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看笑面佛沒有收徒弟,他看起來比誰都要高興,春風得意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真虧他名字中還有個「佛」字,一隻烤野豬腿都被他一個人霸佔了。

劉伯陽已經給楊林打了電話,讓他把s省那邊的事交代交代,然後儘快來東北,畢竟拜師這種事最好要趁早,趁熱打鐵入了笑面佛的門牆,以後兄弟們就徹底牛叉了!

——

「師傅,我再就您一杯吧,以後一定勤懇好學,好好跟著您學本事,我不會讓您失望的!」劉伯陽親手捧著一隻酒杯,恭敬來到藍鳳圖身前道。

藍鳳圖擺了擺手,淡淡道:「學藝如何,不是用嘴說的,我只期待你的表現。現在酒足飯飽,帶我看看去你帶說的那個丫頭吧。」

劉伯陽點了點頭,他已經把馬曉玉的情況跟藍鳳圖說過了,希望藍鳳圖能施展奇針,幫助馬曉玉恢復記憶。

當他帶著藍鳳圖來到馬曉玉身前的時候,丫頭正小心翼翼的用小勺喝著湯,抬頭獃獃的瞅著劉伯陽和高大的藍鳳圖。

「她的氣色還不錯,不過看得出六神缺失,三魂無主,腦部確實受過創傷。」藍鳳圖看著馬曉玉的面相道。

馬曉玉怯怯的放下小勺,有些惶懼的站起來,不知道著兩人要幹什麼。

劉伯陽走過去輕輕抱住她,問道:「師傅,那你能不能救?」

藍鳳圖淡淡點頭,當先朝著上樓的樓梯走去,道:「問題不大,先帶上來試試看吧。」

劉伯陽一聽這話,心頭狂喜,趕緊牽住馬曉玉的小手想把她帶上樓去,可馬曉玉卻恐懼的掙脫開劉伯陽,想往後躲,她似乎猜到劉伯陽又要給她治病了,她雖然記不得以前的事了,可對於當初中槍之後一個人在醫院裡無依無靠的那段日子,卻記憶猶新!當時她沒吃的也沒喝的,身邊連一個人都沒有,簡直就是一段噩夢!她才不要再經歷那種事情!

「丫頭!別怕啊!師傅可以治好你,你終於可以恢復記憶了!你能想起以前的事了!快跟我上去啊!」劉伯陽急切的拉住她道。

馬曉玉委屈的搖了搖頭,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想往後撤,結果卻被劉伯陽抱在了懷裡,劉伯陽心疼的說道:「丫頭,別這樣,我知道曾經是我害了你,可你別害怕啊,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到傷害了,你相信我,最多只熬過去這一次,你以後就又能回復以前那個溫柔動人的曉玉了!我會一直陪著你,不要擔心,也不要害怕!」

劉伯陽連哄帶勸,終於成功把天真的丫頭說動了,牽著眼睛紅紅的她一起上樓,路過笑面佛身邊的時候,笑面佛回頭看了看馬曉玉,竟然也放下酒杯,擦乾淨油乎乎的手,然後跟著一起上了樓。

來到樓上之後,劉伯陽直接進了納川王爺分配給自己的那棟房間,而藍鳳圖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師傅,需要怎麼做?我能幫上什麼忙?」終於可以讓曉玉恢復記憶了,劉伯陽掩飾不住心中的激動道。

「你什麼都不用做,待會兒在這裡守著她就行了,安㊣(5)慰她,鼓勵她。我下針的時候,你就負責跟她說話,轉移她的注意力。另外,叫你那群兄弟等下都守在門口,任何人不要讓他們上來,我需要安靜!」藍鳳圖淡淡道。

