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雙掌緊握著身旁的一株古樹,下一霎,一步踏出,直接將古樹連根拔起!掄起古樹,狠狠的對著前方一處砸了過去。

吱!

古樹撕裂空氣,發出尖銳而刺耳的聲音,那種力量,彷彿是形成了實質–.

嘭!

而在古樹狠狠砸下的地方,一隻被璀璨金光包裹的拳頭,也是穿透空間,詭異浮現,最後攜帶著一股兇悍無匹的波動,與古樹正面轟在了一起。

如同悶雷般的聲音,在天空之上傳盪而開,狂暴得猶如颶風般的力量波紋,瘋狂的席捲開來,周遭山峰,頓時崩裂而開,巨石不斷的滾落。

嗤!

兩道身影,皆是自那力量波紋擴散處倒退而出,那番模樣,竟是拼得不相上下!

藉助著大元丹之力,現在的刑天,竟是能夠在正面,與司馬影略作抗衡!

「不愧是築基期的強者……」

刑天穩住身形,抬頭沖著司馬影笑道,在正面抗衡間,他才能明白築基期強者的強橫之處,如果沒有那枚大元丹的力量做支撐的話,恐怕他根本不可能與司馬影正面交手。

「現在感嘆還早了點,小子,我會讓你真正見識一下築基期強者的力量!」司馬影森然一笑,手掌一握,磅礴的元力匯聚而來,直接是凝成一桿金色長槍,長槍之上,釋放著極為狂暴的波動。司馬影露出的這一手讓旁邊的孔融和影三都愣了一下,這就是築基期強者的強大象徵——元力外放!

「嗤嗤!」司馬影閃電般的掠出,手中長槍,化為道道槍影,猶如暴雨般,籠罩向刑天。

料!

然而,就在他槍影尚還未落至刑天身上時,後者身形一動,卻是直接的消失而去。

「啊!」

刑天身形剛剛消失,司馬影便是聽得後方傳來一道凄厲慘叫聲,急忙回頭,然後便是見到一名實力在練氣七層巔峰實力的影衛被刑天掄起古樹,狠狠的砸在身體之上,那種可怕的力量,竟然直接是生生的將後者兩條手臂砸成了血沫.

唰!

刑天一樹掄爆一人,抬頭沖著司馬影露出一抹獰笑,而後身形再度對著另外一位練氣七層的強者暴掠而去。

刑天沒有一開始就欲司馬影糾纏的打算,憑藉著暴漲的力量,現在的他,足以秒殺這些練氣期的強者,既然如此,他自然是要清場,他要把這些傢伙殺得魂飛魄散!

另外一名練氣七層巔峰的強者見到刑天對著他衝來,眼中也是浮現一抹恐懼之色,不過他也是兇狠,竟是沒有倒退,手握大刀,一聲厲喝,一道凌厲刀芒便是狠狠的劈向後者。

砰!

電影世界大贏家 巨樹舞動,直接是震碎刀芒,然後帶起龐大的陰影,狠狠的轟在那練氣七層巔峰腦袋之上,當場將其轟爆過去。

漫天血雨飛舞,那影三,孔融等人震驚的望著那沐浴在血雨之中的青年,這一刻,即便是他們,心中都是湧上了一股寒意……

「小雜碎,老夫今天要把你碎屍萬段!」司馬影望著一眨眼間,兩名手下便是被刑天解決,當即眼睛都是血紅起來,而後,一道充斥著暴怒的咆哮聲,包裹著滾滾殺意,在這天空之上響起。

這位在三十年前就已經叱吒風雲的狠人,此時此刻,終於是因為刑天,徹底的暴怒起來! 裡面好像不止一個人,先是一個中年婦女親昵囑咐道:「鳳兒,你就聽媽的話,晚上去赴約,男方已經在法式餐廳訂好座位,你自己老大不小,該著急一下自己下半身的事了。」

