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後一項測試了,人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最後的結果。

范浪走過去,伸手按在燈柱上,這次測試的是武心意志。

玄武者要有尚武之心,要有堅定的意志,兩者缺一不可。

范浪心比天高,早就將目標鎖定了武道巔峰,要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至於他的意志,更是堅如磐石,雷打不動。

暗紫色的燈光亮起,又是最完美的結果。

四種測試,統統完美,全場一片嘩然。

范浪作為當事人,反而是在場最平靜的一個,他對著百花聖子伸出手來,索要道:「十三星級傀儡,拿來吧!」

百花聖子體會到了自取其辱的感覺。

是他要跟范浪比試天賦,結果輸的一敗塗地,既輸了面子,又要破財。

偏偏他還沒有挽回的餘地,剛才的比試結果歷歷在目,他被范浪完全比了下去,連狡辯都找不到理由。

「為什麼?為什麼我身為覺醒者都比不過他?我前一世可是超越玄神的強者啊!」

百花聖子表情扭曲,極度的不甘心。

周圍有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就算再怎麼不甘心,也得兌現賭約,否則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恥笑。

「呵呵,十三星級機關傀儡雖然珍貴,但我們天軌城還拿得起。 鬼瞳萌寶:妖孽老公萌萌噠 范浪,就當這是我這個長輩送你的小禮物好了。」

天軌城主替兒子出面,免得兒子難堪,將一具機關傀儡釋放了出來。 「流產?」趙花顏腦門的青筋都凸鼓出來了,那眼神就差沒有把醫生給吃了,「怎麼會流產,你是不是檢查出錯了?」

醫生表情相當的嚴肅,「病人褲子上全是血,你作為他的叔叔連這點都沒有發現嗎?」

趙花顏鐵青著臉,姜小時身上有血,他以為那是傅辰修的,小丫頭除臉色稍微差了一點,也沒有看出她有其它的什麼表情,如果真的要怪還真的是他沒觀察仔細,現在姜小時流產了,老大那裡他該怎麼交代。

「現在我們要對她進行清宮手術,你在上面簽字吧。」女醫生把手術單子遞到趙花顏面前。

趙花顏拿著筆,看著手術單,握著筆的手骨節突出,青紫色的血管凸出,手指尖都在顫抖。

「快點,拖久了病人會有生命危險。」醫生催促著。

趙花顏咬著后槽牙在手術單子上籤上自己的名字,「醫生做這個手術不影響她以後的生育吧?」

「不會。」醫生說完就進入了手術室。

趙花顏看著亮著的手術燈,雙眉深攏,心情糟糕的擔心著裡面的兩個人。

……

安南軒跟官陽趕到醫院的時候剛好就是姜小時從手術室裡面推出來,整個神經一下就繃緊了,兩個人的心都緊繃起來。

「病人家屬過來一下,我需要給你交代一下怎麼照顧病人。」趙花顏連忙就上去了。

女醫生看了看他,眉頭微不察覺的擰了一下,「你最好讓你的愛人過來照顧,你一個大男人會有不方便的地方。」

「我等會兒叫她過來,你先說,我記下,等她來了,我跟她說。」趙花顏看了一下眼躺在病床上的姜小時,心疼的要命。

醫生就開始在一旁交代,趙花顏一字不漏的全部記下來。

官陽一聽醫生交代的事項,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她流產了?」

「嗯。」你們跟個人過來,把病人送到病房。

趙花顏跟著醫生去把姜小時送到病房,就留下安南軒跟官陽在手術室外的走廊。

「官陽,我沒有聽錯吧?小時流產了……」安南軒不敢相信的問著官陽。

官陽臉色沒比他好在那裡去,姜小時流產,這要是讓傅辰修知道了………

「周怡伶那個女人真特么的是個剋星,操。」安南軒爆著出口,現在恐怕只要周怡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絕對會被臨時處死。

「我進去看一下老大。」官陽留下話就離開,再次出現已經換了一身手術服。

……

金家

「為什麼你沒有跟我說你去對傅辰修歐動手了?」金潤澤看著周怡伶。

周怡伶抽著煙,煙霧將她的臉龐籠罩,看不清楚她臉上的情緒,「我跟你說了,讓你去幫我動手嗎?」

金潤澤眼白充血的盯著女人,「是,你說出來我幫你動手,你現在這樣做,傅辰修的兄弟全部都已經在來蓉城的路上,你準備怎麼辦?」

「可是我不想讓你幫我動手。」周怡伶把煙掐滅,走到男人身邊,抱著他,在他耳邊低語,「我要走了,好好照顧自己。」 一道紅光落地,化為了一具紅色的機關傀儡,有一人來高,通體都是紅色的金屬,閃爍著迷醉的光澤。在它周身四處,懸浮著許多個小型陣法,為它加持效果。

十三星級傀儡!