劉伯陽一聽只需如此的簡單,連連應聲道:「行!」然後果斷把老貓國棟他們都叫上來,吩咐他們守在不同的上樓點,防止其他人上來。

「用得著這麼麻煩?伯陽,我的拔火罐比他的針灸效果還好,你信不信?」笑面佛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笑呵呵的對著劉伯陽說道。

ps:兄弟們,我實在扛不住了,身體難受的不行,這第三章寫了好久……我先去睡會兒,如果醒來得早,就第四更奉上,但那也得晚上。如果醒來還是難受,今天就只能三更了,我也不想,但真的對不起大家。。 周瓷作為蘇沐的女人,辦事還是很利索的,在得到蘇沐的暗示后,便讓人送過來一輛很為普通的桑塔納,而且車從表面看過去很舊,讓人瞧了第一眼便不想看第二眼。但外面看的不怎麼樣,車的性能卻是不錯的。

司機將車放到指定的地方后便自行離開,蘇沐確定四周沒有人留意后,便走過去將車開過來,等到聶越上來后,車便一溜煙的開走。

「聶書記,從咱們縣到省城怎麼都要到下午了,你在車上先眯會,等到了地方我再喊你。」蘇沐說道。

「嗯!慢慢開,不著急。」聶越低聲道。

「明白!」

蘇沐沒再多說什麼,有時候沉默未必是壞事,和沉默相比,沒話找話說反而會讓人生厭。蘇沐的開車技術的確不錯,車開的很穩當。或許是因為在想什麼事情,或許是因為這些天精神一直緊繃著,聶越竟然真的在車上睡著了。

等到盛京后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蘇沐剛將車在路邊停下,聶越正好睜開眼,很為滿意的沖著蘇沐一笑,直接報出一個地名。

「蘇沐,知道在哪嗎?不知道的話,我就打車過去,你在後邊跟著便是。」聶越笑道,因為到了省城,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原因,聶越心情明顯放鬆不少。

直到現在聶越才真正的認可蘇沐,這一路是他對蘇沐最後的考驗,而事實證明蘇沐通過了考驗,成功得到了聶越的認可。不然的話,聶越也不會話里話外透露出讓蘇沐跟著過去的意思。

「不用那麼麻煩了,聶書記,其實我是江大畢業的,對這盛京的地形那可比對邢唐縣都要熟悉。當年讀書的時候,還曾經做過一段時間的兼職計程車司機,所以您就坐好便是,我保證將你帶過去!」蘇沐笑著應道。

「那咱們就過去吧!」聶越滿意的笑道。他現在對蘇沐是真的好感倍增,不說別的,便沖著蘇沐身家清白,為人老實便值得培養。

讀大學的學生真正說到做兼職的話,又有幾個能做到?而在這些人中,又有幾個會做計程車司機?至於蘇沐有沒有開車的資格,聶越是沒心情理會的,他在乎的是蘇沐的態度。對他沒有什麼隱瞞,連這事都說出來,很顯然是將自己當作親近的人。

聶越給出的地址是盛京市的一座高檔小區,蘇沐將聶越安全送達后,便找借口離開,沒有跟著進去,隨便找了家路邊飯店吃起面來。而聶越也似乎有所顧慮,並沒有讓蘇沐跟著進去。只是讓他在這裡等著,等他出來后一起趕回縣城。

「要不要動手查下這位聶書記的底細那?」蘇沐點著一根煙,在升起的煙霧中雙眼眯縫著,說實話他要是真的想調查,都不用動用鄭牧,只要發個簡訊給杜品尚,很快便能知道。不過那樣的話,卻會落下個私下調查上級領導的罪名。

要知道在官場中這樣的行為能避免就盡量避免,即便是公安局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都不敢這麼做,何況是自己。

算了,既然自己決定走上這條官場之路,就不能事事靠別人。自己擁有著官榜,能夠未卜先知,提前布局,便已經是種幸運。再想著別的,非但不會增加自己的官術,反而誰連累自己進入到一個誤區。真要那樣的,倒是不美了。

再說只要自己以後緊跟著聶越的腳步,總有一天他會相信自己,將他的底牌拿出來。那樣做和現在調查相比,無疑前者擁有著無法比擬的優勢。

就這麼等著吧!

