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錚從夢玲瓏的手中將那個所謂的黃泉奪拿了過來,將它像球一般拿在手裡轉了一圈又塞給了司徒冰冰,「謝啦玲瓏,我們先走了。」說完拉著司徒冰冰就走。

原本坐在蟲子身上的夢玲瓏氣呼呼的站起來沖著司徒錚的背影一跺腳,同時大睜著雙眼瞪著他的背影,「司徒錚,你多待一會兒會死啊?」

「冰冰,你的能力是不是陷入瓶頸了?」

對於這個問題司徒冰冰其實早有所悟,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其中的癥結所在。這次司徒錚突然提起這個問題她不由得點頭答應,「是啊,有一段時間了一直沒有能進一步的提高。」

「水桶內能裝多少水始終取決於最短的那塊木板有多高。」司徒錚簡單的提點了司徒冰冰一句,他知道她一定明白自己所指的是什麼。

司徒冰冰微微的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始終還是繞不過這道坎。司徒冰冰的異能分成時間與空間兩大屬性,其中每種屬性又分成兩大塊,即時間的過去與未來,空間的包容和排斥。在這四大塊之中唯有時間的未來屬性遭到了她的強烈排斥,幾乎沒有鍛煉過。

其實對於時間的未來屬性司徒冰冰以前並沒有如此的排斥,甚至於當她剛得知自己異能的時候還特意找了許多的資料來輔助自己研究時間的未來屬性。她發現人類對於未來確實是有一部分認知,比如未來的可變性,即當你預知未來的時候未來就已經開始變化了。

其中很有代表性的是一部叫做預見未來的影片,其中的主角可以通過無數次改變應對未來的方式來模擬出最適合自己的未來,但是人類對於未來的了解也僅限於此。

可變性確實是未來之力的屬性,但是未來之力卻還有一個屬性,它就如司徒冰冰當時的異能一樣,它太普通太常見了以至於所有人都將它忽略了,那就是未來擁有持續性。未來的到來擁有持續性,每一分每一秒未來都在到來,並且轉變為現在,又立即成為過去。

這種特性不會因為你能預見未來而停止,人無論在幹什麼,走路也好,說話也罷,甚至於思考或者什麼也不幹未來依舊持續不斷的到來。在影片中主角通過不斷的模擬來判斷下一步的行動時時間是停止的。

所以他才能從容不迫的做出相應的舉動,但事實上當你預見未來並且模擬未來的時候,未來早就在你模擬的時候悄悄的溜走了,因此真正看見的未來卻是與事實大相徑庭。

而當時的司徒冰冰年紀還太小,在對於未來之力一知半解的時候就冒然的使用了未來之眼,因此吃了大苦頭。真實呈現在她眼前的未來是這樣的,未來與現實交織在一起,未來的數種可能性如同淡淡影子一般覆蓋在真實的現實之上,就這樣多張重疊的畫面一同展現在她的眼前。 這樣的畫面確實是很有迷惑性,當時年紀尚輕的司徒冰冰並沒有意識到其中的兇險,結果就吃了大苦頭,險些一命嗚呼。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也是她在此之後萬分抗拒使用未來之眼的原因。

因為在未來之眼中,第一秒她就看到了好幾個不同的未來,而在下一秒,這些未來成為了一種介於真實與虛妄之間的東西,它們又一次演變出了更多的未來畫面,並且這些未來的畫面再次在下一秒大量增值。

就彷彿一台計算機在很短的時間內打開幾個窗口或許沒什麼,打開十多個窗口或許會卡一下,打開百來個窗口就容易卡住久久沒有應答,打開成千上萬個窗口計算機則會不堪重負的死機一樣。

最終的結果就是,當時年幼的司徒冰冰腦中一空就推金山倒玉柱一般的直接摔倒在地,甚至連發出慘呼的時間都沒有。若不是當時司徒錚在一旁照料著,加上她天生的圓睿之智以及一心多用的本領,絕對是一個成為植物人的結果。

