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鵬一出現在衆人面前,第一句就是:“韓禮,把你的太極倒轉!”

倒轉?韓禮都是順時針轉動,從來都沒有試過倒着來。不過話是吳鵬說的,韓禮沒有絲毫的猶豫,用僅剩的真氣撥動了掌心的太極圖。那股剛烈的真氣隨着太極圖的轉動,直接被抽出了體外,頓時讓韓禮就恢復了精神。我怎麼沒想到呢,順時針是把陰氣化作自己的真氣,那逆時針不就是消耗自己的真氣嘛?但是剛剛自己體內充滿了天書的真氣,所以排出的不就是不屬於自己的那股嘛!

“天道?”惡于吉奇怪的看着韓禮,“不可能,天道怎麼會和天書分離了?!”

這個詞是韓禮第二次聽惡于吉說了,上次在黃泉路也聽他說過一次,自己掌心的這個太極就是他所說的天道?但是目前爲止除了能轉化能量和形成太極圖以外,自己並沒有發現其他的作用,而且這幾個還是建立在自己的至陰之體上的。換做別人,誰受得了陰氣入體,光光那一瞬間就能要了人的性命。

“阿彌陀佛!”申通大師和徐雨晨也下來了,這一下完全成了五對一的局面。

“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吧!”韓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露出一個邪邪的微笑。 “可惡,還是讓他跑了”韓禮不甘心的望着惡于吉消失的方向,揮出一拳狠狠的砸在身邊的石壁上。

王一帆和于吉這兩人,始終是自己心頭的一塊大患。但是自己的實力還是差太多了,這次要不是吳鵬和莊超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韓禮,你看這是什麼?”吳鵬的聲音把韓禮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只見他伸手指着韓禮身邊的石壁。

順着吳鵬的手所指的方向,是剛剛被自己一拳砸開的地方,以一個拳頭大小爲中心呈現出了一個小坑。而這個坑中間是一塊平整的石頭,而且好像是一幅畫的一角。難道是那組壁畫的其他幾副?韓禮的心裏不由的一動,又是一拳打在了上面。由於太極的力量並沒有解開,這一拳又是刻意而爲,一大塊的石頭從上面掉了下來。就好像是家裏的石灰牆脫了一層皮一般,這下韓禮終於看清楚了,這上面畫的是那具巨棺中間躺着兩個人,而其中的一個就是帶領起義的人。仔細的看了看那人的臉,韓禮的心裏不由的嘀咕了起來,好像在哪裏見過。

這個時候,韓禮心裏突然一個亮點劃過,是前面那個乾屍。他長出皮膚之後就是畫上的那個人,最明顯的特質是嘴巴左下角長着一顆大痔。難怪自己覺得眼熟了!

“奇怪,那一段歷史爲何我算不出來呢?”吳鵬伸出右手,皺着眉頭不斷的掐算着。“不可能啊!過去的事情爲什麼會算不出來呢!”

“這麼說,你纔是張角?”韓禮並沒有去理會吳鵬,而是直接轉身看向了還呆滯着的張角。

如果眼前的這個人說的是真的話,也就是說真在的張角早就去世了。歷史上的那個妖道只不過是他的二弟張寶而已,爲了一本奇書,一場皇帝夢,居然就引得兄弟殘殺。張角慢慢的恢復了行動,但是完全沒有韓禮那麼自如。體內的真氣只能一點一點的排出,所以顯得非常的虛弱。

“我已經沉睡了千年之久,但是心中依舊無法釋懷!”張角盤腿坐在了地上,“爲了壓制我,他把我的棺材掉在半空中,讓我受不到地氣。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最後他也落得這般下場!”

韓禮仔細的聽着,現在自己這裏有五個人。而且張角已經身受重傷,再也構不成威脅。

最後黃巾軍大敗之後,殘黨把張寶的屍體放到了這個棺材裏面,估計也是害怕張寶死得不甘而產生屍變或者惡鬼。不過看的出來這些人還是有點良心的,至少沒有任由他暴屍野外。儘管害怕,還是帶着他不遠千里來到了這個地方。而當時裏面也懂道法的人,在地下用鐵鏈把棺材吊到半空中。又在地上用房屋佈置了一個陣法,以防萬一。而現在那些養鬼的人,正是他們的後代。經過千年,有很多東西都已經被遺忘了,甚至是對地下的這具棺材的恐懼。

“我們走吧!”韓禮覺得皺了皺眉頭,對着吳鵬等人說道。

既然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沒有必要再多做停留。後面的事情有申通大師在,完全輪不到自己去操心。至於張角不死也廢了一半,如果真如他說所,他也是個可憐人。只要他不出去害人,自己也沒必要找他麻煩。

“等等!”這時,張角卻出口喊住了韓禮。“能不能帶上我?”

