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嗎?”

“你知道他在哪裏?”

“我不知道,我想他永遠也不會讓你找到的!”

“蘇小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妍姐,我現在在小姨家裏;我過去見你吧!”蘇小小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藍芳芳看着她問道:“蘇小小說什麼?”

“她好像知道什麼,不過她很快就來了!”

大概五分鐘的樣子,蘇小小和韓芊瑜都來了;一看到蘇小小,王妍就衝上去抓着她的手問道:“小小,你是不是知道小寒在哪裏,你告訴我?”

“妍姐,我真的不知道!”蘇小小的聲音也帶着傷感,楚羽寒的不告而別讓她的心也跟着痛了;他連自己最後一面都不肯見就走了,真的是不告而別啊!

“那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他爲什麼要離開;就算他不愛我了也可以告訴我啊,我是不會纏着他的;可是他爲什麼要不告而別呢?”

“妍姐,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楚羽寒更愛你了,他爲了你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的;他的離開也是因爲他太愛你了!”蘇小小說道,她真的嫉妒王妍;因爲楚羽寒將自己全部的愛都給了她!

“你什麼意思?”

“王妍,你還記得你去年的那場車禍嗎?”韓芊瑜輕聲的問道,對於楚羽寒的離開,她也是很傷心的,這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那個小男人自從將自己脫離苦海之後,自己好像就忘不了他了。

“怎麼了?”她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韓芊瑜的話是什麼意思。

“去年你出了車禍,本來醫院已經宣佈你是救不活的;可是他非要救你,最後竟然想要替你逆天改命,和天上的星辰借命;這是有違天道的,會遭到天譴的。幸好最後閻王出來阻止了他,不過他卻懇求閻王用他自己的陽壽來救你;他將自己六十年的陽壽給了你,現在他恐怕就剩下三個月了吧!”

王妍傻了,她沒有想到楚羽寒竟然爲了就自己竟然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她從來沒有這樣的傷心欲絕,不知道爲什麼在她聽到韓芊瑜的話之後,她的心就像被撕開一樣。

“妍姐,我真的很羨慕你;我也愛着他,可是他卻將所有的愛都給你了;他是我見過世界上最癡情的男人,你是一個幸福的女人!”蘇小小看着她,說道;這句話沒有嫉妒,只是充滿了羨慕。

“妍妍,一個男人能爲了你連命都不要,你真的很幸福!”徐欣安慰道。

“我要去找他,就算是剩下最後一天,我也要陪在他身邊;如果沒有他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王妍知道自己對楚羽寒的愛真的很深很深,如果沒有他不知道自己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知道他在哪裏嗎?”徐欣問道。她可以想得到,楚羽寒之所以不告而別就是爲了讓王妍找不到他,然後一個人安靜的離開人世。

“我想去他老家看看,或許能找到他;不管找多久,也不管找多少地方,我一定要找到他!”王妍很堅定的說道,她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就算是找到他的屍骨也要找到他!

“妍姐,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找他嗎?”蘇小小突然問道,王妍看着蘇小小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將她抱在懷裏。蘇小小是癡情的,無論是家世還是外貌都要強過王妍;可是她卻死心塌地的愛着楚羽寒,這樣的女孩就算是情敵也應該敬佩的。更何況楚羽寒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難道自己還要嫉妒嗎?

火車不知道開了多久,在夜晚的時候停在了XA車站;看着熟悉的車站,熟悉的鄉土,楚羽寒眼角溼潤了;自己只是一年沒有回來,可是對於家鄉的懷念卻還是這麼深。

楚羽寒走出車站,看着外面燈火通明的世界,他突然覺得是那樣的美好;可是自己恐怕沒有多少機會在看到這樣的世界了。楚羽寒隨手招來一輛出租車,然後讓司機將他送到酒店去!那司機聽他說的是正宗的漢中腔,於是就和他攀談起來;楚羽寒只是說自己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回來找工作的。不過司機也沒有懷疑,因爲楚羽寒的外表真的和那些大學生差不多。

遊子,不管在外面漂泊多久,只要回到了家鄉,那麼就會感覺到溫暖! 第二天一大早,楚羽寒乘着公交車回到了縣城;不過縣城離他的家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不過沒有公交車;只有那些偶爾到縣城的順風車,都是一些拖拉機什麼的農用車。

楚羽寒剛下車就看見同村的李二柱正蹲在拖拉機上抽菸,楚羽寒忙叫道:“二柱,二柱!”

