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瀾拿着菜單一頓點,片刻之後,帝王蟹,龍蝦就全端上來了。

李瀾滿臉笑意,「那我就先吃啦!」張曼仯點了點頭,李瀾就胡吃海塞起來。

張曼仯端莊的吃了幾口,就放下了餐具,靜靜的坐着等李瀾。

正在吃蟹腿的李瀾,「你怎麼不吃啦,不順口嗎?誒,你不會是不想結賬了吧!」

張曼仯:「我不愛吃海鮮,而且這些貴的東西我也吃不慣,你待會兒陪我去樓下再吃點,賬我會結的。」

李瀾:「噢好,沒問題,你結賬就行。你既然不吃了,把昨天晚上打樹精的時候,怎麼復活過來的給我講講唄。」

那一頭的韓墨擎此時也已經吃完了飯,卻沒有起身離開,仍然坐在那裏。

張曼仯:「行行行,告訴你。不過,我記得貌似是某人的把柄在我手裏,我這又得請某人吃飯,又得給某人講故事的,是不是我跟你相處的關係太融洽啦。」

李瀾:「你不講就不講,說這麼多幹嘛?」

張曼仯:「霍,硬氣起來了呀,小瀾子!我雖然同意結賬啦,但賬還沒結呢,你可以再硬氣一次,跟我說『你愛結不結』,我保證扭頭就走。」

李瀾笑了笑,「不必不必,大可不必。我錯啦!」

張曼仯:「記得服務態度好點,要不然一個月過後也不一定刪!今天第一天,我對你溫柔一點,以後,絕不會了!」

張曼仯放完狠話接着說道:「昨天我是怎麼復活的?你知道我昨天是怎麼發現樹精的嗎?」

李瀾:「我當時還以為你走錯了路,自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張曼仯:「蟒霧迷都副本我打過四五次了,從第一次進那片森林,我就感覺右側的樹木明顯比左面的樹細,而且右面的樹有很多枯枝敗葉。」

「第二次再從那裏過還是那樣,我就有些生疑了。但那幾次我們主要研究的是如何用【騰空絕】速通,我就沒來得及仔細研究,這個事。」

「直到昨天和你一起玩,我才有機會去解決自己的疑慮,然後就發現了樹精。」

李瀾:「噢,那你被定唔……」

張曼仯直接拿起一塊肉塞進李瀾嘴裏,「小點聲,忘了之前簽的協議了嗎?」 老爺子的選擇在雲曦和蕭景林的預料之中。

雲家在京都的名門世家裏雖然排不上號,可也因為雲曦的緣故,水漲船高了不少。

提到京都雲家,第一個說起的還是如今光芒環繞的雲曦。

雲家跟雲曦掛在一起的時候,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今雲曦不是雲家的人了,雲家因為雲元峰的事情,鬧得整個京都圈子的人都收到了風聲。

一旦公開雲曦的身份,外界若是知道雲家為了利益,放棄了雲元峰的性命,整個雲家都會成為別人口誅筆伐的矛頭!

就算從蕭景林這裏獲得再多利益,雲家以後也不可能再在京都立足!

蕭景林也沒把話說死,只答應老爺子儘力保住雲元峰的性命,其他的法律程序。

以雲元峰的罪行,後半輩子在牢裏度過,和丟掉性命並沒多大區別。

只不過,他活着,雲家在京都的面子好看一些罷了。

到底是老爺子,考慮的遠比雲清峰更長遠。

談妥了雲元峰的問題,蕭景林也沒急着走,原本是想跟雲家商量一下,公佈雲曦身份的事情。

雖然他是親爹,可雲曦現在還掛在雲元峰名下。

雲元峰出了這種事,他想看看雲家對雲曦的態度能做到什麼程度,再考慮後續是否需要跟雲家合作。

可惜,從他踏進雲家到現在,老爺子只惦記着雲元峰能否保命,雲清峰只顧著蕭家能給騰雲集團帶來的利益。

甚至,話里話外,都在說雲曦在雲家的各種好,說到底不過是希望雲曦能留在雲家,讓他們能從蕭家獲取更多利益。

雲曦在雲家過得好不好,他心裏還能沒數?

早在知道她是自己親生女兒的時候,他就已經把雲曦在鄉下,在雲家的生活情況調查得一清二楚了!

若不是看在老爺子那點稀薄的生活費,養活了雲曦,他連雲家的門檻都不想踏進來!