韓禮的已經向外走的身影一瞬間就停滯了,轉身看了看張角。吳鵬說中間的那段歷史連他都無法算到,也就是說沒有直接的證據能證明他說的是真話。萬一給韓禮來個無間道,到時候不是要吃個大虧。

“這個…”韓禮剛想開口拒絕,就被吳鵬給打斷了。

“就讓他跟着吧!”吳鵬語氣非常的肯定,“我相信他!”

“我有一個條件,希望你能答應。”張角的眼神始終都是對着韓禮,“其他事情,我都可以聽從你的吩咐!”

“什麼條件?”還有條件,明明是他自己非要跟隨着好不好,韓禮不禁疑惑起來。

“幫我對付于吉!”一提到于吉,張角的目光裏就充滿了憤怒,連拳頭都不自覺的握緊了。

韓禮見吳鵬的表情非常肯定,於是就點了點頭。吳鵬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有可能有些地方自己沒有想到,又或者他發現了什麼。這一晚上,簡直把韓禮累的不行,好像過了好幾天一般。現在他只想回家洗個澡,躺在牀上好好的上睡一覺。

回到山頂的時候,韓禮不由的又望了下面一眼,也不知道這地方最後會怎麼處理。而且那個逼真閻羅殿韓禮還沒有好好問問原因,不過這些都不着急,既然張角本人都已經跟來了。

“喂,我說吳鵬,你怎麼跟個娘們似得?”韓禮沒好氣的白了走在最後氣喘吁吁的吳鵬,“這麼點路就看把你累的!”

“靠!你這沒良心的,還不是爲了你!”吳鵬上氣不接下氣下氣,但是還是沒忘記和韓禮斗嘴。“下次我再也不來了!”

“吳總,我錯亂還不行嘛!”韓禮走過去依偎着他的手臂,“要不讓在下揹你?”

“去去去,美男計對老子沒用!”吳鵬厭惡的甩開了韓禮的手臂,“對了,張角,你能不能變成正常人的模樣?”

張角的樣子實在是比較駭人,他們幾人是不害怕。但是到了外面,肯定是會引起恐慌的,到時候不知道要惹來多少麻煩。

“嗯!”張角點了點頭,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古代的書生,眉清目秀的外表,只不過一身古裝顯得格格不入。

“有變化嗎?”韓禮疑惑的看着自己眼裏完全沒有變化的張角,但是見吳鵬卻不斷點頭表示滿意。

“我這是障眼法而已,在你的陰陽眼裏當然沒有絲毫變動。”張角連忙解釋起來。

“好了,張角張角的太難聽了!”吳鵬的氣息已經平穩許多,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以後,我們就叫你‘妙脆角’了”

張角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是好,只不過我並不姓妙啊?”

“噗次”韓禮和申通大師一下子沒憋住,笑了出來。吳鵬這小子可真損,欺負人家古代人,給取這麼個名字。不過吳鵬倒是顯得一本正經,白了韓禮一眼,把張角拉到一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會。

“原來如此,多謝吳兄了!”張角彬彬有禮的衝着吳鵬拱了拱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韓禮不經意只見,看到莊超的臉上也帶着一抹淺笑,這樣真好! 這裏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韓禮幾人回到住的酒店收拾了下行李,便準備回家了。

“韓禮,你給申通和尚打個電話吧!”吳鵬的東西很多,真不知道他帶那麼多東西幹嘛,單單是行李箱就是三個。

“也對,我們走了也該告訴他一聲。”韓禮嘀咕了一聲,眼睛卻一直盯着吳鵬的一大堆行李。

“不是這個意思!”吳鵬從一大堆行李裏面露出一副被你打敗了的表情,伸手指了指張角。“妙脆角,沒有身份證!”