“寒哥,你回來了;呵呵,穿成這樣還真不認識了,成老闆啦!”李二柱忙跳下車熱情的摟着楚羽寒的肩膀,能夠見到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楚羽寒的心情一下在好了很多。楚羽寒上了二柱的拖拉機,可是看到拖拉機裏面額那些元寶蠟燭,問道:“二柱,村裏誰死了?”

“寶貴他爺爺,昨天晚上斷了氣,這不我今天到縣城來買這些東西;老人家都八十多了,村裏面大夥想讓老頭風風光光的走!”二柱抽着煙說道。

楚羽寒的腦海裏響起了寶貴的爺爺,很和善的一個老頭;小的時候楚羽寒和幾個小子經常偷他種的西瓜,每一次他都會逮到他們罵一頓,然後一個給點西瓜吃吃。不過想到他都已經八十多了,人到老了自然會死的。

“寒哥,你是不是在外面發財了;這次回來還走嗎?”

“待些日子吧,到時候找你喝酒!”楚羽寒笑着說,他還記着二柱喜歡喝酒。

拖拉機騰騰騰的想着,在路上顛簸着前進。楚羽寒以前就經常坐着拖拉機,可是這一年來都是開着那種高檔轎車,咋一坐還真的有些不習慣。不過很快就適應過來了,而且還感覺到十分的舒服。

看着不遠處那熟悉的村莊,楚羽寒突然有種近鄉情怯的傷感;自己只是離開了一年多,可是爲什麼會有這種傷感呢?雖然他高中畢業之後就一直在縣城裏面打零時工,可是也是常回去的;去金陵這一年,自己好像忘記了自己的家鄉,難道就是因爲自己是孤兒嗎?

楚羽寒家裏的老宅外已經長了草,他要好好的收拾一番;畢竟這個屋子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不收拾是沒有辦法住人的。這時,幾個小時後的夥伴紛紛跑來幫忙;見到楚羽寒都十分的熱情,畢竟大家很久沒有見面。楚羽寒也一邊幹活一邊跟這幫哥們調侃。

“寒哥,你回來了啊;我爸讓你去我家喝酒!”這時一個二十來歲的胖子跑進來說道。楚羽寒看到這個胖子,笑着問:“寶貴,你怎麼來了?”

“我爸知道你回來了,讓我請你去我家喝酒呢?”寶貴忙說道。

村子裏面一直都有一個傳統,那就是不管哪家有個紅白喜事,全村的人都會過去幫忙;而主人家也是要請那些幫忙的人喝酒的。楚羽寒也不好拒絕,於是就丟下手中的東西叫上那些人一起過去了。

小的時候楚羽寒是靠着村民的接濟纔讀完了高中,所以對於這些鄉親他還是很感激的。來到寶貴家,堂屋已經佈置好了靈堂,一大幫子人披麻戴孝的在那裏忙活;楚羽寒走過去恭恭敬敬的給老人家磕了三個頭,然後從寶貴手中接過香插在香案上。

“小寒子,出去一年可是大不一樣了啊!”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走過來說道;這漢子是寶貴的爹,楚羽寒笑着說:“勇叔,老爺子走了;你們要節哀順變啊!”

“八十多了,也算是壽終正寢了!”勇叔說道,不過還是看得出有一些悲傷。

鄉親們都在屋外幫忙,不少中年漢子都跟楚羽寒聊幾句,楚羽寒也忙着敬菸;那些漢子也不客氣紛紛接過他的煙點上。

“勇叔,那個‘山人’明天來不了了;王家莊老劉家的老太太死了,他被老劉家的兒子給託去了。楚羽寒知道他們口中的山人就是鄉下專門幫人家看陰宅的人,而他們這一片也就一個山人,現在被別的莊子給拖走了就麻煩了。

“這老劉家也太霸道了!”旁邊一個漢子說道,其他人也都發着牢騷;但是看大家的表情就知道這老劉家不是好惹的。

“勇叔,我在城裏面跟着那些風水大師也學過,要不我給你看看?”楚羽寒看着勇叔說道。這時勇叔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疑惑的問道:“小寒子,你說的不會是胡話吧!”鄉下的這些山人都是一些年齡大的老人,可是他們沒想到楚羽寒居然會說這話。

“小寒子,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啊!”旁邊的一個漢子對他說道。

楚羽寒知道他們不信,於是從身上拿出一個證件;這是當初袁飛揚和蕭正天給他的玄學會理事的證件。人羣中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看了楚羽寒的工作證,然後笑着說:“呦呵,寒子;沒想到你居然還會這一手啊!”然後將那個證件在手中晃着說道:“鄉親們,寒子可是真正的大師級人物啊;這玄學會我在電視上看過,是國家認可的很有權威的!”