但是即便如此,司徒冰冰也因此一個月內雙眼無法視物。這也是她再此之後明明知道未來之力極其重要,卻始終不肯越雷池半步的最主要原因。不過現在無論是飛天夜叉的出現,還是那些隨時可能再次進化的M系列變異生物,都逼迫著她必須竟快提升自己。

司徒冰冰很快就有了自己的決斷,「爸爸這次北京城內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我打算和莫雨哥哥返回乾坤島一段時間。」

對於司徒冰冰終於能克服心中的魔障,嘗試著想要重新跨出那一步,司徒錚還是很為她高興的,他伸手拍著她的腦袋,「嗯,在那裡不會受到干擾,又有莫雨照顧你確實是個好去處,家族的事情我會為你兼管的。」

由於司徒錚的艦隊被命令駐紮在東海艦隊的駐地,因此艦隊沒有駛向北京城方向,而是南下駛往了杭州方向。當天就在艦隊開始轉向的時候,一艘大型運輸機從希望號航空母艦上起飛了,隨同護衛的還有三架戰鬥機。

司徒錚一家人此時都在這架運輸機上,這架搭載了三名超級覺醒者的飛機其實根本不用護衛機隊,司徒錚之所以帶上它們主要是考慮有了實物,國內能更快的掌握這種新式戰機的操控與建造工藝。

而陳功名和馬忠兩人則被司徒錚留在了希望號上,並命令它們掃蕩附近的變異生物,有了部隊,解決了糧食問題,加上考慮到那些變異生物隨時可能再次進化,司徒錚不得不提前開始清理起國內的變異生物。

此時司徒冰冰正站在位於運輸機機尾的觀察艙內,獃獃的看著海面上已經變成火柴盒大小的希望號航空母艦,一副出神的樣子。嘟,原本緊閉的艙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是司徒錚,他徑直走到司徒冰冰身邊與她一起看想海面上的艦隊。

「這樣好嗎?」司徒冰冰突然開口問道。

司徒錚滿不在乎的笑了笑,「它要戰,我就戰。」

幾個小時之後,一大三小四架造型奇特的飛機降落在了北京城內一座秘密軍用機場。司徒錚剛走下飛機就有兩個人影一前一後的竄到他的身邊,前面的人影直接伸出右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同時左手握拳在他的肚子上來了一下。

「好你個小十三,把我們幾個騙的好慘。」另一個人影雖然沒有直接動手,卻也一臉哀怨的瞪著司徒錚,不過即便如此,卻無法掩飾她眼中的激動之情,來人正是駐守在北京城的龍二與龍五兩人。

「二哥,二哥,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五姐,快救命啊,要出人命了。」與昔日的戰友久別重逢,司徒錚也拋下了昔日一貫的嚴謹,進入了另一個狀態。

不過這次司徒錚顯然找錯了求援對象,龍五雙眼大大的睜著瞪了司徒錚一眼,不但沒有幫他說話,放而還來了個落井下石,「老二,幫我狠狠的教訓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騙我們。」

「好嘞。」既然龍五發話了龍二更加賣力的蹂躪起司徒錚。

被龍二雙手掐著脖子,司徒錚開始尋找外援,他伸出手去拉剛剛走下飛機的林可兒,「老婆救我。」

林可兒知道他們戰友相見在打鬧便也沒有幫忙,反而是往旁邊移了移身子,「老公,你總是騙這個騙那個的確實是不太好……」

「喂喂,老婆!老婆!」眼見求援無效司徒錚又喊起了司徒冰冰,「冰冰!冰冰!」

「大人的事,小孩不能插嘴。」司徒冰冰也沒有去搭理司徒錚,而是轉身吩咐起安厲,「通知長老和其他核心成員,明天召開家族核心會議,有重要事情當眾宣布,所有人務必出席。」

「……」最終司徒錚在口頭簽署了無數不平等條約,並且受到了如掐脖子搖腦袋等虐待后才終於逃脫了龍二的魔掌。

之後司徒錚在龍二龍五的陪同下會見了主席,並且簡要的向他講述了自己假死後的所做所為,這一路上的遭遇讓即便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主席也唏噓不已。特別是當司徒錚說到終於解決了植物無法正常生長的難題后,主席更是拍案叫絕,甚至與司徒錚攀起了關係。

