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走到胖老者身邊,愧疚道:「老闆,是我的錯,我應該調查清楚他的背景。」

「否則,也不會讓他威脅到咱們錢莊。」

胖老者冷哼:「金牙,你也在我們錢莊幹了二十多年了。」

「你覺得隨便一個人,就能威脅到我們錢莊?」

「你何時變得這麼天真了。」

大金牙忙道:「是,這個人他就是個神經病。」

「五千個億,把他全家賣了他都沒這麼多錢。」

「我看他就是來搞事情的。」

胖老者看了林壞身邊的李一諾一眼,道:「今天把我都驚擾到了,我的時間很寶貴。」

「他們必須做出賠償,就讓這個女娃留下來替我們做事吧。」

大金牙點點頭,忙對李一諾道:「李小姐,這是你唯一能活命的機會,希望你珍惜。」

「你姐夫是不可能拿得出五千個億的。」

五千億,這相當於一個邊陲小國一年的gdp了!

林壞要真這麼厲害,早去邊陲小國當國王去了吧。

還用得著窩在這小小的天海市?

李一諾早就嚇壞了,一直躲在林壞身後。

胖老者似乎懶得跟林壞浪費時間,直接道:「算了,擊斃吧。」

說完,他就要轉身離去。

他身後的那幾個保鏢,掏出槍來就要開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接待員紅紅突然大叫一聲:「等一下!有情況!」

胖老者轉過身來,皺眉道:「有什麼情況?」

紅紅咽了口唾沫,立刻開始操作手中的平板電腦,顫抖道:「我們錢莊的某個賬戶上,突然多了一筆來歷不明的資金……」

「一千億!」

什麼!

胖老者和大金牙同時瞪大眼睛。

紫筆文學 幼兒園門口,車水馬龍。

江南曦站在車邊,給許喬喬整理衣服和書包,夜北梟則給江小狼整理。

這是第一次爸爸媽媽同時送他上學,因此江小狼的小臉上,就是不停地在笑着。

許喬喬對江南曦嘟著嘴說:「阿姨,你說天朗哥哥是不是傻了?他之前一點也不愛笑,總是綳著小臉,好像誰欠他五塊錢似的。可是今天,他都笑了一路了!」

江小狼摸摸臉,他有這麼明顯嗎?好像有點丟人哎!

他小臉一綳,伸手牽起許喬喬的小手:「你啰嗦什麼?走了!真是又蠢又笨!」

他嫌棄著許喬喬,一邊還和江南曦以及夜北梟揮手:「爸爸媽媽再見!」

江南曦不禁心酸,這一聲普通的道別,估計江小狼也是等了很多年吧?

爸爸媽媽,是多麼普通而又不平凡的稱呼啊!

「小狼再見!照顧好喬喬啊!」江南曦叮囑著。

夜北梟突然大步上前:「小心!」

江南曦嚇一跳,這才注意到,旁邊一輛豪車駛來,車還沒有停穩,車門就開了,車門差點拍許喬喬的後腦勺上。

夜北梟眼疾手快,砰地一聲,把那車門給關上了。

許喬喬感覺腦後一陣涼風,她茫然的摸摸腦袋。

江小狼回身,把許喬喬往自己懷裏帶了帶,黝黑的眼眸里,綻放幾抹冷意,緊盯着那輛車。

他倒要看看車上是何許人也!

夜北梟見許喬喬安全了,大手才拉開那道車門,冷聲道:「你差點傷到孩子!」

然而車裏探出個小腦袋來,一臉詫異地望着他:「舅舅!」

夜北梟看着是高子羨,臉上的神情才緩和了下來。

高子羨的旁邊坐着一位老太太,剛才就是這個老太太急於下車,才差點碰到許喬喬。

那個老太太見是夜北梟,連忙滿臉堆笑:「夜先生,是您啊。」

她說着,就下車,站在了夜北梟身邊。

夜北梟一蹙眉,後退了兩步,站到江南曦的身邊。

江南曦一看這個老太太,就愣住了。這老太太身材微胖,皮膚白凈,一臉富態像。她一身華貴的衣服,脖子上帶着紫色的珍珠項鏈。手指上還帶着兩個紅寶石的戒指。

「秀姨?」江南曦有點不敢認了,程光秀和六年前,差別太大了。

程光秀抬頭,看到江南曦,瞬間愣住了。她眼中的詫異,比江南曦更甚。

「南,南曦?」

江南曦點頭:「是我,秀姨,你還好吧?」

程光秀的眼眸中,神情變幻,最後溢出幾絲的笑容:「好,我挺好的,你,你怎麼?」

江南曦說道:「我送兒子來上學。」

「兒子?你竟然有兒子了?」程光秀驚詫得張大嘴巴。

江南曦一指江小狼,說道:「那個男孩,就是我兒子,江小狼!」

程光秀看到那張和夜北梟幾乎一模一樣的小臉,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老天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高子羨從車上爬了下來,站到夜北梟面前,綳著一張小臉,問道:「舅舅,你這是和江小狼相認了嗎?」

夜北梟凝眉:「你早知道?」

高子羨點點頭:「爸爸和舅媽不讓我說,而且江小狼現在和我在一個班!」

事情竟然這麼巧,夜北梟之前竟然沒有想到!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他牽着高子羨的手,到了江小狼身邊,說道:「小狼,你們重新認識一下,這是你表哥!」 如果是在前世,有元嬰期修士敢如此威脅燕霸天,那他一定是嫌自己命太長了些,以燕霸天前世的性格,就算是不會當場取了對方的小命,也定然會給對方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但如今燕霸天實力低微,僅僅剛剛築基成功,在一個元嬰期老怪物面前,無論如何他也要夾著尾巴做人。