“寒子,那老爺子的墓地就拜託你了!”勇叔聽那青年這麼一說也就信了,對楚羽寒說道。

“勇叔,你就放心吧,我一定給老爺子找一塊好地方!”楚羽寒笑着說,對於找一塊好的陰穴他還是很有把握的;這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難事。

第二天一早,楚羽寒就帶着乾坤定星盤來到了村子後面的兩座山;村子的後面有兩座山,不算很高不過面積還是很大的。村子裏面祖祖輩輩的人死後都會埋在那裏,所以楚羽寒要去那裏看看;看看有沒有適合的地方給老爺子做墓地的。

山上零零散散的埋着很多的墓,不過在楚羽寒看來沒有一塊是風水好的,看着這鄉下人是真的不會看風水啊,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因爲風水堪輿這一行實在是太深奧了,鄉下的那些個所謂的山人也就是騙騙錢。

站在山頂,楚羽寒鳥瞰着整個山;這山上樹木蔥鬱,鳥叫蟲鳴,充滿了生機;只不過這裏有山無水,也是一大缺陷。因爲風水一途,最主要的還是水。因爲水能納氣,而風水中最主要的就是生氣;所以這裏缺少了一點生氣。缺少生氣的地方卻不是絕佳的風水寶地。

這整個山都被楚羽寒找遍了,可是就是找不到什麼好的位置;楚羽寒感覺很失望,難道真的要隨隨便便的找個地方將老爺子埋了嗎?這時楚羽寒將目光頭像了對面的那座山上,那座山要比楚羽寒站着的這座山險峻很多,平時很好有人去哪裏;聽說山上好像經常有野豬出沒。

“大鵬欲飛之勢!”楚羽寒驚呼道,因爲他看到那山腰之中有一處山勢十分的像大鵬鳥,而且還是那種振翅高飛的大鵬鳥;這種地勢可是極爲難尋的,可以說是塊絕佳的風水寶地。古有龍穴出皇帝,因爲那裏有龍脈之氣,必定是天子之命;鳳穴出皇后,其實寓意和龍穴差不多;而這大鵬穴,就是出將相的地方;而且這‘大鵬欲飛之勢’的穴更是貴不可言,如果將老爺子埋在這裏,那麼這家人的後代肯定不得了。

楚羽寒立刻下山朝着那塊地方走過去,因爲距離太遠他也怕自己看錯了;那座山的山勢的確很陡峭,他爬了很久才爬到那個地方。楚羽寒手裏拿着乾坤定星盤不斷地在這四周徘徊,因爲他要找一個最好的地方。

大鵬振翅九萬里,直衝雲霄上九天;這大鵬欲飛之勢的地穴,最好的地方就是在大鵬背上;楚羽寒走到哪裏仔細的檢查着,他蹲下身子用手摸着這裏的土壤;他感覺這裏的土壤有些溼溼的,可是他們這裏這個季節很少下雨的;所以楚羽寒覺得這不可能是於是,於是他仔細的找起來;最後終於讓他找到了山泉,因爲這裏的樹木比較茂密,那些斷了的樹枝樹葉將那條山泉給掩蓋住了,所以楚羽寒纔沒有看見。

這大鵬嘴中居然還有山泉,這可讓楚羽寒興奮無比;這可是絕佳的風水寶地啊,雖然這裏比不上龍脈之地,可是也相差不遠了;再說這裏比較隱蔽一般人是發現不了的,再說了他們這種偏遠山村可沒什麼人來;那麼埋在這裏也是十分的安全的。

傍晚的時候楚羽寒慢慢的走下山,這時他的臉上帶着笑容;寶貴看到他忙問道:“寒哥,我們家老爺子的墓地找好了!”

“找好了,將老爺子埋在那裏肯定會福澤後代的!”楚羽寒說道,他沒有細說;因爲他也不打算將這件事情說出去,因爲難免誰說露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夜裏,楚羽寒拿着冥紙蠟燭來到父母的墳前;這一年來自己都沒有來看過他們,可以說真的不孝啊;看着父母的墓上的草已經長得很深了,楚羽寒就有些心酸。或許自己什麼時候也要下去陪他們了,時間也不會太長了。

“爸媽,兒子很快也要來陪你們了;做兒子的很不孝啊,讓楚家在我手上絕了後!”楚羽寒坐在那裏傷心的說道,這時他想到了王妍,不知道她怎麼樣了;或許因爲自己的離開而傷心吧。

