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白風谷的時而爆發兇獸潮,但都是小規模而已,隨便幾萬將士就可以平息,但是這次的兇獸更像是有組織有計劃一樣,不僅會車輪戰,還會在士兵休息的時候偷襲,簡直就像是懂兵法,這不是兇獸該有的智商。

這些兇獸並不戀戰,打完就跑,然後趁你還沒反應過來,立馬轉頭再向軍隊襲來,這樣的手段,兇獸們樂此不疲,但是將士們的心神都快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面對這種不斷打游擊戰的兇獸,只適合常規作戰的帝國軍,顯得有些應接不暇,而且帝國軍隊也不敢貿然進入白風谷內,又不能隨意化整爲零,所以白風國的軍隊吃了不少虧。

面對這一情況,楊旭與秦浦深商討了許久,終是想出一個計劃,那就是找外援。但這次的外援並不是去他國借兵,而是廣招天下強者,來白風谷狩獵。

短短數天內,白風谷就聚集了近千位強者,其中御靈境強者更是有上百位,天人境強者數十位,窺靈境修爲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能請的動這些強者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所以楊旭放出了一個讓無數強者都難以拒絕的誘惑——神劍。神劍那是隻有神魔境強者纔會擁有的東西,佩劍者的實力越強,神劍的威力就會越強。

面對這樣的誘惑,怎麼可能會有人能拒絕得了。這件神器是張天志交給楊旭的,雖然神魔境強者不能插手俗世之事,但是一把神級劍器,張天志咬咬牙還是能拿得出手的,爲了天下蒼生,一把神劍又算得了什麼。

幾天後,軍營訓練場,密密麻麻擠滿了形形**的人羣,將近上千人,宣誓着今天是個不平凡的一天。

我和雲飛隱藏在人羣的一處,靜靜觀察着人羣,此時我和雲飛已經做了簡單的易容術,改變了妝容。因爲我們的主要任務並不是狩獵,而是調查兇獸反常的原因,以及從白風谷深處拿走某樣東西。

窺靈境修爲的人數佔了大部分,御靈境修爲的也不在少數,甚至我感覺到不少強者隱藏在暗處,看來這次真的是龍爭虎鬥。

我倆的身份特殊,而且很多人都見過我倆的容貌,爲了不引人注目,只得選擇易容。但此時的我們,齊齊看向眼前的人,眼神中盡是萬般無奈。

我們的視線中,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笑嘻嘻的站在我們面前,她便是曾經被我搭救過的樑煙嵐,他也來參加這次狩獵。上次白風城被我救下後,雖然只是短暫的接觸,卻也沒想到她竟然還能認出易容後的我。

原本我想低調的混在人羣中,暗中經行,但是樑煙嵐執意要與我們一起組隊,但是樑煙嵐那傲人的身材,引得衆人紛紛側目,實屬耀眼,萬分無奈,只能隨她意。

這時,身着黃金鎧甲的秦浦深走上人前的站臺,雖然秦浦深只是御靈境修爲,但是常年的戰場廝殺,身上散發着一股肅殺之氣,一出場就引得衆人靜默以待。

當秦浦深從身後拿出一個一米多長的木盒時,在場所有人的眼光齊齊看向那個木盒,皆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而這正是讓這些人來此的原因——一柄神級劍器。

秦浦深看到衆人的反應,絲毫也不廢話,直接當着衆人的面打開木盒,盒子剛打開的一瞬間,一股凌厲的殺氣從盒內迸發而出。衆人也終是看到了這柄神劍的樣子,超一米長的劍身,散發着幽幽藍光,優美的紋路附着在劍身上。

秦浦深以氣提劍,金甲神劍,盡顯霸氣,蓄千刃之勢動指之間,周身三尺已被劍氣隔開,煙塵不能沾身,風無聲氣如止水。

只見他提劍揮向不遠處的一個銅鼎,光無影疾劍無痕,一道無形的劍氣射向那一人高的銅鼎。劍氣與銅鼎想撞在一起,竟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響,劍氣彷彿消散於無形,而那銅鼎也沒有想象中那樣爆裂開來。

正當衆人怔怔地看着沒有任何損壞的銅鼎,懷疑這柄神劍的真假時,一個老者的聲音從人羣的一角傳了出來:“好劍!不愧是神劍,隨手一擊,竟能將劍氣凝聚於一點”。

老者話音剛落,一聲銅器摩擦的聲音從銅鼎身上發出,那銅鼎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悄然一分爲二。

“咚——咚——”

