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天宮在十四重天能有如此局勢,鳳歌也有一半功勞,她這番話頓時將一層樓的弟子們都鎮住了。

可終究還是有人不服,站在一角的方煒忽然說道:「按照劍慟之地的規矩,弟子們發掘的資源理應繳納一半,為我們劍慟之地每一位弟子共有分配,往日我們亦遵照此例執行,所以大家提出的要求並無不可……」

方煒的話尚未說完,鳳歌手中已多了一道金色的捲軸,她冷冷一笑已將捲軸揭開,同時說道:「東皇詔令,我與羅征所獲的資源,皆是我與羅征所有,不用分潤給劍慟之地,我們愛怎麼分配就怎麼分配,你們可以睜大狗眼看看!」

鳳歌可不會對這些不知好歹的傢伙們客氣! 大明卿士 鳳歌說完之後,伸手將手中的捲軸朝著身後輕輕一擲。

洪荒二郎傳 那金色的捲軸宛若一支令箭,釘在門口,捲軸垂下將詔令的內容展露出來。

東皇親自下的詔令,當然不會像鳳歌所說的那麼直白,但大抵就是那個意思。

這些時日鳳歌而在萬靈城內,相比一直忙活著修鍊的羅征,鳳歌對劍慟之地的弟子們接觸的更多,看的更清楚。

資源分配的問題,鳳歌早就預料到會發展到這一步。

即使十四重天是欲界的底層,但加在一起也十分駭然,必須要有規矩來背書,否則一定會亂套!

所以鳳歌悄悄回了一趟太嫡宮,目的正是為此,她直接尋到東皇下了一個詔令!

這詔令一祭出,一層樓的弟子們徹底啞口無言。

他們本希望得到更多,萬萬沒想到鳳歌竟來了這麼一出,而且那可是東皇的詔令,根本不容違抗!

原本吵嚷的眾人,頓時鴉雀無聲。

如果真的像鳳歌所說的那樣,大家眼巴巴想要拿到的資源恐怕要泡湯。

「東皇是說,由你們分配,不知你們打算如何分配……」有人小聲問了一句。

鳳歌聳了聳肩膀,將目光投向羅征,向他點點頭。

羅征淡淡的看了一眼這些人。@^^$

他此前讓愁殉盡量滿足這些人的要求,換來的結果卻是更貪婪的索取,這就是人性使然,他便冷笑道:「一切還是照舊,讓愁殉兄代為處理。」

先前鳳歌拿出來的詔令就是大棒,這些不知好歹的傢伙們挨了一棒后,羅征再適當的扔出「胡蘿蔔」,同樣的條件換來的卻是千恩萬謝。

「諸位若是有什麼訴求,可找我登記,一個一個來,好好排隊便是!」愁殉笑眯眯的說道。

資源分配的問題告一段落,在愁殉的把關下自然不會出什麼問題。

接下來又有人跳上了比斗台,行使自己挑戰的權利。!$*!

新晉弟子與新晉弟子之間,新晉弟子與老人之間,一層樓的老人與老人之間,但依舊沒有一個人敢朝羅徵發起挑戰……

一方面羅征在彼岸內的地位超然,另一方面羅征擊敗淳昊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

羅征倒是也不怎麼著急,在比斗台下默默地觀察著。

比斗台上經歷了十多場次的比斗后,羅征終於走了上去。

別人不敢挑戰羅征,但羅征可以主動挑戰別人!

