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葉亦凡喘着粗氣,按熄了那盞昏暗的燈光,隨着衝出了老屋。

夜色依舊,而站在老屋外的葉亦凡,卻是把頭望向了夜空。這個夜晚,註定在姚婉婷醉得人事不省躺在小牀上擺出任人宰割的誘人姿勢之後,會讓身體再正常不過的插班生輾轉難眠…… 姚婉婷揉着生疼的腦袋,咧着嘴睜開了眼睛。

此時,天色已經微亮!

“他,守了我一夜嗎?”姚婉婷輕輕的拉扯一下身上的被子,柔情款款的看向了葉亦凡。這個男人,抽了一張椅子,就那麼爬在牀沿邊睡得很沉。

姚婉婷小心翼翼的把被子拉開,拿着眼睛朝被窩裏自己的身體看去,她身上,穿戴整齊,看來葉亦凡並沒有趁着自己酒醉之後做出什麼事情來。一股子溫暖的幸福從心坎間升騰起來的時候,姚婉婷的右手也探向了沉睡的葉亦凡臉頰。

那張只露出半邊的臉上,是那麼的棱角分明,睡着的時候,還帶着一絲兒微笑。

“醒啦?”姚婉婷的手還沒有觸碰到葉亦凡的臉上,插班生的眼睛卻是睜開來。

“哦……醒了一會兒!”姚婉婷趕緊縮回的手臂,開始那一刻,她真的很想撫摸一下沉睡男人的臉。哪怕就只是摸一下,也算是對葉亦凡守候自己一夜卻沒有做出任何出格舉動的感激。可是,如今葉亦凡醒轉過來,這個撫摸,便只能硬生生的打住!

“今天是週日,你再睡一會吧,昨晚你醉得很厲害。”葉亦凡輕聲說道,隨之坐直了身子。

“不睡了,你昨晚,爲什麼不……不上牀來睡?”像撞鬼似地,姚婉婷問出這句話之後,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因爲牀太窄,我怕自己翻身的時候,把婉婷給擠到牀下去,嘿嘿……”葉亦凡揉揉有些生疼的眼睛,淡淡一笑置之。

昨夜,是他備受煎熬的一晚,因爲姚婉婷的身姿和呼吸,總是會讓葉亦凡情不自禁的在熄燈之後的黑暗中思緒紊亂。多麼迷人的一具玉體陳橫在身邊,卻是不能有任何一個冒犯的舉動,那種滋味,讓葉亦凡好幾次都拔杆而起,卻只能捂住驕傲咬着牙強忍撲在姚婉婷身上的衝動!

“謝謝你!”姚婉婷感激一笑,她不傻,葉亦凡的真正心思她怎麼會不明白,什麼牀太窄的話都是鬼話,真正讓葉亦凡不敢上牀的,是她自己的身軀!爲了保持自己的冰清玉潔,葉亦凡是做了一回真君子,在照顧自己的同時,爬在了牀沿邊睡覺。

“這一大早的,謝來謝去的讓我很不習慣!”葉亦凡站起身子,打着哈欠伸個懶腰,轉換了話題,說道:“今天是週日,婉婷想一想,我們去什麼地方共度纔是最主要的。”

“我們?”姚婉婷把被子掀開,坐直身軀的時候,眨巴着眼睛。

“當然了,我和你,我們從今天開始,要寸步不離!”葉亦凡用手指指自己,又指向了姚婉婷。

“寸步不離?”姚婉婷的詫異還再延續。

“當然了,現在你可是我的婉婷,我肯定得和你寸步不離咯。”葉亦凡臉上帶着濃濃的笑意。

姚婉婷一笑,她算了明白了葉亦凡的真正意思,從小牀上起身之後,站在了葉亦凡的身前。

“葉亦凡,我知道你是擔心昨天那件事,你想一直呆在我身邊保護我。你別搖頭,我知道的,你怕有人對我不利!”姚婉婷淺淺一笑,說道:“我很感謝你要保護我的心思,可是葉亦凡,你想過沒有?你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辦,如果我們只是憑空覺得有人要害我,而隨時都提心吊膽的過着,那樣會很累的。不是嗎?”

