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劉伯陽悄悄對慕容曉雪說了幾句話,然後就撤出了人群。慕容曉雪仔細揣摩了一下劉伯陽的意思,覺得當下沒有別的辦法,於是挺身而出,徑直朝幼兒園內部走去,負責戒嚴的警察們立馬將其圍住,呵斥她立即止步,不準在靠前一步!

「我要見你們的現場指揮官,這是我的證件,你們給他看看就明白了!」說著把一個黑皮小本本遞給了一個小警察,那小警察滿帶狐疑的打量了慕容曉雪一眼,不敢耽誤時間,趕緊跑過去把小本本交給汪大明看,汪大明本來還在心浮氣躁,可一看這小本本,立馬心頭一緊,緊緊合上道:「帶那位女同志過來!」

那位小警察已經猜到慕容曉雪來歷非凡,於是畢恭畢敬的把她請了過來,汪大明謝天華等負責人們親自圍攏過來道:「曉雪同志您好!我們的工作人員不清楚您的身份,冒犯之處還請海涵,請問您有什麼指示嗎?」

安全組在國家權力系統中的地位還要凌駕於龍組之上,更別說公安部了,雖然慕容曉雪只是安全組中最普通的組員,但是來到地方上,這些警察仍舊不敢怠慢,這可是皇城錦衣衛與地方巡捕之間的差別!

「把通話器借我用一下!」人命關頭,慕容曉雪也沒浪費時間,直接索要通話器。

這個所謂的通話器並不是幾位負責人給屬下發布命令的對講機,而是汪大明用來與沈芳保持秘密聯繫的通訊設備。剛才警察們給沈芳穿防護服的時候,就悄悄裝在她的耳朵上了,這是為了警方能近距離竊取到犯罪分子的聲音,也能隨機應變的指揮沈芳該怎樣做。

當下汪大明毫不遲疑,把通話器交給了慕容曉雪,慕容曉雪用手護在嘴邊,悄聲說道:「沈姐,是我!」

幼兒園裡面跪在地上的沈芳身體一顫,顯然聽出了慕容曉雪的聲音,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她什麼都沒多想,低低回應道:「嗯……」

「沈姐,想救小誠,你就按我說的做……」慕容曉雪道。

此時胡瘋子已經不耐煩了,他手裡提著小誠,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殺死他,那是因為他想多看一會兒沈芳那痛苦的表情!胡瘋子在九號監獄受了七年的罪,而沈芳這七年卻過得幸福美滿!單單殺了小誠並不足以發泄胡瘋子的憤怒,他要利用一切可能折磨這對母子!

「喂!沈芳,你他媽的鬼鬼祟祟搞什麼呢?!兒子不要了?你抬起頭來看著我!」 冷麪總裁溫柔妻 胡瘋子大吼道。

沈芳顫顫巍巍的抬起頭,淚花閃爍。

「你給我滾到裡面來!哈哈,不是說要用你自己換這小兔崽子嗎?你現在就進來吧!」胡瘋子滿臉殘忍的笑道。

沈芳小心斟酌了一下語氣,大哭道:「閣虜,你這又是何苦?難道非要讓我告訴你,小誠他是你的骨肉嗎?你要殺的,是你自己的兒子啊!」

什麼?!!

此話一出,不單是那邊的胡閣虜陷入了震驚,就連後面的圍觀群眾們也瞠目結舌,這也太戲劇化了吧?原來那位母親竟然跟那個瘋子有一腿?那個小孩兒是他們倆生的?