這種等級的傀儡,甚至可以跟玄神拼上一拼,至少鬥上幾招。

天軌城是騰龍大陸製造機關方面的巔峰翹楚,就相當於炎龍學院在煉丹方面的地位。

做為天軌城的當家人,天軌城主身上自然有很多機關傀儡,隨手就拿出了一件十三級的。

眾人看著這具通體紅光的傀儡,有人的目光多出了幾分火熱之色。

天軌城主介紹道:「此為『炎武號』,十三星級,擁有自主戰鬥的能力,甚至有一定的靈智。上面的烙印,我已經抹除了。范浪,從現在起,它是你的了。天軌城願賭服輸。」

「那我就笑納了。」范浪一招手,將炎武號收了起來。

天軌城主見此情景,嘴上微微一笑,心中卻在冷笑。他們天軌城的東西,不是這麼好拿的,剛才這具傀儡,雖然是十三星級的,但是有一些小問題。

炎武號到手,關於它的各項數據,立即呈現在范浪的腦海當中,他看了看,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狀態:瀕臨損毀。這具傀儡經歷過幾次大戰,還經歷過幾次翻新,核心部分已經老化,隨時可能報廢,甚至引發爆炸。

數據當中,有這麼一條!

范浪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將炎武號重新取出,丟在了地上。

這一幕,令周圍的人都很意外。

什麼情況?

堂堂的十三星級傀儡,就這麼扔地上了?

「范浪,你這是何意?」天軌城主皺眉問道。

「我以為只有百花聖子一個人輸不起,原來城主你也一樣輸不起,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范浪凌然道。

「大膽!范浪,你最好明白你是在跟誰說話,多注意一下你的語氣!你與我兒子是平輩,可以暢所欲言,但是在我面前,你要小心說話!」

「呵呵,城主好大的威風。你想倚老賣老,不是不可以,但最好有點長者該有的風度。剛才你給我的這一具傀儡,明明是有問題的,眼看著就要報廢了,要是一不留神爆炸了,甚至可能誤傷到我。這樣的傀儡,你拿得出手?這就是你所謂的輸得起?」

「范浪,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這具傀儡明明是新的,在場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我堂堂天軌城的城主,豈會拿一些廢品糊弄人。」天軌城主疾言厲色,矢口否認。

旁觀者並不知情,只能通過目測去觀察這具傀儡,或者進行淺層的意念探測。

從表面來看,這具傀儡確實很新。

天軌城一方的人,都被范浪的話給激怒了,一個個惡語相加。

「我們的城主何等人物,絕不會拿廢品送人。范浪,你少在那裡胡說!」

「就是,這具傀儡明明就是好的,愛要就要,不要就還給我們天軌城!」

「給你傀儡就不錯了,還想蹬鼻子上臉,真是不知好歹,我們城主也是你能質疑的?」

天軌城的人一個個叫囂著。

有句話叫做狗仗人勢。

有人撐腰,狗才會叫的歡實,一旦身邊沒人,就會夾起尾巴來,變得老老實實。

用這句話來形容現在的這一幕,再合適不過。

范浪不止代表他一個人,同時還代表炎龍學院。

重生之殺伐庶女:亡妃歸來 天縱丹聖閃身來到范浪身邊,冷眼掃視天軌城眾人,目光帶著玄神威壓,震懾人心,但凡是被他看到的人,全都閉上了嘴巴,不敢再當面叫囂了。

最後天縱丹聖望向了天軌城主,淡淡道:「一具傀儡而已,算不了什麼,好也罷,壞也罷,就這樣過去了。」

「可以,既然天縱丹聖都發話了,那我便既往不咎。小輩童言無忌,當長輩的教訓一下也就是了。」天軌城主大手一揮道。

事情發展到這裡,互相給一個台階也就過去了。

但范浪沒有借坡下驢。

「確實,一具傀儡算不了什麼,既然如此,那就拆了它好了!」

范浪說罷,拔劍出鞘,揮動無情劍,斬向了炎武號傀儡。

這具傀儡的種種防禦手段並沒有啟動,所以不難破壞,被范浪揮劍破開。

事情來的突然,旁人想要阻攔也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具傀儡被開膛破肚。

范浪將炎武號傀儡大卸八塊,從中找到了最重要的核心部件,別的部件看起來都很新,這個核心部件卻很老舊,就像是一顆老年人的心臟,行將就木。

「大家請看!」

范浪將核心部件高高舉起,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有些懂行的人,一眼就看了出來,這個核心部件太舊了!