蘇沐想通之後便沒有再亂想,回到車內安安靜靜的等著。他這次並不准備通知葉惜或者其餘的誰,因為和別的時候過來不同,這次明顯帶著任務,不能夠馬虎大意。

聶越進去倒是並沒有耽擱多長時間,差不多一個小時后便出來,坐回車內后,臉上的笑容明顯和前來時的嚴肅不同。

「聶書記,咱們這就回去?」蘇沐笑著問道。

「沒錯,連夜趕回縣城。蘇沐啊,你就辛苦點,等回去后我好好請你喝場酒。」聶越心情大好之下,說出的話都透露著親切勁兒。

「得嘞!」蘇沐知道聶越這次前來,恐怕是辦成了事,只不過不知道他到底是將目標鎖定了哪個位置。縣長?還是縣委書記?不過不管哪個,對蘇沐都是好事。只要聶越這次能夠順利上位,絕對能夠拉攏住一批人。那樣的話,對自己以後的工作,肯定會有所幫助。

蘇沐只要知道這個,便夠了!

邢唐縣官場的大地震,在謝文被雙規第十天,終於宣告暫時性的結束。邢唐縣科級處級幹部,四套班子的主要領導人,全都在縣委會議室中坐著。每個人都竊竊私語著,紛紛猜測著這場地震后,那把最重要的位子到底會**。

儘管每個人都知道這段時間最為風光的便是縣長趙瑞安,但在最終結果沒有宣布之前,任何事情都可能出現。這時候別管那些已經站到趙瑞安那邊的人,還是暫時保持中立的,都在猜測著,這位由青林市市委組織部長蔡樂親自光臨邢唐縣,宣布的這位縣委書記到底是誰。

因為保密工作做的比較嚴密,直到現在除了一些核心人外,其餘像是坐在會議室的這些人,連縣委書記是空降的還是從邢唐縣本地提拔的都不清楚。

大約十點左右,會議室外響起一陣腳步聲,隨即在縣長趙瑞安,縣委副書記聶越等縣委常委主要領導的陪同下,蔡樂出現在會議室,幾乎在同時響亮的掌聲便響起來。

蔡樂是個看上去很為儒雅的中年男子,臉上掛著笑容,同樣鼓著掌坐上主席台。

主席台上除了蔡樂,趙瑞安和聶越外,還有兩張新面孔,奇怪的是在場的人並沒有誰知道這兩個男子是誰,心底都紛紛猜測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沐安靜的坐在角落處,打量向主席台上的幾位,尤其是瞧見趙瑞安時,感覺他的臉色比以前陰沉許多。前段時間的意氣風發,全都悄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憋屈。

「難道說事情真的如同自己所猜測的那樣,有變動?」

就在蘇沐的猜測中,趙瑞安緩緩起身,主持起整個大會。簡短的開場白過後,便將話筒交給了蔡樂。而蔡樂對這一套流程很為熟悉,信口拈來的便是官場的套話。當然因為這次會議和以前不同,畢竟是邢唐縣雙規了兩個縣委常委后前來宣布新任命的,倒是沒有耽擱多少時間,他便直奔主題。

「現在,我受市委委託,宣布邢唐縣幹部任免文件…」 笑面佛自討了個沒趣,笑呵呵的轉身離開了。**(..)劉伯陽走過去把門關上,只聽藍鳳圖道:「我所擅長的針灸,共分冰針和火針之法,對治療失憶而言,火針當是首選,可現在沒有火床,我身上也沒帶熱針的器具,就暫且不用了,冰針應該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我先試著看。」

「嗯,師傅,拜託您了!」 腹黑總裁的契約妻子 劉伯陽對這些事是一點都幫不上忙,只能幹看著。但他也沒閑著,走到了馬曉玉身邊,輕輕握住她的一隻手為她鼓氣。

「你先把丫頭的外衣脫了,露出兩肩和後頸的肌膚,手背、手心、小腿和腳心也要露著,便於施針。」藍鳳圖道。

劉伯陽點了點頭,他早就料到了,以前在電視上就看過,那些精通針灸的大師們在下針的時候,通常都是把患者脫得只剩內衣褲,然後用三寸長的銀針據情況扎遍患者的周身穴位,師傅這還算好的,頂多直讓丫頭脫掉外套和鞋襪。