只有汪大明謝天華這些人明白真實情況是怎樣的,心中猛然鬆了一口氣,看向慕容曉雪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暗道安全組果然不愧是安全組,這當機立斷智謀超凡的本事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慕容曉雪看到汪大明等人的眼神,淡淡一笑什麼話都沒說,這辦法是劉伯陽想出來的,她不過是當了一個實踐者而已。

再看幼兒園裡面,胡閣擄果然蒙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看手裡的小誠,然後盯著沈芳道:「你……你說什麼?這小兔崽子是我的兒子?」

「是啊!閣擄,我這輩子最愛的人只有你一個啊!這七年我雖然結婚了,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我每日每夜都活在煎熬當中,小誠這孩子,就是咱倆的親生骨肉啊!」沈芳哭喊道。

「不可能!」胡瘋子大叫道:「我入獄都七年了,這小兔崽子頂多五歲,他怎麼能是我兒子?」

沈芳也大叫道:「怎麼不可能?當初你入獄的時候我就懷上了,後來把他生了下來,你仔細看看他,難道跟你不像嗎?」

這句話純粹是強詞奪理大言不慚,小誠跟胡瘋子根本連一丁點兒相似之處都沒有,可胡瘋子之所以被稱為瘋子,除了他心狠手辣不計後果,還有一層原因就是他的腦子確實有點問題,有時候會跟神經病一樣瘋瘋癲癲的,腦筋一團漿糊,所以他此刻受了刺激之後,越看小誠越覺得跟自己很像,於是竟然嘿嘿的傻笑了起來,把匕首往地上一丟,把剛剛還要戳死泄恨的小誠緊緊抱在懷裡,用滿是胡茬的下巴蹭著小誠白白嫩嫩的小臉道:「嘿嘿,小誠乖,爸爸誤會你了!你不要生爸爸的氣,爸爸馬上出去給你買糖吃!」

小誠這會兒已經嚇傻了,哭也忘了哭,瞪大眼睛看著胡瘋子,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誠啊,叫『爸爸』,叫聲『爸爸』好嗎?我胡閣擄活到今天才知道,我竟然當爹了!哈哈,哈哈哈!小誠,我就是你爸爸,我就是你爸爸啊!」胡閣擄說著,把小誠放到地上,讓他叫爸爸。

可小誠卻是滿臉驚恐的後退,臉色蒼白!

就在這時,忽聽房頂傳來「砰!!」的一聲巨響,一個人影以閃電般的速度凌空落了下來!

ps:兄弟們,呃呃,求月票啊。。 蘇沐是真的怒了!

如果說之前在美食一條街見到的情景,讓蘇沐生氣的話,那麼現在劉炳志的話,就真的讓蘇沐有些憤怒了。聽聽劉炳志所說出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這是飛龍科技內部的事情,什麼叫做管委會管不到飛龍科技?這簡直就是**裸的不作為,是嚴重的瀆職行為。

而這樣的話,竟然還是從劉炳志這樣的人嘴裡說出來,就更加讓蘇沐匪夷所思,出離憤怒。

你劉炳志怎麼說都是高開區的老資格,高開區變成現在的樣子,你不說從自身找問題就算了,現在還說出這種話來,這是真的將自己當做要退休的人了是吧?真的想要倚老賣老是吧?以為你眼看就要退休,就沒有誰能夠拿下你了是吧?你要是真的這麼想,那就大錯特錯了。

對倚老賣老的人,對這種即將退休,心態已經發生變化的人,蘇沐有的是辦法收拾。

「蘇主任,你這是什麼意思?」劉炳志蹭的就從座位上站起來,臉上布滿著惱羞成怒的神情,盯著蘇沐,雙眼噴火道,那樣子就差指著蘇沐的鼻子大罵了。

就像是蘇沐所猜想的那樣,劉炳志現在是真的心態發生了變化。這樣的事情在高開區內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以前就是通過這樣的手段,飛龍科技賺取了很多的租金。現在又這麼做,劉炳志早就習以為常。而且要知道竇龍在古瀾市的地位。是他劉炳志絕對沒有辦法動的。

想到自己眼看就要退休。屬於那種無欲則剛的類型,越是這樣劉炳志便越感到不想招惹麻煩。誰的麻煩,他都不願意招惹。就算是梅御書和蘇沐的鬥法,他都從心底抱有著中立的姿態。只是現在蘇沐的語氣和神態實在是讓劉炳志難以接受,什麼叫做胡扯,你蘇沐不過是個毛頭小子,怎麼敢這麼和我說話?