在羅征站在比斗台後,不少人眼中都有了期待。

「這次羅征再挑戰,目標應該是二層樓了吧?」

「入劍慟之地第一次,成為第一名,第二次挑戰,就直升二層樓?」

「我也覺得這很誇張,但羅征也許能做到……」

無論是劍慟之地和彼岸內,羅征的表現也是有目共睹。

當羅征準備行使自己挑戰的權利時,二層樓上不少人亦向比斗台上投下了目光。

整個二層樓一共有兩百零三人。

相比一層樓的弟子們,二層樓的弟子可謂脫胎換骨,實力比一層樓的弟子們強了一個檔次。

即使是二層樓排名最後的龍毅,實力也在淳昊之上。

至少淳昊為了爬上二層樓,向龍毅發起數次挑戰,但每一次都是慘敗而歸。

淳昊與龍毅之間的排名僅僅只是一名罷了,可就這一名,代表著一層樓與二層樓巨大的差距。

「龍毅,我猜羅征可能會挑戰你,」白凈書生笑吟吟的說道。

書生旁邊的古烈也點點頭,「擊敗你就能穩站二層樓,這應該是他的第一步!」

兩人旁邊屹立著一名黑臉漢子,這黑臉漢子就是書生口中的「龍毅」,也是二層樓中排名最靠後的一位。

「他還沒有實力站在二層樓這個位置,」龍毅傲然說道。

「那可是未必,」古烈搖搖頭,「你別忘記了,人家可是將十四重天都給佔了,真的是神奇的傢伙!」

「的確很神奇,但挑戰我還遠遠不夠,」龍毅搖搖頭,「不管怎麼說,他才入渾源境不久,也許有什麼手段能增強自身,可那終究是旁門左道,我破掉便是!」

羅征在比斗台上忽然搖搖一指,這一指正好指在龍毅的身上。

「果然是挑戰我么?」龍毅臉上浮現出一絲冷意,排在最後一名是莫大的恥辱,這也讓龍毅十分在乎自己的名次,羅征打算挑戰自己無意之中讓龍毅心中更不爽,「那就讓你明白,什麼是二層樓……」

龍毅的念頭剛剛轉起來,羅征指著二層樓便說道:「我要挑戰二層樓的鄭雙岐!」

比斗台下安靜了一會,忽然之間猛地沸騰起來。

「羅征要挑戰的是鄭雙岐!」

「天哪!」

「第一次挑戰的是一層樓的第一名淳昊,第二次就要挑戰二層樓的第一名鄭雙岐,那羅征第三次豈不是要挑戰劍慟之地的第一名李杯雪?」

「在我看來,挑戰李杯雪是早晚的事,可羅征這才入劍慟之地兩個月,兩個月而已……」

鄭雙岐是什麼人物?

七年前,鄭雙岐向三層樓發起最後一次挑戰,失敗之後他再沒有衝擊三層樓的打算,而二層樓的弟子們也瘋狂的向鄭雙岐發起挑戰,但從未有人將他從二層樓第一的位置拉下來。

整個二層樓兩百零二人為一個檔次,而鄭雙岐單獨一人一個檔次!

白凈書生,古烈,龍毅等二層樓的弟子們臉上的表情也精彩至極,白凈書生將摺扇一開,頗有深意的對龍毅說道:「看樣子我們都猜錯了,人家根本看不上你……」

「也看不上你,」龍毅反駁道。

「同樣也看不上我,」古烈自嘲似的笑了笑。

他們真的沒想到羅征會直接越過他們,挑戰鄭雙岐那個變態……

便是連愁殉,莫一劍,凌霜等人也是一副傻眼的樣子,羅征打算在這裡開啟世界之承?如果不開啟世界之承,挑戰鄭雙岐的下場和找死沒啥區別,畢竟這差距實在是太大。

「鄭雙岐在閉關中,你且等等,我去叫他來!」

二層樓上也不乏好事之徒,扔下這句話后,那人當真去尋鄭雙岐前來。 二層樓最右側的一號房,就是鄭雙岐的修鍊密室。

打擾別人閉關靜修,是一件非常忌諱的事情,但在劍慟之地有一個例外,就是每個月初行使挑戰權的時候。

除非因為特殊原因滯留在彼岸,一般情況下都需應戰。

鄭雙岐這幾天剛剛從彼岸中回歸,他找到了一條關於神廟的線索,順著這個線索很可能找到一座未曾被發掘出的神廟。

今天鄭雙岐將這些線索完全理順后,他便準備外出,這些線索中有三道梵文需要破譯。

太一天宮中除了東皇本人之外,還有幾人擅長破譯梵文,但想要讓這幾人出手破譯,耗費的代價很大,而且時間無法保證。

可鄭雙岐的選擇並不多,明湖那邊也有一些人可以破譯梵文,但水平更是慘不忍睹。

「咚咚咚……」

就這時,有人在修鍊密室外敲響了門。

聽到敲門聲,鄭雙岐的眉頭微微一皺。

今天是月初第一天,也是劍慟之地的挑戰日。

整個二層樓的弟子們都想將他從第一的位置上拉下來,這些年他遭遇了無數次挑戰,但他依舊是二層樓第一,穩固如山。

在四個月前,鄭雙岐有些厭倦了無窮無盡的挑戰,出手重挫了一名二層樓弟子,二層樓中的那些傢伙們意識到與自己的差距,終於消停了一段時間。

鄭雙岐本以為至少能夠消停一年半載,這才四個月就有人打起了心思,主動挑戰自己了?

看樣子自己上次下的手還不夠狠!

打開門后,鄭雙岐向外瞪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是二層樓排名一百六十八名的宋飛。

都市極品醫神 「你挑戰我?」鄭雙岐逼視著宋飛問道。

宋飛臉上流露出訕笑之色,「我怎麼敢?」

二層樓上敢挑戰鄭雙岐的人可不多,這宋飛顯然不是其中之一。

「那是何人?」鄭雙岐又問。

「那人叫羅征,已經站在比斗台上了,」宋飛回答道。

「羅征?沒聽說過此人,」鄭雙岐又愣了一下。

這段時間鄭雙岐都在修鍊密室內,對劍慟之地中發生的事情並不清楚。

羅征這個名字很陌生,好像並非二層樓上的人。

鄭雙岐奇怪的表情自然在宋飛的預料之中,宋飛嘿嘿一笑道:「那小子是一層樓的第一名,尚未踏入二層樓。」

一層樓的第一名,連二層樓都沒上來,直接挑戰身為二層樓第一名的自己?