但是一聽說讓自己脫衣服,馬曉玉顯得有些害怕,劉伯陽只能硬著頭皮又哄了她一陣,好不容易才將丫頭又說服了,劉伯陽幫她把外套脫了下來,然後又小心翼翼的脫掉她的毛衣,裡面只剩一件雪白的線衣,還好以藍鳳圖如今的功力,已經可以隔衣扎針了,只要那衣服不至於厚到讓他找不到穴位。

藍鳳圖絕不是那種老不正經,沒必要佔一個小丫頭的便宜,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可眼神中多少流露出醫者的謹慎,劉伯陽讓馬曉玉坐到床上,幫她脫掉鞋襪,冰涼的玉足也露了出來。

劉伯陽摸摸她的腦袋道:「丫頭,忍一會兒,很快就會好的。」

馬曉玉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可大眼睛中仍是掩飾不住的恐懼,一眨不眨的盯著藍鳳圖。

藍鳳圖有些無語,劉伯陽第一次見他露出無奈的笑容:「你好歹讓她轉過身去,眼睜這麼大,讓我怎麼下針?」

劉伯陽也有點想笑,感覺這時候的馬曉玉特別的可愛,捏了捏她水嫩的臉蛋兒,然後哄著她轉過身去,誰知馬曉玉卻忽然回過頭來看著劉伯陽問:「會不會很痛?」

「不會,你乖乖閉上眼睛,很快就好了,我會一直站在身後守著你的。」劉伯陽握著她的小手道。

藍鳳圖沒耽誤時間,本來腦部受創導致失憶這種事,醫院裡可能治不了,但對他而言也不算太難的事,他現在唯一比較擔心的也就是馬曉玉失憶太久,淤血殘留在脊椎或者腦部,所以疏通起來不太容易,但多扎幾次應該會有效果。

從懷中掏出一塊兒布帕,上面扎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藍鳳圖小心翼翼的用沾過酒精的純凈紙擦了擦針尖,然後就走了上來,在劉伯陽謹慎的注視下,在馬曉玉全身繃緊閉上眼睛的時候,他輕輕用手背捶了捶馬曉玉的兩肩,道:「放鬆,不會很痛的。」

可隨著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起第一根針,輕輕的扎進曉玉的頸后脊椎的時候,還是讓劉伯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同時他猛烈的感覺到馬曉玉的身體為之一緊,馬曉玉緊咬著雙唇,強忍著那種冰涼的針尖刺入皮膚的涼意。

馬曉玉的嘴唇抿的緊緊的,秀眉也微微蹙了起來,終究是有些不適,但她卻沒發出呻吟,料想藍鳳圖的手功確實已臻化境,沒有讓她太過疼痛。

「她還是太緊張了,伯陽你跟她說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藍鳳圖輕輕嘆了口氣道。

第一針雖然扎完了,可馬曉玉這樣的狀態顯然是不行的,不疼歸不疼,她的忍耐終究有個臨界點,這種慢慢的下針過程就像是恆久的折磨,萬一她忍不住了,動了針氣或者哭喊著不肯再扎,那就功虧一簣了。

劉伯陽也早已經心亂如麻,他已經明顯感覺到丫頭的手心裡出了冷汗,趕緊彎身在她耳邊說道:「丫頭,別緊張,你這樣會適得其反的,我陪你說說話,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當時我才剛剛轉去七班……」

有了劉伯陽陪馬曉玉說話,效果終於好了一點,馬曉玉看起來終於沒那麼緊張了,而藍鳳圖也趕緊抓住這個時間,一針一針小心翼翼的扎進馬曉玉身上的穴位里,從她的后脊椎開始,一直到後腦,顱頂,甚至連兩個眉毛上面,都密密麻麻扎滿了銀針,至於手背、小腿、腳心上的穴位,更不必說。劉伯陽由於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別人扎針灸,對這些舒經活血的穴位也是一竅不通,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師傅到底是採用了何種原理來下針,只是隨著挺漂亮的一個女孩兒被亂針紮成了小刺蝟,他著實心疼的無以復加,不時看看穩如泰山的藍鳳圖,他比馬曉玉更希望能快一點結束。