你眼裡還有沒有半點尊敬長輩的意思?

這時的劉炳志氣急之下,竟然忘掉了自己這是在官場,而在官場中,衡量事情的標準便是官位的高低。所謂的年齡在官場中,願意理會那是個事,不願意理會,根本就不是個事。想著倚老賣老。劉炳志是真的找錯了人,蘇沐是絕對不會吃你玩的這套。

「我什麼意思,難道劉副主任還不清楚嗎?那裡是你分管的,你卻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你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行為嗎?」蘇沐冷聲道。

「沒錯,我來說兩句。」早就等待著機會的竇建輝,豈能放過這麼好落井下石的機會,咳嗽了一聲,說道:「蘇主任的話很正確,劉副主任。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你為什麼就沒有做出任何決定,還在這裡說什麼那是飛龍科技內部的事情,管委會沒資格管?這是你該說出的話嗎?如果你要是不清楚管委會的責任,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拿出一份管委會的文件讓你瞧瞧。」

「竇建輝,你?」劉炳志臉色當場大變。

劉炳志怎麼都沒有想到,在這個要命的節骨眼上,竇建輝竟然會和蘇沐站到一起,他要是這麼說了,豈不是就代表著梅御書也是這麼想的。要是兩人在暗地裡達成了協議。想著將自己給拿下,那今天劉炳志就真的是碰到石頭上了。想到這裡,劉炳志的心眼便趕緊轉動起來。

所謂的憤怒在這時候,都不如怎麼應對要來的實在。

只是像是今天的槍口都對準了劉炳志這個倚老賣老的傢伙,隨著竇建輝聲音落下。旁邊坐著的公安分局局長馬明山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慢開口。

「劉副主任。今天這事的確是你做的不對,但如果說僅僅是今天這樣一起也就算了,之前也曾經發生過類似的案件不是?我記得劉副主任好像都是選擇低調處理的。劉副主任,我想請問下,這高開區還是不是歸我們管委會來管,你怎麼老是向著飛龍科技說話那?」

一針見血,字字猙獰!

劉炳志怎麼都沒有想到,在這時候狠狠捅了自己一刀的竟然是馬明山。他說出這話,簡直就像是一個火藥桶直接在劉炳志耳邊炸響,當場便將他的所有準備全都轟散。原本劉炳志以為今天的會議,絕對會和之前一樣,還是會以和稀泥的結局了事,沒想到一切都已經發生改變。

直到這時,劉炳志才仔細的打量起蘇沐,感覺這個主任手段不凡。

「蘇主任那,我這可是**的表態了。」馬明山心底暗暗道。想到杜野給自己說過的那些話,馬明山便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支持蘇沐便是。

蘇沐瞧著眼前的形勢,心裡也是有些不解,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借勢。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拿下劉炳志,有著這些人的推波助瀾,先達成目標再說。至於竇建輝的目的是什麼,蘇沐並不在意,因為他還有著後手為他準備著。現在嗎,就藉助他的手,狠狠收拾掉劉炳志。

尸位素餐的人,在蘇沐的字典中,都是應該被抹去的!

「梅書記,你怎麼說?」

蘇沐瞧著穩坐釣魚台般,自始至終沒有表態的梅御書,心思一動問道。你想要保持中立嗎?天底下哪裡有那麼好的事情,乖乖的給我站出來吧。今天這場會議,我要的就是一鳴驚人,誰也別想置身事外。

梅御書確實是沒有想著開口的意思,不過現在瞧著蘇沐問了出來,知道自己沒有可能再置身事外,便微笑著掃過全場,眼光落在劉炳志身上。

「蘇主任,我覺得像是劉副主任說出來的話,也的確是有些欠妥。作為管委會的一員,他怎麼能夠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而且這還是他分管的?他剛才說出的那些話,就分明是不作為,是嚴重的瀆職行為。真要是讓我說的話,我建議暫時是不是讓劉副主任停下工作,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再說。」

釜底抽薪!