但心中的那無名怒火卻也是漸漸的滋生了出來,因為燕霸天感覺到了來自綠色人影身上散發出來,針對他的淡淡殺意。

雖然綠色人影把自主殺意隱藏的非常好,但他又怎麼能瞞得過無無數生死間徘徊過來的燕霸天。

對於這種對自己產生殺意的修士,燕霸天通常是把他加入了必殺的行列。

「關於妍兒和冰鸞仙宮之事,我自然知道輕重,不會對任何人提起……」

還沒有等燕霸天把話說完,綠色人影冰冷的聲音就打斷了他的話。

「我不管你和聖女以前是什麼關係,從今天以後起,你們就不可能沒有任何交集了。從今往後,如果我們冰鸞仙宮聽到了任何有關聖女的閑言碎語,我會第一個就會殺了你!」

輕描淡寫的瞄了一眼綠色人影,燕霸天心中突然對燕菲妍去冰鸞仙宮有些莫名其妙的擔憂,現在就限制這小妮子的自由,這還了得?

不過燕菲妍是冰鸞仙宮急需尋找的冰鳳之體,料想離開燕氏家族加入冰鸞仙宮后,也不會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影老,我想你要搞明白,我燕菲妍首先是燕氏家族的一員,其次才是冰鸞仙宮的聖女,你如果在對霸天哥哥不敬,休要怪我拒絕加入冰鸞仙宮!」

俏臉如同灑滿了冰霜,燕菲妍根本沒有在乎影老元嬰期修士的身份,語氣中的寒意毫不掩飾。讓影老絲毫不會懷疑,她的話中有假。

目光從燕霸天身上移開,面對燕菲妍,影老立刻變得恭敬,並且微微彎腰。

「聖女殿下休要動怒,老奴只是擔心聖女的安危,這才出言提點一下令兄,對令兄,老奴並沒有絲毫惡意!」

與此同時,燕霸天的耳邊卻是響起了全然不同的陰森聲音。

「小子,你最好給我記住了,今生今世你很可能在也見不到聖女了,要是你敢胡言亂語,我有上萬種手段讓你馬上在這個世界中消失!」

對於影老的威脅,燕霸天只是淡然一笑,在元嬰期修士的眼中,他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只要稍微釋放一下元嬰期修士的靈魂威壓,就可輕易斬殺。

影老的這話也算是不錯,但燕霸天豈是普通的築基期修士,毫髮無傷的從一名元嬰期修士面前逃跑,他現在的確是做不到,但他要想讓他無聲無息的消失,影老也是太過於自信了。

不過燕霸天還沒有瘋狂到現在就與元嬰期修士比拼的程度,對於影老的威脅,他只當是對方放了一個響屁。根本沒有理會。

「小妮子!你到冰鸞仙宮后安安心心的修鍊,要是你受了什麼委屈,就告訴霸天哥哥,霸天哥哥曾經對你說過,在大的風浪哥幫你擋,現在是,將來也是……」

聽到燕霸天的豪言壯語,影老的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一個小小沒有任何根基的築基期修士而已,不知從哪裡來的自信,竟然敢讓我們冰鸞仙宮的聖女站在他的身後……」

「好了,好了!聖女殿下,時間已經不早了,還是隨老奴啟程,前往冰鸞仙宮吧,要是耽誤了行程,老奴可是吃罪不起!」

那不滿的催促,自然是對燕霸天說的,影老對燕菲妍的態度,還是恭敬非常。燕菲妍現在實力雖然很弱,但她的冰鳳之體只要配合上冰鸞仙宮的秘法,修為必定會突飛猛進,假以時日實力進階化神期,還是非常有希望的。

只要燕菲妍的實力達到化神期,那冰鸞仙宮的下一任宮主,就成了她的囊中之物,到了那個時候,影老他一個元嬰期修士,只不過是一個馬前小卒而已,如果現在給燕菲妍留下一個好印象,對他將來在冰鸞仙宮的地位,可是有著很大的影響。

因此,影老對燕菲妍這個有可能成為冰鸞仙宮未來掌權者的態度,顯得恭敬那是非常正常的。

「影老,我想和霸天哥哥單獨說一會兒話,不知……」

冰冷的聲音竟然讓影老這個元嬰期修士感覺有些不適,燕菲妍在措辭上雖然謙遜,用的是商量的口吻,但語氣卻顯得不容推辭。

「老奴謹遵聖女訓令!」

狠狠地瞪了燕霸天一眼,影老身影突兀的閃了幾閃,隨即消失不見。

在影老眼中,燕霸天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築基期修士而已,壽命很有限,只要燕菲妍進入冰鸞仙宮,他們兩個很可能就在也見不到面了,說是永別也未嘗不可,因此他並沒有出言反對。

「霸天哥哥,我要走了,如果有選擇的話,我一定不會選擇離開你……還有父親母親!」

「其實在很早的時候,霸天哥哥就知道小妮子你,總有一天會離開紫光城,加入冰鸞仙宮。他們能讓你在燕氏家族逗留這麼長時間,也算是對你足夠尊重和重視了!」

「不過加入冰鸞仙宮,對小妮子你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機緣,畢竟你沒有靈根,壽元僅僅百年,只要冰鸞仙宮願意為你付出大的代價,讓你擁有靈根,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嘆了一口氣,燕霸天寵溺的摸著燕菲妍那頭烏黑的長發,眼神中露出無限的鼓勵。

「霸天哥哥,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這些都是修仙界非常隱秘的消息,就連影老也沒有告訴我這些……」

狐疑的看著燕霸天,燕菲妍滿臉的疑惑。

彎下了腰,燕霸天將嘴唇放在燕菲妍的耳絆,輕生說出了一個讓燕菲妍吃驚非常的驚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