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華閃過,那塊神鑒上再度沒了那兩個老者的身影。

正在修鍊的聶歡突然感到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向自己襲來,『難道是於幕追上來了?『聶歡猜測道,不過瞬間后又搖了搖頭排除了這個可能,雖然於幕比自己現在的修為要高,但是絕對不可能給自己帶來這種恐怖的感覺,緊接著聶歡就發現一顆米粒大小的金色珠子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自己身體中,而且目的地十分明確的向著自己的紫府飆射而去,臉色不由又是蒼白了幾分,本來自己還打算用自己真元攔住這個不明物體的,但是聶歡突然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在此刻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似乎是十分懼怕這個東西直接躲進自己四肢的筋脈之中,不由暗道一聲『完了、』連自己真元都懼怕的東西。其攻擊力可想而知,自己的仙嬰陷入昏迷,手無縛雞之力,被這麼恐怖的東西擊中,恐怕直接就消散了吧?

「咦?」聶歡忽然又發現自己的猜測好像錯了,因為那金色珠子在沖入自己的紫府後竟然將於幕渡入自己體內的真元逼了出去,而後圍繞著自己的仙嬰極速旋轉了起來,還在疑惑,突然變故再生,只見那顆金色珠子突然炸裂了開來,這可把聶歡給驚的不輕,那顆金色珠子雖然只有米粒大小,但是聶歡卻根本發現不了它是由那種能量組成,不過敢肯定的是那顆珠子中所蘊含的能量絕對高於仙元力!而且又在自己的仙嬰附近爆炸,他似乎已經預計到了自己的結局。

隨著那顆金色珠子的爆炸,整個紫府頓時被那種精純至極的金色能量所完全充斥,那濃郁的幾乎液化的金色能量甚至連他的神識都阻擋在了外面,不過讓他稍微安心的是自己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相反的自己似乎精神了許多,而且盤旋在自己紫府周圍的詭異真元再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逃逸出自己的身體,隨著這些能量極速的消失,他的真元方才緩緩流向那些破損的筋脈中,慢慢的修復著自己的**筋脈。

見此聶歡終於放下心來,只要沒有於幕的這些真元威脅自己的安全,自己就不需要在這種緊要關頭閉關修鍊了,聶歡當即從修鍊的狀態中退了出來,辨別了一下方向直接發動了星球挪移。

雖然聶歡僅僅只有合體期的實力修為,但其神識卻保持了大羅金仙的十分之三,方圓幾百里都隨時可以一覽無餘,再加上此刻已經趕到了凌天星的邊緣地帶,所以聶歡很輕鬆的就用神識鎖定了距離凌天星最近的一顆星球,耗費了自己三層真元挪移了過去,可以說為了擺脫於幕,聶歡已經下了血本,此刻的聶歡,僅僅只剩下不足四層真元,而且這些真元還在修復體內的筋脈。

剛挪移離開,聶歡剛才停留的地方就又出現了一道身影,此人正是於幕!

!! 「小姐,老爺傳來訊息,讓您快點兒回去,雨宗好像發生了一些變故。」一個老者對著自己前方一道靚麗的倩影輕聲道。

只是前邊的那少女貌似根本就沒有聽到老人的話,依然在大街上大搖大擺的走著,綠色的輕紗在微風的輕拂下翩翩起舞,頭上的兩個蝴蝶結仿若真實,妙曼的身材一覽無餘,唯一令人遺憾的就是其身上的綠色薄紗具備極強的靈魂攻擊的能力,所有掃向她身體的神識都被猛然彈開,僅僅只有那粉雕玉琢,驚羨天仙的俏麗臉蛋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莫不是與她那不相襯的奇怪走姿破壞了這些風雅,相信大街上所有人都會驚嘆一番。

不過即使她那走姿奇葩,也是吸引了不少修鍊者的目光,修鍊者不管是修仙還是修魔修妖,本都該摒棄七情六慾,但是還是有那麼一部分例外,能吸引這麼多目光,著實已經體現了她的魅力。

甚至已經有人蠢蠢欲動,打算上前調戲,只是在看見少女身後跟著的老者時,方才急忙放棄了這種打算,少女僅僅只有合體初期的修為,但是其身後尾隨的老者在場沒人能觀察出其境界,在場不乏合體期,渡劫期高手,甚至還有一兩個大乘期的頂尖高手混雜其中,大乘期高手都無法看透其修為,那麼就說此人起碼是普通仙人級別,或者超越三劫散仙的變態!