梅御書要麼不做,要做竟然這麼狠辣,這完全是沒有想著給劉炳志留有任何後路的意思。讓你休息,擺明就是在說你是沒有機會了,就這樣吧,識相的就趕緊離開。真要是驚動了市裡,到時候你的麻煩更大。

「你,你們…」

劉炳志是真的瘋狂了,他突然感覺一起共事這麼多年的這些人,竟然一下子變的是那樣的陌生。想到這個,心底猛地湧現出一股怒氣,這股怒氣蹭的直接竄到腦袋裡。原本就有病的他,這下倒是好,直接便跌回椅子,胸口起伏不停的開始喘息起來,蒼白的臉色,暴露出他現在身體的不對勁。

「劉副主任,你沒事吧?」蘇沐問道。

「我…」劉炳志這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來,手指揚起著,只是哆哆嗦嗦著,這樣的癥狀分明就是腦血栓的跡象。想到要是劉炳志就這樣死在會議室里的話,那事情就鬧大發了,蘇沐便急忙吩咐起來。

「姜主任,現在馬上帶著人,將劉副主任送到醫院裡,另外馬上通知劉副主任的家人,讓他們也趕過去。至於今天這個會議,就暫時到這裡吧。」

「是!」姜然急忙招呼人,七手八腳的開始忙活起來,劉炳志就這樣被抬出會議室,送到車上后,便開始風馳電掣般的向著市裡開去。

蘇沐站在管委會的大樓前面,瞧著車子離開,心情卻是沒有絲毫好轉。這算什麼?刺刀已經見紅,難道說就要這麼收回去嗎?要知道直到現在,飛龍科技的事情還沒有個定論。真要是讓竇龍在日落前,將美食一條街給拆除掉的話,那蘇沐的話就將成為空話,在老張他們面前失去公信力的同時,自己的威信也將會被掃落在地。

想到這裡,蘇沐便轉身瞧向梅御書幾人。

「梅書記,咱們去我的辦公室坐坐?」蘇沐說道。

「好!」梅御書點頭應下,心裡卻是開始盤算著蘇沐想要幹什麼?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讓自己去他的辦公室坐坐?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剛才的援手,讓這個主任心存感激了嗎?真要是那樣的話,那倒是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搞什麼鬼?」竇建輝心底嘟囔著。

但想到這是蘇沐的邀請,他也不敢多說什麼,便尾隨著梅御書走向辦公室,至於其餘幾人也都沒有離開,全都跟隨著梅御書的腳步走進了蘇沐的辦公室。於是在剛才會議室中,蘇沐宣布暫時結束的會議,竟然以這樣的形式,在他的辦公室內又繼續進行開來。

只是讓竇建輝沒有想到的是,蘇沐當幾個人全都坐下后,第一炮瞄準的竟然是他。而這一炮,真的開出來,讓竇建輝當場便有些焦急起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過,蘇沐竟然會連這份文件都知道,他到底是從哪裡翻出來的?

「竇副主任,我這裡有份文件,是管委會當初成立的時候定下來的,說的是只要是引進高開區的企業,在高開區內所佔有的土地,必須按照嚴格的規定辦事。這個規定是什麼,我想你應該知道吧?不妨給大傢伙說說。」蘇沐淡然掃過竇建輝,很為鎮定的問道。 胡瘋子原本正沉浸在一種假象的幸福當中,忽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打亂,猛然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威風凜凜的少年從天而降,雙掌轟然攻向胡瘋子,胡瘋子眉頭一皺,雙拳打出,與少年對了兩招,然後踉蹌退步!

