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主位上的太冥老祖沒有說什麼。

還小傢伙?這貨不定是哪個遠古大能的轉世,老頭子就不信尋常人能一年一個大境界。

指不定哪天人家覺醒了,叫你小傢伙嘞。

一念至此,太冥老祖深邃的目光中透露出無與倫比的睿智。

轉眼,一刻鐘的時間就過去了。

原本的四千多人,現在只剩下不足百位。

「停,第一輪結束,仍在台上者,進入擂台戰。」

一個長老出手,定住了所有人,打斷了交手。

一道道靈光從他的掌心飛出,那是號牌。

「零號輪空,然後兩兩一組,互相對戰,勝者進入下一輪。」

長老宣佈完畢后,五十餘座白玉台升空。

場上眾人拿着號牌,進入對應的擂台內。

而姜瀾看了看手裏的零號卡牌,然後瞅了一眼台上打生打死的眾人,默默的進入勝者休息區。

「嗯?姜羽化那傢伙竟然抽到了零號牌。」

「真是幸運的小傢伙兒,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扛過之前的混戰的。」

「別說了,動手吧。」

注意到姜瀾的人不少,大多是感慨姜瀾很幸運,也免不了沒人羨慕嫉妒恨,但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比較菜的,這一輪基本上都會被刷下來。

第二輪選拔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才全部結束。

然後就是第三輪,繼續重新發號牌,規則同上。

姜瀾再次抽到了零號,然後瞅了瞅高台上端坐的眾多長老。

這一定是走後門了吧?

這必然是走後門了吧。

和姜瀾想法同樣的,還有眾多候選聖子。

大多數都有些憤憤不平,尤其是上一輪最後才決出勝負,還沒有時間休息療傷的幾位更是如此。

他們這一輪必然要被刷下來了,看着勝者區悠閑吃瓜的姜瀾,一時間將所有的不滿都怨恨到了他頭上。

正所謂人不患寡而患不均,大致就是這個道理了。

第三輪持續的時間長一些,等交戰結束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時分。

有侍者為觀禮的眾多超級勢力送上各種珍饈靈釀,除了頂尖的勢力之外,大多數超級勢力都被太靈古族的手筆給震驚到了。

這些吃喝在他們那都屬於修行資源了,到了太靈古族這裏,竟然成了日常的吃喝消耗,一時間心情複雜了不少。

觀禮的人可以休息,但是候選聖子不可能,比賽途中不能以任何外力恢復自身的靈力或者傷勢,比如丹藥之類的。

第三輪結束,最終剩下的候選聖子只有二十五人,包括姜瀾在內。

長老又來發號牌了,姜瀾又領到了零號牌。

正當姜瀾以為自己可以繼續休息一輪的時候,規則發生了變化。

「現在,隨意挑戰,最終持零號牌者,為當代聖子。」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看向姜瀾的眼神都冒火了。就連李狂瀾都對姜瀾流露出強烈的戰意。

看着周圍虎視眈眈的眾人,姜瀾沉吟了良久。

然後他站起身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聖子,誰贊成,誰反對?」

「羽化殿下,我來挑戰你。」

開口的是一號牌持有者,太靈柯。

姜瀾點了點頭,然後抬腳向著唯一的擂台邁去,一步跨出,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擂台上。

太靈柯緊隨其後,在長老宣佈比賽開始的時候,瞬間出手。

巨大的大幽冥法身顯化,通體纏繞着凍結萬物的恐怖寒氣,那種寒氣透著極端的陰冷,就連空間都凝固了起來。

隨後,太靈柯雙手結印:「虛!」

龐大的大幽明法身微微波盪,原本猶如實質般的幽黑身軀,竟然是在此時直接化為了虛幻之影,任由那魔像之拳自身軀之中穿透而過。

「幽明掌!」

大幽明法身身軀虛幻的瞬間,太靈柯腳掌一跺,只見得法身手掌化為實質,攜帶着極端陰寒的氣息,向著姜瀾排下。

姜瀾右手結印:「巽字,香檀功德!」

在起身後,有八卦符文旋轉,其中的巽文驟然亮起。

下一刻,白玉台上有一根根神木復甦,互相纏繞,形成一個木網,將幽冥大掌擋下。

太靈柯見狀,渾身靈力波動暴漲,身後的大幽冥法身徹底化作實質,如同一尊萬丈神魔,向著姜瀾瘋狂拍擊。

一陣轟鳴之聲,太靈柯微微喘息,但姜瀾仍舊立在原地,絲毫未動。

「你就只會防禦嗎?」他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如你所願。」姜瀾微微一笑。

「震字,紫霄神雷!」

轟!

一聲雷聲炸裂,天穹上瞬間湧出厚重的劫雲,磅礴的靈力波動,使得空間都裂開了。

下一刻,一道道璀璨耀眼的劫光瞬間湮滅了太靈柯。

「這是劫雷!」

「掌控劫雷?這是什麼神通!」

一群大勢力之主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太靈古族內,竟然還有這種神通?不愧是萬古大族。

高台上的太靈古族長老也在納悶兒,也沒見這姜羽化獲得什麼大機緣,其神通都是在族內學的,族內也沒有這種劫雷神通啊?

看着勉強抵抗的太靈柯,姜瀾背負身後左手也開始結印:「離字,南明離火!」

敕令一出,言出法隨!