從頭到尾,雲家的人就沒考慮過雲曦的名譽問題。

他果然……是高看了雲家的人。

歇了其他心思,蕭景林也沒打算再在雲家待下去。

「公佈雲曦身份這件事,蕭家會處理,就不勞雲家出面了。畢竟現在,牽扯到雲家,對她反而不利。她是我蕭景林的女兒,我這個當爹的,沒道理再讓她受委屈。」

說這話,蕭景林是連最後的臉面,都不打算給雲家了。

「……」雲老爺子這才意識到,自己疏忽了一件大事!

為了保住雲元峰焦頭爛額,等他回味過來要解釋的時候,蕭景林已經轉身出了客廳。

「雲曦……」

雲老爺子看向雲曦,倒是有些捨不得了。

究竟是因為什麼捨不得,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雖然從小不是長在自己身邊,他也不是最疼愛這個孫女,可打從她回來之後,她在各方面都表現得極為出色,甚至一度成了整個雲家的驕傲。

可偏偏這樣出色的孩子,以後再也不屬於雲家了。

雲曦頓了頓腳步,微微嘆了口氣。

轉頭看向身後拄著拐杖的老爺子,經過雲元峰一事,老爺子似乎也老了許多。

重生回來,她比誰都信因果。

雲元峰的報應,雖然有她在背後推波助瀾的復仇,也是他自己造下的孽。

她本可以對雲家更狠,甚至讓雲家徹底消失在京都。

老爺子當年的善心結的善緣,那她便留着雲家。

「爺爺,外頭冷,您回去吧!不用送了,有空我會回來看您的!」

。 而自己這邊一旦覆滅,趙構也難逃厄運,襄陽神武軍本部,登州盧俊義,延安韓世忠,太原岳飛沒了任何後方的支援,必定將會士氣受到重創,徹底全軍覆沒!

現在,必須趕緊收拾了這裏的爛攤子!

「衝鋒!」

隨着董雙的怒吼,他已經率先殺出,程凌軒和竺敬,卞祥二將帶着數萬大軍同樣發起了猛攻,正面迎上了金軍鐵騎大軍的衝鋒。

剛一接觸,董雙果然感覺到了那種強悍至極的力量,他知道,這是戰馬衝擊力和沉重的鋼鐵鎧甲帶來的震撼。

不過,也僅此而已,在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后,損失不小的神武軍終究還是撐過去這一段,然後迅速展開了反擊,董雙很快就發現壓力驟降了。

看向身邊的戰友們,他們雖然抵擋困難,也傷亡不在少數,但如今也已經佔據了不少優勢。

「衝破他們的陣型!」

呼延灼帶來的三千精銳鈎鐮槍戰士在程凌軒和一百名龍戰營戰士帶領下,對金軍就發起了猛攻,只是第一輪突襲,鐵騎兵那堅不可摧,爆發般的殺傷力就瞬間崩塌了一半以上。

金軍鐵騎兵們重重地摔在地上,沉重的鎧甲直接讓他們大口噴血,肋骨被壓斷的痛苦讓他們生不如死,就好像被無數人踩踏而過一般。

「別畏懼,殺光他們!」

楚江樓怒吼著,帶領手下瘋狂進攻,一時間也給董雙造成了巨大傷亡,蔡福亂軍中遇到金軍猛將完顏魔,雖然死戰不退,不料對方十分勇猛,戰無數合即被殺死。

看已經率先斬將,楚江樓狂喜不已,急忙叫分兵去攻打董雙本人擒賊先擒王,一陣猛烈衝鋒,讓神武軍的鈎鐮槍兵也損失無數。

鈎鐮槍戰士們頓時感受到了鐵騎兵的高機動性和巨大衝擊力防禦力三位一體的巨大威力,在這種強大的破壞力下,他們幾乎是無敵的存在,而防禦力堪憂的鈎鐮槍戰士們一旦被鐵騎兵近身猛攻,可謂是陷入了絕境中。

這一陣衝擊下來,楚江樓帶領鐵騎兵不到兩千人,給三千鈎鐮槍兵和保護他們的一千刀盾兵造成了三分之二的殺傷,果然,鐵騎兵這種陸地霸主號稱以一敵十的戰鬥力,絕對不是浪得虛名。

這是貨真價實,名副其實的霸者,要想滅掉這最後五千多鐵騎兵,恐怕也沒那麼容易,要知道,這可是這些人里最後的精銳,而且,他們也是金軍中最強悍的死士。

不管受到多大的傷亡,哪怕還剩一口氣,他們也會對敵人發起自殺式的攻勢,直到流干最後一滴血。

原來如此,董雙看着這些難纏的對手只是腦海中思緒複雜,忍不住怒罵一聲,沒能用遠程迅速解決你們,倒是我的失策!

