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不懂人話嗎?老子不要你的破錢,老子只要她!”黃毛一巴掌打掉了老闆娘遞上來的錢,指着老闆娘身後的女孩叫囂。

“你叫小蕙是吧,只要你跟了我,以後抱你吃香的喝辣的,你媽也不用再也不用交什麼保護費了,以後都由我黃毛罩着了。但如果你膽敢不同意,哼!那你們就別再想在這條街上開店!我保證你們以後一個客人都不會有!”

聽到黃毛的威脅老闆娘立馬就急了,慌忙將散落在地上的錢撿了起來,又在口袋裏翻出了七十元的散錢,遞到黃毛面前,“這個大哥,我女兒還小,你就別和她一般見識,這是我今天所有的錢了,都給您,還請您別放在心上。”

“小?我怎麼覺得不小啊,哈,兄弟們說是不是啊!哈哈哈!”黃毛色眯眯的在女孩胸前來回掃視了幾個來回,還回過身和另外幾個混混比劃了一個胸的形狀,緊接着淫笑起來。 “你……”謝敏蕙怒視着前方的一羣混混。

雖然一雙鳳眸仍舊倔強的瞪着黃毛等人,但不由自主擋在胸前的小手,以及略微靠向母親背後的動作,都顯示出她內心並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強大。

“呦,還瞪人,瞧着小眼媚的,都酥進老子心裏了,哈哈哈!”看着鳳眉倒豎的謝敏蕙,黃毛絲毫不以爲意,反而淫笑着看着美人薄怒的美妙風情。

老闆娘臉色蒼白,緊緊的將女兒護在身後,就像一隻母雞撐開羽翼庇護着身下瘦弱的小雛雞。

黃毛嘲諷的看着眼前的獵物,囂張的一揮手,身後的小弟紛紛怪笑着向母女兩逼近。

他很享受這種呼風喚雨,掌握別人命運的感覺,他喜歡看着自己的獵物無力掙扎的模樣,這種扭曲的快感非常讓他陶醉。

周圍的看熱鬧的人羣都站得遠遠的深怕自己被捲了進去,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冷漠心態已經深入人心,有些人甚至還發出嗞嗞的調侃聲,“可惜了這顆水淋淋的小白菜。”

母女兩無助的往後退,但老闆娘還是穩穩的將女兒擋在了身後。

黃毛則是戲謔的看着自己的手下逼向獵物。

“老闆娘,在來五竄雞軟骨。”

一個慵懶的聲音在小攤上響起,與此時的情景顯得格格不入。

黃毛差異的看向聲音的來源,一個身穿銀灰色休閒西服的年輕男子坐在小攤邊緣的小桌上,這張小桌非常靠近隔壁的攤位,黃毛一度認爲那是隔壁攤位的客人。

這個年輕人就是剛剛坐下不久的夜星魂,他最看不慣的就是欺負女人的人,雖然現在全世界都在說男女平等,但在他看來什麼時候男人可以生孩子了什麼時候就男女平等了,要不然也不會有許多的職業有性別要求,也不會把女人與老人、小孩一同列入弱勢羣體了。

“小哥,我們今天不擺攤了,你走吧,不用給錢了,就當提前收攤給你的補償。”

雖然內心充滿了無助和恐懼,但老闆娘還是希望不要連累了攤位上的客人,更何況以她的閱歷怎麼會看不出這個年輕人的想法,她並不想給這個好心的年輕人添麻煩。

“小子,你挺有種的啊,還吃雞軟骨,信不信老子把你打成雞軟骨!”

黃毛陰笑着走到夜星魂的桌前,將桌前的一張凳子一腳踢開,原來逼向母女兩的手下小混混也聚集在了他身邊。

畢竟母女兩的攤位在這,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們也不擔心對方敢跑,除非對方不對算在這一帶混生活了。

不過眼前這個膽敢多管閒事的小子, 要先狠狠的收拾,否則怎麼能體現他黃毛哥的威風呢!