但是還是有幾個不知死活的用神識緊緊鎖定著那名少女,強忍著靈魂深處傳來的刺痛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的神識向少女的身上掃去。

感覺到這些人那有些異樣的目光,少女似乎很是不悅,皺了皺可愛的鼻子,忽然一揮衣袖,那幾個大膽的傢伙神識直接被重創,流著冷汗趕緊收回自己的神識,就地盤坐下去修復靈魂,見此其餘的人不忍倒吸一口冷氣,少女身上的綠紗起碼是極品靈器級別的,否則不可能擁有那麼變態的靈魂攻擊,當即眾人眼中的貪婪羨慕等等複雜的神色都流露而出,極品靈器,可是修真界頂級的武器,僅僅只有從仙界掉落的幾件仙器能穩壓其一籌,而像少女身上的防禦兼攻擊類型的極品靈器,幾乎已經可以和那些下品仙器媲美,不過在場的眾人還是有些自知之明,只是在心中yy一下,並沒有一人敢動手強搶,畢竟那個恐怖的老頭可不是吃素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恢復,獵戶體內的傷勢已經好了幾乎一半,令聶歡欣喜的是自己的神識終於可以觀察到自己的紫府內部,只見此刻那些金色的能量已經全部消失,不過自己的仙嬰顏色卻明顯深了一分,隨之自己紫府中那金色的仙火也變的更加精純了一些,似乎溫度也有不小的提升,還有自己修補過的筋脈骨骼,也隱隱散發著如玉般的柔和光芒。

「看來當初的猜測沒有錯,通過戰鬥損傷筋脈,恢復痊癒之後,肉體強度都會有所增強,大概這也就是破而後立了吧。」聶歡喃喃道,只是令聶歡有些不安的是自己筋脈中還殘留著一些於幕的真元,只要於幕沒有放棄追擊自己,那麼於幕一定會根據這些真元與他體內真元的心神聯繫找到自己。

憂心忡忡的聶歡一邊想著該如何將於幕的真元逼出自己的身體,一邊展開自己的神識將自己方圓五百里覆蓋,突然聶歡的神識傳來一絲輕微的刺痛,令聶歡心底疑惑不已,於是聶歡便加快了腳步向著前方走去。

片刻之後,聶歡出現在一條街道之中,根據自己神識的反饋,聶歡很是輕鬆的就發現了面對自己緩緩行來的一男一女,自己神識傳來的疼痛正是由眼前的二人引起,心生好奇的聶歡不由的又將自己的神識放出了一些,仔仔細細的觀察著眼前的二人,而街道兩旁的眾人則是目光怪異的打量著聶歡,在他們眼裡,聶歡這簡直就是在找死,敢攔在人家眼前毫不避諱的用神識觀察這一老一少,簡直就是在挑釁老者的尊嚴。

聶歡的神識第一次攀附在少女的身上時直接被彈開,再觀察老者時發現是一名四劫散仙,當下一邊給二人讓路一邊將自己的神識再次掃向少女,毫無疑問,聶歡的神識被再度彈開,聶歡臉色一青,自己堂堂大羅金仙被一魔劫初期的修魔者差點幹掉,就連神識也下降了,連一個合體初期的修仙者都觀察不了?不信邪的聶歡將自己的全部神識放出,全部籠罩在少女身上,經過多層疊加的神識穿透力直接翻倍,突然聶歡的臉色一紅,急忙低頭喃喃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於此同時那少女的臉色也是一紅,因為她很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神識在自己的身體上突然掃過,「劉伯,殺了他!」