司徒玉鳳立刻不耐煩回復:「媽,別再跟我提這件事情,我還要上班,你快回去吧。」

「你這個混丫頭,是要氣死我和你爸是吧!回去你爸肯定還要在我耳邊嘮叨,說我這個當媽的連女兒都管教不了。」

「誰讓你理爸了,他自己一天忙得不見人影,回來還要跟你嘮叨,你自己也是閑得慌,為了我的事還每次跟他嘮叨個沒完,我看你們倒像是故意做戲做給我看!」

「你!鳳兒,你這是要氣死我呀,我們做父母的容易嗎?你都29歲了,再拖下去可怎麼辦,女孩子年紀大了不好嫁人的!」

「這我都知道,自己的婚姻大事我自有考慮,不用你們瞎操心,你們也不看看給我找的都是些什麼人!」

韓渡杵在門口,聽到這裡眉頭一皺,從她們的對話里可以判斷出是司徒玉鳳家裡安排她去相親,可是司徒玉鳳不願意去,結果母女倆鬧矛盾了。

這件事意外勾起韓渡的好奇心,他貼近房門,想要繼續聽聽裡面的談話,結果吱呀一聲響,門被拉開了。

剛好韓渡的姿勢很可疑,雙手按在房門兩邊的牆上,側著頭,耳朵正對著司徒玉鳳辦公室內,一副認真偷聽的模樣。

再看他對面,拉開房門的正是司徒玉鳳,她實在對自己老媽不耐煩了,又還有工作要忙,打開門是要請她回去。

此刻司徒玉鳳大感意外地看著韓渡,心裡自然是明白韓渡這是在偷聽她們說話,愣神片刻,她換了一個稍微柔和的表情問道:「韓渡?你跑來我辦公室外面幹嘛?訊問都結束了吧,你還有事要找我?」

韓渡一時無比尷尬,但還算冷靜,順勢答覆:「是,是的,我還有點事找你。」

既然他說找自己有事,以韓渡如今和她熟悉的程度,自然要聽聽是什麼事,然後她回頭向辦公室內看了看,看到自己老媽,眼神里的意思是她這邊有事,請她先離開,有什麼事回頭再說。

司徒玉鳳的媽媽一看外面是個年輕小夥子,長相也十分不錯,和自己女兒看起來很登對,長輩那點心思又是冒了出來,笑臉相迎道:「呦,小夥子快請進,你是鳳兒的朋友吧,我是鳳兒的媽媽。」

韓渡看到司徒玉鳳的媽媽是個五十齣頭的婦人,即便臉上有少許皺紋,但依舊是風韻猶存,年輕時候應該也是個美人。

「阿姨好,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要是你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回頭我再來找司徒警官。」韓渡站在門口,其實不想進去,他並沒有什麼事找司徒玉鳳。

「那怎麼行,你肯定是有正事才來找她的,你們先聊,我們的事回家再說也不遲。」司徒玉鳳的媽媽笑得十分滿意,看韓渡的眼神比看自己女兒和藹多了。

司徒玉鳳在邊上撩撥了一下耳邊的短髮,只覺得您老要是真有這樣的覺悟,就不該跑來警局裡打擾我工作。

在司徒玉鳳的媽媽出了門將要走的時候,她看向韓渡對面的女兒,臉上的笑容減少了些許,但依舊還算是和顏悅色道:「鳳兒,既然是你朋友,什麼時候帶他來家裡坐坐,我和你爸還有你爺爺都有空。」

司徒玉鳳頓時有些窘迫,自己老媽她太了解了,又以為韓渡是一個能和她般配的目標,全家都要來考察一下韓渡,她可知道自家老爸還有老媽平時要打理公司事務,極少有空。

為了不讓韓渡誤會,她趕緊催促老媽離開,又請韓渡進去,房門被啪的一聲關上了。

韓渡也不傻,自然看得出來司徒玉鳳媽媽的意思,站著有些不知所措。

「韓渡,別站著,自己找地方坐,我媽那人就是待人太熱情了,她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司徒玉鳳去熱水機那邊泡茶了,韓渡自己在門口一側的沙發上坐下,同時鼻子抽了抽,聞到淡淡的香味,原來是另一邊她的辦公桌上燃著香料,不愧是女領導的辦公室。

「給,茶有點燙,你慢點喝。」司徒玉鳳很快到了韓渡對面,將用一次性杯子沖泡的茶水遞給了他。

韓渡謝過一聲,一身警服的司徒玉鳳就近在他邊上坐下,繼續道:「本來今天對你的訊問我打算親自去的,結果不巧我媽媽來糾纏我,這事就只能委派小陳去辦了。」

吸著茶香的韓渡表情變得有些怪異,因為小陳告訴他,這件事還不用司徒玉鳳這樣的大領導出面,但現在聽司徒玉鳳的意思,她原本是打算親自審問韓渡的。

這裡面韓渡多少能悟出點什麼,這麼點事還想親自來審問我,莫非是她對自己有點那個意思?