鄭雙岐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怪異之色。

別說一層樓的第一名了,就算是二層樓的前十名挑戰鄭雙岐都小心翼翼,要做好身負重傷,甚至直接隕落的準備!

鄭雙岐徑自走出修鍊密室,同時問道:「這個人是不是沒有搞清楚狀況?」

他站在二層樓的窗邊,目光已落在比斗台上,比斗台上屹立著一名身穿黑衣的青年,這青年負手而立望著二層樓,雙目有神,臉上更是浮著無窮自信。

黑衣青年自然就是等候中的羅征。

當鄭雙岐屹立在窗邊時,比斗台下諸多一層樓的弟子們頓時發出一陣沸騰的聲音。

「二層樓的鄭雙岐出來了!」

「看樣子鄭雙岐是打算應戰!」

「我倒是想看看,這次羅征是不是依舊會創造奇迹……」

其實到了這一步,不少人心中真的希望羅征贏下鄭雙岐,但幾乎所有人心中都清楚,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奇迹砸在一個人身上一次就足夠了,連續的奇迹出現在一個人身上,可能性幾乎微乎其微。

二層樓上的古烈,白面書生,龍毅等人也緊盯著鄭雙岐,想看看鄭雙岐打算如何回應。

他們知道鄭雙岐不願意應戰,可羅征行使自己挑戰鄭雙岐的權利,加上他又是一層樓第一,是合乎規則的,鄭雙岐沒有拒絕的權利!

「聽說是你要挑戰我?誰給你的膽子?」

鄭雙岐冷冷的俯視著比斗台上的羅征。

那高高在上的樣子,彷彿俯瞰一隻螞蟻一般。

他不知道羅征最近一連串彪悍的戰績,以及在彼岸內的事迹,如果知道的話,鄭雙岐可能會客氣一些。

他只當羅征是一層樓中的新銳弟子,一朝爬到一層樓第一的位置,春風得意馬蹄疾,竟痴心妄想挑戰二層樓第一的自己!

羅征抬頭盯著鄭雙岐,聽到他這番話,羅征面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平靜的說道:「劍慟之地賦予每一位弟子的挑戰權。」

「是嗎?」

鄭雙岐徑自從窗戶中走了出來。

每當他跨出一步時,腳下忽然浮現出一大片拳頭大小的空間方格,這些方格組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階梯。

在他踏出另外一隻腳時,空間方格又再度凝成另外一道階梯,那是虛空幻滅真意運用的神通。

他直接從二層樓走下來,踩在了比斗台上,同時說道:「我沒工夫陪你玩,雖然你的確有挑戰我的權利,但還是放棄吧,你不該對我產生興趣,也不該選擇我進行挑戰,那裡還有很多人適合你。」

說著鄭雙岐指了指二層樓。

二層樓上不少弟子們都離開修鍊密室,站在窗前看熱鬧。

閉關這幾個月,鄭雙岐覺得自己很有耐心了。

如果是四個月前,他才不會告誡羅征,既然敢挑戰自己,就要做好受傷乃至於隕落的準備。

話說道這份上,這個叫羅征的小子應該會選擇放棄吧?

誰知羅征依舊用淡然的眼神望著鄭雙岐,卻是說道:「我對你沒有興趣,之所以挑戰你,是因為你佔據著二層樓第一的位置,贏了你才能挑戰三層樓,所以你自然是最適合的對象。」

一層樓的弟子們,以及二層樓中的部分弟子,知道羅征此前的表現,對羅征這番話也沒有那麼奇怪。

畢竟以羅征的表現,已遠超當年的李杯雪,站上三層樓是遲早的事。

可二層樓中一部分人亦是第一次聽說羅征,當羅征說出這番話后,他們的眼神頓時都直了。

「我閉關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麼狂妄的小子怎麼突然就冒出來了……」一名不知情的二層樓弟子低聲問道。 這些不知情的二層樓弟子眼中,鄭雙岐已經給了羅征台階。

可羅征不願下來,依舊執意挑戰鄭雙岐,未免顯得有些不知好歹。

「本來就是突然冒出來的,」古烈笑吟吟的解答道:「他是這一批的新晉弟子,進入劍慟之地才兩個多月。」

「難怪,才兩個多月,估計還沒搞清楚劍慟之地……等等!」

那名二層樓弟子忽然意識到不對勁,這小子是一層樓第一,豈不是說他是在兩個月內成為劍慟之地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