“奧!”韓禮一下子醒悟過來,這件事情還非得申通大師來辦不成。

張角的事情申通大師是知道的,所以幾乎沒有費什麼口舌就搞定了。可能是這邊的事情結束了,申通大師他們也要走了吧。所以顯得非常着急,沒過多久就把張角給接走了,當天晚上就送來了證件。不過這麼一耽擱,走的時間卻是推遲了一天。徐雨晨卻是在白天就走了,因爲不同路。韓禮給他報銷了來回的車票,又帶他買了點吃的,便把他送上了火車。不過韓禮還是覺得有點愧疚,就這麼讓人跑了一趟。不過鍾馗說過了,地府相關的福利制度馬上就會出來,所以韓禮也在等着地府那邊的消息。畢竟人生在世,都是無利不起早,上班不給工資,你幹啊?

等韓禮從車站回來的時候,刷開房門,裏面三個大男人是齊刷刷的看着他。

“看什麼看,沒看見過帥哥啊!”韓禮白了表情最爲誇張的吳鵬,笑罵了一句。

“韓禮,你的行李我可是拿到隔壁去了!”吳鵬臉上露出了一臉壞笑,“今天,你住隔壁!”

“靠!爲什麼!”韓禮的臉差點沒紅,自己雖然很喜歡媚瀟,但是卻從來沒有和她在一間房間裏待過一晚上。

“房間只有兩張牀,難不成你讓妙脆角過去啊!”吳鵬的笑意更濃了,衝着莊超和張角揮了揮手。“趕出去!”

這三人好像商量好了一般,齊齊站了起來,不由分說的就把韓禮推出了房間。順道的,吳鵬還摸走了韓禮手上的房卡,接着毫不留情的關上了房門。韓禮看着房間門,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們看,我就說這小子美得很吧!”吳鵬目不轉睛的盯着張角使出來的圓光術,津津有味的看着。“妙脆角,你這招啥時候教教我吧!”

莊超和張角一口同聲的說道:“你們人類真複雜!”

吳鵬從圓光術中移開了眼睛,拿手指了指莊超,剛想還嘴。但是想到莊超本來就不是人,硬生生的把話給嚥了下去。又看了看張角,這傢伙已經當了幾千年的屍體了,而做人的年數兩個零頭的零頭都沒有。

“角哥,這個術啥時候教教我唄!”原以爲吳鵬總是會反駁點什麼,沒想到他丫的又把眼睛放到圓光術上,完全不顧張角和莊超鄙視的眼光。“進去了,進去了!”

媚瀟打開了門,把韓禮讓了進去,可能是因爲尷尬吧,一時之間居然誰都沒有說話。突然,韓禮的目光朝着四周看了一眼。接着嘴巴上唸了幾句什麼,一手指就戳在了虛空當中。吳鵬這傢伙正看的津津有味,就差沒有抱桶爆米花來了。韓禮的這一系列的動作非常的快,而且沒有絲毫的徵兆,接着圓光術就“砰”的一聲爆炸了!張角和莊超好像早就知道一般,看的時候都是躲得的遠遠的。只有吳鵬這貨就差沒把臉貼上去了,這一下的爆炸完全砸在了他的臉上。一瞬間就把他炸了滿臉烏黑,連頭髮都冒起了青煙。

“太,危險,了!”吳鵬吐出了一口白煙,直挺挺的躺倒在了地上。

“他應該不會有事吧!”莊超露出了一個淺笑,說道。

“放心,圓光術只是輔助的法術,本身就沒有任何攻擊力。”張角完全不以爲然,“被破的那一瞬間,也只是燃燒了支持法術的真氣而已。”

“哼,就知道吳鵬這小子不安什麼好心!”韓禮一邊說着,一邊有左右仔細的查看起來。

四周走了一圈之後,還是覺得不放心,於是又在房間裏面掛了一個結界。這才鬆了口氣,坐在了牀邊上。有這種損友,還真是讓人不能省心啊,韓禮的心裏想着。

“韓禮,我們什麼時候回零壹堂啊?”媚瀟看着韓禮自言自語,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沒有覺得絲毫奇怪。“我有點想那了!”

“媚瀟!你都記起來啦?”韓禮一下子站了起來,興奮的握住了媚瀟的雙肩。“太好了!”

媚瀟的臉一紅,低下了頭點了點。韓禮也不好意思的鬆開了手,傻乎乎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那個,媚瀟,我先洗個澡睡覺了!”韓禮伸了個懶腰,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閉眼了。又經過了一場大戰,全身好像要散架一般。“你睡右邊,我睡左邊吧!”