劉伯陽一個后翻身站穩之後,一把抱起小誠,然後把教室的門打開,對著縮在牆角那些可憐巴巴的小朋友們道:「你們可以走了!去外面找你們的爸爸媽媽!」

那些小朋友慌忙爬起來,一個個笨拙而又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跑,胡瘋子大怒,踏前一步剛想採取什麼動作,劉伯陽卻抬起雙指,對準了小誠的眼睛,笑道:「胡瘋子,你要是再敢動一步,我就把你兒子眼睛戳瞎,不信你可以試試!」

胡瘋子大驚道:「你竟然知道我的名號?!你是什麼人?」

「哈哈,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終於讓我找到了你!」待教室里的小朋友們都逃出去之後,劉伯陽又把小誠放到地上,拍拍他的屁股道:「小傢伙兒,你也可以出去找你媽媽了,記住,壞叔叔的話不能信,你的爸爸不是他哦!」

小誠抹著眼淚也跑了,胡瘋子直到此時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勃然大怒道:「好啊!原來你們都是在騙我!小王八蛋,我要你的命!!」

說著,胡瘋子如同狂怒的豹子一樣,迅猛攻過來,兩隻缽盂大的鐵拳罩向劉伯陽的面門,劉伯陽抬手一檔,被胡瘋子一路頂著後退,腳下幾個剎步就退到了教室牆根上,劉伯陽後腳踏牆飛身而起,一腳掀在胡瘋子的下巴上,登時就把胡瘋子掀了個暈頭轉向,他晃晃腦袋,惡狠狠道:「看不出你還是個練家子,你不是公安的人!」

「少廢話,今天我就捉你回去!」原來這胡瘋子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難纏,他的武力值別說藺祥生了,就連桑洛都比不上,劉伯陽自信完全可以赤手空拳將其擒住!

本來,胡瘋子在九號監獄最底層就是實力最弱的一個,他只是因為殺人太多、惡性太大才被抓進九號監獄的!像這種人,槍斃都不足以贖其罪,只有放到九號監獄受一輩子的苦才能抵償他的罪孽!這也就是九號監獄這個特殊監獄當初設立的初衷。

胡瘋子徹底被劉伯陽激怒了,暴吼一聲,從地上抄起匕首,一個突進身沖向劉伯陽,對準劉伯陽的脖子紮下去,可劉伯陽速度比他更快,反手抓住胡瘋子的手腕兒,一拳轟在他的腋窩上,當場讓胡瘋子散了一條胳膊的力氣,匕首掉在地上,咬著牙退後!

「你也不過如此,我現在已經對九號監獄失望了!」劉伯陽冷笑著,大步走向胡瘋子!

「原來你是龍組的人!小小年紀有這種本事,很不簡單了!可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跟你回去的!」說著,胡瘋子單手從後面拖過一張桌子,對準劉伯陽狠狠砸過去,劉伯陽飛身一閃,胡瘋子趁機又拽過一些桌椅板凳,朝劉伯陽瘋砸,劉伯陽一一躲過,可胡瘋子忽然朝著後面的窗玻璃一頭扎過去,撞碎玻璃破窗而出,躲在暗處的狙擊手們發現了,這可是絕佳的機會!於是一個個抬槍射擊,數發狙擊彈打向胡瘋子,可胡瘋子的身手著實不滿,地上幾個翻滾,堪堪避開那些子彈,爬起身一蹬步,像火箭頭一樣沖向沈芳!

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就連幼兒園外面的那群警察都沒反應過如此激烈的變化,剛才胡瘋子明明還囂張萬分的躲在教室里挾持人質,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與一個少年在裡面打了起來,而且還很狼狽的破窗而出!

當狙擊手面對胡瘋子沒什麼辦法的時候,事情就大條了,瞧胡瘋子衝過去的架勢,明顯就是要跟沈芳同歸於盡,而沈芳早就嚇懵了,根本來不及閃躲,千鈞一髮關頭,慕容曉雪居然奮不顧身的沖了上來,一把拽開沈芳,可她本人卻被盛怒的胡瘋子一腳踹飛出去!胡瘋子打不過劉伯陽,可對付慕容曉雪這種普通的組員還是綽綽有餘的!