少女一口銀牙緊緊的咬著,如玉般光滑細膩無絲毫瑕疵的芊芊素手直直的指著正在向街道旁邊低頭行去的聶歡一字一頓道,因為剛才僅僅只有聶歡一人在用神識觀察自己,自己看他的修為也就是合體後期所以方才懶得制止,大乘期修為的人都無法突破自己那極品靈甲的防禦,可是誰曾想。。。

一想到自己被聶歡毫無遮攔的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光,少女的俏臉就氣的發白,指著聶歡的手指都在顫抖。

「小姐,老爺說在外邊盡量少惹事。」那劉伯緩緩的道。

少女恨的牙根痒痒,要不是自己的修為低於聶歡,一定會衝上去手刃了聶歡,哪裡用的到劉伯出手,見到劉伯似乎不願意出手,少女有些委屈的道:「他看了我!」

「看了就看了唄,劉伯我不還是看著你長大的?整整十六年吶。」那劉伯說出了一句讓少女幾乎暴走的話,當然劉伯到此時還沒有意識到自家的小姐被聶歡給不小心看光了,因為他知道自家小姐身上的靈甲恐怖防禦能力,連自己四劫散仙的神識都不能穿透,而聶歡卻僅僅只有合體期修為,所以他根本就沒有仔細琢磨少女的話。

而街道旁邊的眾人亦都是一臉惡寒,這也太霸道了吧?因為看了她就要被殺掉?那麼在場的眾人都看她了,是不是都得殺掉?

「我。你。。」那少女聽到劉伯的話幾乎是一口精血噴了出來,但是少女此時也貌似發現自己吃了啞巴虧,難道要說眼前這個可惡的小子看光了自己?這明顯不行,否則羞都羞死了。

少女皺了皺那小巧可愛的鼻子,居然「嗚嗚。。。」哭了起來。

這下劉伯看向聶歡的眼神不同了,除了有一絲疑惑外還有毫不掩飾的殺機,雖然不知道聶歡怎麼得罪或者惹怒了小姐,但是小姐在自己的身旁受了委屈,就是不行,否則怎麼跟老爺交代?

就連街道兩旁的那些旁觀者,眼中都有憤憤的怒火在燃燒,看向聶歡的眼神都充滿了敵意,彷彿聶歡搶了他們靈器一樣,少女這一副楚楚可憐的嬌柔模樣不知瞬間俘獲了多少修鍊者的心,隨著少女的低聲抽泣,不知有多少人的心碎成了渣。

聶歡見此頗為頭痛,自己只是因為對攻擊自己神識與靈魂的那件靈甲過於好奇的緣故,方才將自己神識範圍縮小,進行多層次疊加,根本沒想到自己的神識一疊加,居然沒有感覺到任何阻攔就看到了不該看的地方,對此聶歡頗為尷尬,也有些鬱悶,不過這絲鬱悶只能爛在肚子里,要是說出去,估計這位至少是四劫散仙的老者立即會一巴掌拍死自己,即使他不動手,周圍這些仿冒偽劣的『護花使者』也會活活撕了自己。

看著周圍這些人躍躍欲試的樣子,聶歡不由打了個寒顫,要是自己大羅金仙的實力修為仍在,一巴掌就可以讓這裡的人全部死翹翹,但可惜的是現在的自己僅僅只能發揮出合體後期的實力,根本不夠人家看的,這就叫仙落平陽被凡欺。

聶歡覺得自己有必要編造些理由與這些人周旋一下,然後再伺機逃跑,聶歡的主意剛打定,突然一股勁風在身旁吹起,聶歡心思一動,沒有絲毫躲避,後退一步正好迎上了一道因為速度太快看起來有些模糊的手掌。

「噗!」聶歡的身子頓時被拍飛,而聶歡在空中接連吐出幾口鮮血之後又將自己體內筋脈盡數封鎖,隨之衝進聶歡體內的大量真元再度佔據了聶歡的大部分身體空間,並將聶歡用來封鎖筋脈的真元迅速煉化,做完這些后聶歡閉上眼睛便假裝昏迷了過去,同時一絲壞笑在其嘴角蔓延。

