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陸婉儀就是從電梯下來,所以沒有太大的動靜,也沒有引起于飛的注意。

于飛抬頭看著陸婉儀,雙眼頓時一亮,起身一把將她拉入懷中,輕薄的睡衣根本掩飾不住那傲人的山峰,以及那誘人的彈性。

「我在想,此生我可能註定要虧欠你們,無法給你們完整的自己。」

陸婉儀輕撫著于飛的臉龐,低聲道:「女人有時候在乎的不是一生一世,也不是完完整整,而是剎那的動心,瞬間的動情。」

于飛抓住陸婉儀的小手,眼中滿是柔情。

「我此刻所想的就是要讓你們幸福一生,這是我所希望給予你們的東西。」

陸婉儀看著于飛的雙眼,這一刻心底的幽怨,心中的猶豫,全都瞬間遠去。

于飛身上有一股魔力,不需要言語,不需要刻意,卻總能吸引住女人的心神。

四目凝視,光陰遠去。當清晰的腳步聲響起,陸婉儀猛然驚醒,一下子推開于飛,臉上泛起了醉人的紅暈。

楊瑩洗澡完畢,換上了一件碎花長裙,**的長發透著一股清香,整體給人一種清新亮麗的感覺。

陸婉儀後退一步,坐在沙發上,拉開了同於飛之間的距離。

看著楊瑩,于飛臉上的笑容有些奇特。

三女齊聚一堂,在很多男人而言都是絕美的好事。

可對於如今的于飛來說,卻是一個頗為頭疼的事情。

「好看嗎?」

楊瑩在於飛面前轉了一圈,臉上掛著幾分羞澀。

「好看,清秀靈慧,清新宜人。」

于飛讚揚了一句,但卻沒有給予擁抱的獎勵,畢竟陸婉儀就坐在身側。

很快,李雪梅收拾好一切,從廚房出來。

「你們先聊,我去洗個澡。」

于飛打開電視,屋內空調效果很好。

楊瑩坐在陸婉儀身邊,不時的低聲交談。

晚上九點,李雪梅穿著寬鬆的睡衣來到客廳,坐在了楊瑩身邊。

「學校現在停課一個月,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在家安心修鍊,爭取早日達到一重天。」

「這裡相對安靜,適合修鍊。在你們邁入一重天之前,我會傳授你們一些防身之術,對於尋常之人根本就不在話下。」

楊瑩問道:「什麼時候開始,今晚嗎?」

「是的,現在就開始。往後可能情況有變,我不會每天都在家。」

考慮到雲城有變,于飛希望儘快讓三女變得強大起來。

對於修鍊,三女都有很濃厚的興趣,就在客廳里,跟著于飛修鍊起來。

第一次,于飛僅僅傳授了三女一些簡單的東西,旨在增加她們的靈活性,初步具備一些應付常人的能力。

三女目前力大如牛,身輕如燕,在於飛這位名師指點下,僅僅兩個小時,就有了很大收穫,靈活性與技巧性明顯提高。 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中,懸浮在空中的鏡子里,正是天河通道中如火如荼的戰局。在其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光明陣營的士兵們在三個超級高手的帶領下,士氣如虹一路高歌猛進,將黑暗陣營的士兵們逼的節節敗退。

在大廳之中,其中一撥土系主神的人群中,土系主宰垚垚正蹙眉凝神望著鏡子中的景象,眼底閃過一絲怒意。原本她是在宮殿之中的房間里休息的,可是一刻鐘之前有主神前去告訴她戰局發生逆轉,等到她來到大廳之中時,所見到的正是鏡子中的這一幕。

另一撥人群中,被眾多水系主神簇擁著的水系主宰水柔,見到鏡子上的這一幕,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她扭頭望著人群之中的垚垚,待看到她那俏臉上「憂慮」的表情,頓時心中快慰無比,只覺得這幾曰來鬱結的所有怨氣全部消散。

「哼哼,垚垚小姐,可別忘了我們的賭約哦!到時候,可千萬不要耍賴不認賬哦,大家都很期待咱們位面空間第一美女主神跳草裙舞的模樣呢!」水柔那滿是譏諷的話語一出,大廳中的諸多人皆是變了臉色,水系元素位面一方的幾位主神皆是低頭暗笑。土系元素位面這一方的主神們,卻是眼角抽搐,心中一陣怒意橫生。

對於水柔的挑釁,土系主宰垚垚不置可否,懶得去看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在心中,她卻是暗暗焦急著:「小混蛋,小色狼,你怎麼還不出現?關鍵時刻你可千萬別給我掉鏈子啊,否則的話,哼哼,回去皮鞭蠟燭伺候……」有歐陽萬年這個底牌在,垚垚並不擔心這場賭約會落敗,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暗暗焦急,生怕那傢伙在某處一時玩得興起,忘記大決戰的事情了呢。

