看着陷入安詳沉睡的溫如玉,忍不住道:

“還真暈了?那你先睡吧!”

說完輕輕的放下溫如玉,直接走到五隻妖獸的面前,一一打量了起來,金毛狗,豬玀獸,其他的都不認識啊?不過話說,毛軟的坐上去應該不會顛簸吧?

“嘶!”那五頭妖獸警惕的看着傅孤白,不安的嘶吼着,但是卻無力行動。傅孤白就在它們的背上這邊摸摸那邊摸摸,不過直接省略了豬玀獸,上次騎過一次,顛簸得不成樣子,等下吃烤豬還差不多。

“很好,就你了。”溫如玉昏倒了,就勉爲其難的載她一程吧,可惜看來只能留下一頭了,傅孤白指了指金毛犬,那頭金毛犬充其量也不過是長着一身黃毛的大狗而已,唯一滿足傅孤白的條件就是夠大,毛軟。

金毛犬似乎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靜靜的坐着,沒有再無謂的嘶吼了,臉上好像很尋常的表情。而其他的妖獸就沒那麼冷靜了,因爲傅孤白已經磨刀霍霍的走向它們。

“晚餐可以吃點好吃的了!”傅孤白說着,手起劍落,憑着長青劍的鋒利就能給它們照成致死的傷害,如果沒有武器傅孤白還不知道要打幾下才能破一頭妖獸的表皮,或許憑藉萬波隨流可以。

出了殺豬玀獸一切都很順利,豬玀獸死前的那種殺豬聲簡直振聾發聵,導致傅孤白直接一記萬波隨流讓它不成豬型了,讓一旁的金毛犬眼睛一跳,對傅孤白的實力有些瞭解。

“好了,晚餐就是這些了,你聽得懂我的話嗎?”傅孤白收起長青劍,對着金毛犬說道。

“嗚嗚。”金毛犬小聲的嗚咽兩句,頭點得如同小雞啄米一般快速,生怕一個動作慢讓傅孤白不滿意了。

“很好,這是一些練氣丹和生血丹,吃完後好好守着。”傅孤白直接拋給金毛犬兩個丹瓶,然後就放出了自己的氣勢,朝着金毛犬壓了過去,口中道:“以後看見主人要恭敬。”

傅孤白的神識壓縮凝練全身,雖然只是利用天魔源泉的效果,不過突破到了煉氣化神七品後,恢復的神識竟然一部分保留了凝聚的特點,已經超過了一般的煉氣化神七品,金毛犬不過是一隻尋常的普通妖獸,傅孤白的氣勢伴隨着神識宛如泰山壓頂一般壓得它喘不過氣來,只是低聲哀嚎着討好傅孤白,尾巴歡快的搖着。

“嗚嗚。”

“嗯,識趣就好。”傅孤白收起氣勢,大步向前的走向溫如玉,手上已經多了一瓶練氣丹,盤腿在溫如玉的身邊坐下,口中自言自語的說道:“話說,提升太快,別人都會說會根基不穩,還是好好穩固一下吧。”

所謂的根基不穩,在傅孤白的想法中,就是一下子不規則的在一個桶中亂放了太多的棉花,浮腫的棉花直接讓桶內虛空出了很大的空間,傅孤白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些棉花全部擠壓下去,然後再加入些棉花達到之前沒有擠壓的高度。

“照我這麼想,我這應該算是虛胖了。”傅孤白直接倒了一顆練氣丹,從死人身上搜羅的丹藥已經不少了,還有一些連上面都沒有貼名字的三品丹藥,流光溢彩,但是現在穩固的話,靠練氣丹就可以了。

一口吞入練氣丹,傅孤白只覺腹間一股不大的藥力滲入全身,流向四肢百脈,在即將化爲真元瀰漫開來的時候,傅孤白神識立刻推動真元立刻包容了過去,將藥力和真元融合起來,卻緊緊擠壓着,不讓他擴散。

