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程澄,是負責這次採訪的記者。”程澄結過話筒說道。

採訪的過程中,對於臺上的幾位新晉大神作者來說可能有些短了,但對於臺下的衆人來說,確實有些無聊。

一些不和其他人交流的作者們,臉上已經略顯疲憊,有的甚至已經開始打盹了。

程澄的採訪時間有些偏長,約莫一個小時後才向幾位新晉大神作者問完所有的問題,隨着程澄走下舞臺,這才宣告採訪結束。

“各位來賓們,剛剛接到酒店消息,後廚已經把菜餚準備好了,經過領導們的商議,等用完餐後在做剩餘的活動,

請大家用完餐後不要先行離開。現在請各位回道自己的位置上準備就餐。”臺上,陳夢的聲音響起。

“二狗,我都餓死了,終於快開飯了。”桌上,夏幽涵哼哼着說道,頭趴在桌子上,一副無精打采的表情。

“對啊,我口水都流了一地了,總算可以吃飯了,待會兒一定要多吃點。”許二狗吞了吞口水,點頭道。

菜很快上了上來,許二狗和夏幽涵也顧不得別人怎麼看了,連忙拿起筷子就開動了,一副好久沒吃過飯的模樣,驚呆了同桌的其他人。

“二狗,那邊雞腿給我來個。

還有那個肘子,給我來一塊,”

“嗝,我噎着了,給我盛碗湯!”

夏幽涵絲毫不顧自己的女神形象,指揮着許二狗給自己夾菜,自己則左右開弓,不停的往嘴裏塞吃的,一張小嘴被塞的鼓鼓的。

一旁的乾風望着夏幽涵的吃相,情不自禁的咂了咂嘴,這要是嫁出去了,男方家裏不得哭死啊。

這一刻,乾風的腦子裏只有這句話徘徊在腦海中。

又看了看一旁的許二狗,跟夏幽涵的吃相比起來,也好不到哪去。

這樣的兩個人,不在一起當兩口子可惜了,乾風腦海裏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

“怎麼樣,都準備好傢伙了嗎?一會兒動作麻利點,儘量不要讓人看到。”酒店外的一處巷子內,劉永泉的聲音冷冷傳出。

在他身後,有着六七個黑色的身影,仔細看去,一個個壯的如同牛馬一般,臉上多了幾絲痞氣。

“放心吧劉哥,我們都是翔哥手下最好的打手,不管是誰,今晚只要您不想讓他活着,他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後續處理問題您放心,我們幾個都是這方面的老手了,不會留下任何證據的,到時候就是執法者中最優秀的破案人員,也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一個臉上有着一道駭人的刀疤的男人說道。

“行,這次對方人中有個妞長的不錯,到時候讓她陪弟兄們好好玩玩。”劉永泉聽到刀疤男的保證,這才放下心來,開口說道。

“嘿嘿,那就謝謝劉哥了。”開口的是一個黃毛,平日裏最喜歡乾的事,就是勾引那些學生妹或者涉世未深的女人們,完事之後就把她們像丟垃圾一般扔掉。

刀疤男看了一眼黃毛,似乎對黃毛說的話不滿,黃毛對上刀疤男的目光,下意識的縮了縮頭,低頭玩自己的去了。

“哼,今晚,你們一個都跑不掉。”劉永泉一想到先前在宴會廳的事情,就一肚子的火想要發泄。

……

“時間差不多了,我送你們一個禮物如何?”王豔看着許二狗他們的那桌,心裏冷笑着說道。

王豔偏過頭對着身旁的一位男作傢俬語了幾句,那男作家皺了皺眉頭,不過在擡頭看到王豔那決絕的眼神後,不再說什麼,起身朝許二狗的方向走了過去。

“嗝,吃飽了,好舒服啊,好久沒那麼好好的吃過一頓飯了。”許二狗打了一個飽嗝,低聲說道。

“嘁,瞧你這出息。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沒見過世面呢。”夏幽涵聽到許二狗的話,開口嘲諷道。

“哼,沒見過世面怎麼啦,小爺我沒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就比如長流水的扇貝。”許二狗一臉賤笑的說道。

