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靈獸室的曾浩靜靜的站在靈獸室門口。

此時他眼前有十來只一模一樣的金刀小螳螂。

其外貌就根普通的螳螂沒什麼分別,也只有小母指大小的身體。

一點也看不了有何出奇之處。

這讓曾浩有點鬱悶,呆呆的看着這些金刀的小螳螂。

金刀小螳螂在發現了曾浩後,快速度飛向曾浩,落在他身上。

金刀小螳螂擁有一雙向外突起的血紅色大眼睛,明亮得有點嚇人。

而金刀小螳螂前肢的那兩把大刀更是閃着金光,每一把都有金刀小螳螂身體那般大小,給人一種無堅不摧的感覺。

特別是金刀小螳螂背後那三對翅膀更是透明中帶着一絲絲黑線,看來也是飛行快速的造形。

這就是上古修士養的靈蟲嘛?明明就是一隻只螳螂嘛?

曾浩呆住了,自己花了那麼多仙石和時間孵蛋出來的竟只是一隻只螳螂。

曾浩並未在金刀螳螂身上感應到靈氣的存在。

如果非要說他有何跟普通螳螂不同之處的話,那就是他擁有兩把金光閃閃的螳螂臂刀。

而此螳螂和別的灰黑色螳螂沒有什麼差別,就只是臂刀是金色的吧了。

曾浩不曾在書籍上看過這種靈蟲。

他都開始懷疑是不是當初有那隻母螳螂跑到了上古修士的靈獸室內生下了卵。

讓自己誤會他們是靈蟲的卵。

金刀螳螂嘴裏發出聲聲嗡嗡的聲響,好像是抗議曾浩對他們的輕視。

曾浩真想一掌拍死這十幾只金刀螳螂,只是讓他下不了手的是這些金刀螳螂都和他有一絲心神相連。

他給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的子女,這讓曾浩哭笑不得。

抓過一隻金色螳螂,曾浩看了一遍又一遍,可就是沒能看出他和普通螳螂有何不同之處。

雖然曾浩很是失望金色蟲卵竟然孵出這些金刀螳螂,然看着他們靈智十足的樣子,又把曾浩當成自己父親那可愛模樣。

曾浩也再沒了剛纔那種直接拍死他們的衝動,反而拿出幾塊下品仙石,放在了地面上。

他想這些金刀小螳螂剛出生,自己也沒有靈獸服用的丹藥或是食品,也只能用仙石讓他們多吸點靈氣。

然就在曾浩放下仙石的同時,所以有金刀小螳螂都飛到了仙石上。

將曾浩所放下的幾塊仙石全給蓋住。

曾浩微微一笑,看着他們那可愛的模樣,心裏不由有種做父親的感覺。

正當曾浩準備剛開之時,十幾只金刀小螳螂再次飛到曾浩身上。

曾浩一頓,有點不明白,金刀小螳螂剛剛不是很心喜的在吸收仙石上的靈氣嘛?

難不成他們想跟着自己,曾浩不由的低下頭,看了看地下的仙石。

這一看,曾浩呆滯了,地面上那還有仙石的影子,已然空空如也。

曾浩不由的看向牆角落,那裏他之前放置了幾百塊廢棄的仙石塊。

這一看曾浩再次呆住了,那裏依然空空如也,明顯就是被人清理過般。

曾浩再次帶着異樣的眼神看向這十幾只小母子大的金刀螳螂,隨手抓過一隻。

靈識掃入金刀螳螂身內,可是依然如法發現半點靈氣,就好像一隻再普通不過的蟲子。

曾浩再次拿出幾枚練氣丹,丟到地面上。

如同剛纔一般,所有的金刀小螳螂都飛行了練氣丹所,這次曾浩看清楚了,他們不是在吸收靈氣,而是張開張左右各一個牙角的小嘴,正啃咬着練氣丹。

幾呼吸時間,練氣丹再次被金刀小螳螂啃食一空。

而他也再次抓過一隻金刀小螳螂,用靈識再次查看金刀小螳螂,只是還是一點靈氣都未能發現。

曾浩無語了,真是天下無奇不有,食服了那麼多有靈氣的物品,就算是個凡人,體內也會有短暫的靈氣波動。

更別說這些小螳螂,不過是小母子大小,又食服下比他身體還大的帶有大量靈氣的東西。

應理說他們現在身內的靈氣應該很強纔對,可曾浩查看多次,竟然連靈氣波動都沒能發現。

“不對,練氣丹是可服食之物,但仙石只能吸收,其外殼可比鐵還要硬。”曾浩張大了嘴,口中喃喃說道。

他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把中階的法器,丟向地下。

讓曾浩大吃一驚的一幕上演了,在法器還沒落到地下的時候,金刀小螳螂便快速的撲了上去,那兩隻帶金刀的前腿輕輕向着法器一揮。

只見,那件中階的法器竟然輕意就讓金刀給分解了,然後又撲到法器上啃咬起來。

這次十幾只金刀小螳螂花了一頓飯的時間纔將這件中階法器給啃吃完。

但也足讓曾浩目瞪口呆,嘴裏喃喃稱奇。

曾浩身影一閃,離開了靈獸室,來到了洞府外面,隨手一招,一棵足有一人多高的小樹讓曾浩抓到手中,人影一模糊,人又再次回到靈獸室。

將手中的小樹丟到地面上,只是那些金刀小螳螂看了看地面上的小樹,並未前去啃吃。

曾浩再到藥園裏採摘幾株較低階的靈藥,再往靈獸室地面上丟。

結果,十幾只金刀小螳螂瞬間便撲了上去,啃咬一空。

“看來他們真的只吃帶有靈氣之物。”曾浩點了點頭暗想道。 曾浩關上了靈獸室的大門,來到大廳坐下。

臉上一臉笑意,如果此時有人看到曾浩的表情,一定能猜出他心裏那個樂啊。

他萬萬沒想到那十幾枚金色蟲卵會給他帶來這麼大的驚喜。

要知道能連法器都啃吃的靈獸世上還真不多見,特別是以那麼小的身軀啃吃下比他大十幾倍的物品。

那更是逆天之及,如果讓金刀小螳螂長大幾倍,那不是連法寶都能啃食?

