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清楚了吧,

大家都不清楚貂蟬中的那路子邪,唯獨你一個人知道,

你沒來之前我們這裡平平靜靜的,

根本沒有發生過駭人聽聞這檔子怪事,你這不是欲蓋彌彰嗎?

禍從口出,難得糊塗,這是人生最高境界,

百里涵媛你可得牢牢記住這一古人之遺訓!

武則天一走進龍母大殿,她還未曾開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們沒能把當前面臨的疑難問題得到解答的時候,自然而然地把目光投向這位她們心目中的武則天的身上。

因為她是在世俗世界里活的時間最長的一位,享年八十二歲,無人比肩。

她是唯一能坐上人間那張眾目睽睽虎視眈眈皇帝龍椅的女傑,

她是在權力中樞里衝鋒陷陣所向披靡,

讓無數鬚眉折腰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巾幗梟雄。

她一聲令下竟能讓百花寒冬怒放,她能不比常人見多識廣嗎?

「貂蟬為中招魂術所致。」

武則天果然一語中的,這是百里涵媛沒有想到的。

「為何如此?」

王昭君急性子打破砂鍋問到底。

「招魂術是鬼功里最為普通的一種招術,據說修為深厚的凡人也能修得此功。」

「當年我便曾親見過有人使用此術得逞。」

武則天沒有馬上回答王昭君的動問,而是先交待自己為何知道有此種招術的依據,這話說的就是滴水不漏。

「中了招魂術之人便失迷心竅,恐懼世事,唯找洞穴堵之,以為可逃避現實,卻因心力衰竭而不得活。」

武則天說的跟百里涵媛看過的書如出一轍,真是神了。

「貂蟬妹妹她便不能活?」

笑眯眯常態化的褒姒此時卻沒笑,聽了武則天的話她有點擔心貂蟬的將來。

「貂蟬自然不同於凡人,中止其進一步被招魂便無虞。」

武則天說的都是百里涵媛想到的。

百里涵媛此時慶幸自己及時終止了自己的話。

同樣的話,

武則天說來就會令這些昔日的闊太太們心服口服,

她百里涵媛說出來就會讓她們打上問號。

人微言輕哪。

同樣的文字,

皇帝寫出來就是聖旨,

平頭百姓寫出來就是民謠,

這個道理誰都會懂得,

為什麼一遇上事就犯迷糊,這正是缺乏歷練的緣故。

百里涵媛此時在想,要想說話一句頂一句管用,就得取得話語權,

要是能夠達到一句頂一萬句,那可得下一番脫胎換骨的功夫了。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現在就在天帝身邊,這不就是成事的曠世奇緣嗎,

有這樣高的起點,尚無任何成就,那真是國學府里走出來目不識丁的看門大娘了,廢材一枚,趁早撲街死去得了。

「何以衣冠在東,人在西,相距遙遠,作何想之?」

趙飛燕突然提及大家關注的問題。

「這便是聲東擊西手法。」

武則天好像成竹在胸,早就知道會有人問及。

「若先尋到西之貂蟬,則人得救,若先尋得東處衣冠信已墜仙,也無妨。兩者取其一,都勝。兩者皆失,也勝。此舉高明所在。」

「若論相距甚遠,對於我這老太婆而言,是如此,至於各位已有成就的姐妹,來去還不就是一壺茶的功夫?」

這話說的就是有些自我撇清的味道了。

百里涵媛這時在想,接下來應該會有人問,

到底是誰造成了這起事故,

或許還會順便問問上官婉兒中毒煙和綠珠遭棒擊是不是同一人所為,

或者是幾個人所為。

校園高手 一人所為則是單獨作案,

若是幾個人所為就是團伙作案,團伙作案還得分清主謀與從犯。

「這人找著了,便甚好。」嫘祖打著哈欠站起來說道:「我便是感覺有些疲憊,先告退返回歇息了。」

在武則天說話的當口,嫘祖就總是打瞌睡的樣子,口角邊好似還有涎水滴下,百里涵媛瞧見了覺得有些好笑。

這喜歡干粗活的嫘祖跟大夥就是不太一樣,一坐下來就會犯困,她關心的大多是豆豆發芽芽了沒有,野草會不會招蟲子之類的,武則天說的話題提不起她的興趣來,這是合乎她的性格。

百里涵媛以前見到過溫州老家來到她家小住幾日的農民親戚就這樣,大家說著市面上的新鮮事正你爭我搶地熱鬧著呢,他那邊卻對著嘰嘰歪歪播新聞的電視機呼噠呼噠地睡著了。

「貂蟬也該返回了,我等是否前往探視之?」

柳仙姑見嫘祖告辭就提醒了大家一下,當務之急是去看望死裡逃生的貂蟬。

「知其生還,甚好,我也有些疲乏,便不去湊熱鬧了。」武則天說完就隱退了去。 嫘祖和武則天先後告辭走之後,一班五顏六色的美女,走字沒說完,就又嘻嘻哈哈地出現在貂蟬的住處的庭院里了。