「沈芳,老子跟你同歸於盡!」胡瘋子所站的位置與沈芳和慕容曉雪不足十米,他猛然把手伸向了腰間的雷管兒,剛才沒從教室里引爆,是因為他不甘心一個人死,現在有沈芳陪葬,那他就沒什麼遺憾了!

可就在他拉線的一瞬間,劉伯陽已經追到了他的身後,一腳踹在胡瘋子的后心,讓他整個人趴飛出去,樓上的狙擊手終於發揮了作用,連著幾槍打在胡瘋子身上,胡瘋子臨死前不甘心的大吼一聲,還是拼著最後的力氣拉響了引線,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整個幼兒園都被震的地動山搖,所有的玻璃同時碎裂,以胡瘋子的身體為中心,強大的爆炸氣浪和兇猛的火焰蔓延開來!

劉伯陽距離胡瘋子最近,避無可避的受到那爆炸的波及,整個人被掀飛出去十幾米遠,灰頭土臉的重重摔在地上,慕容曉雪情急大叫道:「頭兒!!」

在她的保護下,沈芳倒是沒受到什麼實質性的損害,只不過已經被嚇破了膽,雙手抱頭趴在地上不敢亂動,尖叫不停!

「突擊隊,行動!!」院外的汪大明看到損失這麼嚴重,氣急敗壞的趕緊指揮突擊隊出擊,另一方面又給消防隊打電話,讓他們火速過來滅火!

現場的情況可謂是一團糟,二十幾名剛剛被劉伯陽解救出來的小朋友剛好跑出教學樓,看到這番景象頓時又嚇哭了起來,外面的家長們不顧一切的推開警察往裡面沖,王德明謝天華等人則比較關心那個英勇搏擊胡瘋子的少年的傷勢,於是也不顧大火燒身的危險衝進來,想援救劉伯陽。

可就在這時候,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由於胡瘋子自爆引起的那些熊熊大火,竟然鬼使神差的、像是被人控制似的,倒拔而起,然後宛如一道道火龍撲向衝進來的群眾和警察官兵,燒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無數人慘叫著倒在火焰當中,滿地的打滾嚎叫,遠處的小朋友們看到自己的爸爸媽媽被大夥燒著,急的哭成一片,跌跌撞撞的跑上去找爸爸媽媽,很不幸又有幾人被大火燒著,淪為跟他們爸爸媽媽一樣的命運!

「這是……這是怎麼個情況?」汪大明嚇壞了,他和謝天華那些人費了好大力氣才躲過火龍的猛撲,把胳膊上的火苗拍打滅,然後拿著對講機質問樓上的狙擊手們:「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們在上面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可是沒有人回答他的話,因為所有的狙擊手,此時都慘死在各自的狙擊位置上!

「燒吧!燒吧!哈哈哈,胡瘋子,你死的冤枉,老夫替你報仇!」影影綽綽的火光與黑煙當中,一個佝僂身影出現在樓頂,兩手向上撩撥著,似乎在操控著那些火龍繼續飛舞縱橫!

ps:很多兄弟提出,現在公子變味兒了,。這裡我想解釋幾點:第一,非是青帝我江郎才盡,寫不出黑道了,而是現在的大環境不允許我再寫這方面的事,咱們國家的人代會快要開了啊,領導人換屆選舉,我在這節骨眼上還寫黑道,這麼不和諧,那不是找刺激嗎?兄弟們你說是不?第二,本書現在在移動基地正在推薦,那邊不讓寫校園黑道,所以我這也是沒辦法。第三,本書現在已經到後期了,單純的都市大家可能早就看厭了,黑道的征伐大家也覺得沒有新鮮感,所以就給大家加點其他的東西。