“呸,臭流氓,就知道開車,早晚翻溝裏,爬都爬不出來。”夏幽涵厭惡的看了一眼許二狗,罵道。

“嘿嘿,小姐姐你挺污的啊,比火車頭還會嗚!”許二狗賤賤的說道。

“滾,不想和你說話。”夏幽涵有些無語的看着許二狗,低聲呵斥道。

“嘿嘿,那也得把你帶上不是,畢竟,一個人滾,太沒意思了。”許二狗一臉壞笑的看着夏幽涵說道。

“哼哼,二狗,你看這兩個鵪鶉蛋可還圓潤。”夏幽涵沒接許二狗的話,反而從甲魚湯裏舀出兩個鵪鶉蛋,一臉人畜無害的看着許二狗。

“還不錯啊,長的挺好……”許二狗想都不想就準備接夏幽涵的話。

話還沒說完就愣住了,看着夏幽涵手裏被捏碎的鵪鶉蛋,許二狗只覺得某處有些痛。

“大姐我錯了,我給你賠不是了。”許二狗哭喪着臉說道。

“沒事,長點記性就好了,畢竟,下一次,捏的可就不是鵪鶉蛋了。”夏幽涵的眼睛眯成兩道可愛的月牙,笑着對許二狗說道。

夏幽涵的手加大力度把剩餘的鵪鶉蛋捏成了粉末,不僅是許二狗,就連同桌的其他男生在看到夏幽涵的舉動後都不自覺的挪了一下凳子。

“嘿嘿,我記性老好了,有些東西說一遍我就記住了。”許二狗訕笑着說到。

夏幽涵那人畜無害的笑容背後,簡直就是藏了一個惡魔啊。

許二狗只覺得口有些渴,端着水杯正準備喝口飲料解解渴,就在水杯遞到嘴邊的時候,突然身軀一晃,整杯水全部潑到了夏幽涵的身上。

“喲喲喲,不好意思哈,我不是故意的,對不住了。”一道聲音在許二狗身後響起。 許二狗望着夏幽涵晚禮服上的水漬,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的坐在那裏。

“你信不信我打死你。”夏幽涵先是一愣,隨即怒吼道。

“啊?不好意思,我馬上給你擦。”許二狗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從餐桌上抽出紙巾,給夏幽涵晚禮服上的水漬擦去。

“兩位,不好意思哈。我剛剛上廁所過來,沒注意,腳有些發軟,真不好意思哈。”許二狗身後,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開口道歉道。

“下次麻煩你走路的時候長長眼睛行不,這裙子很貴的,洗一次要花不少錢,你賠不起的。”夏幽涵不停的抖着身上的水漬一邊頭也不擡的朝那人怒喝道。

“哎,這位小姐,這話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已經道過謙了,你怎麼還這麼咄咄逼人呢?”那男子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有嗎?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以後走路的時候長長眼睛,有什麼不對的嗎?”夏幽涵反問道。

“不是,我已經道過謙了,您還罵人就是您的不對了。”男人說道。

“道歉有用,要執法者幹嘛?當擺設嗎?”夏幽涵被弄了一身水,心情很不好,直接開口懟道。

“不是,我發現你這小姐很不講道理啊,我已經道過謙了,你怎麼這樣呢?”男子大聲說道,引起了大廳內的其他人的注意。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內,瞬間安靜下來,目光紛紛往這邊看過來。

“幽涵,要不算了吧。”許二狗拉了拉夏幽涵的手,低聲說道。

畢竟都是過來參加年會的,而是對方已經道過謙了。

何況宴會廳內的都在看這邊,這萬一鬧大了對乾風以後的影響也不好。

“你閉嘴,你不幫我就別說話,你看看他那態度是道歉的態度嗎?再說了,潑的是我的衣服。”夏幽涵白了一眼許二狗,沒好氣的說道。

“哼,該我了。”另一邊,王豔看着這邊心裏冷笑一聲,起身朝許二狗他們走去。

“都來看看啊,這位小姐太蠻不講理了,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她同桌的人,他同桌的人把水灑到這位小姐身上了,

我已經道過謙了,但這位小姐不但不講理,還要我賠她衣服。這年代已經骯髒到這種地步了嗎?”那男人在大廳內大聲喊到,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了。

許二狗再不明白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對方明顯就是過來找事的,但他不明白自己和夏幽涵都是第一次來燕京,也沒和人結仇,眼前這人並不認識,這人爲什麼要針對夏幽涵。

“哥們,你這樣做有些不太仗義了吧,人家一個小姑娘不就說你幾句,你犯得着這樣做嗎?”許二狗沉聲說道。

“怎麼,你和這姑娘是一夥的吧,你還想動手打人是嗎,大家快過來看看啊,這世上還有沒有王法了。”男人聽到許二狗的話,又把火往許二狗身上引,大聲喊到。

許二狗眉頭皺了皺,這人並不只是針對夏幽涵,還故意針對自己,這明顯就是衝着他倆來的。

“看吧,你還想幫人家說話呢,結果呢,還被反咬一口,這下活該了吧。”夏幽涵撇了撇嘴說道。

“乾風老大,你認識他嗎?”許二狗望着還在繼續大聲呼叫的男人,開口朝乾風問道。

“不知道,應該和你們一樣,都是今年纔過來參加年會的作者,你們以前和他結過仇嗎?”乾風搖了搖頭說道。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許二狗和乾風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這事如果不能馬上平息,待會人多了,就算他們這邊佔理也會變成沒理的一方。