韓渡不免生出小小的得意情緒,被一個女人中意,尤其還是司徒玉鳳這種級別的女人,自然值得他暗地裡得意一番。

不過他沒有說出小陳的那些話,轉移話題說:「聽你媽媽之前那些話,好像是在給你介紹相親對象,想不到堂堂司徒大警官也會走上相親這條路,天下好男人都死絕了嗎?」

司徒玉鳳又是一陣窘迫,語態略嚴肅道:「好呀韓渡,你也取笑我,我看你今天是不想離開警局了。」

韓渡可不願意被她關在警局裡,心裡一緊,但轉而又想她應該只是開玩笑吧,司徒玉鳳除了人長得美,品性也是極為端正的,肯定不會亂用手中的權力。

「得了,我還是先走吧,謝謝你的招待,別一會兒真走不了就不好了。」

韓渡起身告辭,但身體被人拉住了,他低頭一看,是司徒玉鳳順手拉住了自己的衣角,動作輕柔自然。

這一刻,兩人一高一低,視線相對,眼眸里竟是都生出點點不可描述的慾望,身體不自覺起了反應。

正所謂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共處一室,司徒玉鳳拉住他衣角的那隻纖細手掌便是如同一根火燭,瞬間點燃了兩人心中的情慾。 第一百零八章影三!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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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雄渾而狂暴的元力,在此刻鋪天蓋地的自司馬影體內席捲而開,他雙目異常猙獰的盯著遠處的那道身影,手中長槍猛然一震,嗡鳴聲響徹而起,一道數十丈龐大的槍芒直接是洞穿虛空,快若閃電般的對著刑天爆轟而去。

那槍芒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是籠罩刑天所有退路,逼得他剛欲再度對其他那些實力稍弱的影衛出手的腳步也是頓了下來,強行轉身,手中古樹狠狠劈下,驚人的力量噴涌而出,連無形的空氣,都是被那股近乎實質般的力量震爆而去。

砰!

兩者重重相撞,驚人的力量波動,伴隨著巨聲瘋狂的傳開,刑天身體一震,身體急速倒退了十數步,手中古樹舞動,而後方才穩下身子,眼中掠過一抹凝重之色,他與司馬影之間實力畢竟差了一大截,即便是吞噬了大元丹暫時的暴漲了力量,但與司馬影相比,依然還是有著一點差距。

「孔融影三,隨我一起出手,宰了這個小子,其餘人匯聚一起,封鎖此地!」司馬影陰冷的看了刑天一眼,而後暴喝道。

他在經過一陣暴怒之後也是冷靜了下來,現在刑天的實力,顯然是暴漲了太多,練氣八層以下的實力,已經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威脅,既然如此,還不如主動的將那些無法出太多力氣的手下撤開。

相信憑藉他的能力,再加上實力達到練氣八層的影三和練氣九層巔峰的孔融,就算刑天手段再多,恐怕今日也是插翅難逃。

「嗯。」

孔融和影三聞言,也是點了點頭,目光閃爍將刑天給盯著,當然,如今這份目光之下,已是多了一些忌憚,先前刑天兩樹轟爆兩名練氣七層巔峰的兇狠架勢,也是讓得他們心中有些發粟。

雄渾的元力波動,緩緩的自孔融和影三體內湧出,而後身形微動,正好與司馬影形成三角夾攻陣型,將其中的刑天盡數的封鎖。

「動手!」

低沉的喝聲,陡然自司馬影嘴中傳出,而後其身形率先奔掠而出,手中長槍洞穿空間,帶起足以撕裂一名練氣八層強者身體的狂暴波動,刁鑽而狠辣的落向刑天周身要害。

而在司馬影動手的霎那,孔融和影三也是同時出手,頓時天際之上元力呼嘯,肅殺之意,將刑天盡數籠罩。

刑天目光閃爍,周遭瀰漫而來的龐大壓力,也是令得他面色極為的凝重,面對著一名築基期和一名練氣九層巔峰強者和一名練氣八層聯手攻勢,只要他稍稍露出一絲破綻,必是有死無生的局面!

「炎爆!」

紅線迅速的自刑天手心處凝聚,而後化為一團熱焰,熱焰一現,那猛含著極端恐怖破壞力的紅色光束,便是接連暴掠而出,與司馬影三人攻勢正面相撞。

砰砰砰!

狂暴的能量漣漪在接觸間席捲而開,不過由於是以一敵三,炎爆的威力顯然也是被分解了許多,故而竟都是未能再取如同先前那般的效果。

唧!