隨着重物砸地之聲傳來,那銅鼎轟然倒在地上,劍氣生生將銅鼎切開,衆人看着那平滑的切口,心生寒意,隨之而來的便是滿腔激情,所有人對這柄神劍都勢在必得,不少人,心中甚至暗生強奪的想法。

秦浦深滿意的看着衆人的反應,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將劍放回木盒內,大聲說道:“想必不用在下多嚴,諸位也已知曉這柄神器的用處”。

秦浦深他也知道,現場很多人心懷鬼胎,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次白風谷兇獸狂暴異常,傷人無數,所以特邀各位來着白風谷狩獵,解救黎民於水火,爲了酬謝各位,所以劍神特將此神劍拿出來,做爲各位此行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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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給小女子一個訂閱或收藏 秦浦深直接把劍神搬了出來,瞬間打消了他們的強奪的慾望,劍神的東西誰敢搶,就算運氣好搶了去,應該也沒命用。

這時臺下一人提問道:“這神劍只有一柄,而我們這裏有千人,顯然是不夠分的吧,想要得到此劍,應該還有條件的吧?”。瞬間人羣中如炸開了鍋,嘈雜不停。

劍只有一柄,而人卻有千人,更何況還有數十位天人境強者在場,就算是搶,也輪不到他們這些修爲較低的人。

秦浦深擺擺手,衆人安靜,他笑着說道:“這柄神劍最終花落誰家,按照獵殺兇獸數量而定,下面我給大家說一下詳細的情況… …”。

獵殺兇獸最多的人就可以得到神劍,但是兇獸修爲有高有低,若是隻以數量而定,那麼隨便獵殺一些低等級的,用來充數即可,但這對平定兇獸潮,並不能起到實質的作用。

所以獵殺不同等級的兇獸是不一樣的,獵殺一頭天人境的兇獸,可抵六頭御靈境的兇獸;獵殺一頭御靈境的兇獸,可抵六頭窺靈境的兇獸… …根據兇獸的修爲,以此類推下去。

衆人聽到這裏,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的是那數十位天人境強者,只要他們能殺掉一隻天人境的兇獸,那麼那些修爲不到天人境的人,就沒有資格與他一爭,他的對手就只有其它天人境強者了。

大部分窺靈境修爲的人,滿面愁容,顯然知道他們已經與神劍無緣,甚至還有幾人打算悻悻離場,他們可不想爲了一個得不到的東西而搭上性命。

就在衆人或暗自竊喜,又或垂頭喪氣之時,秦浦深又說出了一個讓衆人幾近瘋狂的消息——進入火域的資格。別說其他人,就連我也是一驚,沒想到樑臻也來參活這件事了。

就在衆人連聲尋問真假時,一位身着赤色勁裝,長袍披身的老者走到秦浦深身旁,秦浦深向老者抱拳行禮,並向後退了半步,顯然是很敬重這位老者。原本吵雜不堪的衆人,瞬間不再言語,畢恭畢敬的等待老者發話。

老者赤色長袍上印着一個火焰的標誌,這是天元大陸現今第一大宗派火域的標誌,火域的掌門便是火神樑臻,而這個老者則是火域的長老樑炙,能成爲火域的長老,修爲自然不低天人境。

樑炙背手而立,不苟言笑,沉默了片刻說道:老夫是火域的長老樑炙,這次來此是爲火域尋一些新鮮血液,能否取到進入火域的資格,就要看各位的本事了… …”。樑炙簡單向衆人說了一下,如何獲取進入火域的資格。

想要獲取進入火域的資格,依舊要靠獵殺兇獸的數量而定,但是這次的名額較多,這次的名額分三種類型,分別是執事,內門弟子,外門弟子。

執事在火域擁有極高的地位,除掌門和長老外,執事的地位最高,負責協助長老管理火域;內門弟子與外門弟子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卻又天壤之別,內門弟子享受最核心的修煉資源,更有長老知道修煉,外門弟子雖然不能享受這些,但是每年都有外門弟子升爲內門弟子。

這三種名額也對應着不同的修爲,修爲達到御靈境修爲的人,獵殺兇獸最多的那人,可以進入火域擔任執事;而修爲處在窺靈境的,則取前六人,這六人可以成爲內門弟子;那些修爲處在御氣境的,則取前二十人,做爲外門弟子的人選。

那些原本打算悻悻離去的人,瞬間熱血沸騰,這讓他們看到了希望,恨不得現在就進入白風谷獵殺兇獸。相比神劍,他們更願意得到進入火域的資格,就算他們得到神劍,恐怕還沒出軍營,也會被殺人奪寶。