不知是聶歡運氣好還是於幕運氣差,聶歡用神識發現自己的行動軌跡正是向著那被自己佔了便宜的少女蔓延而去,至於那老者,其根本就沒有再看聶歡一眼,而是將目光盡數投放到了遠處的於幕身上。

聶歡心中一喜,不著痕迹的轉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一頭砸進了那目瞪口呆的少女懷中,同時心中道:「反正已經被看了一次,自己再看一次應該沒多大關係吧?嗯,這身上的體香倒是很像小雨身上的。」聶歡的嘴角弧度還沒揚起來,整個臉就極速扭曲了起來,只聽聶歡喃喃道:「原來不是因禍得福,而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啊,真是不長記性,明明看起來這少女就不如表面那般天真善良純真人畜無害。。。」

「啊!」只聽少女驚叫了一聲,忽然舉起秀拳對著聶歡的腹部狠狠來了幾下。

聶歡本就撤銷了自己的真氣防禦,更是封鎖了自己的筋脈,哪裡經得住這般毒打,臉龐狠狠抽搐了幾下之後終於忍不住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將少女身上的衣服都染成了妖冶的紅色。

不過少女總算還是保存了那麼一點點仁慈之心,看見聶歡吐血后終於放棄了自己的暴行,展開神識向著聶歡的體內看去,頓時眼睛中蒙上了絲絲水霧,因為聶歡體內筋脈被鎖,真元根本就無法運轉,最令少女同情的是此刻聶歡的體內除了紫府沒有被破壞之外。其餘的地方都被一種與其體內屬性截然不同的暴虐能量所摧殘的一塌糊塗,目之所及,體無完膚,一片狼藉,滿目瘡痍,紫府雖然沒有受到摧毀但是裡邊盤坐的『元嬰』卻陷入了深度的昏迷,萎靡不堪,以少女的見識來看這對修鍊之人絕對是致命般的打擊,不死也得脫層皮,甚至以後修鍊,其修為都不會再精進一絲!

發現有人接住聶歡,於幕的臉色又是冷了幾分,直接展開神識向著眼前的少女與老者望去,不看還好,一看於幕的臉色就是一白,因為他探查那老者的神識猶如石沉大海,根本沒有一絲信息反饋回來,而該少女的只能隱隱覺察到是合體期,但是就是不知道為何會有一陣陣刺痛不斷刺激著自己的神識。

「好!成敗在此一舉!」一直用神識觀察著於幕的聶歡心中默道,同時用神識將於幕注進自己體內的一絲真元極速包裹,糅合進自己的神識之中,再度將神識疊加,迅速的掃了一眼抱著自己的少女,不過這次聶歡倒是沒有看到什麼,因為還沒有接收到神識反饋回來的圖片信息。聶歡已經體力嚴重透支,直接昏厥了過去。

而那少女的臉色突然又是一冷,再度一揮衣袖,於幕的神識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神識被直接逼回了靈魂深處,於幕神識被突兀的攻擊,忍不住臉色一白,「蹬蹬蹬」後退了幾步方才穩住身形。

「原來是你!」少女那冰冷的聲音讓於幕有些反應不過來,於幕不知道,此刻的他已經被聶歡完全栽贓了,聶歡昏迷了,身上的傷勢嚴重到了體無完膚,慘不忍睹的程度,根本就不可能還有能力發動神識偷窺少女,而且那股神識上邊附帶的能量和於幕體內的真元無二,於幕已經百口莫辯。

「劉伯,殺了他!」少女恨恨的道,想到自己居然被眼前的人偷窺了兩次,少女就恨不得將其一掌拍死。

令周圍眾人疑惑的是這次那個老者居然沒有反對,而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不過很快眾人的疑惑就被解開。