不過刑天顯然也並沒有天真的以為如此容易便是能夠抵擋下司馬影三人的攻勢,就在紅色光束掠出的霎那,他身形也是陡然暴退,步伐一閃之下,便是出現在了影三身前。

三人之中,司馬影最強,影三偏弱,不過後者先前被刑天打傷,氣息略有萎靡,說來也算是三人之中最容易對付的。

「轟!」

那影三也不是蠢貨,一見刑天這動作,就知道後者想從他這裡打破陣型,當即一聲冷哼,雙掌之上,磅礴元力瘋狂凝聚,隱隱有著狂暴之力傳出。

「風雷掌!」

狂暴之力瘋狂的凝聚,而後直接是在影三低沉的喝聲中,一掌對著刑天狠狠的拍了過去,掌風過處,風雷聲嗡嗡響起。

然而,面對著影三這般狂暴掌風,刑天卻是不閃不避,紅光從其體內暴涌而出,竟是在其身體表面飛快的凝成道道紅色鱗片。

紅鱗浮現,刑天沒有任何出手的跡象,一步跨出,整個身體便是這般很很的對著影三撞了過去。

轟轟!

而在紅光涌動間,刑天身後,彷彿是有著火龍相隨,那一撞之下,似乎有著崩山之力!

「炎烈!」

低沉喝聲,在影三陡然緊縮的眼瞳中傳進而耳中,下一霎那,他那凌厲掌風,也是直接硬生生的拍在了刑天那布滿著紅色鱗片的身體之上。

嘭!

相觸的霎那,一股肉眼可見的力量波紋,幾乎是在頃刻間爆發而開,周遭的空間,都是因為那股力量,生生的變得扭曲起來。

影三的面色,在其手掌拍在刑天身體之上時,便是陡然間劇變,此時的他,方才能夠察覺到那紅色鱗片之下,所蘊含的力量,是何等的狂暴。

在那種力量之下,刑天那一掌之力,飛快的被消融,最終在其那極端難看的面色下,徹徹底底的崩潰而去。

噗嗤!

掌風被化解,刑天一撞之力,則是毫無保留的傾瀉而來,影三的臉龐,幾乎是立刻蒼白起來,一口鮮血噴射而出,身形狼狽的倒射而出。

一掌再度打傷影三,刑天心中卻是來不及欣喜,因為他能夠感覺到,在他對著影三出手的這電光火石間,司馬影與孔融,已是聯手攻來,異常兇狠的攻勢,籠罩其身後要害。

顯然,他們兩人也是在等待著刑天出手的機會,只有在進攻的時候,一個人的破綻方才會暴露出來,例如現在!

刑天一招殺不了影三,但孔融二人聯手,只要抓住破綻擊中刑天,便是能夠令得他徹底的喪失戰鬥力!

「小子,你完了!」

刑天眼光后瞟,已是能夠見到司馬影那猙獰臉龐,他們那等兇狠攻勢,也是即將臨近。

「呼!」

一口白氣,從刑天嘴中被深深的吐出,他看了一眼那身形暴退,氣息萎靡的影三,此時顯然是斬殺後者的最好時機。

刑天的目光,飛快的閃爍,下一霎,璀璨青光,猛然從其體內爆發,而後紅光凝聚,竟是在其周身化為一座紅色巨圈。

「大炎爆!」

紅色圓圈,在刑天低沉的聲音中閃電般的凝聚,而也就是在凝聚的霎那,司馬影二人異常兇悍的攻勢,陡然而至。

鑽鎧!

刺耳的聲音,在接觸的霎那爆發,隨之而來的,還有著那種滿含著殺意的狂暴之力……

嘭!

裂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自紅色圓圈之上蔓延,最後砰的一聲,生生的炸裂而開。

無數火光飛射,一股巨力呈四面八方的暴溢而出,而刑天的身體,也是藉助著這股推力,暴掠而出,一閃之下,便是在司馬影二人驚怒的目光中,出現在了影三前方。

「送你一程……」

刑天目光望著那面色蒼白的影三,臉龐上卻是掀起一抹漠然的弧度。

「我看你如何殺我!」

即便此刻氣息萎靡,但這影三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知道,只要拖延刑天一瞬,司馬影二人的攻勢便是能夠將刑天擊殺,因此他也是瘋狂的催動著體內的元力,璀璨金光從其體內爆發而出,顯然是將身體防禦催動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