「小錚啊,說起來我們這幫老頭子也都算是你的長輩,我還比你父親略長几歲,叫我一聲伯伯你也不虧。冰冰她是個好孩子,你應該要相信她的能力,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你去做,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司徒錚心中雪亮,一定是之前司徒冰冰一下飛機就命令召集家族核心會議的舉動引起了一些誤會,他也不想賣什麼關子,於是就將實情告訴了主席,「冰冰的異能鍛煉陷入了瓶頸,她將要離開北京城返回乾坤島一段時間,因此有些事情需要給家族中的一些人做一下關照。」

聽司徒錚如此一說主席才放心的點頭,示意他可以先走了。 當天夜晚,靜靜停泊在福建軍港內的希望號航空母艦彷彿是黑夜中的城市,上面星星點點滿是燈光,漂亮異常。突然之間整座航空母艦就像被切斷了電力的城市,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直到天亮,一封陳功名發來的緊急通訊才傳到了司徒錚的手中:天樞盟主,很抱歉辜負了您的重望,2024年10月18日旗艦希望號航空母艦的氫氦激光核融合反應堆,受到不明入侵者惡意破壞。

氫氦激光核融合反應堆受到嚴重破壞無法修復,萬幸該反應堆採用低溫核聚變系統運轉,沒有發生爆炸,但是仍有十四名艦員受到不同程度輻射影響,同時希望號航空母艦上的高功率太陽能電池板也受到破壞,直到凌晨才完成了備用高功率太陽能電池板的替換恢復了通訊功能。

入侵事件共造成艦內工作人員死亡八人,受傷三十七人,失蹤八人。以下是傷亡及失蹤人員名單……至今作案人員依舊不明,作為臨時最高指揮官,我難辭其咎,懇請盟主處罰。

司徒錚掃了一眼失蹤名單中的一個名字喃喃的說道:「夢玲瓏,我們從這就開始了……」

堅固的堡壘最容易被人從內部攻破,司徒錚知道自己與夢玲瓏這個聯盟本就是建立在夢玲瓏的母巢被變異生物攻破,加之司徒錚強大武力的威脅下才形成的。經過如此多年的暗中發展,自己早已建立起一支能與變異生物對抗的強大部隊。

以己度人之下,一直在暗中發展的夢玲瓏顯然也已經擁有了不俗的戰鬥力。如今變異生物的威脅暫去,夢玲瓏也早已從當時的虛弱狀態中恢復過來,以蟲族的侵略性,司徒錚就知道自己與夢玲瓏之間這場未盡的戰爭遲早還是要打下去的。

對於這一點司徒錚早已有了心裡準備,這次夢玲瓏堅持不願去北京城而要留在希望號航空母艦上其實就是圖窮匕現的徵兆。當自己與司徒冰冰等人離開后,夢玲瓏就是艦隊中實力最強的一個,憑藉她強大的魅惑能力想要做些什麼簡直太容易了。

其實這件事司徒錚完全可以通過將夢玲瓏強行帶在身邊來阻止她,但是司徒錚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與其在身邊放一顆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還不如讓她早些發作出來。正所謂兩害相權取其輕,夢玲瓏身上淡淡的惡意即便是初見她的司徒冰冰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因此早已做好了準備的司徒錚只是回復了一條簡短的命令,儘力維修希望號航空母艦。

「老公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緊急通訊的事情自然瞞不過司徒錚身邊的林可兒。

「沒什麼,只是我們的小朋友走了。」司徒錚說著用力捏碎了掌心中的蟲族之心副心。當蟲族之心的副心被捏碎的同時,在眾多怪異蟲子保護下趕路的夢玲瓏身子不由得一震,一道血絲從她的嘴角流下,同時她身邊護衛著的蟲子當中也有一大半毫無徵兆的倒地死亡。