「小姐,昨日圍攻我們雨宗的便是魁宗,而這人是魁宗之人,我自然不能放他。」劉伯的聲音夾雜著一絲真元,在空氣中隆隆作響,而於幕也是聽出了不對,急忙發動星球挪移欲要遁走,於幕這時方才後悔自己換上了魁宗的服飾,魁宗裡面幾乎全是魔修,行為猖獗,很容易引起別人的反感,且在修真界樹敵太多,所以每次外出時於幕都穿便裝,但是剛才自己的衣服被聶歡炸碎,方才不得已穿上了宗門的服飾。

但是他的速度遠遠不及劉伯,只見劉伯輕輕的揮了揮手,於幕的身形就突然消失。

這可震驚壞了這些觀望者,一個魔劫期的高手就這樣被輕易的抹殺了?同時他們也在慶幸當初沒挑釁老人,不然想必自己也會被抬手間解決掉了吧?

劉伯沒有理會周圍眾人敬佩的神色,上前一步道:「小姐,我們回去吧,老爺有可能支撐不住了。」

少女看了眼懷中昏迷的聶歡,點了點頭。

劉伯再度掃視了眼昏迷的聶歡,眼中除了疑惑就是好奇,不過他也沒問什麼,而是一揮衣袖,直接帶著兩人發動了星域挪移向著雨宗趕去。

玲琅星。魁宗總部。

此時的大殿中秦鴻端坐在上方,兩側依次坐著七位散魔長老,至於軒轅龍,其肉體還沒有重新煉化出來,正在閉關,大殿的正中央跪著兩道瑟瑟發抖的身影,一人正是李虎,而另一人,則是隨於幕追擊聶歡的劉林,當時劉林根據於幕留下的真元波動趕到了凌天星的傳送陣處,正好用神識看見於幕被擊殺的一幕,當下連忙趕回了魁宗,將這件事稟告給了秦鴻。

良久,秦鴻緩緩嘆了口氣,大殿里的壓抑氣氛才猛然一松,「於幕好歹也是魔劫期的高手,被對方這樣輕易抹殺了說明對方實力不俗,雖然於幕的死亡對我們魁宗算的上是一個損失,但這口氣我們暫時也只能咽下了。」

「為什麼?難道於幕師兄還有李雷李玉師弟就這樣白死了么?」李虎抬頭帶著一絲哭腔問道。

「李雷李玉還有於幕的仇我們會報的,只是現在。。。」

「現在怎麼了?」李虎急忙問道。

「前幾天我們已經和雨宗開戰了,近日已經交了好幾次手,勝負未分,暫時沒有多餘的人來處理這件事。」秦鴻解釋道。

「哦。」李虎有些失落的點了點頭,當然他也知道雨宗的實力,雨宗並不是同魁宗一樣百年之內才崛起的一流勢力,雨宗在整個修真界都是很有名氣的,雖然沒有十大勢力那般強大的背景底蘊,但是十大勢力也不願意輕易得罪雨宗,雨宗所佔據的地盤甚至要比十大勢力其中的任何一個都要多近乎一半,可以說雨宗是修真界一個獨特的存在,因為雨宗弟子行事方式都比較平和,而且雨宗也很本分,僅僅只是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沒有什麼野心,所以修真之人方才沒有將雨宗按照世俗的拳頭大小划入十大勢力之一。

雨宗近些年方才開始衰敗,散仙數量由原來的十五人銳減到六人,據說其中幾名散仙退出了雨宗,選擇了當一個不問世事,無拘無束,一心修鍊的散修,還有三人厭煩了這種沒有殺戮的平淡生活加入了其他勢力,至於剩下的幾個則是在天劫下灰飛煙滅,當然,如若不是雨宗衰敗迅速,秦鴻也不敢將主意打到雨宗身上。

不過即使這樣,秦鴻這次也是有些後悔自己的作為了,雖然魁宗有八名散魔,而且還有兩件軒轅龍送的下品仙器,而雨宗只有六名散仙,沒有仙器,實力相差不可謂不懸殊,但就這樣首次攻打雨宗也被強行逼退了回來,何況還有虎視眈眈的十大勢力,雖然秦鴻意識到自己有些自信心膨脹了,但是到了現在這一步,後悔已經沒用了。