但是大家放心,公子這本書,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以黑道和劉伯陽的統一道路為主題的,等這一陣子的敏感期過去,我就會恢復主題,到時候多些征伐之路了,等劉伯陽真正走到巔峰的那一刻,也就是本書的完結之時,希望兄弟們能多多體諒,多多支持。 汪大明謝天華等人都聽到了樓頂那人蒼老的聲音,那人明明距離地面很遠,可他的聲音卻可以毫無阻礙的穿透嘈雜,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中並且他的聲音里彷彿帶著催眠效果,使人一聽就暈頭轉向,心神俱失,就好像吃了蒙汗藥一樣,搖搖yù倒

劉伯陽雖然被爆炸波及的最狠,可憑他百鍊成鋼的身體,還不至於真的倒地起不來,此刻他也聽到了那蒼老的聲音,揉著胸口站起來朝樓頂上看去,只見那是一個穿著一襲藏青sè布衫的枯瘦老頭,雙手隔空撩撥著火焰,讓它們越燒越凶

以劉伯陽如今的見識,他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異能人存在的,因為他本身就算是個擁有特殊能力的人了,可這老頭卻從來沒見過,到底是什麼來頭?

劉伯陽不顧渾身的劇痛,繞過猙獰肆虐的火龍,三兩步踩著牆騰身而上來到樓頂,出現在那枯瘦老頭的身後,老頭似乎早就料到他沒死,轉身桀桀怪笑道:「看不出你這小傢伙年紀輕輕,身手還不錯,胡瘋子到頭來竟然會栽在你手上」

「你又是什麼人?」劉伯陽冷冷問道

「南陽葛老怪聽說過嗎?」葛老怪笑眯眯的看著劉伯陽問

劉伯陽心頭一震早料到這老傢伙來頭不凡,沒想到居然也是九號監獄最底層的怪物「葛老怪」這名字劉伯陽只聽劉鎮天隨口提起過,居然這麼快就見到本人了

「原來是你這老怪物來得正好,省下我到處去找你了」劉伯陽大步走向葛老怪道

「哈哈,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可不是什麼好事念在我與胡瘋子七年『鄰居』,今天我就幫他把仇報了」

說完朝著劉伯陽揮手一指,頓時一條火龍盤旋而上,順著他指的方向朝劉伯陽疾沖而去,度快得驚人,劉伯陽驚駭的退後兩步,隔空一記藍家拳,一道拳罡伴隨著刺耳的氣爆聲反攻回去,與葛老怪的火龍撞在一起,雙雙抵消

葛老怪的火龍在半空中被撞成零星火花,而劉伯陽的拳罡被破掉,葛老怪看著劉伯陽笑道:「你這招拳罡也是出自名門,我竟然沒見過,是國內哪個老東西的徒弟?」

「你沒見過的還多著呢」劉伯陽冷笑一聲,身影一拔,火攻向葛老怪,流行閃電般的一拳直擊葛老怪的面門,葛老怪卻兩手一盤,推出兩道火龍,劉伯陽眼看就要轟中葛老怪面門了,偏偏被那兩道炙熱的火龍給逼了回去,幸虧他身法夠靈活,不然被那兩道火龍給纏繞上,想脫身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兩道火龍沒能撲住劉伯陽,在半空中橫飛過去,可在葛老怪的cāo控下又飛了回來,狠狠撞向劉伯陽,劉伯陽退身急閃,兩條火龍像兩顆彈頭半空紮下,「轟」「轟」兩聲把劉伯陽身後的天台石板扎出兩個窟窿,焦糊的黑煙縷縷上冒,令人觸目驚心

「小後生,有沒有本事不是吹出來的,我兩道火焰你都擋不住,那麼十道呢?」葛老怪說著,單手往下一引,頓時下面那大火中分出數道火龍,爭先恐後飛騰而上,在葛老怪上空停頓了一會兒,不多不少,化成整整十條火龍,然後一起飛向劉伯陽