山村的晚上十分的寒冷,尤其是墓地這種地方因爲陰氣太重就更加的讓人不舒服,楚羽寒雖然不怕冷可是也不願意整晚都待在這裏。

“爸媽,恐怕這是兒子最後一次來看你們了;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在下面相見了。” 一個星期之後,楚羽寒告別了鄉親們再一次踏上了他的旅途,不過在臨走之前楚羽寒給村子裏面留了一筆錢修路;不過他並沒有讓太多的人知道,只是讓二柱悄悄的交給村長,說是回報鄉親們的。

一路向西,楚羽寒決定去一次那傳說中的朝聖之地,布達拉宮;對於那裏他嚮往已久了,現在可以去完成他的心願了。

坐落在XZ首府LS市區西北的瑪布日山(紅山)上,是一座規模宏大的宮堡式建築羣。它最初是松贊干布爲迎娶尺尊公主和文成公主而興建的,17世紀重建後,成爲歷代**喇嘛的冬宮居所,也是XZ政教合一的統治中心。整座宮殿具有鮮明的藏式風格,依山而建,氣勢雄偉。宮中還收藏了無數的珍寶,堪稱是一座藝術的殿堂。

如今青藏線已經開通了,所以楚羽寒坐是坐着火車去的,只有過火車他才能感受到那種旅途的快樂;時間對於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或許自己能夠死在自己心中嚮往的地方也不枉此生了,所以他纔會堅定的要去那裏。

雖然楚羽寒一直以來都不信佛,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對布達拉宮的嚮往;他覺得哪裏能夠被成爲聖地,肯定有它的到底,還有就是他心裏一直有一種感覺,他覺得布達拉宮裏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冥冥之中召喚着自己。

很多人都會有高原綜合症,尤其是那些身體弱的人就更加的嚴重了,因爲在海拔四五千米的高原上很用以缺氧;可是楚羽寒的身體素質卻完全的沒問題。下了火車,楚羽寒就找酒店住下,因爲現在已經快要天黑了,布達拉宮肯定是進不去了;再說了坐了那麼久的火車,他也有些累了!

好事成雙 “先生,請問您要什麼樣的房間?”酒店的前臺望着楚羽寒問道,這服務員是藏族人,看到這樣的漢族帥哥難免要多看幾眼,不過藏族姑娘好像沒有漢族姑娘那麼大膽,所以她也只是偷偷的看。

“給我一間標準間吧!”楚羽寒微笑着說道,這時那前臺藏族美女將房卡遞給楚羽寒,然後看着他走進電梯。

這裏的酒店建設的很有藏族風格,不過對於楚羽寒來說住什麼樣的酒店並沒有什麼不同,而且他也覺得這異域風情還是蠻不錯的。

第二天一早,楚羽寒早早的起來;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楚羽寒就來到酒店的餐廳吃早餐。藏族的特色美食他覺得還是蠻好吃的嘛,當服務員給他端來咖啡的時候,他笑着問:“請問這裏離布達拉宮多遠?”

“不是很遠,不過山上是不能通車的!”那服務員說道。

離開酒店,楚羽寒就打了一輛車租車直奔布達拉宮山腳下;那司機是個藏族小夥子很健談的樣子,和楚羽寒聊了很多關於布達拉宮的事情。這讓楚羽寒對於布達拉宮也有了更多的瞭解,所以楚羽寒很爽快的給了那司機一百塊小費。

看着巍峨的布達拉宮,楚羽寒頓時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那種神聖的氣息是他在任何地方都不曾感受過的。他知道這種神聖的氣息是經過了數千年的積韻才能夠擁有的。

山腳下,很多的藏民三步一跪九步一叩的朝着山上走去,這是對聖地的恭敬,只有真正的虔誠的信徒纔會這樣做的而那些來旅遊的遊客則好奇的看着這些信徒,然後閒庭信步的走上去。

楚羽寒在山腳下的石階前慢慢的跪了下來,然後隨着那些虔誠的朝聖者一起,三步九叩的慢慢的往上拜去;那些朝聖者只是一心朝聖,對於楚羽寒的加入並沒有絲毫的在意;可是那些遊客都感到很詫異,因爲那些三拜九叩答的朝聖者幾乎都是藏民,可是楚羽寒卻是一個漢族人啊!

雖然楚羽寒不信佛,可是這卻不表示他不崇敬佛教;對於布達拉宮,他還是很好奇的;這到底是一座什麼樣的宮殿,居然能影響那麼多人,而且影響了近千年之久。他是西部地區宣揚着密宗佛教,和中原的禪宗祖地少林寺遙相呼應;其實都是佛教,只不過對於佛的理解不同而已。

從山底通往布達拉宮的石階很長,大概有一千多臺階;可是這些對於那些一心朝聖的信徒根本不算什麼,也許在他們的理解中,這時佛對於他們的考驗吧。楚羽寒感覺有些累了,而且膝蓋已經微微的有些痛了,不過這個時候他是不能放棄的,他不是一個喜歡半途而廢的人;再說了別人都能堅持,爲什麼自己不行呢?