這次獵殺兇獸的時限爲一個月,他們只需要將兇獸的靈核取出,或取下兇獸身體的一部分,便可作爲這次獵殺兇獸的憑證。

秦浦深不愧是楊旭最信任的智將,小小的一個計策,便讓衆人替他做事。這一千人,不僅能有效的阻止兇獸繼續出谷傷人,更有數十位天人境強者爲我開路。

衆人在領取了白風谷的地圖後,便馬不停蹄地向白風谷出發。

我也領了一份地圖,地圖將白風谷主要的地點標誌的很清楚,白風谷作爲天元四險,也並不是空有虛名。

整個白風谷呈一個巨大的扇形,大致分四個區域,最外層都是一些低階兇獸,不足爲懼;第二層大多盤踞着窺靈境和御靈境的兇獸,這次襲擊軍隊的兇獸大多來自第二層,這裏也將成爲最主要的狩獵場。

天人境的兇獸則在第三層稱霸,除了天人境強者,再也無人敢深入這裏… …

而那第四層,也就是最裏面一層,在地圖上卻是一片空白,一個血紅色的“禁”字,落在那空白之處。這裏纔是白風谷的禁忌之地,傳言這裏盤踞着妖獸,千百年來,無人能活着走出那禁忌之地,爲了防止衆人誤入,特意寫了“禁”字,提醒衆人。

營帳中,我們整裝待發,軍營離白風谷還有些路途,只不過現在我們又在發愁,因爲樑煙嵐這丫頭又消失不見了,說是與我們一起組隊去白風谷,但是從樑炙出來後,這丫頭就不見了人影。

就在我們打算丟下她時,一個身着黑袍,頭帶面紗的人鬼鬼祟祟走進我們的營帳,但當我看了眼這人的胸部,就知道她是誰。

我打趣地說到:“我們是去獵獸,又不是打家劫舍,你穿這樣幹什麼?”。這人就是樑煙嵐,就算她再怎麼遮擋,也擋不住胸前四兩,很容易辨認。

她將面紗取下,困惑地問道:“你是怎麼認出我的?我都隱藏這麼好了”。她將面紗取下,又看了看自己的,確認自己沒有漏餡。

我故作深沉的說道:“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正當樑煙嵐非要問個究竟時,樑炙的聲音在帳外響起,聽語氣非常生氣:“死丫頭,你給我出來,誰讓你來這兒的”。

一聽到樑炙的聲音,樑煙嵐瞬間猶如蔫了的茄子,一臉極不情願的走出帳外,剛走出去,就聽到樑炙厲聲訓斥起來。

聽到外面的動靜,我和雲飛相識一眼,心中想到:這丫頭果然來頭不簡單。走出帳外,去看發生了什麼。

乖乖站在樑炙面前,彷彿一個做錯事,被大人當場抓住的孩子,樑炙的手指一下一下戳在樑煙嵐的額頭上,訓斥道:“你這丫頭,不知道白風谷有多危險嗎?你現在立馬給我回宗門去”。

樑煙嵐揉揉額頭,眼含着淚花,委屈的說道:“明明爺爺都允許我出來,爲什麼二爺爺你就非不讓我去”。

。。。

在這一老一少的爭吵中,我總算知道了她的來歷與原由,樑煙嵐是樑臻的孫女,而這樑炙是她的二爺爺。

樑煙嵐想趁這次機會去白風谷內探險,美名其曰說是想學樑臻年輕時那樣遊歷江湖,但是樑炙覺得白風谷太危險,死活不同意。

這爺孫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吵起來,眼看樑煙嵐即將敗下陣來,她直接放出了殺招,小孩子通用的技能——哭鼻子。

眼淚說來就來,樑煙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嘩嘩地流出來,這讓樑炙瞬間破了防禦,再也沒了半點威嚴。

彎着腰,又是擦眼淚,又是說好話,哪裏還有強者的風範,分明就是一個搞不定自己孫女的長輩。

可樑煙嵐還是嚎啕大哭,眼淚吧嗒噠直流,口中還說着再也不理樑炙的話,最後直接蹲在地上,捂住耳朵,也不讓樑炙擦眼淚。

營地中的將士皆駐足看向這裏,秦浦深也被吸引過來,所有人都憋着笑看着這爺孫倆。這些常年在外征戰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景,總覺得很熟悉,仔細一想,自家孩子不就經常這樣耍性子嘛。