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夢玲瓏轉頭望著北京城所在的方向,「真不愧是打敗過我的男人,那麼快就發現了,君子報仇十年未晚的說法對你還真是完全不適用呢。我才破壞了你的旗艦,你的報復就來了……」

突然地面翻動起來,幾百隻行屍在一隻M2的帶領下飛快的跑向夢玲瓏,「哼,一群跳樑小丑。」她說著身邊殘餘的蟲子立即沖向那些變異生物,幾十分鐘后地上就只剩下一堆屍體殘骸……

司徒家族這次的家族核心會議卻是極其順利的,雖說這突然召開的家族核心會議有些引人遐想,但是當司徒錚與司徒冰冰一同走入會議大廳,並且由司徒錚親口宣布將由司徒冰冰繼續擔任司徒家族的族長職務后,便沒有人再有意見了。

因為無論司徒冰冰的能力還是才華都是有目共睹的,在她接手司徒家族后,家族事務在各個方面都有極大的提升。加上作為當事人的司徒錚也不反對由司徒冰冰繼續擔任族長的事情,那麼其他人還有什麼理由反對呢?畢竟這說到底還是他們兩父女之間的問題。

隨後司徒冰冰又說了她將離開北京一段時間,家族的事務將由司徒錚代為管理。這又是一件他們父女兩的事情,司徒錚本就是族長最合適的繼任人選,由他代理自然不會有人提出意見。

這場看起來很嚴重的家族核心會議,至此徹底成為了他們父女兩人的告知大會,他們只是簡單的將決定告訴了家族內的核心成員就算完成了這次會議,沒有任何人對於他們的決定提出異議,會議也就這樣簡單的結束了。

眼看與會的人相繼離開,會議室內就剩下了司徒錚與司徒冰冰兩人,司徒錚才對司徒冰冰說道:「冰冰,你和莫雨返回乾坤島的時候順便去一下希望號航空母艦,將反應堆核心交給陳功名。」

「夢玲瓏她那麼快就動手了?」

司徒錚微微點頭,「其實她已經忍了很久了,只是一直想要利用我返回Z國才沒有和我徹底翻臉。而我也並不放心將她放在南非,黃磊他們壓不住她,才裝作不知情的帶她過來。可惜了,並不知道她來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對了,她的身份究竟是什麼?怎麼會知道飛天夜叉的事情?她說的這些東西甚至於乾坤島上的藏書庫內都沒有,我感覺她似乎知道一些盛唐時道教莫名消失的內情。」她知道既然夢玲瓏已經自己打破了約定,那麼司徒錚自然不會再為她保守秘密。

「她對於這一部分資料並不知情,但是她卻有另外一段經歷。」說到這裡司徒錚很少見到發了一下呆,過了一會兒他才從桌上拿起杯子,緩緩地喝了一口茶水才接著說了下去,「有系昆之山者,有共工之台。有人衣青衣,名曰黃帝女魃。」 「什麼?這明明都是神話吧。」司徒冰冰大睜著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司徒錚。

「誰知道呢?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偷看到了她的記憶才知道這點的,雖說無法證實,但也無法否定,不過她確實是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昔日的女魃又怎麼會變成現在的夢玲瓏呢?」

「從她的記憶中我看到,女魃屬火,應龍屬水,火之女魃卻愛上了水之應龍,由於屬性相剋兩人終不得相見。逐鹿之戰過後,女魃與應龍被濁氣所侵不可再上天界,女魃便暗自設法將應龍身上的濁氣盡數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結果就是應龍重回天界,而女魃則被濁氣支配成為了帶來災難的旱魃。之後黃帝命應龍討伐旱魃,兩人戰到最後女魃終於恢復了神智,想起被濁氣支配時的所作所為愧疚萬分,甘願受死並且最終死在了應龍的刀下,至此她作為女魃的記憶也就中斷了。」

「蟲族是一個通過掠奪其他星球資源從而使自己壯大的種族,它們增值的方式就是母皇通過將一種叫做蟲族之心的種子撒向其他星球,如果遭遇合適的融合者就會相互融合成為新的母皇。」