人多嘴雜,這事如果解決不好,到時候經過其他人的傳播,最後只怕會越傳越離譜。

直到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這才把二人的思緒拉了回來。

“喲,這是發生什麼事了?王威,你在這邊嚷嚷什麼呢。”人未到,王豔的聲音已經從人羣外傳了進來。

“原來是她的人,這下總算知道這個叫王威的人爲什麼針對他們了。”乾風看着從人羣外擠進來的王豔,這才明白過來。

“你們注意,應該是王豔的人,你們昨天在酒店裏懟了她,估計被她給記恨上了。這是要來找你們的茬了。”乾風在二人耳邊低聲說道。

“不,我覺着沒那麼簡單,應該還有你。”夏幽涵笑了笑,低聲說道。

“王主編,你來了,您正好評評理。我剛剛上完廁所的時候往這邊過了一下。”王威把事情全部說了出來,不過,卻把責任通通都推到了夏幽涵和許二狗這邊,自己反到成了無辜的受害者。

“你們兩個,向他道歉。”王豔聽完,也不徵詢許二狗兩人的意見,直接用命令一般的語氣說道。

“憑什麼向他道歉,王主編就這麼偏袒自己的人嗎?不問前因後果,只聽那啥王威的片面言語就確定我們是錯的?”許二狗開口譏諷道。

“我的人,三觀都很正,錯就是錯,最起碼最基本的品德還是有的,不像有的人啊,得理不饒人,空有一個美麗的皮囊,內裏卻什麼都沒有。”王豔尖酸的說道。說完還下意識的看了夏幽涵一眼。

“唉,這女的可惜了,剛進門的時候我還多看了她兩眼,本以爲是一個漂亮又有涵養的人,沒想到內在居然是這樣,我眼睛有點瞎啊。”這時候,人羣中一個旁觀者開口說道。

“就是,我開始也和你想的一樣,沒想到居然是這種人,果然最歹毒的永遠都是最漂亮的女人。”另外一個接過話題說道。

“像她這樣的女人,不會是下一個潘金蓮吧,以後指不定哪個倒黴鬼就當了武大郎了,哈哈哈。”人羣中又有人開口嘲諷道。而且越說越離譜了。

“那可不,不過人家武大郎好歹和潘金蓮做了幾年夫妻,死了也不虧,但像她這種,估計就半拉月就換一個目標了。”一個黑瘦黑瘦的人說完,人羣中又有人不斷髮聲贊同他的話。

許二狗還好點,畢竟是個男人,隨便別人怎麼說都行,但夏幽涵不一樣,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清譽,如果清譽被人毀了,那對夏幽涵以後的日子是有很大影響的。

果然,聽着這些旁觀者的猜測,夏幽涵整個人氣的身子都在發抖,剛想要動手打人卻被許二狗拉住了。

夏幽涵正在氣頭上,回頭瞪了一眼許二狗,卻看見許二狗對她搖了搖頭,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而一旁的王豔滿臉都是一副小人得意的神色,她就是想要達到這種效果,就是要讓他倆在這裏待不下去,巴不得他倆現在就滾蛋。

“死肥婆,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了。”許二狗看着王豔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噁心的直想吐,不過現在洗刷清白最要緊,不然待會兒真怕夏幽涵做出什麼極端的事來,只能暗自握緊拳頭說道。

“行了,大家都靜一靜,都聽我說兩句,不能光聽她倆的隻言片語就把責任都推到我們身上,她倆本身就是一夥的。”許二狗大聲吼道,喝止了正在對他們品頭論足的人。

“呵,你憑什麼說我跟他是一夥的,你有證據嗎?再說了,我和你認識嗎?怎麼,還想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開口栽贓我嗎?”王豔冷笑着說道。

“就是,王主編你放心,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們一定替你打抱不平。”王豔剛說完,人羣中又有人嚷嚷道,其他人也跟着叫了起來。

“呵呵,你逼我的。”許二狗迎着王豔的目光,無聲的說道,王豔嘲諷的看了她一眼,隨即轉過頭去。

“我去臺上,需要用一下麥克風,你們在這裏等一下我。” 不啊,可能是學渣 許二狗對着夏幽涵和乾風說着,隨即鑽入人羣中消失不見。

“把話筒給我一下,我有用。”許二狗找到酒店的工作人員,開口說道。

“給你吧。”剛纔發生的一切,酒店的工作人員早就看到了,只不過和他沒啥關係,現在看到許二狗過來找話筒,板着個臉遞了過去。

“都TM給勞資安靜!接下來請你們聽一段錄音。”許二狗拿着話筒大聲吼道,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的看着臺上的許二狗。

就連坐在一旁和其他網站編輯喝酒的錢經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喝嚇得一口酒噴了出來,怒視着臺上的許二狗。

許二狗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機,找到一段錄音,打開後把手機貼到話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