一番功夫下來,傅孤白花了十幾分鍾才搞定一顆,因爲藥力一下子分散,傅孤白的神識需要分散開來注意,如同一心二用一般,所幸只是一個同樣的融合動作傅孤白還能夠應付,但心神卻已經有所消耗了。不過傅孤白的神識竟然感覺到微微的有所提升,不是屬於境界上的,而是神識如同漸漸看清了這個世界一般,原本就如同近視眼,那些大的東西比較清楚,小的一片模糊,現在能夠漸漸的看清小的,達到觸碰的階段。

傅孤白不知道這是神識向着入微的境界邁入,不過要達到入微的程度,恐怕還需要很久,這並不妨礙他知道這樣的好處就是了。

“很好,繼續!”傅孤白看了看呼吸均勻的溫如玉,再看看已經可以站起來當保鏢的金毛犬,重新閉上了眼睛修煉起來。

心神消耗,神識能夠有所提升,散發的藥力讓他如同一心二用,隨着服下的練氣丹多了起來,傅孤白對於心神的消耗也減少,到了完全穩固根基的時候,已經可以神識分散沒有消耗,但是隻侷限做出同一個動作。

一二三四五……一瓶有着二十幾顆的數量,而一顆所需要花費的時間,傅孤白原本由剛開始的十幾分鍾開始,不斷的縮短時間,二十幾顆下來,吸收一顆的藥力不到十分鐘,不過傅孤白知道是因爲練氣丹藥力太少的原因。

“呼,一瓶丹藥就這麼完了,當初可是一下子灌一瓶,現在一瓶就補回來了?還能提升神識的敏銳。”傅孤白呼了一口氣,溫如玉卻依舊安詳的沉睡着,沒有甦醒的徵兆。

而轉頭看向天際,夕陽的餘暉已經和遍佈地上已經凝固的獸血照映起來,閃着紅色的光輝如血般的讓人沉迷。傅孤白站起身,象徵性的掃掃身上的灰塵,走到幾頭妖獸屍體上,俯下身,那把長青劍已經被他當成了菜刀,直接切割起那些看起來賣相好點的肉,串在長青劍上。

“好了,等下就燒烤吧,如果溫師姐再不起來我就自己吃了,小黃,你也去吃吧。”傅孤白聞着還帶着幾分腥氣的肉塊,秉着善待寵物的原則,指了指地上的碎屍說道。

“嗚嗚!”一聽到傅孤白說可以吃了,金毛犬歡快的搖起尾巴,不過還是很敬業的看向四周,警惕的吼了一兩句後,才心滿意足的小跑到食物面前歡快的啃了起來。

這麼快就代入寵物角色了?傅孤白看着金毛犬,自己也隨意撿了些樹枝搭起了篝火燒烤起來。

“噼啪。”

幾分鐘過後,傅孤白麪前已經堆起了,不知是那種妖獸的肉冒着油脂在上面滋滋的滴着油,幾大串的烤肉在架子上翻轉着,一陣香氣已經隱隱襲來,一旁的金毛犬更是涎着狗臉看着傅孤白,可惜已經看上鼓起來的腹部再也容不下更多的食物了。

恰好這時,溫如玉口中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呢喃**,也從地上悠悠轉醒,傅孤白看向溫如玉,指了指手上的烤肉,笑笑道:“烤肉吃不吃?” 傅孤白和溫如玉休息一夜,第二天就早早起來,兩人騎着那頭一人多高的因爲一夜沒睡,眼睛浮腫的金毛犬。

“我們現在去哪裏?”溫如玉坐在傅孤白的身後,問道。

“交易廣場,昨天那幾只七品妖獸也能賣不少錢的,還有這些天發死人財,法器也有一大堆,都不知道在天魔源泉那的時候,那麼多屍體怎麼沒人去摸啊?”