“他媽的,居然敢來管黃毛哥的事!你是長了豹子膽,還是酒壯慫人膽?!”

一個小混混囂張的拿起桌上的酒瓶,順勢就向夜星魂的頭上砸來,驚起了周圍一陣驚呼。

被母親護在身後的謝敏蕙甚至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年輕人頭破血流的場景,畢竟這是唯一一個願意爲她和母親伸張正義的人。

酒瓶碎裂的聲音響起,緊接着一聲慘呼。謝敏蕙還是緊閉着眼睛,但她發現這似乎並不是年輕男子的聲音,反而像是剛纔那個混混的慘叫。

謝敏蕙慌忙睜開眼睛,只見原先混混手中的酒瓶已經碎了一地,而混混溼漉漉的頭髮彰顯着酒瓶的“着陸地點”,但這都不是重點,也不是導致混混慘呼的根源所在。

一根纖細的木籤刺穿了混混的手掌並深深的釘在了木桌上。

混混驚恐的的看着眼前帶着邪魅微笑的年輕人,他完全沒反應過來,這短短的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掌心傳來的劇痛還是提醒了他,小綿羊變成了大灰狼,自己可能踢到鐵板了!

看到如此血腥的一面,謝敏蕙幾乎失聲驚呼,但很快就被自己捂住了櫻桃小嘴,她知道青年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她們母女。

“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有兩下子,很好,兄弟們操傢伙上!”

黃毛一聲令下,混混們紛紛掏出了的小刀和鐵棍,怪叫着撲向夜星魂。

但黃毛那被酒色掏空了的眼睛和腦子卻沒有意識到,雖然有點力氣的人都能用木籤刺穿手掌,但要將木籤穿過手掌再釘進木桌就不是普通人所能辦到的了。

看着撲向自己的混混們,夜星魂沒有一絲的慌張,慢條斯理的將最後一塊羊肉吞進嘴中,然後長身站起,不退反進,直接衝向了離自己最近的黃毛。

僅僅一個呼吸間,夜星魂修長的手指已經抵在了黃毛的脖頸間,更是緊緊的扣住了黃毛的咽喉。

誘愛,強佔小妻 黃毛似乎被這急轉直下的情形驚呆了,就連手中揮出的小刀,也停在了半空中。

以往他遇到的那些“對手”看到他們羣起而攻,無不望風而逃,或是引頸就戮,沒被嚇到腳軟,能想着逃跑,就已經算是人中之龍了,從來就沒有見過膽敢反抗的。

混混們也愣住了,這纔剛剛開始,老大就被別人制住了,這接下來還怎麼打啊,就好比一個女人剛被挑起了慾念,卻發現男人不行了……這種憋屈勁就別提有多難受了。

沒有理會愣神的混混們,夜星魂直接一個膝撞狠狠頂在了黃毛的小腹上。

黃毛一聲慘呼,脊椎拱成了一個弧形,就像煮熟的龍蝦,下午喝的那些酒水更是從嘴中噴灑而出。

隨手將黃毛推倒在一旁,夜星魂轉身撲向了剩下的那些小混混。

根本沒有動用天魔真氣,只憑藉着訓練營中訓練的格鬥搏擊技巧,夜星魂猶如虎入羊羣衝進了混混的包圍圈。

十數秒的時間轉眼即逝,在一陣刺耳的骨折聲中,混混們躺倒了一地,都哀嚎着捂着自己原來拿着武器的手。

僅僅一個照面,所有的混混都被打斷了拿着兇器的手,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別的傷痕,所有人都在最短的時間內喪失了戰鬥力。

這就是殺手訓練營的風格,一招制敵,果斷的針對關節,永遠都是在最短的時間內造成最大的打擊效果。

謝敏蕙驚駭的看着場中長身玉立的青年,嘴角那若有若無的微笑依舊燦爛,合身的休閒西服也沒有因爲劇烈的運動泛起褶皺,一切都顯得如此的雲淡風輕,就彷彿是揮手趕走了幾隻煩人的蒼蠅。

“小子,你有種,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大哥可是海龍會的堂主!”