俗話說的好,家有一老一小,如有兩寶,最親,不過隔輩親,還真是這麼個理。

被搞得手足無措的樑炙,最終無奈的說道:“行了行了,去去去,我讓你去”。看來樑炙還真就吃這套。

樑煙嵐這才停下哭聲,擡起頭,撅着小嘴,委屈巴巴地看着樑炙,帶着哭腔說:“你說的是真的?可不許反悔奧”。

得到樑炙的肯定回答,樑煙嵐瞬間喜笑顏開,拉着樑炙的胳膊,直誇樑炙的好,笑得樑炙合不攏嘴。

我們一臉黑線看着樑煙嵐,這丫頭看來沒少這樣幹,說哭就哭,說笑就笑。

即使你再強再厲害,但一面對孫女的眼淚,還不是得乖乖繳械投降。

樑炙看到一臉憋笑,站一旁看戲的我倆,又恢復了之前的威嚴,走到我們身邊,盯着我們看了好一會兒。

我心中發怵,這老頭不會把氣撒到我們身上吧,突然樑炙稱讚的說道:“御靈境,剛突破不久,但是根基不穩,還得再磨練磨練”。

我和雲飛面面相覷,修爲突破的事除了告訴過秦浦深,其他人都不曾言語過,結果這老頭一眼就看穿了。

在場的的人皆是被樑炙的話給震驚到,樑煙嵐睜大眼睛看着我們,驚訝地道:“我們才一個月不見,你們就這麼快突破了?”。

其他人彷彿看怪物般,看着我們,二十歲的御靈境強者,簡直聞所未聞,前所未見,何等恐怖的修煉天賦,即使那些早已成名多年的神魔境強者,也遠不及眼前的這兩個年輕人,這將是天元大陸的兩個傳奇。

與秦浦深告別後,我們三人便離開了軍營,直奔白風谷。樑煙嵐一臉笑容,因爲樑炙已經將她的安全囑咐給了我們,有兩個御靈境做侍衛,她怎麼會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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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給個收藏吧, 白風城楊府

所有人都站在楊旭的書房內,看着秦浦深寄來的書信,當知道我們平安無事後,數天沒有散去擔憂,終是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密幽之境

依舊是那個閃爍着血色紅光的巨大石洞中,那黑衣男子高坐在祭臺之上,項閣主與劉裕站在祭臺之下。

那青衣男子依舊啃着蘋果,依舊是那麼心不在焉的問道:“劉副閣主,這次你去處理劍神傳人的事,可有什麼發現?”。

只聽劉裕說道:“那柳風除了可以使用風水火土四元素外,並無其他異常,小人可以斷定,此二人並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那黑衣人繼續問道:“既然如此,爲何不帶着他們的人頭回來?”

“回少主,並非我不想取他們的姓名,只因在我即將殺了他們時,突然出現一人,將他們救走了,即使我也被打傷,還是項閣主拼死救下了我”。劉裕充滿感激的說道。

劉裕之所以說假話,並不是他的意願,而是項閣主講一段兒僞造的記憶傳進了他的腦海,但是這項閣主爲何要如此,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這時項閣主也應聲道:“回少主,出手救人之人,是一位神魔境強者,速度極快,我也沒能看清他的樣子,無奈之下,我也只得帶劉副閣主遁走”。

項閣主看了一眼劉裕,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

白風谷

雖然此時正值傍晚,但是卻猶如夜晚,因爲白風谷地形複雜,高山錯綜排列,百米高的參天大樹遮天蔽日,看不到一縷陽光。

此時我們已經到達第二層,進入白風谷已經有七日之久,但是一直停在第二層止步不前,並非我們不願前進,而是兇手是在太多。

第一層雖然面積最大,但是都是一些低階兇獸,我們只是放出威壓,它們也不敢攻擊我們,所以在第三天就穿過了第一層,到達第二層。

然而卻在第二層止步不前,這裏的兇險遠遠超過了我們的預料,就在我們剛踏入第二層,就與一隻御靈境兇獸打了一場遭遇戰,我們三人聯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其斬殺。

此後的幾天,隨時隨地都會遇見實力超強的御靈境兇獸,我們還能與之一戰,甚至斬殺。

最讓我們頭疼的不是御靈境兇獸,而是那些羣居的低階兇獸,雖然這兇獸的攻擊力不怎麼高,但是怕就怕在他們數量極多,彷彿殺不盡,源源不絕地向四周攻來。

幾次遇到這些獸羣,我們也只能避而遠之,繞道而行,導致舉步維艱,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