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昊望着下面衆人,緩聲說道:“你們什麼意思,想違反命令嗎。”這時,老者突然搭話道:“門主,你看這樣如何,先祖曾定下規矩,唐門五年一試煉,通過者方能挑戰諸位長老,如若挑戰成功,纔是唐門長老。正好過幾日便是試煉之日,不如讓那個段辰天破格參與其中,如果能通過試煉,便可挑戰我們五位長老的任意一位,只有挑戰成功,方能成爲唐門的名譽長老。”

一旁的唐君魯聽完,連忙說道:“可那個段辰天並非我唐門弟子,怎能參加我唐門之試煉呢。”另兩位長老的其中一位突然出聲說道:“君魯長老,我倒是覺得大長老所言極,我們何必拘泥於這些門規呢。”唐君魯見狀,只要低頭不再言語。

唐君昊見衆人說完,張嘴說道:“好了,既然如此,那就按大長老所言行事吧。”下面四人聞聲,便齊聲應是。老者見商討完畢,又是拜道:“門主,那犬子之事,應當如何處置?”唐君昊尋思片刻,嘆了口氣說道:“讓榮軒將那段辰天身上的毒解掉,此事就算了。”

老者聞聲忙對唐榮軒使了個眼色,唐榮軒領會的拜道:“謝門主。”而後從懷中掏出兩個玉瓶遞給唐君昊,唐君昊接過玉瓶後便急匆匆的離去了。

待唐君昊離去後,老者對四人說道:“諸位請隨我來。”而後先前一步走出大殿,四人見狀,也都跟在老者身後逐一離去。

夜已降至,唐菲的閨房之中,段辰天安靜的躺在那張本是唐菲的臥榻之上,只是那英氣的臉龐之上已是毫無血色,緊閉的雙眼之上劍眉緊皺,厚重的嘴脣上已是蒼白一片。

唐菲望着眼前的少年,心中不由心痛不已,但又不能爲其做些什麼,只能在其身邊無微不至的照顧着,只見唐菲坐在段辰天的身邊,緊握着段辰天那寬大的手掌輕聲喃喃着:“小天,都怪我,是不我該任性,衝你發火,都是我不好,對不起,你一定要醒來,好不好……”

正在此時,房門被人打開,唐菲回頭望去,卻是唐君昊走了進來,唐菲見狀,忙起身應道:“爹。”唐君昊擺了擺手,示意讓其坐下,不用起身,而後又看着唐菲那張憔悴的面孔,不忍心的說道:“菲兒,你去歇息吧,我叫人來照顧小天。”

唐菲搖了搖頭,拒絕道:“爹,我想在這裏照顧小天。”唐君昊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那好吧,不過你可不要累壞了身子,不然爹會擔心的。”唐菲聞聲點了點頭,而後又問道:“爹,拿到解藥了嗎?”

唐君昊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兩個玉瓶遞給唐菲並說道:“時間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吧。”說完,便轉身離去。唐菲見唐君昊離去後,低頭打開兩個玉瓶,從瓶中倒出兩顆烏黑的藥丸,唐菲心中不由閃過一絲欣喜,緊忙起身,將兩顆藥丸同時塞進段辰天的口中。

可那兩顆藥丸卻在段辰天的喉嚨處卡主不動,無法入到體內,唐菲這才發覺,兩顆藥丸體積過大,無法進入段辰天的體內。想罷,唐菲又從段辰天的口中將藥丸取出,碾碎後含入自己的口中,深吸一口氣後,低頭吻了上去。

只見唐菲一點一點的用嘴喂着段辰天吃解藥。良久之後,唐菲方纔俏臉通紅的擡起頭來,雖說二人不是第一次接吻,但如此近距離細心的接吻還是讓唐菲嬌羞不已。拋去腦中的胡思亂想,唐菲仔細的觀察着段辰天,片刻過後,見段辰天毫無異常,方纔放心。

時間日漸消逝,唐菲終於把持不住心中的睏意,趴在段辰天的身旁漸漸睡去。不知過了多久,唐菲被一陣急促的呼吸聲驚醒,擡頭望去,卻是段辰天緊閉雙眼,面色通紅,不斷低吼着,身上的被子已被踢至一角,雙手不停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

唐菲焦急的問道:“小天,你怎麼了,小天…”段辰天彷彿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一般,不停喃喃道:“熱,我好熱…”唐菲聽得段辰天不斷嘟囔着熱,顧不得心中羞恥,急忙幫段辰天將上衣褪去。

唐菲的玉手觸碰到段辰天的身上,才發現段辰天身軀滾燙,剛想擡起玉手,誰知段辰天突然攥住唐菲的手腕,將唐菲的玉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同時口中不停低喃着:“好舒服…”不過片刻之後,段辰天便又開始掙扎起來。