不過,顯然她擔心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因為下一刻,身邊的侍女阿鯉便偷偷地扯了扯她的衣角,然後探頭附在她的耳邊傳音說道:「小姐你看,姑爺出來了!」

垚垚聞言頓時抬頭向著大廳中的鏡子望去,待得看到那天河通道之中懸浮於高空之上的一道白色身影,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面色也轉憂為喜。

水柔一直關注著垚垚的表情變化,看著垚垚柳眉緊蹙的模樣她就是無比快意。此時,看到垚垚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來,她連忙轉頭向著鏡子望去。

入目所見,便是置身於高空中的歐陽萬年單人只手輕鬆應對兩位法則大圓滿強者的畫面,水柔的瞳孔頓時一陣緊縮,心中暗道:「原來垚垚那個小賤人也留了後手,竟然也留了兩個法則大圓滿強者在戰場上!」隨後,當水柔看清楚歐陽萬年那一襲白袍,瀟洒飄逸的身形時,忍不住微微皺眉,轉而向身邊的一位水系主神傳音問道:「黑暗陣營的那個白袍男子是誰?怎麼從來沒見過這麼一號人物?」

身邊的一位水系主神連忙傳音答道:「這個白袍男子,就是這次位面戰爭中橫空出世的一個高手啊!據說戰場上的人們都稱他為白袍殺神,就是他出手殺死了比修主神的兒子布魯斯,還有雷系主神凱勒的拜羅斯!」

聽到這裡,水柔望向鏡子中歐陽萬年的眼神變得陰森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難怪比修不肯進來觀看決戰,反而跑到位面戰場地獄位面的出口處等著,原來是迫不及待要將這個男子碎屍萬段了!哼哼,沒想到垚垚找來的底牌和幫手,竟然是一個沒腦子的蠢貨,連比修的兒子都敢殺,真是自尋死路。水柔早已在心中將歐陽萬年判定了必死的下場,也就失去了興趣繼續觀看,轉而將眼神放在不遠處的垚垚身上。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到大廳中的主神們一陣低聲的驚呼齊齊出口,水柔連忙扭頭望去。待到她看清楚那鏡子之中的畫面時,頓時眼角一陣抽搐,臉上一片冰寒。

…………一襲白袍的歐陽萬年傲立與空中,獨力面對兩位法則大圓滿強者。眼看著對方兩人再次聯手發起攻擊襲來,他不慌不忙地伸出左腳踏前一步,右手握拳瞬間擊出。青色的光芒陡然綻放,一個足有數十丈大小的拳影瞬間形成,如同山嶽一般朝著對面的兩人砸去,凜冽的青光所過之處,空間紛紛露出黑色的裂縫來。對面的卡爾斯和尤里頓時向兩旁閃開,同時,兩人的周身再次騰出一陣水藍色的光暈來。只不過,這光暈只是閃現一下,並未向外擴散。因為,法則大圓滿強者使用主神之力,已經足以完全將其吸收,而不會有逸散。

下一刻,實力暴增數倍的兩人舉著手中的長劍攜著巨大的劍芒向著歐陽萬年當頭劈下,璀璨的劍芒攜著磅礴而浩蕩的神力,將空間切割的寸寸碎裂。巨大的拳影瞬間自兩人空間的空擋穿過,兩道無匹的劍芒瞬息間便落在歐陽萬年的頭頂。與此同時,另一邊正與羅倫夏爾糾纏不休的馬里諾卻是一擊逼退羅倫夏爾,然後瞬間發出一道凜冽無匹的槍芒從後方向著歐陽萬年的后心刺出。馬里諾的周身也有一絲冰藍色的光暈一閃即逝,顯然,他也使用了主神之力。

原來,這三人時早有預謀的!他們知道羅倫夏爾的實力稍強,短時間內很難解決,所以便把注意打在歐陽萬年這個看上去比較好欺負的人身上。是以,三人這才會同時使用主神之力提升實力,齊齊攻擊歐陽萬年,意圖在瞬間先將他滅掉,然後再慢慢收拾羅倫夏爾。只不過,這三人雖然是志在必得,卻仍舊是低估了歐陽萬年的實力。只見歐陽萬年擊出的那一道拳影瞬間爆裂,分散成數千乃至上萬的拳影,瞬間便將尤里和卡爾斯的身形淹沒其中。而且,他好似背後長了眼睛一般,頭也不回地一拳自肋下向後砸出,一道青色的巨大拳影瞬息騰出,與馬里諾的槍芒撞擊在一起。