貂蟬住的是一處較為寬敞明亮的大庭院,總色調略顯灰暗,大概於貂蟬曾經生活於動蕩不安的三國時期有些關聯。

庭院有幾棵樹球,樹球之間錯落幾株木樨花,倒也有幾分春意。

庭院右手有一盈荷花池,

荷池有曲橋,

連接曲橋的是一座二層亭子,形狀也似當年的鳳儀亭。 蒸汽朋克下的神秘世界 或許這位被文學作品描紅了的貂蟬會常去這鳳儀亭里逗留吧。

貂蟬的卧室空間比較大,布置的也相當漂亮,

整個色調也跟庭院里的灰暗有明顯反差。

總的基調是以粉紅色為主,

窗帘,垂幔,床單等都是粉紅色相間碎白花瓣,既溫馨又典雅的情調,

房間的格調和貂蟬的性格極其相似。

一屋子的人,現在顯得格外的安靜,原因是床上卧著的人安靜的很。

貂蟬背朝外臉朝後地靜靜地卧著,

能看得到的是她微微起伏的胸脅,聽到的是微微的呼吸聲。

楊玉環一來就坐在床邊,用手搭在貂蟬高聳的臀部之上,好像是藉此以撫慰驚魂未定的貂蟬。

柳仙姑側耳聽了聽貂蟬的心胸,又仔細給她把了把腕脈,再伸進頭去觀察了一下她的臉部表情。

貂蟬臉色略顯蒼白,秀眼緊閉,小嘴微張,呼吸勻稱,口水滴流。

柳仙姑檢查一番后回過頭來給大家做了個一切安好的示意,

大家才把憋了半天的一口氣呼出,繼而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屋裡立馬響起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突然,貂蟬呼地一下子坐了起來,

面無表情,眼白上翻,

雙手直伸在空中一通亂抓。

貂蟬這是怎麼啦?

大家剛剛深吸的一口氣又憋住了。

寵冠豪門:總裁大人求暖牀 再次為她能不能安然無恙提心弔膽。

百里涵媛見到貂蟬這一表現狀況,知道這是她還是深陷於魔魘之中不能自拔,此時必須有人給予大聲疾呼其真姓實名,將其從魔魘中驚醒過來才行。

百里涵媛見眾人都束手無策,連柳仙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再也不敢遲疑,立即跳上床去,從貂蟬的背後攬胸緊緊的抱住她。

「任紅昌!該醒醒啦!」

百里涵媛的動作突如其來,百里涵媛的喊叫聲嘶力竭,這下把大家嚇的不輕。

剛剛大家是為貂蟬突如其來的舉動所驚愕,

現在是讓百里涵媛的舉動和喊叫所驚?,

許多人的嘴裡都情不自禁地嘣出一個字來。

「啊?!」

大家驚呼過後,只見貂蟬變得全身軟綿綿的癱倒在百里涵媛的懷裡。

百里涵媛輕盈的將杯中的貂蟬放下,將她仰卧於床上,

自己則跳下床來,想把自己剛才的舉動作個解釋,

順便也因為在大家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高聲喊叫嚇到了大家作個道歉什麼的。

就在她剛想開口之時,百里涵媛背後卻響起了貂蟬的說話聲。

「你等為何皆聚於我處?」

這來自於貂蟬的反問,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作答。

「因你長睡不醒,眾姐妹便過來看看。」

還是柳仙姑反應神速,並找了個十分完美的理由說明。

「真的?我睡了多久?」

貂蟬臉露驚異之色,她臉上雖然還殘留一絲疲態,神情已經跟平時相差無幾,說話的語氣也恢復如初。

「你大概睡了將近六十個時辰了吧。」

百里涵媛把貂蟬來她住處看望她時到現在的時間初略算了下。

「喲!如此之長?真羞人,難怪我這頭昏漲的不行。」貂蟬輕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說:「還勞煩各位姐妹惦記,在此謝過了。」又拉拉百里涵媛的衣袖說:「百里姑娘,你之傷無礙啦?」

貂蟬能夠說出上述這番話,就充分說明她已經完全從惡夢中醒過來了,

並且語言表達能力和記憶力都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

慶幸的是她對自己的遭遇一無所知,

柳仙姑說她睡過了頭,看來她也是深信不疑的了。

「謝謝你還記得我受過傷,我已沒有什麼事。」百里涵媛用一種近乎埋怨的語氣說道:「我們還擔心你睡著睡著就把我們給忘記了呢?」

「百里姑娘盡瞎言語,我便是睡死過去,也絕不會忘記你等這幫漂亮的姐妹呀!」貂蟬又恢復了往日里得理不饒人的神情。

「這我家柳姑還認得不?」百里涵媛挽起柳仙姑的手臂故意問道。

「天帝母后,我等救命恩人,救苦救難的活菩薩,我咋地會忘懷?」

「我的四姐你還認識不?」百里涵媛把趙飛燕拉到跟前這樣問貂蟬。

「她呀?」貂蟬故作回憶狀,弄的大家以為她真可能有些失憶了也在情理之中時,她卻突然朗聲地說道:「她不便是姐妹共侍一夫不足,非要你百里姑娘給其克隆出無數個趙飛燕來嗎?!」

「哈哈!哈哈哈!」

貂蟬把百里涵媛剛達到的那天介紹克隆人技術時戲謔笑話搬了出來,引起轟堂大笑。

在大笑之中,大家都把讚許的目光投向了百里涵媛,

就是百里涵媛在大家面對貂蟬病情突變,束手無策之時,以她的神來之舉,將貂蟬喚醒了過來,

她們眼中的百里涵媛突然偉岸了許多。這小姑娘真是不簡單哩,不僅僅相貌無可挑剔,就是她肚子里的知識存貨也是超乎想象,說的話,做的事,哪一樣不是超過我們這些古人的呀。

難怪天帝會將這樣一位名不見經傳的當代小人物,帶進我們的生活之中,往後可不能小覷於她。

百里涵媛自然感覺到了這些目光的變化。

往日里她們投過來的眼神,無非是她是柳仙姑身邊的人,愛屋及烏,大都是不假思索的,原來如此的,有表情無內涵的眼神。

今天就不一樣了,她們的眼神是讚許的,肯定的,是投給她百里涵媛個人的,用時下最流行的話說,這是給她個人的點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