“可是……”葉亦凡正要說下去,卻被姚婉婷擺手示意打住。

“沒有可是,我沒有得罪過人,我也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我活了二十一年,對得起天地良心,我就不相信,真有人要害死我。葉亦凡,我明白你對我的好,我知道你不願意我出任何意外。但是請你也相信我的話,姚婉婷一生活得清清白白的,不怕走夜路的時候撞到鬼。

即使,真有人要殺我的話,就算你寸步不離的跟着我,要出事的時候,始終是避免不了的。既然躲不過,還不如放寬心來承受。這些年來,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沒有親人在身邊,你就得學會自己堅強。

雖然,現在你要對我好,你要照顧我,可是我不想讓你隨時都因爲我而提心吊膽。那樣子,我會很不開心,你懂嗎?”姚婉婷一口氣說完,深情款款的望着陷入沉思中的葉亦凡。

“我懂!”半晌之後,葉亦凡無奈的苦笑道:“我知道婉婷不想成爲我的負累,也想自己去面對不可捉摸的未來,你要用一直以來的堅強,來應對一切。我可以尊重婉婷的意願,但是我也請婉婷答應我一件事!”葉亦凡說到最後,語氣甚爲的堅定。

“我知道,你想說,在我真正遇到困難的時候,一定要告訴你,是嗎?”姚婉婷不等葉亦凡點頭,甜蜜一笑,說道:“我明白,你要和我榮辱與共,你要照顧呵護我,我……不是傻子!”美女老師說罷,絕美的臉上有了一絲微紅。

“是,我可以給婉婷自己的空間,但是誰要是在這個空間裏給你製造險境,我絕不會袖手旁觀。我要婉婷你答應我,不管什麼事,你都不要一個人扛着,因爲,你還有我!”葉亦凡說着話,緩緩的伸出了手。

“我答應你,一旦有任何事情發生,我都會讓你在我跟前遮風擋雨!”姚婉婷伸出手來,柔夷和葉亦凡緊緊的握在了一起,羞澀的低下頭,低喃道:“我知道,你會用生命去呵護我,我不會看錯的!”

“是,我會窮盡一生去呵護我的女人姚婉婷!”葉亦凡雙臂一收,把美女老師抱進了胸懷。此時此刻,一切的語言都比不過這一個深情擁抱。

“葉亦凡,我愛你,永遠愛你……”擁抱之中,姚婉婷的聲音是那麼的輕柔和真摯。這一刻,她完全接受了葉亦凡,這個作爲自己學生的男人,是她心中的愛人!

有些男女,即使一輩子守在一起,他們也不會爲對方去窮盡一生;有些人,他們卻可以一見鍾情之後生死不離。而葉亦凡和姚婉婷,短暫的相識,卻依舊迸發出了愛情真摯的花火。沒有親吻,只有擁抱,深情的擁抱之中,也許下了生死與共的誓約!

不過,誓約,真的可以成真嗎?我永遠愛你的話,幾乎每一對戀人都彼此說過,可是,真正的‘永遠’,它到底有多遠?

“我也愛你,婉婷!”葉亦凡撫摸着美女老師的髮絲,輕聲道。

“我……覺得好幸福!”懷裏的女人,說話的時候,身體又開始了顫抖,那是真正的激動和幸福導致的顫慄。

“婉婷,我也很幸福!”葉亦凡擁美在懷,香氣和肉體的雙重刺激之下,有了蠢蠢欲動。

“被你抱着,我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姚婉婷吐氣如蘭,葉亦凡腿間的物事正在茁壯成長,那種微微的鼓脹感在她的下腹處升騰起來。