「死後的女魃卻是融合了一顆蟲族之心才成為了現在的樣子,她的名字夢玲瓏,其實便是取的,夢應龍的諧音。」說完司徒錚頓了一頓,「雖說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是對窺視她記憶的我而言,這樣的記憶反到是更有可信性,你說呢?」

「……」司徒冰冰似乎還有些無法接受夢玲瓏這樣的身份。

司徒錚拍了拍她的肩膀,「路上小心,如果遇到她的話絕對不要因此而留情,她很強。」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不過這次司徒錚的擔心卻有些多餘了,司徒冰冰和莫雨兩人不但平安的到達了乾坤島,還帶上了卡卡西,途中他們還為希望號航空母艦送去了早已提前拆下的氫氦激光核融合反應堆核心。

司徒錚早已算準了夢玲瓏會對希望號的氫氦激光核融合反應堆下手,所以早就提前將希望號的氫氦激光核融合反應堆核心拆下,並交由司徒冰冰保管。其實夢玲瓏破壞的只是一個替代品罷了。

而希望號之所以在失去了氫氦激光核融合反應堆核心后仍能正常運作則完全歸功於船上的那些高功率太陽能轉換器,加之希望號航空母艦一直處於巡航模式,對於電力的消耗比較少的關係。

而司徒冰冰在送達氫氦激光核融合反應堆核心的同時還為陳功名送到另一道密令,希望號航空母艦雖然在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內就將氫氦激光核融合反應堆修復完畢,不過根據司徒錚的命令希望號航空母艦依舊按兵不動,僅僅只是派遣了一些飛行驅逐艦參與了變異生物的絞殺任務。

夢玲瓏則彷彿帶著她的蟲族大軍從地球上消失了,無論是非洲還是Z國都沒有再找到它們的蹤影,這一切就像是回到了災難的初期,地球上的蟲族再一次全部消失無蹤了。不過司徒錚知道,這只是表面現象,它們遲早會造次出現並且向人類發動兇猛的攻勢。

在掃蕩陳功名帶隊掃蕩變異生物的時候,一個棘手的問題也傳回了北京城,國內的普通行屍也開始奔跑了起來,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這意味著那些行屍隨時都有像更高的等級進化。

一旦它們進化成M1改,以它們的彈跳和攀爬能力,大多數的倖存者聚集點的城牆將無法阻擋它們。畢竟現在人類在面對行屍的攻城時主要還是依賴城牆陷阱來阻擋那些行動遲緩又無任何攀爬能力的行屍的。

一旦城牆和陷阱失去效果,面對行屍的一波流戰術,這些倖存者聚集點都將陷入危機之中。只是這些行屍太具有迷惑性了,對此其他的變異生物,那些M1實在是太弱了,加之它們很少參與大規模攻城,以至於人們遺忘了它們恐怖的數量。

但是這則隱性的消息卻被另一個壞消息所掩蓋了,在國內除了司徒錚外都沒有對即將進化的行屍形成足夠的重視,因為他們的視線都集中到了Z國的鄰國印度身上。原因無它,印度的首都竟然被攻陷了。

印度神牛在吞噬了印度的核彈后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消化后,終於再次進化,成為了一隻連司徒錚都不知該如何給它分類的超級怪物。進化后的印度神牛威力大增,帶領著一大批的M3等級變異生物與其他變異生物竟然攻陷了新德里城。

新德里城內駐守的超級覺醒者全部戰死,印度集中在城市中的高等姓氏種族無一倖免,曾經強盛一時的四大文明古國印度幾乎全滅。但是印度神牛的進攻卻並沒有因此而停止,它開始調集變異生物向著緬甸方面前進。

它這樣做的意圖極其明顯,通過攻陷緬甸,寮國,越南等國家在壯大自身實力的同時繞過仿若天險的喜馬拉雅山脈,直逼Z國廣西雲南兩省。這幾個地方都屬於溫熱帶雨林氣候生物資源極其豐富,正是印度神牛補充兵員的好地方。