「轟隆隆……」

震耳發聵的巨響聲在通道中響起,無數士兵被震的氣血翻騰,身形不穩,差點跌倒在地。

馬里諾志在必得一擊槍芒卻是在與拳影相撞之後便瞬間暴碎,然後那巨大的拳影徑直砸在了他的身軀上。只聽得咔嚓咔嚓一陣脆響,馬里諾的面色瞬間扭曲,腰腹間頓時深陷下去,身形也好似破麻袋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擊在七彩的天河通道上。

僅僅是一拳,便將馬里諾打的腰腹間骨頭寸寸碎裂,口鼻中不斷地噴涌著鮮血,面色蒼白如雪。

被密集的拳影覆蓋住的卡爾斯和尤里兩人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物質防禦極其恐怖的兩人,在被拳影襲體之後,卻是瞬間臉色變得猶如金紙,身上但凡是被拳影擊中的地方,紛紛凹陷下去。

「噗……」

兩人幾乎同時仰頭噴出一口鮮血,在空中灑落一片血雨。青色的拳影消散之後,只見卡爾斯和尤里兩人面色凄慘,渾身布滿鮮血,極其狼狽地向著下方落去。

場中的所有人幾乎都愣住了,無論是普通士兵還是統領強者,紛紛仰起頭不可置信地望著這震撼人心的一幕。羅倫夏爾幾乎忘記了攻擊,愣在了空中,他的眼神落在歐陽萬年的身上,猶如看怪物一般。他很清楚馬里諾,卡爾斯還有尤里的實力,有著物質防禦主神器的這三人,面對物質攻擊絕對是不破防的!然而,此時羅倫夏爾卻覺得有些夢幻,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白袍男子到底怎麼能夠做到一拳將三個法則大圓滿強者砸的吐血重傷!更何況,這三個法則大圓滿強者都使用了主神之力,實力暴增了數倍!

雖然所有的人都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望著場中的景象,唯獨有一人還未停下身形,那便是歐陽萬年。只見他的身形暴閃,瞬間便出現在向下落去的卡爾斯和尤里身邊,拳腳齊出朝著兩人的腦袋和胸前砸去。重傷之中的兩人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歐陽萬年的鞋底子在他們面前放大,望著醋缽大的拳頭向著腦門砸下,想要躲避卻是來不及了。

「砰砰!」「咔嚓咔嚓!」

兩種不同的聲響在空中交織著,回蕩在眾人的耳邊,士兵與統領們不可置信地望著拳腳齊出正大打出手的歐陽萬年。兩位受傷的法則大圓滿強者瞬間便挨了至少數十腳,數百拳,渾身上下的骨頭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鮮血猶如潮水一般噴涌而出。

片刻之後,眼見卡爾斯和尤里兩人已然接近昏迷狀態,攻出數百拳的歐陽萬年一收身形,停止了攻擊。下一刻,他高高抬起了右腿,照著卡爾斯的腦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被砸中的卡爾斯瞬間便暴碎成了無數碎片,鮮血混合著碎肉屑在空中飄蕩。

被譽為主神之下無敵,絕對不會被殺死的法則大圓滿強者,就這樣翻手間被滅了! 隨後的一個小時,三女刻苦練習,鞏固記憶,全都獲益非小。

十二點,四人各自回房,繼續修鍊。

于飛沒有去打擾誰,搬入新家的第一晚,就這樣平靜的度過了。

早上,于飛、陸婉儀、楊瑩起來時,李雪梅已經做好早飯,這讓三人感到溫馨,家的感覺又濃郁了幾分。

「上午我們打算去逛逛,下午回來修鍊。你要不要一起去?」

于飛想了想,笑道:「你們去逛吧,我就不去了,有事電話聯繫。」

三女也沒有強求,畢竟有時候女人逛街,不適合帶男朋友。

飯後,于飛走入廚房,看著正在洗碗的李雪梅,伸手攬住她的細腰。

「別鬧,她們看見不好。」

于飛貼上前去,雙手自腰間上移,來到那挺拔的山峰之上,隔著衣服或輕或重的捏揉著,掌心傳來柔軟如棉的美妙觸感。

「廚房在一樓,她們都在二樓三樓,不會看到的。」

李雪梅俏臉泛紅,輕輕扭動著身體,感受到于飛沒有鬆手的意思,便不再掙扎。

「壞蛋,一大早就來煩我。」

李雪梅繼續洗碗,任由於飛享受那手足之欲。

于飛倒也不是真想騷擾她,只是習慣了這種親密接觸,總喜歡把手放在女人的胸上,感受著那份柔軟,感受著她們的心跳。

「待會去逛街,看到什麼喜歡的就買,不必考慮價格。這是我的信用卡,以後就是你的了。」

李雪梅停下手上的動作,回頭看著于飛,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幸福之色。

于飛嘿嘿一笑,低頭吻上她的雙唇,雙手深入胸衣之內,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李雪梅微微扭擺著身軀,熱情的回應著于飛,以此來表達自己的心意。