馬曉玉一直閉著眼睛,除了最開始的幾針,後面又被扎了多少,她自己都數不過來了,當然也麻木了,藍鳳圖確實沒讓她感到過多的疼痛,從頭到尾有條不紊。

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劉伯陽根本就不在心情,口乾舌燥的把去年那些陳麻子爛穀子的事兒全都倒出來跟曉玉說了,而不知不覺他後背的衣服就被汗水打濕了。

經過度日如年的煎熬,藍鳳圖在把穴位都扎完之後,又開始撩起衣袖,用渾厚有力的雙掌自曉玉的顱頂開始,輕重有度的幫她做著指壓按摩,看的劉伯陽又是喟然長嘆,師傅今天露的這幾手看似簡單,可其實裡面門道很多,自己如果想把它們全部學到手,不知猴年馬月了。

手指㊣(5)按著那些穴位全部按摩完一通之後,藍鳳圖看上去有些脫力,呼吸加重,而馬曉玉也已經出了一身的香汗,低下頭去,昏昏欲睡。

「丫頭,你很累嗎?別睡……」劉伯陽心疼曉玉,趕緊喚道。

「不妨事,如果撐不住,讓她睡,一覺醒來的效果可能會更好。」藍鳳圖道。終於大功告成,他一邊說一邊用乾淨的毛巾擦乾淨手。

「十五分鐘之後,開始拔針就行了。不要讓她動了,直接在你的床上睡會兒。」藍鳳圖道。

「師傅,您覺得順利嗎?她會好嗎?」劉伯陽急切的問。雖然他很相信藍鳳圖,可也不想這清純善良的丫頭這麼多針都白挨。

「應該不會沒有效果,等她醒來看看情況。不過扎針灸是個緩慢的過程,別指望一次就會好,以後還要繼續扎幾次。」

劉伯陽點了點頭,看看單薄的馬曉玉,又對藍鳳圖道:「師傅,今天真的辛苦你了……」

藍鳳圖擺了擺手,淡淡道:「以後這種話就不用說了,幫你也不是幫外人,我這套針法還有個說道,叫做『逆天九針』,讓它治療失憶已經大材小用了,雖不至於活死人肉白骨,但世上一些尋常難治的疑難雜症,它都可以治療。我以後會把它傳給你,你幫我將它發揚光大!」

ps:兄弟們,有月票的整一張。。 劉伯陽此時根本不知道這「逆天九針」的威力,而且心思也根本不在這上面。所以藍鳳圖隨口一說,他也就隨耳一聽,直到後來學到手之後,他才親身體會到這套針法是多麼的變態,日後可幫了他大忙。

藍鳳圖扎針的時候很謹慎、時間過得很慢,可當他把這些針又重新拔出來的時候,就用不了多少時間了,眼看著藍鳳圖把那些銀針全部收進原先的布帕里,這第一次的針灸治療就算完成了。

馬曉玉雖然還坐在床上,可是已經陷入了昏睡,劉伯陽輕輕用熱毛巾幫她擦去額頭的汗水,手心腳心之類的地方也小心擦了擦,然後將她放平在自己的床上,蓋上被子,和藍鳳圖一起離開了屋子。