“你傻了啊,能活下來的實力和勢力肯定強,還在乎那些?也只有你對這點雞毛蒜皮的利益也要摳下來!”溫如玉最近看來是喜歡上拍傅孤白腦袋的動作了,直接一巴掌拍在傅孤白的頭上,嗔道。

“那天我們離開的那個交易廣場,那個萬獸門應該來了,還有青冥劍派,從蕭氏商行拍賣東西的時候,就可以猜想他們有一定的協議,還有炎鬼門,記得那天我已經把瞳蛇毒放在幾人身上,不過沒有讓他們中毒,但是卻能達到讓萬獸門發現的程度。現在想想,如果現在一個月過去了都沒有打起來的話,肯定又有某種聯盟了,然後這樣算來,蕭氏商行、青冥劍派成爲一個聯盟,然後炎鬼門、萬獸門也可能是一個聯盟,中立的衝靈宗一旦倒向一邊,這場戲就熱鬧了!”

傅孤白猜測着,對於自己的猜測愈發的肯定,最後忍不住拍案叫好:“我肯定沒錯,事情應該照我我想法前進!”

“你嘀嘀咕咕那些幹嘛呢?”溫如玉又給了傅孤白腦門一個巴掌,翻了翻白眼道。

“嗯,那就這麼決定了,我們回蕭氏商行的那個交易廣場吧?”

“真是的,總自己亂作決定!”

溫如玉無奈的攤了攤手,給金毛犬指了指交易廣場的方向,兩人一犬就這麼急馳而去。

……

在夕陽即將落盡,傅孤白和溫如玉騎着金毛犬終於來到了交易廣場外,不過卻在外面進不去了。

“這位大人,請把你的坐騎收回去。”幾位達到了煉氣化神五品,看起來似乎是守衛的男子擋住了金毛犬行進的路線,成犄角之勢包圍了傅孤白,能做守衛,眼裏自然是有的,能收服一隻達到七品的妖獸,實力自然強大,看傅孤白這麼年輕,如果沒有達到實力,就收服了一隻七品妖獸,也可見背後實力,不論哪種都不是他們這些終日給人打工的人惹得起的。

“收回去?怎麼收?”傅孤白腦袋趴在金毛犬毛茸茸的背上,稚嫩的聲音有些懶洋洋的問道。

“大人開玩笑了,自然是收入您的契約空間,否則,我們也不能讓你進去。”

看來這又是哪個勢力的紈絝跑出來了,守衛暗自嘆了一聲,還是堅定的說道。

“話說,小黃是野生的,連契約都沒有簽訂,哪裏來的空間啊,天魔倒是有一隻。”傅孤白撓了撓腦袋,思考了一會,才說道。

“大……大……大……大人的意思是,這只是沒有沒有馴化過的妖獸?”幾名守衛聽到傅孤白這麼說,頓時劍拔弩張起來,盯着看頭已經趴在地上如同小貓咪一般的金毛犬,眼中一陣警惕,生怕這頭大狗一個暴起,他們幾個不過五品的都要壯烈了。

“哎,這麼激動做什麼,我上次好像看到還有人也在溜寵物的,我這隻就不可以嗎?”傅孤白納悶的問道。

“嗚嗚——”金毛犬聽到傅孤白這麼說,兩隻狗眼圓溜溜的眨了眨,熱情的將充滿倒刺的大舌頭直接給前面的一個守衛來了一個舔襲。

“啊啊!”守衛被金毛犬舔了一下,下意識的尖叫了一聲,卻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金毛犬舌頭上倒刺刮破了,連臉上也是血液橫流。

“小黃,怎麼做事的?”傅孤白拍了一下金毛犬的腦袋,抱歉的說道:“真不好意思,昨天剛抓,今日還沒訓好。”

“我理解理解……不過如果您的寵物想要進去的話,必須到登記,還有一些場合寵物不得出現。”那位被舔襲的守衛雖然生氣,但還是忍住了,給傅孤白冷冷解釋道。

“不必那麼麻煩了,小黃,你可以走了,下次再去找你!”這麼麻煩,不過也沒差了,直接不去弄那些,下次要代步再抓一隻吧!傅孤白和溫如玉直接從金毛犬身上下來說出了讓金毛犬欣喜欲狂的話。

狗頭如小雞啄米般的狂點了幾下,汪汪汪的叫了幾聲頭也不回的跑開了,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傅孤白的最後一句話。

“這樣就可以了吧?”傅孤白雙手一攤,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