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看了看將軍,將軍依然被關在了籠子裡面。

「過了這麼久,還沒能出來,看來將軍的體術」就在這時,眼前突然閃過一道白光,天元就覺不好,趕緊把頭擺過去,「嗖」一粒帶著電的瓜子殼擦過側臉深深地插在了身後的石壁上。

而此時見看見旁邊的胖子跑了過去,開始推著籠子。一開始一點反應都沒有

「五百斤的東西哪是你們」

「呲」籠子開始摞動起來,「啊」就看見胖子胳膊的筋脈都鼓了起來,大聲喊叫著「嗯——」,竟硬生生把籠子搬起來一個縫隙,就看見將軍慢慢從裡面出來了。

「啪」就聽見一個清脆的耳光,是將軍打到胖子的臉上。「下次再讓我等這麼久,我就把你劈熟」胖子捂了捂臉,什麼都沒說,退了下去。

就看見將軍面轉過來,看著自己

「看見你,我真的好興奮,你的身體,你的血應該會非常有用吧,」

天元不懂將軍嘴裡的身體有用是什麼意思,估摸著這或許跟那些人為什麼會關在這裡的有關,但也空細細思索,只是一心想著「不論如何,也不能跟他耗下去,不然詩雨就更加危險了,我得想辦法先出去,」

「你還有功夫分心」耳邊突然炸出這麼一聲,聽得人毛孔一緊

天元抬頭,就看見將軍已經站在自己的面前,就看見他一拳頭輪了過來,正要躲閃,卻發現腳上使不上力,像是被什麼麻痹了一樣,整個人就飛了出去,撞在了石壁上,

「好疼」

天元趕緊站起來,盯著離自己不到五米的將軍,手悄悄背到身後,一縷氣流從指尖冒了出來。

就看見一個纏滿了雷電的拳頭向自己打了過來,說時遲,那時快,一個黑箭刷的一下從天而降,插中了將軍的胳膊,「嗞——」是肉撕開的聲音,隨後就是「啊」地一聲慘叫。

天元此時已經跳了起來,纏滿氣流的手,如千斤大鎚,已經掄起來,向將軍打來,就在拳頭離將軍的臉只有一尺的時候,天元就覺得全身一下使不上勁。

「又是這種感覺!」

整個人就僵硬地摔在了地上,趴著地上,動彈不得。

將軍「啊——」將軍強忍著疼痛一把抽出了插在胳膊上的箭,提著黑箭走向天元。

「將軍,這個人不能殺,他可是極好的容器啊」就聽見胖子在台上喊道。

可是此時的將軍哪裡還聽得進去,將軍的眼睛都殺紅了。

天元拚命想移動可是就感覺身體就是使不上勁,「怎麼感覺身體像是被電擊了樣,等等,被電擊,對,就是被電擊了!」天元突然意識到了,「將軍不是用雷的么!很可能就是」

可是這個時候,已經太晚了,將軍已經走到了跟前。

「老子剮了你」將軍提著黑箭對著天元的心臟就插了下去。

就在黑箭插進天元的心臟的時,空氣中閃過一絲氣息,黑箭一下變成了黑石,掉了下來。

將軍的手甩了個空。

將軍被眼前這一切,氣得紅了眼,就在這一瞬間,天元突然覺得身上沒有那麼麻痹了,於是趕緊跳了起來,離將軍有個十米的距離。

天元回憶剛才的作戰過程,每次接近將軍的時候,身體總會出現麻痹的現象,

「看來只能遠戰了」

就在這時,突然聽見「滋滋滋」的轟鳴聲,定睛一看,一束青藍色的電光聚集在了將軍的手上,一張一合,像是一朵青藍色的花,還沒等天元反應過來

「炸裂吧!」

就看見一束光射向了自己,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以至於天元都沒想過要躲閃,任由著雷光奔著自己衝來。