“婉婷……我們差不多了!”葉亦凡明顯刺探到姚婉婷腿部的柔軟,腦子一陣痙攣感傳過之後,趕緊鬆開了美女老師的***。

“不要……我要你繼續抱着我!”姚婉婷呼吸急促,葉亦凡鬆開手後,她挽住葉亦凡的雙手攬得愈加死。這個時候,姚婉婷只想一直就這樣呆在對方的溫暖胸膛裏。

能清晰的感受到心愛男人抱住自己有了反應,那是一種好特別的滋味,腿部遊絲般的瘙癢,伴隨着男性特徵的越發明顯,那股子頂觸幾乎要讓姚婉婷的心臟跳出來。

“呃……傻女子,再這樣下去,要出事的!”葉亦凡把屁股往後移動一下,但姚婉婷卻忽然把腹部主動挺過來,那份子柔軟感越發真實,最要命的是,女人的胸部開始在自己的胸膛處磨蹭,而懷裏的姚婉婷呼吸加劇中帶着微微的嚶呤。

“我不……我不怕!”姚婉婷完全亢奮起來,女人興奮的時候,似乎比大男人更加厲害,女人的嘴微微張開,伸出香舌尋找葉亦凡一直在躲避的嘴脣。

“吻我……唔……吻我!”姚婉婷上下身開始了蹭動,葉亦凡的激奮太明顯,引來水蛇般活滑的香軀纏繞起來。

“婉婷……別動……呃……”葉亦凡即使縮着身子,可是美女老師死死的攬住自己的腰際,主動在貼靠柔軟嬌軀,依然不可避免的把腦子弄得渾餚不堪起來。

“葉亦凡……”姚婉婷的活滑舌頭始終貼不住男人的嘴脣,呼吸越加劇烈起來。

“別……這樣!”葉亦凡擺動一下臀部,他的某處一陣火燙,那是姚婉婷的禁區的溫熱,隔着一層布料也感受得特別的清晰。

“吻我……”姚婉婷不顧一切鬆開手,柔夷向上,一把捧住了葉亦凡搖擺不停的臉龐。

“茲……”嘴與嘴的對碰發出長長的摩擦聲,姚婉婷的香舌終於找到了方向,突破葉亦凡的脣緣伸進了溫溼之中。

“茲茲……”葉亦凡不是柳下惠,全身被姚婉婷摩擦得燥熱難當,舌頭也被女人交織在一起,雙手再次用力的抱緊姚婉婷的仟腰,埋着頭盡情的和女人熱吻着。

“唔唔……”姚婉婷的眼神迷離開來,全身泛起的**吞噬了她的神經。

老屋裏,一對男女死死糾纏在一起,蕩動的身軀伴隨着靈魂的飄蕩,頭部的交替轉換,吞嚥着彼此的脣舌。 飛宇私立學校。

葉亦凡在早上十點不到趕來學校的時候,校園裏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在和他打着招呼。現在的葉亦凡,因爲賀韋強事件和凹凸曼老師事件,早已是學校裏成爲了學生們矚目的焦點。

因爲是週日,學校裏的學生少了一大半,留在學校裏的,大部分是外市的學生。爲數不多的留校學生,這也使得葉亦凡想要去做的事情,變得沒有那麼困難。

葉亦凡在校園裏穿行了一陣,在米黃色的高中部教學樓停下,先是看看周圍並沒有學生朝他看來,這才一閃身,進入了教學樓裏。

一分鐘之後,輕車熟路的葉亦凡,低着身軀蹲在了三樓高三五班的教室外朝着空無一人的教室裏觀望一會兒。

“嘎吱……”葉亦凡的手中金屬光芒一閃之後,緊閉的窗戶上多出了一個小洞,緊跟着葉亦凡的手指探進去,在窗戶的閂上一挑,隨之窗戶緩緩的打開來。

“歘……”葉亦凡的聲影猛然翻進了教室之中,沒有絲毫猶豫,葉亦凡朝着何倩兒的座位閃了過去。

“嚓擦……”葉亦凡彎身蹲在課桌邊,在何倩兒的桌子裏翻看起來。高中生和小學生不同,很少有學生每天揹着書包上學的,所以書籍絕大部分是放在了課桌裏面。

“咦?!難道何倩兒把它們用上了嗎?”翻動一陣之後,葉亦凡抹了一把臉,課桌裏,並沒有找到他想找的那幾張特殊熱敷紙。

“這樣的話,何倩兒會把熱敷紙上寫上什麼祕密傳遞出去呢?”葉亦凡一邊憑藉記憶力把何倩兒課桌恢復到原樣,一邊暗自嘀咕道:“要是這樣的話,我是不是來得晚了一點?”葉亦凡的目光,隨之投向了何倩兒隔壁的課桌。