周圍的人一陣騷動。

是非曲直,自在人心。

就算人們嘴上不說,心裡也會去想。

很多人暗暗搖頭,天軌城主還真是有失身份,竟然用這種老舊的傀儡送人,被人揭穿之後,還不承認,更加的令人不齒。

眾人望向天軌城主的眼神,生出了變化。

天軌城主尷尬難堪,狡辯道:「范浪!你剛才出劍攻擊傀儡,傀儡豈能不受傷?這明明是你自己打傷的,怎能怪到我的頭上?」

「隨你怎麼說,我不跟你爭辯。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自己心裡清楚,別人的心裡也清楚。這具傀儡,我不要了。你們輸不起,我卻贏得起!」

范浪手掌用力,將核心部件一把捏碎,彷彿是將仇人挫骨揚灰,大大小小的碎片散落下去。

天軌城主的臉色陰晴不定。

如果不是有炎龍學院給范浪撐腰,他恐怕已經動武了。

事情以這種鬧劇般的方式收場。

天軌城主這對父子,都在范浪身上吃了苦頭,就好像是伸手去抓刺蝟,留下一手的傷,而刺蝟卻沒什麼事。

這場風波告一段落,眾人的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了灌頂大戰上。

按照規則,要根據之前的天賦比試,決定進入灌頂之地的順序,每隔半個時辰進去一批人。

第一批人,如今已經進去了。

距離炎龍學院進入,還需要一些時間。

進去的早,未必能第一個到達終點。

范浪胸有成竹,有自己的計劃,他盤膝坐了下去,用修鍊來打發時間。 唰!

范浪從背上摘下龍鱗劍,連同劍鞘一起插入土地之中,用手緊握著劍柄。

他運轉功法,體內頓生變化,猶如澆了油的火爐,開始猛烈運轉。他的心臟劇烈跳動,人龍血脈彷彿一縷縷金線,形成枝杈狀,輸送身體各處。

他的體內生出一枚枚符文,在血液當中閃爍,將自身血液轉化為了龍血,由經脈穿梭而過,注入到了劍柄當中。

龍鱗劍得到龍血的滋養,微微的顫動起來,彷彿是在興奮,還發出了龍吟之聲。

范浪現在所施展的功法名為搬血造化功,是他不久前在龍氏家族習得,擁有改造血液的效果,可將人血轉化為龍血。

利用搬血造化功,正好可以用自身的龍血來滋養龍鱗劍,加快龍鱗劍的進化速度。

另外,搬血造化功對於人龍血脈、龍之眼等等與龍有關的能力,一樣有提升效果,非常適合范浪學習,值得為此下一些功夫。

范浪閉目修鍊,龍鱗劍之上異象頻頻,甚至浮現出了兩道龍形虛影,繞著龍鱗劍飛舞。

在他修鍊之時,忽然有一道聲音暗中傳來,要與他交流。

「范導師,久聞你的大名,有幸得見,甚是欣慰。灌頂大戰中危險重重,你有沒有興趣與我結盟?到時候我們兩家聯手……」

「沒興趣。」

范浪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矢口拒絕,那叫一個乾淨利落,然後加強了身邊的屏蔽,以免再受打擾。

他甚至都沒有細問提議之人的姓名身份。

不管對方是誰,他都沒有興趣結盟。

對於他而言,最重要的並不是灌頂大戰本身,而是另有所圖。灌頂大戰只是一張門票,能讓他進去就行了。

等待過程中,大家各忙各的,有的在修鍊,有的在警戒四周,還有一些強者離開探秘去了。

炎龍學院的學生們緊張等待,另外八大超然勢力的參與者,不久之後都會成為他們的競爭對手,更別提灌頂之地本身就有各種危險。

每一次舉辦的灌頂大戰,都會有人把命永遠的留在這裡,讓人生就此定格,如煙花般絢爛短暫。

「滄海桑田,世事變幻,這麼多年過去,這裡竟然荒廢成了這個樣子,還被改名成了混沌絕地,真是……諷刺啊。」

雲飛揚看著周圍,暗暗感嘆,唏噓不已。

這處地方,與他有著很深的關係,這次的到來,算是故地重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