霸道盛寵:龍少的心尖寶貝 就在雷光到達眼前,照亮整個世界的時候

「流」

天元的眼前突然被一撥大水幕給遮了住。

雷光像是吐著芯子的蛇,順著水流刺啦刺啦,四處亂竄,導向兩邊,最後伴隨一陣嘶鳴聲,便消失了。

天元回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詩雨。

「你怎麼,你不是暈過去了么」天元走上前,想看看詩雨有沒有哪裡受傷。

就看見詩雨一把就抓住自己的手,突然就感覺指頭有種被扭斷的感覺,「啊啊啊,痛痛痛,」天元忍不住叫了出來。

「下次你再幫我瞎做決定,我就把把你的食指擰下來。」

「好好」隨著天元的叫饒,詩雨才算把手鬆開,

「是小黑救了我。」詩雨摸了摸胸口之前天元給自己帶著的黑水晶。

這時,水幕退了下去,露出將軍氣急敗壞,凶神惡煞的面孔。

「回頭具體跟你說,現在先專心對付這個假將軍吧」詩雨講道。

天元點了點頭,「嗖」剛才落在地上黑石飛回了天元的手裡。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個世界的人並不懂氣,如果是那樣,就好辦了,金,沒想到生死關頭,會用上你教我的招式,如果這次活著回去,我一定請你好好吃一頓」

天元聚目凝神,用精神氣仔仔細細讀取了將軍的腦波動,終於在將軍的腦波動里找到一塊異常高的頻段「嗯,就是這個點」

「詩雨,掩護我」話音剛落,天元就握著黑石就沖向了將軍。

將軍舉起一隻手聚滿了雷電的手,也沖了過來。「你這小子,看老子不把你烤焦!」

「勝負就在這一瞬間!」天元手裡的黑石旋轉成花,變成一隻黑刀,天元用力地刺向將軍。

而這個時候一束閃電迎著天元的腦門就射了過來,可是天元一點躲閃的意思也沒有,依然順著原來的路線把黑刀徑直插了去,

就在閃光離天元的腦門只有一點的時候,一團水彈衝進了閃光里,「嗞」雷光在水彈里霹靂啪啦一陣亂響「磅!」水彈炸了開,水滴濺到天元的臉上,

此時黑刀距離將軍的胸口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好了,能贏!」

等水花散盡,天元才意識到將軍在剛才那道閃光後面,還藏了一道雷電!

將軍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看見一道閃電徑直貫穿了天元的腦袋! 然後君翊就咳了幾下,「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南姝寧輕笑,「你呀,明明就是說不過我。」

「是是是,我就是說不過你,你最厲害了。」

南姝寧聽著君翊這樣說,看著君翊這副模樣,忍不住的輕笑。

君翊看了看南姝寧這一副在陽光的照射下看起來有些溫柔的樣子,「姝寧,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問啊。客氣什麼。」

「說起來你也進宮這麼久了,你怎麼就今日突然就想要出來轉一轉了。」

南姝寧看著不遠處房檐下面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光的冰棱,然後忍不住的伸出手,「君翊,我只是覺得,這麼久了,我總該知道一下自己以後屬於的那個地方到底長什麼樣子嘛?」

君翊聽著南姝寧這話,其實心裡還是很激動的,因為南姝寧既然這樣說,那也就說明在南姝寧的心裡,想必也已經在這找到了歸屬感吧。

君翊輕笑,「你放心,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一定會發現這個地方,當你開始接受的時候,也許要比你想象中可愛的多了。」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還真是越發的期待了呢。」

君翊看了看南姝寧,「來了這麼久,你雖然也算是在這兒度過一個除夕了,不過你也不曾見到過玄國的元宵節,剛好過幾日就是元宵節了,雖然到了那天的時候,宮裡上上下下也會很熱鬧,但是你也知道這皇宮大院的,就算我再怎麼下令讓大家不必拘謹,都敞開了玩,但是到底還是有很多規矩拘束著的,所以到時候定然是沒有民間熱鬧許多的,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出宮去看看吧!」

南姝寧聽著君翊這麼主動的要帶自己出去玩肯定是很開心,「好啊!我還真是挺好奇的,這裡的元宵節和蒼梧比起來,到底哪個要更加熱鬧?」

「好,那就說定了,到時候你可不準推辭。」

「怎麼會?你看我南姝寧像是那種會放過這麼好的出去玩的機會的人嗎?反倒是你到時候你可千萬別反悔才是。」

「君無戲言,我才不會像你這樣總是耍賴呢。」

「嘿,君翊,誰總是耍賴了?我現在明明已經夠端莊得體了,好嗎?」小說娃小說網

「是是是,咱們玄國的皇后是這天下最端莊,最得體的女子了。」

南姝寧假裝無奈的搖了搖頭,「嘖嘖嘖,君翊,還真是別說這當了皇上以後,其他的我倒是沒有看出來,不過你這胡說八道的本領倒是長進了不少。」

君翊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的,「誰都知道,我以前在這玄國那可是出了名的穩重,說話做事那都是極有分寸的,只是這後來也不知道是受誰的影響,我才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唉,你這倒好,不僅心中毫無愧疚,反而在這裡也說道起我來了。」