這下劉伯陽想躲也來不及了,十條火龍已經把各個方向各個死角都堵死,除非劉伯陽能平地消失,否則必有一條能撲到他身上,緊急關頭,劉伯陽也沒別的選擇,忽然用念力激發自己控制「七行之力」的本事,這是自從他在那神秘人那裡把本事學回來后,第二次運用於實戰第一次是紅海,對戰鯊魚的那一次,閉上眼睛逼迫自己感受著那種類似於本能而又十分陌生的cāo控感覺,在十條火龍撲到他身上的一剎那,劉伯陽猛的睜眼

頓時,就像時間停止一般,那十條火龍全部定格在劉伯陽身前,絲毫不再寸進而劉伯陽感受著他們所蘊含的那種暖融融的火元素,用念力支配它們,反攻葛老怪

十條火龍像是最恭順的僕人,竟然真的爭先恐後朝葛老怪飛過去,葛老怪大驚失sè,兩忙揮舞著兩臂,用長長的布衫衣袖捲起勁風,把十條火龍全部卷碎了,然後他才驚魂甫定的看著劉伯陽道:「你……你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就算是安全組或者是龍組也不可能出現如此逆天的少年葛老怪再也不敢掉以輕心了,他開始相信胡瘋子的死不是沒有道理的,這個詭異的少年確有過人之處

「要你命的人」劉伯陽也不跟他廢話,趁著自己的念力被激發,轟然出手,這次感知的是「七行之力」中的風之力,把葛老怪捲起的勁風化成無數道鋒利的風刃,又齊齊插向葛老怪

這次葛老怪再也不敢正面抵敵了,怒喝一聲:「好小子等著瞧」說完飛身一閃,躍下了樓頂,堪堪避過那些勢不可擋的風刃,趁著下面大火造成的混亂,以鬼魅般的的度快逃逸

難得有機會抓住葛老怪,今天要是讓他跑了劉伯陽才信鬼了也跟著從樓頂上跳下,不過他可不能像葛老怪那樣逃的無憂無慮,至少下面瘋狂燃燒的這熊熊大火他是得撲滅的,稍一猶豫,用念力控制著大火熄滅,奇迹再一次發生,那肆虐的火焰以肉眼可見的度收斂縮小,不一會兒就變成了細小的火苗,劉伯陽自己也是暗暗稱奇,想不到那神秘人交給自己的本事居然這麼管用以後可得多多修鍊這些本事

但是就這稍稍一猶豫的功夫,葛老怪已經逃遠了,劉伯陽拔腿開始追,身影轉瞬間就躥出了幼兒園,緊追葛老怪而去

由於肆虐的大火造成了意想不到的混亂景象,所以剛才看到劉伯陽與葛老怪樓頂對戰的人並不多,可這並不意味著一個人都看到,起碼汪大明謝天華這些jǐng察負責人們,就都看到了

眼看著劉伯陽打敗葛老怪,現在又追著他跑,直到那兩人已經消失很久,他們才終於緩過神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sè

如果不是這幾個人同時親眼看到了那驚世駭俗的一幕,他們簡直會以為剛剛是自己做了一場夢

汪大明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道:「那神秘少年是什麼來頭?他居然有那種本事而那個老頭也不簡單,大火就是他撩起來的」

旁邊一個副手道:「汪隊,你難道忘了首都那邊發來的消息,讓咱們這些從jǐng人員全國範圍內配合抓兩大監獄的逃犯?我看那老傢伙就是九號監獄的怪物,而那少年,八成也是安全組或者龍組的人」

汪大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驚悸道:「安全組和龍組,不愧是國之利刃啊——先不說了,咱們趕緊救人」

百度搜索泡書閱讀最最全的小說/// 竇建輝作為管委會中分管土地儲備的副主任,這時候要是敢睜眼說瞎話的話,那表演的就真的有夠遜了,所以在蘇沐話音落下的同時,他便沒有任何停頓的張口。

「我知道那份文件,那份文件說起來還是當初邵省長在咱們古瀾市的時候制定的,說的便是所有引進高開區的企業,所佔用的土地,必須在一年內破土動工,進行廠房的建造,兩年內必須完成主體建設,三年之內必須投產。」竇建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