看到自己的手下都步了自己的後塵,黃毛不由心中一悸,但仍然壯着膽子做色聲具厲對走向自己的夜星魂吼道。

“海龍會?”

劍眉一挑,夜星魂饒有興致的看向還躺在地上的黃毛,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就是這樣都能和海龍會對上,他從趙興海的記憶中得知趙興海的哥哥趙兵就是海龍會的老大,而上次在酒吧圍堵自己的自然就是海龍會的人。

想想距上一次和海龍會對上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自己實力有了長足的進步,是不是考慮什麼時候去把他們欠下的利息給收了。

“知道怕了!?哼,你自己自斷一臂,然後在賠償個十萬醫藥費,老子就把這件事揭過,否則,海龍會的報復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看到夜星魂停下腳步,黃毛不由心中大定,如果不是剛纔的慘痛教訓還歷歷在目,他怎麼會放過夜星魂,在他看來,他願意揭過此事已經是給了對方天大的恩惠了。

將心中的想法壓下,夜星魂饒有興致的看向前方地上的黃毛,“哦?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你的那些小弟都斷了手,你做老大的還是四肢健全似乎不太好吧,怎麼說你也應該和小弟同甘共苦不是?不然以後還怎麼服衆?”

看着夜星魂那不懷好意的邪惡微笑,黃毛頓時慌了手腳,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再自己搬出了海龍會這座大山後,對方非但不放下姿態,居然還敢對自己下手。

“你……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黃毛強忍着腹間的劇痛,不斷的向後挪動着身子。

看着對方驚懼的表情,和慌不擇言的話語,夜星魂頓時滿頭的黑線,什麼叫做再過來你就喊人了……你自己就是是黑社會好不好,你還要喊什麼人,你難道要我說“你喊吧,就算你喊破了喉嚨也沒人能聽到”?

怎麼感覺就那麼邪惡呢?還有一點點噁心……

呸!是很噁心…… 就在夜星魂要擡腳將黃毛也廢掉一隻手時,一陣嘈雜的聲音從看熱鬧的人羣外傳來。

三四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擠開了人羣,向夜星魂和黃毛的方向走了過來。

“你這都是幹什麼!光天化日盡然敢出手傷人,看什麼看,就說你呢!”

四人中帶頭的胖子趾高氣揚的指着場中唯一站立着的夜星魂,直接把這次的衝突定義爲了,他的故意傷人。

我?夜星魂先是一愣,隨即邪魅的弧度在嘴角擴散。

都說警察永遠是在事情結束後纔會出現在現場這點不假,但是公然的由警察變成土匪,變成混混的幫兇,這還是他第一次遇見。

“張哥,您可算來了,我和幾個朋友在這家燒烤攤吃東西,誰知道這小子發了什麼瘋,居然對我們大打出手,我們爲了不損壞老闆的財物,也不敢還手,結果就被他毆打成這樣,你可要替我們做主啊!”

看到來人,黃毛立馬就來了精神,就像久旱逢甘霖,嫖客遇妓女。

一通歪曲事實的編造故事,其中內容簡直讓人瞠目結舌,饒是張橫這種厚臉皮的人都快要聽不下去了,周圍看熱鬧的人更是漲紅了臉,別提憋得有多辛苦了。

“咳咳咳,我知道了,人名警察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看到黃毛還有繼續即興演講的趨勢,張橫立馬開口打斷了對方的臨場發揮。

“警察叔叔,不是這樣的,是他們要收保護費,這個小哥哥,才路見不平……”

謝敏蕙纔剛剛開口就被謝惠芳捂住了小嘴,女兒還小不知道社會上的這些彎彎道道,但她卻是看得明明白白,這些警察明顯和黃毛是一夥的,現在出言解釋非但不能起到幫助那個年輕人效果,反而會把女兒給搭進去。

雖然這麼做有些不仗義,但是女兒就是她的命根子,即使違背了自己的良心,也不能讓女兒有任何的閃失!