最讓曾浩心喜的是這些金刀小螳螂的兩隻前腿大刀。

如果能有上百隻金刀小螳螂的前腿大刀來練製法寶,那威力可想而知。

現在曾浩也明白了厲鬼淵中的仙府內靈獸室爲什麼洞口那麼小,跟普通的房門那般大小了。

特別是那靈獸室外圍那麼大,裏面也種滿了樹木花草,可就是沒有半枚靈藥。

看來一定是金刀螳螂搞的鬼吧。

曾浩在客廳足足用了大半天時間在想像着如何培養出上百隻金刀螳螂,好讓自己用來練製法寶。

大半天后,曾浩也壓下心頭的喜悅後,再次回到自己的修練室內。

他打算離開此小島了,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必須要擁有法寶,所以他打算先將從厲鬼淵得到的五件法寶給鍛鍊下,好認主,成爲自己的法寶。

曾浩拿出蒼龍劍,手只輕輕一劃,一滴鮮紅色的血滴在了蒼龍劍上。

就在鮮血滴到蒼龍劍體上之時,一聲龍呤之聲從劍中發出,正把蒼龍劍開始晃動起來,呤聲不斷。

曾浩雙手掐決,嘴裏咒語不斷,只是曾浩每一句咒語後面一個字總會加重。

而被加重的字符,與此同時也會有一個金色的古怪文字從曾浩口中飛出,烙印中蒼龍劍劍體上。

與此同時蒼龍劍也會發出一聲長嘯的龍呤聲響應着古怪文字的烙印。

曾浩咒語不斷,古怪文字也不斷從曾浩口中飛出,烙印向蒼龍劍,一直到曾浩吐出三百六十個古怪文字後,才停止了咒語以及手決。

而蒼龍劍也安靜了下來。

接着曾浩手指向前一點,一道藍色火炎從其手指飛射而出,射向蒼龍劍,開始燃燒起蒼龍劍來。

一天一夜後,曾浩收回藍色火炎,相反一招,將蒼龍劍收到手中,一種水**融的感覺傳到曾浩心頭。

曾浩又將蒼龍劍拋到了半空中,接着手指向着蒼龍劍一點,口中輕喝一聲;“化龍”。

只見,蒼龍劍發出一聲咆哮聲,接着青光點點從蒼龍劍中分解出來,又開始聚集。

幾個吸呼間,蒼龍劍更完全分解,青光照耀了整間修練室。

一聲龍呤聲,青光散盡,一條長達十來米的青色蛟龍出現在修練室內,幾呼將整坐修練室填滿。

曾浩滿意的點了點頭,單手一招,只見,青色蛟龍又開始分散,接着急速聚集成蒼龍劍,被曾浩招回到了手中。

想來有蒼龍劍在,自己足以在築基期中站一席地了。

曾浩將蒼龍劍收回到了儲物袋中,又拿出了白羽甲,這是他打算練化的第二件法寶。

自從那件從週末陽身上脫下來的白絲內甲被毀後,曾浩一直都想再找一件戰甲。

可一直都沒能找到合適自己的戰甲,如從得到白羽甲後,還是一件由頭到腳的全身戰甲,曾浩就一直期盼着將其練化。

如今終於可以使用法寶了,曾浩心中那激動可想而知。

曾浩依然在白羽甲上滴下了一點鮮血。

而白羽甲在吸收了曾浩的鮮血後,開始了分解。

分解成了頭部,身部,雙手,手套,褲子,鞋子。

當所有的部分全分解開後,又開始的了從組合。

與此同時曾浩也開始了他的手決和咒語,和之前的蒼龍劍一樣,曾浩足足烙印上了三百六十個古怪文字。

和之前一樣,當咒語唸完,曾浩再次放出藍色火炎鍛燒白羽甲。

又一天一夜後,曾浩收回藍色火炎,單手點向白羽甲。

只見,白羽甲化成無數白點飄落到曾浩身上,接着曾浩全身白光大放。

白光消失後,曾浩已然穿上了一套全身白色戰甲,此時如果有人看到曾浩,想來就算是認識曾浩之人也無法分便出白色戰甲內之人是誰?

穿上了白羽甲後,曾浩並未感覺到沉重,反而跟平常一樣,就好像身上只穿着件很薄的衣服。

近三天的鍛鍊法寶,就算曾浩也吃不消。

曾浩收起白羽甲後,倒地體息了起來,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第二天曾浩醒來,又開始了法寶鍛鍊,他又將絕黑,定魂鍾以及厲鬼幡分別鍛鍊一遍後,又將金剛葫蘆也給鍛一遍。

做好一切後,曾浩走進了修練室,來到了靈獸室。

靈獸室和他離開之時一模一樣,並沒有改變,曾浩拿出靈獸袋,將十幾只金刀小螳螂收了起來。

又來到了柳靜的修練室,只是柳靜依然還在沉睡,曾浩並沒有去叫醒柳靜,而是拿出金剛葫蘆,向着柳靜這丫頭一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