三個小時,從早上開始跪拜,一直到快要中午的時候他們纔看到了布達拉宮的殿門。宏偉,壯觀;也許他只能用這些詞來形容了。

宮門外,一些喇嘛來來回回的走着;見到遊客都會向他們行佛禮。楚羽寒站起來朝着布達拉宮正殿走去,這裏他已經嚮往很久了,他真的很想見識一下到底是什麼給這座宮殿帶來那麼大的影響力。大殿內和內地的佛寺區別不是很大,都供奉着各種佛與菩薩的塑像,唯一的區別就是這裏面還供奉着每一代的**喇嘛;除此之外布達拉宮裏面還有藏王松贊干布和文成公主以及尺尊公主的畫像差不多有一千多幅呢。

相比內地的寺廟來說,布達拉宮可以說是金碧輝煌;其輝煌程度是任何一座寺院都不能比的,畢竟這宮殿是當初的藏王修建的;只不過後來慢慢的轉變成了**喇嘛的行宮,也從政治的象徵慢慢的轉變成爲了政教合一的象徵。

正當楚羽寒在布達拉宮中游覽的時候,這時一個身穿紫色袈裟手拿佛珠的老喇嘛走了過來;看見楚羽寒微微笑道:“施主,有禮了!”

“大師有禮了!”楚羽寒對着那喇嘛醒了一個佛禮。

“施主是第一次來冬宮嗎?”

“是的,早就想到這裏來看一看,只是一直沒有時間;一直到現在才抽空來看看!”楚羽寒笑着說道。

“我觀施主眉宇間有憂鬱之色,恐怕有什麼煩心事吧;這裏是佛門聖地,施主有什麼解不開的心結不妨向佛祖說說!”那老喇嘛笑着說道。

聽着老喇嘛這麼一說,楚羽寒就知道這肯定不是一般人,肯定是道行高深的大師;不過想到自己所剩的時間不多了,楚羽寒輕聲應道:“恐怕佛祖也救不了我啦!”

“我觀施主有業障纏身啊,如果施主願意;老衲原以爲施主誦經驅除業障!”

“多謝大師;敢問大師是?”

這時老喇嘛身邊的小喇嘛忙說道:“這位就是我們的第十五代**喇嘛!”

“不知大師身份,小子冒昧了!”楚羽寒沒想到這老僧人居然是這裏的最高統治者;要知道這每一世的**哪嘛都是靈童轉世,在這裏都有着很崇高的地位;他們的影響力那是**都比不上的。

“一切世俗皆是過眼煙雲,施主着相了!”**哪嘛看着楚羽寒說道。

“大師所言,小子記住了!”楚羽寒很恭敬的朝着**哪嘛鞠了一躬,這是他感謝**哪嘛爲她驅除業障的;要知道楚羽寒身上的業障,那都是受了天譴;除了行善積德之外那就只能是得道的高僧爲他誦經唸佛了,不過這對於誦經者來說也是一種傷害啊。

“你我有緣,施主不必拘禮!”說完**哪嘛就帶着楚羽寒朝着自己的禪房走去。這布達拉宮曾經作爲藏王的行宮,裏面可是有着衆多的房間,除了拆除一些供奉佛像之外,剩下的那些都是供那些喇嘛僧人住的。本來他以爲做爲布達拉宮的**哪嘛,住的地方肯定是不一般,可是到了才知道完全沒有想象中的樣子。

**哪嘛住的地方很簡陋,恐怕是整個布達拉宮最簡陋的地方了,就算是堆放東西的倉庫也肯定比這裏的好上許多;不過楚羽寒也不感到奇怪。就像**哪嘛告訴他的一樣,世俗的一切都是過眼煙雲。

“我要在這裏閉關一個星期,吩咐下去沒有要事不得打擾!”**哪嘛對着自己身後的小喇嘛說道。

“是,祖師!”那小哪嘛對着他們行了個佛禮就離開了。

“施主,請!”

“大師叫我小寒就可以了!”

“呵呵,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你有着相了!”楚羽寒覺得這**哪嘛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蘊含着很深的佛禮,看來對於佛法真的是精通啊;這讓他對**哪嘛的印象改觀了很多。因爲一直都說**哪嘛企圖分裂國家,可是現在看到這**哪嘛楚羽寒覺得很慈祥啊,而且也很普通根本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