君翊雖然並沒有明說,但是任誰都能聽出來,君翊這是在說道自己呀,「君翊,你可不要亂說話,我什麼時候讓你受我的影響了?」

「你倒是沒有直說,只是這沒辦法,心在你身上自然也就會受你影響了。」

南姝寧聽到君翊這樣說的時候還有點不太好意思,也不知道近來這君翊是怎麼回事?怎麼說起這些話來這麼駕輕就熟的,一點也不知道害羞,南姝寧本來就是這種性子,如果是誰找她抬杠吵架的話,她自然是不會讓步的,可是若是別人對自己說些軟話,擺出一副這種態度的話,自己反而會有些不知所措了,南姝寧有些無奈,只好把矛頭對準了這個時候正在一旁笑得一臉開心的桑榆,「桑榆,你在哪偷笑什麼呢?」

桑榆一臉無辜的樣子還真是,自己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被拎出來了,「公主,今日天氣這麼好,我看到了這番美景,自然心裡是歡喜的,這既然是歡喜,沒有忍住自然也就笑了出來,可是公主殿下,你也沒有告訴我,讓我不準笑呀!」

說來也是,南姝寧本來對於桑榆的管教就比較散漫,如今若真是因為這個無端的理由說起來桑榆。確實也顯得太刻意了,南姝寧只好甩了甩自己的衣袖,「那你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別笑得這麼開心,要不然一會都驚了這花園中的鳥了。」

桑榆點頭,一臉乖巧的樣子,還真是收了自己的表情,然後乖乖的和夙夜站在一起,夙夜一臉疑惑的偷偷的小聲問桑榆,「桑榆,這個時節,花園裡哪有什麼鳥呀?」

撿我回家吧 桑榆剛才光顧著答應了,也沒有注意到這麼多,如今抬起頭來看了看四周,確實是沒什麼鳥。

快穿:不服來戰 倒是君翊,還真是一點都不給南姝寧面子,「如今這隆冬季節,距離開春還有一些時日,這花園裡哪有什麼鳥呀?」

南姝寧剛才其實也就是隨口這麼一瞎說,如今自己這個時候看了看四周,確實是沒有什麼鳥獸生靈的活躍,南姝寧只好再給自己找了個說辭,「現在雖然並沒有小鳥,但是以後是會有的呀。」

君翊努力的憋笑,「好好好,皇后說是那就是,對了你餓不餓,一會要不要留下來一起用膳。」

南姝寧其實本來想說自己不想留下來,回去還有事情要忙,但是看了看君翊那一臉期待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好,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吃吧。」

南姝寧後來就一直陪在君翊左右,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其實他們兩個算起來也已經認識這麼久了,這還真是第一次南姝寧開始這麼近距離的了解君翊的生活,至於君翊,南姝寧如今開始對自己的事情感興趣,開始試圖了解自己,君翊自然心裡很清楚,對於自己來說,這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都說快樂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天色快要暗下來的時候,南姝寧也就準備回去了,南姝寧都已經走到門口,君翊卻突然叫住了她,「南姝寧!」

南姝寧回過頭來,一臉疑惑的樣子,「怎麼了?可是還有什麼事情嗎?」 前提提要:天元在營救言詩雨的過程中,來到千空山,在這裡和假將軍韓元山展開了激烈的戰鬥,在和言詩雨的掩護下,用黑刀使出了致命一擊,儘管言詩雨成功化解了韓元山的雷擊,並讓天元成功近身攻擊,可沒想到韓元山在這道雷擊之後,又藏了一道雷擊,瞬間刺穿了天元的頭。(每個十章都是一份大禮,謝謝大家支持,很感謝有的朋友催稿,表示很是抱歉,最近確實事情有點多,多多見諒)