唐菲見段辰天如此難受,心中也是焦急不已,只見唐菲尋思良久後,方纔下定決心般的輕咬貝齒,隨後掙脫開段辰天,深情的看了一眼段辰天后,緩緩的將身上霓裳一縷一縷褪下。只是這一場景卻是沒人欣賞得到。

片刻之後,唐菲那凹凸有致的身形便展現出來,屏住心中的雜念後,便鑽進了段辰天的懷中。原本還是折騰的段辰天突然感覺懷中一股冰涼之意傳來,迫不及待擁了上去,死死的抱着唐菲那柔若無骨的嬌軀不放。

此時的唐菲正俏臉通紅的蜷縮在段辰天的懷中,突然感覺胸前被襲,原來段辰天在昏迷之中雙手不停亂摸,放在了唐菲那堅挺緊繃的**之上。唐菲見狀,不由想將段辰天的手掌移開,但奈何使出全力也沒能搬開一根手指,於是心中不禁咬牙暗罵:“真是個大色狼,都昏迷不醒了還能摸對地方。”

唐菲雖然心中不停的暗罵着段辰天,但身上卻只能任其撫摸,佔着便宜。良久過後,唐菲終於禁不住倦意,再一次緩緩睡去。

深夜中,一間書房之中仍是燈火通明,房中五人正商討着什麼,只見大長老看着四人,緩緩說道:“諸位有什麼想法就說吧。”

唐君魯見狀,便開口說道:“大長老,我沒明白你今日爲何要給那個小子一個機會。”沒等大長老回答,那個在大殿上支持大長老的男子開口說道:“君魯,你仔細想想,如果我們不答應門主的命令,那麼我們也犯了門規,而大長老此舉既給足了門主的面子,也給咱們留了退路,豈不是兩全其美。”

唐君魯不由問道:“退路?什麼退路?”那人嘿嘿一笑,輕聲說道:“我們可以在試煉時做些手腳,將他給…”說着用手比劃了個砍人的動作。

唐君魯這才恍然大悟的笑了出來:“原來如此,大長老果然是高啊。”其餘衆人聞聲,也都笑了出來……

(作者:新人新書,求紅包,求收藏,求鮮花,求點擊!諸位書友請花上您們的幾分鐘時間,動動手指點擊一下收藏,你們的鼓勵是我最大的動力,你們的評價可寫在評論區,小子會一一回復的,謝謝諸位書友!) 水門說完,房間一陣沉寂。

這個故事很短,但其中蘊含的信息實在是太多了。

不管是封還是鹿丸,都久久不能平靜。

「我決定加入殤。」

良久之後,封打破平靜。

他決定了,加入殤。

「領導者大人,能詳細說一下,什麼是另一個世界,什麼是超人級和星主級嗎?還有第一個踏入異世界的忍界前輩,異世界的忍者們。」鹿丸在開口了,他心中有太多的疑問和不解。

封同樣如此,他也認真看著波風水門,等待他的回復。

水門猜到了兩人會追問,不過他也沒有打算隱藏。

「在無垠的虛空之中,擁有著無數的世界。這些世界在不同的空間內,亦或者在不同的次元內。我們所在的這一個宇宙,可以稱之為一個世界,也被我們稱為忍界。」

「就目前未知,我們知道的世界有大大小小數十個,村子的優秀忍者們,其實並不是全部駐守在禁地,而是進入了其他世界,在其他世界為忍界尋找資源。」

「你們以後,也會進入其他世界的。」

「至於超人級和星主級,則是一種實力的劃分。」

「不同於忍村的實力劃分,超人級和星主級是基於眾多世界創造的一種實力劃分方式。」

「這個劃分層次,從低到高,第一個是人級,也就是一般層次的普通人,即……影級之下。」

「第二是就是超人級,也就是擁有超越普通人,普通人能夠成長到的巔峰的層次,影和超影都屬於超人級。」

「而人級和超人級,也可以稱為一級生命體。」

「第三是星主級,能夠對一顆星球造成巨大危害或者直接能夠毀滅一顆星球的存在。他們身體擁有難以毀滅的特性,靈魂數千年不滅。而星主級,也被稱為二級生命體。」

「之上是三級生命體的域主級和四級生命體的宇宙主宰級,但這兩個等級的生物,太稀有了,甚至可能沒有,因為誰也沒見過。」

「至於我們忍界第一個踏入異世界的忍者……你們現在不用知道他是誰,如果硬要稱呼,那就叫他大魔王吧。」

「這就是忍界的真相,也是諸天萬界的真相。」

水門說完,又是一陣沉靜。

封低著頭,面上雖然一片平靜,到心裡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神特么諸天萬界!

這個火影,壞的也太徹底了吧!

我特么來的倒地是個什麼鬼地方啊!!!