「哈哈,董雙沒什麼可怕的,他們已經完了,我們只要保持這樣拚命就能至少和敵人同歸於盡!」楚江樓已經殺紅了眼,他看完顏魔已經帶領另外一隊三千多人的鐵騎兵在和董雙的兵馬死戰,而且佔據了不小優勢,頓時就大聲下達着指令。

無論如何看上去,今天雙方也難以分出勝負,會同歸於盡在這個地方也說不定。

這是目前看上去的戰爭局勢。

但是,就在這時,戰局再一次發生了逆轉。

「重甲營,跟我沖!」

就在剩下的金軍鐵騎兵和地上的人準備站起來繼續拚命時,讓他們徹底絕望的事情來了。

整整五千人規模的重甲步兵衝撞而來,他們個個都是手持巨斧和大鎚,這類專門破甲的重兵器,不僅如此,這些人都是高大強壯,悍勇死士,看上去就讓人渾身顫抖。

站在這幫狂野軍隊最前面的,則是卞祥和竺敬兩個猛將,他們一個手持八十斤玄鐵巨斧,一個揮舞七十斤重型渾天槊,都是專門破甲的重兵器,加上他們兇悍的相貌,就給人沉重的震懾。

「吼——殺!」

狂野大軍們猛烈地衝撞,讓金軍們徹底陷入了絕境,倒在地上還沒死的重騎兵們在這些猛獸般戰士的體重下直接被踩踏身亡,可謂是慘烈無比,不忍目睹。

只是這一輪大規模反擊,金軍至少兩千人的鐵騎兵被碾碎成了塵埃,再也沒法站起來了。

而剩下的三千多金軍鐵騎兵被他們和抓住機會展開攻擊的第二輪鈎鐮槍手繼續突擊,又是瞬間殺死了許多。

「可惡,給我頂住,一定要殺回去,不準輸,贏,我們只能贏……」

楚江樓拚命揮舞著龍翎劍和聖龍槍,近刺遠扎,把近身之敵殺得肢體橫飛,他怒吼道:「兄弟們,今天除了贏,就是死,跟着我扛過去,和這些重甲兵拼了,我們是戰無不勝的戰士,沒人能殺死我們!」

說完,楚江樓再一次沖入了人群里,專門找重甲軍指揮官廝殺,雖然神武軍都已經熟悉了他的武器不跟他正面碰撞,但楚江樓每一次都能十回合以內解決戰鬥,在他的打擊下,也對重甲軍的指揮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在楚江樓的帶領下,眾多金軍鐵騎兵也嘶吼著發起了自殺式衝鋒,他們試圖以強大的防禦力和敵人硬碰硬換命,場面頓時慘烈無比,在這一瞬間雙方都是一比一的陣亡下,死亡人數都是數百而計算。

儘管如此,他們也改變不了總體局面。

重甲軍足有八千人,這些人就是董雙的後備力量,本來是用來對付其他突發情況,沒想到如今就拿了出來,董雙只是嘆息一聲也是迫不得已。

所以,就算以命換命,你的兵換得過我么,董雙看向對面的鐵騎兵們還在悍不畏死地衝鋒,他也只是冷笑不已。

無數慘叫聲回蕩在戰場上,在卞祥,竺敬二人率領的重甲軍帶領下,神武軍猛烈衝擊,打的金軍敗退陣亡無數,血流成河,就算他們再強悍,也不禁心頭震撼。

重斧和大鐵鎚轟擊在鐵騎兵身上,金軍鐵騎兵們要反擊又被神武軍眾多刀盾手牽制,這種近戰下,鐵騎兵威力大減,他們引以為傲的重鎧甲破碎無數,就算最堅固的將官玄鐵鎧甲也被神武軍戰士們巨大的力量穿透鎧甲震碎了骨頭,紛紛吐血而死。

楚江樓,你說的不錯,勝負還尚未可知,不如就讓我用近戰來終結你好了!

董雙心中思緒萬千,看向楚江樓卻只是冷笑一聲,既然執迷不悟,我就打掉你的一切力量,讓你回到當初那個一無所有的時候,再來讓你醒悟吧。

而程凌軒在一邊看着敗退的金軍,也只是輕笑一聲,她自然再清楚不過,神武軍那都是身經百戰,近戰無敵的精銳戰士,再配合上神鵰弩和鈎鐮槍的巨大威力,綜合配合之下,重甲戰士們埋伏一次的猛攻,就算重騎兵也經受不起這種打擊。

果然,到了這個時候,金軍已經陷入了絕境,他們就像割麥子一般被迅速收割著,唯一值得讚歎的就是沒有任何人投降,無愧他們的鐵血和骨氣,倒也是值得尊敬的一支部隊。

你調教出來的軍隊,倒是真有點本事,再一次解決掉三個金軍百夫長后,董雙看向那個還在浴血奮戰的楚江樓,也只是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