纏綿一吻后,于飛鬆開了李雪梅,在她挺翹圓潤的美臀上拍打了一下,隨即笑著走出了廚房。

幾分鐘后,陸婉儀、楊瑩換好衣服下來,兩人各具風姿。

「婉儀姐真美,皮膚真好。」

兩女年紀相差不大,楊瑩直接改稱陸婉儀姐姐。

「別急,以後你的皮膚會比我的更好。」

陸婉儀瞟了于飛一眼,意有所指的道。

楊瑩羞澀一笑,誤解了陸婉儀的意思,以為是說要與男人有了親密接觸之後,皮膚才會變得更好。

從中醫來講,陰陽調和有助於身體健康。

通常情況下,女性成婚之後,夫妻生活和諧,肌膚就會變得更好。

上午八點四十分,四人一起出門。

楊瑩與李雪梅乘坐陸婉儀的保時捷,于飛獨自開著楊瑩的小旋風,雙雙離開了銀河世界城。

今天是周二,以往于飛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學校,如今突然無所事事,反而有些不太適應。

驅車來到學校,于飛漫步在校園內,隨處可見忙著搬東西離校的同學。

學校規定在周三上午十二點之前,所有師生必須全部離開。

這對於飛這一類人來說不算什麼,可對於其他學生來說,就顯得有點倉促。

校園內有些亂,而教學辦公大樓附近,卻圍滿了一群人,堵住了入口。

于飛上前一看,竟然是新聞媒體的記者,全都是來採訪學校放假一個月這件事情的。

作為雲城第一名牌大學,聲譽極高,學生眾多,這種突如其來的停課事件,自然會引起各方關注。

于飛聆聽了片刻就離開了那,在宿舍區內竟然遇到了紀斐,以及第一校花趙雲妃。

趙雲妃正在搬東西,紀斐一旁幫忙,看上去很熱情。

附近,不少女生羨慕不已,也有一些男生嫉妒議論,覺得紀斐這樣做太不道德。

于飛看了幾眼,正準備離去,卻發現宋曉月從宿舍樓出來,身邊跟著陰六甲。

宋曉月很生氣,陰六甲卻一臉嬉笑,寸步緊跟。

面對陰六甲的死皮賴臉,宋曉月是徹底無語,罵都懶得罵了。

紀斐發現了陰六甲,兩人目光交匯,碰撞出了激烈火花。

「這是學校,你最好安分一點。」

紀斐瞪著陰六甲,冷冷喝道。

「你這年紀玩師生戀,你是老牛想吃嫩草啊。」

陰六甲針鋒相對,毫不示弱。

趙雲妃、宋曉月對望了一眼,彼此之間也充滿了火藥味。

作為一大的第一校花與第二校花,為了這第一的頭銜,兩人之間自然是你爭我奪,心裡有疙瘩。

「師生戀,好風騷啊。」

宋曉月瞪著趙雲妃,譏諷道。

「沒有你們那麼般配啊。」

趙雲妃還以顏色,抬高了下巴。

宋曉月大怒,陰六甲卻笑道:「還是美女會說話,我們是最般配的。」

陰六甲看著趙雲妃,赤果果的眼神毫不掩飾自己的色心。

趙雲妃厭惡的皺眉,罵道:「無恥。」

陰六甲不以為意,紀斐安慰道:「別理他,這種人不值得你去在意。」

陰六甲眼眉一挑,哼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用不著在這裡裝正人君子。」

紀斐微怒,眼神凌厲的瞪著陰六甲,足足看了他一分鐘,最終還是忍了。

陰六甲一臉挑釁,顯露出了一種孤傲。

宋曉月狠狠瞪了趙雲妃幾眼,然後離開。

陰六甲跟上,卻惹來宋曉月大罵。「不許再跟著我,滾開。」

陰六甲聳聳肩,不以為意,待宋曉月走出幾米,他又跟上。

于飛距離不遠,本想悄然離開,不想卻被宋曉月發現了。

「于飛,你過來。」

于飛皺眉,看著宋曉月那氣呼呼的模樣,心裡就知道又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