要麼就是拉下面子向雨宗求和,防止雨宗的瘋狂報復,或者就是擊敗雨宗,再有一個可能,就是被雨宗徹底將魁宗瓦解。

意識到事情棘手的秦鴻此時已經將龍夢拋到腦後了,唯一就是希望軒轅龍趕快出關,再借自己幾件仙器,如果魁宗人手一件仙器,秦鴻相信雨宗不可能逃過覆滅的命運,即使十大勢力,也會十分忌憚魁宗。

聽到秦鴻的解釋,劉林的眉頭不由微微皺了皺,「宗主,救走那個傢伙並擊殺於幕的那個老者好像就是雨宗的人,而且據幾個大乘期的前輩推斷,其修為應該在三劫散仙之上。」

秦鴻的臉色不由猛然一變,急忙問道:「可有什麼證據?」

劉林想了想道:「他稱呼一個少女為小姐,而這個少女據說姓納蘭。」

秦鴻的嘴角抽了抽,揮了揮手示意劉林李虎下去,而後眯著眼睛靠在座位上,喃喃道:「雨宗隱藏的果然夠深,突然又冒出個散仙,而且至少是三劫散仙,這可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啊,但願雨宗沒有其他底牌吧。」 「老媽!我回來了!」聶歡撲過去,投進老娘的懷抱!

「誒呀!這是誰呀?我看看?這傢伙整得,真挺帶勁兒的!這是我兒子嗎?」聶媽媽來回的不愣著聶歡的腦袋。

「誒呀媽呀!老媽,這是腦袋不是皮球啊!一會就被你給不扔掉了!」聶歡抱著聶媽媽道。

「你呀你呀!還知道回家呀,人家生兒子都防老,我這個兒子可倒好,天南海北的到處走,也不著家,你想幹嘛?有能耐你一輩子也別回來呀?」

「誒呀媽,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好男兒志在四方,這不是您教我的嗎?所以我就四處飄蕩嘍?」

聶媽媽拍了他一下:「死小子,我說啥就是啥呀!我是真理呀!你看看,你媽這頭髮都白了好幾根了!想你想的呀,都想忘了!你小子要是再不回來的話,我就成了白髮蒼蒼的老太婆了!」

聶歡看了看,還真的有白髮,不由得心中不是滋味,抱著媽媽到:「老娘,讓你受苦了!對不起啊!我看看!」他用手一拂,聶媽媽的頭髮立刻變得烏黑髮亮了!而且眼角的皺紋也都不見了!又恢復到了二十多歲的年紀!

「哇!媽媽變漂亮了!」妹妹拍著手笑道。

「啊?真的假的?」聶媽媽照著鏡子一看,還真是變年輕了,頭髮也變得嘿呦亮了!不由得欣喜道:「不會吧!這是我嗎?怎麼看都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聶天雷走了進來,冷不丁的一看,頓時驚呆了:「誒誒誒,這是誰呀?我沒有閨女呀,怎麼和你媽長得這麼像啊!」

聶歡笑道:「就是我老媽!不知道怎麼的就變年輕了!頭髮也變黑了!」

說著悄悄用手在老爸身後一拂,老爸立刻也變成了年輕小伙,而且這還不算,就連那多年的坡腳也變正常了!