這張課桌,是何倩兒的閨蜜方柔所有。

“會不會?何倩兒把有些東西放在了方柔這邊呢?”葉亦凡身子挪動,又蹲在了方柔的課桌前翻動起來。

“咦!?這是……”葉亦凡翻開一本教科書的時候,眼睛盯在了書本中間的一片紅色楓葉上。這片楓葉,有些與衆不同!

一般的楓葉是爲掌狀五裂,長十幾釐米,寬略大於長,3片最大的裂片具少數突出的齒,基部爲心性,上面爲中綠至暗綠色,下面脈腋上有毛。

而這片楓葉,沒有絲毫毛刺,而裂開的卻是隻有三個菱角,並且菱角呈現出被人爲裁剪過的等三角形狀態。特別是,葉亦凡用尺子一丈量,被裁剪的三角形的三個邊,居然都是整整的零點六公分左右!

“黃金分割點!”葉亦凡的心中一驚,這個零點六一八釐米的邊長,不正是數學裏面的‘黃金分割點’嗎?

“難道說,我上次在學校裏發現道路的黃金分割點,不是偶然!?”葉亦凡的眼圈一滾,把楓葉從書本中取在了手中仔細觀察。

三個菱角組成三個等邊三角形,而要是在每一個三角形裏面模擬出黃金分割點的話,離奇的一幕展現出來!

“這是……”葉亦凡驚訝的捂住了嘴巴,他實在忍不住心中驚訝,居然把話大聲的說出了口。

“ㄞ !”葉亦凡腦海裏展現出來的幾何圖案,躍然在他取過方柔一支筆繪畫出來的紙上。

三個等邊三角形的每一個邊劃分出來的黃金分割點,九個點構建了這個字母來。

“ㄞ ,最早的古代字母,發音爲ai,而現代用得最多的地方,是臺灣。這個字,常在臺灣語言裏表達‘調皮、可愛’的過渡詞,要說它有什麼真正的意思,倒還看不出來。爲什麼,方柔的書本里面特別的楓葉剪綵之後會蘊含着這個字呢?”葉亦凡自言自語的摸着腦瓜子,把繪描下來的圖案揣進了衣兜裏。

沒有時間在做了一番賊人之後多想,緊跟着,葉亦凡又把方柔的課桌恢復原樣之後,也不在高三五班多做停留,翻出窗戶後關閉上,蹲着身子閃出了教學樓。

…………………………………………

“美女,我可以見見你嗎?”葉亦凡正在通着電話。

“你……你找我幹嘛?”電話那邊,何倩兒的聲音顯得有氣無力。

“想你了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嘿嘿……”葉亦凡笑得很賊。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再和何倩兒談談。很多事,必須當着對方的面才能確定下來。

“去你的,少拿我開心了,人家還在睡覺呢,啊……”電話那邊,傳來了何倩兒打哈欠的聲音。

“我沒有拿倩兒開心,我是真的很想你,倩兒,要不我來你家找你好不,真地是想你得緊啊!”葉亦凡偷笑道。

“鬼才信你呢!”何倩兒顯然不信插班生的話,頓了一會兒,卻說道:“你來吧,我家在……”

“不用說了,我現在就在你家一樓哦,正一邊通電話,一邊朝着裏面走!”葉亦凡看一眼前面帶路的女僕,捂住話筒輕聲道:“嘻嘻,別覺得奇怪,我爲了你,可是費盡了心思喲!”