「陽哥,怎麼樣?有效果嗎?順利嗎?」一看到劉伯陽出來,老貓崔國棟這群兄弟們趕緊走上來問道。很顯然剛才藍鳳圖和劉伯陽在裡面呆了那麼久,他們早就等著急了。

「呵呵,順利!當然順利,師傅親自出手還能出差錯兒?」劉伯陽笑道。

「那曉玉嫂子呢?」虎子狐疑著問:「她已經恢復記憶了,還是……??」

「在裡面休息呢,剛才丫頭緊張壞了,扎完針就睡著了,師傅說她醒來之後就會見效果。」劉伯陽道。

崔國棟等眾人點了點頭,只聽藍鳳圖道:「好了,你們也別在這裡站著了,只要別讓人進去打攪她就好,跟我下去吧。」

——

樓下大廳里的宴會還沒結束,東北人最講究喝酒嘮嗑,現在滿堂這麼多人,湊在一起最不缺的就是談資,隨著酒興大發,連納川王爺也喝的臉紅脖子粗了,跟旁邊幾位大佬划拳行酒令,劉伯陽看著豪氣不減當年的納川王爺,心中除了敬佩還是敬佩,這哪像一位九十多歲高齡的老人?看著比自己的爺爺都年輕!

藍鳳圖渾若無事的走回自己的座位上繼續飲酒,劉伯陽來到了劉天龍的身邊,老爺子剛問了他幾句關於馬曉玉的情況,忽然只聽納川王爺爽朗招呼道:「伯陽!你小子跑哪去了?老子我都找你半天了!快過來!過來過來!」

劉伯陽愣了一下轉身回頭,只見老王爺喝的紅光滿面的對著自己大招其手,旁邊的崔八卷笑眯眯道:「老王爺叫你呢,快過去吧!」

劉伯陽搞不懂老泰山喊自己做什麼,不過還是面帶恭敬的走了過去,「老王爺,您叫我?」

「你小子,剛才跑哪去了?我找你半天找不到!」老王爺故意板起臉來,兇巴巴的說道。

「呵呵,我上樓有點事,老王爺您找我有事啊?」劉伯陽笑問。

「廢話!我問你,你跟我老人家也是第一次見面吧?!怎麼就沒敬我老人家一杯酒?我這都等半天了,你小子也是個識大體的傢伙,這點規矩禮數還用我教啊?」納川王爺不滿道。

劉伯陽哭笑不得:「老王爺,您這是說的哪跟哪啊?我什麼時候沒敬您酒了?一開始大傢伙都敬您的時候,我不就敬了?後來還單獨敬您一杯,您老貴人多忘事啊!」

老王爺錯愕了一下:「呃?敬了?」

旁邊有幾個大佬們笑道:「是啊老王爺,伯陽已經經過您了啊!您老喝高了,給記岔了!」

老王爺懊惱的抓了抓腦袋,醉醺醺的對著那幾位大佬一擺手笑道:「去去去!你們才喝高了呢,今兒高興,老子喝的痛快!那咋的伯陽,難得老太爺我這麼看中你,多敬我一杯你還不願意啊?」

劉伯陽一聽這話,趕緊提碗陪笑道:「這哪說的,跟老王爺喝酒,我就算喝一千杯都不嫌夠啊!那成,我再敬您一杯!」劉伯陽舉起手中盛滿白酒的大碗,立時先干為敬。

要麼說東北爺們就是猛呢,這麼大一碗酒,如果擱別的地方,打死劉伯陽他都不可能一口乾下去,不能為了圖個豪爽就害了自己的身體啊,可在老王爺面前,不這麼喝他是不會高興的,果然納川王爺一見劉伯陽二話不說就幹了,高興的哈哈大笑,竟然還像老小孩兒一樣拍了兩下手,一翹大拇指道:「好!是個男人!看老子也幹了!」

可當納川王爺要把那碗酒也端起來一口乾掉的時候,劉伯陽及時抓住他的手,「老王爺,您對小子的看中,小子已經心領了!可您老意思意思就行了,畢竟此酒太烈,喝多傷身!」

「嗯?!」老王爺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一把拂開劉伯陽的手,瞪眼道:「誰說我老了?老子當年一口氣都能喝完一壇陳釀!今天非把這酒喝了,讓你看看老太爺的厲害!」

不由分說,直接把那碗酒舉到嘴邊喝了,劉伯陽想攔又不敢攔,唯有苦笑,在這一刻,看著豪氣又霸道的老王爺,再聽著滿堂喝彩的聲音,劉伯陽忽然感覺納川王爺這裡就好像古代那種無法無天的土匪窩子啊,用句不恰當的形容,老王爺就好比那行事霸道的山大王,而其他的大佬們就好比山寨里的其他當家們!