閃電貫穿天元頭的那刻,空中閃過一道血光。

奇怪的是,將軍就感覺胸口像撕裂開一樣疼,定睛看天元。天元的樣子突然就不見了,一把黑刀卻徑直刺穿了自己的胸口。

「這是怎麼回事」將軍就覺得胸里一股粘液拚命想往上涌,抵住咽喉。腳開始發軟,最後「咚」跪在了地上。

這一幕把站在台上的西澤嚇傻了,因為他還是頭一次見將軍這麼狼狽。

天元一把把黑刀抽了出來,就見鮮血「簇簇」直往外冒,儘管這幾年也見得不少,可還是覺得胃裡有點難受,趕緊轉身,拉著詩雨就往外走。

「剛才發生了什麼,將軍也不知道躲一下,你是怎麼知道將軍在那道雷光後面還藏著雷光,還好你躲了過去。」詩雨一邊小跑著一邊問道

「因為他以為我死了,所以放鬆了警惕,沒有用能力來麻痹我,我也因此可以近他身,」

見詩雨一臉疑惑,天元解釋道「他看到的景象和你看到的不一樣,在他的眼裡,我的頭是實實在在被雷光給貫穿了。因為他的視覺有所停留,這是精神氣的一種能力,不過你們這裡的人也不懂,至於我怎麼知道他那道雷光後面還藏著雷光」天元痞痞答道「我賭了一把,沒想到運氣不差,」

「你也真敢賭!萬一不準,命都會丟了。」詩雨皺起眉毛,不過也沒說什麼,見詩雨擔心自己的樣子,天元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竟然有點開心。

還沒等天元走幾步,身後就傳來了令人毛孔發緊的笑聲。

天元趕緊回頭,就看見將軍在一灘血裡面站了起來,胸口的血竟然止住了!就和之前一樣,不,不一樣,將軍給人的感覺完全就變了,不知道為什麼,天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在顫抖,這種感覺就像之前面對黃鎩鉞時候一樣。

「靈釋」詩雨驚訝地喊出了聲

「嗯?」天元見詩雨在抖,於是趕緊問道。

「靈釋是靈力者短時間靈力達到頂點的一種釋放方式,很少有人能夠在釋放后活下來,一般都超不過10秒,可是他竟然…」

就看見將軍的身上開始冒著雷光,並且越來越強烈,「呲呲呲」整個山洞都開始為之搖擺。

「停下來吧,將軍,不能再提升了,現在的容器還不夠啊」西澤在後面著急地大喊。

「難道還可以提升」詩雨不禁後退了一步「這種靈力…幾乎可以匹敵乾級的靈王…」

「什麼是靈王?」

「靈力的使用等級從低到高可以分為子,伯,侯,王,帝,每一個階段又可以分為3個檔次從低到高分別是,離,兌,乾。」

詩雨的話還沒說完,天元就感覺到空氣中閃過一絲令人膽戰的氣息,就瞥見頭頂一道驚雷從天而降,速度之快以至於看清都不行,跟之前的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可身旁的詩雨卻完全沒意識到。正要去拉開詩雨。卻發現來不及了,此時的閃電已經到了不到2米的上方。

「救不救」天元的腦子裡一時間蹦出了很多東西。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還有很多事要做,金他們都還在外面等我呢!我要活下去!」瞥見身旁的詩雨,天元的心裡揪出了血「對不起,詩雨」,於是扭過了身子,就在那轉身的一瞬間,天元好像瞟見了詩雨眼角在泛光,可是她哪裡知道自己馬上就會要死了呢?一時間總總種種突然回到了眼前,想起詩雨從雪堆里把自己救出,想起詩雨為保護自己而強吻著自己,想起詩雨抓住自己的冰冷的雙手放進口袋捂熱,想起詩雨為了自己,不惜跟夜酥吵架,想起詩雨為幫自己脫身,一個人留在千空山,險些遇險。眼角一陣發酸,雷電此時已經半米不到。天元拼了命把身子轉了回去,雙手推向詩雨,

「你要好好活下去」

天元的露出了難以解釋的釋懷的表情,難道是覺得活著太累了,該解脫了?

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世界。

「啊!」一聲慘叫。

雷光從頭皮劈了進去,整個人一瞬間就被烤糊了。

「咚」就聽見一個人身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踉蹌的詩雨回過頭,想看看剛才是誰推了自己一把,結果就看見被烤焦的天元倒在了地上。

穿成美男子 詩雨不禁往後退了一步,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臉僵硬得說不出話來。詩雨慢慢靠近天元倒下的地方,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手顫巍巍移向的天元的鼻孔,其實心裡明明知道都已經糊成這個樣子了,不可能還活著。可是心裡還是不停告訴自己。

「還有呼吸的,還有的」

手指在天元的鼻孔停了很久,遲遲不肯拿去。

「還有呼吸的,還有呼吸的」詩雨拇指不停使喚地掐著指腹,彷彿這樣才能讓自己不至於那麼難受,哪怕這也只是自欺欺人呢?

這時,就聽見將軍說話了,「他已經死了!」

「不會的,不會的」

詩雨的頭髮垂了下來,擋住了臉,沒人知道他此時的表情是怎樣?難過?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