對於緬甸和寮國的人既然不願付出相應的代價,那就正好讓他們給印度神牛添些麻煩吧,至於印度神牛是否會擴充兵力司徒錚卻沒太過擔心,那些M3等級的變異生物或許還有些威脅,但是對於他的艦隊來說普通的變異生物並無法構成威脅。

只是這一突髮狀況還是讓司徒錚頭疼萬分。他原本打算一邊搜尋夢玲瓏的蹤跡一邊剿滅國內的M系列變異生物,但是這印度神牛的突然出現使得他不得不重新規劃自己的計劃,印度神牛的恐怖他曾親眼見過。

雖說印度的超級覺醒者實力並不怎麼樣,但是E國紅場衛隊的覺醒者可都不是好相與的。蘭齊諾夫的實力不弱於一些龍組高手,卻沒能在印度神牛手下堅持太久便戰死了,因此Z國想要消滅掉印度神牛勢必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和時間。 司徒錚還真有些兵到用時方恨少的感覺,現在Z國境內的超級覺醒者,最讓自己放心的司徒冰冰和莫雨返回了乾坤島,龍一龍十二必須要鎮守在北京城周圍,龍五懷上了寶寶顯然是無法外出的,龍八年老司徒錚也不願讓他赴險。

信任的龍四龍十一過去根本也不是對手,剩下龍三龍六龍七龍十卻還需要在國內救急,已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夢玲瓏及其蟲族部隊的進攻。思前想後之下司徒錚決定帶著尤拉馬忠和大半的艦隊趕往越南與印度神牛決戰。

之所以選擇越南其實他是帶著一些私心的,緬甸寮國雖然一面拚命派人向北京城求援,但對於一些關鍵問題卻隻字不提,司徒錚可不是什麼老好人,相反他是很現實的,如果他為你打白工的話,那麼他一定是有了其他圖謀。

一望無際的南海,八艘造型奇特的戰艦在平靜的海面上破開波浪留下一排水印,在其中最龐大的一艘戰艦上,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正站在甲板上,海風吹拂著她的秀髮,露出她長長的尖耳。

「很喜歡海嗎?」司徒錚緩緩的走到尤拉的身後。

「啊,也不是,我只是喜歡寬廣的地方。看著海天一色,心情特別寧靜……」

「這是剛剛從歐洲傳來的魔獸資料,你看一下吧。」司徒錚說著將一份文件遞給了尤拉,說著轉身走入了船艙。

尤拉看著司徒錚消失在甲板上,才抬起拿著文件的手,翻看起那份文件。她翻看的速度極快,絲毫不亞於司徒冰冰的查閱速度,很快尤拉就將文件過了一遍,卻滿臉的鬱悶,這份文件是用她從沒學過的英文寫的,得去問問冰冰她爸,有沒有中文版的。

當尤拉走入艦橋時司徒錚正認真的看著海圖,他雙手隨意的插在褲帶內,雙目卻一眨不眨的注視著電子海圖,「馬忠,我記得在高雄有一座成型了不少時間的噩夢塔吧?」

「沒錯,台灣當局一直想要解決它可惜幾次攻打都損兵折將。」

「我們現在的位置離台灣島不遠吧?繞過去解決掉那座噩夢塔。」

「是,盟主,不過這樣航程說不定會被延誤……」

「嗯,就這樣吧,雖然政見不一但是我們畢竟是血脈相連的骨肉親人,總不能對他們放任不管吧。尤拉你有什麼問題?」

「這個……我看不懂……」尤拉的臉有些紅。

司徒錚從尤拉手中接過文件,隨手交給馬忠,「翻譯后給她一份。」隨後轉身往外走去。

「那個……冰冰她爸……」尤拉一邊吞吞吐吐的說著一邊伸手去拉司徒錚。

被尤拉如此一喊司徒錚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栽倒,而艦橋內的其他人也不由得掩嘴偷笑起來。而尤拉則是如丈二和尚般摸不著頭腦,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一定是她那蹩腳的中文又鬧出了笑話,畢竟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了,相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