韓禮一邊說,一邊把外套扔到了左邊的牀上,走進了浴室。洗完一個熱水澡出來以後,便倒頭睡在了牀上,一下子就進入了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媚瀟卻完全沒有要睡的意思,而是輕輕的走到了韓禮的牀邊,蹲了下來。臉瞬間就紅了一大片,但還是小心翼翼的看着韓禮的臉。這個男人,從陌生到熟悉,一直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哪怕以前討厭他的時候,心裏都有一股說不出的傷心。而現在,只要有他在,自己的心裏就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那些零碎的記憶裏,大部分都和他有關,這就是自己一輩子的歸宿嗎?

相比於韓禮這邊的恬靜,吳鵬他們可是鬧開了花。莊超和張角根本不用睡覺,吳鵬又是個人來瘋,這會正在教着兩人打三國殺。前幾把還好,幾乎都是以壓倒性的優勢把莊超和張角殺個片甲不留。

“哎呀我去!”吳鵬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那張桃被莊超抽走,“你是不是開透視了!”

“我靠!怎麼會有那麼多桃!”吳鵬的驚訝的看着張角連續甩出的四個桃,“你丫是不是偷牌啊!”

十幾把下來,吳鵬的臉上都被貼滿了紙條,鬱悶得他躲在一邊生起悶氣! 終於,在安安穩穩的一晚上過後。幾人商量了一下,在網上訂了當天中午的飛機票,等走出酒店的時候時間也差不多了。吳鵬顯然是昨天晚上被羞辱慘了,少有的黑這張臉一句話也不說。

“我先走一步!”莊超衝着韓禮幾人揮了揮手,瞬間就消失了。

因爲他本來就是靈魂形態,可以飛到天上去。而且速度也不會比飛機慢,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去坐什麼飛機!吳鵬看着莊超消失的方向,眼神中又露出了一絲的羨慕,接着轉頭看了看張角。

“這麼長的距離,我可飛不來!”張角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張角現在的裝扮已經非常的現代了,一套黑色的西裝,加上鋥亮的皮鞋。儼然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只不過在韓禮的眼睛裏還是黑色和紅色乾屍的樣子。媚瀟昨天晚上不知道幹了什麼虧心事,一路上都是雙手挽着韓禮的胳膊,讓韓禮非常的不習慣。上飛機的時候,張角顯得非常的淡定,倒是吳鵬一副吃驚的樣子。

“妙脆角,你見過這玩意?”吳鵬滿臉的不可思議,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來。

“沒有啊。”張角舒服的坐在位子上,看着窗外。“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這千年以來我都是醒着的,外面的變化我也有所耳聞。”

吳鵬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接着說道:“角哥,那個圓光術啥時候教啊?”

“你有完沒完啊,昨天都問了一晚上了!再煩,我就打你哦!”張角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差點一個踉蹌。

韓禮無奈的笑了笑,昨天晚上還真是他們搞的鬼,這都不打自招了。吳鵬意識到了自己說漏了,偷偷瞄了一眼韓禮,正好瞥見韓禮對着自己在笑。

“各位旅客,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請繫好安全帶…”

廣播中傳出一個甜蜜的女生,韓禮看了一眼身邊的媚瀟,擡手幫她先繫好了安全帶。飛機在跑道上飛馳,離地,高高的飛向了藍天。

“姐姐,我要喝奶奶!”飛機剛剛平穩下來,一個稚嫩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對不起,小朋友,我們這裏沒有牛奶。”空姐帶着微笑,拿出了一顆糖果。“姐姐給你吃糖!”

當空姐手掌上的糖果攤開來的一瞬間,韓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只見那顆糖果上粘着一絲絲的黑色的鬼氣。

“不能吃!”韓禮大喊一聲,並且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空姐和媚瀟都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糖果一下子掉到了地上,滾到了韓禮的腳邊。

“這、這位先生!”空姐奇怪的看着韓禮,連說話都結結巴巴了。

韓禮也不知道後面該怎麼說,難道說上面有鬼氣,那肯定會被當神經病的。

“額,我的意思是小孩子糖吃多了會有蛀牙!”韓禮臉不紅氣不喘的脫口而去,由於聲音比較大,大部分的乘客都疑惑的看着這裏。

“這位先生,謝謝你的關心!”空姐雖然有些生氣,但是依然露着笑臉。“小朋友,姐姐再給你拿一顆。”

這下,周圍已經有一些人在議論了,大部分的人都以爲韓禮是神經病。這些話韓禮當然也聽到了,他無奈的笑了笑,做個好人咋就那麼難呢?