水門了不知道封的拚命吐槽,他看了看顯然還沒從世界觀粉碎中緩過來的兩人,緩緩開口:「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在什麼部門,那明天正式去工作吧。這是靈的資料,這是殤的資料。」

水門說著,取出兩份資料交給封和鹿丸。

看著手裡的殤,封內心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不管怎麼說,這個世界已經變成這樣了,封既然不能改變世界,那就只能改變自己。

比如……從此前的達到六道級別變成超越星主級!

我可是,要成為域主的存在!

……

又是一個夜晚,天上群星璀璨。

忍村後山之上,一處平緩的草坪,草坪中一條潺潺流水的小溪。

小溪旁,此時一團篝火盡情釋放著光和熱,為少年們照亮四周。

是封等人,封、鹿丸、鳴人、佐助、我愛羅、雛田、水無月溪、志乃、結城織井、牙……

十多個第二十六屆的優秀畢業生們,此時聚在一起,圍著篝火,吃著烤肉。

聚會的理由?

大概是……離別吧。

接下來封和鹿丸要去禁區,佐助加入執法部,鳴人也說他父親要集訓他一段時間。

其他人也要分開,他們都是有家族的人,接下來都會在族中由家族的長輩們進行訓練。

下一次見面,可能是一個月,也可能是一年,亦或者更久。

也確實如此,眾人再次相聚時,已經是四年後,忍村三十年。

這四年的時間,實在是發生了太多。

忍村二十七年,封等人十三歲。

這一年,封在殤之中開啟了八門遁甲的第六門,鹿丸在靈之中苦思冥想,要打破桎梏。

佐助在鼬的教導下逐漸成長,鳴人感受到了父母更多的愛。

雛田為了某個信念開創新的忍術,我愛羅嘗試徹底接受一尾。

忍村二十八年,眾人十四歲。

封已經打開第七門,只剩下最後的禁忌。

鹿丸某一天興喜若狂,他找到了那個夢寐以求的方法。

忍村二十九年,眾人十五歲。

這一年,忍村第二任五位領導者退位,新的領導者上任,忍村進入新時代。

新的五位領導者,分別是宇智波止水、照美冥、葉倉、達魯伊、見山青雲。

這一年,封踏入八竅仙人的層次,永久開啟了八門的第一門,開門。

這一年,鳴人消失一個月,再次出現時,臉上多了六根鬍鬚。

這一年,忍村消失了眾多優秀忍者,說是鎮壓某處新發現的禁地。

這一年,鼬在禁區教導佐助的時候,遭遇了可怕生靈。為了保護佐助,鼬被擊落墜入大海,不見蹤跡。親眼所見一切的佐助深受刺激,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這一年,我愛羅和一尾完美結合,成為了完美人柱力。

又一年過去,忍村三十年。

這一年,眾人十六歲。

從十五年到十六年,忍村出現了太多後起之秀,而其中最耀眼的就是鳴人、佐助和我愛羅三人。

除三人外,曾經被封擊敗的少年神見晉川,水無月一族的天才少女水無月溪等人也名聲鵲起。

而當年最為矚目的兩個首席生羽生封和奈良鹿丸,卻在忍村普通人眼中變得默默無聞。

領導者辦公樓,五位第三任領導者站在落地窗前,止水看著下方的忍村,平靜開口。

「又有新世界出現了,據新上任第四任大魔王傳來的消息,他將開啟魔王戰爭,從戰爭中選擇合適的人進入新世界。召集第二十二屆到第二十六屆的潛力人選吧,也是時候讓他們去其他世界了。」

這一天,召集令傳出,無數忍村認定有潛力的忍者得到命令。

三天後,兩千多十六歲到二十二歲的忍者在忍村之外一處秘密之地集合。

其中,封等人赫然在列。 或許是木源林的到來,讓護院小六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咬了咬牙,只見他悄悄的移動著身體,朝木輓歌身邊移動著。

然而,木輓歌要是連這一點警覺性都沒有,還能活到今天?她早就知道這個小六面相有反骨,是個十足的姦細。

只見木輓歌忽然冷然一笑,清喝一聲,一手提起衣擺,一個漂亮的側踢,直擊中了護院小六的命根子,人便被踹飛了出去,正好砸中了欲進來的木源林。

這一擊,木輓歌可是融合了鬥氣的,雖然只是一階而已,但小六沒有任何防備,自是中招。

「哎喲!」只見木源林頓時被砸的七葷八素,鼻血汩汩流了出來。

「混蛋,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連二爺我也敢砸!」被撞倒在地的木源林,破口大罵,氣急敗壞。

「哎呀,不好意思啊二叔,我以為是刺客呢,不小心,不小心……」木輓歌表情誇張,掩嘴輕咦道。

「你!」木源林頓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