“討厭,一大早的就胡說八道,懶得理你……啥?你已經到了我家裏?”啪的一聲,何倩兒掛斷了電話。緊跟着,穿着睡袍的黑色倩影,從大牀上躥射而下。

“這個討厭的葉亦凡,居然先斬後奏!”鏡子前,何倩兒眼睛順着自己的大腿往下,右手掀起黑色睡袍一角,把米黃色的內內顯露出來。

平坦的小腹下,米黃色的小內內遮擋住玉女寶地,在邊角處有些褶皺,而這些褶皺,卻把女性的神祕地帶的迷人之處給暴露出來。

“身材真好!”就連女體的主人,也由衷的感嘆一句,把自己的嬌軀折轉幾圈,用手按一下小腹部的肌肉,滿臉欣喜的褪去了黑色的睡袍。

“葉亦凡,他真的想我纔來的嗎?”何倩兒小心翼翼的用手觸碰一下自己的祕處,卻是發現有了一股子奇異的感覺。自己的身體平常觸摸得也不在少數,爲何今早在想到葉亦凡的時候這一觸碰,居然有觸電的感覺呢?

一時之間,何倩兒站在鏡子前有些癡迷住。

“咳咳……”一聲乾乾咳傳進了正在孤芳自賞的何倩兒耳裏,嚇得女人趕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腿夾。那一聲咳嗽,絕對出自那個可惡的男人葉亦凡。

“倩兒,你一大早的,在幹嘛啊?”葉亦凡的聲音,從二樓的窗戶外傳了出來。

“你滾開啦,你個王八蛋!”何倩兒所在的寢室是在二樓,透過光線看到一個人影在窗戶上搖晃,驚得小心肝幾欲彈出胸膛。要知道,自己孤芳自賞的時候,萬一這個可惡的男人從窗戶縫隙裏洞察到一切,那該有多麼的丟人啊!

“倩兒別緊張,我在窗戶外看不到你換衣服的,我只是覺得倘若我一個人在會客室門口傻站着很無聊,不如爬窗來這邊想象一下某些東西更加美好,嘿嘿……”窗戶上葉亦凡的倒影再次晃動一下,那顆碩大無朋的腦袋更加貼近了玻璃窗。

“呀!你看不到,怎麼知道我在換衣服啊。”何倩兒歘的一下子把衣櫃裏面的一件衣服隨手一抓,擋在了身前。緊跟着滿臉通紅的跑到窗戶前,狠狠的朝着玻璃窗砸去一拳。

“砰!”格紋玻璃窗顫動一下之後,外面的身影也於此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了葉亦凡的爽朗笑聲飄來。

“倩兒,你的身材超正點喲!”這個聲音,聽在何倩兒耳中,卻是讓寢室裏的美女暴跳如雷。

“葉亦凡,你這個偷窺狂徒,你這個王八蛋!”寢室裏,何倩兒一邊匆忙穿着裙子,一邊憤憤的瞟着窗外,深怕外面又探出一顆討厭的頭顱來。

“這個雜碎,他怎麼能爬到二樓窗戶上偷窺我的呢?”罵完葉亦凡的何倩兒,手中拿着一根棍子靠近寢室的窗戶,咔吱一下打開窗戶,確定外面並沒有葉亦凡之後,這才朝着窗外觀望下去。

“倩兒小姐,早上好!”那個可惡的男生,此刻正蹲在一樓和二樓聯接的天台上朝着美女揮手微笑。

“好你個屁!”何倩兒把手中的棍子朝着葉亦凡擲投出去,迫使蹲着賊笑的男人不得不閃身避開來。

“倩兒小姐,一大早的,你就不能溫柔一點的嗎?”葉亦凡腳尖一挑,把落地的棍子挑在了手中把玩着。

“溫柔? 姻差緣錯:冷王的寵後 溫柔也是對人不是對畜生的。你這個披着人皮的畜生,居然站在天台上跳高一米多來偷窺我。我……我……”何倩兒越說越氣憤,在她家別墅,居然還有人敢這麼大膽的偷窺完,還總結一下自己身材超正點!這樣的事情,以前想都不敢想!

何倩兒憋着一口氣,再次抓起一把化妝品朝着窗外的葉亦凡狠狠地擲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