“你是不是被鬼纏上了?”韓禮向前一步,貼在那個空姐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這一下,俯下身準備把糖果遞給小孩的空姐完全呆住了。神色一恍惚,糖果啪嗒一聲又掉在了地上。

“來來來,叔叔給你吃糖!”吳鵬不知道爲什麼口袋裏會有糖,拿出一顆遞給了那個小孩子。

韓禮說完話,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看空姐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一般人的身上絕對不會有鬼氣。因爲鬼氣是屬陰,而人是有陽氣的,就算碰到過也會很快被中和掉。 萬古神帝 如果一個人的身上帶有鬼氣,那麼肯定是被糾纏上了。不過奇怪的是,韓禮在她的身上卻看不出絲毫的異樣,所以只能說是猜。如果剛剛那個孩子真的吃了那顆糖果,小孩子的陽氣弱,如果被鬼氣入體的話,肯定會大病一場的。

空姐沒有再給那個小孩糖果,而是慌慌張張的走了,再也沒有回來。一下飛機,韓禮並沒有急着走,坐在了大廳裏面。

“你真的要幫她嗎?”吳鵬疑惑的看着韓禮,又看了看媚瀟。“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看上你個頭!”韓禮剛在喝水,差點沒噴出來,這話萬一讓媚瀟誤會了可不好。“你不覺得奇怪嗎?”

吳鵬拉着張角,一齊衝着韓禮搖了搖頭,表示他們兩人都沒有看出來。

“好吧,剛剛我在那女孩耳邊說的是,你遇到鬼了吧!”韓禮真是拿他沒辦法,比女人還煩。“她的表情,你們也看到。”

“啊?我還以爲你說了什麼把她嚇跑了呢!”吳鵬一副吃驚的表情,就差沒有站到座位上了。

韓禮一副被他打敗了的表情,他關心的完全是這種無聊的事情。

“可連我都沒有察覺到異樣啊?”張角眯着眼睛,好像在仔細的回憶着。

“不用想了,在她的身上我確實也沒有找到。”韓禮攤了攤手,做了一個小聲一點的表情,輕聲的說道。“只不過鬼氣纏繞在他所拿出來的那顆糖果上。”

這就奇怪了,被鬼纏身的人總有一些怪異的地方。但是剛剛那個空姐身上卻沒有絲毫的現象,但是糖果上的鬼氣絕對不是一般的鬼能有的,這是怎麼回事呢?所以韓禮準備留下來,等那個空姐出來,再弄弄清楚。沒一會時間,幾個空姐就三三兩兩的拉着行李箱出現了。靚麗的身材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看的吳鵬和張角眼睛都不眨一下。

“韓禮,讓我去吧!”吳鵬拉住真準備起身的韓禮,自告奮勇的表示道。

“好吧!”韓禮笑了笑,怕了拍他的肩膀。

吳鵬是一點都不含糊,韓禮剛答應就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

“那個,美女你好!”吳鵬走到剛剛那個空姐面前,做了一個騷包的姿勢。“有空聊聊嘛?”

沒想到空姐完全沒有理會他,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坐在後面的韓禮。四目相對之下,她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陣紅暈。韓禮是越看越皺眉頭,從外表看居然一點跡象都沒有,那就說不好了。有可能是這個鬼隱藏能力非常的好,那要找出他就不是那麼容易了。也有可能那個鬼已經被送走了,不過這種可能比較小,纏上人的鬼,哪有那麼容易走的?

“咳咳!” 怪物召喚手冊 吳鵬咳嗽了兩聲,韓禮才發現和那個空姐已經對視了有一段時間了。

“這是我的名片!”韓禮站了起來,走到那個空姐面前。“如果你有什麼麻煩,可以來找我!”