張橫狠狠的瞪了一眼謝敏蕙,然後用眼神警告謝惠芳:管好你的女兒的嘴,否則連你們一起抓!

“小子,聽到了沒,故意傷人,還致人傷殘,好大的膽子!好惡毒的用心!你還是和我們去局裏走一趟吧!”擺平了謝惠芳母女,張橫重新把火力轉向了夜星魂。

“你難道就憑他的一面之詞就要定我的罪?誰給你那麼大的權力!你問過目擊證人了嗎?”沒有絲毫的慌亂,夜星魂指着地上的黃毛,宛若星辰的雙眸有着深邃悠遠的味道,淡然的盯着張橫。

“廢話少說!我說你是故意傷人,就是故意傷人!至於證據不用你操心,作爲警察我們自然會慢慢取證,會然你心服口服的!”

臉上閃過一絲惱怒,張橫向身邊的三個手下使了個顏色,另三個警察掏出手銬向夜星魂逼近。

“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不在理會張橫以及逼向自己的三個警察,夜星魂在黃毛驚駭的目光中,一個瀟灑的擡腳,然後狠狠的落在了黃毛的右手小臂上。

一陣刺耳的骨折聲再次響起,這次黃毛連求救的力氣的沒有了,抱着右手在地上翻滾慘呼。

“你好大的膽!居然當着警察的面還敢出手行兇!給我把他銬起來!”

張橫只覺得自己的臉上被對方狠狠的打了幾個打耳光,還是左右開工連續不斷的那種,直接怒火上揚,血壓飆升。

“別動,我自己會走!”伸手打開了三個警察伸過來的手銬,夜星魂在三人的看守下,舉步向警車走去。

張橫四人雖然心中惱怒,卻也不好強行把他考上手銬,看着地上躺着的十幾個人,就憑他們四個還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等到了警察局,看你還怎麼橫!

上了車,張橫通過後視鏡看着老神在在的坐在後座上的夜星魂,心中不無惡意的想到。

看着張橫和三個警察陰冷的笑容,夜星魂自然是明白對方打的什麼主意,想到了警察局就能把我捏扁搓圓,做你的黃粱美夢!

伸手摸出口袋中的手機,沒想到這麼快就要派上用場了。手機中只有兩個手機號碼一個是這部手機自己的號碼,另一個自然就是我們的藍大小姐的,沒想到這部手機的處女電話居然是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撥出去的。

張橫四人自然也是看到了夜星魂拿手機打電話,有心阻止卻擔心對方的武力威懾,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對方播出了號碼。

“藍馨?”

這個號碼肯定是藍大小姐的,但畢竟第一次撥打,還是先弱弱的問了一句。

“呦,我的小祕書,才分開那麼會兒就想人家了?”

電話那頭傳來猶如百靈鳥歌唱般的清脆女音,光憑着調侃的語氣,已經難想象出藍大小姐巧笑言兮的嬌俏模樣了。

“是想你了,確切說是想到你。”

“想到我?什麼意思?發生什麼事了?”

不愧是高智商的商業金領,光憑一個字的改變就察覺到夜星魂也許遇到了什麼事。

“我現在正在被人送去派出所的路上,給我安得罪名是故意傷人。” 夜星魂爲所謂的聳了聳肩,語氣輕鬆淡然,就好像是說的別人一樣。

“派出所?故意傷人?你在哪?我馬上就過來!”

調侃的語氣頓然消失,剩下的只有擔心和憤怒,對,沒錯,就是憤怒,自己的心上人居然被人安了故意傷人的罪名還被押往派出所,簡直是豈有此理。

夜星魂是什麼人她最清楚不過了,這種身負異能的人,怎麼會隨隨便便的去傷害普通人,再想想現在警察的風評,大致情形已經是再明白不過了。

“我也不知道是哪個派出所,但是手機上應該有定位系統吧,你應該可以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