殷紅的火焰自虛空燃起,眨眼間便暴漲,瞬間淹沒了太靈柯。

神焰蔓延而來,令得太靈柯大驚,當即條件反射般的催動浩瀚靈力反撲,就要打算將那些殷紅火焰撲滅。

熊熊!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得他駭然失色。

只見那些與其靈力接觸的殷紅火焰,不僅未曾撲滅,反而將其自身靈力吞噬,火炎愈發的旺盛。

一股恐怖的溫度瀰漫而來,神焰順着靈力瞬間將他籠罩在內,眨眼間他整個人就化作一個火人。

「啊——」

太靈柯在白玉台上滾動,所過之處,一切皆燃,即便是空間也例外。

見狀,姜瀾散去雙手印決,呼吸間雷火平息。

「下一位。」

7017k 「好的,您二位稍等!」服務員說完,轉身離開。

華晨曦努力忽視蕭謹言那張滿是嫌惡的臉,輕聲道:「謹言,你第一次陪我,就不能有一個笑臉嗎?」

蕭謹言開口,「二十五分鐘!」

聽到男人的話,華晨曦喉嚨一噎,突然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終於,服務員推著小推車出現,拿起一瓶高級紅酒,打開后,幫著桌子邊的兩人一人倒了一杯。

「兩位,請慢用。」

看著面前紅的如血的酒液,蕭謹言擰眉,根本就沒有要喝的意思,明顯是在等著時間耗完。

與此同時,華曉萌和蘇軟軟也來到了酒店。

兩人沒有選擇上樓尋人,而是在樓下找了位置。

「萌萌,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看著對面絲毫不著急的華曉萌,蘇軟軟好奇的抓耳撓腮的。

「你別跟我說,你也沒有想好要做什麼!」

華曉萌:「……」咳咳,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告訴蘇軟軟,你猜對了。

不過,她總不能就這麼莽撞的衝上去,直接將蕭謹言和華晨曦分開吧,又沒啥立場。

就在她這邊糾結的時候,包廂里,華晨曦委屈的直掉眼淚。

「謹言,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知道想要嫁給你都是我一廂情願,可你連樣子都懶得做嗎?」

她拿著紙巾抹眼淚,「我就想和你吃一頓飯而已,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你都不願意滿足我嗎?」

蕭謹言被她吵得煩了,最後的耐心也要消耗殆盡。

結果剛要說什麼,就聽華晨曦吸了吸鼻子,恢復過來,繼續開口道:「謹言,最後二十多分鐘,我什麼都不強求,只要你願意如常陪著我,以後……」

她咬牙,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我再也不讓老爺子強迫你!」

蕭謹言當然是不信華晨曦所說的話,但能暫時的脫離蕭老爺子的驚擾,還是很樂意的。

思索片刻后,冷淡點頭,「好!」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華晨曦一喜,忐忑不安的舉起紅酒杯,「能一起喝一口嗎?」

蕭謹言同樣端起酒杯,眸光掃視一圈,隨即抿了一口。

等飯菜陸續上齊,兩人之間雖沒有進一步的溝通,但總算是像普通朋友一樣,開始吃飯。

二十分鐘的時間是極其短暫的,飯菜沒吃兩口,蕭謹言就準時起身,道:「華晨曦,時間到了。」

華晨曦死死咬著嘴唇,心中急切,蕭謹言的酒也喝了一半,怎麼什麼反應都沒有。

事實上,在華晨曦循循善誘,想要蕭謹言吃飯喝酒的時候,男人就已經猜到了什麼,至於為何順勢答應對方,當然是因為,他發現了很有意思的事情。

小腹升起一股燥熱,蕭謹言英俊的臉頰有些泛紅,呼出去的風都是熱的,可依舊站的很穩。

如果不是近距離的觀察,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變化。

眼看著男人就要走出包間的門,華晨曦急了,從座位上坐起來,快速跑上前,擋在門口。

她以為酒里忘記放葯,蕭謹言才會沒事,結果看到男人的正面,她才知道,自己成功了。

平時蕭謹言的那雙眼睛一直都是冷漠的,寒涼深邃的,透著森森戾氣,讓人難以靠近。

可現在,眸子里的冷淡雖然還在,但添了幾分水澤,看人的時候,裡面宛若帶著鉤子,將人的魂兒都勾了去。

尤其是男人潮紅的臉頰,以及微微粗重的呼吸,使得空氣逐漸升溫。

。 當顧長生的行進速度變慢時,距離其不遠處的黃戰天第一時間便發現了。

「這小子搞什麼鬼?走的這麼慢吞吞,什麼時候才能到秘境中心區域啊!」

不過看到顧長生一直沒有給他發出什麼求救信號,這才決定不管顧長生,按照他的行進速度前進。

這直接導致,兩人相隔的距離越來越遠。

手中有玉符的顧長生也發現了這一點,但自認為藝高人膽大的他卻不怕。

即便是遇到築基後期的存在,他也能和其鬥上一斗。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顧長生就決定不休息,馬不停蹄掃蕩秘境中的靈物。

實在是機會難得,再加上顧長生擁有小白這樣可以追蹤寶物的存在,不尋寶著實可惜。

到了築基期后,意識轉變成神識,即便是幾天幾夜不休息也問題不大,頂多會讓你的實力受點影響。

因為有著黃戰天所在的大概位置,顧長生就不急不忙的一邊掃蕩靈物,一邊向其所在的大概位置趕去。

在之前的介紹中,顧長生便知道黃戰天所去之地肯定就是秘境的中心區域,因為靈氣越發濃郁的緣故,所產出的靈物也比外圍要好。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