「誒?我怎麼覺得走路輕鬆多了呢?也不那麼累了!還能大跳呢!」聶天雷騰空而起,在空中踢了好幾腳!輕鬆落地:「哇!我感覺我找到了原來當兵時的感覺!」

聶媽媽一把扯過聶歡到:「你小子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呢?」

聶歡小聲道:「老媽,你們生養了我,這是你們應得的福分!以前我的能力不夠,現在好了,我可以讓你們永遠年輕!」

「你是大哥嗎?」妹妹跑過來扯著他的衣襟道。

「對呀小妹!我就是你一個娘肚子里生出來的一奶同胞!我的寶貝妹妹!」

「大哥你太厲害了!我想長大,你幫幫我吧!」妹妹天真到。

「啊?哈哈哈!」聶歡抱起妹妹親了一口道:「老妹兒,這可不行,這是有悖天意的!大哥辦不到!再者說了,小孩子多好呀,無憂無慮的,你怎麼想的呢?」

「我要向自己要個寶寶!和我的寶寶玩!媽媽不給我生,我自己生,媽媽說只能等我長大了嫁人了才能辦到!」

原來如此,聶歡看看老媽,一個勁地搖頭不已!

一處霧氣蒙蒙的山脈之中,建造著十幾座樸素又給人一種宏偉感覺的大殿,放開神識望去,就會發現這些可以阻擋住人視線的白色霧氣,竟然是因為靈氣過濃郁的緣故,而幾乎每個蔭蔽處,都有不少身著同一服飾的修鍊者盤坐修鍊,周圍的靈氣隨著他們的吐納吸收,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在這片山脈中流動著。

而在正中的大殿後方,一塊翡翠綠的丈許大巨石上,躺著一道白色的身影,旁邊,則盤坐著一個少女。

少女的眉頭緊緊的皺著,猶豫了足足有半日光景,突然伸出皓腕,將一粒火紅色的丹藥塞進龍夢口中,而後雙手抵在聶歡的胸口處,全力運轉真元,幫助聶歡消化那枚丹藥。

大殿中,用神識觀察著少女一舉一動的一個中年男子突兀的嘆了口氣,「劉兄,琪兒將仙靈丹拿去就是為了救他?」

「嗯。」劉嵐肯定的點了點頭,但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

「唉,隨她去吧,雖然仙靈丹貴為仙丹,是當初付出了數萬弟子的性命從十大勢力手中奪過來的,但是仙靈丹對普通修鍊者的作用卻小的可憐,在雨宗也閑放了近千年,是該用掉了,不然藥效肯定會有所降低,只是仙靈丹最適合大乘期的修鍊者服用,那個小子卻只有合體期的修為,有點浪費。」那中年男子苦笑著道。

「老爺,我覺得小姐這麼做沒有什麼不對,或許她向你討要仙靈丹就可以化解你們冷戰的關係,而且我也仔細觀察過這個人了,他體內的筋脈根本不像是普通修鍊者的,他的筋脈雖然破損極為嚴重,看上去很難治癒,但是其筋脈比我的筋脈都要粗壯一倍,筋脈的斷層更是有純粹的金色元力遊絲,紫府中的元嬰也比我的要大一些,所以我懷疑合體期修為只是因為他掩蓋了自己的真實修為,據我估計,他很有可能修為要比我高,或者他是一名仙人!」劉嵐一字一頓的分析道。

納蘭雲搖了搖頭,「如果他隱藏了修為,又怎麼會被一個魔劫期的修鍊者追殺?」

「這個,我也不是十分肯定,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此人的體質是萬金體質,只有這樣,筋脈中才會存在金色真元,而且筋脈要比普通人的粗壯。」劉嵐再次分析道。

「萬金體質?」納蘭雲的雙眼一亮,萬金體質比五行體質要難求幾倍,整個修真界都沒有出現過哪怕一個,所有關於萬金體質的介紹還都是從其他修真界流傳過來的,萬金體質可以說是最適合修鍊的體質,其潛力比五行體質都要高好幾倍,突然遇到這種體質,納蘭雲怎能不激動。

「想要?」劉嵐笑呵呵道。

「你這不廢話么?」納蘭雲笑罵道。

「君子愛才,取之有道,你總不能因為救了人家一命就逼迫人家留在雨宗吧?依我想法,咋們總得有點兒拿得出口的借口來留下人家吧。」劉嵐笑容有些怪異的道。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糝的慌,你有什麼想法就說,別吊我胃口。」納蘭雲沒好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