“哎!就這麼走了?”吳鵬不捨的左右張望了一眼,自感沒趣的跟上了韓禮。

在外面下了頓館子,韓禮總算是回到了自己家裏。莊超是不佔地方,但是張角的加入可是成了問題。韓禮是不願意和他一個房間的,因爲在他眼裏張角就是一具乾屍。媚瀟男女有別,更加不可以,那麼只剩下吳鵬這小子了,韓禮的眼珠子轉了一圈,笑嘻嘻的走到了吳鵬的身邊。

“韓禮,你別這樣,我害怕。”吳鵬正安逸的靠在沙發上,看着韓禮的表情心裏不由的一陣發冷。“你,你想幹什麼。”

“沒啥事!恥哥!”韓禮甩了一下頭,把手搭在沙發的靠背上。“能讓找你商量個事情嗎?”

“說!”吳鵬雙手護着自己的胸部,一臉驚恐的表情。

“張角和你住一間行嗎?”說着,韓禮還指了一圈自己的房子。“你看,我這邊都沒有空房間了,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妙脆角?”吳鵬的表情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你省了吧,這傢伙根本不用睡覺!要什麼房間!” “那就委屈你了!”韓禮衝着張角微微一笑,“目前你就先呆在客廳吧!”

“沒事!”張角大大咧咧的衝着韓禮揮了揮手,“那種鬼地方我都待了千把年了,這裏,簡直就是天堂!”

韓禮見張角欣然接受了,轉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間,心裏卻在盤算在是不是要在弄一套房子。自己和媚蕭好不容易重聚,家裏缺多了這麼兩個電燈泡。

“對了,角哥!”韓禮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哦?什麼事情?”張角其實舉止都是挺文雅的,一派儒生的風範。

“那個假的閻羅殿是這麼回事?”韓禮緩緩的開口道,“照理說,你是應該沒有入過地獄啊,怎麼能複製出一模一樣的閻王殿呢?”

“閻羅殿?”張角皺起了眉頭,“什麼閻羅殿?”

“啊!”韓禮被張角的反應嚇了一跳,“就是地下河川的入口啊!”

武煉巔峰 “不對,那我這麼沒有絲毫的印象?”張角好像在苦苦思索着什麼。

韓禮只是好奇張角明明沒進過地府,怎會知道這閻羅殿的景象,所以隨口問了一句。沒想到張角給的居然是這樣的答案,不由得讓他吃了一驚!就在兩人都沉默不語的時候,韓禮的手機響了起來。

“韓禮!那個地方的閻羅殿有埋伏,我們的人死了一大半!”電話那頭是申通大師急切的聲音,“連我差點都交代了,裏面的陣法太恐怖了!”

“啊!怎麼會這樣,閻羅殿裏這麼會有陣法?”韓禮說話間,斜眼看了一眼張角。

“你快問問他,死了多少人!”張角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擡起了頭。

韓禮又詢問了一番,掛掉了電話。

“四十九個人!”韓禮一邊說,眼神從未從張角的身上移開過。

“而且全部都是三十左右的男性,大事不妙啊!”張角沒有理會韓禮,自顧自的低頭掐手指算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韓禮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能乾着急。

“很簡單,妙脆角被張寶給騙了!”吳鵬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房間裏面出來了,“那個假的閻羅殿是他留的一個後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打敗他的地方就是那吧?”

韓禮點了點頭,居然事後自己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當時張寶的屍體是變成了一堆沙子,這件事情顯然不是張角乾的。也就是說,張寶用了什麼辦法,金蟬脫殼,把張角和他們所有人都給騙了!而且這一切和那個假的閻羅殿有很大的關係!

“我靠,大意了!”韓禮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吳鵬,接下來我們要這麼辦!”

“張寶這個人我太瞭解了!”說話的是張角,“這次又讓他逃脫了,必定又將是一場腥風血雨!”

韓禮看了一眼吳鵬,只見他也衝着自己點了點頭。

“陽間王請接法旨!”房間當中突然想起了鍾馗洪亮的嗓音,“張寶已經墮入魔道,爲了保全凡間安寧!特賜萬鬼幡一面,抓拿張寶,不得有誤!”

“這。”韓禮猶豫了一下,“在下接旨!”

“哈哈,韓禮,你不必拘束。”鍾馗豪爽的笑了笑,“接着,這是萬鬼幡,此番一過,可收盡世間萬物!”

蝸牛少女流浪記 “這麼了厲害,吹牛的吧!”吳鵬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鍾馗,“韓禮,你先試試能不能把妙脆角給收進去!”

張角瞬間連臉色的變了,怒目盯着吳鵬。韓禮是那他沒辦法,只能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