劉伯陽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產生這種荒謬的感覺,想想又覺得好笑,如此說來,自己豈不也是這土匪團伙中的一員了?

「龍王!你過來!」一口喝完那碗酒後,納川王爺忽然又招呼劉天龍道。

劉天龍笑呵呵的起身,提著酒碗走過來道:「老頭子,你是不是喝多了啊?想說啥?」

對於劉天龍喊他「老頭子」,納川王爺一點都沒生氣,反而酒氣熏天的笑道:「㊣(5)龍王,你知道不?你這個孫子伯陽,我打第一眼看見他就很喜歡!也不知道為啥,就感覺他跟我當年身上那股勁兒特別像!老子我當年滅掉東北其他那幾個大土匪頭子的事兒你是知道的吧?他祖宗個墳的白長山,敢跑到老子的家裡呲兒毛!讓我親手扒了他的皮扔進大山裡喂狼!那都多少年的事兒了,本來我都忘了,可你說怪不怪,看到伯陽我就想到那時候的自己!老子也年輕過啊!也他媽囂張過啊!東北敢跟我作對的,哪個有好下場?我跟你說……」

納川王爺確實是喝多了,一張嘴就開始喋喋不休,撈著劉伯陽的脖子對著劉天龍話當年,而劉天龍笑著打斷他道:「你說的這些我當然知道!現在你也不比當年差啊,你看這裡滿屋子這麼多人,大江南北,不都是沖你的面子才來到這裡的嗎?老頭子,你確實喝多了,高興歸高興,還是身體要緊吶!還是先讓人扶你上去休息吧!」

納川王爺瞪著眼道:「艹!你咋也這麼說!老子的酒量你還不知道?我睡個啥啊睡,我還沒喝夠呢!龍王我跟你說,我納川桀這輩子,看人就只為倆字兒:順眼!凡是老子看得上眼的,沒說的,我有啥你有啥,湊在一起咱就是哥們兒弟兄!但凡是老子瞧不上眼的,哼,就算你再在老子面前拍馬屁,也是倆字兒:沒用!老子不稀罕!別**以為一個個肚子里懷著啥壞水兒我不知道,老子不跟你計較,那是懶得理你呢,真把我惹煩了,當年的白長山怎麼死,我就讓你們怎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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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樂前面所說的肯定邢唐*縣縣委縣政府的功績,告誡全縣幹部要以謝文引以為鑒,嚴格用黨章黨性來要求自己,這些話聽聽便成。每個人現在關心的不是這些,他們真正在意的是接下來要宣布的這些任命,只有這些才是實打實的。

只是就在眾人的焦急等待中,很少有人去留意,趙瑞安放在膝蓋上的右手緊攥成拳,條條青筋暴露。緊攥之後,悄然鬆開,用極大的意志力壓制著自己。

而同樣坐在主席台上的聶越,卻一掃平常的低調消沉,臉上浮現著淡淡的微笑,給人種很為神秘莫測的感覺。

「鑒於謝文同志在執政期間犯下嚴重錯誤,經青林市市委研究決定,免去謝文邢唐*縣縣委書記職務,另有處理。

經市委研究決定,免去李涯縣委常委,縣組織部長職務,另有處理。

經市委研究決定,任命李橋同志為邢唐*縣縣委常委,縣委副書記。

經市委研究決定,任命陳泰年同志為邢唐*縣縣委委員,常委,組織部長。

經市委研究決定,免去聶越同志邢唐*縣縣委副書記職務,任命聶越同志為邢唐*縣縣委書記。」

蔡樂每宣布一道任命便會讓整個會議室的人眼皮一陣跳動,隨著他的宣布,大家才都知道,坐在主席台上第一位的陌生男子,便是縣委新任的黨群副書記,接替聶越位置的李橋。而在他旁邊坐著的赫然便是接替李涯的新任*縣委組織部長陳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